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路劫镖 余悸狂欢

州府官驿的晨雾还未从瓦檐上散去,马厩里残留的干草味与昨夜那场压抑到极致的偷欢余韵,竟还细细缠在苏婉卿的衣角上。

她坐在官驿后院那辆重新套好的青布马车里,素白丧服的外衫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只是内里那件艳红肚兜的系带仍是松松的,两团被陆骁整夜揉得发胀的酥胸随着马车的轻晃,一下一下挤压着薄薄的绸料,乳尖硬硬地顶出两点殷红的痕迹。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腿心深处还含着昨夜被灌满后、彻夜都未完全流干的白浊,温热黏稠的液体随着每一次马蹄的颠簸,便在她泥泞的蜜穴口轻轻晃荡,羞得她脸颊发烫,却又在回味那种被干草刺着雪臀、在巡夜胥吏脚步声中被贯穿的战栗时,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极轻的软哼。

陆骁骑在马侧,黑色劲装的皮甲束带勒得紧紧的,将他肩宽腰窄、肌肉贲张如豹的躯体勾勒得极具侵略性。

他的雁翎刀就斜插在马鞍侧,刀鞘上还沾着几点未擦净的马厩泥屑,眼神却比昨夜更加锐利。

秦娇娘倚在驿站的廊柱边,手里摇着那把玫红绢扇,丹凤眼在苏婉卿潮红的脸颊与陆骁绷紧的下腭之间来回一扫,压低声音,将一封以火漆封口的信笺塞进陆骁怀里。

【少镖头,这段往南的官道是南直最烂的一截,名叫落鸦坡。两侧都是半人高的芒草与废弃的漕运旧堤,官府久未修葺,早就成了漕帮那些吃不饱的恶霸与山里流匪分赃的地方。】秦娇娘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却藏着一丝难得的正经,【苏正礼那老东西急了,听说你们昨夜竟躲在马厩里快活,今日一早便让人给漕帮的舵把子递了话,说车上那位俏寡妇连同镖银,都是无主之物,谁抢到便是谁的。妾身的耳目说,落鸦坡至少埋了七八个好手,领头的叫黑虎赵五,入劲的好手,另有两个漕帮枪手也是透劲的边缘,最是贪恋女色,你可得把你的女人看紧了。】

苏婉卿听见自己的名字被那样当作货物谈论,身子轻轻一颤,却又在陆骁转过头来、低声对她说了一句别怕,有我在时,那股被当成猎物的羞耻竟混着一种被男人牢牢圈住的安心,在她胸口化开。

她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丧服的衣角,指节发白。

马车碾过州府的青石板,转入落鸦坡的泥道时,日头已经升到半空。

官道在这里猛地收窄,两侧荒草疯长,废弃的漕堤如同一道道土黄色的伤疤,将视线切得支离破碎。

风一吹,芒草哗哗作响,却掩不住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窥视的黏腻感。

陆骁的内息早已提了起来,透劲巅峰的武者,气血一运,耳膜便能捕捉到草丛深处极细的呼吸与刀兵摩擦皮鞘的闷响。

他抬手,示意车伕勒马,另一手已经按上了雁翎刀的刀柄。

【出来吧,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他声音不大,却以内息送出,在空旷的坡道上炸开。

话音未落,芒草便如被狂风掀开,七八条汉子从漕堤后猛地窜出。

为首的正是黑虎赵五,赤裸着上身,一身横肉,胸口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黑虎,手里提着一把厚背砍山刀,眼神死死黏在马车帷幕后那抹若隐若现的素白与艳红上,嘴里发出淫邪的大笑。

【振威镖局的乳臭小子,也敢护送苏家的俏寡妇?听说这娘们三年没尝过男人味,奶子大得能闷死人,屁股翘得能夹断枪,老子今日便替苏家族长验验,她究竟还守不守得住贞节!】赵五身后,两个漕帮枪手也一左一右包抄,手中八尺铁枪枪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另有四五个喽啰手持短刀,狞笑着逼近马车。

苏婉卿在车厢里听得那露骨的淫语,羞愤得浑身发抖,却又在恐惧中感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窜向腿心。

她掀开帷幕一角,看见陆骁已经翻身下马,黑色劲装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在皮甲下贲起。

少年根本不屑回嘴,足尖一点,已如离弦之箭射向赵五。

厮杀在瞬间爆发。

赵五虽只是入劲,却凭着一身蛮力与不要命的凶悍,砍山刀带着恶风直劈陆骁面门。

陆骁不退反进,雁翎刀出鞘,刀光如一泓秋水,在透劲巅峰的内息催动下,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缠丝劲的螺旋力道灌注刀身,刀锋与砍山刀相撞,竟发出金铁交击的火星,赵五只觉一股阴柔却无孔不入的绞劲顺着刀柄钻入虎口,震得他五指发麻,砍山刀差点脱手。

