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鼓敲过二更,马车在青石巷口停稳。
李家别院门楣不起眼,内里却深。
灯笼一串串亮到后院,廊下小厮瞧见李子文怀里抱着个女人,正要上前招呼,被他一个眼色瞪了回去。
步月华脸埋在他胸口,发丝遮住半边脸,艳色长裙皱得不成样子,白丝腿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裙底没穿亵裤,夜风一灌,腿心发凉,欲女阁里灌进去的精水又往外渗了些,黏在大腿内侧,凉丝丝地往下滑。
“家叔在花厅等。”李子文抱着她进门,急急忙忙的走着。
花厅里茶烟袅袅。
主位上坐着个五十上下的男人,面皮保养得干净,唇边两道法令纹,正低头翻着一卷账册。
听见脚步,他抬眼——先看见侄儿怀里那截雪白小腿,再看见散乱的青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子文。”他声音不高,却沉,“又从哪儿掳来的良家?放肆。赶紧送回去。李家在北周站脚,经不起你闹这种荒唐。”
李子文把步月华放到地毯上,让她勉强站稳,自己退半步,笑得斯文,像献宝似的拱了拱手:
“叔叔别急。您先看看这位仙子是谁。”
步月华低着头,发丝垂下来。李公浦不耐烦地抬手,用折扇骨挑起她下巴。
灯火落进她眼里。
那张脸一露全,李公浦折扇“啪”地停住,整个人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眼底震惊压都压不住。
“这……这是……”
他盯着看了半息,声音陡然拔高半度,随即又压回去,像怕窗外有耳:
“缺月山庄……步月华?步庄主?!”
话音未落,他牙关咬紧,目光狠狠钉在侄儿脸上:“你疯了?她是巫盟的人!南疆蛊毒一脉的巨头之一!你把她弄来雁京李家别院——你要给李家招什么灾?”
李子文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呵呵一笑,语气仍旧斯文:
“叔叔放心。侄儿可是花了二十万两银子,在欲女阁台上买的。票根写到明日午时前,人都归买家,可带离。阁里也有咱们的眼线。”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步月华听见,笑呵呵道:
“动了她,谢尽欢那边若要发狂,还得您出面压阵、给退路。侄儿花得起银子,扛不起整座巫盟。把礼物送到您跟前,才是正经买卖。再说——缺月庄主身上那点药线、蛊术、巫盟路数,叔叔不是正愁北地谈不拢?活口比死口有用。侄儿这是给李家送投名状,可不是单单自己玩。”
李公浦眼神动了动。
北地那条线卡了许久,李家缺的就是一个能开口的缺月活口;侄儿把人送上门,既是享乐,也是筹码。
动了谢尽欢身边的女人,若对方发狂,还须他这帝侧的人压阵给退路——侄儿一个人扛不起,李家也不能让银子白花。
半晌,他才淡淡开口:
“……留下。人先看住。药线的事,午时之后再问。今夜——”
他重新看向步月华,眼底的算计与欲色叠在一起。
步月华把脸埋进李子文胸口,不敢抬眼,指尖揪着那身深蓝常服。
李公浦冷笑一声,问得慢条斯理:
“步庄主。我侄儿所说,可是属实?”
厅里静了一息。
步月华嗓子发哑,还是把句子说完整了:“属实。欲女阁……二十万两……是他买的。但最好现在就放人。否则谢尽欢不会放过李家,巫盟也不会。午时之后,我的修为会恢复——”
“呵呵。”
李公浦笑了。那笑声不急不躁,像早把对方的话听完了,已经想好怎么回。
“放人?”他把折扇收起,走近两步,淡淡说道,“步庄主,我侄儿既然花了钱,那明日午时前,你自然是属于他的货。还想走?”
