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天罡三阳功成,意外退敌引人觊觎

又是一天日头惨白的午后,天气阴沉的像一块漂洗过度的旧布,懒洋洋地垂在龙虎门的飞檐上,连光都透着一股没精打采的污浊感。

陆清婉的房里总是飘着安胎药的苦涩气息,混着陆清婉身上那股孕妇独有的、近乎腐烂的甜腥,在闷热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化不开的浊。

她手里正捧着一盏刚刚才炖好的燕窝,指尖细得像一截将折的枯枝,止不住地轻颤。

“天罡,请用……”

赵天罡没接。

他大剌剌地坐在罗汉床上,玄色缎袍敞着襟,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上头还留着昨夜欢好时沈银霜指甲抓出的红痕。

他的目光像两把生锈的钝刀,在陆清婉身上刮来刮去——从她凹陷得见骨的脸颊,刮到她高高隆起却衬得四肢愈发枯瘦的孕肚,最后落在她干裂泛白的嘴唇上。

“啧。”他嗤笑一声,厌恶浓得几乎能滴出毒来,“陆清婉,你照照镜子。大着肚子,瘦得像具骷髅,还想让老子吃你端来的东西?不怕把老子的运道也吃晦气了?”

陆清婉的身子晃了晃,脸色比碗里的燕窝还白:“天罡,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让老子可怜你?”赵天罡猛地一挥手,那盏冰瓷碗应声飞出去,“啪”地砸在地上,燕窝溅了一地,像一滩被摔烂的、发黄的脑浆。

碎片划过陆清婉的手背,割出一道细长的血痕。她没有叫,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狼藉,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

“哭?除了哭你还会什么?”赵天罡站起身,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野兽,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忽然伸手,不是去扶她,而是抓住了站在一旁的沈银霜的手腕,猛地一拽——

沈银霜一个踉跄,跌入他怀中。

她今日穿着一件薄透的藕荷色纱袄,领口被赵天罡故意扯得极低,两团丰满的雪白半遮半掩,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碗盛满了牛乳的玉盏,乳尖上的樱红隔着薄纱隐约可见。

银白长发垂在腰际,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发勾魂夺魄。

赵天罡当着陆清婉的面,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探进沈银霜的衣襟,握住了那团柔软,五指粗暴地收拢,从指缝间挤出淫靡的弧度,直把那片雪白揉得泛红,乳尖迅速挺立发硬。

“啊……二公子……少夫人还在呀……”沈银霜惊呼一声,身子轻颤,眼角飞起薄红。

“她在这又怎样?”赵天罡狞笑着,另一只手掐住沈银霜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然后当着陆清婉的面,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个温柔的吻。

是带着炫耀、带着羞辱、带着对正室最深恶意的宣称。

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弄出水声,涎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像一条晶亮的蛇钻进了乳沟。

陆清婉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髓。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世界裂成无数碎片。

她看着那个女人在自己丈夫怀里软成一滩水,看着那只粗鲁的手在她胸前肆虐,看着那条淫邪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

“你瞧瞧银霜这身子。”赵天罡终于松开沈银霜的唇,却仍捏着她的乳尖,转过头对陆清婉冷笑,“雪白、丰满、又软又香。再看看你?瘦得像根柴火棒,肚子挺得跟口锅似的,老子碰你一下都嫌硌手。你也配当龙虎门的少夫人?”

陆清婉的嘴唇哆嗦着,她想骂,想扑上去撕烂那张脸,可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沈银霜被赵天罡箍在怀里,脸颊绯红,唇上还挂着晶亮的津液。

可她的心里却在滴血。

她看着陆清婉手背上那道血痕,看着她眼中那盏彻底熄灭的光,喉咙里堵着一团燃烧的冰。

她想开口。她想说:清婉,别听他的。你很好。

可她刚一张嘴,赵天罡就察觉了。他低头,邪笑着咬住了她的耳垂:“宝贝儿,想说什么?想安慰这个黄脸婆?”

