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出差通知下来的时候,正是周三下午的部门例会散场之后。
陈薇拉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手里捏着那份红头文件,眉头蹙成一个凌厉的弧度。
文件上写着,根据总部的安排,财务部需派出一名人员前往西南部某个下属县城的分公司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财务审计支援,地点是省内出了名的贫困县——山路十八弯,网络时有时无,住宿条件据说还停留在二十年前的招待所水平。
文件末尾附了一句:“建议派男性员工前往。”
陈薇拉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两秒,然后将文件合上,丢在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下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个差事谁去?自愿报名,或者我指定。”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在认真看笔记本上的会议记录,空气凝重得像一块即将落地的巨石。
谁都知道那个地方——去年市场部派去的小刘回来瘦了十斤,晒成了黑炭,还因为水土不服拉了半个月肚子。
莫特坐在长桌的中段位置,手里转着笔,目光却一直落在地那张被丢在桌面上的文件上。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举起手。
“我去吧,陈总。”
会议室里所有人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他,目光里混杂着惊讶、如释重负和一丝敬佩。
陈薇拉也看向他,眉头微微一动,那双平时冷淡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困惑,还有一种她迅速压下去的、莫特看懂了的东西。
“你确定?”陈薇拉的声音依旧平稳,“那个地方条件很差,去了就是整整一个月,没有周末回城的说法。”
“我知道。”莫特放下笔,笑了笑,“总得有人去。我单身,无牵无挂的,正合适。”
散会后,莫特被陈薇拉叫到了办公室。
她关上门,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环胸,那双被深灰色西装裙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为什么主动去?”
莫特耸了耸肩:“不是说了么,总得有人去。”
“别跟我打官腔。”陈薇拉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只有在那种私密时刻才会出现的柔软锋芒,“你知道那不是你非去不可的理由。”
莫特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她面前,近距离地看着她。
他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水味,混着刚散会时身上沾染的咖啡和纸墨气息。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后退。
“我想让你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间办公室里,”莫特说,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那个地方我皮糙肉厚的去就行了。你一个女的,去到那种连澡都不好洗的地方,我不放心。”
陈薇拉的眼眶似乎有一瞬间的泛红,但很快被她眨掉了。她偏过头,语气故作冷淡:“谁要你操这种心了。”
但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攥住了他衬衫的衣角。
出发那天是周一清晨。
莫特拖着一个旧行李箱,在公司楼下等车。
陈薇拉没有下楼送他——她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隔着玻璃,看着楼下那个小小的身影上了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消失在清晨薄雾笼罩的街道尽头。
她站了很久,直到秘书敲门提醒她九点半有会,才回过神来。
她转过身,桌面上放着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等我回来。”
字迹是莫特的。
陈薇拉将纸条折好,放进了自己办公桌带锁的抽屉里。
莫特走之前,还做了一件事。
出差前那晚,加班结束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莫特站在陈薇拉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翻到那个她最不想面对的相册,然后当着她的面,点选了所有照片,按下了“永久删除”。
陈薇拉怔怔地看着屏幕上的“已删除 0 张照片”的提示,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着他:“你……”
“之前留着是怕你跑了,”莫特把手机屏幕翻转给她看,证明没有任何备份,然后收起手机,“现在不需要了。你不是那种会跑的人。”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抚过她微张的嘴唇,那两片柔软饱满的唇瓣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我一个月就回来。这一个月里,别让别的男人碰你。”
陈薇拉瞪了他一眼,但没有打掉他的手,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混蛋。”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他。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一种与平日激烈交合不同的温存。
第二天,莫特走了。
刚开始的几天,陈薇拉还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她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用成堆的报表和会议填满每一个缝隙。
但到了晚上,回到那间空荡荡的公寓,那股被压抑的躁动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开始失眠。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在办公室里、在厕所隔间里、在落地窗前的画面——那双有力的手握住她的腰,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狠狠贯入她湿漉漉的骚逼,填满她体内每一处空虚的褶皱,龟头碾过她花心那团最敏感的嫩肉时带来的酥麻电流,还有那在耳边的低沉喘息和淫语……她夹紧双腿,却无法抑制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酥痒和空虚,内裤裆部湿了一片又一片。
第八天的时候,部门里一个年轻男员工因为报表上一个小数点标错了位置,被她当着全部门的面训了整整二十分钟,语气之严厉、用词之刻薄,把那小伙子训得眼眶都红了。
散会后,财务部的老员工李姐悄悄拉住那个年轻人,低声说:“你别往心里去,陈总最近……那个来了,脾气大。”
但李姐不知道的是,陈薇拉的“那个”不是每个月来的那个,而是一个叫莫特的男人。
到了第十二天,陈薇拉终于崩溃了。
那天是周五。
下午的部门会议结束后,她回到办公室,锁上门,靠在门后,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他坏笑时的样子,他压在她身上时的喘息,他挺腰贯入时她体内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不由自主地将手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揉上自己那片早已湿透的骚逼,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够。
手指根本不够。
她想要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把她操到说不出话,操到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操到她的哦齁齁齁齁的浪叫响彻整个房间。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做了一个决定。
当晚,陈薇拉没有回公寓。
她驱车回了自己家,翻出衣柜最深处那套她一个月前网购后从未穿过的情趣内衣——一套黑色的蕾丝镂空连体衣,胸部和裆部都是开口设计,穿上去后两颗巨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只有几根细丝带交叉遮住乳尖;裆部也是一条细窄的布条堪堪遮住阴缝,整片肥厚饱满的骚阴唇几乎呼之欲出。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脸红得发烫,但还是把这套衣服穿在了外裙里面。
然后她导航定位到莫特出差的那个县城——三百七十公里,山路,大约需要开六个小时。
她没有给他发消息,直接上了车。
当陈薇拉那辆白色轿车颠簸着驶入那个灰扑扑的小县城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县城的主干道上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路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偶有几家烧烤摊飘出烟火气和孜然味。
她按照公司之前给的地止,找到了那栋三层楼的招待所——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门口挂着一块掉了漆的招牌,门厅里只有一盏日光灯在嗡嗡作响,前台的阿姊正打着哈欠刷手机。
陈薇拉深吸一口气,下车,锁车,高跟鞋踩在坑洼不平的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进招待所,问了莫特的房间号——三楼,306。
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半截,她摸黑爬上三楼,站在那扇掉漆的木门前,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敲了门。
里面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莫特探出头来,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整个人愣住了——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薇拉?”
