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次日一早,秦慧又来了。

她这次连客套都省了,进门便撸起袖子,往厨房走:“云霆和佩兰都忙,我这个当妈的,趁这两日闲着,给他们炖锅汤补补。”

贺东城踱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她系围裙。

她今天换了身深青的旗袍,料子比昨日厚些,可那腰照样收得窄,围裙的细带勒过去,反倒把那副熟透了的身段勒得更显。

黑丝还是那双黑丝,炭黑方扣踩在灶台前的地砖上,笃笃地响。

“慧姐这么贤惠。”他慢悠悠道。

秦慧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低:“还不是被你骗来的。”

两人都笑了,眼底各有火气。

厨房里水汽蒸腾,汤锅咕嘟咕嘟地滚着。秦慧弯腰去尝那锅汤,勺子凑到嘴边,吹了吹,正要喝,一只手便从身后贴上了她的腰。

她身子一僵,没回头,只压低声音:“有人会来。”

“佣人都在前院。”贺东城从背后贴近她,那层黑丝隔着旗袍的薄料,被他温热的掌心一熨,便显出底下白腻的肤色。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后,声音带着笑,“慧姐,你今儿这身,是不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却没躲,只咬着唇,声音发虚:“你别胡来。汤还炖着呢。”

贺东城却没有收手。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一路滑到她臀侧,隔着黑丝,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掌下变了形,又弹回来,荡开一圈肉浪。

“嗯,”秦慧闷哼一声,腿心泛起一股潮热。她咬住唇,压低声音,“东城,你,你手拿开。真有人进来。”

“那你就小点声。”贺东城低笑,指尖探进旗袍的开衩,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她大腿内侧打圈。

秦慧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手里的勺子差点握不住。

她扶着灶台,腿心那股湿热越来越浓,浸湿了黑丝。

她知道该推开他,可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气,却烧得她浑身发烫,怎么也挣不脱。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你这是欺负人。”

贺东城在她耳边低笑:“欺负的就是你。”

他说着,将她的脸按向灶台。

围裙被撩起来,深青的旗袍堆在腰际,那两瓣肥美的臀丘便整个露了出来,黑丝的腰头勒出一道深深的肉褶。

贺东城扶着她的腰,将那层黑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秦慧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甲抠着灶台沿,指节泛白。

汤锅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着,水汽氤氲,把厨房里的声响掩了大半。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灶台被她撞得阵阵晃动,锅里的汤荡开一圈圈涟漪。

“东城,”秦慧被他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你,你轻些……外头有人。”

贺东城却不管。

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灶台边沿,让那两瓣臀丘敞得更开,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秦慧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出声,只把那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叫,”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没人听得见。”

秦慧到底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被汤锅的咕嘟声盖住大半,却还是从门缝里漏出去一丝。

厨房外头的走廊里,佣人端着菜碟走过,脚步顿了顿,又加快了步子,低着头走远了。

厨房里,秦慧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扶着灶台,随着他的动作起落。

她年纪不小,经了这一场,很快便到了极限,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下来。

贺东城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秦慧瘫在灶台边,大口喘着气,围裙上洇开一片湿痕,腿间一片狼藉。

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灶台直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东城,”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你,你还来?”

“这才哪儿到哪儿。”贺东城低笑,将她抱上灶台边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深青的旗袍被撩到腰际,那层黑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那两瓣肥臀坐在冰凉的台沿上,被凉意激得一缩。

“你,你松开,”秦慧挣扎着要下来,“汤要糊了。”

“糊了再炖。”贺东城掐着她的腰,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重新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这一顶,穴肉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贺东城托着她的腰,让她在他腿上起落。

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却还是被他一记深顶顶得泄出一声呻吟。

“东城,”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这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

“散不了。”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慧姐,你这身子,可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红着脸,说不出话。

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竟又被这第二遭撩起了火气。

她咬着唇,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羞得抬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灶台上。

“别挡,”他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

秦慧红着脸,任由那对乳肉在他眼前晃。

她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灶台被撞得吱呀作响,汤锅里的水汽还在咕嘟咕嘟地冒,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还是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秦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那紧致的甬道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慧姐,”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秦慧瘫在灶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扶着灶台,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

那层黑丝被拨得歪到一边,她拢了拢,又整了整围裙,把那片湿痕挡在里头。

“你,”她压低声音,瞪了他一眼,“你还不出去。一会儿汤好了,我端出去。”

贺东城这才慢悠悠踱出去。

秦慧深吸一口气,端起那锅汤,缓步往餐厅走。

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墙,走得很慢,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

餐桌上,宋佩兰已经坐下了。她看着母亲端着汤走过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发颤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她淡淡开口,“你脸怎么这么红?”

秦慧把汤放在桌上,心虚地低下头:“厨房热。”

宋佩兰没有接话。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母亲碗里,又垂下眼,没有再看她。可那捏着筷子的指尖,却泛了白。

秦慧坐在她对面,低着头喝汤,心里又虚又愧,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饭后,秦慧借口家里还有事,起身告辞。贺东城送她到门口,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到了门廊下,他伸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一勾。

秦慧的手一颤,耳根烧得通红。她正要加快步子下台阶,却被他从身后一把扣住了腰。

“东城,”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这,这是门口,人来人往的。”

“这儿没人。”贺东城低笑,将她抵在门廊的柱子边。

那根柱子粗大,正好挡住外头的视线。

他撩起她的旗袍,将那层黑丝拨到一边,扶着她的腰,从身后,又一次贯入。

“嗯,”秦慧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

她扶着柱子,那刚泄过两回的身子还软着,被这一顶,整个人又绷紧,腿心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几乎要站不住。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门廊外头是青石板路,偶有人声传来,她吓得浑身发紧,穴肉阵阵绞紧,反倒让他顶得更深。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压得极低,“你这,你这都第三回了……真有人路过。”

“路过就路过。”贺东城在她耳边低笑,“让他们看看,亲家母是怎么被亲家公伺候的。”

秦慧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

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柱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他怀里。

贺东城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三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秦慧瘫在柱子边,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黑丝。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柱子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那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墙,缓步走下台阶。

“慧姐,”贺东城在身后叫住她,“汤炖得不错,下回还来。”

秦慧的脸更红了,快步走下台阶,钻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她回头,从车窗里看了一眼门廊下那个身影,心跳得厉害。

她靠着座椅,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还残留着他方才那一勾的触感。

她闭上眼,耳边仿佛又响起那锅汤咕嘟咕嘟的声响,和她自己压抑的呻吟。

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