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猛娶了张月秋以后,日子过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以前是个浑人,除了对他姐李大花好,对谁都是一副横眉竖眼的模样。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先蹲在灶房门口劈柴,斧头抡得虎虎生风,劈完了码得整整齐齐的,比他自己睡觉的被子还齐整。
然后他拿铁锹往炉膛里添两铲新煤,把炕烧得热乎乎的,才去工地上班。
晚上从工地回来,自行车后座上总带着东西——有时候是食堂剩下的排骨,拿草纸包着;有时候是路边摘的酸枣,装在工作服兜里,掏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汗浸得黏糊糊的;有时候是给妞妞买的铅笔,2B的,带橡皮头的那种,比她自己削的铅笔头好用多了。
张月秋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她以前在王德贵手底下遭过罪,在老张那儿背过黑锅,对男人早就没了念想。
可李大猛不一样。
他晚上睡觉打呼噜震天响,她把被子蒙在头上都挡不住;他吃饭吧唧嘴,喝粥都能喝出响来;他说不来好听的话,想夸她好看,憋半天憋出来一句“你这棉袄挺暖和”。
可他给她端洗脚水的时候是蹲下来的,他把妞妞举过头顶骑在脖子上时是两只手扶着妞妞的腰生怕她摔了。
他那个架势,像是要把这娘俩前些年受的委屈全用自己的笨办法给补上。
妞妞起初不太敢跟这个光头大汉亲近。
他太壮了,胳膊比她大腿还粗,说话嗓门又大,笑起来跟打雷似的。
可没过几天她就发现,这个大汉蹲下来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会放轻,给她削铅笔的时候手指头粗得跟胡萝卜似的却能把铅笔削得又尖又细,削完了还拿拇指在笔尖上轻轻刮一下试试尖不尖。
有一天晚上吃饭,李大猛夹了一块排骨搁进妞妞碗里,妞妞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把那块排骨啃得干干净净,啃完了把骨头往桌上一放,说叔叔你明天还带排骨吗。
李大猛咧着嘴笑了,说带,天天带都行。
妞妞想了想又说,明天我想吃糖醋的。
李大猛看了张月秋一眼,张月秋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别这么惯她。
李大猛嘿嘿笑了两声,说惯就惯呗,反正就这一个闺女。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没意识到,低头继续扒饭。
张月秋端着碗的手却停了一下,她看着李大猛光头上被工地太阳晒出来的那层黝黑的皮,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妞妞还是在以前的学校上学。
她妈嫁了李大猛后,几个调皮的男生在放学路上堵她,喊她“拖油瓶”,说她妈是寡妇改嫁,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妞妞没哭,咬着嘴唇回了家,书包往炕上一扔就钻进被窝里不出来。
张月秋问她怎么了,她闷在被子里说没事,就是累了。
张月秋掀开被子看见她眼眶红红的,追问了好几遍,妞妞才把学校的事说了。
李大猛知道了,第二天下午请了半天假,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哐当哐当地去了隔壁村小学。
他把自行车往校门口一摔,大步流星走进操场。
那个带头欺负妞妞的男生正蹲在篮球架底下啃烤红薯,忽然觉得天暗了——抬头一看,一个光头大汉站在面前,红背心裹着一身腱子肉,太阳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几个男生吓得撒腿就跑,那个啃红薯的腿软了没跑掉,被李大猛一把拎住后脖领子。
李大猛把他放在地上,蹲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平视着那个男生的眼睛。
他没用吼的,只是很认真地、一句一顿地说:“她是我闺女。你再欺负她,你看到这个红薯没。”
李大猛把那很赞哦手里的红薯抢了过来,手里一使劲,红薯都成了红薯泥,他把那红薯泥抹在那男生脑门上,那个男生吓得直点头,眼泪都出来了,说叔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妞妞了。
正月初二,李大猛骑着自行车驮着张月秋和妞妞去李大花家拜年。
自行车后座上绑着张月秋,前杠上坐着妞妞,车把上挂着两兜年货——工地发的带鱼和冻柿子。
雪后的村道不好走,自行车轮子时不时打滑,李大猛两条腿支在地上当刹车,骑了没二里路就满头是汗。
张月秋坐在后面搂着他的腰,说要不下来走一段吧,他说不用,我稳得很。
妞妞坐在前杠上咯咯直笑,说我爸骑车比驴车还颠。
村里人看见张月秋都客气地打招呼,再也没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