他伸手,把步月华从侄儿怀里接过来。步月华脚下一软,以为对方要松手放行,勉强站直了些,唇边甚至挤出半句:“李大人若识大体……”
话没说完。
李公浦的手已经从她裙摆下伸了进去。
冰凉的指节贴上赤裸的腿根,一路向上——没有亵裤,只有湿热的皮肉和未干的精水。步月华身子猛地一僵。
“步庄主,“李公浦笑得更温和,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分开她两片阴唇,中指在肿胀的穴口一按,淫笑道,“不愧是妖女。连亵裤都不穿,腿间还湿成这样。我侄儿的精,都还含着?”
“你——无耻——啊……!”
两根手指“咕啾”一声插了进去。
步月华腰眼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又被李子文从身后扶住。
李子文低笑,托着她下巴扭过来,舌头强行顶进她嘴里。
步月华“唔”地瞪大眼,前有权贵扣穴,后有侄儿舌吻,津液与水声搅成一团。
李公浦的手指在穴里弯曲、抠挖,带着查验货物的耐心。
精液混着淫水被搅出咕啾声,他抽出时指尖拉丝,举到灯下看了看,啧了一声,呵呵笑道:
“验过了。货是真的。子文,带进去。”
内室榻宽灯暖,墙上挂着一面铜镜,镜里能照见半个床。
李子文关门落闩,眼神发亮。
李公浦在案上取了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暗红丸,自己先吞一粒,又将另一粒弹给侄儿。
李子文会意,就着茶送下,喉结一滚。
“助兴的。”李公浦一边解着自己的腰带,一边看向步月华,淡淡说道,“到天明还早。步庄主这号人物,浅尝辄止才是糟践。吃了这药,才能肏得久些,不至于半道就软了。”
李子文嗓子发干,下腹已热起来,鸡巴在裤中顶得发疼,笑道:“还是叔叔周到。侄儿正怕二十万两只爽一轮。”
步月华听得耳根发烫,骂道:“你们……服药……算什么东西……!”
李公浦看她一眼,呵呵一笑:“算把买卖做满。明日午时前,你就还是李家的。时候还长。”
药力爬得快。
叔侄二人呼吸都了半分,眼底欲色更浓,却仍维持着门阀那点斯文皮。
李公浦坐到榻沿,慢条斯理解腰带,那根鸡巴露出来时,步月华眼皮跳了一下——比李子文更粗些,颜色深,青筋盘着,带着上年纪男人的沉欲,却硬得发亮。
他按住步月华后脑,把她往自己胯间按,淡淡说道:
“吃吧。妖女的嘴,也该是会伺候人的。”
步月华偏头想躲,下巴却被捏住。
腥热的龟头顶开她唇缝,一点点挤进来。
她舌头发僵,被迫含住前端,鼻尖抵着他小腹的布料,咸腥气直冲上来。
李公浦不急着深喉,只让她含着,空着的手去揉她从领口扯开的奶子,把乳尖捏得又红又硬,像在拨算盘珠似的不急不缓。
“唔……嗯……”
“舌头动一动。”他吩咐得平静,像在吩咐府里的人办差。
步月华银牙恨得发痒,舌尖却不得不贴着柱身慢慢刮。
李子文在一旁脱干净自己,鸡巴早已勃起,绕到她身后,双手先托住那两瓣被艳色长裙遮不住的肥美臀肉,像揉面团似的肆意揉捏。
裙摆被他一把掀到腰上,白丝腿根完全露出来,中间那道湿红的缝隙一张一合,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龟头在臀缝里蹭了两下,又顺着缝往下滑,抵上那口还含着精的小穴,腰一挺——
“噗呲。”
整根从后面贯了进去。
紫红龟头先挤开两片湿软的阴唇,茎身带着青筋一寸寸没入,把还含着精水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步月华能清楚感觉到李子文的鸡巴怎样刮过内壁每一处褶皱,怎样顶到最深处那一点软肉。
裙摆堆在腰上,白丝腿根完全露在外面,交合处咕啾作响,淫液混着先前的精被挤出来,打湿了李子文的囊袋。
蜜唇中溅出的水珠挂在那一小片芳草上,被灯一照盈盈泛光。
“唔——!!嗯嗯……!”
