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走出电梯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厚地毯把脚步声吞得一干二净,两边的房门一扇扇看过去,门牌号越来越近,1608在最里头。
林晚晴站在门口,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脸。
林晚晴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跟想象中差太远了。
十年之约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她在脑子里描过无数次对方的样子,痴汉嘛,总该有点痴汉的样子,油腻的,或者猥琐的,至少也该有点攻击性。
可门里这个男生,白净,瘦,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点乱,衬衫袖口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洗了没熨。
他看见林晚晴,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地接住,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攥着衣角,脸涨得通红。
“宫、宫司。”他开口,“你、你真的是宫司?”
林晚晴打量着他,忽然想笑。
没有油腻,没有猥琐,甚至有点老实。
像那种在图书馆坐一下午都不抬头的男生,像那种帮室友带饭从来没被谢过的人。
像苏哲。
“嗯。”林晚晴应了一声,走进去,“你叫周航?”
“对,周航。”他赶紧侧身让林晚晴进门,又想起什么似的,“我、我收拾过了,床单是新的,被子也是新的,我昨天刚换的。”
林晚晴扫了一眼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瓶矿泉水,垃圾桶是空的。窗台上放着一小束向日葵,包着玻璃纸,看起来刚买的。
“你买的?”林晚晴指了指那束花。
“嗯。”周航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想着第一次见面,总得有点表示。”
林晚晴看着那束向日葵,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他等了她两年,每天发一条消息,现在人站在他面前了,他紧张得像个第一次上台的学生,还知道买花。
“挺好看的。”林晚晴说,“谢谢。”
周航明显松了口气,又紧张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不知道该干什么。
林晚晴看他这样,反而不紧张了。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又把空调打开,调到合适的温度,回头看他:“愣着干什么,坐啊。”
“哦,哦。”周航赶紧坐下,坐得笔直,像上课一样。
林晚晴在他对面坐下,把手机摸出来,递给他。
周航接过去,一脸茫然:“这是?”
“等会儿做的时候你拿这个拍。”林晚晴说,“我说拍哪儿你就拍哪儿,别抖。”
周航的脸唰地红透了,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拍、拍。”
“对,拍。”林晚晴说,“我发帖要用的。你放心,不拍你的脸。”
周航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把手机攥得死紧。
林晚晴看着他,心里那点好笑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在论坛混了两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粉丝们的骚话能写满一屏幕。
可眼前这个等了她两年的人,坐在她对面,紧张得像个头一回进城的乡下人。
忽然有点好奇,这人的手,是不是从进门起就没停过抖。
“过来。”林晚晴说。
周航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又不知道该站哪儿,手足无措。
林晚晴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床边。
坐在床沿,仰头看他。
周航低着头,目光躲闪,不敢看她。
林晚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我。”
周航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等了两年的宫司站在你面前了。”林晚晴说,“你就这么干看着?”
周航的呼吸急促起来,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怕我是在做梦。”
林晚晴笑了:“那你就当是做梦。”
松开手,往后一靠,抬起下巴看他:“上来。”
周航犹豫了两秒,然后爬上床,跪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饿了很久的人看见一桌菜,又不敢动筷子。
林晚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
初吻落在她唇上的时候,林晚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是个处男。
周航的嘴唇干涩,吻技约等于零,只会笨拙地在她嘴唇上蹭。
林晚晴耐着性子,张开嘴,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周航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到了,笨拙地回应,牙齿磕到她的嘴唇。
“嘶。”林晚晴皱眉,“你轻点。”
“对、对不起。”周航脸更红了,“我没什么经验。”
“看得出来。”林晚晴说,“没事,我教你。”
