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16日,周六,上午十一点四十分。
研讨会上午场的议程在十一点半结束,各部门总监陆续离开会议厅去餐厅用午餐,苏晚凝跟投资部的两个副总监一起走了,白色碎花连衣裙的裙摆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轻轻摇摆,细跟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地远去了。
陈锋没有去公共餐厅。
从会议厅出来之后直接上了电梯,回到十四楼的总统套,换了一件深藏蓝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古铜色的前臂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从雪茄盒里取了一支蒙特克里斯托,用银色雪茄剪切了头,没有点燃,夹在指间把玩着。
拨了一个电话。
“沈总,中午有空吗,上来,总统套,聊聊合作的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干脆利落,带着酒店人特有的热情和分寸:
“好的呢陈董,我这边处理一下手头的事,大概十二点左右到您那边,可以吗?”
“行。”
挂了电话。
总统套的私人餐厅在套房的西翼,独立于卧室和客厅,一张可坐六人的圆桌,红木椅,窗外是海棠湾的日间海景,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切进来,在白色桌布上投下了一排排明暗交替的光影条纹。
陈锋让管家把午餐摆好了:澳洲和牛、黑松露意面、芝士焗龙虾、凯撒沙拉,然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1982年的拉菲,放在桌面中央,旁边摆了两只波尔多杯。
管家退下了。
门从外面关上。
十二点零三分,敲门声响了。
两下,节奏轻快干脆。
“进来。”
门推开了。
沈语棠站在门口。
黑色修身西装外套,白色翻领衬衫,衬衫第二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照例绷出了那道缝隙,F罩杯的轮廓在衬衫布料下撑出了一个弧度没有苏晚凝那么夸张但在偏瘦的身材上格外突兀,黑色过膝一步裙,肤色丝袜,黑色中跟皮鞋,蜜色的皮肤在白色衬衫的领口处露出一小块,丹凤眼扫了一眼餐厅的布置,嘴角浮起了标准的职业微笑,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
“陈董,哇,您这也太隆重了,我还以为就是简单聊聊呢。”
“坐。”
沈语棠走进来,中跟皮鞋在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嗒嗒”声,坐在了陈锋对面的位置上,坐下的瞬间一步裙的裙摆在大腿上收紧,向上滑了一截,肤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露了出来,膝盖以上十厘米的大腿侧面曲线在裙边下若隐若现。
陈锋拿起了桌上的拉菲,用侍酒刀切开了瓶封,拔出软木塞,倒了两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波尔多杯中晃动着,浓郁的黑莓和雪松香气在空调冷气中弥散开来。
把一杯推到了沈语棠面前。
“陈董,我就不喝了哈,上班时间呢。”
“今天周六,你上什么班。”
“酒店嘛,全年无休的,周六也算上班。”
“那你今天休半天,我说了算。”
沈语棠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酒窝凹得更深了一些。
“您说了可不算呀,我们区域总监说了才算。”
“你们区域总监是谁。”
“我老公。”
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陈锋没有笑,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你老公,周衍,常年在海口是吧。”
沈语棠的动作停了一下,酒杯悬在嘴唇前面。
“嗯……对,他负责海口那边几家店的运营。”
“周末回来?”
“嗯,一般周末回,有时候忙的话两三周才回一次。”
“那你一个人管这么大一个酒店,还带着八个月大的孩子,辛苦。”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沈语棠维护得很好的职业面具下面。
丹凤眼里的精明闪了一下,职业微笑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又在半秒内被补了回去。
“也还好啦,习惯了,做这行就是这样嘛,有住家保姆帮着带,白天还好。”
端酒杯的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又抿了一口酒。
“白天还好,晚上呢。”
沈语棠没有回答。
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的红酒,深红色的液面映着百叶窗投射进来的光影条纹。
“晚上……也还好,习惯了嘛。”
重复了”习惯了”。
陈锋没有追问,拿起刀叉切了一块和牛,放进嘴里慢慢嚼。
沉默了三十秒。
“我问你个事。”
“您说。”
“昨天中午在母婴室,你是一点钟去排奶的。”
沈语棠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陈董怎么知道这个?”