嘴里塞着李公浦,穴里突然被侄儿填满,步月华前后一颤,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李子文掐着她的柳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往前送,又把李公浦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嘴里。
胯部撞击肉臀的声响又密又脆,啪、啪、啪……蜜唇间溅出的淫液打湿了白丝,细细的水珠挂在毛发上,被灯一照盈盈泛光。
李子文喘着笑,额上见汗,嗓子发紧:“叔叔,紧。欲女阁里就紧,现在更紧——她怕您。”
李公浦摸着她鼓起的脸颊,看她被迫吞吐的模样,茎身被涎液涂得锃亮,呵呵笑道:
“怕才好。巫盟的庄主,跪在李家榻边含鸡巴……这画面,比登仙散值钱。”
步月华羞愤到极点,却发不出完整咒骂,只能“呜呜”地从鼻腔漏音。
穴里被肏得咕啾作响,淫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
李子文掐着她的柳腰,一下比一下狠。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顶得她小腹发紧;每一次贯入,又把她整个人往前送,让李公浦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喉咙。
涎水从她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李公浦的大腿上。
穴里咕啾作响,淫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在膝弯处积成一小片湿痕。
李子文忽然拔出,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又整根贯入,反复几十下,专顶那一点软肉。
肉棒每一次抽出,穴口那圈粉肉都跟着往外翻一点,再被狠狠撞回去。
“嗯嗯——!唔……!”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恨,穴肉狂绞,喷出一股淫水,浇在李子文小腹上。李子文低骂一声,本想再顶几下就射,却被李公浦抬手止住。
李公浦淡淡说道:“先让老夫。不急这一回。药在,时候还长。”
李子文咬牙退出,鸡巴仍硬得发紫,顶端亮晶晶的,却真把位置让出。
穴口“啵”地一张,带出淫水拉丝,却还没有他的精。
他把步月华转了个方向,让她仰躺在榻上,自己退到一旁喘息,笑道:
“叔叔,您来。前边侄儿刚刚开过了,您慢慢品。”
李公浦点点头。
他先用鸡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拍打、磨蹭,龟头分开两片软肉,顶着那粒已经硬起来的阴蒂碾。
步月华腰肢乱扭,双手抓床单,嘴里终于能骂了:
“别……别磨……滚……你这老东西……啊……!”
李公浦呵呵一笑:“老?”
他腰身一沉,龟头挤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
没有像李子文一样一插到底。
他偏要慢慢插进去。
龟头分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先只进了一个头,停在穴口研磨。
步月华腰肢乱扭,想躲,又被他掐着髋骨按住。
李公浦每进一寸就停一下,让她把尺寸记清楚——比侄儿更粗,青筋刮得内壁发麻,热度从穴口一路烧到花心。
淫水被挤得咕啾作响,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囊袋。
那根比侄儿更粗的肉茎真实地挤开层层媚肉,每进一寸,她小腹就紧一分。
李公浦进到最深时,小腹贴住她腿根,停住不动,只在里面轻轻跳。
他命令道:“夹紧。让老夫看看缺月庄主值不值二十万两——也值不值李家为你担的风险。”
“你……做梦……啊……!”
“呵呵。”李公浦拇指又按上阴蒂,“子文,捏她奶子。”
李子文立刻照做,两手托着她沉甸甸的奶子又揉又掐,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舔。
步月华前后夹击,穴里那根粗热又不动,磨得她小穴发慌,柳腰不受控地抬了一点,想让那根鸡巴蹭到更痒的地方——刚抬起来她自己就僵住,羞得眼尾全红,又死死压下去。
李公浦已经开始动了。
先是又慢又深的研磨,龟头在花心转圈,每转一圈都带出咕啾水声;再是中速抽插,囊袋拍得她会阴发麻,白丝腿根被撞得轻轻发红;最后骤然加速,啪啪声响成一片。
交合处淫靡的水声与臀浪翻涌的肉响搅在一起,顶得步月华偶尔往上挪了一小截,他也紧随其后往前顶撞,享受着这口暖热紧裹的穴。
穴口那圈粉肉随着抽送时而外翻时而吞回,淫水被捣成白沫,黏在阴毛上。
步月华叫声变了调,从骂到哼,从哼到碎,腿根乱颤:
“啊……啊……太深……李公浦……你……嗯齁……慢……慢点……!”