陆骁得势不饶人,刀锋一转,贴着对方刀背滑入,手腕一抖,雁翎刀已如毒蛇吐信,直刺赵五咽喉。

与此同时,两名漕帮枪手的铁枪也已毒龙般刺到。

枪尖破风,直取陆骁的腰肋与肩背,配合得极为阴毒。

陆骁身形一拧,以毫厘之差避开左侧枪尖,右肩却被右侧枪尖带过,嗤啦一声,黑色劲装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古铜色的肌肤。

血腥味在风中弥漫,刺激得在场所有人的兽性更加狂躁。

【少镖头!】苏婉卿在车厢里发出一声惊呼,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她看见少年肩背的血口正往外冒着温热的血,顺着贲张的背肌滑落,却看见他竟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反而因疼痛而眼神更加赤红,透劲的内息鼓荡,让他周身的气血如沸水般翻滚。

陆骁低吼一声,雁翎刀在手中挽出一朵刀花,刀光卷起腥风。

他不再留手,内息全开,刀锋带着缠丝劲的震颤,先是一刀磕开左侧枪手的铁枪,随即刀背反砸,重重劈在那枪手的胸口,那人惨叫一声,胸骨凹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另一枪手见状大骇,铁枪急收想护住门户,陆骁却已欺身而入,刀尖自下而上,直撩对方小腹,噗嗤一声,锋利的雁翎刀竟将那人的皮甲连同血肉一并剖开,肠子混着鲜血流了一地。

赵五趁机从背后偷袭,砍山刀高高举起。

陆骁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雁翎刀向后倒刺,刀尖精准地从赵五腋下穿入,直透心窝。

赵五脸上的淫笑还未散去,便已僵住,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压倒一片芒草。

剩余的喽啰见首恶与两大枪手皆在数息间被斩杀,吓得魂飞魄散,丢下兵刃便往芒草深处逃窜,陆骁也不追赶,只是拄刀而立,胸膛剧烈起伏,肩背的血口还在不断渗血,将半边劲装都染成了暗红。

风声渐止,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与马匹不安的喷鼻声。

苏婉卿再也忍不住,从马车上踉跄着扑下来,素白丧服的裙摆沾满了泥土与草屑。

她冲到陆骁身边,双手颤抖着想去触碰他肩背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滴在少年滚烫的血肉上,发出轻微的滋响。

【流血了……少镖头你流了好多血……卿卿好怕……方才那恶汉说要……要把卿卿……】她的声音哽咽,却在说到那羞耻的淫语时,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发烫。

死亡的恐惧、血腥的刺激、以及少年以一敌众、浴血护住她的悍勇,让她三年来被礼教压抑的欲望如山洪般决堤。

她看着陆骁肩背那道翻卷的血口,看着他因厮杀而汗湿的额发、因痛楚而更加深邃的眼神、以及皮甲下仍在剧烈起伏、充满雄性气息的胸肌,竟感到腿心的蜜穴在一阵阵痉挛中,疯狂地涌出滚烫的蜜汁,将本就湿润的薄纱亵裤浸得透亮,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陆骁喘着粗气,想抬手安慰她,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惊住。

苏婉卿竟猛地将他推倒在落鸦坡那片被鲜血染红、却依旧柔软的草甸上。

她的素白丧服因扑倒的动作而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与泪水浸得半透的艳红肚兜,两团丰满挺翘的雪乳在肚兜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像是要刺破绸料。

她跨坐在少年精壮的腰腹上,不顾不远处还横陈着的尸体,不顾风中仍未散去的血腥,主动撕开了他已经破裂的黑色劲装。

【别动……让卿卿看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能滴出水来,俯下身,温热的舌尖竟直接舔上了他肩背伤口周遭的血迹与汗水。

那是一种咸腥与雄性汗味混合的、野性十足的味道,舌尖划过滚烫的血肉边缘,惹得陆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伤口的刺痛竟在这种温柔的舔舐中,化作一股直冲下腹的邪火。

她细细地舔,舌尖勾过每一滴血珠,将汗水与血水一并卷入口中,丰满的酥胸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少年结实的胸膛,乳头隔着肚兜划出淫靡的痕迹。

【卿卿……你……】陆骁的声音沙哑,透劲武者的气血本就旺盛,方才的厮杀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此刻被这俏寡妇如此主动地以口舌侍奉伤口,那根藏在裤裆里的巨物竟无视疼痛,硬生生胀得发痛,将裤料高高顶起,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

苏婉卿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血迹,眼波却已经迷离得如同浸了春水。

她看着少年裤裆那团骇人的隆起,想起秦娇娘教过的媚术,想起昨夜在马厩里学会的绞缠,主动伸手解开了他的束带。

黑色的长裤被褪下,那根方才还在杀人、此刻却因欲望而青筋盘绕、紫红滚烫的阳具弹跳而出,龟头饱满,马眼处正渗着透明的前精,散发出浓烈到让人眩晕的雄性气味。

她的蜜穴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竟痉挛着喷出一小股蜜汁,将身下的草甸都打湿了一小块。

