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上午,小屋里弥漫着昨夜复盘后残留的旖旎气息。通讯水晶再次响起。
“两位大人!昨天的全身按摩……太完美了。我愿意出十万金币……请夫人为我……进行一次……该怎么说……亲吻和口交服务!”
“这价格希望能表达我的诚意。我会非常绅士,非常有礼貌……纯私人艺术、学术研究性质!”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十万金币……可以买下一整栋带有大院子的豪宅了。
但这要求太过分了!以为花钱就能购买老婆的口交服务!
再想到老婆的龙人族传统,更是怒火瞬间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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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人族视“亲吻”为灵魂与灵魂最强烈的连结。初吻代表将自己的“龙之心”完全交付给对方。
而口交更是绝对禁忌的词汇。它被视为“将灵魂最柔软的部分完全交付给对方”的极致表现。
在结婚第二年雪儿才为我进行口交。那天她紧张得全身发抖,却还是红着脸跪在我面前。
她用最温柔、最认真的态度,第一次含住我,慢慢吞吐,吞下我所有的精液。
她当时轻声告诉我:
“老公……我把嘴巴给你,就代表我愿意用最卑微、最亲密的方式侍奉你……我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想到这里,听到会长要买雪儿珍贵的吻与悖德口交侍奉,我就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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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像雪儿的脸蛋,被会长品尝;雪儿羞耻地轻启那充满禁忌的、柔软红润的唇瓣、灵巧的舌头,跟会长缠绕⋯
想到雪儿悖德地用嘴唇亲了会长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开始吸吮、深喉,被压着头口爆,嘴里满是陌生男人的精液……
我气得发抖,但下面却瞬间完全勃起,硬得发疼。
雪儿看着我的反应,杏眼微微眯起。面露复杂的情绪,看着我心里的所有挣扎。
她理解地轻轻笑出声,用甜软却充满挑衅的声音对会长说:
“会长……十万金币呢……好诱人哦。”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水汪汪的,却带着明显的坏笑地说:
“如果绿帽老公现在不阻止……那你老婆可爱的脸蛋,就要被别的男人粗鲁的舔舐……”
“……珍贵的樱桃小嘴,与陌生男人亲密亲吻,交流唾液……两人舌头交缠……”
雪儿伸手隔着裤子握住我勃起的肉棒,轻轻套弄了两下,声音又软又危险:
“雪儿还要进行最禁忌的口交, 嘴巴被塞满、喉咙被插到发不出声音……”
“最后还要把他的浓精全部吞下去……自己最爱的老婆,会不会沦陷于会长那根雄壮又粗的阴茎味道呢……”
雪儿狠狠搓揉我的肉棒,轻声的说:
“老公……会让雪儿我献出珍贵的吻和禁忌的口交侍奉……把你的老婆当成娼妓一样玩弄吗……”
我全身颤抖,怒火与兴奋交织成最强烈的浪潮。嘴巴张开想说“不行!”,却只发出干涩的喘息。
肉棒在她掌心猛然又跳动了一下,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我再次地大勃起,马眼流出涔涔的汁液。
雪儿满足地笑起来,亲了亲我的嘴唇:“绿帽老公……我就知道。”
“你明明爱我爱得要死,却好这一口……”
“为了老公,我可以奉献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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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雪儿穿着一件正式的米白色长风衣,衣领高高立起,看起来端庄优雅,像一位准备出门办正事的贵妇。
只有我知道,风衣底下只穿着我最喜欢的,只属于我的,那套情趣蕾丝内衣与黑色吊带丝袜。
“……空气可以直接吹拂到雪儿的肌肤和蕾丝内裤下的小穴呢……”雪儿摇摆着长风衣。
风衣里面是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胸罩,半透明蕾丝包裹住她丰满的E罩杯雪乳,乳晕的粉嫩轮廓若隐若现。
“……这是老公最喜欢的情趣内衣呢……会长应该也会很喜欢吧……”雪儿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下身是同系列的开档蕾丝小内裤,搭配极薄的8丹黑色吊带丝袜,丝质细腻光滑,展现诱人光泽。
“……蕾丝内裤上,有了一点汁液……”雪儿微笑着,盯着我下体的凸起。
她脚上踩着十二公分细高跟鞋,整个人高挑修长。
172公分的身材配上超过110公分的雪白美腿,简直是行走的情欲炸弹。
“老公……今天我穿成这样,你喜欢吗?”雪儿转了一圈,风衣下摆微微晃动,隐约露出黑丝吊带的蕾丝边。
她凑过来,用丰满的胸部轻轻蹭我手臂,杏眼里已经带着坏坏的兴奋,
“老公喜欢,想必会长也会喜欢……特意准备给会长的。老公不会吃醋吧?”
我没表示意见,只是不停掩盖着自己勃起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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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次来到商会。雪儿风衣下的情趣黑丝装扮,加上完美十二公分细高跟鞋,让会长一见到就眼睛发直,口水都快流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把我们带到二楼,雪儿再次要求隔着薄纱帘,我坐在外间沙发上。
雪儿进去前,在我耳边轻声低语:“绿帽老公……想像老婆在里面,穿着你最喜欢的蕾丝内衣与吊带袜……被亲吻……”
“为别的男人奉献悖德的口穴……舔食他的大肉棒……吃他的精液……”
“你在外头,好好享受你美丽动人老婆被当娼妓的声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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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帘一关上,雪儿开始紧张了起来。看到会长充满着情欲的眼神,眼睛马上避开。
刚才的调皮全部消失,剩下自己一脸羞耻地僵着。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头低低看地板。
会长犹豫但非常的兴奋声音传来:“那……我们就开始吧!我来为你解开风衣……”
会长的赞叹声立刻响起:
“天啊……夫人,您今天穿的这套蕾丝内衣与黑丝吊带袜……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这黑色蕾丝胸罩把您的雪乳衬得太诱人了……吊带丝袜勒在大腿根……太完美了!”
会长颤抖但兴奋的声音传出:“那……夫人,开始啰……”
雪儿羞红了脸。身上只剩下蕾丝内衣和黑丝吊带袜、十二公分细高跟鞋的雪儿在心底反复跟自己确认。
“如果今天我献出亲吻和口交……老公一定会兴奋得发疯吧?他会射很多次……他一定会硬到不行……”
她轻轻抬头看着会长。会长炙热眼神就像要把她整个吞掉,那种赤裸裸的贪婪与欲望,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不……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是为了老公……”
“我只是……只是身体太敏感了……龙人族本来就容易发情……只是这样……”
会长颤抖但兴奋的声音再次传出:“那……夫人,真的开始啰……”
雪儿颤抖地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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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将如娼妓的老婆送来的我,在外面沙发,硬着下体认真地听房间的每个声音。
我听到会长靠近雪儿的脚步声,然后是会长亲吻雪儿嘴唇的“啾……啾……”声响!