“我路过看到的。”
“哦……对,一般中午一点左右排一次,不然下午就胀得不行了。”
说完意识到这个话题有点过于私密了,脸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别的。
“不好意思啊陈董,说这个有点不合适,我们聊合作的事吧,上次您提的那个海棠湾二期配套酒店的方案,我这边……”
“不急。”
又给沈语棠的杯子倒满了酒。
“先喝酒,82年拉菲,以后想喝也不一定喝得到了。”
沈语棠看了一眼面前又被倒满的酒杯。
犹豫了一下,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哺乳期的身体对酒精的代谢能力大幅下降,两杯红酒下去,蜜色的脸颊上已经浮起了明显的红晕,丹凤眼里原本锐利的神采开始被一层水润的光泽覆盖,精明的锋芒被酒精打磨出了柔软的毛边。
“你女儿多大了。”
“八个月了,长牙了,咬得我……”
说到一半又停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酒窝又露出来了。
“算了,不说了。”
“咬得你什么,喂奶的时候咬你。”
“嗯……是,长了两颗下面的牙,吃奶的时候一不高兴就咬,疼死了。”
“八个月还在喂,辛苦。”
“也没办法嘛,她不吃奶粉,只认母乳,一断奶就哭。”
话匣子被酒精和那个”辛苦”打开了一个小口子,酒店人的健谈天性让话头收不住了。
“白天上班挤两次奶带回家,晚上还要喂三四次,基本没怎么整觉睡过,我老公回来的时候还好,能搭把手,不回来的时候就全靠保姆和我,保姆晚上也要休息的嘛,半夜起来喂奶还是得我自己来。”
说到这里,丹凤眼的水润光泽里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泪,但也不远了。
“你老公周末回来搭把手,平时呢。”
“平时……就视频嘛,也就那样。”
“也就那样”,语气里压了不少东西。
陈锋站起来了。
绕过了圆桌,走到了沈语棠的椅子后面。
沈语棠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脖子转到一半就停了,因为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
“你肩膀好僵,酒店人的职业病吧。”
粗糙的掌心隔着西装外套的薄面料压在了肩胛骨上方的斜方肌上,拇指和四指分开,用力揉捏了一下。
沈语棠的肩膀确实僵得像两块石板,每天十几个小时穿着高跟鞋在酒店各楼层来回跑,加上长期哺乳姿势的肩颈劳损,斜方肌硬得像铁丝绳。
粗糙手掌的揉捏力度刚好踩在舒适的临界点上,不太轻也不太重,拇指精准地按在了肌肉最紧绷的那个结节上,向外推了一下。
沈语棠的身体不自觉地松了一下。
“陈董……您这手法还挺专业的……”
“年轻时练过推拿。”
没有练过,但打拳击的人对肌肉的着力点和力度有本能的掌控。
两只手从肩胛骨移到了肩膀外侧,沿着斜方肌的走向向上推揉,到了颈侧的位置,拇指的指腹摩挲过了耳后的那一小块皮肤。
沈语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耳后是脖颈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拇指的老茧刮蹭过那块薄薄的皮肤,带来的触感不完全是按摩的舒适,还有一种模糊的酥麻。
酒精让反应慢了半拍。
等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那双手已经从颈侧滑到了锁骨的位置,指尖触到了衬衫第一颗扣子下方的皮肤。
“陈董,这个不行的。”
站起来了。
转身面对着陈锋,椅子被膝弯推得向后滑了一截,椅腿在木地板上发出了”吱”的一声。
但距离太近了。
站起来的动作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二十厘米,F罩杯的巨乳在衬衫布料下几乎抵在了陈锋的胸口上,衬衫第二颗扣子那道绷开的缝隙正对着陈锋的视线高度。
“什么不行。”
向前一步。
沈语棠的后腰顶在了餐桌的边缘上,退无可退。
“陈董,您喝多了,我让管家给您泡壶茶好不好?”