“我……”

“闭嘴。”赵天罡的手臂猛地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竟当着陆清婉的面,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二公子!少夫人她——”沈银霜慌了。

“让她死去。”赵天罡不耐烦地打断她,抱着她大步往外走,“这院子里多待一刻,老子都怕沾上那股子死气。”

他的脚步声远去了。

陆清婉仍旧跪坐在那滩燕窝和碎瓷之间,像一尊被遗弃在废墟里的泥塑。

许久,一声凄厉的、压抑到极致的哭嚎,终于从她干裂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天罡……你怎么能这样……我怀着你的孩子啊……”

陈嬷嬷扑上来抱住她:“少夫人!少夫人别哭了!伤了身子!伤了腹中胎儿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冲到门口,跪下禀报:“少夫人!大喜!大公子从五台山礼佛回来了!马车已经进了前院!”

陆清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那双肿得像桃子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一簇微弱的光,像溺毙者看见了最后一根浮木。

“天骥大哥……”她喃喃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散乱的头发,不顾满脸的泪痕,踉跄着往外冲,“天骥大哥!救救清婉!天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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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天罡把沈银霜扔在东跨院的紫檀木大床上。

那张床被他这些日的荒唐弄得吱呀作响,床柱上甚至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甲抓痕,像某种野兽的齿印。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在锦褥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斑,照得空气里飘浮的细尘像是凝固的金粉。

沈银霜半撑起身子,藕荷色的纱袄被扯得半敞,一边雪白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乳尖上的樱红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后的红肿。

她下意识地想把衣襟拉拢,赵天罡却已经大剌剌地躺了下来,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脸贴着她的小腹,像一头终于归巢的倦兽。

“银霜……”他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几近脆弱的慵懒,“你知不知道……老子从小到大……过的是什么日子?”

沈银霜低头看着膝上的男人。

他的脸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粗犷,眉骨粗大,鼻头肥厚,皮肤上布着几点未褪的痘疤,嘴角还挂着一丝讥诮的余韵。

可此刻他闭着眼,那双常年浮着淫邪之气的眸子被遮住,竟透出一股说不清的落寞。

“二公子金尊玉贵,自然是……”

“金尊玉贵个屁。”赵天罡睁开眼,那双虎目里没有了方才的暴虐,只剩下一片阴郁的恨意,像一口淤积了多年的污水井,“父亲那老东西……从小就骂我是废物。同样是赵家血脉,大哥赵天骥三岁识字,五岁练气,三十三岁就修到了三阳境界,人人都夸他是赵家门面,江湖上还送了个称号叫什么玉面虎,是龙虎门未来的希望。我呢?我修到二阳巅峰,全靠丹药硬堆,那些老狗背地里都说我是个靠药罐子撑场面的纨裤,是个连刀都握不稳的废物!”

他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沈银霜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你知道府里那些下人怎么叫我的吗?二阳少爷。意思是这辈子顶了天就是二阳,永远超不过我那个大哥,更超不过那个老东西!”

沈银霜静静地听着,银白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两片薄影。

她在心里冷笑。

——是是是,你可怜,你委屈。

你他妈的就只有那根大鸡巴算得上一点人样,如果没有老娘这副极阴炉鼎给你阴阳调和,凭你那点靠药堆出来的微不足道二阳真气,这辈子最多也就这样了。

还在这儿做什么一朝翻身的春秋大梦,如果没有我,你算个狗屁东西?

这话在肚子里滚了三滚,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到了嘴边,却化作一缕娇软的叹息:“二公子莫要妄自菲薄……大公子虽然境界高,可论起实战与魄力,哪里比得上二公子?再说……银霜这条命都是二公子的,银霜只知道,二公子在银霜心里……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赵天罡就爱听这个。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微黄的牙,手却不老实地滑向她的大腿内侧:“还是银霜懂我……这几日操了你,老子体内的真气提升精纯了不知多少,隐隐有突破三阳的迹象。等老子到了三阳……不,四阳……到时候看那些老狗还敢不敢斜眼看老子!赵天骥那个石头做的太监……怕女人的和尚……到时候也得在老子面前低下他那颗高贵的头!”