“嗯………您的脸蛋和嘴唇好软……”会长像吃蛋糕一样,品尝雪儿的脸蛋和香唇的声音一直传出……
我坐在外面,拳头握得发白。想像雪儿美丽动人的脸蛋、软嫩的红唇正在被会长亲吻……
嫉妒像火烧一样,我却硬得发疼。
“来,雪儿嘴巴打开一点,让我们亲一下……对……”会长兴奋的声音传出
“嗯……呜……嗯啊……”雪儿的声音闷闷的,被占据的小嘴成不了一个句子。
亲吻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是会长成功地舌头伸进雪儿嘴里……
我脑中爆炸。老婆珍贵的小嘴被亲了……
……想像会长舌头舔舐雪儿的舌尖,我气得直冒冷汗,但下体又更坚硬了。
亲吻声持续了很久,雪儿的喘息越来越重。
雪儿的舌头被会长粗鲁地伸进来缠绕的瞬间,她脑海里浮现丈夫的脸,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可同时,那种被强势雄性强吻、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下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雪儿心想,“这只属于老公的亲吻……也让别人拥有了……”
“嗯……哈啊……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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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仿佛一个世纪的热吻,雪儿和会长交换了无数的唾液,雪儿不停地喘气声传出。
会长等喘息声结束,才兴奋地说:“那夫人……我们接下来进行下一步啰……”
“不知是您帮我,还是我自己来好呢?”
“我……我来……”雪儿颤抖的声音传出。会长花了这么多钱,雪儿知道自己该主动了。
她柔顺地跪下来,拉开会长裤子拉链,看着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散发雄性气息的肉棒弹出来。
“好……好大……太大了………”
雪儿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老公的癖好。
可当她主动打开小嘴,靠近那颗又大又紫的龟头时,那股强烈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又让她小穴涌出一股淫水。
一阵无声的沉默。
“雪儿在犹豫吗?她这么重视小嘴,多年来视口交为禁忌……我要不要喊停?”我在外面想
“嗯……咕噜……啾……滋……滋滋……”
我再次错过喊停的机会。听到雪儿神圣樱桃小嘴,开始吸吮、舔舐别的男人的肉棒。
“夫人……您的嘴巴好热……好软……舌头……好舒服……太棒了!”
会长的赞叹声粗重又兴奋。
雪儿的眼角滑下一滴羞耻的泪水。雪儿羞愧地想
“我把嘴巴这个龙人族最神圣最纯洁的地方……彻底弄脏了……老公……”
虽然羞耻,但毕竟会长付了那么多钱,雪儿还是主动地用舌头缠绕、舔弄马眼。
忍着不舒服感把头往前送,让小嘴接受粗长的肉棒。
雪儿的吸吮声越来越响亮,从开始的轻轻含住,渐渐变成抽插的水声和不小心插到喉头的干呕声响:
“呕……咕噜……咕……嗯啊……好浓……滋滋……啾噜……呕……啾噜……呕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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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外面,脑袋一片混乱。听到自己最珍惜的老婆的干呕声,一肚子怒火中烧,却又想继续听下去。
我自己心想:“雪儿…………快停下来……插到喉咙了……”
雪儿一方面为自己违背龙人族传统、背叛对丈夫的纯洁承诺而感到强烈的羞耻与痛苦
另一方面,那种被当成高级娼妓、被陌生男人粗暴使用嘴巴的禁忌快感,却让她兴奋得全身发抖。
“我才不是自己想要……我只是……身体忍不住……被他的味道吸引……”
“不……我不是淫荡的女人……我只是为了老公……”
没有任何一声老公的阻止声。
雪儿从一开始不舒服的干呕声,慢慢开始适应,发出了越来越享受、越来越骚媚的鼻音:
“嗯…… 咕噜……呕……嗯……!呕……会长……滋滋……咕噜……”
最终,在一阵急促的低吼后,会长爆射在雪儿嘴里。
“嗯……咕噜……咕噜……嗯………咕噜………好多………好浓………”雪儿声音软软的。
雪儿走出薄纱帘时,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白浊。她看着坐在外面、裤裆一片狼藉的我,杏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雪儿最后笑了一笑,她凑到我耳边低语:
“……把最亲爱的老婆如娼妓般亲自送到别的男人面前,让老婆献出樱桃小嘴……绿帽老公怎么又射了满裤子……”
“……我把龙人族最重视的亲吻,和只给过你一个人的口交全部献出……老公怎么还这么硬……”雪儿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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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屋后,雪儿一关上门,就把我推坐在沙发上。她今天还穿着那件正式米白色长风衣。
风衣下的情趣蕾丝内衣与黑色吊带丝袜已经被弄得有些凌乱,
蕾丝胸罩肩带滑落一边,吊带丝袜上甚至沾着几道可疑的痕迹。
她脱掉高跟鞋,只剩那双极薄的黑色吊带丝袜,跨坐在我腿上,却不让我碰她。
“把老婆当娼妓呀……今天不准绿帽老公摸我。”雪儿杏眼水汪汪的,带着坏坏的笑意,
“绿帽老公只能听,只能看,只能被我踩……懂吗?”
她抬起一只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足,伸到我的鼻头。“闻闻看会长的味道~”
雪儿黑丝小脚上,那一整天的汗味,和透肤黑丝上沾染的雄性气味,熏得我难受。
雪儿接着轻轻踩上我早已硬到极限的肉棒。
脚掌隔着裤子用力压下去,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擦。
雪儿咬着下唇,靠近我的耳朵:“会长把你老婆当娼妓…绿帽老公明明气得要死,却又兴奋得大勃起……”
她黑丝玉足加快速度,脚底来回套弄我的整个阴茎,雪儿的脚掌用力压住我的肉棒,缓慢旋转摩擦
“听到才刚认识几天的陌生男人亲你老婆的脸蛋……亲你老婆的红唇……”
“舌头伸入你老婆的樱桃小嘴中,交换唾液……你很兴奋吧……”
“你明明可以冲进去阻止,却坐在外面硬着下面听老婆奉献珍贵的吻……好变态哦。”
她另一只黑丝美腿也压上来,双足夹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
“想想你最疼爱的老婆,没听到老公阻止的声音,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像个真正的娼妓一样……”
“老婆主动张开嘴巴,违反一切禁忌,亲吻甚至含住别的男人的肉棒……越舔越兴奋……”
“『咕噜……啾……滋滋……』”
雪儿低头看着我,杏眼媚得滴水,微笑但带有一点气愤地说
“……亲爱的老婆被抽插到喉咙深处,不舒服地发出干呕声……怎都没吭声……是不是欠踩?”