李公浦喘得稳,一下下凿,呵呵笑道:“声音真好听。比朝堂那些女人会夹了。子文,你也来——她嘴空着可惜。”
李子文眼睛一亮,立刻与叔叔对调。
李公浦退出时,穴口“啵”地一张,精水混着淫水往外涌。
李子文立刻顶进去接力,频率更快、更野,像要把花心捣穿。
李公浦则转到她脸侧,把还沾着她穴水的鸡巴按到她唇边:
“舔干净。”
步月华瞪他,终究张开嘴。
咸腥混着自己的味道,羞得她眼尾全红。
李子文在下面打桩似的肏,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含得更深。
李子文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把步月华顶得往前耸,又把李公浦那根更往喉咙口送。
她嘴里呜呜乱响,舌尖被迫贴着柱身,尝到自己穴里带出来的腥甜,羞得想咬,又不敢真咬,偏生下面那张小嘴咬得死紧,像要把侄儿绞射。
李子文喘着笑,额上见汗,壮阳药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叔叔……她夹我……李某……李某快要……”
李公浦按着她后脑,声线仍稳,笑呵呵道:“射给步仙子。有药效在,一会儿就能再硬。二十万两,得射满才算验完货。”
李子文低吼一声,腰眼发麻,鸡巴在她穴里狂跳,一股股精液灌进最深处。
步月华“唔”地拔高鼻音,小腹发热,腿根乱颤,前后夹击里又去了一次,淫水混着精往外挤。
李子文抽出来时,穴口“啵”的一声,浊白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挂在腿心那一小片芳草上,被灯照得发亮。
他退到榻边喘气,鸡巴却因药力仍半硬着,颜色深得发紫。李公浦把自己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银丝拉断,步月华剧烈咳嗽,唇瓣又红又肿。
“滚……你们……啊……”
话没骂完,李公浦已经把她并拢的双腿扛到一侧肩上。
粗热的鸡巴挤进她腿心,从大腿根的软肉里蹭过去,顶开两片阴唇,一下下刮过那粒肿胀的阴蒂,却偏偏不进洞里。
淫水和精水做了润滑,抽插间水声黏腻,每一下都又麻又痒。
龟头时而滑过穴口,像要闯进去,又故意擦着边过去,把那圈软肉磨得发红。
步月华腰肢乱扭,想逃,双腿却被他胳膊箍死,骂得断断续续:
“你……你干什么……别……别蹭外面……啊……滚进来……不……不准……嗯齁……!”
外面被磨得发慌,里面又空得发疼,两种难受叠在一起,比直接被肏更磨人。
白丝内侧很快湿透,腿心热得像烧,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自己找东西吞。
李子文看着眼热,爬过来把她两团奶子往中间挤,自己那根半硬的塞进乳沟,借着汗液抽插。
龟头一次次从她下巴底下探出来,蹭到她下唇。
步月华别过脸,却躲不开乳沟里那阵又烫又硬的摩擦,鼻尖全是男人的腥气。
李子文喘着笑道:“叔叔……她奶子也好软……春屏楼头牌都没这样……二十万两,值。”
李公浦专往阴蒂上撞,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呵呵笑道:“那就多用用。步庄主,出声。李家不养哑巴人质。巫盟那点威风,在这张榻上用不上。”
“我……不是……啊……豆……别撞……嗯齁……要……要去……滚……!”
