黄翔摸了一会,越发大胆,竟将手探进杨清越的大红长裙,直接贴肉摸她的玉体。
他的掌心带着热度,粗糙的指腹从她雪白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毫无阻隔地抚摸着她柔嫩细腻的肌肤。
杨清越脸色愈发羞耻,雪白的脸庞红得几乎滴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感到无比屈辱。
她再也无法忍受,强忍着羞愤,主动倒了两杯红酒,对黄翔道:“我们喝酒唱支歌吧。”
黄翔摸得正爽,听她提出喝酒唱歌,哪里不知杨清越是不愿再被自己摸下去。
但他也不急,接过酒杯,爽快地一口干掉,然后拿起话筒,笑着道:“没问题,我们就合唱一首。”
还没唱两句,他忽然站起来,拉起杨清越,把她紧紧搂进怀中。
肉棒隔着裤子直挺挺地顶着她的小腹,一手抚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摸上她雪白丰满的香臀,隔着裙子大力揉捏。
这姿势却比刚才被搂着更加羞耻——杨清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双腿被迫微微分开,胸前的玉乳被挤压得变形,雪白的脸庞近在咫尺。
杨清越没想到自己想摆脱抚摸,却陷入更羞耻的境地。
她雪白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僵硬,却又不能真的推开他,只能强忍着屈辱,与他一起扭动身体合唱情歌。
黄翔边唱边摸,肉棒还在杨清越的大腿根处顶撞,每一次的顶撞都让她敏感的花穴又是一颤。
杨清越一边忍受着他的亵渎,一边还要和他合唱情歌,心中的羞愤更加强烈。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保持着浅笑,却怎么也压不住体内不断升腾的热流,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黄翔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更加兴奋。他低头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杨小姐……你的身体好软……好烫……唱得真好听……我们继续……”
杨清越没有回答,只是雪白的脸庞更红了,眼角隐隐泛起泪光,却依旧强忍着与他合唱,身体在对方的怀抱中轻轻摇晃……
一曲唱罢,黄翔拉着杨清越返回沙发。
这次他不再客气,直接将她搂坐到自己大腿上,让她雪白的玉体几乎完全贴在自己身上。
双手再次不客气地伸进她大红长裙内,隔着黑色丝袜大力抚摸她修长紧致的大腿。
杨清越纵有绝强战力,但此刻作为陪酒女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大手钻进衣裙,直接抚上自己的肌肤。
那粗糙的掌心带着热度,在她雪白柔嫩的大腿内侧来回游走,指尖有意无意地向上,触碰着她已经湿润的花穴边缘。
她雪白的脸庞红得几乎滴血,强忍着羞耻与屈辱,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
黄翔的心中可不认为自己只是在玩弄一名坐台女。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此刻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女人是多么的可怕——武功是何等高强,这可是手下几百名打手、威震普陀的斧头帮帮主。
可不管她白天如何威风,现在却只能任由自己亵玩。更何况这位大帮主长得又这么漂亮,这让他觉得这二万元花得太他妈值了,太便宜了。
想到这里,黄翔更加兴奋,手也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摸上她的胸罩下沿。
他用力挤开胸罩,大手硬生生地进入乳罩内部,直接摸上了杨清越那对雪白丰满的玉乳。
当掌控了玉乳的刹那,黄翔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奶子也太柔太挺太滑了!