“管家放假了。”
“那我自己去泡,您坐一会儿,我……”
“站着别动。”
右手抬起来,食指勾住了衬衫第二颗扣子。
“陈董,我们专业关系不适合这样的,您看那个合作的事情我们好好谈,海棠湾二期的方案我这边已经做了初版了,回头我让助理发到您邮箱……”
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不稳。
因为第二颗扣子已经被解开了。
扣眼松开的瞬间,衬衫前襟失去了那颗承受最大张力的扣子的约束,布料向两侧弹开了一道缝隙,白色运动型哺乳文胸的上缘从缝隙中露了出来,蜜色的锁骨下方皮肤和白色棉质面料之间的色差在视觉上格外强烈。
“继续说,海棠湾二期怎么了。”
“……海棠湾二期……那个……配套酒店的定位……”
第三颗扣子被解开了。
衬衫前襟彻底敞开,白色翻领衬衫从中间分成了两半,像打开了一道门,门后面是白色无钢圈运动型哺乳文胸包裹着的F罩杯。
运动型文胸是套头款,没有前开扣,面料是厚实的棉质混纺,把巨乳压成了一个更紧实的圆锥形轮廓,蜜色皮肤从文胸上缘溢出了一截,乳沟在压缩下并不深但弧度紧致,像两只被布料箍住的硬球。
与苏晚凝G罩杯柔软丰腴的蜜瓜质感完全不同,沈语棠的F罩杯更像两只充了气的皮球,挺拔、紧绷、弹性十足。
“陈董……不要再……请您……”
“请我什么。”
“请您尊重一下我,我是有家庭的人。”
“我知道你有家庭,你老公在海口。”
两只手抓住了衬衫的两边衣襟,从肩膀上向下一拉。
衬衫从蜜色的肩膀上滑落,挂在了手肘弯上,沈语棠的上半身只剩下了白色运动型哺乳文胸,蜜色的肩膀、锁骨、上臂,在百叶窗投射进来的明暗交替光影中泛着琥珀般的温润光泽。
“这个真的不行的……我老公会知道的……真的不方便……”
“他怎么知道,你告诉他?”
“不是……但是……”
“但是什么。”
粗糙的手掌从沈语棠的腰侧向上滑,指尖触到了文胸的下缘,然后整只手掌从文胸下方伸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右侧乳球的底部。
隔着文胸面料从外面看是一回事,手掌接触到裸露乳肉是另一回事。
F罩杯的乳球比G罩杯小了一个尺码但密度更高,在掌心的触感更紧实更有弹性,像握着一只灌满了水的橡胶球,乳肉在掌心的压力下几乎不变形,弹回来的力度比苏晚凝的巨乳更大。
中午没来得及排奶,距离上午喂完孩子已经过了将近五个小时,F罩杯涨得硬邦邦的,乳头在文胸面料内侧胀起来顶着棉质面料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突起。
“不要碰……陈董……你松手……我自己处理……”
“你自己处理什么,涨得这么硬,五个小时没排了吧。”
“是……但是这不关……”
“文胸推上去。”
“什么?”
“套头的对吧,往上推。”
“我不会……”
没有等回答。
两只手直接从文胸下缘抓住了白色棉质面料的边缘,猛然向上推。
运动型文胸被整个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像一条白色的布带堆在了胸口上方,F罩杯的巨乳从文胸的压迫中弹了出来。
蜜色的巨乳。
与苏晚凝的瓷白色截然不同,整个乳球都是均匀的蜜色,像用蜂蜜浸泡过的白瓷,表面因为涨奶而绷得光滑紧致,青色的静脉纹路在蜜色皮肤上比在白色皮肤上更不显眼但依然隐约可辨。
乳晕深棕色,面积比苏晚凝的小了将近一半,颜色却深了两个色号,像两枚深棕色的铜钱嵌在蜜色的乳球顶端,乳头中等大小,因为涨奶而硬挺如两粒小石子,顶端渗着一层薄薄的奶渍。
陈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低头含住了右侧乳头。
嘴唇封住深棕色乳晕,舌头碾过乳头顶端,用力一吸。
奶水来了。
不是苏晚凝那种泉涌泛溢式的涌出,而是一道集中的、高压的、细柱状的喷射。
“嗤!”
