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在柴房里又熬了半天,终于想起赵半仙进南门旧仓那日,门外还停着一辆没有车牌的黑篷车。
赶车的灰袍人始终没有下车,车里却有人递出来一只青铜小铃。
赵半仙听见铃声,便领着药商的人进了仓。
杨霆把这句话记在卷宗上,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今日先到这里。”他把那片夜鸽木片收进怀里,“旧仓夜里有人巡,明早我带人过去。”
令狐青墨点头。她站了一日,腿根还被早晨留下的湿意磨得不舒服,只想回驿舍看一眼谢尽欢。杨霆没有再拦,只带着她出了县衙。
回到驿舍时,西厢的门仍关着。煤球蹲在门槛上,见令狐青墨回来便扑棱起翅膀,绕着她脚边飞了两圈,嘴里“咕叽咕叽”叫个不停。
“你又饿了?”
煤球仰头看着她,叫得更响。
令狐青墨往灶房看了一眼。锅是冷的,米缸里剩下半缸米,案板上还盖着一块腌肉。阿芷不在了,杨霆一整天只喝了半碗粥,煤球也没吃东西。
她本想叫驿丞送饭,手已经碰到门框,又停住了。
阿芷若还在,大概早把灶火生起来了。杨霆回屋时,桌上会有热汤,煤球的碗里也会添上肉末。
令狐青墨皱了皱眉,还是卷起袖口走进灶房。
她没怎么下过厨。
淘米时水洒了半盆,切肉又切得厚薄不一。
煤球落在门边横梁上盯着她,闻见肉香便扑棱着往灶台边凑。
令狐青墨抬手把它拨开:“再闹就没有你的。”
煤球委委屈屈缩回横梁,翅膀还一下一下拍着。
灶台角落摆着几个小瓷瓶,旁边压着一张阿芷留下的纸条。
令狐青墨本想找盐,翻到最里面时却摸出一只拇指高的白瓷瓶。
瓶身贴着纸签,上面写着“温补粉,饭中少许”。
她拔开塞子闻了闻,里面有陈皮和蜜香,还夹着一点药草味。
“闻着倒像调汤的。”
令狐青墨只倒了小半匙进锅里,用勺子搅开。汤滚起来后,香气比先前浓了些。她没再多想,把肉汤盛了三碗,又给煤球撕了一小块腌肉。
杨霆从西厢出来时,谢尽欢仍没醒。他的脸色比早晨好些,额上的清心符也没有再烧黑。杨霆站在门口闻到灶房的香气,脚步停了一下。
“令狐姑娘做的?”
“煤球一直叫,我顺手做了些。”令狐青墨把碗推过去,“吃完再说。”
杨霆坐下喝了一口,愣了愣,随即低头把半碗汤喝干净。
“……能吃。”杨霆又扒了两口,“比我自己煮的强。”
令狐青墨看了眼锅里浮着的肉块,只应了一声:“……嗯。”
令狐青墨的耳根有些热,低头去喂煤球。煤球叼着肉扑棱到西厢门口,落在门槛上吃得很欢。
杨霆把碗放下,看见灶台上的白瓷瓶,脸色忽然变了一下。
“这个粉,你放汤里了?”
令狐青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杨霆拿起瓶子,半晌才道:“阿芷买的……温补。放多了,男人下面会硬,女人身上也会热。”
令狐青墨的脸一下冷下来:“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方才闻到味才想起来。”杨霆把瓷瓶放回原处,耳根发红,“你只放了半匙,兴许还好。我不是故意瞒你。”
“……把饭吃完。”令狐青墨别开脸。
杨霆没再说话。可这一顿饭吃完,令狐青墨已经觉得小腹里有些发热。她强忍着没有露出来,收了碗筷,转身便回房取了换洗衣物。
天黑后,驿舍安静下来。
令狐青墨在偏房里沐浴。木桶里的热水漫到胸口,她本想借热水洗去一日的疲乏,可泡了没多久,身上反而越来越烫。
乳头在水下硬得发疼,两粒奶尖顶在水面下,轻轻一晃就擦过小衣的布料,酥麻感直窜到脊背。
腿间也湿得厉害,她能感觉到穴口正一张一缩地往外吐着水,一股一股顺着会阴流进桶里的热水中。
她并拢双腿,水面还是在轻轻晃。
“怎么会……”
令狐青墨把手按到额头,掌心也是滚烫的。
她想起白日那瓶温补粉,又想起杨霆早晨贴在腿缝里的肉棒——那根肉棒硬邦邦地挤进来时的触感,龟头隔着布料磨在穴口的酥麻——脸颊一下烧起来。
“呸。”她低声骂自己,“令狐青墨,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闭上眼,谢尽欢血煞发作那晚的画面却又闯进脑子。
那时谢尽欢压着她,呼吸滚烫地落在她脸上,肉棒硬得让她害怕,隔着衣袍顶在她腿心。
令狐青墨咬住唇,手指却已经不听使唤地滑进水里,摸到腿间那处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
“谢尽欢醒了,我一定找他算账……”
嘴上说着,手指却在穴口外揉了一下。指腹擦过两片滑腻的阴唇,找到中间那粒硬挺的小核,轻轻一按——
“嗯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水花溅到桶沿。
她赶紧咬住嘴唇,可手指已经顺着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滑了下去,中指在穴口外打着圈揉了揉,沾了满指的黏滑,然后慢慢顶进去一小节。
“嗯……齁……好涨……”
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热又紧,咬住她的指尖往里吸。
她闭着眼,手指在穴里慢慢抽送,水声在水下闷闷地响,咕叽咕叽的。
另一只手也摸到胸前,隔着湿透的小衣抓住自己一边奶子,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啊……!嗯……齁……”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穴里的手指也跟着一滑,整根没入。
指腹擦过内壁上一处敏感的嫩肉,酸麻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细细地发着颤。
“哈……嗯……谢尽欢……你快点好起来……嗯啊……”
手指在穴里越动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积聚,穴肉一阵阵收紧,夹得她自己的手指都在发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令狐青墨猛地睁开眼,手指还插在穴里,整个人僵住了。
“令狐姑娘,桶里水凉了没有?我烧了热水……要不要添一点?”