雪儿忽然抬起一脚黑丝玉足,插到我喘气中的口中。小脚上的汗味,会长干涸的精斑味道充斥我的鼻腔。
“呜!”我惊叹,雪儿恶狠狠的眼神,逼回我原想阻挡的手。
“让老公也感受一下被开发喉穴的感觉~”
“呜……呕……”我不住干呕。雪儿狠狠把我口里的黑丝玉足,顶到喉咙,
口中的丝袜的滑腻触感,几乎让我崩溃:
“一开始肉棒插太深,不舒服让我干呕,但我越来适应,淫荡的身体也接受了呢……”
“一大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直接射进我嘴里……我全部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雪儿的黑丝玉足突然用力、加快到极致,黑丝小脚用力踩在我嘴里:
“老公……现在我嘴巴里还残留着会长的精液味道……又腥又浓……我吞了那么多陌生男人的精液……”
另外一只黑丝玉足继续狠狠踩在我的肉棒上。
“你老婆的肉体都是客人的。绿帽老公只能射在老婆沾到别的男人精液的黑丝美腿上……”
在强烈的羞耻、嫉妒、爱意与极致兴奋的交织下,我再也忍不住,呕的一声。
浓稠的精液猛然喷射而出,全部洒在她修长雪白的黑丝美腿上、吊带蕾丝边缘,以及脚掌上。
精液顺着丝袜缓缓流下,看起来淫靡又屈辱。
雪儿缓缓拉出我口里的黑丝玉足,现在上面除了有她的汗液,会长的精斑,还多了我大量唾液。
雪儿看着我射在她腿上的样子,满足地笑起来:
“老公……今天怎么又射了这么多……”
“是不是期待着雪儿去接客?想到亲爱的老婆去舔舐、吞吐更多陌生男人的大肉棒,老公更硬了?”
我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息,全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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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雪儿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双沾满干涸精液痕迹的黑色吊带丝袜,慵懒地靠在我怀里。
她那双超过110公分的修长美腿微微弯曲,用丝袜包裹的玉足轻轻磨蹭着我的下体。
通讯水晶忽然亮起。
会长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激动,甚至带着颤抖与贪婪:
“两位大人……我出价一百万金币!……只要夫人一整天,完全属于我……夫人的身体、小穴……处女……处女后庭……”
一百万金币,可以两辈子完全躺平,衣食无忧,甚至可以买下我很想要的,百刃不侵的神兵防具。
但我仍怒火瞬间冲上脑门——居然想把我最爱、最珍视、最纯洁的妻子当成一天的专属性玩具?!
他以为雪儿是什么?可以随意购买、任意玩弄的娼妓吗?!还觊觎雪儿的处女后庭?
会长应该是单纯听说,为龙人族的后庭处女破处,不仅非常爽,更能延年益寿,重返青春。
雪儿声音颤抖地说:
“珍贵的后庭处女,是要献给最亲爱的老公的……我们拒绝他好不好……”
“老公……你听好了……在龙人族,肛交不是普通的性行为……”
“我们的直肠与肛门布满神经丛,比阴道还要敏感数倍。破处者等同于缔结『第二龙之心契约』……”
“一旦被破处,身体就会终生不由自主地对破处者发情、产生强烈的依恋与服从……甚至……会听命于他……”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继续解释:
“人在破处者附近就会荷尔蒙失控,无论脑袋多抗拒,身体都会渴望被他触碰、被他插入……”
“甚至产生强烈的顺从感,听从他的命令……可说是做被完全催眠的性奴……”
“这就是为什么几年前我们还把肛交视为极大的悖德……因为肛交会让女性彻底沦陷,失去自我……”
雪儿深吸一口气,杏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有王族血脉……应该能抵抗这种契约效果……但我也不知道能多大程度抵抗、抵抗多久……”
“可能几天、可能几周……也可能……当处女菊穴被深深地插入,就再也无法摆脱对破处者的身体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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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地谈着后庭契约危险性的雪儿,看到老公猛然大勃起的肉棒。
雪儿面露震惊,复杂的情绪在脑中打转。
雪儿理解了一切,仿佛下定决心,放松了心情。忽然笑吟吟地说:
“还是说,我亲爱的老公内心就是希望我叫会长“大鸡鸡老公”呢?”