奶水像小型水枪一样从乳孔中射出来,白色的细柱直接打在了陈锋的上颚上,撞击在口腔顶部的黏膜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嗒”响,冲击力让嘴里一阵酸麻。
陈锋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吼。
口腔里含着的温热液体比苏晚凝的更淡、更稀,甜味更轻,但量并不少,一口就是大半口腔,吞咽下去。”咕嘟”。
第二口。
又是一道集中的喷射打在了上颚上。
吮吸声”啧啧””啧啧”地在私人餐厅的空间里回荡,餐厅的墙壁是木质护墙板,声学效果和浴室的瓷砖完全不同,吮吸声被木材吸收了一部分变得更沉闷更湿润,像嘴巴贴着湿木头在吸水。
沈语棠的两只手撑在了身后的餐桌边缘上,手指攥着桌布的边角,上半身微微后仰,脖子向后扬着,丹凤眼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你不能这样……我老公……我老公会知道的……”
“他在海口。”
含着乳头的声音含混不清,只有”海口”两个字因为嘴巴松了一瞬而吐出来比较清晰,然后嘴唇重新封住了乳晕,继续吸。
“你松开……我自己排……吸奶器在办公室里……我自己去排就好了……”
“吸奶器哪有嘴好用。”
右手同时摸到了左侧乳球,五指收拢揉捏了一把,左侧没有嘴吸着,被手掌挤压的瞬间奶水从乳头喷射了出来,一道白色细柱射在了陈锋的亚麻衬衫胸口上,深藏蓝的布料上立刻洇出了一个深色的湿斑。
“你把我衬衫喷湿了。”
“是你自己挤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奶是从你奶子里出来的。”
“你说话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不好听?”
松开了右侧乳头。
“啵”的一声,嘴角挂着一道白色奶渍,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
“你的奶比苏总监的冲。”
沈语棠的瞳孔猛然缩了一下。
“……苏总监?”
“嗯,她也在哺乳期。”
停了一秒。
“你们的味道不一样。”
沈语棠盯着陈锋的脸看了两秒,丹凤眼里酒精造成的模糊被这句话刺穿了一个小洞,精明的光芒从洞里闪了一下。
但来不及多想了。
粗糙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腰上,整个人被转了半圈,面朝餐桌。
“扶住桌子。”
“陈董,请你等一下,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好好说。”
“说什么。”
“说……合作的事情也好……别的也好……不要用这种方式……我真的不方便……”
黑色一步裙的裙摆被从后面向上推了。
裙子是弹力棉材质的,贴合性好但也意味着一旦被推上去就会紧紧卷在腰间不会滑落,裙摆从膝盖以下被推到了大腿中部,然后是大腿根部,然后是髋骨的位置,最后堆成了一圈黑色的布卷卡在了腰间。
肤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暴露了出来。
沈语棠的腿是整个人最大的亮点,大腿修长匀称,肌肉线条紧致有力,不像苏晚凝的大腿那样丰腴白嫩有肉感,而是偏瘦但有弹性的健康长腿,蜜色皮肤在肤色丝袜的覆盖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般的半透明质感。
丝袜里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朴素的款式,实用主义,被扒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牵着两边大腿内侧的肉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横杠。
穴口暴露了出来。
阴唇颜色偏深,蜜色皮肤的延伸,像两片深褐色的花瓣合拢着,阴蒂比苏晚凝的大了一圈,充血后从包皮中微微探出了头。
“不行的……真的不行……你用的话就……戴个套好不好……至少……”
“没有套。”
“那你不能……”
皮带扣”啪嗒”一声打开,拉链”嗞”的一声拉下来,西装裤落到了膝弯,内裤扒下来,巨物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茎身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巨如拳头,马眼上已经挂着一颗透明的前液,青筋在勃起状态下盘绕贲张。
龟头抵住了穴口。
“太大了……等一下……”
沈语棠回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丹凤眼瞬间瞪大了。
“这个不可能进去的……你的太……”
“进不去?你下面湿成这样还说进不去?”
龟头碾过穴口的嫩唇时带出了一层透明的黏液,深褐色的阴唇在龟头的碾压下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内侧更深的粉色嫩肉。
腰猛然发力。
整根贯穿到底。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私人餐厅里炸开如一声闷雷,餐桌上的酒杯和餐盘在冲击波的震动下”叮”地轻响了一声,桌面上的拉菲酒瓶摇晃了一下差点倒下去。
沈语棠的整个身体在这一撞之下被推向了餐桌,双手猛然撑在了桌面上,掌心压在了白色桌布上滑了一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几乎是尖叫的呻吟。
“啊!……太……太大了!一下子全……”
“穴道弹性不错,比我想的能吃。”
穴道内壁在巨物整根贯入的瞬间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嫩肉紧紧裹着茎身每一寸,但沈语棠的穴道弹性确实比苏晚凝更好,初次容纳的适应速度更快,虽然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胀痛让大腿内侧在打颤,但内壁没有出现苏晚凝第一次那种近乎痉挛的抗拒性收缩。
第二下。
整根抽出到龟头卡在穴口,内壁嫩肉吮吸着巨物退出时发出了”噗嗤”的水声,然后整根贯入。
“啪!!”
