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尽欢让妻

晨光刚爬上东厢窗纸,令狐青墨已经坐起来了。

小穴还有点发酸。她不敢回头看榻上另外两人,只低头系好小衣带子,披上月白窄袖劲装,把佩剑和符囊重新挂回腰侧。

谢尽欢已经醒了。

他面朝墙侧躺,呼吸平稳。可令狐青墨昨夜贴过他的腰侧,知道这人装睡的本事——她不拆穿,他也没翻身。

杨霆在外侧打着轻鼾,鼾声忽然一顿,手臂不由得往中间摸。摸到空处,才睁眼。

三个人谁也没先提昨夜。

灶房里只剩柴烟和粥香。

令狐青墨盛了三碗,放在廊下。

谢尽欢出来时,袖口洗过,指缝干净。

杨霆洗了脸,眼底还红着,却像个普通县尉似的说:“今日衙里还有卷宗……若你们要走,我送一程。”

话没说完,令狐青墨腰间符囊忽然一烫。

她取出一张薄符。符面银纹亮起,南宫烨清冷的声音贴着神识落进来,不远不近,像隔着山门喊她:

“青墨。谢尽欢可还安好?参商一线可有凶险?速回。”

令狐青墨指尖微紧。

万里传讯符——师父不会轻易动用。她抬眼看了看廊下那人:谢尽欢正吹着粥,嘴角薄痂还在,神色却比昨日稳。

她以指尖在符背写字,字迹冷而短:

“已醒。即归。”

符火一闪,收进囊中。

她不敢耽搁。

谢尽欢问:“谁的讯?”

“师父。”令狐青墨道,“让我们回去。”

“回哪儿?”

“南边。”她停了一下,“雁京方向。师父在等。”

杨霆的筷子顿住了。

他看了看碗沿上那圈没刮干净的粥皮,又看了看令狐青墨腰间的符囊,喉结滚了滚,闷声道:“那我也走。药商案尾巴还连着南路夜鸽……再说,令狐姑娘应下的日子还没满。人可以走,账得清了。”

令狐青墨眉心一跳,想拒。

谢尽欢却先开口:

“那便一起吧。”

令狐青墨看他。谢尽欢低头喝粥,像只是随口一句话。可他勺沿碰碗的轻响停了一拍,又恢复如常。

夜红殇趴在梁上,笑得慢悠悠:

“哟,主动带人上路?死小子,你安的什么心?”

谢尽欢没理她。

粥见底时,他只说:“收拾。今日就走。”

参商一带仍属北周地面。驿道往南,雪意渐薄,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他们雇了辆双辕青篷车。谢尽欢坐外侧,令狐青墨居中,杨霆靠门——车帘半垂,把北风挡在外头。

令狐青墨很少说话。

她偶尔侧目看谢尽欢,见他闭目养神,唇线压得紧,又把目光移开。

杨霆也不多话,只时不时看她一眼,又飞快扫一眼谢尽欢,像在确认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坐在这辆车上。

午后,车到一处官道岔口。岔口有座破败的路亭,亭柱裂了,却还能挡风。亭后有道浅沟,沟边结着薄冰,远处能听见流水细响。

谢尽欢忽然敲了敲车壁。

“停。”

车夫勒缰。令狐青墨问:“怎么了?”

“血煞有点不稳。”谢尽欢掀帘下车,风把他额发吹开,“我去亭后。你们在车上歇着,别跟过来。”

令狐青墨立刻要跟着:“我帮你——”

“不用。”谢尽欢打断她,没让她说完,“我自己压得住。你别过来……气机一乱更麻烦。”

他说完,目光在杨霆脸上停了一息,又移开。

杨霆喉结滚了滚,手心忽然有点汗。

谢尽欢侧头对车夫道:“马乏了。牵到沟边饮水,顺便把车轮冻泥刮一刮。别贴着车帘站。”

车夫应了声“是”,跳下车辕,解下缰绳,把两匹辕马牵向沟边。蹄声渐远,直到隔着路亭也只剩隐约水响。

谢尽欢这才转身走进路亭后的乱石堆里,身影被山石挡住。煤球“啾”了一声要跟,被他抬手一指:“看车。”

煤球不情愿地蹲回辕边。

车帘落下来。

车里只剩令狐青墨和杨霆。

风从帘缝灌进来,带着冻土的腥气。令狐青墨坐得笔直,手指捏着剑穗,侧耳听外头有没有脚步。

杨霆却忽然低声道:“令狐姑娘……”

“有事回城再说。”令狐青墨冷声道。

“不是案上的事。”杨霆哑着嗓子说,“他不让你跟着。这会儿……不会太久。”

令狐青墨转头,目光锋利:“你胡说什么?”