阴蒂被连续刮了几十下,她猛地绷直,小股淫水喷在李公浦小腹上。
还没被插进去,光靠腿心那道缝就被磨到喷,她自己都愣住,随即羞愤得眼圈发红,手指死死抠住床单。
李公浦低笑,趁她余韵未退,腰身一沉,整根贯入湿软的穴。
“啊啊——!!才……才去……别……太敏……齁……!”
高潮中被猛肏,像有电流从腰眼炸开。
步月华手指在他肩背乱抓,抓不出印子,只能哭叫。
李公浦专挑她最敏感时打桩,又深又重——不是一味蛮干,而是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两圈,再整根贯入,顶得她小腹微微发紧。
每一下都带出咕啾水声,白丝腿根被撞得发红,淫水顺着臀缝淌到榻上,湿了一片。
“啊……慢……李公浦……你……齁……太深……花心……要被顶穿了……!”
李公浦喘得稳,像批折子一样从容:“穿不了。缺月庄主的穴,耐肏。子文,过来捏她奶子——让她叫大声点。”
李子文立刻爬过来,两手托着她沉甸甸的奶子往中间挤,拇指搓着乳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咬。
步月华前后夹击,穴里那根粗热疯狂进出,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浪叫。
李公浦把她叠着送上两回,嗓子都哑了,才缓缓抽出。
穴口合不拢,淫水往外涌,里面还含着李子文先前灌进去的精,黄白精浆混着透明蜜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李子文的鸡巴被药力托得再次完全硬起,颜色深得发紫,顶端亮晶晶地吐着清液。
他舔了舔嘴唇,先不急着插,而是把步月华翻成侧躺,自己躺到她身后,鸡巴从腿心软肉里蹭过去,顶开阴唇,一下下刮过阴蒂,却仍不进洞。
前穴刚刚被李公浦射过,精水混着淫水往外涌,正好做了润滑。
步月华“嗯”地一声,腰往后缩,又被他胳膊箍住。
“别……别蹭……进来就进来……磨什么……啊……!”
李子文在她耳边笑呵呵道:“急了?刚才说滚,现在又嫌磨。步庄主,巫盟的人,嘴和穴是不是两张皮?”
“你……闭嘴……啊……豆……别……嗯齁……!”
李公浦坐在榻沿,把还硬着的鸡巴按到她唇边,拇指抹开她下唇:“一边挨肏,一边含着。李家的货,两张嘴都得会用。”
步月华瞪他,终究张开嘴。咸腥混着自己的味道再次涌上来。李子文趁她分神,腰一沉,整根从侧面贯入还在流水的穴。
“噗呲。”
“唔——!!嗯嗯……!”
侧入进得极深。
李子文掐着她的柳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往前送,又把李公浦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嘴里。
啪、啪、啪……胯部撞击臀肉的声响又密又脆,白丝腿被架在李子文臂弯里,腿心完全敞开,交合处水光淋漓。
李公浦按着她后脑,看她被迫吞吐的模样,茎身被涎液涂得锃亮。
李子文喘着笑道:“叔叔……她夹我……比刚才还紧……”
李公浦声线平,呵呵道:“紧才值钱。射进去。药在,射完还能再来。”
李子文低吼着又射了一回,精液灌进最深处。
步月华“唔”地拔高鼻音,前后夹击里再次高潮,淫水混着精往外挤。
李子文抽出时,穴口“啵”地一张,浊白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
他退开喘气,目光落在她臀缝间那朵颜色更深一点的后庭上——菊纹一缩一缩,像小嘴在呼吸,被前穴淌下来的水浸得发亮。
李子文嗓子发紧,笑道:“叔叔……后面侄儿在欲女阁还没好好尝过。庄主这后门……看起来也嫩。”
步月华听见“后面”二字,身子猛地一抖,撑着榻想往上爬:“不行……后面……别……那里……”
李公浦用手指沾了她穴里混出来的精水,按在那紧窄的菊口上画圈揉弄。
菊口被他逗弄得一缩一缩,指腹一按,便羞羞怯怯地陷进去一点。
他淫笑道:
“不行?步庄主,你腿心这两处洞,午时前都是李家验过的货。前面灌满了,后面空着,算哪门子买卖?”