令狐青墨没有立刻答。杨霆在门外等了片刻,听见里面又有水声,推门进去半步。
“我方才听你……”
令狐青墨立刻沉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谁让你进来的?”
杨霆站在门边,手里还提着一桶热水:“我怕药烧起来你难受。香胰、干帕子都拿了。你不要,我这就走。”
“出去。”
令狐青墨看着他背影,心里有些发堵。早晨那样对他,晚饭又错把阿芷的药放进汤里,现在连一句话都不让人说,倒像自己只会把他推开。
“……等等。”
杨霆回头。
令狐青墨把脸别到一边,闷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替我擦背。擦完就出去。”
杨霆愣了一息,马上抓起布帕:“……好。”
令狐青墨背对着他坐在桶里。湿发贴在雪白的背上,肩头和后背都露在水面外。杨霆走近时,先把帕子浸湿,从她肩胛往下擦。
令狐青墨起初没有说话。帕子擦过后颈时,她只是缩了缩肩。杨霆洗了几下,忽然把帕子放回盆里,掌心贴到她后背上。
“你用手做什么?”
“帕子隔着水,洗不透。”杨霆声音发紧,“以前也这样替阿芷擦……你要骂,我就停。”
令狐青墨想叫他出去,可背上那只手正顺着脊背往下抹,掌心粗糙,碰过的地方都热起来。她咬住唇,冷声道:“只擦背。再往前,你就滚。”
“……好。”
杨霆的手从她肩头摸到腰侧,又回到背上慢慢揉开。
令狐青墨把两只手藏在水下,手指却又摸到腿间。
穴口湿得厉害,她不敢让杨霆看见,只能用一只手按住奶子,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揉弄。
背后的杨霆起初没有察觉。
过了一会儿,水面总在她腿间漾开,令狐青墨的耳朵也红得厉害。
他低头看了一眼,闻见汤水里还残着温补粉的甜香,终于明白过来。
“令狐姑娘,你水下……是不是自己在……”
“闭嘴!”令狐青墨的手指停在水下,脸上红得厉害,“再多一句,我现在就让你尝尝雷法。”
杨霆没再问。他的手却从她背上绕到前面,隔着水抓住一边奶子。
令狐青墨一惊,指尖立刻捏出一道小雷法——
“噼啪!”
蓝色的电弧打在他手臂上。
杨霆被电得肩膀猛地一抽,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痉挛——可那只手正抓在她胸前,随着身体发抖,五根手指狠狠收拢!
“啊——!齁!”
令狐青墨的腰一下弹起来。
那只粗糙的大手把整团乳肉抓得变了形,五指深深陷进雪白的奶肉里,乳尖从他指缝间挤出来,被粗糙的指腹狠狠刮过——又疼又麻,一股热意从胸口直窜到小腹,穴里猛地缩了一下,淫水又涌出一股。
她整个人往水里滑,水花溅了满地。
“杨霆!”
杨霆捂着发麻的手臂,脸上发白,语无都乱了:“我、我只是见你难受……想帮你把前面也——我不是要占你便宜!”
“滚出去!”令狐青墨声音发颤,却仍冷得像冰,“再伸手,下一次不是麻,是废。”
杨霆站在原地看了她一眼,终于低下头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令狐青墨缩在热水里,胸口还在突突地跳。
她低头看了一眼——乳肉上浮着几道红痕,是他方才抓出来的指印,像烙印一样刻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伸手碰了一下,又麻又烫,乳尖还硬硬地翘着,擦过指尖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她咬着唇,手指还是伸到水下。
指尖沾到腿间那层黏滑的淫水时,低声“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抽出来。
烛光下,指尖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拉出细长的银丝。
“……你不是这种女人。”她对自己说。
她洗了很久,热意却没有退下去。
夜深后,令狐青墨换回月白小衣和亵裤,躺到外榻上。杨霆没点灯,已经躺在里侧。令狐青墨刚闭上眼,背后便贴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她以为杨霆又要抱着睡,直到一根硬得发胀的肉棒贴到她腿弯,才猛地回过头。
“你怎么没穿衣服?”令狐青墨声音拔高,随即又压低,“杨霆!”