“我……我不是要胡说。”杨霆盯着她,眼底有浊、有馋,也有一点发狠的笨拙,“令狐姑娘……。”

令狐青墨脸一下白了。

她想骂“荒谬”,话却堵在喉咙里。昨夜三道呼吸、水声、腰侧那点温度,全翻上来。

“他不会……”她压着声,“不会把我往外推——”

杨霆没再接话,只伸手抓住她的腕。

“杨霆!”

“小声点……”他把她往怀里一带,气音又急又低,贴着她耳廓,“他就在亭后。你要把他叫回来?”

令狐青墨挣扎了一下。

月白劲装被扯皱,剑穗缠在两人臂间。她本可一掌把杨霆震开——可阿芷的木牌、当掉的老宅、几十步外”定息”的人,让她掌力凝了又散。

杨霆就着这一瞬,吻住了她。

吻的很急。

不像昨夜被窝里的黏磨,更像怕时间不够。

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把那点“不要”搅碎。

亲吻的水声在窄车里被放大,令狐青墨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衣料缝里,腿却被他的膝盖顶开,挤进车座窄窄的空隙。

“别……他会回来的……”

“就一会儿。”杨霆喘着,手已经解她劲装侧带,“你夹紧……别出声就行。”

侧带一松,月白劲装敞到胸前。

小衣系带被他用牙扯开,一边奶子弹出来,乳尖被冷风激得发硬。

杨霆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出一声极轻的“啧”。

“嗯……别吸……”令狐青墨捂着自己的嘴,眼尾已红。

“那你捂好。”杨霆含糊道,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腿间。

卷曲的耻毛被淫水浸软,指腹一拨就摸到湿缝。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在软肉上转了半圈,借着水意顶进去。

咕啾。

令狐青墨腰眼一麻,膝盖想并,又被他腿根卡住。

他抽出手指,指间拉着银丝,什么也没说。

令狐青墨偏过头,腿心那处空得发慌,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

她没来得及想那是怕还是盼,他已经解开裤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烫硬地抵在她腿心,龟头马眼已经渗出前液。

他先不急着进,只用龟头上下磨她的阴蒂和穴口,把整条缝磨得又红又亮。

他喘着,额头抵着她额角,喘着粗气道:“就这一回……你忍着……别出声就行。”

“你……”令狐青墨羞得几乎要咬舌自尽,腿根却发软,“别磨了……万一他……”

杨霆把龟头抵在穴口,只进一个头,停着不动。热意堵在穴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说……”他哑着嗓子,手却在发抖,“不说我就拔出去。不逼你。”

令狐青墨眼眶湿了。半晌,气音细得像蚊蚋:

“……别停在外面。你……你进来。”

杨霆腰一沉。

肉棒挤开穴口,一点一点往里埋。车里冷风嗖嗖,小穴里却暖得惊人,裹得他头皮发麻。整根没入时,囊袋贴上她臀缝,两人同时轻轻抽气。

令狐青墨鼻腔里“嗯啊——”一声碎在半路,随即死死捂住嘴。车板轻轻一颤,辕马在沟边响鼻,煤球在外头“啾?”了一声。

杨霆不敢大动,只小幅度地顶。

每一下都深,却不敢快。

囊袋拍在她臀上,闷成极轻的“啪、啪”。

水声黏在布料与腿心之间:咕啾、咕啾。

令狐青墨被顶得往车壁上靠,后脑抵着木板,眼前阵阵发白。

“太深……啊……慢点……”

“来不及了……”杨霆咬着她耳垂,气音又急又低,“就这么点时间……你忍着……”