他越说越亢奋,手掌也愈发往上攀,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沈银霜的身体却在此时背叛了她。

赵天罡粗俗的话跟毛手毛脚就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她脑子里某个肮脏的开关。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想起了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感觉,想起了被撑满到极致的胀痛,想起了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跪着摇臀求他再深一点的模样。

蛊后在她体内慵懒地蠕动了一下。

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蛊后的口器中渗出,顺着经脉一路往下,涌入她的子宫,涌入她的腿心。

她的阴蒂在纱衣下悄悄挺立起来,像一粒被晨露打湿的红豆。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渗出,打湿了赵天罡枕在她腿上的发鬓。

空气中那股幽冷的麝香忽然变得浓烈起来,混着一丝甜腻的腥骚。

赵天罡的鼻子动了动。

他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猛地睁开眼,从她膝上撑起身子,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然后顺着她微红的脸颊,滑向她轻轻颤抖的唇,再滑向她纱衣下那两团因为呼吸而起伏的丰满雪白。

最后,他的视线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纱衣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晕出一团更深色的水渍,像雪地上化开的一小洼春泉。

“银霜……”他的声音瞬间哑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你……湿了?”

沈银霜的脸颊飞上两团绯红,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动作只让那股湿意更加泛滥。

她咬着下唇,眼睫颤抖:“二公子……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赵天罡笑了,那笑容淫邪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支起身子,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把她整个人推倒在床榻上,“只是想要了?想让老子的大鸡巴填满你那小骚穴?”

粗俗的字眼像鞭子一样抽在沈银霜的耳膜上。

她应该羞耻的。她应该像一个良家女子那样挣扎、哭泣、求饶。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无声的欢鸣。

一股更加汹涌的催情液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赵天罡粗壮的腰,让她的臀主动向上挺了挺,隔着湿透的纱衣,蹭上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

那里隔着衣料透来的滚烫与硬度,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二公子……”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哭腔,却透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渴求,“银霜错了……银霜想要……”

“想要什么?”赵天罡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粗糙的手掌已经撕开了她身上仅剩的遮蔽,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被他一把攥住,粗暴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说清楚。想要老子什么?”

“想要……二公子的……”沈银霜的头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在锦褥上散成一滩月光,眼角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落,可她的腰肢却在疯狂地扭动,“想要二公子的鸡巴……插进来……把银霜操坏……”

这话一出口,她心里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骨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碎裂声。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腿心空虚得发疼,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

她需要那根滚烫的、粗壮的、能把她填满到极致的阳物,来抚平她白天在陆清婉那里受的所有屈辱。

赵天罡狞笑着,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亵裤。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油光,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丝,滴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这就给你……这就……”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床沿,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沈银霜下意识地挣扎,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把她两条雪白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那个幽秘的穴口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红肿,缝隙间已经渗出透明的蜜液,像一朵晨露中的花,正无声地邀请着暴风雨。

“还说不要?这骚水都流成河了。”赵天罡狞笑着,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阳物,对准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啊——!!”

沈银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没有前戏。

没有爱抚。

只有最野蛮的、最直接的贯穿。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像一柄烧红的铁枪,硬生生地撬开了她的紧窒,一插到底,粗大的冠头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

“疼……二公子……太大了……撑坏了……”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疼就对了!”赵天罡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腰胯像一架失控的机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粉红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两团丰满的雪白剧烈地颤动,像两碗泼洒的牛乳。

“老子就是要让你疼!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白天装得那么清高,晚上还不是张着腿等老子?骚货!你这穴天生就是给老子这根鸡巴生的!”

沈银霜的头在枕上摇晃,银白长发乱成一滩月光。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可她的身体却在赵天罡疯狂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变化。

蛊后在她体内苏醒了。

那股温热黏稠的催情液从丹田涌出,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撕裂般的痛楚被一种奇异的麻痒取代,像千万只小手在抚摸着她的子宫壁。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那根肆虐的阳物。

“啊……好紧……夹得老子要射了……”赵天罡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抽送得更加猛烈。

沈银霜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自己正在分裂成两个人。

一个沈银霜在痛哭,在羞耻,在恨;另一个沈银霜却在淫叫,在迎合,在扭腰。

她的臀主动向上挺起,去迎接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她的腿紧紧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部,像在催促他更深、更狠。

“对……就是这样……骚货……叫大声点……”

赵天罡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粒挺立的樱红乳尖。

牙齿用力地研磨,舌尖恶意地刮擦,痛得沈银霜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可那呻吟里,痛楚与快感已经搅成了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浆糊。

“奶子胀得这么大……是不是想让老子吸干?”他含糊地骂着,手掌用力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别打……银霜会坏掉的……”

“坏?坏了老子也照样操!”

