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爬上东厢窗纸,令狐青墨已经坐起来了。
小穴还有点发酸。她不敢回头看榻上另外两人,只低头系好小衣带子,披上月白窄袖劲装,把佩剑和符囊重新挂回腰侧。
谢尽欢已经醒了。
他面朝墙侧躺,呼吸平稳。可令狐青墨昨夜贴过他的腰侧,知道这人装睡的本事——她不拆穿,他也没翻身。
杨霆在外侧打着轻鼾,鼾声忽然一顿,手臂不由得往中间摸。摸到空处,才睁眼。
三个人谁也没先提昨夜。
灶房里只剩柴烟和粥香。
令狐青墨盛了三碗,放在廊下。
谢尽欢出来时,袖口洗过,指缝干净。
杨霆洗了脸,眼底还红着,却像个普通县尉似的说:“今日衙里还有卷宗……若你们要走,我送一程。”
话没说完,令狐青墨腰间符囊忽然一烫。
她取出一张薄符。符面银纹亮起,南宫烨清冷的声音贴着神识落进来,不远不近,像隔着山门喊她:
“青墨。谢尽欢可还安好?参商一线可有凶险?速回。”
令狐青墨指尖微紧。
万里传讯符——师父不会轻易动用。她抬眼看了看廊下那人:谢尽欢正吹着粥,嘴角薄痂还在,神色却比昨日稳。
她以指尖在符背写字,字迹冷而短:
“已醒。即归。”
符火一闪,收进囊中。
她不敢耽搁。
谢尽欢问:“谁的讯?”
“师父。”令狐青墨道,“让我们回去。”
“回哪儿?”
“南边。”她停了一下,“雁京方向。师父在等。”
杨霆的筷子顿住了。
他看了看碗沿上那圈没刮干净的粥皮,又看了看令狐青墨腰间的符囊,喉结滚了滚,闷声道:“那我也走。药商案尾巴还连着南路夜鸽……再说,令狐姑娘应下的日子还没满。人可以走,账得清了。”
令狐青墨眉心一跳,想拒。
谢尽欢却先开口:
“那便一起吧。”
令狐青墨看他。谢尽欢低头喝粥,像只是随口一句话。可他勺沿碰碗的轻响停了一拍,又恢复如常。
夜红殇趴在梁上,笑得慢悠悠:
“哟,主动带人上路?死小子,你安的什么心?”
谢尽欢没理她。
粥见底时,他只说:“收拾。今日就走。”
参商一带仍属北周地面。驿道往南,雪意渐薄,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他们雇了辆双辕青篷车。谢尽欢坐外侧,令狐青墨居中,杨霆靠门——车帘半垂,把北风挡在外头。
令狐青墨很少说话。
她偶尔侧目看谢尽欢,见他闭目养神,唇线压得紧,又把目光移开。
杨霆也不多话,只时不时看她一眼,又飞快扫一眼谢尽欢,像在确认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坐在这辆车上。
午后,车到一处官道岔口。岔口有座破败的路亭,亭柱裂了,却还能挡风。亭后有道浅沟,沟边结着薄冰,远处能听见流水细响。
谢尽欢忽然敲了敲车壁。
“停。”
车夫勒缰。令狐青墨问:“怎么了?”
“血煞有点不稳。”谢尽欢掀帘下车,风把他额发吹开,“我去亭后。你们在车上歇着,别跟过来。”
令狐青墨立刻要跟着:“我帮你——”
“不用。”谢尽欢打断她,没让她说完,“我自己压得住。你别过来……气机一乱更麻烦。”
他说完,目光在杨霆脸上停了一息,又移开。
杨霆喉结滚了滚,手心忽然有点汗。
谢尽欢侧头对车夫道:“马乏了。牵到沟边饮水,顺便把车轮冻泥刮一刮。别贴着车帘站。”
车夫应了声“是”,跳下车辕,解下缰绳,把两匹辕马牵向沟边。蹄声渐远,直到隔着路亭也只剩隐约水响。
谢尽欢这才转身走进路亭后的乱石堆里,身影被山石挡住。煤球“啾”了一声要跟,被他抬手一指:“看车。”
煤球不情愿地蹲回辕边。
车帘落下来。
车里只剩令狐青墨和杨霆。
风从帘缝灌进来,带着冻土的腥气。令狐青墨坐得笔直,手指捏着剑穗,侧耳听外头有没有脚步。
杨霆却忽然低声道:“令狐姑娘……”
“有事回城再说。”令狐青墨冷声道。
“不是案上的事。”杨霆哑着嗓子说,“他不让你跟着。这会儿……不会太久。”
令狐青墨转头,目光锋利:“你胡说什么?”
