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受虐狂的享受

“噔噔”

这时传来敲门声,张浩一惊,小心走到门后问道:“谁?”

“主人,是我啊,您享用完惊喜了吗?这是我安排的哦,嘿嘿,这个惊喜怎么样啊?”

是曹冰千娇百嫩的声音。

张浩释然一笑,打开门,哼道:“这是你安排的?怪不得这个什么刚来的数学老师突然发骚勾引我,我还差点以为遇到仙人跳了呢。”

曹冰抿嘴一笑,抱住张浩的胳膊,用因怀孕后更加丰满的胸脯若有若无的摩擦张浩的臂膀,撒娇道:“好主人,您英明神武,谁敢给您下套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嘿嘿,我就知道主人您慧眼识美女,所以才自作主张给您安排这个美畜,主人,您不会责罚人家吧?主人最好了,人家出发点是好的吗,看在人家一片孝心的份上,你就放过人家吧。”

张浩看着这个美艳少妇在撒娇承欢的娇态,又想到这个另类的之前从来没享受过的体验,板着的脸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他露出笑容,曹冰终于放心下来,暗舒一口气,知道这次赌对了。

放下心来的曹冰,更加从容,漫步到陈思露身前,伸出纤纤细指轻轻划拉着美艳少妇的脸蛋,说道:“陈老师这容颜虽不是倾城倾国,也是明艳妩媚呐,贱畜恭喜主人再添一名美艳贱畜!”

这时陈思露慢慢转醒,茫然睁眼一看,曹冰捉弄嘲笑的表情正好被看到,当即脸一红,嗔道:“姐姐……不要嘲笑人家嘛!”

张浩拖过一个板凳,大刺刺坐下,上下打量一番这个刚刚玩弄过的美肉,哼道:“陈思露?你想拜入本少爷门下,作为性奴母畜吗?我对性奴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不是什么庸脂俗粉都能有资格加入的。”

陈思露从桌子上爬下来,跪伏在地,膝行到张浩脚下,娇滴滴地说道:“我的好主人,您看一下奴家够资格吗?”

扬起一张精致的脸颊,一副楚楚可怜却又骚魅入骨的姿态。

张浩手下几名美妇,曹冰是端庄而典雅,像是诗句中走出的古典美人;阮敏是酷飒明艳,让人驰往的冰山美人;阮毓是时尚妩媚,是都市丽人的最美代表,是魔鬼身材与天使面孔的完美结合,美得各有不同。

但陈思露却与她们都不同,这张脸是一朵经历红尘又向往红尘的暗夜玫瑰,是“夜巴黎”

“百乐门”

“天上人间”

等流光溢彩灯红酒绿舞台上的头牌,是穿越而来的一身旗袍妖娆身段的民国舞女,她身上每个毛孔都散发着风尘感,可这风尘感不仅不让人厌恶,反而处处都是无声的邀请、难言的诱惑,一种想尽情凌辱折磨她的诱惑。

一时间,张浩竟然看呆了,愣了三秒钟,拍掌赞道:“好,好,好,陈老师,魔鬼与天使,真是魔鬼与天使啊,或者说妓女与烈女,陈老师,我问你,你是怎么能做到优雅与淫荡完美结合的?”

陈思露抿嘴一笑,却不答他的话,继续追问:“好主人,奴家够资格成为您的性奴母畜吗?”

“够,太够了!”

张浩状极得意,哈哈大笑,指着曹冰说道:“曹老师,你立了一大功,给少爷我寻摸着这么一个优秀的母畜,好,太好了!”

陈思露眨眨眼,跳起来,踮起脚尖像是跳芭蕾一样,姿态优雅地走到曹冰面前,伸手就要解开曹冰的衣服。

曹冰笑着按住她的手,摇头道:“陈老师,你要干啥?

别闹,我下面还有课呢!”

可嘴上拒绝,身体却没太过反抗,不一会儿就被陈思露剥了个精光。

陈思露上下前后一番打量,绕着曹冰左三圈右三圈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品鉴,又弯下腰伸出性感红舌,轻轻一舔曹冰身上“一级母畜曹冰”

几个纹身大字,娇笑道:“冰姐,一级母畜?给我说说,这个一级是什么意思?是最高等级,还是最低等级?”