杨霆额上全是汗:“那瓶粉……我还硬着。手伤裂了,自己弄不利落。”
“我只放了半匙。”
“阿芷以前只敢放一小撮。”他咬着牙。
令狐青墨盯着他:“谁要碰你。”
杨霆没有逼她,只把脸埋到枕头里。肉棒却贴在令狐青墨腿上,一跳一跳地蹭得她浑身不自在。
令狐青墨想起那瓶药是自己错放的,胸口堵得更厉害。她沉默了很久,手指在被沿上抠得发白,才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把手伸到背后。
“……只弄出来。弄完就睡。”
杨霆立刻转过身:“……好。”
令狐青墨没有看他,掌心包住肉棒,慢慢撸动。
杨霆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龟头顶在她手心里又粗又大,马眼处不断往外渗着黏液,把她的指缝都沾湿了。
她才撸了几下,杨霆便闷哼一声,腰往前送了送。
“嗯……别停……再快一点……”
“闭嘴。”令狐青墨耳根通红,手上却没真停。
令狐青墨咬着唇,手上加快了些。
掌心包着龟头上下套弄,每次捋过冠缘都能感觉到那圈凸起的棱在她掌心里刮过,黏腻的前精把她的手指沾得亮晶晶的。
她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腿间那股湿意越来越重,亵裤裆洇湿了一大片,贴在穴口上又黏又热。
杨霆的手贴到她腰上,隔着薄薄的小衣来回摩挲。
“隔着衣裳。伸进去就停。”
“……好。”
杨霆一手撑着床,一手隔着小衣摸她的腰、背和屁股。
令狐青墨的手还在给他撸,腿间却越来越湿,大腿根处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穴里往外渗。
杨霆摸到她屁股时,掌心停了一下,低声道:“你湿了。”
“是药。”
令狐青墨把脸埋进枕头,手上却已经有些发软。
她每撸一下,穴里便跟着缩一下,空得厉害。
杨霆察觉到她手慢下来,低头看见她亵裤裆湿了一大片,布料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上,肉棒顿时跳得更厉害。
“令狐姑娘,我借你的腿用一会儿。”
令狐青墨一惊:“你要做什么?”
“我只在你腿中间弄。”杨霆连忙道,“你把腿夹住,等我射出来就停。”
令狐青墨听见“不进去”,肩头才松了半寸。她把腿抬起来,仍不敢看他,声音闷在被角里:“……那就快点。弄完就睡。别出声。”
杨霆把肉棒塞进她两条腿之间,抱住她一条腿,开始来回抽送。
令狐青墨的亵裤早湿透,肉棒每次擦过腿根,都会隔着布磨到穴口上。
龟头冠的棱刮过湿透的布料,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碾在阴唇上,又麻又酸。
“嗯……啊……你轻一点……”
杨霆的胯骨撞在她屁股后面,啪啪声一阵接一阵。
令狐青墨原本只把双腿并着,想让杨霆快些射完。
可杨霆一动,龟头便沿着湿透的亵裤从她腿根滑上来,擦过穴口,又在两片阴唇外来回蹭。
隔着一层布,穴里还是被磨得一跳一跳,淫水把那块布料浸得透透的,肉棒每一次擦过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啊……嗯啊……你别总磨那里……齁……”
“我……我尽量不往那儿顶。”杨霆喘得发颤,话却说不利索,“你下面太湿……肉棒自己会滑上去……你别怪我……”
她伸手想把亵裤往下拉一点,杨霆却先抱紧她的小腿:“令狐姑娘,别动。你一动,我就要蹭到里面了。”
“那你就离远一点。”
“我已经贴着腿在弄了。”杨霆咬着牙道,“你下面湿成这样,肉棒总会滑上去。”
令狐青墨被他说得耳根发热,抬脚想踢他。
杨霆却把她那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腰侧。
她一条腿还蜷在床上,另一条腿被他抱着,腿缝彻底张开。
肉棒在两腿中间抽出来,再擦过她湿透的亵裤送回去,龟头每次都从穴口上重重磨过。
“啊……”
令狐青墨赶紧咬住被角。杨霆听见这一声,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声音发虚:“令狐姑娘……我是不是顶疼你了?你要是骂我,我就停。”
“……谁让你停的?”她从被角里挤出一句,又羞又恼,“你停在半道,算什么?”