“我……我不是要胡说。”杨霆盯着她,眼底有浊、有馋,也有一点发狠的笨拙,“令狐姑娘……。”
令狐青墨脸一下白了。
她想骂“荒谬”,话却堵在喉咙里。昨夜三道呼吸、水声、腰侧那点温度,全翻上来。
“他不会……”她压着声,“不会把我往外推——”
杨霆没再接话,只伸手抓住她的腕。
“杨霆!”
“小声点……”他把她往怀里一带,气音又急又低,贴着她耳廓,“他就在亭后。你要把他叫回来?”
令狐青墨挣扎了一下。
月白劲装被扯皱,剑穗缠在两人臂间。她本可一掌把杨霆震开——可阿芷的木牌、当掉的老宅、几十步外”定息”的人,让她掌力凝了又散。
杨霆就着这一瞬,吻住了她。
吻的很急。
不像昨夜被窝里的黏磨,更像怕时间不够。
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把那点“不要”搅碎。
亲吻的水声在窄车里被放大,令狐青墨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衣料缝里,腿却被他的膝盖顶开,挤进车座窄窄的空隙。
“别……他会回来的……”
“就一会儿。”杨霆喘着,手已经解她劲装侧带,“你夹紧……别出声就行。”
侧带一松,月白劲装敞到胸前。
小衣系带被他用牙扯开,一边奶子弹出来,乳尖被冷风激得发硬。
杨霆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出一声极轻的“啧”。
“嗯……别吸……”令狐青墨捂着自己的嘴,眼尾已红。
“那你捂好。”杨霆含糊道,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腿间。
卷曲的耻毛被淫水浸软,指腹一拨就摸到湿缝。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在软肉上转了半圈,借着水意顶进去。
咕啾。
令狐青墨腰眼一麻,膝盖想并,又被他腿根卡住。
他抽出手指,指间拉着银丝,什么也没说。
令狐青墨偏过头,腿心那处空得发慌,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
她没来得及想那是怕还是盼,他已经解开裤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烫硬地抵在她腿心,龟头马眼已经渗出前液。
他先不急着进,只用龟头上下磨她的阴蒂和穴口,把整条缝磨得又红又亮。
他喘着,额头抵着她额角,喘着粗气道:“就这一回……你忍着……别出声就行。”
“你……”令狐青墨羞得几乎要咬舌自尽,腿根却发软,“别磨了……万一他……”
杨霆把龟头抵在穴口,只进一个头,停着不动。热意堵在穴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说……”他哑着嗓子,手却在发抖,“不说我就拔出去。不逼你。”
令狐青墨眼眶湿了。半晌,气音细得像蚊蚋:
“……别停在外面。你……你进来。”
杨霆腰一沉。
肉棒挤开穴口,一点一点往里埋。车里冷风嗖嗖,小穴里却暖得惊人,裹得他头皮发麻。整根没入时,囊袋贴上她臀缝,两人同时轻轻抽气。
令狐青墨鼻腔里“嗯啊——”一声碎在半路,随即死死捂住嘴。车板轻轻一颤,辕马在沟边响鼻,煤球在外头“啾?”了一声。
杨霆不敢大动,只小幅度地顶。
每一下都深,却不敢快。
囊袋拍在她臀上,闷成极轻的“啪、啪”。
水声黏在布料与腿心之间:咕啾、咕啾。
令狐青墨被顶得往车壁上靠,后脑抵着木板,眼前阵阵发白。
“太深……啊……慢点……”
“来不及了……”杨霆咬着她耳垂,气音又急又低,“就这么点时间……你忍着……”