他一边顶,一边揉她另一边还裹在小衣里的奶子,拇指隔着布料碾乳尖。

令狐青墨两条长腿在窄座上无处安放,只能一条踩着座沿,一条被他折到胸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一下下凿在花心上,顶得她小腹微微发紧。

“不要顶那里……会叫……”

“小声点……叫出来他就听见了。”杨霆放慢动作,专磨那一点。

车帘外,煤球踱了两步。

令狐青墨吓得穴猛地一吸。杨霆倒抽冷气,差点直接射出来,只好停在最深处,额头抵着她肩,喘得发狠:

“别吸……再吸要射了……”

“那你……你出去……”她泪眼朦胧,“真的会……被发现……”

“忍一忍……”杨霆把她搂紧一点,压着嗓子,“别让他听见就行。”

这句话扎得令狐青墨心口一痛。

她想反驳,杨霆已经重新动起来。

抽送比刚才凶,却仍压着节奏:浅的时候只让龟头刮穴口那圈嫩肉,深的时候整根捅到底。

水声细碎,混在车轴偶尔轻响里,分不清哪一声更危险。

“嗯……嗯唔……哈啊……轻……轻点……要……要叫了……”

杨霆腾出手捂住她的嘴,腰下却没停,气音急急贴着她耳廓:“别出声……外头有人经过就完了。”

令狐青墨羞愤,涎水把袖口洇湿。视线发花。每一次深顶,鼻尖都几乎抵上车篷横梁,乳尖在冷风里晃,被他顺手掐住。

“疼……啊……别掐……嗯啊……”

车帘又被风掀起一条缝。令狐青墨慌忙伸手去压,穴却因此猛地一绞。

“帘……帘子……”

“我压着……”杨霆腾出一只手按住帘角,腰下却没停,“别出声……有人。”

外头隐约有马蹄远去。令狐青墨把脸埋进他肩窝,哼声全堵成潮湿的颤:

“嗯嗯……哈……啊……太深了……”

杨霆低骂:“操,这穴夹得真紧……”

然后他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车座上,臀朝向自己。

月白劲装堆在腰际,雪白的臀瓣被掰开,湿红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吐着浊白的淫水。

杨霆扶着鸡巴,对准,再次整根没入。

“啵……咕啾——”

“啊啊——!”

令狐青墨嘴没捂住,浪叫漏了半截,吓得立刻把脸埋进臂弯。

杨霆从后搂住她的腰,小幅度却凶狠地凿,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得她臀肉轻颤。

“别……别叫这么大声……啊……啊嗯……他在外头……”

“咬住……”杨霆喘着,额头全是汗,“别出声。”

抽插越来越密。

车篷细微震动。

沟边隐约传来车夫刮泥的声音,辕马不安地刨地。

煤球“啾啾”叫了两声,像在警惕。

令狐青墨眼泪掉下来,花心被顶得发麻,一波一波往上涌。

“要……杨霆……我真的……啊……不行了……”

“去……”杨霆咬住她后颈,齿印轻轻烙下,“一起……”

后入的姿势让杨霆进得太深。

令狐青墨跪趴着,肩胛骨耸起,腰塌下去,臀却被迫抬高。

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湿红媚肉,再整根撞回去,撞出细密的“啪嗒”。

“要去……杨霆……我真的……啊……”

她肩背一抖,腿根发软。

杨霆感觉到穴里那一阵接一阵的绞,便不管不顾地狠顶十几下。

水声终于压不住,咕啾成片,湿响在窄车里连成一条线。

“去吧……我陪你……”

“嗯嗯嗯——!哈……啊啊……不、不要……去……去了……”

她眼前骤然一白,脚趾在靴里蜷死,淫水喷得杨霆小腹一片湿,甚至溅到车板上,留下深色水痕。

杨霆被绞得头皮发炸,咬牙又干数下,整根抵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花心。

“射了……射给你……”他哑着嗓子道,额头全是汗。

令狐青墨瘫在座上,腿心抽搐,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靴筒边爬。她手软得提不起亵裤,只反复喘:

“快……拔出去……他要回来了……帕子……帕子……”