赵婶端着脸盆站在巷子口,啧啧啧地打量着她身上那件新棉袄,说月秋你这气色比从前好多了,脸红扑扑的。
张月秋说赵婶过年好,声音不大,但稳稳的,不像以前那样低着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
刘婶也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月秋你可算熬出头了,又冲李大猛喊大猛你小子对媳妇好点。
李大猛挠着后脑勺嘿嘿直笑,说我媳妇我自己疼,你们放心。
从李大花家出来,经过自家的老屋,她让李大猛停下了,她站在自家老屋门口,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
枣树上的雪已经开始化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枝杈上还挂着几颗干瘪的剩枣。
她想起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被老张欺负,被村里人指指点点,连去井台挑水都得天不亮就起来躲着人走。
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窝窝囊囊地过下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了李大猛,妞妞有了新爹,她们在隔壁村有了一个新家,炕头烧得热乎乎的,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听见李大猛劈柴的声音。
李大猛走过来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那棵枣树,说这树春天结枣的时候我给你打枣,妞妞爱吃。
张月秋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棉袄袖子里伸出来,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手指上戴着李大花送的那枚金戒指,细细一圈,在雪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巷子里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着,硝烟味混着炖肉的香味从各家各户的灶房里飘出来,飘得整个村子都是年的味道。
张月秋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今年过年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像样的一年。
晚上,张月秋靠在炕头上,手里纳着那只还没纳完的鞋底,针线在指尖上来回穿梭,心里头却想着别的事,李大猛是真心对她好,把妞妞当亲闺女疼,她没什么能回报的,除了把这个家操持好,就是在炕上让他舒坦。
她听说过太多这样的事了——男人在外头找女人,多半是因为家里的那个在床上不让他尽兴。
王德贵是这样,老张是这样,她不想让李大猛也变成那样。
她要让他知道,娶了她张月秋,炕上这点事不用去外头找。
李大猛洗完脚上了炕,把被子一掀,一股凉气灌进来。
他身上只穿了条大裤衩,上身光着,露出胸口那两块硬邦邦的胸肌,肚子上几块腱子肉绷得紧紧的。
张月秋把鞋底搁在炕沿上,转过身来。
她今天穿了件新做的红肚兜,衬得她那张脸白里透红,嘴唇上还抹了点白天李大花送她的口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润润的。
李大猛看着她,喉结上下一滚。
“媳妇儿,你今天咋这么好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后脑勺,光头在灯下反着光。
张月秋没说话,把被子掀开一角,拍了拍旁边的褥子。
李大猛翻身压上来,他那根粗壮的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根上,隔着裤衩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力道。
他低头想去亲她的嘴,她伸手挡住,手指在他胸口的肌肉上慢慢往下划,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腹肌。
他那几块腱子肉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王德贵肚子上全是松垮垮的肥肉,老张更不用说,脱了衣裳跟癞蛤蟆似的。
可大猛这身子是从工地上一砖一瓦搬出来的,硬得跟铁板一样。
“急什么。”她把他推开一点,翻身骑到他身上。
她这两年生了妞妞以后腰身圆润了些,但皮肤还是紧致的,奶子比从前更鼓了,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他眼前晃。
她拉着他的两只手放在自己奶子上,隔着肚兜按住,掌心贴着她的乳肉,奶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你摸摸,是不是比从前大了?”