他一边顶,一边揉她另一边还裹在小衣里的奶子,拇指隔着布料碾乳尖。
令狐青墨两条长腿在窄座上无处安放,只能一条踩着座沿,一条被他折到胸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一下下凿在花心上,顶得她小腹微微发紧。
“不要顶那里……会叫……”
“小声点……叫出来他就听见了。”杨霆放慢动作,专磨那一点。
车帘外,煤球踱了两步。
令狐青墨吓得穴猛地一吸。杨霆倒抽冷气,差点直接射出来,只好停在最深处,额头抵着她肩,喘得发狠:
“别吸……再吸要射了……”
“那你……你出去……”她泪眼朦胧,“真的会……被发现……”
“忍一忍……”杨霆把她搂紧一点,压着嗓子,“别让他听见就行。”
这句话扎得令狐青墨心口一痛。
她想反驳,杨霆已经重新动起来。
抽送比刚才凶,却仍压着节奏:浅的时候只让龟头刮穴口那圈嫩肉,深的时候整根捅到底。
水声细碎,混在车轴偶尔轻响里,分不清哪一声更危险。
“嗯……嗯唔……哈啊……轻……轻点……要……要叫了……”
杨霆腾出手捂住她的嘴,腰下却没停,气音急急贴着她耳廓:“别出声……外头有人经过就完了。”
令狐青墨羞愤,涎水把袖口洇湿。视线发花。每一次深顶,鼻尖都几乎抵上车篷横梁,乳尖在冷风里晃,被他顺手掐住。
“疼……啊……别掐……嗯啊……”
车帘又被风掀起一条缝。令狐青墨慌忙伸手去压,穴却因此猛地一绞。
“帘……帘子……”
“我压着……”杨霆腾出一只手按住帘角,腰下却没停,“别出声……有人。”
外头隐约有马蹄远去。令狐青墨把脸埋进他肩窝,哼声全堵成潮湿的颤:
“嗯嗯……哈……啊……太深了……”
杨霆低骂:“操,这穴夹得真紧……”
然后他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车座上,臀朝向自己。
月白劲装堆在腰际,雪白的臀瓣被掰开,湿红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吐着浊白的淫水。
杨霆扶着鸡巴,对准,再次整根没入。
“啵……咕啾——”
“啊啊——!”
令狐青墨嘴没捂住,浪叫漏了半截,吓得立刻把脸埋进臂弯。
杨霆从后搂住她的腰,小幅度却凶狠地凿,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得她臀肉轻颤。
“别……别叫这么大声……啊……啊嗯……他在外头……”
“咬住……”杨霆喘着,额头全是汗,“别出声。”
抽插越来越密。
车篷细微震动。
沟边隐约传来车夫刮泥的声音,辕马不安地刨地。
煤球“啾啾”叫了两声,像在警惕。
令狐青墨眼泪掉下来,花心被顶得发麻,一波一波往上涌。
“要……杨霆……我真的……啊……不行了……”
“去……”杨霆咬住她后颈,齿印轻轻烙下,“一起……”
后入的姿势让杨霆进得太深。
令狐青墨跪趴着,肩胛骨耸起,腰塌下去,臀却被迫抬高。
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湿红媚肉,再整根撞回去,撞出细密的“啪嗒”。
“要去……杨霆……我真的……啊……”
她肩背一抖,腿根发软。
杨霆感觉到穴里那一阵接一阵的绞,便不管不顾地狠顶十几下。
水声终于压不住,咕啾成片,湿响在窄车里连成一条线。
“去吧……我陪你……”
“嗯嗯嗯——!哈……啊啊……不、不要……去……去了……”
她眼前骤然一白,脚趾在靴里蜷死,淫水喷得杨霆小腹一片湿,甚至溅到车板上,留下深色水痕。
杨霆被绞得头皮发炸,咬牙又干数下,整根抵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花心。