“你……无耻……啊……手指……拿开……!”
李公浦不听。
他先把沾满润滑的中指缓缓推进后庭,紧窄的肠壁立刻绞紧,步月华“嗯”地一声,把脸埋进胳膊里。
手指进出几下,又加第二根,把那圈软肉撑开,抽插间带出细细的水声。
等她后庭被抠得发软、穴口却又空虚地流水时,他抽出手指,示意侄儿:
“你先。老夫看她前边。”
李子文呼吸一粗,跪到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白腻臀肉,紫红龟头抵上湿亮的菊口,略微发力往里挤。
“嘶……真紧……”
李子文咬着牙往前送。
菊口本就窄,被龟头一撑,那圈软肉几乎绷成透明的薄膜,一缩一缩地抵抗。
他沾着前穴淫水当润滑,腰再沉半分,茎身又没入一截。
步月华脚趾蜷得死紧,白丝袜面都绷出褶皱,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节发白。
“啊——!疼……滚出去……李子文……你敢……嗯啊……!”
李子文喘着笑,又往前顶了顶,笑呵呵道:“敢。票根写到午时,后门也算货。叔叔看着呢,侄儿不敢偷懒。”
一寸一寸,直到囊袋贴上她臀肉,整根没入那极紧的甬道。
步月华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泪水糊了满脸,嘴里骂得碎,前穴却不受控地又泌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淌到还连着肉棒的后庭口。
李子文停住喘了几息,好让她适应,手指却在她臀瓣上又揉又掐,像揉面团似的把雪白臀浪揉出红印。
他拍了拍她的臀,喘着笑道:“夹得好。巫盟庄主的屁眼儿……咬得比春屏楼还紧。”
“你……闭嘴……啊……动……就动……别说……!”
李子文低笑,开始抽送。
起初还慢,专让她感受后庭被肉棒反复撑开的感觉;待那圈软肉渐渐适应,他便加快,啪啪地撞在肥美臀浪上。
与此同时,李公浦绕到前面,把鸡巴重新顶进她还在流水的前穴,整根贯入。
前后两根,同时塞满。
“啊啊啊——!!!不……两个……一起……齁……受不了……!”
步月华眼前发白。
前穴温热紧箍,后庭紧窄灼热,两根肉棒在薄薄一层肉壁两边一进一出,配合得极好,绝对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机。
她连完整的骂都说不出,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嗯……齁……”和哭腔。
乳浪随着撞击前后甩,白丝腿根痉挛,铜镜里映出的模样——缺月山庄庄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都连着肉棒,发乱眼红,嘴角涎水——她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脸,可穴里却绞得更紧。
李公浦在前面专碾花心,李子文在后面专顶那最敏感的一点。
李公浦抽的时候,李子文正好整根送入;李子文退出半截,李公浦又狠狠贯到底。
薄薄的肉壁被两边轮番顶得发麻,步月华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两根棍子上,连并拢腿都做不到。
淫水从前穴被挤得四溅,后庭则被侄儿的鸡巴撑得发亮,每抽出一下,那圈软肉都跟着外翻一点,再被下一记撞回去。
李子文喘着,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嗓子发紧:“叔叔……她后边咬得死紧……一夹我就想射……”
李公浦一下下凿着前面的小穴,呵呵笑道:“先别急。咱们叔侄两人先把庄主肏开了,再轮着射。巫盟的人,就是嘴硬,身子软——步庄主,你说是不是?”
“我……不是……呜……滚……啊……又深……前面……后面……一起……要坏了……!”