李大猛两只大手各握一只,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奶头,感觉那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在他指腹下越拨越硬。
他想扯掉那件肚兜,张月秋按住他的手:“别扯,新做的。”她自己把肚兜的带子从脖子后头解开,红绸子滑下来堆在腰上,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灯光下颤巍巍的。
奶头是深红色的,硬硬地翘着。
她拉着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奶子上。
“揉我。轻点,别跟工地上搬砖似的。”
“媳妇儿你身上真滑。”他一边揉一边抬起头想含住她的奶头,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把他的嘴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张嘴含住了一粒,舌头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旱烟味喷在她乳沟里。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他的舌头虽然笨,但有力气,吸得她整个奶子都在发胀。
他吸左边的时候,右手还攥着右边那坨揉着,揉得跟揉面似的,白肉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挤出去,指缝间时不时夹住那颗硬邦邦的奶头。
“别光吸一个。换另一个。”张月秋把另一只奶子托起来往他嘴里送。
奶头蹭着他的嘴唇,在他的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李大猛换了一只继续吸,她趴在他身上,感觉他裤衩里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顶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小肚子一抽一抽的。
“媳妇儿,我想进去。”李大猛闷声闷气地说,嘴还含着她奶头舍不得放。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胀得发疼,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把裤衩洇湿了一小片。
张月秋从他身上翻下来,把裤衩扯下来扔在炕角。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粗壮的东西——青筋暴起,从根部一路鼓到冠状沟,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的黏液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握住它,手指攥着茎身上下撸动了几下,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想起了从前在迎宾旅馆里被王德贵压在身下的时候,她学会的那些招数,那些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招数。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要用这些招数来伺候自己的男人,让他知道外头那些女人能给的,她张月秋也能给,而且给得更好。
她把他按回枕头上,俯下身,从他锁骨开始往下舔,舌尖顺着胸骨的凹陷一路滑下去,在他肚脐眼里钻了一下又退出来。
“媳妇儿你舌头……”李大猛的声音都在抖。
张月秋没理他,继续往下。
她的舌尖在他的小腹上画圈,绕过那丛浓密的黑毛,然后张嘴含住了他。
李大猛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背弓了起来,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嘎嘣嘎嘣响。
她以前在村里给那些男人舔的时候只觉得恶心,可给大猛舔,她心里头没有恶心,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他不是来拿东西和她做交易的,他是她的男人,是她心甘情愿要伺候一辈子的男人。
她用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
“操!媳妇你嘴又热又紧。”李大猛闷哼一声,手指松了床单又攥紧,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突突地跳。
她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抬眼看他。
他仰着脖子喘粗气,下巴上那几根胡茬被口水沾得亮晶晶的,光头在灯下泛着光,脸上那表情像是爽到了极点又怕丢人似的咬着嘴忍住。
“你叫啊。”她把嘴退出来,手攥着茎身继续上下撸动,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在自己家怕什么。你叫出来我听听。”
“媳妇儿——不行了——你再吸我真要——”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张月秋又把嘴凑上去含住了龟头,舌头裹着它飞快地绕圈,手攥着茎身上下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整个骨盆都往上一顶,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夹得他浑身一哆嗦,但他咬着牙忍住,把她从自己腿间拉起来拽进怀里,翻身把她压在炕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鼻孔里喷着粗气,胸口那两块胸肌汗涔涔地压在她奶子上。
“这回换我。你别动。”
他分开她两条腿,低头看了一眼——她那一丛浓密的阴毛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的,两片暗红色的阴唇肥嫩嫩地微微敞开着,泛着一层水光,跟他硬得发疼的肉棒一比,那汪水就像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温泉水,亮晶晶地拉得出丝。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龟头顶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她的淫水很多,光是龟头蹭了几下就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滴在他小腹上,温热的。
“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
他的肉棒又粗又长,比王德贵那个又短又软的东西强多了,每一下都塞得她满满当当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条。
阴道里的嫩肉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阵阵发紧。
她感觉到他那些暴起的青筋硬邦邦地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从花心一直麻到天灵盖。
“疼不?”李大猛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他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下来滴在她锁骨上,手臂撑着炕面,肌肉绷得跟石头似的,但他停下来了。
她是他的老婆,不是工地上随便搬的砖。
“不疼。你动你的。使劲干我。”张月秋说,手指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打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胸肌上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李大猛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他干活的劲头全用在这儿了,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直响。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奶子在他眼前上下翻飞。
“媳妇儿,你里头真紧。”李大猛咬着牙说,汗从下巴上甩下来砸在她奶子上,“生了妞妞还这么紧。王德贵那老东西是不是没把你喂饱过?”