杨霆像得了赦令,又像更慌了:“你叫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下一句就要让我滚。”
“我让你快些弄完。”令狐青墨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要总问。”
杨霆应了一声,抱着她的腿又开始抽送。
这次他不再压着力气,肉棒在她腿间进出得更深。
胯骨一次次拍到她屁股上,啪啪声越来越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杨霆的胯骨撞上她屁股,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你慢一点……齁……太深了……磨到里面了……”
令狐青墨的屁股被撞得往前滑,胸前的小衣也被揉得皱起来,奶子在布料下一晃一晃,乳尖磨蹭着小衣的接缝处,又麻又痒。
她想把腿收回来,杨霆却贴着她耳边道:“你别夹得这么紧,我真要射得快了。”
“我没有夹……嗯啊……是你自己……”
“那我把腿放开。”
杨霆作势要松手。
令狐青墨心里一慌,腿却先并了一下,把肉棒夹在腿缝里。
龟头正好卡在穴口上,隔着湿透的亵裤往里陷了半分,她“啊——!”地叫了一声,腰一下绷直。
杨霆闷哼一声,抱着她的腰贴上来:“令狐姑娘,你还说没有?”
“我怕你掉出来……齁……”
“我掉出来,你不是正好清静?”
令狐青墨被堵得说不出话。
药性把腿间烘得越来越热,亵裤早就被淫水浸透,贴在穴口上又湿又黏,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的阴唇。
杨霆每抽一下,肉棒都带着水声擦过那里,咕叽咕叽的。
她明明不肯承认,身体却被磨得不断往后缩,屁股也在床褥上轻轻蹭,穴口一收一缩地追着那根肉棒。
杨霆看着她露在枕边的侧脸,低声道:“令狐姑娘,昨夜你替我用手,今早又让我夹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可怜?”
“我只是替谢尽欢补他的过错。”
“那你现在湿成这样,也是替他补?”
“杨霆!”
杨霆不敢再提谢尽欢,手却顺着她抬起的小腿往上摸。
掌心掠过纤细的脚踝,又沿着小腿肚贴上去,指腹拖到膝弯。
他低头在她小腿内侧落了一吻,嘴唇贴着微凉的皮肤轻轻蹭了一下,令狐青墨“嗯……”了一声,脚趾蜷了蜷,却没有抽回去。
杨霆的掌心继续往上,摸到大腿内侧。
令狐青墨立刻夹紧腿,肉棒被夹得更紧,杨霆喘得额头冒汗。
“你答应只摸外面。”
“我摸的就是外面。”杨霆的手停在她大腿上,“令狐姑娘,你若真不愿,我现在就停下来。”
令狐青墨没有答。
杨霆等了一会儿,重新动起来。
她的腿被他抱在怀里,脚尖悬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晃。
穴口被隔着亵裤磨得发麻,令狐青墨终于忍不住把脸转过来,眼里带着水光。
“杨霆……你轻一些。”
杨霆看了她很久,才低声道:“好。”
他说轻,肉棒却仍在她两腿间来回磨。
只是速度慢下来后,龟头每一次擦过穴口都更清楚。
令狐青墨被磨得腿根发颤,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嗯……那里……别一直磨那里……”
杨霆道,“你的小屁股一直往我肉棒上蹭。”
“我没有。”
“那你把腿张开,我就看见了。”
令狐青墨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重新埋回枕头。杨霆抱着她又抽了一阵,忽然停住,肉棒还夹在腿间,整个人贴到她背后。
“令狐姑娘,我快忍不住了。”
“那你射出来啊。”
“你这样夹着,我射不出来。”
“你又想要什么?”
杨霆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肉棒从她腿缝里抽出一点,手掌托住她膝弯,想换个角度。
湿透的亵裤被带得往旁边歪,露出一小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肌肤。
令狐青墨连忙把腿合拢,杨霆却低头看着她,喘着气道:“你别合。我一射,东西全弄到你身上,等会儿还得换床褥。”
令狐青墨脸上发热,抬手想把他推远些,手掌碰到他胸口,反倒把杨霆推得往前一晃。
两人的腿再次贴到一处,肉棒被挤在湿布中间,龟头擦过穴口,她立刻“嗯”了一声,手指也抓紧了他的肩。
“……那你就继续。”她咬着唇,抬起另一条腿,把两只脚交叠在杨霆腰侧,“快些弄完。”
杨霆被她这一动作弄得怔了一下,随即抱住她的腰,肉棒重新挤进两条腿之间。
这次他没有急着抽,而是让龟头顶着她湿透的亵裤,在穴口上来回磨,一圈一圈的。
水声细细地响着,令狐青墨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推得一下一下向前,胸前的小衣也被汗水贴住。
令狐青墨脚趾蜷起来:“杨霆,你别在穴口上磨。”
“怕我进去?”
“怕你得寸进尺。”
杨霆没再接话,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根,托住她的腿往上抬。
肉棒的角度立刻变了,龟头每一次来回都从她穴口上擦过,连亵裤都被磨得往里陷。
“啊……嗯……你别顶那么准。”
杨霆没回答,胯下又加快了些。
令狐青墨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床单上,指甲把褥面抓出几道褶皱。
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挤:“嗯……慢些……我腿要麻了。”
杨霆见她没有真把腿抽走,便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收。
肉棒在腿缝间进出,水声和床板轻响混在一起。
他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擦过那一小块发烫的皮肤。
“杨霆!”