F罩杯的巨乳在撞击的冲击力下向前弹跳了一下。
弹跳的幅度和节奏与苏晚凝G罩杯完全不同,G罩杯的巨乳在撞击中是大幅度的柔软波浪式晃动,整团乳肉像水波一样从根部荡到乳头再荡回来,F罩杯的弹跳更短促、更紧凑、更有力,两只挺拔的乳球像两个橡胶弹力球一样”弹弹弹”地上下快速颤动,振幅小但频率快,蜜色的乳肉在弹跳中几乎不变形,保持着圆锥状的紧实轮廓。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啪!啪!啪!”
连续三下全力爆操,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的全幅度操干,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餐厅里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闷响,餐桌在连续的冲击下沿着木地板向前滑了两厘米,桌腿在地板上刮出了”咯”的声响。
沈语棠的十指死死抓着桌布的边缘,桌布在攥紧的拳头里被扯出了褶皱,一只空酒杯被拉倒了,滚到了桌边掉在地上”哐啷”一声碎了。
“慢一点……求你慢一点……桌子要倒了……”
“桌子不会倒,红木的。”
“啪!啪!啪!啪!”
四下连续的全力操干,每秒一下的稳定节奏,打桩机一样的精准重击,F罩杯的巨乳在每一下撞击中”弹弹弹”地快速颤动,蜜色的乳肉在百叶窗投射进来的光影条纹中明灭交替,乳头因为涨奶五个小时的充血加上刚才被吸吮的刺激而硬挺如两粒石子,每一次弹跳都从乳头顶端甩出了几滴奶水,白色的奶珠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了白色桌布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湿斑。
“你的奶子比苏总监的硬,弹起来不一样。”
“你能不能……别提别人……啊!”
“啪!!”
猛然加了一下全力重击,龟头撞到了宫口。
沈语棠的大腿猛然夹紧了一下,然后在剧烈的酸麻中又被迫松开。
“到沙发上去。”
巨物从穴道中抽出来。
“啵”的一声,穴口在巨物退出后微微张着合不拢,一股混合着前液和淫液的透明黏膜从穴口淌了出来。
沈语棠的腿在发软,从餐桌边转过身来的时候膝盖打了一下弯差点跌倒,一只手撑在了餐桌上稳住了身体。
私人餐厅的角落里有一张三人位的棕色皮革沙发,靠着落地窗的方向摆放,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间隙照进来落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坐。”
沈语棠跌坐在了沙发上,黑色一步裙还卷在腰间,白色内裤挂在大腿中间,文胸推到了锁骨下方,白色衬衫挂在手肘上,整个人从脖子到大腿的裸露部分都是均匀的蜜色,在棕色皮革沙发的深色背景映衬下,像一尊琥珀色的雕塑被摆放在了展台上。
“腿张开。”
“不好意思……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刚才太快了……还没适应……”
“适应什么,你下面吸得那么紧还没适应?”
“不是……是太大了……我从来没……我老公没有这么……”
说到一半咬住了嘴唇没有继续。
“你老公没有这么大?那你今天好好体验一下,腿,张开,M型。”
两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沈语棠的膝盖内侧,把两条长腿掰开了。
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在两侧张开如展翅的蝴蝶,膝盖弯曲呈M型架在了沙发扶手和靠背上,大腿内侧的蜜色皮肤在肤色丝袜的半透明复盖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百叶窗间隙透进来的午后阳光正好打在了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块皮肤上,形成了一条金色的光带。
穴口在M型展开的姿势下完全暴露了,深褐色的阴唇在刚才的贯穿之后微微张开着,内侧的粉色嫩肉充血发亮,较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大半,充血后的红色在深褐色阴唇的映衬下格外醒目,穴口周围裹着一圈白色泡沫状的液体,是前液和淫液被巨物搅打后的混合产物。
陈锋跪在了沙发前面。
龟头对准了张开的穴口,两手掐住了沈语棠M型张开的大腿内侧,掌心贴着丝袜面料下的蜜色肌肤。
整根贯入。
“啪!!”