骂声碎成浪叫。
李子文忽然加快后庭的抽送,啪啪地撞在肥美臀浪上,囊袋拍得她会阴发麻;李公浦也不再留情,正面把她双腿分得更开,龟头次次碾过花心那一点软肉。
步月华哭叫着摇头,手指在李公浦肩背上乱抓,抓不出印子,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涎水糊了一片。
李子文把她下巴扭向铜镜,自己在后庭里猛干,笑呵呵道:
“看镜子。看见了吗?庄主名头留在南疆。这里你是李家花二十万两买来的——谢尽欢此刻,未必找得到你。”
镜里的女人:长发凌乱,奶子晃得发红,嘴里吐着气,身下前后都连着肉棒。
步月华看见自己,羞耻炸开,穴里却又绞紧,喷出一小股水,浇在李公浦小腹上。
李公浦声线仍稳,一下下凿:“晃就晃。步庄主,巫盟那套嘴硬,在李家榻上用处不大。。”
“你……少……拿……这些……压人……啊……肏就肏……别……别讲……这些……嗯齁……!”
骂声里带着泣音,可前穴已经喷过一次,后庭也被肏得发软发烫。
李子文忽然低吼,在她后庭里狂顶几十下,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
步月华“啊”地拔高,前后一起痉挛,前穴又喷出一股水,浇在李公浦小腹上。
李子文退出时,菊口“啵”地一张,浊白精浆缓缓吐出,顺着会阴淌进还被李公浦堵着的穴口。
李子文喘着笑道:“叔叔……后面侄儿灌满了。您继续。”
李公浦把侄儿拨开,独自把她压在榻上,正面架起她双腿,大开大合专碾花心。
后庭还合不拢,微微张着吐着侄儿留下的白浊;前穴又被粗热的肉棒反复贯穿。
他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贯入,顶得她小腹发紧,奶子乱晃。
步月华腿架在他臂弯里,白丝湿透,阴毛黏成一缕缕,嘴里哭叫着摇头,舌头微微吐出。
“啊……啊……李公浦……太深……要去……又要……齁啊……别……别那么快……我真的……啊啊啊——!!”
她去的时候喷得又急又猛。李公浦咬牙又顶数十下,浓精灌进最深处。步月华小腹发热,眼神散了,喉咙里只剩细细的高音。
窗外已见鱼肚白,离明日午时还早。
药力仍托着,李子文退出后竟又慢慢抬头,李公浦也并未彻底软下。
两人把步月华放平,一个把鸡巴抵在她唇边,一个埋进她腿间,舌头卷着阴蒂吸舔,时不时伸进穴里搅那两人造下的精水。
步月华“唔唔”地摇头,腿想并拢,被掰开。
舌尖专挑最肿的豆子,吸得啧啧作响,精液混着淫水的腥甜全糊在他下巴上。
“嗯嗯——!别舔……脏……有精……啊……舌头……进穴里了……齁……!”
李子文抬起脸,下巴全是水光,又埋下去猛吸,笑呵呵道:“精液也是我们的。二十万两买的洞,里外都得干净验完——或者,脏着验也成。”
她被舔到腰肢乱弹,嘴里含着李公浦又不敢用力咬。
快感堆到半空时,李子文偏偏停住,只对着那红肿的穴口吹了口气。
凉风一激,步月华穴肉猛缩,空虚得发疼。
“别……别停在那儿……痒……李子文你……故意的……滚……!”