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翘起。

那个刚才被猛烈进出的穴口还来不及合拢,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微启的唇,从里面缓缓地溢出白色的浆液与透明的蜜水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赵天罡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更深。他的阳物顶开了她子宫口的 resistance,粗大的冠头直接挤进了那狭窄的宫颈,像一颗滚烫的卵塞进了最温暖的巢。

“啊啊啊啊——!!顶到里面了……子宫……被二公子的……顶开了……”

沈银霜的脸埋进锦褥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出诱人的肉浪。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白天的屈辱,忘记了陆清婉的眼泪。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阳物,只剩下子宫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足以让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来了……老子要来了……射进你子宫里……把你这骚货的肚子灌满……”

“啊……银霜也要来了……二公子……给银霜……都给银霜……”

两人同时到达了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深深地埋在她子宫深处,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阳精,像熔化的黄金般直直地喷涌而出,灌进了她最幽深的秘境。

那股灼热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烫穿,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混成一团糜烂的浆。

沈银霜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被揉烂的泥。她的脸颊贴着湿透的锦褥,嘴角还挂着一缕无意识的笑,眼神迷离而空洞。

赵天罡仰面倒下,把她搂在怀里,那根阳物还软软地插在她体内,像一条冬眠的蛇,不时轻轻抽动一下,挤出残余的浊液。

“银霜……”他闭着眼,满足地叹息,“你这身子……真是……老子这辈子的福气……”

沈银霜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帐顶,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流进银白的鬓发里。

她已经肮脏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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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龙虎门嫡长子赵天骥住的院子名为碎玉轩,门前种着一株老梨树,在这个季节本不该开花,可偏偏落了几点残白,像谁在青石板上洒了一把碎玉。

赵天骥穿着一身月白锦袍,手中还握着一串冰玉佛珠,指尖因为长途跋涉和压抑阳毒而微微发红。

赵天骥此人江湖称“玉面虎”。

年三十有三,身高八尺有余,身形修长而不单薄,肩宽腰窄,站姿如一柄收在鞘中的玉剑。

他有一副好皮相,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似远山黛,眼若寒潭水,鼻梁挺直如峰脊,唇色淡薄如樱粉。

一袭月白锦袍穿在身上,衣襟上以银丝绣着极淡的云纹,腰间悬着一枚冰玉佛珠,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幽冷的润泽。

可他这副温润皮相下,藏着一团烧了三十年的火。

龙虎门的大日功至刚至阳,修炼者体内如置火炉,需定期与女子交合采阴补阳,否则阳毒反噬,经脉俱焚。

赵飞虎靠采补,赵天罡也靠采补,龙虎门历代子弟无不如此。

唯独赵天骥,因为自幼目睹母亲怀赵天罡的时候因为阳毒缠身而难产,父亲赵飞虎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从此厌恶大日功的采补之道。

他选择苦修。

以冰玉佛珠压制阳毒,以寒潭之水淬炼经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硬是靠着打坐与苦修,将大日功推至三阳境界。

代价是双手指节常年通红,掌心微烫,每逢月圆之夜,经脉如被万蚁啃噬,痛不欲生。

龙虎门上下皆笑他迂腐。赵飞虎骂他“妇人之仁”,赵天罡嘲他是“石头做的太监”、“怕女人的和尚”。

可他不在乎。

他只希望不要再让任何一个女人,像母亲那样,死在这座吃人的门阀里。

他听见了哭声。

那哭声凄厉、破碎,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跌跌撞撞地扑向这座清冷的小院。

赵天骥推开门。

陆清婉就跪在台阶下。

她连斗篷都没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茶色寝衣,六个月的孕肚在单薄的布料下隆起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像一块被强行缝在身上的、沉重的铅。

她的头发散乱如蓬草,脸颊凹陷得见骨,泪痕纵横在枯黄的皮肤上,像一张被雨水泡烂的旧宣纸。

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双手撑在青石板上,指节泛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断。