不等曹冰回答,陈思露又蹲下来轻轻拨她的淫环,笑道:“好精致的小环,这是铂金的?太棒了,我早就把自己的换成铂金的了,可惜囊中羞涩,主人,帮我量身打造一套吧?”

曹冰格格娇笑,一把抓住陈思露的双奶,拨弄揉捏乳环,笑道:“好妹妹,你这乳环也是精致可爱啊,有道是银环闪烁如霜雪,奶头生辉映玉颜,咯咯咯,好妹妹,你可是天生淫荡圣体哦?是不是一直苦苦寻主而不得啊,今天可真是恰逢明主了,说吧,怎么谢我?”

陈思露夸张地大声娇嗔:“哎吆,不愧是文学大家,还如霜雪,映玉颜?小黄诗都能说得这么有艺术性。

咯咯咯,不过有一点是说对了,今日恰逢明主说不定可能是真的。”

说完像张浩上下一打量,尤其是瞄到他耷拉着的下体,竟然眉毛微挑,露出一丝挑衅意味。

挑衅的神情一闪而过,可还是被张浩捕捉到了,怒火瞬间上头,竟然有女人敢挑衅自己,走过去一把掐住陈思露脖子,狞笑道:“什么意思?是说我不配成为你的主人吗?

哼哼,看你这纹身和阴环,应该也是圈内人,吃过见过玩过咯,就敢小看我?唉,看来好久没动手调教了,今天竟然被母狗小看。”

曹冰吓得大气也不敢喘,连连拉扯陈思露,小声道:“快,快给主人道歉!”

陈思露却毫不慌张,脖子虽被卡住,但依然妩媚一笑,纤纤细指轻划张浩的手臂,嘶哑着说道:“好弟弟,就……

就是这样,啊啊啊,有感觉了……”

张浩放开手,脸色缓和下来,说道:“看来陈老师是圈中老手了,不能小瞧啊,来吧,今天让你开开眼,真正的高手是怎么调教母狗的。

抖M,哈哈,还是倔强的逗M,好久没碰到你这种好材料了,不错,我喜欢,有挑战才有意思,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你是不会心悦诚服的。”

陈思露再次挑眉,腻声道:“好弟弟,放马过来哦!听说你调教室的专业程度冠绝全国,哇,太兴奋了,今天我要好好体验一下!地点在哪,就在这个学校吗?快走快走,快带我去。”

张浩摇摇头,残忍笑道:“高级的食材只需要简单的烹饪,陈老师这种天生尤物,何必去专业调教师要因地制宜,只会借助外部器具可落了下乘。

在我眼中,任何地点任何物件,都是调教神器,一花一木一草一树,万物皆可为我所用矣,来吧,试试?”

顺手拿过课桌上的一根直尺,在空中挥动两下,发出呼呼呼的破风声。

曹冰吓得哆嗦一下,不受控制地就软倒在地,禁不住的不停颤抖。

而陈思露则满脸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张浩扯过一个圆桌,一把把陈思露推倒在上面,又拿过胶带,分别把陈思露的四肢捆在了圆桌四脚上,接着再用胶带把陈思露眼睛牢牢缠上几圈。

陈思露仰躺在圆桌之上,目不能视物,四肢被拉开,身体成反弓形,脑袋向后垂到桌下,这姿势异常难受一分钟不到就开始浑身酸痛,可嘴上的沉吟依然魅惑十足:“好弟弟,你……你真会啊……还可以再紧一点,啊,好爽,这个姿势还从来……从来没体验过。”

张浩狞笑道:“还刚刚开始呢,别着急啊。”

说完四下一打量,瞄到窗台上有几双吃外卖留下的一次性筷子,吩咐道:“陈老师,把那几双筷子拿过来,还要,这里有皮筋吗,找些来。”

曹冰赶紧跪趴过去把筷子拿过来,然后微一沉吟说道:“教学文具都是用皮筋包扎的,应该有很多。”

接着翻一翻陈思露的办公桌,果然找到不少皮筋,连忙递给张浩。

张浩走到陈思露低垂的头旁边,不轻不重地连拍几耳光,说道:“舌头,对,伸出来,别动,很好,就这样!”