“射了……射给你……”他哑着嗓子道,额头全是汗。
令狐青墨瘫在座上,腿心抽搐,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靴筒边爬。她手软得提不起亵裤,只反复喘:
“快……拔出去……他要回来了……帕子……帕子……”
杨霆这才慌了神,抽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精丝拉在穴口,又断掉。
他手忙脚乱拿帕子给她擦,擦到穴口时指尖又滑进去半截,令狐青墨猛地一颤:
“别……别再……”
“擦干净……”杨霆哑着嗓子道,“不然会湿。”
擦完,亵裤提上,劲装带子胡乱系好。令狐青墨坐都坐不稳,只好并拢双膝,把剑横在腿上,像还能撑住仙子的体面。
她偏头看向帘外——帘外空荡荡的。
只有风,和煤球不解的轻鸣。
杨霆把她搂了一下,气音极低:“……我不是要害你。我就是……想你。”
“你再胡说,我拔剑了就。”令狐青墨抬眼,目光又冷又湿。
话是这么说。她并拢双腿时,却清楚感觉到精还在往外渗。每渗一下,她就想起亭后那个人——此刻还没回来的那个人。
车帘静静垂着。
帘外的风停了停,又刮起来。
路亭后。
谢尽欢背靠冷石,眼睛却没闭。
血煞在经脉里沉浮,本该借这一息压下去。他把神识放得很浅,浅到刚好能听见车篷方向那点被风削过的动静——
风里削过来一点细碎的黏响,一下接一下。
分不清是马蹄还是车轴。
谢尽欢的手指扣进石缝,扣得发麻。
裤裆里鸡巴迅速抬头,顶得布料发紧。
他骂自己。
骂得很难听。
可越骂越硬。
夜红殇蹲在他对面的石上,红衣猎猎,笑意一点点收了。
“……你当真在听。”
谢尽欢不答。
“你还把人留在车上。”夜红殇声音低了些,“这可不像单纯运功。”
风灌进袖口。车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极短的女声——被立刻捂住,只剩半截“啊”字散进北风。
谢尽欢眼底一暗,喉结滚动。
鸡巴跳了一下。
前液把亵裤洇出一点湿痕。
夜红殇盯着他裤裆,又盯着他的脸,忽然骂了一句极轻的:
“……你还硬着。”
谢尽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夜红殇冷笑:“运功运到这儿了?你听听车里——你还坐得住?”
谢尽欢闭上眼。
可耳里的水声、闷啪、压抑的哼鸣全往里钻。拼出画面:青墨月白劲装解开半边,腿心含着别人的鸡巴,咬着袖口不敢叫——
而他,人在亭后,手却没抬起来去掀帘。
“我只是……”他哑着嗓子,后半句却没说完。
夜红殇盯着他:“还不回去?”
车那边又是一下深顶的闷响,令狐青墨短促地“嗯啊”了一声,随即被捂死。
谢尽欢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发疼。他不答话,也不起身。
夜红殇沉默片刻,笑意里有点恶趣味,也有点发冷:
“行。你自己看着办。”
“……别说出去。”
“我能跟谁说?”夜红殇摊手,“除了你,谁看得见我。倒是你——还要在这儿听完,还是现在冲回去装没事?”
谢尽欢没冲回去。
他只是把后脑重重抵上冷石,手却可耻地按在了自己裤头上。隔着布料压了压那根鸡巴,像想压下去,却只压出更深的胀痛。
他甚至把呼吸压得更稳,像真的在运功。
可裤头下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隔着亵裤上下套弄。
前液把布料洇得更湿,指腹碾过龟头时,他牙关一紧,差点哼出声。
夜红殇偏头看他,眼神说不清是气还是笑:
“还不回去?”