重新吻上去,这一次慢了很多,一点一点地教他。
周航学得很快,从僵硬到笨拙再到有点章法,不过几分钟的事。
林晚晴在心里点评:悟性还行,就是太紧张。
吻着吻着,周航的手不自觉地摸到她的腰,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林晚晴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摸。”
周航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贴着她的腰线,小心翼翼。林晚晴感觉到他的手在抖,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份克制。
林晚晴松开他的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
V领的裙子,领口本来就低,刚才一番动作,半边胸都快露出来了。
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拉,只见一道乳沟深不见底,那对巨乳挤在一起,白得晃眼。
周航的目光黏在上面,喉结剧烈地滚动。
“想摸?”林晚晴问。
周航点头,又摇头,又点头。
林晚晴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薄薄的布料,36E的巨乳被他的手覆住一半,软得不像话。
周航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放开。
“用力点。”林晚晴说,“摸不坏的。”
周航咽了口唾沫,手掌慢慢收紧。
林晚晴感觉到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那种又软又沉的触感让她的呼吸也乱了一拍。
闭上眼,由着他摸索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说:“行了,该干活了。”
林晚晴跪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周航倒吸一口凉气,想帮忙,手却抖得解不开自己的扣子。
林晚晴拍开他的手:“我来。”
皮带解开,裤子褪下去,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林晚晴看了一眼,心里点评:尺寸中等,不算大,但够用了。
伸手,隔着内裤握住。周航嘶了一声,腰一软,差点没跪住。
“别急。”林晚晴说,“这才哪到哪。”
林晚晴把内裤褪下去,周航的鸡巴弹出来,竖在她面前。
林晚晴盯着看了两秒。
说实话,前世看过几百个G的片,真东西还是头一回见。
和片里的比起来,这根算是普通的,颜色偏粉,龟头微微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液体。
林晚晴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周航浑身一抖。
“你多久没弄过了?”林晚晴问。
“攒了好几天。”周航喘着气,“知道你要来,我特意攒着。”
林晚晴差点笑出声。这人,等了她两年,第一次见面,居然还特意攒着。低头,张嘴,含住。
周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都在抖。
林晚晴的口活其实也说不上熟练,两辈子加起来,这也是头一回含男人的东西。
但有二十年的理论知识打底,知道什么时候该吞吐,什么时候该舔,什么时候该深一点。
一边含一边想,这要是让前世的室友看见,估计能惊掉下巴。
当年宿舍夜谈,她吹牛说要是自己是女的,肯定能把男人伺候得服服帖帖,现在倒好,真应验了。
林晚晴吞吐了几十下,渐渐找到节奏。
周航的手插进她头发里,又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呼吸越来越重。
林晚晴含得深了一点,龟头顶到喉咙口,呛了一下,退出来,咳了两声。
“没事吧?”周航紧张地问。
“没事。”林晚晴抹了一下嘴角,“第一次,不熟。多来几次就好了。”
说完,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手机呢?”
“啊?”周航一愣,低头找了找,“在床头柜上。”
“拿过来。”林晚晴说,“我说了要拍。”
周航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拿过来,递给她。
林晚晴接过来,打开录像,对准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
只见镜头里是她跪着的侧影,领口大开,乳沟深陷,嘴唇湿润。
确认了一下构图,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扶着周航的鸡巴,重新低下头,含住。
这一次,镜头开着。
林晚晴边含边拍,画面对着她的脸和嘴,周航的鸡巴只入画了一部分,脸完全没露。
吞吐的动作很稳,手机也举得很稳,前世拍过无数次作业视频,手稳是基本功。
一边含,一边在心里想:这个角度不错,能看清嘴边的水光,就是灯光暗了点,回去调一下色。
周航大概没想到她真的会边做边拍,呼吸更乱了,插进她头发里的手终于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了压。
林晚晴顺着他的力道,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开,干呕了一下,眼角沁出一点泪。
退出来,喘了口气,看了一眼镜头,画面里她的眼角泛红,嘴唇水亮。
还行,这个画面够味。
“你、你别勉强。”周航的声音都在抖。
“没勉强。”林晚晴说,“你爽不爽?”
“爽。”周航小声说,“从来没这么爽过。”
“那不就得了。”林晚晴重新低下头,“我继续了。”
又含了几十下,感觉到周航的腰开始控制不住地挺动,呼吸越来越急,插在她发间的手越收越紧。
估摸着差不多了,松开嘴,直起身,看着他:“想射?”