雪儿轻声在我耳边说:
“雪儿穿着黑丝的美腿,十二公分红底高跟鞋深深陷入床垫,圆润雪白,微微颤抖的翘臀在床上高高抬起……”
“雪儿一整天被大鸡鸡老公压在身下、黑丝美腿与他赤裸的双腿交缠,透肤黑丝下的粉红乳头颤抖……”
“想像你在外面,只能悲惨地听老婆的声音,由抗拒转为接纳,叫他大鸡鸡老公……”
“被从各种角度狠狠操弄、被插到高潮连连……”
“翘起屁股,雪儿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菊穴,在精油涂抹下微微张合,隐隐渗出透明的液体,等着被临幸……”
“大鸡鸡老公粗暴破处老婆的处女后庭,终生性奴契约顿时缔结……”
“大鸡鸡老公的粗大肉棒的形状,永远烙印在雪儿的后庭和身心灵中……”
“雪儿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情、渴望被大鸡鸡老公进入……最爱的老婆沦陷,变成永远专属的性奴……”
听完雪儿耳边的低语,我两眼睁大,强烈的嫉妒与怒火几乎让我窒息。
可同时,那极致的刺激却让我的下面猛然大勃起,裤裆瞬间顶起巨大帐篷。肉棒跳动得厉害……
我就忍不住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裤子里。
雪儿看着老公直接喷射,不停地喘息。她杏眼微微瞪大,随即浮现复杂的理解。
“……老公……听到你老婆可能被当娼妓蹂躏……原本属于你的最神圣的处女后庭都被他破处开发……签下终身被支配的合约……”
“老婆沦为性奴……在娼馆壁尻营业的故事……直接射了呢……”她笑吟吟地说着。
雪儿看懂了,轻轻笑出声,亲吻我的嘴唇,声音甜腻:
“……我就知道。你明明爱我爱得要死,却幻想娇美老婆的身心灵被别人彻底拥有……”
“变态老公……没问题,我就好好给你这辈子最大的刺激……”
“希望雪儿的王族血统能成功抵抗,不然就会成为大鸡鸡老公永远的肉便器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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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让会长彻底疯狂。”雪儿咬着下唇,杏眼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坏。
雪儿今天特意打扮得既端庄又极致诱人。
外表是一件看似正式的米白色长风衣,领口高高立起,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位优雅贵妇。
但风衣底下,藏着的是那套我们的透肤黑丝连体衣。
亮黑丝连体衣从高领一直延伸到脚尖,丝质细腻得像第二层肌肤,在光线下反射出妖异又诱人的光泽。
“风衣一脱,我就只剩这件如情趣内衣的全身连体黑丝……隔着透肤的丝袜能看到雪儿的一切……”雪儿说
她转身在我面前展示,风衣下摆故意轻轻掀开一角,内有被亮黑连体丝袜包裹的高挑性感身体。
雪儿并无穿着内衣,透肤的黑丝可见到雪儿丰满挺拔的雪乳和隐约的粉红乳头。
“想像一下,雪儿被他看到透肤黑丝下的坚挺乳头……隐隐可见的潮湿小穴……一定会让他眼睛都直了吧?”
雪儿故意选择今天穿上它,就是为了在会长面前展现最完美、最诱人的姿态,让他疯狂。
脚上踩着十二公分细高跟鞋,修长110公分美腿,散发出强烈的人妻禁忌魅力。
她挺起胸部,让风衣下的黑丝蕾丝乳沟更加明显,然后凑近我耳边低语:
“今天我就是会长用一百万金币买下的娼妓……”
“……雪儿会彻底放开……你听着老婆叫他『大鸡鸡老公』的时候……可不准射太快哦~”
“你就在外面好好听老婆的淫叫……今天你老婆是别人购买的……穿上情趣内衣与高跟鞋的性玩具……”
——————
我们抵达商会。会长眼睛睁大。我坐在外间宽大的沙发上,心跳几乎要炸裂。
薄纱帘拉上。
看着会长疯狂的眼神,现在雪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感。声音轻轻颤抖:
“会长……请不要太急……我……我自己来就好……”
传来的是布料被缓慢解开的窸窣声,以及会长明显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与贪婪赞叹:
“夫人……您今天这身打扮……简直太犯规了!受不了了……”
“外面看起来端庄优雅,结果风衣底下……让我来慢慢帮您脱开,好好欣赏……”
会长大手强硬地解开雪儿风衣的扣子。风衣敞开得更多,亮黑色的半透明连体丝袜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当风衣终于完全滑落肩头,会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声音充满惊艳与欲望:
“天啊……夫人,您今天穿的是这套……亮黑色的半透明连体丝袜!”
“从高领一直包裹到脚尖,质感细腻、光滑柔顺……我好喜欢!”
他双手忍不住伸过去,隔着薄薄的丝袜抚摸雪儿的腰肢和丰满胸部,声音越来越激动:
“您竟然没有穿着内衣……让粉红乳头摩擦着黑丝,乳头早已敏感地竖起……”
“这根本就是诱惑男人设计的情趣内衣……夫人,您今天就是为了让我彻底疯狂吧?”
雪儿身子轻轻一颤,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害羞的微弱反抗:
“……不是……哈啊……您的手好热……不要一直揉那里……”
会长疯狂且兴奋,大手隔着透肤丝袜揉捏她丰满的雪乳,拇指还故意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头。
丝袜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动作更加滑顺,雪儿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沟被挤得更深。
“夫人您的奶子又软又弹……被这亮黑丝袜包裹着,简直太诱人了……”
“乳头硬得这么明显……让我摸摸……看它在丝袜下晃动……”
“嗯啊……!会长……轻一点……奶子要被您揉坏了…………哈啊……!”
雪儿的声音越来越软,乳头在会长指间越发挺立,隔着丝袜都能清楚看到粉嫩的轮廓。
会长一边大力揉捏,一边低笑:“夫人嘴上拒绝,乳头却硬成这样……真可爱……”
他继续往下,抚摸着雪儿被亮黑连体丝袜完美包裹的修长美腿。
“哇……让我摸摸这绝美的黑丝小腿……”
会长跪下来,从雪儿的高跟鞋开始,缓慢向上抚摸透肤黑丝小腿和膝盖,一边亲一边赞叹:
“这双腿……被亮黑丝袜紧紧包裹,从大腿根到脚尖,每一寸弧线都完美……我来亲这里……”
会长把雪儿的黑丝美腿张开,往大腿内侧亲吻。
“嗯……会长……不要亲那里……很敏感……哈啊……!不行……老公……”
雪儿被亲得双腿发软,后退半步靠在床边……会长却更加越兴奋,将雪儿推到床上。
雪儿此刻只剩高跟鞋和那件亮黑色半透明连体丝袜紧紧包裹全身,身体紧张的有点颤抖。
会长站起身,目光几乎要把她吞掉,低吼道:
“夫人……您现在这副模样……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受不了了……今天夫人整个人都是我的!”