谢尽欢不答。
车里水声忽然密了,闷啪连成片,混着青墨压不住的哭腔浪叫。谢尽欢撸动的手跟着那节奏,快一下,慢一下,却死死忍着,没让自己先泄。
夜红殇轻轻叹了口气,第一次没再笑:
“死小子,听完还撸……面上倒是端得住。”
谢尽欢没反驳。
他靠着冷石,睁着眼,看北周灰白的天,把那阵哭喘听完。
水声停了。
车里只剩压抑的喘息,和衣带胡乱系紧的细响。
谢尽欢腰眼却忽然一麻。
脑海里那声被捂住的“啊”还没散,他手上那一下却再也收不住——鸡巴在掌心里猛地一跳,精液烫烫地射进指缝,隔着亵裤洇出一片湿热。
他咬着牙,肩背绷紧,把那几下射精压得极静,只余喉间极轻的喘。
夜红殇看着他掌心那点湿,难得没再笑,只低声道:
“……行了。擦干净。别把这味儿带上车。”
谢尽欢闭了闭眼,撕下内衬一角,把掌心和亵裤前的精渍擦掉,又把外袍压住裤裆那点余热,才慢慢站直。
他在亭后站到呼吸平复,才整了整衣摆,慢慢走回车边。
沟边,车夫正牵着马往回走,靴底还沾着泥。煤球跳到辕上,冲他叫了一声。
掀帘时,车里两人都已坐好。
令狐青墨耳根还红着,唇瓣微肿,目光放冷:“定住了?”
“定住了。”谢尽欢说完上了车,“走吧。”
他上车时,目光在车板那点深色水痕上极快地停了一息——短到像错觉。令狐青墨指尖掐进剑穗,把水痕用靴侧悄悄蹭开一点。
杨霆不敢看他,只应了声“好”。
车夫把辕马套好,鞭梢轻响。三人重新上路。
车轮重新咯吱。谁也不提路亭后那一盏茶的工夫。可空气里还留着汗、精、未散尽的情热。
夜红殇飘在车辕上,冲谢尽欢做了个口型:
“听完了?手也干净了?”
谢尽欢把帘角压紧,面朝车外的冻土,一句话也不回。
他只知道自己裤裆里那根鸡巴,射过之后软了一阵,可脑海里那声被捂住的“啊”一回放,它又可耻地跳一下。
此后两日,车辙继续南去。
夜宿时三人分房——谢尽欢坚持自己一间,令狐青墨与“远房表亲”的说辞被杨霆在店小二面前圆过。
店小二笑嘻嘻称“杨官人带表妹探亲”,令狐青墨脸冷得能结霜,却没当场拆穿。
夜里门扉隔着。
谢尽欢躺在自己房里,听隔壁偶尔传来的木床轻响,手指抠进床沿。
有一瞬他几乎要起身去敲那扇门——不为捉奸,只为更可耻的念头:再听一会儿。
夜红殇坐在梁上,单刀直入:
“还听?听完了还不过瘾?”
“……睡。”
“你硬着怎么睡。”
谢尽欢把外袍盖在小腹上,强迫自己运功。血煞在经脉里沉浮,竟真被他压下去几分;可那点压下去的安静,填不满耳里那阵被风削过的水声。
隔壁其实没有再出事。
令狐青墨背对杨霆睡,剑横在身前。
杨霆伸手碰到剑脊,被她冷声一句“再碰我斩手”吓了回去。
可到了后半夜,她睡沉时,杨霆只是把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上,像抱着阿芷那样抱着,没敢再进。
白日车上,衣袖偶尔相触,仍烫得人心惊。
数日后,车辙终于离开北周冻土,折入南朝官道。南边的风软了,土腥味淡了,道旁开始出现南朝驿铺的青旗。
雁京在望时,城墙上的旗已经能看清。南宫烨的第二道传讯又到,只两个字:“速入城。”
令狐青墨回:“将至。”
杨霆看着城门,忽然低声问谢尽欢:“进去之后……我还跟不跟?”
谢尽欢沉默一息。
“案子还没结。”他不看杨霆,“你先进驿馆落脚。其余的……再说。”
可令狐青墨听出他没把杨霆一刀切断。她手指扣紧剑穗,没说话。
城门喧闹扑面而来。
人声、蹄声、卖炊饼的吆喝混在一起。
青篷车入城时,谢尽欢掀帘看了一眼长街——雁京依旧繁华。
北周的冻土和路亭后的水声,都被城门里的喧闹盖了下去。
与此同时,林府西厢。
赵德是以“代谢兄送北地安讯”为由进的门。
门房不敢拦太子差使,紫苏去外头采药未归,林婉仪本只想在外厅见他一面,接过那封空函便送客——可赵德笑着说“有些话不宜隔门”,人已经跨进妆房门槛。
她退了半步,手按到妆台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腰已经被他从后面圈住。
“殿下……不行……紫苏随时会回来……”
“就一会儿。”赵德一只手已经探进她交领,隔着肚兜捏住一边奶子,“谢兄还在北边查案,急什么?”