周航点头,喘着粗气:“快了。”
“忍着。”林晚晴说,“还没到正题呢。”
周航憋得脸通红,掐着自己的大腿根,硬生生忍住了。
林晚晴看着他忍得青筋直跳的样子,差点笑场。
放下手机,把裙子脱了,又解下内衣,扔到一边。
周航的眼睛直了。
林晚晴站在床边,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流畅的轮廓。
36E的巨乳垂在胸前,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褐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边缘一圈细小的颗粒。
腰细得周航两只手能掐过来,往下是圆润的胯,两条腿又长又直。
周航看得呼吸都停了。
林晚晴看着他那个表情,心里那点好笑又冒上来了。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把周航的鸡巴夹在中间。
周航倒吸一口凉气。
“叫什么叫。”林晚晴说,“这才哪到哪。”
双手托着乳,上下套弄,36E的巨乳把鸡巴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龟头,随着她的动作在乳沟里进进出出。
周航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爽吗?”林晚晴问。
“爽。”周航的声音都在飘,“太爽了。”
林晚晴低头看了一眼,龟头在乳沟里若隐若现,顶端渗出的液体蹭在乳肉上,泛着一层水光。
加快了速度,两团乳肉挤压着肉棒,发出黏腻的声响。
周航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感觉到鸡巴在乳沟里跳了跳,赶紧松开手。
“行了。”林晚晴说,“别射在这儿。”
周航喘着气,脸涨得通红,憋得难受。林晚晴看着他那个样子,想了想,摸过床头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
“算了。”林晚晴说,“别浪费了。射我脸上。”
周航愣住了:“啊?”
“啊什么啊。”林晚晴说,“第一次见面,总得留点能发帖的东西。”
林晚晴仰起脸,张开嘴,吐出舌尖,眼睛半眯着往上看,嘴角咧开,对着镜头摆出一个又傻又浪的表情,教科书式的阿嘿颜。
前置摄像头里,那张脸凑得极近,舌头伸着,眼白多过眼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周航盯着那个表情,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撸了几下,低吼一声,一股白浊喷出来,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落在额头,第二股溅上鼻梁,剩下的糊在嘴唇和下巴上,顺着脸颊往下淌。
林晚晴眨了一下眼,睫毛上挂着一点白浊。
没擦,保持着那个表情,举着手机转了几个角度,把自己满脸精液的样子拍了个全套。
镜头里,舌头还伸着,眼睛还翻着,嘴角的液体拉出一条银丝。
“行了。”林晚晴拿纸巾擦掉眼角的一点,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张能当封面。”
周航喘着粗气,看着她满脸精液还举着手机自拍的样子,半天说不出话。
林晚晴把手机放下,擦了擦脸,抬头看他:“愣着干什么,正题还没开始呢。”
周航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还、还有正题?”
“废话。”林晚晴说,“我来干什么的,你忘了?”
林晚晴爬上床,跨坐在周航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航仰面躺着,看着她,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虔诚,像信徒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神。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有点想叹气。
以前看片,总觉得破处是件很隆重的事,得挑个良辰吉日,得酝酿足够的情绪。
可真到了这一天,站在一个只见过半小时的男人面前,光着身子,脸上精液的痕迹还没擦干净,心里却没什么紧张感。
大概是这具身体等得太久了。两年,拍了那么多照片视频,却一次真枪实弹都没有过。身体早就替她做好了准备。
“最后一次机会。”林晚晴说,“想好了没有?”
“想好了。”周航的声音有些哑,“宫司,我等你两年了。”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笑了:“那你还等什么。”
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打开录像,一手举着对准自己,一手扶着周航的鸡巴,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
龟头碰到穴口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林晚晴感觉到那处早就湿透了,滑腻得不像话。吸了一口气,往下压。
进去了一点点。
“疼。”
林晚晴皱眉,停住。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下身一路窜上来,又酸又胀,带着一点撕裂的疼。
咬着牙,又往下压了一点,感觉到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紧紧箍着那根东西。
举着的手机纹丝没晃,镜头对着她的脸,眉头皱起的每一道褶子都在画面里。
周航抓着她的腰,指节发白,声音都在抖:“疼吗?要不、要不算了?”
