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坨坨的夫目前犯(修订)

南宫烨在隔壁开了间房。

门一关,背脊抵上门板,膝盖往前一磕,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了半寸。

黑白道袍的衣襟扯松了大半,下摆湿了一小片,贴在腿根上,黏糊糊的。

亵裤也没穿——方才被谢尽欢扯落后丢在床角,她抱着外袍跑出来时没来得及捡。

闭了闭眼,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方才那一幕还卡在脑子里:她和谢尽欢正做到要紧处,鸡巴送进去大半,偏偏差最后一下,门就被推开了。

步月华站在门口那副笑,随后骑到谢尽欢腰上,大屁股上下飞舞。

她就是那时候跑出来的。

悬在半空的火不但没灭,走动几步反而更旺。道袍下摆的湿痕还在往外渗,手指轻轻一摸,拉出一道亮丝。

隔壁动静越来越大。

步月华叫得张扬极了,床板吱呀,肉体拍击——啪、啪、啪——越来越快。

她盘膝想运功,丹田里那股火却顺着经脉往四肢窜,指尖发麻。

乳尖在黑色蕾丝下顶出两个尖,小穴里又空又痒,像细蚁在爬。

忍不住夹了一下腿。小穴被挤得一麻,腰肢一软,慌忙咬住手指,把声音压回去。

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不轻不重,两下。

浑身一僵,偏头看向那扇门。

“……谁?”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个她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

“真人,是小的。”

侯管家。

指尖一下扣进了床沿,指腹陷进布料里,抠出几道褶皱。

“你来做什么?”

“真人这话问得生分了。郡主早先已经去了北周,王府收拾了几样物件和账册,王爷便让小的跑一趟,给郡主送去。小的今晚也住这客栈,方才在楼下见着真人的背影,便想着来给真人请个安。”

咬牙。

“本座歇下了。你滚。”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侯管家的声音又响起来,压得很低:

“真人歇得下,小的却听着不像。隔壁那位步庄主……叫得可真响。真人一个人在这边听着,怕是难熬得很吧?”

呼吸猛地一乱,胸口起伏了几下。

“你找死?”

“真人别动气。”侯管家的声音里带着笑,“小的只是心疼真人。方才见真人上楼时脚步虚浮,脸色潮红,像是被什么事吊在了半道上。若真叫人不上不下地悬着——这滋味,小的也是懂的。”

盯着那扇门,指尖把床沿的布料抠出了褶皱。

她本该拔剑。

可小腹深处那股痒意又翻了一下——隔壁那妖女又是一声长吟,尾音高高扬起。

那股热意像一根无形的线,把那边的快意一滴不漏地往她这边引。

小腹深处猛地一抽,穴肉痉挛着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腔道深处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又洇开一小片。

门闩被推动了。

吱呀一声,门被顶开了一道缝。

“你——!”

霍然站起,一句呵斥还没出口,侯管家已经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熟门熟路地上了闩。

“谁让你进来的?!”

侯管家拍了拍肩上落的雪,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扫到腿间那片被湿意浸深的裙摆,慢悠悠地道:

“真人要真不想让小的进来,方才就该把门闩死。”

“放肆!”

“是,小的放肆。”侯管家嘴上应着,人却一点没走,反倒径直走到床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床板被他压得吱呀一声,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风雪和旧棉袍的气味。

“可真人如今这样,光靠骂人,怕是解不了痒吧?”

肩背绷紧,偏头瞪他,目光冷得像刀:“滚下去。”

侯管家没动。

他侧头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停了一瞬——玉骨冰肌,丹凤含威,此刻却染着一层掩不住的红潮。

他笑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真人若真舍得赶小的,方才在楼下便该一掌拍过来。可真人没有。真人还给小的留了门。”

呼吸猛地一滞。咬着牙,偏过头不看他。

侯管家见她不说话,伸出手,搭在了她腿上。

隔着道袍的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一麻。腿根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可她没推开他。

侯管家眼底一亮。

那只手没有急着动,只是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膝头,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滑了一截,又退回来。

“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声音冷得像冰,却没有把他的手拿开。

“契约在身,小的再大,也大不过真人去。”侯管家侧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贪婪,“何况小的若不大胆些——真人今晚难不成还能指望隔壁那位谢公子来续上?”

