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次日的课,林晚晴上得心不在焉。

她站在讲台上,指着黑板念课文,声音一如既往地温软,可眼神却总往窗外飘。

昨晚那碗安神汤,那一盏还亮着的灯,那一声过来坐,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天,搅得她连学生的名字都叫错了两回。

下班回院,贺云舟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在房里坐了半晌,慢慢地又拉开那个抽屉。

那身黑丝吊带睡裙还叠在原处,像是昨晚她脱下后,连看都没敢多看一眼。

她捏着缎面发了一会儿呆,最终还是换上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那么久。

领口比昨晚更低了几分。她对着镜子,指尖拨了拨肩带,又侧过身看了看镜里的腰线和臀线,脸颊慢慢烧起来。

她端起一碗新炖的安神汤,踩着那双CL红底细高跟,推开了房门。

贺东城的书房留着一盏灯,门虚掩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林晚晴在门前站了一瞬,抬手叩了两下,没等里面应声,便轻轻推开了门。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没在看,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低领的黑丝吊带睡裙让他眼底的火光又亮了几分。

“晚晴天天送汤,有心了。”

林晚晴把汤碗放在桌上,低着头:“爸操劳,儿媳该做的。”

声音发软,耳根泛红。她自己都听得出自己这句该做的话里,藏着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贺东城放下文件,朝她招招手:“过来。”

林晚晴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站到他身侧。

两人离得极近,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雪茄混着古龙水的味道,也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擦过她的手臂。

“爸的肩膀,这几日酸得很。”贺东城仰了仰头,活动了一下肩颈,“晚晴要是没什么事,给爸捏捏。”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

她本该说句儿媳去给您叫个按摩师傅,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嗯。

她绕到他身后,伸出那双手,隔着衬衫按上了他的肩头。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是常年握粉笔的手,此刻却按在一个不该由她触碰的男人肩上。

她按得很轻,指尖发烫,手上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嗯,舒服。”贺东城闭上眼,像是十分受用,“晚晴这手,比外头的按摩师傅还巧。”

林晚晴的耳朵烧得通红,手上的力道却不敢重,也不敢停。

她弯腰的瞬间,领口垂下,胸前的乳沟几乎贴上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缎面蹭过他的衬衫。

她猛地直起身,脸颊红透,声音都变了调:“爸,您说笑了。”

贺东城却像是没察觉她的慌乱,只低低笑了两声,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晚晴浑身一僵,被他那力道一带,整个人踉跄着跌进了他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晚晴,”贺东城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你天天来送汤,爸心里头明白。你是个好孩子,可你心里头那点委屈,爸也看得明白。”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该挣开,明明该推开这个不该碰她的男人,可她的手却软了,身子也软了,只能咬着唇,任由泪珠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云舟那孩子,是个不顶用的。”贺东城伸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他不懂疼你,爸疼你。”

林晚晴的睫毛颤得厉害。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他是你公爹,是你丈夫的爹,你清醒一点。

可另一个声音却压过了它,那个声音说,他疼你,你有多久没人疼你了。

她没有躲。

贺东城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颌一路滑下去,最终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一抬。

“晚晴,看着爸。”

林晚晴抬起眼,对上他那双精亮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反而缓缓闭上了眼。

贺东城低笑一声,吻上了她的红唇。

他的唇温热,带着一股烟草味。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口中,勾着她的舌头纠缠。

林晚晴起初僵着,被那舌尖撩得浑身发软,终于不受控制地,生涩地回应起来。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指尖攥着他西装的衣领,攥得发白。

津液交融的声音在书房里清晰可闻,林晚晴被他吻得昏昏沉沉,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缎面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她的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眼神还蒙着一层水汽,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连坐都坐不稳。

“晚晴,”贺东城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你这张嘴,不光会说话,还会干别的。”

林晚晴的心怦怦直跳。她隐约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却不敢去想,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爸,我,我不知道。”

贺东城却不急着逼她。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便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两人之间。

林晚晴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她这辈子,只在结婚那晚看过贺云舟一次。眼前这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还渗着一点晶亮的液体,比贺云舟那根大了不知多少。