“闭嘴。”林晚晴说,“继续。”
深吸一口气,一狠心,坐了下去。
撕裂的疼瞬间炸开,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住,手指掐进周航的胳膊,举着的手机却还稳稳地对准自己。
画面里她的眉毛拧成一团,嘴唇咬得发白,眼角沁出一点水光。
周航也疼得皱眉,她的穴太紧了,夹得他也疼。
两个人都僵在那里,谁都没动。
好一会儿,林晚晴才缓过这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一丝血丝渗出来,混着淫水,往下淌。
镜头跟着她的视线低下去,把那点红拍得清清楚楚。
看着那点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林晚晴,你的第一次,就这么交代了。
好在,拍下来了。
没等想完,周航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跳。瞪了他一眼:“你别动。”
“我没动。”周航委屈地说,“它自己动的。”
林晚晴差点笑出来。
试着动了动,穴肉绞着那根东西,又疼又胀。
咬着牙,慢慢地抬起身,再慢慢坐下去,一下,两下,渐渐找到一点规律。
周航躺在她身下,仰着头,眉头紧皱,像是在忍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你、你夹得太紧了。”周航喘着气说。
“废话。”林晚晴说,“第一次,能不紧吗。”
林晚晴加快了速度,疼痛渐渐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充实感。
骑在周航身上,上下起伏,那对巨乳跟着晃动,荡开一圈圈白腻的乳浪。
镜头跟着她的动作一起晃,画面里的乳浪和交合处看得一清二楚。
周航的目光黏在她胸口,喉结滚动,忽然伸手,抓住她一边的乳,轻轻揉捏。
林晚晴的呼吸乱了一拍。
“你。”低头看他,“你还会这个?”
“看、看片学的。”周航小声说,“不知道对不对。”
林晚晴差点笑场。抓住他的手,带着他按在自己乳上:“对,就这么揉,再用力点。”
周航像是得到了鼓励,动作大胆起来。
林晚晴骑在他身上,一边起伏一边指挥,像个在验收徒弟手艺的师傅。
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人,心里忽然觉得荒诞。
两年前,她在论坛刷到十年之约的第一条消息时,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骑在他身上,教他怎么揉她的胸。
林晚晴加快速度,感觉到体内的快感一点点堆积起来,从深处往上涌。
周航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紧,忽然闷哼一声:“不行了。我、我要。”
“射里面。”林晚晴说。
“啊?”
“射里面。”林晚晴重复了一遍,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你不是等我两年了吗?两年的执念,总得留点什么在我身体里吧。”
周航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猛地翻身,把林晚晴压在身下。
林晚晴把手机塞进他手里:“拿稳了,拍我脸。”周航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
林晚晴被他撞得闷哼,抓着床单,脚趾蜷起来。
画面晃得厉害,一会儿对准她的脸,一会儿歪到天花板上,可红点一直亮着。
周航的动作生涩,没什么技巧,全凭一股蛮劲,顶得又深又重。
林晚晴咬着牙,承受着他生涩的冲撞。感觉到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周航连连吸气。
“你夹得我好紧。”周航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那你、那你快射。”林晚晴断断续续地说。
周航低吼一声,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她体内。
林晚晴感觉到那阵滚烫,浑身一颤,穴肉绞紧了,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仰起头,发出一声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呻吟。
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动。
周航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膀。
林晚晴躺在他身下,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到体内的东西慢慢软下去,滑出来,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晚晴躺着缓了一会儿,伸手:“手机给我。”
周航把手机递给她。
林晚晴翻到刚才的录像,从破处那一下开始看。
画面里她皱着眉头咬紧嘴唇,往下坐的那一瞬间,镜头稳得不像话。
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行,拍到了。”
周航凑过来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你、你刚才那么疼,还举着手机。”
“废话。”林晚晴说,“破处就这一次,拍不下来多亏。”
把视频存好,又把手机塞回周航手里:“起来,帮我拍个全身的。”
周航接过手机,举起来,手还在抖。
林晚晴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摆了个姿势,教他:“镜头往下一点,对,拍到我腰这里。对,就这样。别抖。”
周航的手抖得厉害,画面晃来晃去。林晚晴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气又好笑:“你能不能稳一点?”