用两根筷子并在一起,把陈思露的舌头夹住,再用橡皮筋牢牢捆住两端,这一下比铁架子还紧,不一会陈思露舌头就变成了紫红色。

张浩接着如法炮制,再把两个奶头也分别夹住,再从办公桌上随手拿过一把燕尾夹,一左一右分别夹在左右阴唇上,用橡皮筋拴在大腿上,把阴户大大拉开。

剧痛之下,陈思露口不能言,身体却剧烈扭动,呼哧呼哧穿着粗气,含糊不清地说:“痛……呜呜呜……好痛……

但也好爽……”

张浩摸一把她大开的阴户,调笑道:“这就湿了?还湿成这样?陈老师,你真是天生圣体啊!哈哈,看来今天是棋逢对手了,我倒要看看能把你开发到什么程度。”

又四下打量一圈,扯掉挂在墙上的“福”

摆穗,用摆穗轻轻一撩被大大拉开的阴户。

娇嫩之处犹如被羽毛撩拨,又痒又麻,让陈思露顿时一个激灵,身体剧烈扭动,有一股淫水喷射而出。

张浩眨眨眼,不紧不慢开始慢慢摩擦,陈思露感觉瘙痒入骨,犹如万千只蚂蚁同时在骨髓深处爬动,整个灵魂都在战栗。

陈思露剧烈扭动身体,却被牢牢捆住,带动整个桌子都在乱颤,手脚被捆绑之处已磨破出血,身体遍布潮红色,油光瓦亮像是被抹了一层油一样,嘴里更是咳咳咳发出声嘶力竭的呜咽之声。

张浩却依旧不紧不慢的继续摩擦,眼看陈思露逐渐发情,处在高潮边缘,悄悄抽出直尺,对着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曹冰露出残忍一笑,轻轻挥动两下,接着啪的一下重重抽在陈思露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上一秒轻飘飘在云端,下一秒则跌入九重炼狱。

“啊!”

陈思露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剧烈惨叫,接着像濒死的鱼一般剧烈抽搐,带动整个圆桌激烈颤抖,突然一股激流从花穴中喷射而出,绷直僵硬的身体,随之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张浩啧啧称奇,夸张地大叫道:“陈老师,你牛逼啊,竟然高潮了!哈哈,我手下贱畜虽多,但如你这般受虐狂却是一个没有!你真是天生的贱货,就适合被虐的贱货!

可惜啊,我怎么没早点遇到你,否则真得好好开发一下,你看看你这纹身,纹的真是乱七八糟,白糟蹋了这好材料。”

张浩评头论足一番,又凑到陈思露胯下仔细观察遭受重击的阴蒂,红肿充血迎风而立,像是个红枣一样,张浩伸出手用直接轻轻一刮,笑道:“陈老师,肯定很爽吧,接下来,会让你更爽的,继续享受吧!”

陈思露出气多进气少,只剩下了濒死的喘息声,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桌上亦全是水渍。

张浩一招手,对曹冰淫笑道:“曹老师,你看看你的好姐妹如此欲仙欲死,快,给她安慰一下。”

曹冰一愣,下意识问道:“安慰?”

“笨狗,你看看,这里都肿成啥样了,还不好好安慰一下!”

张浩指着陈思露红肿的阴部笑骂道。

曹冰这下懂了,饶是在张浩调教下已毫无廉耻,但此刻脸仍然羞红一片,扭捏道:“主人……”

张浩脸一摆,哼道:“怎么,才夸你两句就恃宠而骄,不听话了?”

曹冰吓得连忙道:“听话,听话,贱畜听话!”