这一句话正戳在她心口最痒的地方。

她就是被晾在了半路。

她就是还惦记着那根没能继续捅进来的肉棒。

她就是坐在这儿,听着隔壁那妖女替她承了后半场,听得浑身发热却又不敢回去。

咬着唇,没有说话。

侯管家看在眼里,心里便有了底。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了一截——隔着道袍,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却没有并拢,也没有躲开。

“别逼本座杀你。”

“真人若能杀,小的自然认了。”侯管家说着,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她腰侧的皮肤一阵发麻。

没有推开他。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剩隔壁传来的隐约动静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侯管家的手开始更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先是隔着道袍揉捏她的大腿,指腹一下下地按进那层弹软的皮肉里;又用指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下滑动。

他靠得极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道:

“真人身上这么烫,腿还绷得这么紧——痒得很吧?”

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闭嘴。”

“好,不说。”侯管家口上答应着,手上却更慢、更轻地往她腿根探去。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布料一路滑到最深处——然后停住了。

他的手指碰到的是一片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里只有一层被淫水浸透的道袍布料。

再往里,什么也没有。

侯管家的呼吸顿时粗了几分。他偏头看向她,笑意里多了一层毫不掩饰的猥琐:“真人这是……里面什么也没穿?”

脸腾地一下烧透了。

伸手要推他,侯管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沿着腿根贴了进去——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湿得发烫的嫩肉。

两瓣肥软的花唇被淫水浸得又滑又腻,他轻轻一拨,指尖便陷进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里,指腹贴着她充血挺立的阴核轻轻一按——到嘴边的那句呵斥全化成了一声又短又急的抽气。

“嗯——!”

“刚从隔壁跑出来的?”侯管家低笑了一声,手指在那道滑腻的肉缝里缓缓滑动着,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被谢公子干到一半,被那妖女一搅,连亵裤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了?”

“你……住口……”

“这要小的怎么住口?”侯管家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把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真人瞧瞧,都湿成这样了。”

偏开头不看他,耳根红得能滴血。

侯管家翻身上床,把她轻轻往床里推了推,自己也跟着斜靠在床头。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先伸手解开她道袍的系带,动作很慢。

黑白道袍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法衣和裸露的肩头。

黑色薄纱法衣裹着两团奶子,领口开得很低,乳尖把纱料顶出两个尖。

烛光一照,腰细臀圆,腿根还湿着。

侯管家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喉头上下滚了又滚,好半晌才低低骂出一句:“真人生得这副身子……可真是要了男人的命。”

偏着头不看他,睫毛却微微颤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纱料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

黑色蕾丝的粗糙纹理磨过敏感的顶端,被唾液濡湿后布料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嫣红的乳晕轮廓。

他的舌尖隔着纱料裹着那粒硬豆打转,牙齿轻轻碾磨——粗糙的布料贴着敏感的乳尖厮磨,腰肢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哑的呻吟。

“嗯……”

侯管家一边吃她的奶子,一边伸手探进她腿间。

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那粒藏在花唇间的阴核,用指腹轻轻按着画圈。

呼吸一下就乱了,腰肢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穴口一阵阵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把他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真人这小穴,可真会流水。”侯管家吐出那颗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乳粒——黑色纱料上湿了一小片,紧紧贴着她的乳肉,透出底下嫣红的乳尖轮廓——又换到另一边把另一颗也含进嘴里,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顺着那汪滑腻的淫水缓缓滑进穴口。

“嗯齁——!”

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穴肉立刻咬了上来,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慢慢转动着,一边低头看着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睫轻轻颤着。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掩不住的春意,丹凤眸子半阖着,眼角泛红,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贝齿和舌尖。

满头青丝散了大半,几缕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露出一整只雪白的乳儿,乳尖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侯管家觉着她穴里的水已经多得不像话了,腾出手来解开裤头,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一弹出来便直挺挺地翘着,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光。

余光瞥见那根鸡巴的轮廓,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夹了一下腿。

侯管家握着那根肉棒,不急着进去——只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沿着那道滑腻的肉缝上下慢慢蹭着。

每蹭一下,亮晶晶的淫水便顺着柱身抹开一层,龟头擦过充血挺立的阴核时,整个人便一颤,腿心都跟着发麻。

“嗯……你……你到底进不进……”

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意。

“真人别急。”侯管家低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恶劣,“小的先给真人磨磨,让这张小嘴再馋一会儿。”