杨霆这才慌了神,抽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精丝拉在穴口,又断掉。

他手忙脚乱拿帕子给她擦,擦到穴口时指尖又滑进去半截,令狐青墨猛地一颤:

“别……别再……”

“擦干净……”杨霆哑着嗓子道,“不然会湿。”

擦完,亵裤提上,劲装带子胡乱系好。令狐青墨坐都坐不稳,只好并拢双膝,把剑横在腿上,像还能撑住仙子的体面。

她偏头看向帘外——帘外空荡荡的。

只有风,和煤球不解的轻鸣。

杨霆把她搂了一下,气音极低:“……我不是要害你。我就是……想你。”

“你再胡说,我拔剑了就。”令狐青墨抬眼,目光又冷又湿。

话是这么说。她并拢双腿时,却清楚感觉到精还在往外渗。每渗一下,她就想起亭后那个人——此刻还没回来的那个人。

车帘静静垂着。

帘外的风停了停,又刮起来。

路亭后。

谢尽欢背靠冷石,眼睛却没闭。

血煞在经脉里沉浮,本该借这一息压下去。他把神识放得很浅,浅到刚好能听见车篷方向那点被风削过的动静——

风里削过来一点细碎的黏响,一下接一下。

分不清是马蹄还是车轴。

谢尽欢的手指扣进石缝,扣得发麻。

裤裆里鸡巴迅速抬头,顶得布料发紧。

他骂自己。

骂得很难听。

可越骂越硬。

夜红殇蹲在他对面的石上,红衣猎猎,笑意一点点收了。

“……你当真在听。”

谢尽欢不答。

“你还把人留在车上。”夜红殇声音低了些,“这可不像单纯运功。”

风灌进袖口。车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极短的女声——被立刻捂住,只剩半截“啊”字散进北风。

谢尽欢眼底一暗,喉结滚动。

鸡巴跳了一下。

前液把亵裤洇出一点湿痕。

夜红殇盯着他裤裆,又盯着他的脸,忽然骂了一句极轻的:

“……你还硬着。”

谢尽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夜红殇冷笑:“运功运到这儿了?你听听车里——你还坐得住?”

谢尽欢闭上眼。

可耳里的水声、闷啪、压抑的哼鸣全往里钻。拼出画面:青墨月白劲装解开半边,腿心含着别人的鸡巴,咬着袖口不敢叫——

而他,人在亭后,手却没抬起来去掀帘。

“我只是……”他哑着嗓子,后半句却没说完。

夜红殇盯着他:“还不回去?”

车那边又是一下深顶的闷响,令狐青墨短促地“嗯啊”了一声,随即被捂死。

谢尽欢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发疼。他不答话,也不起身。

夜红殇沉默片刻,笑意里有点恶趣味,也有点发冷:

“行。你自己看着办。”

“……别说出去。”

“我能跟谁说?”夜红殇摊手,“除了你,谁看得见我。倒是你——还要在这儿听完,还是现在冲回去装没事?”

谢尽欢没冲回去。

他只是把后脑重重抵上冷石,手却可耻地按在了自己裤头上。隔着布料压了压那根鸡巴,像想压下去,却只压出更深的胀痛。

他甚至把呼吸压得更稳,像真的在运功。

可裤头下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隔着亵裤上下套弄。

前液把布料洇得更湿,指腹碾过龟头时,他牙关一紧,差点哼出声。

夜红殇偏头看他,眼神说不清是气还是笑:

“还不回去?”

谢尽欢不答。

车里水声忽然密了,闷啪连成片,混着青墨压不住的哭腔浪叫。谢尽欢撸动的手跟着那节奏,快一下,慢一下,却死死忍着,没让自己先泄。

夜红殇轻轻叹了口气,第一次没再笑:

“死小子,听完还撸……面上倒是端得住。”

谢尽欢没反驳。

他靠着冷石,睁着眼,看北周灰白的天,把那阵哭喘听完。

水声停了。

车里只剩压抑的喘息,和衣带胡乱系紧的细响。

谢尽欢腰眼却忽然一麻。

脑海里那声被捂住的“啊”还没散,他手上那一下却再也收不住——鸡巴在掌心里猛地一跳,精液烫烫地射进指缝,隔着亵裤洇出一片湿热。

他咬着牙,肩背绷紧,把那几下射精压得极静,只余喉间极轻的喘。

夜红殇看着他掌心那点湿,难得没再笑,只低声道:

“……行了。擦干净。别把这味儿带上车。”

谢尽欢闭了闭眼,撕下内衬一角,把掌心和亵裤前的精渍擦掉,又把外袍压住裤裆那点余热,才慢慢站直。

他在亭后站到呼吸平复,才整了整衣摆,慢慢走回车边。

沟边,车夫正牵着马往回走,靴底还沾着泥。煤球跳到辕上,冲他叫了一声。

掀帘时,车里两人都已坐好。

令狐青墨耳根还红着,唇瓣微肿,目光放冷:“定住了?”

“定住了。”谢尽欢说完上了车,“走吧。”

他上车时,目光在车板那点深色水痕上极快地停了一息——短到像错觉。令狐青墨指尖掐进剑穗,把水痕用靴侧悄悄蹭开一点。

杨霆不敢看他,只应了声“好”。

车夫把辕马套好,鞭梢轻响。三人重新上路。

车轮重新咯吱。谁也不提路亭后那一盏茶的工夫。可空气里还留着汗、精、未散尽的情热。

夜红殇飘在车辕上,冲谢尽欢做了个口型:

“听完了?手也干净了?”

谢尽欢把帘角压紧,面朝车外的冻土,一句话也不回。

他只知道自己裤裆里那根鸡巴,射过之后软了一阵,可脑海里那声被捂住的“啊”一回放,它又可耻地跳一下。

此后两日,车辙继续南去。

夜宿时三人分房——谢尽欢坚持自己一间,令狐青墨与“远房表亲”的说辞被杨霆在店小二面前圆过。

店小二笑嘻嘻称“杨官人带表妹探亲”,令狐青墨脸冷得能结霜,却没当场拆穿。

夜里门扉隔着。

谢尽欢躺在自己房里,听隔壁偶尔传来的木床轻响,手指抠进床沿。

有一瞬他几乎要起身去敲那扇门——不为捉奸,只为更可耻的念头:再听一会儿。

夜红殇坐在梁上,单刀直入:

“还听?听完了还不过瘾?”

“……睡。”

“你硬着怎么睡。”

谢尽欢把外袍盖在小腹上,强迫自己运功。血煞在经脉里沉浮,竟真被他压下去几分;可那点压下去的安静,填不满耳里那阵被风削过的水声。

隔壁其实没有再出事。

令狐青墨背对杨霆睡,剑横在身前。

杨霆伸手碰到剑脊,被她冷声一句“再碰我斩手”吓了回去。

可到了后半夜,她睡沉时,杨霆只是把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上,像抱着阿芷那样抱着,没敢再进。

白日车上,衣袖偶尔相触,仍烫得人心惊。

数日后,车辙终于离开北周冻土,折入南朝官道。南边的风软了,土腥味淡了,道旁开始出现南朝驿铺的青旗。

雁京在望时,城墙上的旗已经能看清。南宫烨的第二道传讯又到,只两个字:“速入城。”

令狐青墨回:“将至。”

杨霆看着城门,忽然低声问谢尽欢:“进去之后……我还跟不跟?”

谢尽欢沉默一息。

“案子还没结。”他不看杨霆,“你先进驿馆落脚。其余的……再说。”

可令狐青墨听出他没把杨霆一刀切断。她手指扣紧剑穗,没说话。

城门喧闹扑面而来。

人声、蹄声、卖炊饼的吆喝混在一起。

青篷车入城时,谢尽欢掀帘看了一眼长街——雁京依旧繁华。

北周的冻土和路亭后的水声,都被城门里的喧闹盖了下去。

与此同时,林府西厢。

赵德是以“代谢兄送北地安讯”为由进的门。

门房不敢拦太子差使,紫苏去外头采药未归,林婉仪本只想在外厅见他一面,接过那封空函便送客——可赵德笑着说“有些话不宜隔门”,人已经跨进妆房门槛。

她退了半步,手按到妆台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腰已经被他从后面圈住。

“殿下……不行……紫苏随时会回来……”

“就一会儿。”赵德一只手已经探进她交领,隔着肚兜捏住一边奶子,“谢兄还在北边查案,急什么?”