看着会长炙热的双眼,雪儿轻轻颤抖,有点恐惧。她黑丝下羞耻的粉红乳头却持续充血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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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整个人扑在床上雪儿的身上,覆盖着她高挑的曲线。
“慢点……”雪儿青春的脸蛋感受着会长的胡渣,黑丝下的巨乳被会长胸口压得变形。
“会长您的腿……慢点……雪儿的腿被压到了……”
会长的双脚强行分开雪儿的双脚,用光溜溜的脚感受雪儿透肤黑丝的美腿。四脚纠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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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两眼瞪着雪儿羞红的脸蛋,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强势地嘴唇接触雪儿那柔软红润的唇瓣。
“夫人……张开嘴……让我好好品尝您……”
雪儿身子明显一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轻轻偏过头,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与不自在:
“……会长……不要这样……吻得太突然了……”
会长却低笑一声,毫不退让地追上去,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唇齿,深深探入。
湿润的亲吻声“啾……啾噜……”立刻响起,带着黏腻的水声。
“嗯……!”感受到会长舌头猛然进入小嘴,雪儿发出压抑的鼻音,双手轻轻抵在他胸口。
她眉心微皱,长睫毛轻颤,试图把脸转开一点:“……太快了……我……慢一点……”
但会长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避
会长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吸吮她的舌尖和津液,一手还往下游走,隔着丝袜揉捏她的翘臀:
“夫人您的嘴巴好软……好甜……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对……跟我好好接吻……”
雪儿被吻得呼吸越来越乱,丰满的胸部在亮黑连体丝袜下剧烈起伏。
她偶尔发出细碎的抗议声,声音又软又带着哭腔:
“……会长……慢一点……我……喘不过气……嗯……”
雪儿双手只是轻轻推拒,却从未真正用力推开。随着亲吻持续,她的身体却慢慢起了反应——
光滑黑丝下的粉红乳头更加地挺立,小穴开始缓缓分泌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亮黑丝袜悄然滑落。
雪儿被吻得眼角泛起水光,屡屡有无法呼吸的窒息感,终于忍不住轻轻喊出:
“……老公……”
那声细若蚊鸣的呼喊,带着无尽的羞耻与复杂的情绪。她立刻咬住下唇,像是要把那两个字吞回去。
会长听到了,却更加兴奋,吻得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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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薄纱帘外,听到老婆的呼喊,双手紧握膝盖,指节发白,下体坚挺。
我想像,会长光溜溜的身体覆盖着雪儿高挑修长的身躯。
他摸着雪儿被透肤黑丝遮掩的粉红乳头。
他一手大力抚摸着雪儿被透肤黑丝遮掩的大腿根部和羞耻部位。
他一手扣住雪儿的后颈,强势地吻住她柔软红润的嘴唇。
那是我最爱的妻子的嘴唇——曾经只属于我的的神圣亲吻,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霸道地占有、玷污……
亲吻持续了近十分钟,两人才终于分开。雪儿大口喘息,杏眼水润,嘴角还挂着他的津液,声音沙哑:
“……会长……慢一点……会长……”
——————
“为了雪儿,我还吃了药呢。”亲吻结束后,会长让他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雪儿见到眼前更加粗、更加长的巨大肉棒,脸颊烧得几乎滴血。
她跪坐在床上,微微低头,长发散落肩头,声音细细的:
“……会长……我……让我来……您不要太粗暴……”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感觉到它跳动的脉搏和灼热的温度,雪儿的眉心轻轻皱起,有点惧怕地看着。
她低头,先是用舌尖极为轻柔地舔了舔龟头,动作生涩而小心。
“嗯……好热……”她轻声呢喃,带着明显的抗拒,却还是张开嘴巴,将龟头含了进去。
“咕噜……啾……滋……”
吸吮声响起。雪儿一开始的动作非常被动,只是含住前端轻轻吸吮,舌头僵硬地舔着。
会长舒服得低吼,“夫人……您的嘴巴好热……舌头再灵活一点……舔下面……对……”
“咕噜……啾……滋……”雪儿努力上下舔舐、吸允着肉棒,整个鼻腔充满着雄性气息。
她努力伸出舌头,沿着龟头下方沟壑缓慢舔弄。
随着时间推移,身体的敏感让她越来越投入。
亮黑连体丝袜包裹下的丰满胸部随着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在黑丝袜的摩擦下更加红肿挺立。
“滋滋……啾噜……咕噜……” 雪儿让粗大的肉棒更深入小嘴,持续吸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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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听到雪儿舔舐、吸允别的男人粗大肉棒。
想像她杏眼里泛着水光,眼角带泪,却还是努力伸出舌尖舔舐。
雪儿的口水会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亮黑丝袜包裹的丰满胸部上。
那是我最珍视的妻子——曾经只为我一个人跪下、只为我一个人含住的嘴唇,
如今却津津有味地舔舐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发出属于娼妓般的吸吮声……
—
会长越来越失控,喘息越来越粗重,他按住雪儿的后脑,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顶进她温热的喉咙深处。
“夫人……您的喉咙好紧……夹得我好爽……再深一点……对……就把我的鸡巴整个吞进去……”
“呕呕………咕噜……咕……!”雪儿感受到肉棒碰到了喉咙,让她干呕。
她双手轻轻抓着会长的大腿,像是在寻找支撑,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推开。
她的眼角已经泛起晶莹的泪光,长睫毛轻颤,却还是努力放松小嘴,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更深地侵入。
“咳……嗯……会长……慢慢来……”
雪儿含糊不清地发出细碎的抗议,声音被肉棒堵得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委屈与不适。
她试图把头往后退一点,但会长的手掌却更用力地按住她,不允许她逃避。
“夫人……别退……就保持这样……您的樱桃小嘴好紧……吸得我好舒服……舌头再缠紧一点……对……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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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听着这些声音,全身像被火烧。想像雪儿跪在会长面前,高挑的身材微微前倾
亮黑连体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跪姿而绷紧,十二公分细高跟鞋鞋跟微微抬起。
她的樱桃小嘴被会长的肉棒充满着,红唇被撑得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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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的鼻音越来越重,她轻轻摇头,试图缓解喉咙被抵住的的异物感,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得极低:
“……慢一点……喉咙……好难受……我……我不太习惯……”
但会长却更加兴奋,他双手用力按住雪儿的头,腰部猛地往前一顶,直到雪儿美丽的脸蛋贴着会长下腹。
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喉咙深处,喉结可见一节节巨大的凸起。
“呕呕………嗯啊……!老公……救我……呕呕……”雪儿的喉咙忽然被彻底撑开,发出被堵住的剧烈呜咽。
她眼泪瞬间滑落,双手无力地抓着会长的大腿,亮黑丝袜包裹的丰满胸部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
口水混合著黏液从嘴角大量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和丝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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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兴奋地抓着雪儿的头抽插,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声音越来越急促,一次次将肉棒整根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雪儿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喉咙被插得发出连续的“咕噜咕噜”淫靡声响。
她眼泪不停滑落,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舌头本能地缠绕着肉棒,试图缓解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压迫感。
我在外面听得全身发热,下体硬得发疼。想像雪儿被按着头抽插喉穴——
她眼角带泪,红唇被撑得圆润,喉咙被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得鼓起,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亮黑连体丝袜上……
会长的低吼越来越急:
“夫人……我……我要射了……全部射进您喉咙里……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呕呕………咕噜……咕噜咕噜……!!呕呕………啊啊……!”