他故意用龟头在她穴缝里深深碾了一圈——龟棱卡在穴口边缘,将进未进地往里面陷了半分,又退出来。

穴口被吊得愈发空虚,像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嫩红的腔肉随着翕张若隐若现,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混账……”

“真人穴儿都湿成这样了,还骂呢。方才抠的时候就咬得那么紧,现在见了肉棒,倒装起正经来了。”

他说着,龟头又在她的穴口最软的地方慢慢打了几个圈。

每磨一圈,腰便跟着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碎吟。

咬着唇死撑了一会儿,可那股被吊了太久的空虚已经快要把她逼疯了——穴肉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淫水顺着臀缝不断地往下淌。

终于忍不住了,偏过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

“……进来!”

侯管家腰腹一沉——噗嗤一声,整根尽没。

“嗯齁——!!”

头猛地往后一仰,脖颈绷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那点压抑了许久的声音终于彻底碎了。

空了这么久的小穴骤然被填得满满当当——双腿猛地夹紧,脚趾痉挛般蜷缩起来,穴肉像活过来了一样紧紧裹住那根侵入的硬物,又绞又吸。

侯管家自己也被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真人这小穴……夹得可真紧。”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的时候,腰便往上挺,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穴肉随着他的进出翻出又缩回,嫩红的腔肉被粗黑的柱身撑得紧绷发白,淫水被带出一圈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得一片狼藉。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上身的道袍还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露出一整只雪白的乳儿,乳尖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满头青丝散了大半,几缕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他越看越兴奋,腰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屋里密集地响起来,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往上耸,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半裹着的乳肉随着撞击前后晃荡。

咬着牙想把声音压住,可他每一下都顶在最受不住的那处软肉上,呻吟声从齿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闭着眼,脑子里一闪——比谢尽欢的还大还粗。

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可侯管家恰好在这时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碾了一圈——所有的思绪全被那一记深顶撞散了,化成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不公平。

步月华在隔壁和谢尽欢做得畅快,她却在这边被侯管家压在床上狠狠干。

那妖女骑在谢尽欢身上,大屁股上下飞舞,叫得那么张扬——如果那妖女知道了,知道她此刻正被一个干瘦猥琐的老管家压在身下,穴里插着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被干得这幅样子——那妖女一定会笑她。

会拿这件事一遍一遍地羞辱她。

除非那妖女自己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侯管家正干得兴起,忽然觉察她走神了,放缓了速度,在她体内慢慢地碾着,低头在她耳边道:“真人这是想什么呢?这时候还分神。”

回过神,喘了口气,声音还有些发飘:“……本座……认识一个妖女。”

侯管家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那副潮红的脸,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哦?什么妖女?”

“巫教的。”偏过头不看他,声音放低了几分,“长得……还不错,身段也好,就是比本座差一些。骚得很,最爱在人前装腔作势。”

“那真人是想——”

“你若有本事……”咬着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便替本座教训教训她。”

“真人这是在难为小的。”侯管家放缓了抽送的动作,慢悠悠地道,“巫教妖女,来头怕是不小吧?缺月山庄的人,小的可招惹不起。”

咬了咬牙:“……有本座在,你怕什么?”

“真人说得轻巧。”侯管家一边慢慢顶着她,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那妖女若是知道了,头一个要杀的就是小的。真人到时候会护着小的?”

沉默了。

“……你想要什么?”

侯管家没有急着回答。

他慢慢地顶了她几下,然后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笑:“小的替真人办这事,总得有点甜头。往后若是小的有需要——真人偶尔能陪陪小的——那小的做起事来,底气也能足几分。”

呼吸猛地一滞。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只是这一次。是往后,随叫随到。

她应该拒绝的。

可步月华那张张扬得意的脸就在她脑海里晃。

那妖女骑在谢尽欢身上的画面,那妖女故意张扬的呻吟声——如果那妖女也落到和她一样的境地,如果那妖女也被侯管家压在身下干得眼尾发红——那她就再也没办法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了。

“……成交。”她听见自己说。

侯管家笑了,眼底亮得骇人。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掐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隔壁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去了。

那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由远及近,在她门外停住了。

然后是两下轻轻的叩门声。

“坨坨?你睡了吗?”