林婉仪被按在妆台边。

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映出身后男人的肩线。

淡青长裙被掀到腰上,亵裤被扯到膝弯,她伸手去拦,指尖只碰到自己的大腿根,又缩回来。

赵德低头,下巴搁在她肩头,手已经从肚兜下摆钻进去,指腹夹住乳尖搓了两下。

“嗯……”林婉仪抿住嘴唇,侧头看向窗外——院门空着,紫苏还没回来。

“别看了。”赵德另一只手掰开她臀瓣,指腹顺着会阴往前一滑,沾了一手湿,“你下面可比嘴诚实。”

他扶着鸡巴对准,没怎么顶,龟头就被吸进穴口。林婉仪腰眼一软,双手撑上妆台面。铜镜被撞得晃了一下,胭脂盒轻轻一跳。

“殿下……轻……啊……外面有人……”

“你府里的人都认得避。”赵德腰往前送,整根没入,囊袋贴上她臀缝,发出一声闷响,“谢兄还在北边呢,你怕什么?”

林婉仪被他顶得往前一冲,小腹抵上妆台边沿。

眼镜滑到鼻尖,她腾出一只手去扶,手抖得厉害,镜腿刮了一下耳垂才挂住。

穴里被撑得太满,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酸胀从小腹往上涌,逼得她仰起脖子。

“嗯……嗯啊……别说……别提他……啊……慢点……”

“提他你才更紧。”赵德坏笑,掐着她的腰往深处凿,“林小姐心里明白得很。”

林婉仪想骂他,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声压碎的“啊”。

她偏过头,看见铜镜里自己眼尾泛红、交领散开半边、奶子露在外面随着撞击一颠一颠——又立刻把目光移开。

镜中人不像她。

她不该是这样的。

林婉仪被赵德按在妆台边猛肏。

她撑在妆台边上,双手抵在妆台面,大半个身子伏低,臀被迫翘高,好让站在身后的赵德更用力地肏弄。

赵德掐着她的腰,站在身后狠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出咕啾的水声。

林婉仪低头都能看见自己小腹处隐约的凸痕——那是赵德在她体内的形状——随着抽插而上下起伏。

她闭紧眼,脑海里却闪过谢尽欢的脸。

这一切不该发生,可事到如今还是发生了。

她抿紧唇,把呜咽压回喉咙里,可身子的反应骗不了人——穴肉越绞越紧,水声越来越密。

可她并拢腿时,臀却往后抵了一下。

赵德感觉到那一下主动,笑了一声,俯下身去吻她后颈。

舌尖舔过脊椎骨上那层薄汗,咸的,涩的,混着她身上残留的墨香。

他含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林婉仪没听清,但她听见自己嘴里“嗯”了一声——短促,潮湿,像被撞碎在喉咙里。

她慌忙捂住嘴。

赵德不给她捂,腾出手把她的腕摁在妆台上,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她悬着的奶子,指缝夹住乳尖往外扯。

她疼得皱眉,却没出声,只偏过头咬住自己肩头的衣料。

“别咬衣服。”赵德喘着,腰下又快又深,“叫出来……他又听不见。”

林婉仪摇头。穴里却绞得更紧。

赵德倒抽一口气,停在她最深处,额头抵着她后脑,喘得发狠:“你里面……一提起他……就绞紧了。”

“……我没有……啊——别——”

赵德猛顶了几下。

她没忍住,鼻腔里“嗯啊——”一声被压扁了挤出来,随即死死咬住手背。

水声从两人腿间溢出来,在安静妆房里细得吓人:咕啾、咕啾。

她并拢的腿根被淫水濡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德掐着她的胯,又狠顶了几十下。

囊袋拍在她臀上,闷成连续的“啪、啪”。

林婉仪被顶得往妆台上趴,小腹抵着冰凉的木沿,脑海里反复闪过谢尽欢的脸——他那件旧青衫,他喝粥时压下的眼睫,他上车时伸手扶了她一把的指尖。

她闭上眼。

那根鸡巴还在往里顶。

她听见自己又叫了一声,没压住。

赵德忽然腰眼一紧,抱着她猛顶数下,整根抵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花心。

林婉仪被烫得腿软,撑在妆台上的手直打颤,正要推他出去——

院门外忽然炸开一声清亮的喊:

“小姨!小姨——谢公子回来了!青墨仙子也在!车到巷口了——!”