陈薇拉站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长途驾驶后的疲惫和潮红。
她的嘴唇微抿,目光闪烁,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
“你……你怎么来了?”莫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他把门完全打开,侧身让她进来,“开车来的?这么远的路——”
话还没说完,陈薇拉已经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她转过身,面对着莫特,然后手指颤抖地解开了风衣的带子,让那件米色风衣顺着肩膀滑落到地上。
莫特的话音卡在了喉咙里。
风衣下面,她穿着一套几近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两颗浑圆巨大的乳房的轮廓在黑色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乳肉被网状布料勒出饱满鼓胀的形状,乳尖的位置是镂空设计,两颗深褐色的奶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成两颗小葡萄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视线下移,那一片窄窄的三角形布料堪堪遮住阴部的位置,但根本包不住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它们从布料两侧溢出来,在灯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显然她已经湿透了。
莫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你他妈穿成这样开了六个小时的车?”
陈薇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逃避他的目光。
她走上前一步,近到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廉价沐浴露和男性体味的气息——那是她这十几天来在梦里反复回味的味道。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我想你了……想要你的大鸡巴……想被你操……想到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汽油里。
莫特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墙上,嘴唇狠狠压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狠,带着十二天的思念和欲火,两人的舌头疯狂纠缠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丰满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力揉捏,指缝夹住那两片肥厚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揉搓。
陈薇拉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发软,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肩肉里。
“操死你这个小骚货,”莫特在她唇边喘息着低骂,“穿成这样跑来找操,你他妈是想让我干你一晚上是吧?”
“嗯……要你……哦齁齁齁……要你干死我……”陈薇拉的浪叫已经从喉咙里泄出来,那双平时冷厉的眼睛此刻水汽氤氲,全是情欲的迷离。
莫特一把将那套情趣内衣从她身上扯了下来——细带应声断裂,那两颗被束缚已久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上下颤动,乳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他俯下头,张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吮,舌尖粗糙地扫过乳晕表面那细密的颗粒。
陈薇拉仰起头,手指插入他发间,发出一声拉长的浪叫:“哦齁齁齁齁……好舒服……吸得好舒服……哦齁齁齁……”
莫特的手同时探入她双腿之间,触到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骚逼——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两片饱满的蚌肉,中间那道深红的肉缝正不停往外渗着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入那湿滑紧窒的穴口,指节被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咬住,抽出时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
“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莫特在她耳边低笑,“开了一路车,是不是一路都在想着被大鸡巴操?”