她正要骂,杨霆却趁她张嘴的一瞬间又重重顶过穴口。她“啊啊……”地叫出来,腰一下离开床褥,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流。
杨霆低头看见那道湿痕,喉结动了动:“令狐姑娘,你自己都这样了,还要我当什么也没看见?”
“这是药。”
他动作却没有停。
令狐青墨的腿被他抱得越来越高,里面的空虚也越来越明显。
她看见杨霆肉棒上沾着自己的淫水,脸颊烫得发麻,手却没有再去推,只闭紧眼睛承受着一下一下的磨蹭。
杨霆没有立即回答,只把手伸到她亵裤边缘,指腹隔着湿布碰了一下穴口。令狐青墨全身一颤,腿根立刻又湿了一片。
“我帮你摸一会儿。你舒服了,腿也不会夹得这么紧。”
“我不需要。”
“可你刚才在浴桶里就自己摸过。”杨霆贴在她耳边说,“我看见水一直在动,你的脸也红得厉害。”
“你闭嘴!”
令狐青墨抬手去打他,杨霆却抓住她手腕,把手按回床上。
力气并不重,可她被药性磨得腿软,挣了两下也没挣开。
杨霆的手指已经从亵裤边缘钻进去,摸到她湿透的阴唇。
“令狐姑娘,你这里全是水。”
“拿出去……我自己会弄。”
“那你弄给我看。”
令狐青墨气得脸发白,手却被他按着。
杨霆的手指在穴口外摸了几下,沾了满指的黏滑,才慢慢顶进去一节。
穴口立刻咬了上来,一圈嫩肉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啊……嗯啊……齁……进去了……”
令狐青墨的腰一下绷直,脚尖也蜷起来,脚趾紧紧抠着床单。
“别插手指……”
“我只进去一点。”杨霆低声道,“你里面这么湿,我不弄,你自己也难受。”
他把手指抽出来,又慢慢送进去。
穴里被撑开后,令狐青墨呼吸越来越急,屁股也在床上躲。
杨霆另一只手仍抱着她抬起的腿,肉棒却没有从腿缝里拿走,随着她躲动又擦到穴口上。
“杨霆……你别两个一起……”
“我没有动肉棒。”
“它自己在磨……”
杨霆听见这句话,喉结滚了一下。
手指在她穴里搅了两下,肉棒也借着她夹腿的力道往前蹭。
令狐青墨被弄得胸口发闷,奶子在小衣里一颤一颤,“嗯……啊……”地叫个不停。
“嗯啊……别……太里面了……”
杨霆的手指停在穴里,问她:“令狐姑娘,要我出来吗?”
令狐青墨咬住唇。她明明想点头,穴里那根手指一停,里面却空得难受。杨霆等了几息,见她不答,拇指又在穴口外揉了一下。
“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抬起来,湿透的亵裤被带到膝头。杨霆这才看清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阴毛和已经张开的穴口,呼吸顿时更重。
“令狐姑娘,你别再说药了。”杨霆盯着她腿间,“药能让你热,可它不会替我把穴口弄成这样。”
“你不许看。”
令狐青墨想把腿合上,杨霆却按住她的膝弯,手指在穴里又快又深地抽送。
她被抠得不断往后躲,屁股却被他抱住,只能在床上发出一串破碎的声音。
“啊……嗯……杨霆,慢一点……我真的……”
“你真的什么?”
“我不行了……”
杨霆的手指没有停,拇指揉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令狐青墨的腿抖得厉害,眼泪都被逼出来,嘴里却在药性和快感里叫得越来越响。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谢尽欢……”
“他听不见。”杨霆道,“你叫得再大声,西厢也只有煤球守着他。”
令狐青墨听见煤球的名字,心里一慌,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可下一下手指顶到深处,她还是“啊——”地叫出来。
穴里跟着一阵收紧,淫水猛地涌出来,把杨霆的手腕和床褥都打湿。
杨霆看着她泄在自己手里,肉棒硬得发疼。
他终于把腿间的肉棒抽出来,跪到她两腿中间。
亵裤还挂在她膝头,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合,阴毛上全是水。
“嗯……杨霆,你慢一点。”
“我还没用肉棒。”杨霆喘着气,低头看着她腿间,“可你这里一直在流水,我不碰,你也难受。”
“那就别碰……”
杨霆的手指却又回到她湿热的穴口,没有再装模作样地问一句。
一根手指顺着刚才抠开的地方重新顶进去,另一根也跟着挤入。
令狐青墨身子一下绷紧,手掌软绵绵推在他肩上:
“拿出去……我说了不许……”
“我只用手。”杨霆喘着气,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抽出来,又插进去,“令狐姑娘,你自己都湿成这样了,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嗯……别、别抠那里……”
杨霆没有停。
手指在穴里搅动,拇指又按到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
令狐青墨被弄得腿根发颤,“啊……啊……”地叫。
她想把腿合拢,杨霆却托住她的膝弯,让她只能张着腿受他摆弄。
手指抽出时带出咕叽一声水响,再带着水声送回来,指腹每次擦过里面那一处,她的腰便往后弓一下。
“杨霆,轻一点……”
“你刚才还让我快些。”
“我说的是把你自己弄完。”
“我现在也在弄……啊……你别……”
“可你把手伸进来了!”令狐青墨又羞又怒,腰却软了半寸,“我说了隔着——你当我耳旁风?”
