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的地点定在邻市的一家酒店。
『深水鱼』本名叫周涛，三十五岁，做建材生意，已婚，有两个孩子。
这些信息是他们在视频通话里交换的。
张雪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问了句：『你老婆知道你出来吗？』
『不知道。』周涛在屏幕那边笑了笑，『有些事，只能在外面找。』
见面那天，张雪穿了件米白色风衣，里面是黑色吊带和超短裙。李勇开车送她到酒店楼下，张雪在副驾驶坐了整整五分钟没动。
『我有点紧张。』她说。
『现在还能反悔。』
张雪转头看他：『你想我反悔吗？』
李勇握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不想。』
张雪笑了，解开安全带，凑过来亲了他一下：『乖乖等我。』
她下车，风衣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大腿。李勇看着她的背影走进旋转门，心里有一块地方空了，另一块地方却前所未有地满。
他在车里等了两个半小时。期间抽了半包烟，刷了无数次手机。下午四点十七分，张雪给他发了条消息：『上来。』
电梯里，李勇看着楼层数字一点点跳动。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心全是汗。
敲门，门开了，张雪裹着浴袍站在门口，头发还是湿的，脖子和锁骨上有明显的红痕。
『进来。』她侧身让他进门。
周涛坐在床上，下半身盖着被子，上半身赤裸，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他朝李勇点头：『兄弟。』
李勇不知道该回什么，只是点头。他看见床头柜上有两个用过的安全套，其中一个还打了结丢在纸巾上。床单皱得一塌糊涂。
『我去冲一下。』张雪走进浴室，水声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周涛打破沉默：『嫂子很好。』
『……我知道。』
『放得开，比我老婆放得开多了。』周涛点了一根烟，『她说你喜欢看？』
李勇喉结动了动：『嗯。』
周涛吐出一口烟：『那你看好了。』
浴室门开了，张雪走出来，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是周涛的－－扣子只系了两颗，刚好遮住胸口，但下面什么也没穿。
那双长腿赤裸着，踩在酒店地毯上，走到床边坐下。
『你坐那边。』张雪指了指角落的椅子，『看着。』
李勇坐下来。
他看着周涛的手从张雪的膝盖开始，慢慢向上，掌心的茧划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张雪仰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和周涛在视频里听过的完全不一样－－更真实，更放浪。
『比你老公怎么样？』周涛问。
张雪偏头看了李勇一眼，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歉意，但很快被情欲取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更粗。』张雪的手攀上周涛的脖子，『而且……你是别人。』
那三个字像电流一样窜过李勇全身。
他看见张雪主动跨坐到周涛身上，看见她仰头时脖颈拉出的弧线，听见她逐渐失控的叫声。
他感到自己的下身胀得发疼，却一步也动不了。
结束时，张雪趴在周涛胸口喘息，腿还缠在他腰上。她转头看向李勇，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李勇……我里面全是他的……』
李勇走过去，俯身吻住她。
他尝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咸腥的，混合着张雪的香水。
他拉开拉链，在张雪还含着周涛精液的情况下进入了她的身体。
张雪发出惊叫，随即笑了：『你们两个……一起……』
那晚他们直到凌晨才睡。张雪睡在中间，左手搭着李勇，右手搭着周涛，像个被两座山环抱的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