“他——他算什么东西——”张月秋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乱蹬,“他那个又短又软,三分钟就完事了,哪像你——啊——又顶到了——”她说这话的时候阴道里一阵痉挛,夹得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没绷住。
她感觉到他那些暴起的青筋在自己里面突突地跳,每一下撞击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又酸又胀又酥,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李大猛被她的话激到了,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
她回头看他,嘴唇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勾引。
“从后面干我。王德贵就喜欢这个姿势。他说我跪着的时候屁股好看。”
“你还想着王德贵,那你试试我和王德贵谁的鸡巴干你干的爽!”
李大猛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插到底。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
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两瓣屁股被撞得啪啪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在每一次撞击时都撞在她的屁股上,撞击的力道从她屁gu传到她小腹,再从小腹传到她奶子上,两只奶子悬在胸口下面晃得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她双手死死抓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
炕沿是硬木做的,硌得她手指生疼,但她顾不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小腹深处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上。
“深了好。深了干死你。”李大猛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她的腰虽然比从前多了些肉,但跪趴着的时候腰窝还是凹下去的,从后面看竟不比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年轻媳妇差。
他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屁股肉里,指头磨着她胯骨两侧的嫩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以后还让不让别的男人干?”
“不让——啊——谁都不让——就让你——你是我男人——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啊啊——”张月秋的声音都叫哑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她以前跟王德贵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说这些话,只想着快点完事。
可跟大猛在一起,她什么都敢说。
他是她的,她是他的。
在这个人面前,没有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
他听到她说这些话,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阴道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吸着,从花心深处又涌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他的大腿根都打湿了。
“换个姿势。”李大猛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张月秋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李大猛躺在下面看着她,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发散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她的奶子在他眼前晃着,他伸手抓住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你自己动。别急,慢慢来。”
张月秋双手撑着他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她的体力比从前好了不少,骑在上面动了好久都不喊累。
她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每一次沉腰都把他整根吞进去,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条。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她的花心最深处,那种又酸又胀又酥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仰起脖子,头发甩到背后,喉咙里滚出来的声浪又浪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他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她,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处。
“大猛——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哆嗦着,浑身都开始发紧,阴道里的嫩肉开始剧烈地痉挛。
李大猛猛地坐起来,把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都又短又猛,龟头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疯狂摩擦。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射了——全射你里头——”李大猛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第一下射得又猛又急,打在花心上;第二下打在阴道最深处;第三下、第四下——他射了好多,从卵蛋到会阴都在痉挛,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垂上。
她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夹得他最后几滴精液也全被榨了出来。
完事以后,李大猛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的,胸膛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
张月秋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旱烟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炕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媳妇儿。”李大猛喘着粗气,手指在她后腰上慢慢摸着。
“嗯?”
“你比工地食堂的红烧肉还带劲。”
张月秋噗嗤笑出声来,抬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你这嘴什么时候能学点好听的。我教你——你得说,媳妇你活真好。”
“媳妇你活真好。”李大猛老老实实地学了一遍,语气跟背课文似的,光头上还冒着汗,表情认真得可笑。
张月秋笑得更欢了,把脸埋进他腋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窗外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又安静了。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汗湿的身子,手搭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她男人累了。
她也累了,她在心里盘算着,等开了春攒够了钱,她想给大猛再生个娃。
他嘴上说妞妞就是他闺女,可她看得出来他想要个自己的娃。
她也想。
以前不想,现在想。
窗外雪又飘起来了,细密密的,落在窗玻璃上很快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