紫苏。

林婉仪整个人僵住。

穴肉猛地绞紧,把还埋在里面的鸡巴绞得赵德闷哼一声。她顾不上那一下余韵,慌忙伸手去推他胸口,声音又急又颤:

“停……停下!快拔出去——他回来了——!”

“这就回来了?”赵德一愣,随即低笑,“巧了……”

“殿下!”林婉仪眼眶通红,手抖着去扯裙摆。

鸡巴从身体里退出时发出湿响,精水与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妆台脚踏上,洇出深色水痕。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提起亵裤,理裙,扶正金丝眼镜,指腹擦过镜片上溅到的一点浊白,蹭在裙侧。

铜镜里,她眼尾未散的潮红怎么看都像刚哭过——或刚被干过。

“你先……从角门走。”她压着喘,对赵德道,“别让人看见。”

赵德慢条斯理系裤带,眼神却黏在她腿间:“去接你的谢郎?腿还软着,小心走不稳。”

“殿下!”

“行,走。”赵德凑近,在她唇角极轻啄了一下,像随手盖了个印,“改日再来。谢兄的女人……我很有耐心。”

他从角门离开。

林婉仪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两口气,才推开房门。

腿心黏腻,每走一步都感觉精水往外渗,亵裤湿冷地贴在缝上。

可紫苏已经跑到廊下,小脸通红:

“小姨快!真的是谢公子!还有令狐仙子,和一个……一个官身模样的男人!”

林婉仪心口一跳。

官身?

她来不及细想,只能尽量把步子走稳,把裙摆按住,把脸上不该有的潮红压成“惊喜”。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飘了一瞬——怕被谢尽欢看穿,又怕自己腿间那点湿意在走路时露馅。

巷口。

青篷车停着。

谢尽欢先下车,风尘未洗,神色却沉稳。

令狐青墨跟在侧后,月白劲装干净得过分。

杨霆站得稍远,像个护送的本地官差,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令狐青墨腰线上。

林婉仪走到阶前,弯了弯唇,轻声说:

“谢郎……你回来了。”

谢尽欢看她。

看她耳根的红,看她指尖按裙的力道,看她镜片后那点躲闪。

裤裆里那根鸡巴竟又可耻地跳了一下——路亭后那点水声还没散尽,眼前这副接夫的体面却更刺人。

夜红殇在他肩头懒洋洋道:

“哟,家都还没进,你又硬了?谢尽欢,你可真行。”

谢尽欢没答。

他只对林婉仪点了点头,语气如常:

“回来了。先进去说。”

林婉仪应了声“嗯”,侧身让路。

她走在前头带路时,步子刻意放稳,裙摆却仍泄露一丝匆忙。

紫苏跟在后头,小声跟青墨咬耳朵:“仙子,小姨今早脸红红的,是不是想谢公子想的——”

“紫苏。”林婉仪头也不回,耳根却更红。

令狐青墨站在谢尽欢身侧,目光扫过林婉仪皱着的裙褶,又扫过她腿边一闪而过的步态滞涩,眉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什么也没问。

她自己腿心也不干净。

杨霆则低着头,像个真正的护送官差,把行李往下搬。搬到最后一箱时,他抬眼看了谢尽欢一眼——很快,像请示,又像试探。

谢尽欢只道:“驿馆地址稍后给你。今日先安顿。”

“……是。”

夜红殇双手枕在脑后,飘在三人之间,看着林府朱红的门楣,慢悠悠道:

“北周的事还没冷,南朝的门又开了……你这一回来,怕是闲不下来。”

雁京的风比北周软。谢尽欢抬步跨过门槛,靴底在青石上磕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