林婉仪被按在妆台边。
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映出身后男人的肩线。
淡青长裙被掀到腰上,亵裤被扯到膝弯,她伸手去拦,指尖只碰到自己的大腿根,又缩回来。
赵德低头,下巴搁在她肩头,手已经从肚兜下摆钻进去,指腹夹住乳尖搓了两下。
“嗯……”林婉仪抿住嘴唇,侧头看向窗外——院门空着,紫苏还没回来。
“别看了。”赵德另一只手掰开她臀瓣,指腹顺着会阴往前一滑,沾了一手湿,“你下面可比嘴诚实。”
他扶着鸡巴对准,没怎么顶,龟头就被吸进穴口。林婉仪腰眼一软,双手撑上妆台面。铜镜被撞得晃了一下,胭脂盒轻轻一跳。
“殿下……轻……啊……外面有人……”
“你府里的人都认得避。”赵德腰往前送,整根没入,囊袋贴上她臀缝,发出一声闷响,“谢兄还在北边呢,你怕什么?”
林婉仪被他顶得往前一冲,小腹抵上妆台边沿。
眼镜滑到鼻尖,她腾出一只手去扶,手抖得厉害,镜腿刮了一下耳垂才挂住。
穴里被撑得太满,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酸胀从小腹往上涌,逼得她仰起脖子。
“嗯……嗯啊……别说……别提他……啊……慢点……”
“提他你才更紧。”赵德坏笑,掐着她的腰往深处凿,“林小姐心里明白得很。”
林婉仪想骂他,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声压碎的“啊”。
她偏过头,看见铜镜里自己眼尾泛红、交领散开半边、奶子露在外面随着撞击一颠一颠——又立刻把目光移开。
镜中人不像她。
她不该是这样的。
林婉仪被赵德按在妆台边猛肏。
她撑在妆台边上,双手抵在妆台面,大半个身子伏低,臀被迫翘高,好让站在身后的赵德更用力地肏弄。
赵德掐着她的腰,站在身后狠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出咕啾的水声。
林婉仪低头都能看见自己小腹处隐约的凸痕——那是赵德在她体内的形状——随着抽插而上下起伏。
她闭紧眼,脑海里却闪过谢尽欢的脸。
这一切不该发生,可事到如今还是发生了。
她抿紧唇,把呜咽压回喉咙里,可身子的反应骗不了人——穴肉越绞越紧,水声越来越密。
可她并拢腿时,臀却往后抵了一下。
赵德感觉到那一下主动,笑了一声,俯下身去吻她后颈。
舌尖舔过脊椎骨上那层薄汗,咸的,涩的,混着她身上残留的墨香。
他含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林婉仪没听清,但她听见自己嘴里“嗯”了一声——短促,潮湿,像被撞碎在喉咙里。
她慌忙捂住嘴。
赵德不给她捂,腾出手把她的腕摁在妆台上,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她悬着的奶子,指缝夹住乳尖往外扯。
她疼得皱眉,却没出声,只偏过头咬住自己肩头的衣料。
“别咬衣服。”赵德喘着,腰下又快又深,“叫出来……他又听不见。”
林婉仪摇头。穴里却绞得更紧。
赵德倒抽一口气,停在她最深处,额头抵着她后脑,喘得发狠:“你里面……一提起他……就绞紧了。”
“……我没有……啊——别——”
赵德猛顶了几下。
她没忍住,鼻腔里“嗯啊——”一声被压扁了挤出来,随即死死咬住手背。
水声从两人腿间溢出来,在安静妆房里细得吓人:咕啾、咕啾。
她并拢的腿根被淫水濡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德掐着她的胯,又狠顶了几十下。
囊袋拍在她臀上,闷成连续的“啪、啪”。
林婉仪被顶得往妆台上趴,小腹抵着冰凉的木沿,脑海里反复闪过谢尽欢的脸——他那件旧青衫,他喝粥时压下的眼睫,他上车时伸手扶了她一把的指尖。
她闭上眼。
那根鸡巴还在往里顶。
她听见自己又叫了一声,没压住。
赵德忽然腰眼一紧,抱着她猛顶数下,整根抵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花心。
林婉仪被烫得腿软,撑在妆台上的手直打颤,正要推他出去——
院门外忽然炸开一声清亮的喊:
“小姨!小姨——谢公子回来了!青墨仙子也在!车到巷口了——!”
