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如烟身世

举个例子:

《九阳真经》厉害吧?其最大的特点便是防御极高、内力回气神速。

可一旦与同阶顶尖强敌陷入长时间的生死鏖战,内力终究还是会有接续不上的时刻——毕竟神功没有上限,可肉体凡胎的经脉容量有极限。

然而自己是开挂的,说是无限,那就是真正的无限!

他练了几十年又如何,还能比自己开挂厉害?

“不就是丐帮嘛,在我这不算什么。”

听着姬博达的回答,如烟停下整理衣襟的双手,差异的看着他。

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从来没人敢这么说。

“你别误会,我没有什么势力,但靠个人实力就不惧丐帮。”

姬博达搂住她水蛇般柔软的腰肢:“实话告诉你,我武功不差,不说天下第一,也绝对是顶尖的那批。你若怕我因你得罪丐帮,大可不必。反而是你那……你那名义上的丈……老爷,应该担心因为你而得罪我才是。”

他是在不愿意承认如烟有其他男人。

但没办法,人家才是名正言顺有名分的。

好在如烟是姬妾,若是跟包惜弱一样是正妻,就难办了。

到时候只能做一些心狠手辣的事情了。

看姬博达说的坚定,如烟心里信了,轻声问道:“那你打算……如何跟他要我?”

“你先告诉我,你想不想……”

“想!奴家做梦都想离开这里!”

如烟不等姬博达说完,就坚定的说道。

哪有女子愿意在这种地方呢,就算她不接客,也会被看做脏女人。

她这辈子,什么都没有,一直都是别人的掌中之物,做梦都想让人带自己离开。

以前自己没的选,如今只希望没看错人,这小冤家不似那人,腻了就丢一边。

“好,你跟我说说他的身份信息,我想想如何去做。”

“嗯嗯~”

“……”

……

一夫一妻多妾制下,妾分多种:良妾、媵妾、贱妾、偏妾。

良妾多来自清白平民家庭,甚至家道中落的士绅官宦之家。

入门需立正式契约,男方向女方家庭下聘礼,并在官府或宗族备案。

享有良民身份,家主和正妻不能随意将其买卖、转赠或私自处死。

媵妾为正妻出嫁时随嫁的姊妹、堂妹或同宗女子,地位仅次于正妻,远高于普通买卖而来的贱妾。

若正妻无子或早逝,媵妾通常享有优先被扶正或代掌中馈的特权。

贱妾户籍为贱籍,属于主家的私有财产,主家拥有绝对处置权,可随意转卖、典押或赠送。包括婢妾、通房、侍姬、行妾、娼妾等。

偏妾就是外室,根本不被任何人承认。

要不是如烟给自己科普,自己还真不知道这么详细。

她也没怀疑,毕竟男人大都如此,只要关注正妻就是,这些事本就是后宅主母打理的事情。

侍妾其实是一个统称,重点在“侍”这个字上,婢妾、通房、行妾、娼妾这些都包含在内。

而侍姬就有所不同,有属于有才艺的那种,有客人了还要表演。

小荷和怜雪的身份就是娼妾。

律法规定如此,她们出自青楼,身份注定只能是这个。

……

“那人叫钱富贵,是城里做漕运行的大掌柜。”

如烟倚在姬博达怀里:“早年间他靠着贩私盐和跑漕运发了财,腰缠万贯,在官府里花大价钱捐了个挂名的押司虚衔,黑白两道吃得极开。”

“既如此,为何将你扔在这风月场里?”姬博达抚着她圆润的肩头,沉声问道。

“他那府里……有个动辄喊打喊杀的悍妒正妻,是临安府提刑官的堂妹。”

“奴家本非寻常风尘女子,原也是正经官宦人家出身……只因当年家道中落,落了难,这才沦为金陵乐户。自幼在教坊司苦练歌舞与琵琶古琴,当年在秦淮河畔倒也博得过几分薄名。”

如烟苦笑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讽刺与凄凉:“当年钱富贵在金陵瞧中了我,一掷千金替我脱了乐籍,强纳进门当了偏房。可进门不过半年,那悍妇便容不下我,借着由头百般磋磨,险些将我打个半死。”

“钱富贵需倚仗他夫人堂兄,既舍不得放我走,又不敢忤逆正妻,索性将他名下这处醉月楼交由我来打理。对外唤我‘管事’,实则是将我放逐在这风月场里替他敛财,顺带借着往来恩客探听些风声。”

姬博达拉住她细腻微凉的手,摩挲着问道:“那他同丐帮又是何渊源?”

“商贾之流在乱世里如浮萍一般,他自知底子不硬,便花了大笔银钱去供奉丐帮。如今丐帮在南边分舵的大半米粮草料与漕运,全走的是他的盘口。”

如烟轻叹一声,继续道:“他借此结识了丐帮江南分舵的一位实权舵主。平日里出入,身边总跟着几个丐帮净衣派好手。在这临安地界,寻常官差见了他要礼让三分,江湖上的人看丐帮的面子也得避他锋芒。”

官府有提刑官亲戚做靠山,江湖有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当后盾,自身还垄断着暴利的漕运——黑白两道通吃,活该发大财。

姬博达心底暗自咂舌,有点佩服这钱富贵的钻营手段。

前世自己见识浅薄,若非穿越绑定了外挂,充其量也就是个在底层挣扎的牛马。

不过佩服归佩服,如今这钱富贵挡自己的道……

“好,我知道了,放心,小问题。”

“冤家~您……”

“嘘,信我就是。”

“嗯~”

姬博达转而说笑打消她的忐忑:“不曾想我的好娘亲,居然是个能歌善舞之人啊~”

“你这坏坯,现在还有心说笑。”

“哈哈,都让你放宽心了,我如今啊,只想知道你在秦淮河畔名动一方时,到底有何等高超技艺。”

如烟听后,身子微微一软:“若爷当真有这本事,能救奴家脱离这泥潭、不再受摆布,奴家自当……”

她顿了顿,红唇附到姬博达耳边,呵气如兰地低语:“……自当褪尽铅华,往后只为爷一人弹琴舞曲。当年在教坊司里学的那套‘掌中舞’与‘缠丝绕梁弄’,乃至房中那些秘传的服侍手段……奴家皆愿倾囊相奉,日夜随爷心意摆布,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