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回到素云斋时,天色已经大亮。
她一路走得很快,道袍下摆沾着晨露,臀后那片黏腻已经被风干了大半,可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却怎么都忽略不掉。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拉扯着腿根最嫩的皮肤,又痒又黏。
她进门后把院门拴上,去灶房引满浴桶,运起真气不过片刻便将一缸冷水烧得热气蒸腾。
浴桶灌满后,她脱了衣物沉进水里,指尖用力搓洗着臀后和大腿根——那片白浊的痕迹被热水一泡,化成淡淡的浊丝飘在水面上。
洗了很久。
直到皮肤搓得发红,直到那股气味彻底散尽,她才从浴桶里跨出来。
可她躺到床上时,闭眼仍是昨晚的画面: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她腿间抽送、龟头碾过阴核时的酥麻、精液从天而落砸在臀上的灼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意来得比预想中更快。一夜未合眼,加上神魂被牵魂丝牵扯的损耗,她几乎是沾枕便沉入黑甜之中。
醒来时,便已是日上三竿了。
她坐在床边发了会儿愣,又去洗了一把脸,对着铜镜把头发重新束好。
道袍换了干净的,领口系到最上,白玉道冠端正地扣在发髻上——镜中人又恢复了掌门的清冷模样。
可她低头时,还能看见自己腿根那道淡淡的红痕。那是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印子。
她把这念头压下去。
临近傍晚,谢尽欢来了。
他直接穿过前院,在廊下敲了敲她卧房的门。
南宫烨打开门时,看见他站在夕阳里,手里提着一壶酒,笑得眉眼弯弯。
“坨坨。”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他抬了抬酒壶,“顺便带了好酒。”
南宫烨本想冷着脸说“不喝”,可他已经侧身挤进门来,很自然地在她桌边坐下,把酒壶往桌上一放。
“你——”
“坨坨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南宫烨的动作顿了一瞬。
“……嗯。”
“又在忙府里的事?”
“……嗯。”
谢尽欢没有追问,只是倒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那正好,喝酒放松一下。”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在他对面坐下,端起了酒杯。
酒过两杯,话便多了起来。
谢尽欢说起峰山的近况、赵翎又在闹什么脾气、煤球偷吃了厨房的鱼被抓住——都是些琐碎的事,却让南宫烨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
然后他忽然放下酒杯,看着她,目光柔了下来。
“坨坨。”
“……嗯?”
“我好几天没见你了。”
南宫烨握着杯壁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又如何?”
“想你了。”
他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却让南宫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把杯中剩酒一饮而尽。
“今日怎么这般肉麻?”
“几日没见,还不能让为夫说两句体己话?”
“谁是你——”
后半句话被堵在唇间。
谢尽欢不知何时已经绕过桌面,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唇齿相接,酒香在两人口中化开。
南宫烨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手抬到一半,却被他顺势握住,按在胸口。
“坨坨……”
他的声音含混,唇沿着她的嘴角吻到耳畔,气息又热又痒。
“别推我。”
南宫烨的手指在他胸口蜷了蜷,最终没有用力。
谢尽欢便当这是默许,吻得更深了些。
两人一路从桌边纠缠到榻上。
道袍、外衣、中衣落了满地。
南宫烨被他压进褥子里,发冠歪到一边,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枕上。
谢尽欢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小腹,又往下探进那片早已湿润的腿心。
“嗯……”
南宫烨咬着唇,腰却不自觉地往后弓,主动贴进他怀里。
谢尽欢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入口,腰一沉——一整根粗硬的鸡巴便齐根没入。
“哈啊——!”