紫苏。
林婉仪整个人僵住。
穴肉猛地绞紧,把还埋在里面的鸡巴绞得赵德闷哼一声。她顾不上那一下余韵,慌忙伸手去推他胸口,声音又急又颤:
“停……停下!快拔出去——他回来了——!”
“这就回来了?”赵德一愣,随即低笑,“巧了……”
“殿下!”林婉仪眼眶通红,手抖着去扯裙摆。
鸡巴从身体里退出时发出湿响,精水与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妆台脚踏上,洇出深色水痕。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提起亵裤,理裙,扶正金丝眼镜,指腹擦过镜片上溅到的一点浊白,蹭在裙侧。
铜镜里,她眼尾未散的潮红怎么看都像刚哭过——或刚被干过。
“你先……从角门走。”她压着喘,对赵德道,“别让人看见。”
赵德慢条斯理系裤带,眼神却黏在她腿间:“去接你的谢郎?腿还软着,小心走不稳。”
“殿下!”
“行,走。”赵德凑近,在她唇角极轻啄了一下,像随手盖了个印,“改日再来。谢兄的女人……我很有耐心。”
他从角门离开。
林婉仪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两口气,才推开房门。
腿心黏腻,每走一步都感觉精水往外渗,亵裤湿冷地贴在缝上。
可紫苏已经跑到廊下,小脸通红:
“小姨快!真的是谢公子!还有令狐仙子,和一个……一个官身模样的男人!”
林婉仪心口一跳。
官身?
她来不及细想,只能尽量把步子走稳,把裙摆按住,把脸上不该有的潮红压成“惊喜”。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飘了一瞬——怕被谢尽欢看穿,又怕自己腿间那点湿意在走路时露馅。
巷口。
青篷车停着。
谢尽欢先下车,风尘未洗,神色却沉稳。
令狐青墨跟在侧后,月白劲装干净得过分。
杨霆站得稍远,像个护送的本地官差,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令狐青墨腰线上。
林婉仪走到阶前,弯了弯唇,轻声说:
“谢郎……你回来了。”
谢尽欢看她。
看她耳根的红,看她指尖按裙的力道,看她镜片后那点躲闪。
裤裆里那根鸡巴竟又可耻地跳了一下——路亭后那点水声还没散尽,眼前这副接夫的体面却更刺人。
夜红殇在他肩头懒洋洋道:
“哟,家都还没进,你又硬了?谢尽欢,你可真行。”
谢尽欢没答。
他只对林婉仪点了点头,语气如常:
“回来了。先进去说。”
林婉仪应了声“嗯”,侧身让路。
她走在前头带路时,步子刻意放稳,裙摆却仍泄露一丝匆忙。
紫苏跟在后头,小声跟青墨咬耳朵:“仙子,小姨今早脸红红的,是不是想谢公子想的——”
“紫苏。”林婉仪头也不回,耳根却更红。
令狐青墨站在谢尽欢身侧,目光扫过林婉仪皱着的裙褶,又扫过她腿边一闪而过的步态滞涩,眉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什么也没问。
她自己腿心也不干净。
杨霆则低着头,像个真正的护送官差,把行李往下搬。搬到最后一箱时,他抬眼看了谢尽欢一眼——很快,像请示,又像试探。
谢尽欢只道:“驿馆地址稍后给你。今日先安顿。”
“……是。”
夜红殇双手枕在脑后,飘在三人之间,看着林府朱红的门楣,慢悠悠道:
“北周的事还没冷,南朝的门又开了……你这一回来,怕是闲不下来。”
雁京的风比北周软。谢尽欢抬步跨过门槛,靴底在青石上磕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