李子文指尖在穴口画圈不进,偶尔轻轻刮一下阴蒂,就是不给个痛快,笑道:“急了?人要听话。你说‘还要’,我就继续——二十万两,不含半吊子。家叔也等着呢。”
步月华眼圈通红,牙关咬得死紧。
沉默几息,穴里空虚得发疼——不是心甘情愿,是停在半空比被肏更难熬。
她恨若再拖下去,声音会先背叛她;更恨自己腿心那张嘴已经会自己流水求填。
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又恨又哑:
“……还要。”
话一出口她就别过脸,发丝遮住半边潮红。
羞愤像火一样烧,可穴里那阵空虚比火更难熬——停在半空,阴蒂肿着,穴口一张一合,比被整根贯穿还难受。
李子文却立刻用舌头奖励她,舌尖卷着阴蒂又吸又舔,时不时伸进穴里搅那两人造下的精水,搅得咕啾作响。
李公浦同时按着她后脑,把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喉咙口。
她哼叫被堵在喉咙里,去得又长,水喷了李子文一脸,羞得想死,余韵里仍在发抖。
李公浦抽出鸡巴,在她唇上拍了拍,龟头沾着她的涎水,嗓子仍旧稳:
“这就对了。记住。午时前,你还是李家的。药线、蛊术、巫盟的口风,午时之后再慢慢问——今夜,先让身体记清楚谁在肏你。”
李子文抓住她脚踝,重新顶进还在痉挛的前穴,动作越来越快。
李公浦把沾着精的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含着,看她失神吞吐。
叔侄二人一前一后,一个打桩,一个塞嘴,把她夹在中间,不给任何喘息。
李子文喘着笑道:“叔叔,天快亮了,午时还早。药还在,再给她一次。”
李公浦声线仍稳:“给。步庄主,睁眼。看着是谁在肏你。”
步月华眼睫颤了颤,瞳孔对不了焦。
穴口红肿外翻,精水混着淫水不断被带出又捅回去;后庭微微张着,还吐着侄儿留下的白浊。
她嘴里含着手指,鼻音哼哼,腰却不受控地抬,迎着李子文的撞击——刚迎就恨,恨完又被下一记深顶撞得浪叫出口。
她忽然想起谢尽欢——此刻或许还在长公主府查案,不知她在李家别院被叔侄夹在中间。
午时之后她要怎么回去?
身上的痕迹、腿心的精、嗓子的哑、后庭的肿,哪一样瞒得住?
思绪刚冒头,就被下一记深顶撞碎。
李子文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鸡巴上,整根吞到底;李公浦站到她身后,沾着淫水的龟头再次抵上还软着的菊口,慢慢挤进去。
前后再次同时塞满的瞬间,步月华仰起脖子,长发扫在李子文胸口,浪叫尖锐得几乎破音。
“啊啊——!!又……两个……齁……太满……要坏……要坏了……!”
李公浦在她耳后喘,一下下往上顶,呵呵笑道:“坏不了。巫盟庄主,耐肏。子文,同进同出——让她记牢。”
“是,叔叔。”
两根肉棒在她身体里同频抽送,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步月华乳浪乱甩,涎水顺着嘴角流到奶子上,眼睛半翻,舌头微吐,已经骂不利落,只剩“齁……嗯……啊啊……”的娇喘。
李子文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又吸又咬,李公浦在后边抓着她的腰猛干后庭,囊袋拍得臀肉发红。
李子文忽然放慢速度,只让她坐着含到底,自己小幅度地往上顶,专磨花心;李公浦则加快后庭的抽送,把她顶得一耸一耸,奶子在李子文脸上乱晃。
两种节奏叠在一起,步月华脑子里浆成一团,只能本能地搂住李子文的脖子,腰却不受控地往下坐,把两根都吞得更深——坐下去的瞬间她自己恨得牙痒,偏生穴肉绞得死紧,像要把两根都咬断。
李子文抬眼看她失神的脸,笑得斯文又脏,笑呵呵道:
“舒服吗,步仙子?台上那么骚,现在也别装。花出去的银子,李某买的就是你这副样子。家叔也喜欢,对不对,叔叔?”
李公浦在她耳后低笑,龟头在后庭深处碾:“喜欢。缺月庄主夹得比朝堂女人会夹。午时前,多夹几回——让身体记清楚,谁在肏你。”
“我……不……不是……啊……好深……后面……前面……一起……去了……去了……齁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长又凶。
步月华背脊绷成一张弓,潮水从前穴狂喷,后庭绞得死紧,腿根痉挛到发疼,浪叫尖锐得几乎破音。
李子文低吼着第四回内射,精液灌入前穴最深处;李公浦也咬牙在后庭里射满。
两股滚烫同时浇灌的瞬间,她小腹猛地一抽,眼前全白,意识像被快感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