南宫烨仰起头,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单,那根粗硬的东西填得她小腹发胀,穴肉被撑得又酸又麻。
他已经很熟悉她的身子了。知道她哪里敏感、喜欢什么力道。几番深浅交替之后,她便彻底软了下来,被他操得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尽欢……慢……慢些……鸡巴顶得太深了……”
“慢不了。”
他扣住她的腰侧,把她往自己胯上带。
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她整个人都会弹一下,穴肉绞得死紧,淫水被带出来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塌糊涂。
她趴在榻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谢尽欢把她翻了过来,正面压上去,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
这个姿势操得更深,她几乎被对折,小腹上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体内那根鸡巴进出的形状——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每次插入都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一下。
“嗯齁——太深了……真的顶到底了……你、你轻些……”
“坨坨明明很喜欢,穴里咬得这么紧。”
南宫烨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配合——腰在往上送,腿根夹着他的腰侧,穴肉一收一缩地含着那根鸡巴不肯放,像是怕它退出去似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快到那一步了,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正在一点一点往上涌,淫水已经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谢尽欢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加快了速度,俯下身去吻她的唇。
就在这时——
院门响了。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
南宫烨倏地睁开眼。
“有人来了。”
“别管。”
谢尽欢低下头要继续吻她,腰下也打算接着动。南宫烨却猛地夹紧双腿,把他卡在半途。
“等一下。”
“这个时候?”谢尽欢的声音都哑了,额上沁着薄汗,“坨坨,我还没——”
“有人在敲门。”
门外那个声音不认识的。这个时辰,谁会来素云斋?
“我出去看看。”
“坨坨——”
“你在这里等着,别出来。”
她从他身下抽身出来,动作又急又乱。
那根湿淋淋的硬物从她体内滑出去时,发出“啵”的一声,两人都轻嘶了一下。
谢尽欢还硬着,龟头泛着水光,显然被这半途打断憋得难受。
南宫烨顾不上看他。她只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上,系带都没来得及拢紧,光着脚就往门口走。发丝散乱,面色潮红,唇上还沾着两人的津液。
谢尽欢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把门掩好。
南宫烨快步穿过庭院,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院门。
门口站着的人让她脚步一顿。
侯管家。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藏蓝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捧着一只锦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意。
“真人安好。”
“……你怎么来了?”
“小的给真人送了些滋补的药材。”侯管家微微欠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真人昨夜操劳,应当补补身子。”
他说“操劳”两个字时,语气里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意味深长。
南宫烨没有接那只锦盒。
“本座不需要,你回去。”
“真人何必急着赶人?小的也是好意。”
“本座的话,你听不懂?”
侯管家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她的发丝散乱,几缕青丝垂在颊侧,被汗水黏在皮肤上;面若桃花,从颧骨到耳根都泛着一层薄红;那双丹凤眸子水光潋滟,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春潮;唇色比平素深了许多,微微肿胀着,泛着水润的光泽。
外袍只是随手一披,领口大敞——里面什么都没穿。
锁骨、乳沟、甚至半边雪白的奶子都若隐若现,乳尖还硬着,把薄薄的衣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更惹眼的是她那双赤足——光裸的脚踝纤细白嫩,沾了廊下的一点尘土,趾尖微微蜷着,像是不习惯这样站在人前。
侯管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嘴角却微微一弯。
“真人方才可是在歇息?”
“……与你何干?”
“没什么,只是见真人面色红润,气色比今早好了许多。”
南宫烨听出他话里的揶揄,脸色一冷。
“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的真的只是来送药材的。”
侯管家把锦盒往前递了递。
南宫烨没有接,也没有让开门口的意思。
侯管家便这么捧着锦盒站着,嘴上说着送药,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往院子里探了一瞬。
“真人不请小的进去坐坐?”
“不方便。”
“哦?”侯管家眉毛微挑,“有什么不方便的?”
“本座说了不方便,你听不懂?”
“真人屋里,莫非还有人?”
南宫烨的脸色微微一变。
侯管家眼底的光便跟着变了。
他脸上那副恭敬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那层玩味的笑意。
“真人这发丝凌乱、面若桃花的样子,倒不像是刚睡醒。”
“你说够了没有?”
“真人恕罪,小的只是随口一说。”
侯管家嘴上告罪,脚下却没有挪动半步。
南宫烨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外袍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谢尽欢就在屋里等着。面前这个老东西眼底那层光,分明已经把什么都猜透了。
不能再让他站着。
“药材放在门槛旁,你可以走了。”
她伸手去接锦盒。
侯管家却在她指尖触到锦盒的一瞬忽然抬脚,作势要往门里走。
“小的还是亲自送进去吧,免得真人——”
“站住!”
南宫烨猛地伸手拦住他,声音骤然拔高。
侯管家被她挡在门槛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真人为何不让小的进去?”
“……本座说了不方便。”
“怎么个不方便?”
“你——”
“是不是屋里有人?”侯管家压低声音,“是不是谢公子在里面?”