不敢再有犹豫,爬过去,唇舌慢慢贴上了陈思露红肿泥泞的阴部。

为了取悦张浩,曹冰与女儿、儿子玩过各种无下限淫戏,可与同龄少妇玩颠鸾倒凤,这还是第一次。

曹冰红着脸,唇舌慢慢吸吮起来,刚开始还有点扭捏,可情绪逐渐上头,开始全身心投入,嘴上功夫施展开来,吸吮舔嘬,热情而激烈。

陈思露只觉敏感之处,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原本坚硬的小豆豆,此刻在曹冰唇舌挑逗下更是充血肿胀,花蜜更是汩汩不停,呻吟声婉转缠绵:“曹……曹老师,啊啊啊啊啊,轻点……我……好舒服……受不了了……”

曹冰的舔舐犹如春风细雨、和煦暖日,让陈思露原本紧绷的神经与躯体逐渐放松,整个人暖洋洋瘫在桌子上,就在她即将高潮前戏,突然惊雷炸起,只觉阴部犹如被恶魔电流猛然轰击,钻心的疼瞬间袭遍全身。

“啊……!”

这一下猝不及防,陈思露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躯体抖如筛糠,呈现异样的潮红色,手腕脚腕捆绑之处早已磨血痕。

张浩挥动着不知从哪里随手拿的一根手机充电线,看着陈思露穴部被抽出一道血痕,残忍笑道:“怎么样,调教母畜,就要因材施教,信手拈来之物,都能成为调教利器!曹老师,别停啊,继续安慰!”

曹冰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警犬一般,听到主人下无理命令,虽不情愿,但依然忠诚执行,轻瞥一眼张浩,眼神幽怨而妩媚,把头发撩到耳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轻一舔陈思露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埠。

陈思露一个激灵,叮咛沉吟:“曹……曹老师……”

剧烈疼痛的阴埠在曹冰的轻柔爱抚下逐渐恢复,紧绷的神经与躯体也慢慢软下来。

眼见陈思露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张浩眨眨眼,轻轻一扯曹冰,示意她停止,狞笑一声,手中的充电线又重重抽在了陈思露娇嫩的阴埠上。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陈思露刚放松的神经再次受到无情的重击。

如是者三,曹冰也明白了张浩的折磨手段,怯生生地看一眼他,眼神中只有服从和敬畏,不等张浩吩咐,立马把唇舌贴上再去舔舐爱抚。

接着只要陈思露神经稍微放松,张浩即会无情虐阴,用得工具也是从办公室内随手取得,有充电线抽、直尺砸、笔尖戳、燕尾夹硬扯,甚至是火红的烟头直接硬怼娇嫩的阴蒂,虽五花八门但伤害都不轻。

陈思露在天堂与地狱间反复徘徊,而且张浩的折磨无任何规律可言,可能是一秒钟,可能是一分钟,未知的煎熬更大大加剧了恐怖,而且目不能视物,在无边的黑暗中等待着时刻会降临的雷霆一击,这种折磨比疼痛本身更能摧垮一个人的神经。

折磨完阴埠,接着又去折磨双奶,饱满圆润白如凝脂的乳球,没挨几下已是血痕遍布狰狞可怖。

接着张浩把目标转移到大腿、小腹、小腿、脸颊……

如此折磨之下,仅仅15分钟不到,陈思露已经完全崩溃,凄厉地哭喊:“别……别在打了……我受不了了……求你……求你了,好主人,好爸爸,我……我再也不受……

受不了了,停下吧……我服了,真是服了……”

曹冰怯生生说道:“主……主人,陈姐姐应该是彻底臣服了,要不然您就饶了她吧?”

张浩冷笑一声,深吸一口烟,然后把烟头重重捻灭在陈思露雪白的锁骨处,兹拉作响声中,陈思露连痛苦的声音都已经无力发出,只剩下死鱼一般的哀嚎呻吟。

张浩摆摆手,不屑地说道:“跟我玩?看我不玩死你!

受虐狂是吧,抖M是吧,还嘴硬吗?”