她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盛满了濒死的绝望与最后一丝卑微的希冀。

赵天骥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

他看着她,忽然看见了另一个影子——

那是三十年前,他还只有三岁时,记忆里模糊的母亲。

那个温婉如水的女人,也是这样大着肚子,跪在偏院的门槛前,抓着父亲赵飞虎的蟒袍,哭着求他不要走。

她的脸颊也是这样凹陷,眼窝也是这样青黑,肚子也是这样高高隆起,像背着一口沉重的棺。

而赵飞虎只是不耐烦地一脚踢开了她,说了句“晦气”,拂袖而去。

第二天,母亲因阳毒发作难产而亡,血浸透了三层被褥。

赵天骥握着佛珠的手,指节发出了“咯咯”的轻响,冰玉佛珠在腕间几乎要被捏碎。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温润的眸子里已经结了一层寒冰,底下却燃着压抑了三十年的、足以焚烬龙虎门的火。

“弟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先起来。”

“我不起!”陆清婉猛地抓住他的袍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块月白的云纹锦缎,“大公子……您救救清婉……天罡他……他带着那个女人……当着我的面……他说我是骷髅……是废物……我怀着他的骨肉啊……”

她的哭声被剧烈的咳嗽打断,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赵天骥俯身,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来披在她单薄的肩头,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带你去东跨院。”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今日这事,赵某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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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跨院的门是被一掌震碎的。

月白锦袍的袖摆如流云般卷入,赵天骥踏着满地的木屑走进来。

他的身后,陆清婉被陈嬷嬷搀扶着,泪眼朦胧,却在看清房内景象的那一刻,整个人僵成了石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雄性精液的腥膻、女子蜜液的甜腻、还有那股幽冷蚀骨的麝香,混在一起,像一剂烈性的春药,熏得人头晕目眩。

沈银霜还在床上。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被撕得粉碎的藕荷色纱袄,根本遮不住什么。

一边雪白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乳尖上布满了齿痕与指印,红肿得像两颗被揉烂的樱桃;另一边的衣裳滑落肘弯,露出光洁的肩头,上面一道道紫红的吮痕触目惊心。

她的双腿大张,大腿内侧沾著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蜜液,顺着优美的小腿线条缓缓淌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腿心那处——两片花瓣还微微张开着,从里面缓缓地溢出混合著阳精与阴液的浊浆,像一张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微启的唇。

而赵天罡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她腿间,腰间连那件外袍都没了,胯下那根刚射过一次的阳物竟又硬了起来,通体紫红,青筋暴突,像一柄沾着淫液的凶器,正对准着她那湿淋淋的穴口,要再次插入。

听见门响,赵天罡猛地回过头。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可当他看到门口的赵天骥时,那双眼睛瞬间扭曲成暴怒的狰狞。

“赵天骥!”他暴喝一声,像一头被偷走了猎物的野兽,“你他妈的!老子的房你也敢闯?!”

赵天骥的目光在沈银霜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瞬。

那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与厌弃——不是对她,是对这座将人变成玩物的牢笼。

他迅速移开视线,看向赵天罡,那双温润的眸子此刻冷得像两口深井:“二弟,你怎么能这样对弟妹呢?”

“关你屁事!”赵天罡猛地从床上翻身跃起,顾不得赤裸,大日功的阳毒在羞怒与亢奋中彻底爆发,浑身皮肤泛起一层赤红,掌心“轰”地凝聚起一团狂暴的金色烈阳罡气,“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个伪君子有什么资格管老子的闲事!”

话音未落,他已一掌拍出!

这一掌挟着二阳巅峰的全部功力,烈阳罡气如野火燎原,掌风未至,房内的铜镜已炸裂,胭脂盒滚了一地,桌椅尽数掀翻。

金色的掌风像一头张牙舞爪的猛虎,直扑赵天骥面门,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赵天骥不避不退。

他右手抬起,中指与食指并拢,月白锦袍的袖摆无风自动。

一股凝练如玉的内劲从他丹田涌出,三阳境界的苦修真气如涓涓细流汇入经脉,竟在身前凝成一道淡淡的玉色光幕,上面隐隐有佛纹流转。

“砰——!”