南宫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侯管家的眼神已经笃定,再否认不过是多费口舌。
最终她咬着牙,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侯管家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模样,嘴角慢慢咧开。
“那小的就更该进去了。”他压低声音,“正好见见谢公子,替真人把把关——看看这位名满天下的谢公子,在那方面配不配得上咱们真人。”
“你——!”
“还是说,方才已经在做了?”侯管家歪了歪头,目光在她微肿的唇上停了一瞬,“真人的嘴唇都红了。”
南宫烨眼中的羞意骤然转为杀意。
她指尖的清光刚一凝起,神魂深处便骤然一痛。
契约反噬来得又快又狠。
一股冰冷的刺痛从神魂深处炸开,像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她脑颅。
她掌心的真气瞬间溃散,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腿一软,整个人便往前倒去。
侯管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真人小心。”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腰侧,稳稳托住她的身子。
南宫烨软倒在他怀里,外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得更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半边浑圆的奶子和那粒嫣红的乳尖——乳尖还硬挺着,沾着一点水光,在暮色里格外醒目。
侯管家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外袍底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中衣,没有肚兜,没有亵裤。
眼前是一具雪白得几乎发光的胴体——那两团奶子丰盈挺翘,乳肉白嫩如凝脂,乳尖还泛着方才被吮过水光,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在暮色里微微发颤。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洁,再往下——腿根白嫩光洁,竟没有一丝毛发,干干净净的,衬得腿心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格外分明,粉嫩的蚌肉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道门第一绝色,紫徽山掌门,平日里道冠端正、衣袍素净、冷若冰霜的南宫真人——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身上只披了一件松垮垮的外袍,像一件被人拆到一半的礼物。
侯管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息,喉头动了一下。
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外袍,掌心那股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直烫得她头皮发麻。
“真人这……”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她耳根,“里头什么都没穿?”
南宫烨猛地回过神,用力想推开他。
可方才的反噬还没完全消退,她的手臂发软,这一推根本没能把他推开,反而让自己的身子在挣扎间贴得更近。
外袍的衣襟被蹭得敞开大半,那截雪白的腰肢几乎完全露在空气里。
“放开……!”
“真人别急,小的只是想扶您站稳。”
侯管家嘴上说着恭顺的话,扶在她腰间的手却顺势往下滑了一寸。指尖触到她腰侧光滑的皮肤,轻轻摩挲了一下。
“嗯——!”
南宫烨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嘤咛。
她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尾音压了回去。
侯管家的手却没有停。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在她并拢的腿根上。
“你的手——”
“嘘。”
侯管家压低声音,目光往院子里瞥了一眼。
“真人想让谢公子听见?”
南宫烨的动作僵住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屋门的方向——门还关着。一墙之隔。
如果他这时候推门出来——
侯管家趁她分神的那一瞬,指尖已经探进她腿间。
触手所及,一片湿热黏滑。
他轻轻拨开那两瓣肥软的花唇,指腹贴着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来回抹了两下,沾了满手黏滑的淫水。
指尖就着她自己淌出来的水,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先是食指,紧接着中指也跟了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湿热的穴里慢慢抽送。
“嗯——!嗯齁……你、你拿出去……”
南宫烨猛地弓起腰,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那股从脊椎窜上来的酥麻。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一屈一伸,指腹刮过腔壁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拿出去?真人的穴咬得这么紧,可不像想让我拿出去的样子。”侯管家低声笑道,“谢公子就在里头,若是让他知道真人站在门口、被一个老管家用手指插得流了一手的水——”
“闭嘴……!”
南宫烨骂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她的腿根在发抖,穴肉被他的指尖拨弄得一下下收缩,淫水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她想夹紧双腿把他挤出去,可这个姿势——她半靠在他怀里,腿根微敞——根本使不上力。
侯管家趁她发抖的间隙,食指顺着穴缝滑进了一截。
指尖刚探入穴口,南宫烨便猛地弓起了腰。
“呃……”
她死死咬住牙,把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浪叫压回喉咙里。眼眶都红了,泛着泪花。
侯管家只进去了一指节,便停了下来。他感受着那圈嫩肉含着指尖的吸力,喉结上下滚动。
“真人这里头……又热又紧。”他压低声音,“方才谢公子可曾喂饱您?”