会长猛地将雪儿的头按到最深处,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喉咙。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他开始大股大股地喷射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雪儿喉咙最深处。
雪儿的喉咙剧烈收缩,“咕噜……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连续不断。
她眼泪不停滑落,双手无力地抓着会长的大腿,身体因为大量精液灌入而轻轻颤抖。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喉咙,她只能不断吞咽,把所有精液全部吃进肚子里,一滴都没有溢出。
“咕噜……咕……全部……我……我都吞下去了……”雪儿的声音沙哑而细弱,带着明显的委屈与不适。
想像她被按着头吞精的样子,让我坐在外面几乎要崩溃。
会长舒服得低吼了好几声,才慢慢放开雪儿的头。雪儿剧烈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一点溢出的白浊。
她大口喘息,眼泪滑落。跪坐在那里,亮黑连体丝袜包裹的胸部剧烈起伏,
嘴角和下巴沾满精液与口水,模样既狼狈又极其淫靡。
我在外面听着这一切,脑海里全是雪儿被按头口爆、把陌生男人的精液全部吞下去的画面。
嫉妒与羞耻几乎让我心脏绞痛,可极致的兴奋却让我再次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裤裆里。
——————
亲吻结束后,会长把雪儿压在床上,从正面缓慢却坚定地插入。
“夫人……您的里面好热好紧……我进来了……”
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她湿润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雪儿发出压抑的惊呼,身体明显一僵。
她双手轻轻抓着床单,指尖微微发白,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犹豫
“……会长……慢一点……我还……还没准备好……嗯……”
会长低笑,腰部用力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彻底没入最深处。
“哈啊……!好深……一下子就到底了……”
雪儿的叫声带着哭腔,眉心轻皱。她轻轻咬住下唇,像是在忍耐什么,过了几秒才轻轻呢喃:“……老公……”
那声细若蚊鸣的呼喊,像是对自己的提醒,又像是无助的呢喃。会长听到更加兴奋,肉棒更硬。
会长开始缓慢抽插,“啪……啪……”的撞击声逐渐响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雪儿的呼吸越来越乱,丰满的雪乳在亮黑连体丝袜下随着节奏轻轻晃动。
她试图把脸转向一侧,长发散落,声音断断续续:
“……太深了……我……我有点……受不住……哈啊……”
但她敏感的龙人身体却渐渐适应,穴口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随着抽插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亮黑丝袜的大腿根往下流。
会长加快速度,撞击声变得更加激烈。
“夫人……您的里面好会吸……夹得我好舒服……”
“嗯啊……!不要……这么快……我……”雪儿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顶得断掉
她轻轻摇头,像是要否认什么,却发出越来越软的鼻音。
会长大手覆上她的雪乳,隔着黑丝袜大力揉捏,拇指拨弄挺立的乳头:
“您的奶子好软……乳头硬成这样……明明嘴巴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雪儿眼角泛起水光,声音带着轻轻的喘息与犹豫:“……不要说这种话……我……我只是……哈啊……!”
激烈的撞击声“啪!啪!啪!啪!”响彻房间。
雪儿被操得身体前后晃动,黑丝美腿无力地张开,高跟鞋鞋跟在床单上留下痕迹。
她偶尔轻轻推会长的肩膀,却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冲刺顶得手臂软下去,只能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哼。
会长换成后入式,让雪儿跪趴在床上,翘起圆润雪白的屁股。他从后面猛力插入,肉棒一次次撞击最深处。
“夫人……这个狗爬后入式,您的屁股翘得真美……黑丝被我撞得乱晃……我操得深不深?”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不行……嗯啊……”雪儿的叫声瞬间高亢起来。
她把脸埋进床单,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太用力了……我……我快……”
但她的翘臀却在不知不觉中微微往后迎合,亮黑连体丝袜包裹的大腿根不停颤抖,淫水顺着丝袜滑落。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会长一边猛干,一边伸手从下面揉捏她的雪乳:
“夫人……您的奶子晃得好厉害……我用力捏……边操边揉……舒服吗?”
雪儿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轻哼:“……嗯啊……奶子……轻一点……我……哈啊……!”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裹住肉棒,喷出大量透明淫水。
她哭吟着把脸深深埋进床单,像是不想让自己听到那么放荡的声音。
我坐在外面,听着老婆被操到高潮的尖叫,脑海里全是她穿着破损亮黑连体丝袜、被色胚会长从后面狠狠干的画面。
嫉妒几乎让我心脏绞痛,可兴奋却让我又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裤裆里。
雪儿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会长就继续猛烈抽插,声音越来越兴奋:
“夫人……您刚才高潮得好厉害……里面还在吸我……我再用力一点……”
“嗯啊……!不要……刚高潮完……太敏感了……我……我还……哈啊……!”
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被下一个浪潮迅速淹没。
午后,声音更加激烈。
会长让她转成骑乘位。她坐在会长身上,双手轻轻扶着他的胸口,犹豫了片刻,才缓慢地上下起伏。
亮黑连体丝袜包裹的美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黑丝大腿根的蕾丝花边被淫水浸得透亮。
“夫人……自己动……让我看看您有多骚……”
雪儿咬住下唇,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我……我不太会……嗯啊……”
她慢慢地上下套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随着快感累积,逐渐加快了速度。
丰满的雪乳在亮黑丝袜下剧烈晃动,乳头已肿得有拇指大。
“哈啊……!好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老公……”
雪儿轻轻喘息,偶尔发出细碎的呢喃,像是在忍耐什么。
会长大手托住她的翘臀,往上顶撞:
“夫人……您的里面好会吸……再快一点……对……”
雪儿敏感的身体,被顶得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哼,身体前后晃动,黑丝美腿因为用力而绷紧。
她轻轻摇头,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老公太快了……我……我有点……受不了……嗯啊……!”
但她的动作却越来越主动,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媚,小穴一次次吞吐粗长的肉棒,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浸透了亮黑连体丝袜。
会长又换成站立抱操,把雪儿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从下往上猛力顶撞。
雪儿的十二公分细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动,黑丝美腿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
“啊……!这个姿势……好深……我……我快站不住了……哈啊……!”