杨霆低头看着她,眼神发红,话说得又急又笨:“你不是一直喘?药烧得你难受,我看得见。我、我替你把那股火泄一泄……不是要占你——真不是。”
“我不要你替……嗯……拿出去……”
“那我拿。”杨霆手指停在穴里,声音发哑,“你说拿,我就拿。可你里面……一直在咬我。”
他手指停在穴里,果然不再动。
令狐青墨刚松一口气,里面却立刻空了,刚才被顶开的肉壁一阵阵收紧,反倒把她弄得更加难受。
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追了一下,正夹住杨霆的手指。
杨霆低低笑了一声:“令狐姑娘,你这次可不是我逼的。”
“你闭嘴!”
“好,我不说。”
他手指重新动起来,先在穴口附近慢慢打转,再往里抽送。
令狐青墨一把抓住床单,布褶被她掐得发皱,嘴唇却被自己咬得通红。
药性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前的奶子随着喘息起伏,小衣边缘也被汗水浸湿。
杨霆的拇指在外面揉了两下,令狐青墨忽然挺起腰:“啊……别按那里!”
“这里最敏感?”
杨霆又按了一下。令狐青墨腿根颤得更厉害,腰背在他手里来回躲,想把那处避开,可杨霆抱着她的腿,不让她把腿合回去。
“你放开我。”
“你若把腿合起来,手指就进不去了。”
“那你就拿出去。”
“你真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令狐青墨说得硬,手掌却在杨霆肩头抓住了他的衣襟。
杨霆手指向里一顶,她便“嗯啊……”地叫出声,声音比刚才更高,连门外都能听见一丝回音。
杨霆停了一下,侧头看向门口。
“煤球还在西厢。”
“它听不懂。”
“谢尽欢若醒了呢?”
“他醒不了。”
这句话一出口,令狐青墨立刻睁开眼:“你说什么?”
“我说他还在昏睡。”
“你不许拿他来刺我。”
“那就别叫他的名字。”杨霆低头吻了吻她的肩,“你叫我的名字,我就只听你的。”
“滚。”
令狐青墨骂完,手指却抓得更紧。杨霆的手指往里抽送,外面的拇指按着她腿间,里面和外面一同用力,令狐青墨的声音很快变得断断续续。
“啊……杨霆……慢……慢一点……不行……”
“你说不行,可腿根一直往我手上收。”
“我没有……”
“那我停一下。”
杨霆又停下。令狐青墨的穴里立刻收紧,身体竟然追着那根手指往后挪。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脸色一下红透,立刻把脸埋进被褥。
“我只是……只是刚才太难受。”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不是故意的。”
“你少说这种话。”
杨霆没有再辩,重新低头看她。
手指在穴里一下一下抽动,拇指每隔几下便按到敏感处,令狐青墨的腿根很快失了力气,整个人只能被他抱在怀里发抖。
“令狐姑娘,看着我。”
“我不看。”
“你不看,我就继续这样抠。”
“你敢……”
杨霆手指忽然加快,在穴里快速进出,指腹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最受不了的嫩肉。
“啊啊啊——!太快了……齁啊啊啊……别……别抠那里……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令狐青墨整个人都在发抖,双腿在他臂弯里弹了几下,脚尖绷得笔直。
她想闭紧穴口挡住手指,身体却越是收紧,里面便越是敏感,淫水顺着手背不断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你看着我。”杨霆扶住她的脸,“令狐姑娘,是不是药把你弄得难受?”
令狐青墨闭紧眼,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谢尽欢……我不能……”
“谢尽欢现在还躺在西厢。”杨霆道,“你在我床上湿成这样,他看不见,也救不了你。”
“你别说他。”
杨霆的手指抽得更快。令狐青墨被他抠得腰往后躲,穴里却一阵阵收紧。她抓住杨霆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拉出去,手上却没有多少力气。
“杨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想出来就说。”
“我不想……我不要在你面前……嗯啊……齁……”
话还没说完,令狐青墨便“啊啊啊啊啊——!!!”地叫了起来,声音又长又尖,整个人猛地弓起。
腿根一阵剧烈的发麻,大股淫水从穴里涌出来,噗嗤一声打湿了杨霆整只手,顺着他的腕骨往下淌,滴在床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杨霆的手指不肯松。
杨霆看着她在自己手里发颤,肉棒硬得发疼,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
他扯下自己的亵裤,把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到她还在翕张的穴口。
令狐青墨刚缓过一口气,便察觉腿间被滚烫的龟头抵住。她猛地睁开眼,手推在杨霆胸前:“不要……杨霆,你清醒一点。”
杨霆没有回答。他把她两条腿抱得更高,龟头在湿淋淋的穴口上来回磨了两下,沾满她方才泄出的淫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肉缝——
“别进来!”