“你……找死……”
“真人还要杀小的?”侯管家轻轻在小穴里抠了一下,“那小的可要继续了。”
南宫烨浑身一颤,终于彻底软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把脸别到一边,眼眶泛红,呼吸又急又乱。那只抓住他手腕的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着。
侯管家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浅浅抽送了几下,指腹刮过内壁的嫩肉,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很小,可在寂静的暮色里却格外清晰。
南宫烨咬着唇,把脸埋进他肩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他就在里面。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脑子里。一墙之隔。一门之隔。他坐在床沿等着她回去。而她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门外,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插着。
腿心猛地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比方才更烫、更黏。穴肉甚至主动绞了一下他的指根。
南宫烨僵住了。
——她在兴奋。
不是因为那两根手指的技术有多好,而是因为谢尽欢在里面。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想吐,可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回应。
侯管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浸透的指根,又抬眼看了看她那张涨红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
“真人……”他贴着她耳根,声音压成一线气音,“您湿得更厉害了——是不是一想到谢公子就在里头,一想到他随时可能推门出来撞见,这里就忍不住流水?”
指尖在她穴里轻轻转了一圈,带出一声咕叽的水响。
“真人的身子,比您那张嘴诚实多了。”
南宫烨把脸埋进他肩窝,指甲掐进掌心,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自己只需喊一声,谢尽欢便会冲出来。
可她不能。
不仅仅是因为契约——
更是因为她不敢让谢尽欢知道,她和这个老东西之间发生过什么。
而侯管家仗着的,正是她这份不敢。
“……够了。”
南宫烨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胸口,声音低而哑。
“够了。”
侯管家停下动作,却没有把手抽出来。
“真人这是求小的?”
“本座让你停下。”
“那真人还想不想让小的进屋?”
南宫烨抬眼看他,眼中羞愤交加。
“……你要怎样才肯走?”
侯管家看着她,慢慢把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指尖带出一线黏滑的银丝,在暮色里闪着微光。
“其实不难。”
他低头,把那根沾着她淫水的手指在衣摆上慢慢擦净。
“今天晚上,请真人来王府一趟——替小的运功。”
“本座知道。”
“小的还没说完。”侯管家抬起头,“运功之后,真人得帮小的一个忙。”
南宫烨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忙?”
“不是什么大事。”侯管家压低声音,“小的近日修炼,精气燥结,夜里总是胀得难受。真人帮小的弄出来就好。”
“你——”
南宫烨的脸色骤变。
“放心,“侯管家抢在她拒绝之前低声补了一句,“小的不动真格,也不插进去。只要真人用手,帮小的泄一泄。这不算违背契约。”
“不可能!”
“真人若是不答应,那小的只好进去跟谢公子打个招呼了——顺便问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女人方才在门口被一个老管家用手指插过了。”
说完,他果真向门槛迈了一步。
南宫烨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你——”
“真人选一个。”
侯管家停下来,回头看她。
南宫烨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外袍的领口还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手攥着他的袖子,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
最终,她把眼一闭。
“……本座答应你。”
侯管家停下来,回头看她。
“真人此言当真?”
“本座说话算话。”
“只是用手?”
“……只是用手。”
侯管家看着她那张几乎要滴血的脸,慢慢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那小的便恭候真人入夜驾临了。”
他松开扶在她腰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躬身行了一礼。
“真人请回吧,莫让谢公子等久了。”
南宫烨没有回话。她抬手拢紧外袍的衣襟,系好腰带,把方才露出来的皮肤全部遮回去。动作很慢,手指还有些发颤。
侯管家站在门外,看着她强撑着站稳、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门在他面前合上。
侯管家站在暮色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
然后他把那只锦盒放在门槛旁,转身离开了。
南宫烨回到房里时,谢尽欢正靠在窗边等她。
见她进来,他把手里把玩的一根簪子放回桌上。
“怎么去了这么久?”
“……府里送了些药材来,耽误了一会儿。”
“什么药材?谁送的?”
南宫烨没有立刻回答。她在门边站了片刻,确认自己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才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凉茶灌下去。
“王府的人。之前托他们寻的几味旧药。”
谢尽欢没有当场追问,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帮她把垂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脸色这么差,刚才谁来了?”
“……王府的管家,送药材过来。”
“他怎么知道你住这里?”
南宫烨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端起茶杯又灌了一口。
“之前替王府办事时留过地址。”
谢尽欢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她略显仓促的侧脸,目光柔和。他没有当场拆穿她,却把“王府管家”四个字记在了心里。
“那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说了几句话。”
“什么话要说那么久?”