“不……不,主人……我……奴家……彻底服了,再也不嘴硬了……我真的服了……呜呜呜,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陈思露的哀嚎声虚弱而断断续续。

张浩这才得意地哈哈大笑,说道:“好,曹老师,帮她解开吧。”

拉过办公椅,翘起二郎腿,又重新点着一根烟,摇头晃脑,及其得意。

曹冰连忙给陈思露解开捆绑,失去束缚,陈思露顿时完全瘫软在地,犹如一滩烂泥,只有呻吟与哀嚎,连抬起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没了。

张浩也不急,把曹冰按倒在胯下,一边享受着美艳语文老师的服务,一边居高临下欣赏着数学老师的悲鸣。

足足喘息了十分钟,陈思露才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与体力,挣扎着抬起头,迎上张浩玩味的目光,顿时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倒哀道:“主人……主人,我……”

语气只剩下了害怕与臣服,之前挑衅的意味再也不复存在。

张浩俯下身,挑起陈思露的下巴,说道:“陈老师,这才真是开胃菜呢,正餐都没开始,怎么就老实了呢?要想成为的我性奴,可是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你这刚走出长安呢,就开始叫苦了?这怎能取得真经啊?”

陈思露吓得全身都在哆嗦,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了不停的磕头,磕的地板砰砰作响。

张浩抚摸着胯下正埋头吞吐的曹冰的秀发,笑道:“还是曹老师使用起来最得劲啊,来,曹老师,给这个刚入门的小师妹表演个绝活,也让她开开眼,做我张浩的性奴,没点本事可不行,我胯下可不收垃圾!”

曹冰妙目恒波,娇滴滴说道:“我的爷,您想让奴家表演什么呢?”

“夹逼写字吧!”

张浩笑道,“曹老师这书法造诣可是有名的,那啥来着,对对对,是本市书法协会会员呢!嘿嘿,不仅用手写得好,用小逼写得同样不错,来来来,给陈老师这种刚入门没啥见识的露两手,不对,应该说是露两逼。”

曹冰俏脸一红,躬身答应道:“奴家遵命。”

说完偷眼看一下陈思露,看她好奇的目光,显然不明白什么是“夹逼写字”,娇羞之余,油然升起一股自豪之情。

曹冰从打印机旁拿过几张白纸,依次铺到地上,低声问道:“陈姐姐,你……你这里有毛笔吗?”

陈思露茫然摇摇头,迅速瞥一眼张浩,生怕他生气,瑟缩道:“没……我不会写毛笔字,没……没有毛笔。”

曹冰只好为难的拿过一只圆珠笔,硬笔写字更难控制,这下自己心中也没底了,担忧地看了看张浩,不知如何是好。

张浩脸色果然一沉,怒道:“不中用的玩意,没有毛笔就不会写字了?是不是在找借口,平日里没勤加练习,就想着偷懒了?”

曹冰连忙跪倒,颠声说:“贱畜不敢,贱畜日夜都在勤学苦练,贱畜马上就写,主人您息怒,贱畜马上就写字。

请主人题字!”

张浩眼珠一转,嘿嘿一笑:“就写一个天道酬勤吧,那些大老板,大领导不都喜欢在办公室挂这个吗?”

曹冰磕头遵命,小心把圆珠笔塞进小穴内,控制好长度和角度,然后蹲在白纸之上,转动胯部和大腿,努力尝试去夹逼写字。

陈思露看着曹冰熟练的动作,惊讶的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这……这,不仅见所未见,我甚至闻所未闻,曹老师,你真是……真是天才。”

但曹冰平日练习的都是用毛笔,毛笔字用手写起来似乎更难,但用小穴夹住写字却比此刻用圆珠笔简单很多。

圆珠笔本身又细又滑,即使曹冰拼命夹住,只要在纸上稍微一用力,就会戳进穴内,不用力又压根不能着色。

曹冰抖擞精神,拿出全部本事,依然只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浅浅的横线。

紧张害怕又全身用力的情况下,曹冰已经香汗淋淋,吓得萎顿在地,颠声说:“主人……主人,我……圆珠笔实在……实在难以控制……”

陈思露从抽屉中拿出一支记号笔,跪下求情道:“主人,要不然让曹姐姐,用这个吧,这个简单,写出的字也更漂亮。”

张浩冷哼一声,点点头说道:“没用的玩意,丢人现眼,行吧,今天就先放过你,赶快写完,别拖拖拉拉的!”