雪儿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双手环住会长的脖子,像是在寻找支撑。
她偶尔轻轻呢喃“老公……”,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又迅速被下一个高潮淹没。
“夫人……您的子宫口都被我顶开了……今天我要射满您!”
“……啊……啊啊……老公射吧……射进来……大鸡鸡老公把我灌满……啊……!”
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连来临。雪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痉挛,喷出大量淫水。
她把脸埋在会长肩头,发出压抑却又无法抑制的哭吟。
我坐在外面,听到雪儿叫会长大鸡鸡老公,又让我射了一次。裤子一片狼藉,却依然硬得发疼。
脑海里全是雪儿被各种姿势操弄、叫得又羞又媚的画面,心里只剩极致的矛盾、爱意、羞耻与变态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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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最刺激的部分终于来了。雪儿即将献出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女后庭。
雪儿跪在薄纱帘后的床上,心跳如擂鼓。
她身上只剩那套亮黑色的半透明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她172公分高挑的身体。
全身黑丝连体衣已被粗暴撕裂,丰满雪白的E罩杯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粉嫩肿胀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乳沟与乳晕上布满会长的红色的指痕。
大腿根与股沟处的丝袜也被撕开数道大口子,雪白嫩肉与被操得红肿的私处若隐若现,
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小穴不停溢出,顺着破损的亮黑丝袜缓慢滑落。
雪儿跪趴在床上,圆润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十二公分细高跟鞋鞋跟深深陷入床垫。
她后庭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菊穴,此刻已被精油涂得透亮,在破损的丝袜包裹下微微张合,隐隐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心跳如擂鼓,脸颊潮红,杏眼水润得几乎滴水。
但当会长粗重的喘息从身后逼近时,她还是轻轻咬住下唇,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这是为了老公……他那么喜欢看我被彻底玷污、被彻底绿的样子……”
“如果我连后庭都献出去,他一定会兴奋得发狂……他会射很多很多次……”
几年前肛交还被族内视为极大悖德的行为,如今她却即将献给刚认识四天的男人,老公还在外面聆听自己的淫荡。
这种彻底背叛传统、背叛自己纯洁形象的禁忌感,反而像最强烈的春药,让她小穴和后庭满着淫水,发出强烈的空虚感。
会长粗重的喘息从身后传来,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已经抵在她最神圣、最隐秘的入口。
“夫人……您的处女肛门……真的要给我吗?”
听到会长的话,雪儿后庭的痒意越来越强烈,菊穴口流出大量汁液,身体已经在背叛理智。
她敏感的体质,在想像那根粗大肉棒撑开自己最神圣处女地的瞬间,竟然感到一阵隐秘的兴奋。
雪儿心想“我才不是自己想被开发屁眼……我不是淫荡的……”
一方面,她深爱老公,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另一方面,她也隐隐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背叛——
后庭那处明明还没被插入,却已经痒得厉害,隐隐湿润,像是期待已久。
雪儿心想“我……我只是为了老公……为了让他更兴奋……为了买更好的防具保护他……才决定奉献的……”
“反正我有王族血统,身体应该不会沦陷的……”
雪儿转头对会长轻声说:
“会长……我的处女肛门……就献给您……请……请好好开发我……”
当会长的手指涂满精油,轻轻按压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菊穴上时,那处隐秘的入口竟然主动轻轻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嗯……!”
后庭明明还没被插入,却已经开始大量流汁,像是期待已久的花朵在悄悄绽放。
雪儿心里大惊,拼命否认:
“不……不是这样的……我才没有期待……只是身体太敏感了……只是被精油刺激而已……”
“我不是淫荡的女人……我不是……”
会长激动地低吼,龟头抵住那粉嫩紧致的菊穴,缓慢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好胀……好痛……屁眼……要被撑开了……嗯啊……!”
雪儿发出哭吟般的叫声。剧烈的疼痛混杂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后庭的敏感神经被完全唤醒,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破处的感觉,瞬间让她小穴喷出一股热液。
那根粗大滚烫的龟头已经一点一点撑开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紧致菊穴。
“痛痛痛……”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却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让她小腹发热的充实感。
雪儿的后庭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入侵者推出去,却反而更紧地裹住会长的龟头,让会长舒服得低吼连连。
“夫人……您的处女肛门好紧……好热……像要把我夹断一样……我再进一点……放松……慢慢放松……”
“嗯啊……!不要……慢一点……太大了……我的屁眼……要被撑裂了……”
“哈啊……痛……好痛……老公……老公救我……”
——————
我在外面的听到老婆的求救声,我却没有任何行动。
我能清楚想像那一幕:雪儿跪趴在床上,亮黑连体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颤抖,圆润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
会长那巨大的龟头,缓慢却坚定地进入雪儿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紧致菊穴,一寸一寸撑开那粉嫩的入口。
雪儿的后庭被撑得微微外翻,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发抖,眼泪不停滑落。
我这个丈夫,从未碰过她最隐秘、最纯洁的地方。
如今,那个地方却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夺走,签下那份可能让她永远沦为女奴的契约。
想到老婆被别人恣意使用,签下性奴契约,这个念头却让我下面再次猛然勃起,硬得发疼。
精液不受控制地再次喷射而出,把已经湿透的裤子弄得更加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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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没有停下。他双手抓住雪儿的纤细腰肢,缓慢却坚定地继续推进。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挤进她从未被开发的后庭,撑开层层紧致的肠壁。
雪儿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啊……啊啊啊……!停停停……好深……不能再更进去了……都被开了……嗯啊……痛………不行……!”
雪儿把脸埋在床上,泪水打湿床单。处女菊穴被大力地撕裂,菊穴充实着异物感。
为了老公的极致兴奋,她献上了连丈夫都未曾触碰的后庭。
在这神圣却悖德的献祭之中,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早已在期待这一刻。
“第二龙之心”契约签下,在雪儿和会长间开始生效。
雪儿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迅速窜遍全身。
王族血脉开始抵抗,但那股抵抗却像被潮水冲刷,逐渐变弱。
身体开始放松,释放激素,本能地对破处者产生强烈的发情反应。身体开始依附破处者。
后庭的疼痛逐渐转化为强烈的充实快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轻轻迎合。
E罩杯的奶子肿胀坚挺,110公分美腿微微颤抖,圆润的翘臀开始主动轻轻扭动。
会长感受到她的变化,兴奋地加快了速度,双手大力揉捏她的雪乳,从后面猛力撞击:
“夫人……您的屁眼开始会吸了……好乖……夹得我好爽……我用力操您的处女后庭……”
“嗯啊……!不要……太快了……啊……啊啊啊……屁眼……好深……好满………哈啊…………嗯啊……!”