南宫烨放下茶杯,转过头来看他。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冷淡,而是一种近乎慌乱的迫切。像是怕他继续问下去,又像是怕自己一个人待着。
“……别问了。”
她倾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更急、更深。她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扯开他刚系好的衣襟,动作带着一股罕见的主动。
谢尽欢被她扑得往后一仰,后背撞在椅背上,又笑又喘。
“坨坨慢点——”
“别说话。”
她又吻上去,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缠住他的舌头深深搅在一起。
谢尽欢很快被她带起了兴致,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去,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到桌上。茶壶和酒杯被扫到一边,叮当响了几声。
她骑在他腿上,外袍被他重新扯开。
底下什么都没有。
雪白的胴体在暮色里一览无余。
那对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他目光下悄悄硬挺;腰线收得极窄,再往下便是一双光裸修长的美腿,腿心那道肉缝还在往外淌着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桌面上聚成小小一洼。
谢尽欢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眉头微微挑起。
“坨坨……你方才出去时就穿着这个?”
“……没来得及穿。”
“那件黑色蕾丝的呢?我记得你穿了一件。”
“扯坏了。”
谢尽欢低低笑了一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线往上滑,握住那团柔软。
“那我回头再给你买一件。”
南宫烨没有回答,低头又吻了上去,不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
谢尽欢被她吻得再没了说话的余裕。
他托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送——她早就湿透了,龟头顺着滑腻的穴口一滑到底,一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嗯——!鸡巴……进去了……好深……”
南宫烨猛地仰起头,指甲掐进他肩膀。
她闭上眼。
可就在那一瞬间——
脑中闪过的,却是门外那根沾着她淫水的手指。
她猛地睁开眼,看着上方谢尽欢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
——我为什么会想起他?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
可谢尽欢的抽送很快把她的思绪撞散了。
一下接一下,又深又重,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的小腹顶得发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浪又媚,和平时判若两人。
“哈啊……啊……嗯……尽欢……操我……操深一点……!”
她叫他的名字,说着平时绝不会出口的浪话。
可每叫一声,脑中便会闪过门外那张干瘦的脸,以及那只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手。
她叫得更用力了。像是想用这个名字把那张脸压下去。
谢尽欢被她这两声叫得血脉偾张,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压在桌面上,加快了速度。
“坨坨,你今天比平时紧了好多——”
“你……你少说两句……嗯——!”
她别过脸去,耳根烫得能煎蛋。
她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碾过花心时,她整个人都会弹一下,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屋里的声音渐渐只剩下肉体拍击声和压抑的喘息。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被人打断,反而更刺激了?”
谢尽欢忽然俯下身,贴着她耳边问。
声音带着笑意。
南宫烨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说什么?”
“刚才你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湿了?”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所以回来才这么主动——嗯?被人打断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继续了?”
南宫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该点头的。顺着他的话认了,这件事便揭过去了。
可她是在门外湿的——在那根手指探进她腿间的时候。
“我——”
“不用说了。”谢尽欢又吻住她,把她没说完的话堵在唇间,“坨坨害羞的样子,为夫喜欢。”
他的腰一沉,又深又重地操了进去。龟头次次碾过花心那块最嫩的软肉,把她顶得声音都碎成了齑粉。
南宫烨的声音被搅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腿心被他那根粗硬的鸡巴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操得她穴肉痉挛、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很快就到了。
高潮来临时,她弓起腰,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了出来,浇在谢尽欢的龟头上。
谢尽欢被她这一下夹得闷哼一声,又狠操了十几下,腰眼一麻,也把浓精一股股射进了她体内。
两人交叠着喘息,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桌面上聚成一小滩浊白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谢尽欢才慢慢退出来,躺到她身侧,把她揽进怀里。
“……坨坨。”
“嗯。”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谢尽欢把脸埋进她肩窝,“好像比平时更放得开一些。”
南宫烨没有说话。
窗前,暮色已经沉到山脊线以下。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谢尽欢的声音带着困意。
“……没有。”
“如果有事,你要告诉我。”
“嗯。”
谢尽欢没有再追问。他亲了亲她的肩膀,很快便呼吸平稳下来。
南宫烨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帐顶。
窗外,最后一抹天光正在暗下去。
她轻轻把谢尽欢的手臂从腰间移开,翻身坐起,开始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