“晚晴,你要是愿意,就亲亲它。”贺东城的声音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亲了它,爸往后什么都疼你。”

林晚晴盯着那根东西,喉头滚动,眼眶又开始泛红。

她知道这一步要是迈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可她的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从那身黑丝吊带睡裙底下,缓缓跪了下去。

红底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她跪在贺东城两腿之间,仰起那张通红的脸。

她咬了咬唇,伸出手,纤白的指尖先碰了碰那根硬挺的东西,滚烫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又鼓起勇气握了上去。

她生涩地撸动了两下,便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那味道带着一股腥膻,她皱了皱眉,却还是硬着头皮,笨拙地吞吐起来。她的舌头裹着柱身,来回地舔,牙关时不时磕到,又赶紧松开。

“嗯,好孩子。”贺东城闷哼一声,大手按在她的后脑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别用牙,用舌头裹着吸。”

林晚晴像是得了指令,试着照做。

她发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眼角沁出泪来,却舍不得吐出去。

她仰着头,媚眼如丝,含着那东西含糊地唤了一句:

“好公爹,舒不舒服?”

这一声好公爹,让贺东城的呼吸陡然一沉。他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自己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林晚晴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可那双玉手却紧紧扶着他的腿,没有躲。

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黑丝被磨得发亮,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在鞋里,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尖微微泛白。

“乖,含着,爸要射了。”贺东城喘息渐重,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林晚晴只觉得嘴里那根东西猛地胀大,随即一股滚烫的浓浆便喷射出来,灌了她满口。

那味道又腥又浓,呛得她连连皱眉,却还是含着,一滴也没敢吐。

贺东城终于松了手。

林晚晴缓缓吐出那根还沾着白浊的东西,喉头滚动,将那满口的浓精咽了下去。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银丝,眼含水雾,又羞又媚。

“好公爹,”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点颤,“儿媳伺候得,还行吗?”

贺东城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被自己灌了满口浓精的儿媳妇,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白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

“乖儿媳,伺候得比云舟他娘当年还舒服。”

林晚晴的脸又红透了,埋下头,不敢看他。

清晨,林晚晴跪得膝盖发红,腿心还湿着,整个人软得站不起来。她扶着书桌,一瘸一拐地挪到门边,正要开门,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是贺云舟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声音还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喂?”

“晚晴,”贺云舟的声音压得低,透着一股期待,“爸那儿,怎么样?”

林晚晴握着手机,看了一眼身后那盏还亮着的灯,又看了看自己跪得发红的膝盖,声音有些发虚:“爸,爸的太大了。”

“真的?”贺云舟的声音一下子亮起来,“那你好好哄他,多哄哄,咱家的好处少不了。晚上我再给你转点钱,你看着给爸买点好东西。”

“嗯。”林晚晴应了一声,便匆匆挂了电话。

她站在书房门口,愣了一会儿。方才跪在地上,含着那根东西时的战栗,此刻竟又涌了上来,让她腿心又是一阵发软。

她发现,自己竟有些回味昨夜。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样更多。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丈夫,还是为了自己。

她扶着墙,缓步往外走。黑丝裙摆下的腿还在发软,红底鞋跟叩在长廊的地砖上,一声接一声,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

走到拐角时,她忽然顿住了。

走廊尽头,二儿媳宋佩兰正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一碗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落在她发红的眼眶和发软的腿上,嘴角勾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

“大嫂,早啊。”宋佩兰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昨儿睡得可好?”

林晚晴的脸腾地烧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的领口:“还,还行。佩兰妹妹也早。”

宋佩兰低头吹了吹碗里浮着的热气,慢悠悠道:“爸这几日睡得浅,我炖了碗汤,给爸送过去。”

林晚晴的心一沉。她看着宋佩兰手里那碗和自己昨夜炖的一模一样的安神汤,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佩兰妹妹有心了。”

宋佩兰却没接话,只是又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打量,有较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端着汤,越过林晚晴,径直朝书房走去。

林晚晴站在原地,看着宋佩兰那被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走远的背影,心里头又酸又堵。

她不是唯一的那一个了。

而那个昨晚还在她嘴里射了个痛快的男人,这会儿,大概又要尝到另一碗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