令狐青墨的声音在发颤。可杨霆的腰已经沉了下去。龟头顶开两片阴唇,挤进穴口时,令狐青墨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啊……你……你真的进来了……”
“嗯……进来了。”
杨霆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送。
那粉嫩的穴口被他的龟头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膜,透明的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令狐青墨一把抓住床单,布褶在掌心里拧成一团。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正把她还又酸又涨的穴肉一寸寸撑开,比手指粗得多,也烫得多。
“好涨……嗯啊……好涨……杨霆……你停下……”
“仙子,你的小穴好爽……”杨霆喘着粗气,“你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头皮发麻……”
他腰身一沉,肉棒又往里顶进一截。龟头碾过内壁上一处凸起的嫩肉时,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啊——!那里……别顶那里!”
“顶到了?”
“我不知道……啊啊啊……别问了……你快点……快点进来……别磨了……”
她说出这句话时自己也愣住了。杨霆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光:“你让我快些进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嗯啊!”
杨霆没等她说完,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齁啊啊啊啊啊——!!!”
令狐青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
那根肉棒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一团柔软的嫩肉上,酸胀感从穴心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一层层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怎么也推不开。
杨霆也被夹得受不了,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令狐青墨“唔——!”了一声,眼睛猛地睁大。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口中,缠住她的舌尖。
她抬手推他的肩,可手上没有力气,推了两下便软软搭在他肩上。
杨霆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翻搅着她柔软的舌肉,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湿润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溢出“嗯……唔……”的闷哼,被堵住的浪叫在鼻腔里化成了黏腻的鼻音。
杨霆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唇间牵出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令狐青墨喘着气,眼神迷离地望着他,脸颊绯红。
“你……你干什么……”
“想亲你。”杨霆低声道,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令狐姑娘……你里面……太紧了……又湿又热还会吸……”
“你闭嘴……啊啊啊……别说话……你一说话……里面就更敏感了……”
“那我动了。”
“不……等等……啊啊啊啊啊——!”
杨霆已经动了起来。
先是小幅度地抽送,肉棒在穴里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令狐青墨咬着唇,拼命想压住声音,可每一下抽插都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嗯……嗯……啊……你慢一点……”
“慢不了……你一夹我,我就想快……”
“我没有夹……啊啊啊……你轻一点……太深了……”
“你刚才还让我快些进来。”
“我那是……那是让你别磨了……不是让你……啊啊啊啊!”
杨霆突然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刚才那处敏感的嫩肉。
令狐青墨的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奶子在小衣里一晃一晃。
“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别一直顶那里……齁啊啊啊……”
“那你忍一忍。”
“我忍不住……啊啊啊……太酸了……那里太酸了……齁……”
杨霆没有停。
他低头看着她,这个平日里冷得像冰山的道门仙子,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嫩穴含着他的肉棒,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嘴里发出一串串破碎的呻吟。
“令狐姑娘,你叫得真好听。”
“你闭嘴……啊啊啊……我不叫……我不叫了……嗯啊……齁……”
她嘴上说着不叫,可身体却完全相反。杨霆换了个角度,从侧上方顶入,龟头擦过穴壁上另一处敏感点时,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弹起来——
“啊啊啊啊啊——!那里!别顶那里!齁齁齁!!!”
“又一处?”