谢尽欢的声音。

浑身猛地一僵。侯管家的动作也停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被他压在身下,道袍半褪,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穴里还插着他的东西,湿淋淋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侯管家那根粗黑的肉棒半没在她体内,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光。

“坨坨?”门外的声音又响了一声,带着几分担忧,“我听着你这边好像有动静,你是不是不舒服?”

张了张嘴,声音发着抖:“没……没事。我睡了。”

“睡了?”谢尽欢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怎么我听见你这边有说话的声音?”

“没……没有……”喉咙发紧,声音都在飘,“你听错了……”

“你嗓子怎么了?”谢尽欢显然听出了不对,“怎么哑成这样?”

“……咳……咳了两声……”咬着牙,拼命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就是……有点着凉……”

门外沉默了片刻。

侯管家趁这个空当,低头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笑着说:“真人这谎撒得,可不像您的风格。”

狠狠瞪了他一眼。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的谢尽欢又说话了:

“那我进来看看你?就一眼。着凉了得喝点姜汤,我让小二煮一碗。”

“不——不用了!”声音骤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我真的没事……就是困了,想睡……”

“你声音不对。”谢尽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方才声音有些虚。你开门,我看看就走。”

脚步声往前挪了半步——他真的在推门。

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猛地提高声音:“别进来!”

门外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了?”谢尽欢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困惑和担忧,“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喘了口气,脑子里飞速转着。

侯管家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可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微微发烫,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

咬了咬唇,尽力让声音平稳下来:“……我没事。就是……方才喝了点酒,有些上头。你让我一个人歇歇。”

“喝酒?”谢尽欢的声音更疑惑了,“你什么时候喝的酒?在客栈里?”

“……嗯。”

“你一个人喝的?”

“……嗯。”

谢尽欢在门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坨坨,你很少一个人喝酒。”

喉头一紧。

“就……就是忽然想喝……”

“你开门。”谢尽欢的声音忽然坚定了几分,“我不放心你。”

“你——你别——”声音又急了起来,“我真的没事……”

“那你开门让我看一眼。”谢尽欢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持,“看一眼我就走。你脸色不好,声音也不对,我不放心。”

“我……我……”

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时候侯管家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只是极轻微的一下,龟头在她花心处缓缓碾过半圈——一股酥麻从脊椎窜上来,差点叫出声,慌忙咬住了手背。

“坨坨?”门外的声音紧了几分,“你开门。”

“……我……我衣衫不整……”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你……你让我先穿好……”

“那你穿。”谢尽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我等你。”

心脏猛地一缩。

她说什么?她让他在门口等着?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用气声贴着她耳朵说:“真人,谢公子在门口等着呢。你穿啊——小的看看真人怎么当着他的面穿衣服。”

死死瞪着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外的谢尽欢等了几息,又开口了:“坨坨?穿好了吗?”

“……还……还没有……”

“怎么这么慢?”

“我……我头发乱了……在梳……”

侯管家趁她说话的时候,又轻轻动了一下。龟头在她体内缓缓磨了一圈,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外的谢尽欢显然听见了。

“……坨坨,你屋里是不是有别人?”

浑身的血在一瞬间冻住了。

“没——没有!”

“我怎么听见有声音?”

“是……是我在喝水……”声音都在发抖,“杯子……杯子碰了一下……”

“你喝水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你……你到底想怎样……”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说了没事……你……你回去陪她不行吗……”

门外的谢尽欢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叹了口气,声音软了几分:“行行行,我不逼你。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喊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全是冷汗,手心里也全是汗。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她那副惊魂未定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眼角含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

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露出一整只雪白的乳儿,乳尖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真人这胆子,可比小的想象中大。”

“闭嘴……”声音还在发抖。

侯管家没有急着继续。他慢慢地在她体内进出着,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让她那股刚被压下去的快感又一点一点地涌上来。

走廊上又响起了脚步声。

比方才更快,也更急。

谢尽欢又回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敲门,直接隔着门板说话,声音比方才更低、更认真:“坨坨,我还是不放心。你把门开一下,我就看一眼——看完我就走。”

浑身的血又一次冻住了。

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侯管家忽然掐了一下她的腰——她差点叫出声,慌忙咬住了手背。

“坨坨?”门外的声音紧了几分,“你开门。”

“我……我真的没事……”声音带着颤意,“你……你回去陪她……”