曹冰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又感激的看一眼陈思露,接过她手中的记号笔,塞进穴内,记号笔既粗又容易上色,好马配好鞍,好逼陪好笔,曹冰好笔在逼,扎下马步,结实有力的大腿悬如垂露,笔尖暗蓄千钧之力,笔锋游走时似松枝折雪,又若鹤足踏沙,每一道横竖都藏着呼吸的顿挫。

笔走龙蛇,一分钟不到,“天道酬勤”

四个大字一气呵成,跃然纸上。

收笔处那抹游丝,像春蚕吐尽最后一寸银线,悬在宣纸边缘将断未断,让整幅字迹陡然生出烟云供养的灵韵。

陈思露惊讶的目瞪口呆,拿起一张,不可置信地说道:“姐姐,你这是……这是艺术品啊,这个书法,我用手也写不出来啊!佩服,佩服,五体投地的佩服!”

曹冰站起来,嫣然一笑,又瞄一眼张浩,低语道:“都是主人教导有方,这是主人的功劳,贱畜只是践行主人的指引罢了。”

张浩哈哈大笑,信目四下一望,指着西面墙壁,说道:“裱起来,就挂在这里,也让陈老师知道知道,做贱畜哪有这么容易的,天道酬勤啊!”

曹陈两名美妇脸同时一红,用小穴夹笔写成的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挂在神圣庄严的教室办公室内,极度的反差与荒唐。

尤其是陈思露,想到每天自己都要面对这几个大字,春心又开始慢慢荡漾起来,呼吸逐渐急促。

还在沉浸在思春中,突然奶头一阵剧痛,陈思露惨叫一声,颠声道:“主……主人,我……”

张浩紧紧揪住她的奶头,力道之大,仿佛要给她捏爆,狞笑道:“想成为我张浩的性奴母畜,只会躺下张开腿可不行,说吧,你有什么本事!”

陈思露心中一凛,知道到了关键时刻,忍住奶头的剧痛,颠声说:“主……主人,我的好主人,您对全家桶有……有兴趣吗?贱畜女儿丈夫都希望拜服在您脚下,聆听您的教诲,接受您的鞭笞!”

“全家桶?你女儿和丈夫也是受虐狂?哈哈,有点意思,老子现在收服的全家桶只有阮氏姐妹俩,多一个全家桶倒是不错。”

张浩放松了手指,左手从后抓住陈思露的头发,把她提到自己面前,“有照片吗,你女儿长得咋样,拿来我看看,庸脂俗粉我可不要,别当我这里是垃圾桶,什么垃圾都向我这里丢。”

“有有有,你看……”

陈思露拿出手机,翻出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中是其乐融融温馨和睦的全家福,男人穿着浅灰衬衫,肩膀微微向妻女倾斜,笑容慈爱又不失威严,鼻梁上那副银框眼镜压着几根翘起的乱发。

陈思露黑长直秀发,右手习惯性搭在女儿椅背,左手无名指戴着磨花的婚戒。

夹在中间的少女扎着蓬松马尾,校服领口漏出红色项圈,瓜子脸还带着一丝少女的婴儿肥,纯欲感已尽显。

张浩满意地点点头:“嗯,还行吧,好,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收下你们一家三口了。

曹冰,陈思露的训练就交给你了,《母畜守则》要尽快熟悉起来,各类技能也要加紧训练,还有根据她的特性,看看适合成为什么专职母畜,这些都由你来定夺,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快!

母畜训练APP中也可以先给她开通专属账号,尽早直播起来,时间就是金钱啊!”

曹冰躬身答道:“贱畜遵命!”

陈思露目光一闪,下意识问道:“母畜训练APP?”

曹冰笑着介绍道:“对啊,这是我们母畜用于自我训练的重要工具哦,母畜必备技能在上面都有详细教程和训练安排,可以说是我们母畜自我鞭策的好助手,就像是学生们用的学习类APP一样。

嘿嘿,最重要的还有对外直播和接受打赏功能,根据打赏金额,每周都要排名,我们姐妹要各凭本事,勇争前列哦!”

陈思露微一思索,若有所思问道:“每个母畜,那个我们所有姐妹,都在使用这个APP吗?”

“这是当然了,不使用APP训练,怎么能成为主人的合格母畜呢?”