金光与玉幕轰然相撞,气浪炸裂,将东跨院的窗櫺尽数震成碎片,阳光像无数把雪亮的刀,劈进了这间淫秽的暗室。

赵天骥连退两步,月白锦袍的下摆被掌风削去一角,飘落在地。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赵天罡这一掌的威力,竟比他预想的要浑厚得多,那股烈阳罡气虽然驳杂,却量大得惊人,像一片被强行拓宽的江河,波涛汹涌,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压迫感。

“哟,大哥,你的三阳罡气也不过如此嘛!”赵天罡狞笑着,双足一顿,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冲了上来。

他的招式毫无章法,全是龙虎门最基础的“虎扑三式”,可每一招每一式都挟着狂暴的烈阳真气,掌影翻飞间,金色的罡风如刀如斧,将地面的青砖劈出一道道焦黑的裂痕,碎石飞溅!

赵天骥身形飘动,如一片流云在烈火中穿行。

他并指如剑,每一击都精准地点在赵天罡掌风最薄弱之处,玉色的指劲像细密的针,刺入那片金色的江河,试图以点破面。

“嗤嗤嗤——”

两股至阳真气在空中交缠、碰撞、撕咬,发出如滚油泼水般的刺耳声响。

赵天骥的三阳真气精纯内敛,像一柄玉琢的剑;赵天罡的二阳真气狂暴外放,像一柄生锈的刀。

刀剑相击,竟发出金铁交鸣之音,震得在场下人耳膜生疼!

“二阳巅峰?不对!三阳境界!”赵天骥一掌格开赵天罡的劈挂,身形后掠,目光如电般扫过他赤红的脸,“你的真气为何暴涨至此?!你短时间内怎么可能修得出来——”

“因为老子找到了真正的宝贝!”赵天罡狂笑着,目光扫过床上瑟缩的沈银霜,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得意。

他猛地双掌合十,然后狠狠一分,一股比之前粗大三倍的金色烈阳罡气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竟在空中凝成一头狰狞的虎形,张牙舞爪地扑向赵天骥!

“烈阳虎啸?!你竟炼成了这招?!”

赵天骥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是龙虎门大日功的禁招,只有三阳以上功力之人才能驾驭,强行施展会经脉逆行。

可赵天罡此刻竟凭着体内那股暴涨的真气提升到三阳境界,硬生生地催动了这一招!

赵天骥不敢再保留。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划出一道圆弧,腕间的冰玉佛珠剧烈震颤,竟一颗颗裂开细纹。

他丹田内的那轮“烈日”缓缓升起,精纯真气如百川归海,在掌心凝聚成一轮压缩到极致的、拳头大小的玉色烈阳,表面流转着佛门梵文。

“玉阳·净世。”

轻轻一推。

玉色烈阳与金色虎形轰然相撞!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东跨院的屋顶被狂暴的气浪整个掀飞,瓦片如暴雨般向四周激射,在阳光中划出无数道刺目的弧光。

耀眼的金光与玉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两人为圆心,将院中的老梨树拦腰震断,梨花飞散如雪,混着尘土与碎石,遮天蔽日!

烟尘散去。

赵天骥单膝跪地,月白锦袍上沾满了尘土与碎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他温润的下巴滑落,滴在冰玉佛珠的碎屑上。

他的指节红得发紫,那是强行运功导致阳毒反噬的征兆,一缕黑气正顺着他腕间的经脉缓缓往上爬。

对面三丈外,赵天罡同样狼狈。

他赤身裸体地撞在一堵残墙上,后背血肉模糊,嘴角挂着血丝,可他的眼睛却亮得骇人,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他仰头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梁上残尘簌簌落下。

“平手……”院外围观的下人们面如土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二公子居然……跟大公子打了个平手……”

“这怎么可能?大公子可是三阳境界啊……”

“二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难道是那个女人……”

惊骇的低语在人群中蔓延,像一群受惊的蚂蚁。

赵天罡靠在残墙上,听着那些议论,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他笑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向赵天骥的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看见没有?大哥!这就是老子的实力!这就是老子靠她得到的力量!你苦修三十年,老子只需要睡几晚女人就能赶上你!你算个屁!你这个石头做的太监,怕女人的和尚,你永远不懂这种快活!”