“我不放心你。”谢尽欢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从方才就不对劲。你开门,我看一眼就走。”

南宫烨死死盯着那扇门,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这一次他是真不会走了。若再推脱,他怕是要踹门进来。

咬了咬牙,她压低声音对身后的侯管家道:“……别出声。”

侯管家眼底一亮,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系带胡乱拢了一下,遮住底下的黑色蕾丝法衣和裸露的肩头。

她从侯管家身下挪出来——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啵”,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也顾不上擦,光着脚踩到地上,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了一道缝。

冷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

她侧着身子,只露出半张脸。

“坨坨。”谢尽欢站在门外,见她终于开了门,眉头松了松,又皱起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说了没事。”她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就是困了。”

谢尽欢往前凑了半步,想往门缝里看:“你屋里怎么这么暗?”

“灯灭了。”她下意识地把身子往门缝上一挡,把那道缝隙又压窄了几分,“你……你看也看了,可以回去了吧?”

谢尽欢站在门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而门内,侯管家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他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南宫烨身后。

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袍,侧身挡在门缝前,发丝散乱,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外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底下两条光裸修长的美腿紧紧并着,腿根处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衣襟。

侯管家的目光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扫,喉头滚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了她撅起的臀瓣。

南宫烨身子猛地一僵。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外袍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右臀上,五指慢慢收拢,把那团弹软的臀肉抓在掌心里揉了一下。

她呼吸猛地乱了半拍,可她不敢动——门外就是谢尽欢,她连回头瞪他都不敢。

“坨坨?”谢尽欢显然察觉到了她脸上那一瞬的异样,“你怎么了?”

“没……没事……”声音在发抖,“冷风……吹了一下……”

侯管家蹲在她身后,嘴角慢慢咧开。

他见她不敢动、不敢躲,胆子便更大了几分。

指尖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探进外袍的下摆,直接贴上了那层湿漉漉的嫩肉。

她的腿根猛地绷紧了。

他的指尖在那道滑腻的肉缝里轻轻拨了一下,沾了满手黏滑的淫水。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两瓣臀肉之间,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记。

“嗯——!”

她差点叫出声,慌忙咬住了下唇,把那声浪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腿猛地软了一下,膝盖往前一磕,整个人往前栽了半寸,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才没跪下去。

“坨坨?”谢尽欢的声音里带上了焦急,“你到底怎么了?”

“没……齁……没事……”声音都在打颤,牙关咬得咯吱响,“就是……肚子……忽然疼了一下……”

侯管家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肥软的臀肉,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舌头在那道嫩滑的肉缝里来回扫动,时而拨开两片花唇找到那粒充血的阴核,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根舌头刺进穴口,在里面搅了一圈再退出来。

“嗯……嗯齁……”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双手撑着门框,额头抵在手背上。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舌尖刮过腔壁嫩肉时带出的酥麻让她腿根一阵阵发抖,淫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谢尽欢在门外看着她这副样子——她侧身对着他,一只手撑着门框,身子微微发颤,像是在忍着一股巨大的痛苦。

“坨坨,你别吓我。”谢尽欢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几分慌张,“你开门,我扶你进去躺下。”

他伸手推了一下门。

南宫烨浑身一震。她能感觉到门板传来的推力——不大,但他若真的用力,这道门缝根本挡不住他。

而身后的侯管家正掰着她的屁股,舌头整个捅进了她的穴里,在里面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别——!”声音骤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你……你别进来……我……我趴一会儿就好了……”

“可你明明很难受——”

“求你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你让我一个人待着……你越在我越紧张……”

谢尽欢的手停在门板上,犹豫了几息。

侯管家的舌头还在她穴里疯狂进出,舌尖刮过前壁那团最敏感的软肉时,她的腰猛地一弓,一股热液从腔道深处涌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她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浪叫压成一声极轻的呜咽。

“……行。”谢尽欢终于收回了手,“那我就在隔壁。你要是难受得厉害,喊我一声。”

“嗯……嗯……”

她连话都不敢说了,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应答。

谢尽欢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南宫烨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她反手把门关上,门闩落下,背脊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侯管家从她腿间站起来,嘴角还挂着她亮晶晶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光。

“真人这身子——真是极品。”他舔了舔嘴唇,“又湿又甜。”

她偏过头不看他,脸上红得能滴血,呼吸还没喘匀。

侯管家却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扯开她身上那件松垮垮的外袍,露出底下那具雪白丰腴的身子——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两团乳肉几乎完全裸露,腿间那道肉缝还在往外淌着亮晶晶的液体。

他从后面贴上去,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穴口,腰腹一沉——

“嗯齁——!”