曹冰笑道。

陈思露刚要张口再问,突然传来敲门声,接着是阮敏的声音:“主人,是你吗?我有事禀报啊!”

语气很着急。

张浩打开门,阮敏、阮毓俩姐妹花焦急地站在门口,阮敏扫了一眼房间内情形,尤其是看到陈思露后,欲言又止。

张浩沉声道:“什么情况,说。”

阮敏小心说道:“主人,我们的APP好像……好像不能用了,登录不上。”

张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道:“嗯?怎么回事?”

在场的四名美妇,顿时噤若寒蝉,阮敏和妹妹对视一眼,小心翼翼说道:“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现在只能确定母畜端和客户端都无法正常登录使用,下载链接也失效了,似乎……似乎是服务器地址被封了。”

刚还在自我吹嘘的APP,被瞬间打脸,张浩烦躁之下,狠狠把塑料直尺抽到桌子上,直尺断成碎片,四名美妇吓得跪成一片,这时张浩的手机响了起来,张浩拿过一看,皱眉道:“牛鬼蛇神的倒霉事怎么都凑到一起了……”

可还是强自挤出一丝笑容,接通电话:“蓝叔,你怎么……”

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张浩,你私自动用公司资源干什么了?”

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

“那个……那个没干什么啊,就做了个小玩意……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张浩磕磕巴巴地解释,来回踱步,掩饰内心的慌张。

“是小玩意吗?私搭APP,挂到公司服务器上,唉,张浩,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现在工信局查上门来了,连累公司正常业务都被调查,这叫没什么大不了的?”

蓝叔道,“给你一星期时间,一星期后把问题解决了。”

“蓝叔?蓝叔……我……”

张浩默默挂上电话,低声咒骂一句:“蓝武虎,我发誓一定活剐了你!”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四名美妇都听得清楚,冷冷打了个寒颤,头伏得更低了。

张浩坐下来,右手轻轻拍拍桌子,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说道:“是工信局干的,他们封了公司的服务器。

不仅我们的APP被封了,公司服务器全部瘫痪了,现在蓝武虎要找我算账,情况有点棘手,你们……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阮敏目偷瞄一眼衣衫不整又伤痕累累的陈思露,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酸意,没想到第一天任教的陈老师就被拿下,以后看来又增添一个强劲对手。

陈思露则没注意到身边的冰山美人投来的嫉妒目光,刚加入队伍,急于立功,开口献策道:“主人,贱畜略懂编程开发,如果是我们的服务器根地址被封了,应该换个服务器就好了。”

张浩站起来来回踱步,又停下皱眉说道:“换服务器要多久?不能让客户等太久,损失时间就是损失金钱啊!更重要的是,公司那边不能受牵连……他妈的,你们一群废物,只会撅着屁股挨操,关键时刻一个也指望不上。”

陈思露小心翼翼说道:“主人,重新换根服务器地址要……要一段时间,换好之后,要匹配客户端重定向到新地址上,又要一段时间……”

“啪”

张浩脸色愈发阴沉,重重一拍桌子,怒道:“新服务器地址能保证一定安全吗?会不会也要被封?我们新建服务器地址的速度肯定比不上他们封的速度吧?”

“工信局……工信局……主人,贱畜或许有办法。”

曹冰突然说道。

张浩歪头看着曹冰,不耐烦地说道:“你有办法?你也懂编程网络什么的?”

“贱畜虽然不懂网络编程,但技术上的问题不一定就靠技术解决,还需要找到问题的根源,技术只是表面,而根源在于人,说白了一切技术都是为人服务的,也是由人掌握的。”

曹冰目光闪烁,说到自己擅长之处,整个人神采飞扬,熠熠生辉。

可惜张浩作为现场唯一的男性,却毫不懂的欣赏,皱眉说道:“别卖关子,说重点!”

曹冰赶紧陪笑道:“不管是哪个机构封禁的,想办法让他们解封,问题不就从根源上解决了吗?”

“对啊!”

张浩一拍大腿,连连说道:“有道理,有道理,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这叫什么来着,釜底抽薪,一劳永逸!哈哈,曹老师,你真是我的福将啊,来来,亲一下!”