“我、我紧张。”周航说。
“刚才做的时候怎么不紧张?”林晚晴问。
“做的时候、做的时候顾不上了。”周航小声说,“现在是专门拍你,我、我更紧张了。”
林晚晴被他逗笑了。爬起来,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算了,我自己来。”
林晚晴跪在床上,把手机举在自己面前,对准自己,调整好角度。
伸手,两根手指撑开自己泥泞的穴口,白浊和血丝混合的液体拉出银丝。
只见镜头里,那处红肿,湿亮,像是刚被人狠狠用过。
林晚晴看着镜头,忽然有点想笑。
两天前她还是个男的,现在她跪在床上,掰开自己,对着镜头展示刚被破处的穴。
这要是让前世的室友看见,大概会觉得她疯了。
对着镜头拍了一会儿,关掉录像,翻了翻刚才拍的东西。
破处的画面在,事后特写也在,素材够用了。
放下手机,抬头看着周航:“行了,拍够了。你还行不行?”
周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睛亮了:“行!”
“那继续。”林晚晴躺回去,张开腿,“刚才你射得那么快,我还没够呢。”
周航咽了口唾沫,爬上来,压在她身上。
这一次比刚才熟练了些,进去的时候找了一下角度,顶到某个位置,林晚晴的腿猛地夹紧,发出一声闷哼。
“就这儿?”周航问。
“就、就这儿。”林晚晴喘着气,“你倒是挺会找。”
周航像是找到了开关,对准那个位置,一下一下地顶。林晚晴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抓着床单,脚趾蜷得死紧,快感一层层堆积上来,越涨越高。
“慢、慢点。”咬着牙,“我、我快。”
周航反而加快了速度。
林晚晴仰起头,整个人绷紧,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浇在周航的鸡巴上。
瘫软下来,大口喘气,感觉到周航也到了极限,闷哼一声,又射了一发。
这一次,两个人都累坏了。
周航翻到一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
林晚晴躺在另一边,闭着眼,感觉到体内的液体慢慢往外淌,床单湿了一大片。
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侧头看他。周航也侧过头来看她,目光撞在一起,他脸一红,又移开。
“你。”周航小声说,“你还好吗?”
“死不了。”林晚晴说,“你呢?”
“我。”周航咽了口唾沫,“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林晚晴笑了。
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摸过手机,翻了翻刚才拍的素材。
几段视频,几张照片,画质一般,有些还晃得厉害,但胜在真实。
挑了几张看得过去的,存到相册里,又划了划,忽然想起一件事。
回头看了一眼周航。周航正看着她,见她回头,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天花板。
“你刚才说,你等我两年了?”林晚晴问。
“嗯。”周航说,“一天都没断过。”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选你?”林晚晴又问。
周航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笑了:“因为你坚持得最久。每天一条,从没断过。我翻你消息记录的时候就在想,这毅力,干点啥不好。”
周航的脸又红了,挠了挠头:“我、我就是觉得,说不定哪天真能等到。”
“你等到了。”林晚晴说,“所以,以后还想不想继续等?”
周航猛地坐起来,看着她:“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林晚晴说,“以后你随叫随到。我发帖要用素材,你得配合我拍。”
周航用力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行!都行!你说怎么拍就怎么拍!”
林晚晴看着他那个傻样,又笑了。
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
摸过手机,打开论坛,点开发帖框。
相册里挑好的素材在眼前排列开,一张张选上,又翻出视频,一段段挑。
标题她想了很久。
“第一次,给了等我两年的他。”
盯着这个标题看了两秒,又删掉,重新打。
“破处了。对象是等了咱两年的那个老实人。”
又删掉。
“两年,一条消息没断过。今天他来兑现了。”
还是删掉。
最后想了想,打了一行字,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没有再改。
“第一次,给了等我两年的他。”
按下发布,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屏幕暗下去之前,看见评论区已经开始冒出第一条回复。
身后,周航的声音响起来,小心翼翼的:“宫司,我、我会负责的。”
林晚晴没有回头:“负责什么,你是被我负责了。”
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林晚晴闭着眼,感觉到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手机在枕头边亮了一下。没有睁眼,嘴角却弯了一下。
这个帖子,大概又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