整根没入。

侯管家把她按在门板上,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她的腰便往前弓,额头抵在门板上,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齁……”

“真人听见没有?”侯管家一边慢慢顶着她,一边贴着她耳根说,“谢公子就在隔壁。他若是这时候再回来敲门——听见真人这浪叫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她咬着唇不说话,可穴肉却诚实地绞了他一下。

侯管家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开始专心致志地干她。

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在她花心上慢慢碾过,退出去时带出一圈嫩红的腔肉,再缓缓送回去。

南宫烨被他这种节奏吊得不上不下,穴里又酥又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她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在手背上,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你……你快些……”

“真人急什么?”侯管家坏笑着放慢了速度,“谢公子刚走,万一他折返回来——听见真人叫得太大声,岂不是露馅了?”

“你——嗯——!”

又是一记深顶,把她的话撞碎了。

她咬着唇,努力把声音压住,可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地碾磨,每一下都顶在最受不住的地方,她忍了没一会儿,喉间便又漏出细碎的呻吟:“嗯……齁……啊……”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上彻底安静了。隔壁也没有任何动静。

侯管家这才收起了玩弄的心思。他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门板上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

她惊呼了一声,身子骤然悬空。

侯管家双手搂着她的腿弯,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把她高高端起。

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口,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粗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因为这个姿势又往深处陷了几分,龟头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嗯齁——太深了——!”

“深才好。”侯管家喘着粗气,捧着她一步步往屋里走。

每走一步,肉棒便随着步伐的起伏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顶弄。

龟头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下下撞在花心上,南宫烨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双手向后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啊……啊……你……你慢些……嗯齁——!”

“是快些才对,嘿嘿嘿。”侯管家一步步走到屋中央,在一面铜镜前停了下来。

“你看看。”

他喘着粗气,肉棒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堂堂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此刻正被小的抱着肏,穴里插着小的的肉棒,被干得淫水直流。”

南宫烨偏过头,不肯看。

侯管家却不肯放过她。

他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用龟头在她花心上慢慢碾磨,同时在她耳边低声道:“真人不敢看?是怕看见自己发浪的样子,还是怕看见自己正被小的干?”

她咬着唇不说话,可那股酥麻从花心一路往上窜,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一眼。”侯管家喘着粗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进出,“看一眼,真人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美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那面铜镜。

镜子里映出一具雪白丰腴的身子——她上半身的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两团乳肉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红肿发亮;双腿被分开架在侯管家的臂弯里,腿根处一片水光淋漓;那根粗黑的肉棒正插在她腿间,随着抽送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透了。

她看见自己的脸——眼尾泛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满是掩不住的春意和媚态。

“看见了吗?”侯管家贴着她耳根说,“看见自己是怎么被小的干的了?”

她咬着唇,偏过头,不敢再看。

可镜子里那一幕已经印在了她脑子里——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白嫩的腿间进出,穴肉被带出翻进,淫水飞溅……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可穴肉却绞得更紧了,淫水也流得更凶了。

“真人嘴上不看,穴里可诚实得很。”侯管家感觉到了,低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更刺激了?”

“闭……闭嘴……嗯齁——!”

她一开口,声音便碎成了呻吟。

侯管家不再说话,开始全力冲刺。

他抱着她,以这个姿势狠狠干了一阵,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屋里炸开,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浪叫。

“嗯齁——!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侯管家喘着粗气,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上,“喷出来——让镜子好好看看,真人高潮时是什么样子。”

南宫烨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了出来,直直溅在铜镜上,顺着镜面往下淌,把镜中那具交缠的身子糊得模糊不清。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在侯管家怀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侯管家却没有射。他还硬着,还插在她体内。

“……你还没——”她喘着气,声音沙哑。

“不急。”侯管家把她放到床上,压了上去,“真人答应了的事,小的还没忘。”

他掐紧她的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南宫烨被他顶得声音都碎了,眼前一阵阵发白。她闭着眼,脑子里又浮起镜子里那一幕——那妖女,迟早也要尝尝她今晚尝过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