说着一把拉过曹冰,在她性感的小嘴上重重一吻。

张浩从来不把手下的母畜当人对待,所以很少去亲吻母畜,在他看来母畜的小嘴只是肉便器而已,如此主动亲吻曹冰,曹冰激动地差点哭出来。

阮敏姐妹俩嫉妒地恨恨看两眼曹冰,低声道:“启禀主人,APP工信局封的,我们能……能解决工信局的人吗?”

“工信局?那更没问题了!”

曹冰忍不住大叫道,“主人,您忘了,贱畜的绿王八老公就是工信局的啊!”

张浩一愣,哈哈大笑,又重重亲一口曹冰,说道:“我得冰冰,如鱼得水也!”

阮敏姐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产生嫉妒之心,但每日入骨入髓入脑的调教与训练,为奴为畜的心念早已深刻嵌入进了这对姐妹花的灵魂,姐妹俩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同样看到了不甘与委屈,当下忍不住泼冷水道:“曹老师,即使你老公在工信局工作,他也不能直接决定哪款APP能上免死名单吧?这种大事,不应该是开会集体决定的吗?

你……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们的APP能被解封?”

曹冰微微一笑,眼前这对姐妹花的小心思一眼可知,眨一眨大眼睛,说道:“这事吧,李建刚是不行,但我却知道谁能行。”

“谁?”

阮敏姐妹俩异口同声抢问道,张浩也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曹冰。

曹冰娇笑着半蹲的在张浩身边,用俏脸轻轻蹭着张浩的手背,腻声道:“主人,这件事你就交给贱畜处理吧,保准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张浩心情大畅,乐道:“好,我等着你的惊喜。”

接着又问:“眼前还有个难题,蓝武虎这边如何交代呢?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陈思露横波流转,眼珠乱转,不知道这个蓝武虎到底是何方神圣,一向耀武扬威的张浩竟然都噤若寒蝉,这个情报显然很重要,小声试探道:“主人……这个蓝武虎,是您公司的董事长?”

张浩眯眼一瞥,接着叹了一口气,一改平日的耀武扬威,罕见展现出挫败感,道:“他是我继父……”

陈思露刚要再问,感到曹冰悄悄扯了扯自己,摇头示意不要再问,只好硬生生憋住。

四名美妇跪地不敢多言,气氛一时陷入沉寂,张浩恼怒道:“一群废物,还什么高知,还什么教授,就没人有办法吗?”

阮毓小声说道:“主人,我们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不知……不知您继父那个……是不是……”

曹冰摇摇头,抬头看一眼张浩,又转头对阮毓说道:“蓝……蓝先生,他为人不近女色,这个美人计恐怕不行……”

张浩突然说道:“慢来,慢来,嘿嘿,蓝武虎不喜欢女色不错,我那个便宜弟弟可是个小色批,让小的在老的面前给我说说情,我恐怕就能过关了,就这么办!”

接着环视一圈跪伏在地的美妇们:“不行,口味不同,蓝宗闻喜欢少女,你们这些半老徐娘入不了他法眼。

任静,张安安这俩姿色差点意思。

能拿得出手的就陈芳芳和李婷了,可是还未破壳呢,我自己要享受,不能便宜了他个小王八。

算来算去只能有黄雅茹,但他喜欢长腿少女,不喜欢巨乳萝莉,怎么办呢?手下母畜看似很多,但到关键时刻,没一个派上用场的,真是畜到用时方恨少啊!”

陈思露连忙说道:“主人,贱畜的女儿董茜,似乎符合您的标准,要不然让她去试试?”

剩下三女同时向她投来异样目光,接着又彼此看一眼,意思很明白,曹冰引入了一个绝对强劲的竞争对手。

果然张浩赞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陈老师才入门第一天,就知道主动给主人分忧解难,值得表扬。

你现在就去接你女儿,好好训练,要充分认识到这次任务的光荣性,表现出色的话,主人我重重有赏!”

陈思露连忙磕头答道:“贱畜遵命!”

低头后闪烁的目光和微微扬起的嘴角,现场无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