胯骨撞击大腿根部的声音在沙发的皮革和填充物中被吸收了一部分,比餐桌边稍微闷一些,但力度丝毫不减,沈语棠的整个身体在沙发靠背上弹了一下,F罩杯的巨乳在冲击力下短促有力地向上弹跳了一次。
M型展开的长腿在巨物整根贯穿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左腿的脚尖蹬在了沙发扶手上,右腿的小腿肌肉抽搐着弹直又弯回,丝袜面料在膝弯的折叠处绷出了细微的皱褶。
“啪!啪!啪!”
连续三下全力爆操,每次整根贯穿到底的时候,沈语棠M型张开的长腿都不受控制地痉挛踢蹬一下,像一只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在挣扎着扇动翅膀。
“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能不能换个……”
“就这个。”
“啪!”
又是一下全力重击。
龟头撞到了宫口,沈语棠的上半身猛然弓起来又跌回沙发靠背上,F罩杯的巨乳在弓起又跌回的动作中先是因为上身弓起向下坠了一下,然后因为跌回靠背的冲击又向上弹跳了一下,蜜色的乳肉在一坠一弹之间形成了一个圆弧形的运动轨迹。
乳头在弹跳的过程中又甩出了几滴奶水,白色液体溅在了陈锋的深藏蓝衬衫上,和之前左侧喷射的那个湿斑连成了一片更大的深色水渍。
“你的奶喷得到处都是。”
“是你操的……不操就不会喷……啊!”
话里带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沈语棠的语气和苏晚凝不一样,不是无力的求饶而是带着一股倔强的不服气,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底色在身体失控的时候反而更明显了。
“不操就不喷?那我不操了?”
“你……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
停下了动作,巨物整根插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
沈语棠的呼吸急促地起伏着,F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的频率快速颤动着,蜜色的腹肌在每一次吸气时绷紧,呼气时塌下。
“……你要动就动,不要停在里面不动,更难受……”
“你让我动的?”
“我没有让你……我是说……你不要故意……”
“行,你让我动的。”
“啪啪啪啪啪啪!”
猛然爆发的连续六下全力爆操,频率从静止直接跳到了每秒近两下的极速连抽,巨物在穴道中整根抽出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液溅在了沙发的棕色皮革面上,M型展开的长腿在极速的撞击下失去了控制,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着,脚趾蜷曲又伸直又蜷曲。
F罩杯的巨乳在极速撞击下变成了两个高频振动的弹力球。”
弹弹弹弹弹弹”地在胸口上快速上下颤动,蜜色的乳肉表面因为振动频率过快而变得模糊,深棕色的乳头在弹跳中像两个快速闪烁的深色光点。
“不行了……太快了……受不了……慢一点……求你慢……啊!啊!不行了!”
沈语棠的声音从句子变成了碎片,从碎片变成了单音节的呻吟。
穴道内壁在持续的高频碾压下开始了痉挛性的收缩,层叠的嫩肉一阵阵绞紧了巨物,比苏晚凝的穴道更有弹性的内壁在高潮前的收缩中产生了更强力的吮吸效果,像一张湿润的嘴在拼命吸吮着插入的巨物。
“要射了?”