“嗯……想了……一直都在想……哦齁齁齁……”陈薇拉的声音带着哭腔,“每天晚上都想……想你的大鸡巴……想被你填满……想被你操到合不拢腿……哦齁齁齁齁齁……”
莫特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那张简陋的木板床边缘,臀部高高撅起。
他从后面欣赏着这个画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绽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小穴上方,那颗小小的屁眼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褶皱细密。
他伸出手指,沾满她穴口流出的蜜液,涂在那颗屁眼上,然后用拇指轻轻按压、画圈。
“哦齁齁齁齁……那里……别碰那里……”陈薇拉的腰部一阵颤栗,嘴里虽然说着拒绝,但屁股却不自觉地向后顶去,把那颗屁眼往他拇指上送。
“别碰?”莫特坏笑着,拇指微微用力,顶入了那颗紧窒的屁眼口,“你明明喜欢得不行。”
“哦齁齁齁齁齁——!”陈薇拉的尖叫在这间简陋的招待所房间里炸开,她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腰部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屁眼紧紧咬住他的拇指,穴里的淫水因为这个刺激又涌出一大股,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湿痕。
莫特抽出手指,握住自己早已胀得发疼的大鸡巴——那根近二十厘米的紫红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因为充血而胀成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用龟头在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缝间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发出湿黏的咕啾声,然后对准那饥渴翕动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陈薇拉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浪叫,整个人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向前一冲,双手差点撑不住床沿。
那根大鸡巴整根贯入她体内,将她十二天空虚的甬道瞬间填满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那团最敏感的嫩肉上。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被这一下顶散了,眼前一阵发白,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哦齁齁齁齁”的浪叫。
莫特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
他双手握住她肥满的腰侧,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的浪叫,在这间二十平米不到的招待所房间里回荡。
木板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像是随时会散架。
“哦齁齁齁齁……好深……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哦齁齁齁齁齁……”陈薇拉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成了不成句的音节,她的一对巨乳随着撞击前后疯狂晃动,乳肉像两团沉甸甸的水袋拍打着,荡出层层乳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颗晃荡的乳房,看着它们因为重力而拉长成椭圆的形状,乳尖擦过粗糙的床单,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让她又是一阵浪叫。
莫特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一颗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手指掐住那颗硬挺的奶头,又拉又拧。
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拇指指腹狠狠按压、画圈揉搓。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陈薇拉的防线彻底崩溃,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失声的浪叫:“哦齁齁齁齁齁齁齁——要、要去了……要被操去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甬道内壁骤然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疯狂绞紧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鸡巴,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高潮持续了近十秒,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泥,趴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莫特没有射精,他退了出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然后他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腰身再次一挺,重新贯入她那还在痉挛收缩的湿滑小穴里。
从正面他能看清她的一切——她那张被情欲淹没的脸,双颊酡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她那对巨乳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乳肉像两团白色的浪花翻涌,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他们的交合处,他那根紫红的大鸡巴在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快速进出,带出白沫和透明的爱液,沾满了整个阴阜和阴毛。
“哦齁齁齁齁……又进来了……好满……里面好满……哦齁齁齁齁齁……”陈薇拉的浪叫在房间里回荡,她双手攀上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用力……莫特……用力操我……把我操坏……哦齁齁齁齁齁……”
莫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她子宫口那团最敏感的软肉上。
他低下头,含住她晃荡的乳尖,又吸又咬,舌头粗糙地扫过乳晕。
陈薇拉的身体弓成一弯拱桥,手指插入他发间,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浪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哦齁齁齁”的重复音节。
他们换了姿势。
莫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她跨坐在他腰间,那根大鸡巴因为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进了子宫口。
陈薇拉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上下套弄着,那对巨乳在他面前晃荡,乳尖几乎擦过他的嘴唇。
他张嘴含住一颗,吸吮着,同时双手握住她肥满的臀部,帮助她上下起伏。
陈薇拉低着头,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平时坏笑的眼睛此刻被情欲染得深暗,心里涌起一股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暖流,腰部的动作更快了,浪叫声更响了。
“哦齁齁齁齁……好舒服……被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哦齁齁齁齁齁……莫特……莫特……我要……我要——”
“要什么?”莫特喘息着问,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要你的精液……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哦齁齁齁齁齁齁——”陈薇拉在尖叫中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体内一阵强烈的痉挛收缩,甬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咬那根大鸡巴。
莫特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最后狠狠挺动了几下,然后将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浓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她子宫壁上。
陈薇拉被这股热流一激,又迎来一波小高潮,身体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哦齁齁齁”的细碎浪叫。
他们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躺在那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莫特的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背脊,指尖在她脊柱上游走,像在安抚一只疲惫的猫。
但这一夜远没有结束。
短暂的休息后,莫特又硬了——那根沾满两人爱液的大鸡巴重新挺立起来,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噗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从那被操得暂时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滴落。
莫特将她翻过身,从后面再次进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整夜,他们几乎没有停歇。
在床上的姿势换了一遍又一遍——传教士式、后入式、坐莲式、侧卧式、站立式……那张简陋的木板床吱嘎叫了一整夜,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最后皱成一团被踢到角落。
桌上、椅上、窗边、甚至那间窄小的卫生间洗手台前——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和陈薇拉那标志性的“哦齁齁齁齁”的浪叫。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泛成深蓝,又从深蓝褪成鱼肚白,最后被晨曦染成淡淡的金色。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那扇落满灰的窗玻璃照进房间时,陈薇拉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身体软得像一滩被揉碎的花瓣。
她的骚逼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从那道深红的肉缝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莫特在她体内射了最后一次——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已经满溢的子宫,多余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被挤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狼藉。
陈薇拉在这最后一波冲击中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的“哦齁齁齁齁……”然后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眼睛缓缓闭上,在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中,昏了过去。
她的呼吸平稳下来,脸上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潮红,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见的浅笑。
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指印和汗渍,那对巨乳上还留着莫特手指的印记,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灌满精液的子宫,像一个隐秘的容器,承载着这一夜的疯狂。
莫特看着怀里昏过去的女人,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发丝。
她的睡颜褪去了平日那层冷淡坚硬的外壳,显露出一种罕见的柔软。
他看了她很久,然后拉起被角,轻轻盖在她身上。
窗外,县城清晨的街道上传来早点摊贩的吆喝声和摩托车的突突声。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房间里的人,才刚刚沉入没有梦的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