“我不知道……啊啊啊……你混蛋……你故意的是不是……齁啊啊啊……”
杨霆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他找到那两处敏感点,每一下都轮流碾过,肉棒在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密集地响起。令狐青墨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齁……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夹得这么紧,明明就是想要我快。”
“我没有……啊啊啊……我……我快到了……别……”
“到了就泄。”
“我不要……在你面前……嗯啊……齁……可是……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
令狐青墨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高高拱起,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杨霆的龟头上。她仰着头,嘴里发出一串失控的浪叫: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泄了!!!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泄给你了!!!”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杨霆的肉棒咬得死紧。杨霆被她夹得额头青筋直跳,咬着牙停住动作,等她平复。
令狐青墨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为结束了。
可杨霆只是停了片刻,等她的抽搐稍稍平复,又开始抽送。
“你……你怎么还……你不是射了吗……”
“我还没射。”杨霆喘着气道,“刚才只是让你先爽一次。”
“我不需要……啊啊啊……你别动了……我刚泄完……太敏感了……齁……”
“忍一忍。”
杨霆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令狐青墨还没反应过来,他便从后面压了上来,肉棒顺着湿滑的穴口又一次顶了进去——
“齁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
她整个人往前扑,手臂撑不住床面,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
杨霆扶着她的腰,肉棒在穴里抽送了几下,节奏放得很慢,等她稍稍适应,便渐渐加快。
从后面看,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波波地颤动。
杨霆低头看见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棒身上。
每一记抽出都带出一小圈粉嫩的穴肉,再重重送回去。
他伸出手掌,在她左右两瓣臀上轮流拍打。
“啪!啪!”每拍一下,白嫩的臀肉便轻轻一颤,浮起淡淡的红痕。
令狐青墨“啊……啊……”地叫了两声,身子往前躲:“你……你打我做什么……”
“我手不听使唤。”杨霆自己也心虚,又拍了一记,力道更轻,随即手掌落在臀瓣上揉开那点红痕,“你屁股太白……一夹我就头皮发麻。我……我。”
“你别……齁……别打了……越打我越紧……啊啊啊……”令狐青墨咬着枕头,声音发颤。
杨霆没有再拍,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钻进小衣里抓住她垂着的奶子。
乳肉在掌心沉甸甸的,他五指收拢揉捏,指缝间挤出白嫩的奶肉,乳尖从他的虎口处翘出来,被粗糙的指腹刮过。
“嗯啊……!别……别捏那里……齁……”令狐青墨的腰一下软了,整个人往前趴,屁股却翘得更高。
杨霆的手指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弄,又用指腹压着乳尖来回碾,她被他揉得浑身发抖,穴肉也跟着一阵阵收紧,夹得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你后面……真好看。”
“闭嘴……嗯啊……”令狐青墨回头,眼尾全是水光。
杨霆不再多说,胯下撞得更狠。
他嘴上答应着,身下却动得更狠。肉棒在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下都重重顶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杨霆的胯骨一下下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回去,穴口被带得翻开又合上,吧唧吧唧吧唧!!!!!
淫水被捣得飞溅,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噗嗤噗嗤噗嗤!!!!!
令狐青墨咬着枕头,可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啊……齁……不行……太快了……杨霆……慢一点……真的……真的受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又一次绷紧。穴里一阵猛烈的收缩,淫水再次涌了出来。
“又去了?!齁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
令狐青墨整个人瘫软下去,连跪都跪不住了。杨霆顺势把她放平,从后面压着她,肉棒仍插在穴里,一下一下地抽送。
“快点……射……”令狐青墨声音发破,“我真的不行了……”
“快了……”杨霆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急,“你再夹……我就……”
杨霆的动作越来越快。
令狐青墨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穴里急速膨胀,龟头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滑,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杨霆俯下身,伸手扳过她的脸,低头吻住她。
令狐青墨“唔……唔……”地哼着,舌头被他含住,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身子却还在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穴里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嘴角溢出几丝来不及咽下的津液。
杨霆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唇间牵出一道银丝。令狐青墨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还没缓过神来便听见他在耳边道:
“要射了……”
“别射里面……拔出去……求你……啊啊啊……”
“夹太紧……拔不……齁——”
杨霆没有拔出去。他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喷了出来。
“齁啊啊啊啊啊——!!!好烫!!!”
令狐青墨被烫得全身发颤,身子猛地弓起又软软塌下去。那股热流冲进身体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小腹都在发胀。
噗……噗……噗噗噗……
精液射了很久才停下来。
杨霆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肉棒还埋在穴里,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浊液顺着棒身往外流,把两人身下的床褥沾湿了一大片。
令狐青墨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杨霆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那样叠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令狐青墨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根。
她能感觉到背上那颗心脏还在用力地跳着,一下一下,隔着汗湿的胸膛传过来。
杨霆的手还搂在她腰间,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令狐青墨才从枕头里发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你还不起来。”
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杨霆愣了一下,低头看她:“什么?”
“你……压着我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杨霆这才回过神来,撑起身子,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肉棒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声“啵”的湿响。合不拢的穴口张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令狐青墨感觉到那股热流,身子微微一僵。
杨霆翻身躺到她身侧,伸手想给她拢被角。
“别跟我说话。”令狐青墨把脸转向外侧,声音哑得厉害。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蜷缩起来,背对着他。可身子刚一动,便牵动了腿间酸软的肌肉,她倒吸一口气,又僵住了。
杨霆见她那样子,没有再开口。
他起身去倒了杯温茶,搁在床头矮几上,又把热在炉上的水壶提过来,往铜盆里倒了半盆温水,浸了块布帕拧干。
他回到床边,碰了碰她的肩:“我扶你擦一下,不然黏着不舒服。”
令狐青墨没有动。
杨霆等了片刻,见她没有拒绝,便轻轻把她翻过来。她没有挣开,但眼睛始终闭着,睫毛细细地颤。
他动作很轻,用温热的布帕把她腿间的浊液拭净。帕子碰到红肿的穴口时,她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擦完,他给她盖上薄被,自己坐到床边。
沉默了很久。
令狐青墨才睁开眼,望着帐顶,哑着嗓子开了口:
“……去看谢尽欢的情况。”
杨霆看了她一眼,她蜷在被子里,声音平静得可怕,可眼角还是红的。
他点了点头:“我去看看。”
脚步声出了门。夜风从门缝灌进来,令狐青墨侧过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腿间还残留着温热的糯感,她用力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