赵天骥没有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疯狂的赵天罡,落在了那个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沈银霜身上。

她正裹着一块破碎的锦褥,缩在断裂的床柱旁。

银白长发散落在满是瓦砾的地面上,像一匹被撕碎的素缎,发丝间还沾着几点白浊的浆液。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还在轻轻颤抖,锦褥下滑出半截雪白的大腿,上面一道混浊的液体正顺着优美的腿线缓缓下滑。

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荒芜与死寂,像两口被抽干的井,深不见底。

赵天骥忽然明白了。

赵天罡那股暴涨的真气从何而来。极阴之体。采补。以人为炉鼎,强行拓宽经脉。这是一条邪路,一条将人变成工具的邪路。

“哀…造孽呀…。”

赵天骥轻轻地说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说沈银霜,还是在说这座吃人的龙虎门。

他转过身,不再看任何人,只是对着陆清婉的方向,轻轻叹了一口气:“弟妹,我带你回房吧。今日……我无能为力了。”

陆清婉呆立在废墟中,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看着那个裹着锦褥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得可笑。

赵天骥跟陆清婉离去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两道孤独而漫长的影子,远看像柄断了弦的玉琴,一步一步,走出了这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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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后,东跨院的废墟里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与挥之不去的淫靡麝香。

老管家赵福站在回廊的阴影里,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兄弟阋墙的惨剧。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块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石头。

可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想起了半个月前的那个午后。

那个叫吴拓的药商,献上了一顶青布小轿。

轿帘掀开时,赵天罡当场就看呆了,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可随即,二公子便回过神,厉声警告在场的所有下人:“今天的事,谁敢传到父亲耳朵里半个字,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当时赵福在场。

他以为这不过是二公子的一时贪欢,藏个美貌通房在东跨院,免得被虎爷抢去。

毕竟虎爷赵飞虎的霸道,府中谁人不知?

二公子此举,虽然僭越,却也在情理之中。

可赵福万万没想到——

他远远地看着废墟中的沈银霜。

午后的残阳透过掀飞的屋顶,斜斜地打在她身上。

她的颈子雪白纤细,上面布满了紫红的吮痕;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一滴干涸的浊白;她裹着锦褥的姿势露出半截大腿,那大腿内侧的肌肤上,一道白浊的精液正顺着优美的腿线缓缓下滑,在夕阳中闪着一点刺目的光。

而最让赵福心惊胆战的,是她身上那股气味。

即便隔着这么远,那股极致阴寒、极致纯粹的甜腥麝香,还是顺着风飘了过来,像雪原深处绽放的毒莲,又像千年寒潭里泡透的冷玉。

赵福练了五十年大日功,早已阳气衰竭,这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竟让他丹田里泛起了一丝久违的、灼热的燥动——那是大日功修炼者对极阴之体最本能的渴望!

“……原来如此。”

赵福低低地喃喃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像毒蛇爬过枯叶。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二公子这几日的变化,他全看在眼里:真气暴涨,面色红润,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龙精虎猛。

他还以为是二公子偷偷服了什么灵丹妙药,没想到……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真正的极阴之体!

是能让大日功突飞猛进的、百年难遇的至宝!

若是虎爷知道了……

赵福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赵天罡为何要封口了——这等宝贝,若是被虎爷赵飞虎知晓,岂还有二公子的份?

怕是连骨头都要被虎爷啃干净!

可现在,二公子已经压不住了。

这女人让二公子的功力暴涨到能与三阳境界的大公子抗衡,这消息瞒不住,也决不能再瞒!

赵福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沈银霜。

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冰冷的、属于老奴的、浸淫了龙虎门五十年权力斗争的算计。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一枚足以颠覆龙虎门的棋子,而他,必须要把这枚棋子,亲手送到真正的棋手面前。

他转过身,悄悄地、无声无息地退入了回廊深处。

他的脚步声朝着后山禁地的方向去了。那里,虎爷赵飞虎正在闭关,已经三个月没有踏出那扇石门。

夕阳西下,将老管家赵福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即将游进龙潭的毒蛇,顺着青石板的缝隙,一寸一寸地爬向那座沉寂的石窟。

废墟中,沈银霜抱紧了身上的锦褥。

她凭着这几天提升不少的极阴真气功力,感觉到远处赵福那冰冷的视线终于消失了,她看着满地的瓦砾,看着赵天罡疯狂大笑的背影,看着赵天骥消失在那道残阳中的孤独身影。

她知道,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来的将是那个连吴拓都忌惮了三十年的男人——赵飞虎。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大腿上那道缓缓滑落的白浊,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器物,正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主人。

锦褥下,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那里面,还残留着赵天罡滚烫的精液,像一个灼热的、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