雪儿的哭叫声越来越媚。她把脸深深埋进床单,泪水打湿一大片,心里的矛盾几乎要把她撕成两半。
疼痛、充实、羞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次又一次快感累积,雪儿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
“哈啊……!……插得好深……老公再深一点……大鸡鸡老公……”
“啊……!不行……又要……又要高潮了……屁眼……屁眼也要高潮了……哈啊……!”
“大鸡鸡老公……不要停……再深一点……”
她的后庭剧烈收缩,肠壁紧紧裹住会长的肉棒,一股又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小穴也同时喷出淫水,彻底湿透了床单。
雪儿在高潮的间隙,脑海里浮现丈夫的脸,心想:“老公……我把最后的纯洁也献出去了……为了你……”
我在外面,射了无数次,脑袋一片空白。想像老婆肠道和肛门都已经是会长的形状,下体就又再次硬了不得了。
我想,“老婆王族血脉有没有发挥作用呢?应该有吧?有吗?还是老婆已经是会长永远的性奴了………?”
脑袋里只剩极致的矛盾、爱意、羞耻与变态的极乐。
——————
终于,天黑了。会长满面春风、心满意足地先行离去,还跟我道谢。
薄纱帘被缓缓拉开,雪儿的身影缓慢出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雪儿腿软地一步一步走向我,丰满的胸部轻轻晃动,乳头摩擦着撕裂的丝袜边缘,越发挺立。
她走到我面前,低下头,杏眼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刚被彻底操过的沙哑与满足:
“……我回来了……今天……你的老婆被大鸡鸡老公彻底拥有了一整天……身体……也被玩得破破烂烂……”
她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彻底被狂暴使用过,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蹂躏后的黑玫瑰。
雪儿的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杏眼水润得像要溢出水来,长睫毛上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珠。
嘴唇微微肿起,被激烈亲吻和深喉后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黄浊精斑。
“……大鸡鸡老公今天很热情,撕烂雪儿为他准备的情趣内衣呢……”
雪儿衣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件亮黑色的半透明连体丝袜,此刻已被彻底玩弄得破损不堪。
亮黑丝袜几乎都被粗暴撕裂,乳沟与乳晕上布满深红色的指痕和咬痕。
下身部分更是一片狼藉。连体丝袜在大腿根被撕开,雪白嫩肉与被操得红肿的私处若隐若现。
雪儿轻轻俯身,捧起我的脸,主动把还带着会长浓烈味道的嘴唇印上我的嘴。
“……我的嘴巴……今天被大鸡鸡老公用过很多次……还吞了很多精液……”
“……能尝到我的大鸡鸡老公的味道吗?”
她吻得又慢又深,像是在把今天所有的羞耻、快感与禁忌都透过这个吻传递给我。
舌头主动伸进来缠绕我,带着浓烈的精液余味。
“我现在全身都是大鸡鸡老公的汁液……小穴、后庭、嘴巴、奶子……每一处都被他射满、揉红……”
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小穴和后庭不停溢出,顺着破损的亮黑丝袜缓慢滑落。
“闻闻看我大鸡鸡老公的雄性气味……”
雪儿把黑丝美腿高举,直到小脚轻踩我鼻尖,让我闻到黑丝美腿上混合著精液、淫水与丝袜香气的浓烈气味。
她全身都散发会长的体味、精液的腥味、她自己高潮后的甜腻淫水味,与亮黑连体丝袜的细腻丝质香气。
“雪儿的处女菊花……被大鸡鸡老公的肉棒撕裂……粗大的形状永远烙印在雪儿不再圣洁的后庭……”
雪儿遮着自己绽放的菊穴。那曾经纯洁紧致的处女菊穴,此刻已被彻底开发,变成了会长的形状。
现在菊穴口微微外翻红肿,不停收缩着往外挤出混合精油与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股沟流到破损的亮黑连体丝袜上。
老婆每走一步,后庭就会轻轻抽搐一下,带出一丝丝白浊,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压抑的轻哼。
“……我刚才被大鸡鸡老公操后庭的时候……不适感很快被身体涌来的情欲取代……”
“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全身都发软……”
“高潮了好多次……好敏感好刺激……”
我想到雪儿后庭如何被粗暴的蹂躏,我全身颤抖,下面却又再次硬起。
雪儿地笑了笑,抬起一只裹着破损亮黑连体丝袜、沾满精液与淫水的玉足,轻轻踩上我湿透的裤裆。
丝袜上黏腻的液体与破损的丝线摩擦着我,带来极其淫靡而屈辱的触感。
“……听到老婆被大鸡鸡老公彻底开发处女后庭,还被操到高潮连连……下面又硬成这样了……”
雪儿的杏眼越来越媚,她把另一只黑丝玉足也压上来,双足夹住我的肉棒缓慢而用力地套弄。
“……我现在后庭还热热的……里面全是大鸡鸡老公的精液……走路的时候……就会不停流出来……沾满我的黑丝……”
雪儿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神里满是对我的爱意
“……今天雪儿被彻底拥有、彻底开发了……”
“……处女后庭也被烙印上大鸡鸡老公的形状,跟会长签下了终生性奴契约了……”
雪儿认真地说
“我的王族血统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因此只要有保持距离,都不会被影响……”
雪儿忽然坏坏地笑着,说
“但这一年若我亲爱的绿帽老公主动把我带到大鸡鸡老公面前……让我闻到大鸡鸡老公的味道”
“……你的娇妻就会听从大鸡鸡老公的指令……”
“我会在大鸡鸡老公面前摇屁股……求他临幸,把他的龟头舔得发亮……”
“大鸡鸡老公玩腻时,雪儿会被送到娼馆卖淫……壁尻营业……成为他永远的性奴……”
“亲爱的老公会保护好自己的小娇妻,还是主动将她带到大鸡鸡老公面前……”
“让娇妻的性奴契约启动,听着她被大鸡鸡老公随意支配……兴奋地尻射一地……”
我想像雪儿对着会长摇屁股画面,睁大了双眼,已经射干的瘫软肉棒又再次猛然勃起,大爆射在雪儿破损的黑丝玉足上。
她吟吟地笑着,眼神里满满的爱,与刚被后庭破处的性感抚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