“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不要射里面……至少这个……”
“你在跟谁谈条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八下连续的全力操干,每一下都是整根贯穿到底龟头撞击宫口的极限深度,沙发在连续的撞击下沿着木地板向后滑了五六厘米,沙发腿在地板上刮出了尖锐的”吱吱”声。
沈语棠的身体猛然弓起来,M型张开的长腿猛然夹紧了陈锋的腰,丝袜面料在大腿内侧勒出了一道深痕,穴道在高潮的瞬间疯狂痉挛收缩,内壁嫩肉把巨物绞得死紧,淫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溅在了棕色皮革沙发面上。
陈锋低吼了一声,整根钉在最深处不动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进了穴道深处,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沈语棠的穴道弹性好但容量不如苏晚凝的G罩杯身材匹配的骨盆,精液在更紧的空间里很快就满了,从巨物和穴壁的缝隙中被挤出来,白色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淫液顺着臀缝淌到了棕色皮革沙发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两个人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陈锋撑起身体,巨物从穴道中缓缓抽了出来,龟头滑出穴口时发出了”啵”的一声,穴口在巨物退出后微微张着,一股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
沈语棠的M型张开的腿慢慢合拢了,丝袜面料上沾着汗水和体液的斑痕,大腿内侧的蜜色皮肤因为长时间被掰开而泛着微微的红痕。
陈锋站起来,拉上裤子,系好皮带,从桌上拿起了那杯还没喝完的拉菲,喝了一口。
沈语棠在沙发上躺了大约三十秒,然后坐了起来。
把推到锁骨下方的文胸拉回了原位,F罩杯的巨乳重新被白色棉质面料箍住了,衬衫从手肘上拉回肩膀,开始扣扣子,但手指在发抖,第二颗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一步裙从腰间拉回了膝盖以下的位置,平整了两下裙面的褶皱。
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扶了一下沙发扶手。
“我去洗手间用一下。”
“嗯。”
中跟皮鞋在木地板上”嗒嗒嗒”地走向了卫生间的方向,步伐比进来时慢了不少,膝盖微微发颤。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了很久。
陈锋坐在餐桌旁抽了半支蒙特克里斯托雪茄,烟雾在百叶窗投射的光影条纹中缓缓升腾。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沈语棠走了出来。
衬衫重新扣好了,领口整齐了,一步裙的裙摆恢复了过膝的长度,丝袜换了一双新的(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来的备用袜),头发用水打湿了重新梳了一下。
职业微笑回到了脸上。
但眼睛是红的。
走到陈锋面前站定。
“陈董……这件事情……希望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声音平稳,酒店人的职业素养在经过二十分钟的洗手间重整之后完全恢复了运作。
“当然不会。”
“那就好,海棠湾二期的方案我回头让助理发到您邮箱。”
“不急,明天晚上的答谢晚宴,你亲自来。”
沈语棠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立刻被职业微笑覆盖住了。
“好的呢,明天晚上我安排一下。”
“穿便装来。”
“……好的。”
转身走向了门口。
手握上门把手的时候停了一秒。
“陈董。”
“嗯。”
“您刚才说的那个……苏总监的事……”
“什么事。”
沈语棠回头看了一眼,丹凤眼里精明的光芒在红肿的眼眶映衬下格外复杂。
“没什么,我先走了,您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前台。”
门开了,门关了。
中跟皮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嗒嗒嗒”地远去。
走到电梯间转角的时候,对面的电梯门打开了。
苏晚凝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换了一条白色吊带连衣裙,领口很低,G罩杯的巨乳在吊带裙的领口中撑出了惊人的弧度,上半球的白色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在走廊的灯光下白得晃眼,手里拎着一个草编的沙滩包,脚上是白色的平底凉鞋,头发盘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鬓角。
两个女人在走廊里面对面。
苏晚凝看了沈语棠一眼,礼貌地点了一下头。
“沈总。”
沈语棠回以标准的职业微笑,酒窝浅浅地凹着。
“苏总监,下午好,去泳池吗?今天天气不错呢。”
“嗯,随便走走。”
两个人擦肩而过。
在错身的瞬间,苏晚凝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蒙特克里斯托雪茄的气味。
浓郁的雪松和泥土混合的烟草香气,从沈语棠的衬衫布料上飘过来的,和昨晚在总统套卧室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沈语棠的中跟皮鞋声”嗒嗒嗒”地远去了。
苏晚凝站在走廊里,看着沈语棠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然后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
电梯门关上了。
在金属电梯门合拢形成的模糊镜面上,苏晚凝抬起了左手腕,放到了鼻子下面。
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昨晚被陈锋的手指扣住时沾上的古龙水气味,淡了,但还在。
然后放下了手腕。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苏晚凝走出去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刚才沈语棠白色衬衫的领口,第二颗扣子那里,歪了一寸。
和自己昨天从总统套出来时的领口,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