手感真天下无双,仅摸一下这奶子就值二万了。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他指尖深深陷入乳肉中,拇指和食指不由自主地捻住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尖,用力揉捏拉扯。
“唔……”杨清越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乳尖被粗暴玩弄的酥麻快感像电流般直冲大脑,让她雪白的玉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的手,却又强行忍住,只能任由他大力揉捏自己的酥胸。
黄翔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得意:“杨帮主……你的奶子真他妈极品……这么有弹性……白天那么威风,晚上却要坐在我怀里让我摸……这种感觉,太爽了……”
杨清越听他再次称呼自己为杨帮主,更加羞耻,咬紧下唇,雪白的脸庞红得几乎滴血,她的玉乳在对方的大手中不断变形,乳尖被捻得又红又肿。
边上的雷晓军见自家老大已把白天将自己等人打得落花流水、不可一世的杨大帮主玩得满脸绯红、衣衫半解,他干脆抱着赵剑翎移到边上,四人挤在一起。
雷晓军凑趣道:“大家玩得热闹点,要一起玩四人猜色子脱衣服游戏。
上次杨清越就和张杰第一次玩这游戏,被他轻易将自己胸罩脱掉,上身全裸。可那是一对一状态,现在却是对方明知自己和剑翎是斧头帮正副帮主,一只手都能把他二人活活打死的黑道大姐大,竟然还敢借自己坐台时分,玩这种游戏欺辱自己。”她立即拒绝道:“这游戏我不会。”
雷晓军却嘻笑道:“大帮主,这个不会,石头剪刀布总会吧,一样可以玩。”
杨清越再也无理由拒绝,只好四人一齐玩这儿童游戏。
但出乎雷晓军意料,武功在身、眼疾手快的二女玩这游戏可比猜色子强多了。几轮下来,二女一局未输,反倒是黄翔和雷晓军连输几局。
但他们哪在乎脱衣服,甚至本来就想脱掉自己衣服,这样玩得更爽,于是二人笑嘻嘻地依约一件件脱掉自己衣裤,很快就只剩下一条内裤,露出健壮却又带着几分猥琐的身体。
但下一局,杨清越输了。她只好咬牙将自己红裙脱到腰下,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雪白丰满的臀部,以及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紧接着赵剑翎又输一局,她也脱得只剩胸罩。那对雪白挺拔的玉乳被黑色蕾丝勉强包裹着,乳沟深深,乳尖在布料下隐隐挺立。
杨清越脸色羞红如血,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堂堂斧头帮帮主,白天还威风八面地教训这些人,晚上却要在这里被他们用这种幼稚却羞耻的游戏剥掉衣服,这种羞耻让她内心几乎崩溃。
赵剑翎同样咬紧下唇,灵动的眼神中满是屈辱与无奈。
她看着自己只剩胸罩的模样,心中既羞耻又愤怒,却因系统的规则而无法真正反抗,只能任由雷晓军那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黄翔和雷晓军看着眼前两具几乎半裸的绝色女体,眼中满是兴奋与得意。
黄翔盯着杨清越那雪白丰满的玉乳和黑丝美腿,咽了口口水,低声笑道:“杨帮主……你这身材,真是极品……继续玩,我们继续玩……”
雷晓军也淫笑着看向赵剑翎,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摸了一把:“赵副帮主……你这腿……真滑……下一局可要小心哦。”
杨清越和赵剑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羞愤与无力,却只能强忍着,继续坐在两个男人身上,任由他们用目光和言语继续羞辱自己,任由他们的大手玩弄自己……
接下来的一局,杨清越和赵剑翎都不知自己该赢还是输。
赢了,这两个男人肯定会脱掉自己内裤,露出他们那恶心的肉棒;输了,自己就要脱掉胸罩,上身赤裸。
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让两女心思恍惚,出手时都有些走神。
结果,杨清越先输了。
黄翔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笑意,伸手就要去解她胸罩的搭扣。
杨清越却猛地推开他的手,咬牙道:
“我自己来。”
她雪白的脸庞红得几乎滴血,双手颤抖着慢慢解开自己胸罩的搭扣。
黑色蕾丝胸罩滑落的那一刻,那对雪白丰满、形状完美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峰挺拔饱满,乳晕粉嫩,乳尖因为合欢丹和刚才的刺激已经硬挺起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两颗诱人的红樱桃。
杨清越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又强行忍住,只是雪白的脸庞红得几乎滴血,呼吸越来越乱。
黄翔看傻了眼,咽了口口水,眼中满是贪婪:“杨帮主……你这对奶子……真是极品……太美了……”
紧接着,赵剑翎也输了一局。
她不待雷晓军动手,也咬着下唇,羞耻地脱掉胸衣。
那对雪白挺拔的玉乳弹跳而出,乳尖同样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赵剑翎的灵动眼神中满是屈辱与无奈,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敏感反应——乳尖越来越硬,腿间又开始微微湿润。
雷晓军眼睛都直了,淫笑着道:“赵副帮主……你的奶子也好漂亮……这么挺,这么白……”
两女上身赤裸地坐在两个男人身边,雪白的玉乳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乳尖硬挺,画面极致羞耻。
杨清越心中既羞愤又屈辱——自己堂堂斧头帮帮主,白天还威风八面地教训这些人,晚上却要在这里被他们用这种幼稚却羞耻的游戏剥光衣服。
赵剑翎同样咬紧下唇,眼中闪着泪光,却只能任由雷晓军那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胸前游走。
黄翔和雷晓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强烈的兴奋与得意。
黄翔大手再次伸向杨清越的玉乳,五指用力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低声笑道:
“杨帮主……现在上身都脱光了……我们继续玩下一局吧……”
雷晓军也淫笑着把手伸向赵剑翎的胸部,揉捏着她挺拔的玉乳:
“赵副帮主……你的奶子也好软……我们接着玩……”
两女只能强忍着羞耻,任由两个男人继续在自己赤裸的上身肆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