她不再犹豫,撩起自己的丧服与亵裤,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粉嫩花瓣微微张合、不断往外吐着黏稠蜜汁的花穴。

蜜穴口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晶亮的淫丝,在阳光下淫靡地闪光。

她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丰腴的腰臀缓缓下沉。

紫红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花瓣,一点点没入滚烫湿滑的蜜道,层层敏感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抚平,那种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酥麻让苏婉卿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却又满足的娇啼。

【啊……少镖头……好烫……好大……卿卿被撑满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草甸上毫不压抑地回荡,甚至惊飞了不远处芒草里的野鸟。

当整根阳具尽根没入,直抵宫口,狠狠撞上那团最敏感的软肉时,她浑身猛地抽搐,蜜壁痉挛着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大量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染血的草叶上,将血与蜜混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淫靡的腥甜。

恐惧彻底转化为狂野的索求。

陆骁肩背的疼痛在这一刻被无边的快感淹没,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大掌掐住苏婉卿丰腴柔软的腰臀,指腹陷入雪白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指痕。

他不再顾忌伤口,不顾一切地向上挺腰,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疯狂上顶。

每一次上顶,都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泥泞的蜜穴里整根贯入,直抵宫口深处,随即又借着蜜汁的润滑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再狠狠撞入。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着草甸被剧烈撞击而发出的窸窣声,以及苏婉卿再也压抑不住的尖叫。

【少镖头……用力……再深一些……卿卿不怕了……卿卿要少镖头把恐惧都干出去……把卿卿灌满……】苏婉卿彻底放开了矜持,双手撑在少年汗湿的胸膛上,丰满的雪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疯狂晃动,在阳光下划出雪白淫靡的乳浪。

她主动扭动腰臀,配合著少年的上顶,用蜜穴深处的肉壁去研磨、去绞缠,每当陆骁的阳具跳动、快要失守时,她便猛地收紧深处,学着秦娇娘教的那般,用宫口去吸吮龟头,让少年发出爽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蜜汁越流越多,混着陆骁肩背渗出的鲜血,将两人身下的草甸都染得一片狼藉,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甚至滴落在陆骁贲张的腹肌上,泛着淫亮的光。

陆骁被这主动的绞缠与淫声刺激得双眼赤红,他猛地坐起,将苏婉卿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滚烫的胸膛,抬起她一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臂弯,蜜穴因此被拉得更开,粉嫩的花瓣完全外翻,被巨物撑成一个淫靡的圆洞,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蜜汁。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贯入都更加深入,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宫口,甚至让苏婉卿感到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

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却又在每一次深顶时主动挺起雪臀去迎合,蜜壁剧烈蠕动,将体内的巨物绞得更紧。

【骚卿卿……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精液都绞出来么……】陆骁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大掌则抓住她晃动不休的丰乳,狠狠揉捏、拉扯硬挺的乳头,腰胯的撞击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狂暴。

尸体就在不远处,血还未凝固,这种在死亡边缘的交合,让两人的快感都成倍放大。

苏婉卿被干得浑身瘫软,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每一次高潮,她的蜜穴都会痉挛着喷出大量蜜汁,浇在陆骁的龟头上,甚至顺着交合处喷溅到草叶上。

她的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却又在高潮的余韵中,主动吻上陆骁的唇,与他舌尖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血的味道。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狠的贯穿中,陆骁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滚烫的阳具在蜜穴深处剧烈跳动。

苏婉卿感受到了那即将爆发的脉动,竟主动收紧了全身的力气,用蜜穴最深处的那张小嘴死死吸住了龟头,丰臀向上猛地一顶。

【给卿卿……少镖头……全部射进来……把卿卿灌满……让卿卿怀上少镖头的种……】她哭喊着,声音甜腻而淫荡。

陆骁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胯死死抵住她的雪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宫腔深处,烫得苏婉卿浑身抽搐,蜜穴痉挛着绞紧,再次攀上癫狂的高潮,大量蜜汁与精液混合著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身下那片染血的草甸彻底染成一片黏稠狼藉的淫靡沼泽,阳光下,白浊与蜜汁、鲜血与汗水交织,散发出浓烈到让人眩晕的、属于生与欲的气味。

两人在染血的草甸上相拥着喘息,苏婉卿瘫软在陆骁怀里,双颊潮红,眼波迷离,丰乳剧烈起伏,腿心的蜜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将残留的白浊与蜜汁一点点挤出,混着草屑与血迹,显得格外淫靡而凄艳。

陆骁也靠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滚烫的阳具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轻轻研磨,享受着高潮后蜜穴温柔却又贪婪的绞缠。

远处,官道上传来了马蹄声与车伕惊慌的呼喊,而落鸦坡的芒草深处,似乎还有一双未曾离去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对在尸体旁忘情交合的男女,手中紧握着一封盖有苏氏族徽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