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界,是为无数凡人向往之地,据传,那里没有生老病死,没有苦痛。

其内由无数云海山川交融而成,仙云渺渺,浩瀚壮丽。

在其中,无数人安居乐业,与人间无异。

天启城,醉仙楼——

抬眼望去,只见一座颇为气派的酒楼矗立在街角,朱门雕窗,旗幡招展,上书醉仙楼三个大字。

那字是好字,筋骨峥嵘。

楼前川流,客人进进出出,热闹非凡,与人间酒楼别无二致,甚至更喧闹些。

甫一进门,鼎沸的人声与暖烘烘的酒食之气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包裹了所有感官。

大堂敞阔,粗大的原木梁柱撑起高高的顶子,梁上并无彩绘,只留着木材本身的纹路,在常年油烟熏染下泛着温润的乌光。

数十张厚重的八仙桌随意而不失章法地摆放着,桌面被磨得光滑,映着顶上悬挂的、微微摇曳的橘黄色灯笼光晕。

那些灯笼也寻常,素纱蒙面,里头燃着的似是凡火,光影却异常稳定柔和,将每个人的影子淡淡地投在桐油涂抹得光亮如镜的地板上。

此地乃是仙界第一大酒楼,自千年前就已建立,此楼有一美酒,名为“美人醉”,喝下之后,可叫人忘却一切悲伤烦恼,无忧安眠。

此时此刻,楼中众客正在其里喝酒听曲,觥筹交错,其乐无边,好不自在。

忽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即便是“嘭!”地一声,紧闭的门被倏然踢开。

定眼一看,还道是谁,原来是一伙匪徒,衣不蔽体,个个显露出精壮肌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看起来相当不好惹。

“林霄艳!给老子滚出来!”,为首的人扛着把狼腾大刀在肩上,气势汹汹。

远处,一旁的新客听他这般口气,只是疑惑,便问向一旁中年人。

“大叔,他说的林霄艳..是何方神圣?”

那一旁的大叔见问,不禁大笑,不想堂堂仙界,竟有人不识林霄艳之名。

“你竟不识林霄艳?罢了,便让我告诉你。这林霄艳,乃是咱们仙界之中数一数二的角色。她千年前,乃是玉剑仙宗的大师姐。而后爱上一男子,受宗门清规戒律所制,便与其私奔,离了那清高仙宗,来到咱们这天启城。”

“清高宗门?”,新客问到。

“不错,这玉剑仙宗之中,仙子数以万计,个个冰肌玉骨,容姿一绝。据传,她们宗内的核心心法,必须辅以完璧之身,才可发挥全部力量!所以,里面的女弟子,必须断情绝爱,清高宗门,自是来源于此了。”

“而林霄艳来到天启城之后,便与丈夫一齐生活在一起,那时的林霄艳名声远不如现如今这般高,不过是二流人物,而她那丈夫,也不过修为平平,那林霄艳心知若是还像那般安于当下,定然是不行,自保能力若是都没有,又怎能护住家?遂将原先的内功心法前前后后全部倒行逆施一番,照常理而论,必然会经脉受损,丹田炸裂。可林霄艳被其宗门誉为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也非浪得虚名,那只有处子才可完美发挥的心法竟让她这等妇人所融会贯通乃至登入无人之境!那功法自然得名“天香凝玉功”,就这般积年累岁,渐渐成了这仙界一道巨擘。好景不长,只可惜...他那丈夫在她怀胎之时,去摘仙草为其养胎,不慎被一巨兽所吞食,她纵是修为高深,怀胎将那巨兽斩落,却也难换回夫君之命。”

“倒是个可怜人...不过大叔,您来此都吃点什么?我见您这桌迟迟未见饭菜呢。”那少女问道。

“我好吃点大饼卷肉,焖子这一块,板面~饺子包子,大锅菜这一块。”

“当我没问...”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那些个匪徒渐些不耐烦,抄起武器便要打砸起来,奇怪的是,他们纵是气势汹汹,面露凶光,周遭宾客也依然是那副怡然自得,仿佛他们好似不存在一般,这般态度更让他们气急。

“林霄艳!老子定要把你这头高高在上的母猪给击落,然后把你做成个母猪便器!沦为......”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浑身上下只觉沉重无比,咽喉仿若是被人死死扼住一般,莫要说说话,就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那伙匪徒被这异变给弄的痛不欲生,四肢如同灌铅一般砸落在地是如同匍匐一般趴在地上。

“本宫还寻思,是哪来的野狗,在这大放厥词,原来是你们这帮死狗啊...怎么?不好好在狗窝里待着,来本宫这醉仙楼找死不成?”

仙音渺渺,却无比沉重。

女声自四周传来,伴着恐怖威压狠狠砸在那伙匪徒身上,而后只觉眼前一阵灿灿金光闪烁,眼前之人好似一尊鸾金天凤,于此显现。

金阙凰尊——林霄艳,于刺目金光之中缓缓降临。

她双腿交叠,沉甸甸地坐在醉仙楼那主座上,肥美的肉体将宽大的座椅几乎完全填满,压得座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

她一头浓密青丝如黑瀑般披散而下,绝艳的脸庞上满是熟妇那浓腻到化不开的风情。

乌黑秀眉下,凤眸眼尾高高挑起,眸光睥睨傲慢,带着能让人瞬间腿软的压迫感。

那双凤眼微眯间,杀意迸发,仅仅一眼便让数人直接吓得昏死过去。

眼睑上涂抹着湿亮骚气的闪金眼影,红艳肥厚的香唇微微张开,吐出滚烫湿热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她口中那股浓郁的熟女津液香气,带着淡淡的奶甜与骚媚体味,让人只想立刻扑上去,狠狠堵住那张湿热多汁的檀口,疯狂吮吸她肥软香滑的舌头,看她高高在上的凤眸因缺氧而翻白、流泪的淫荡模样。

而她那具肥熟到极致的肉体,才是真正致命的诱惑。

每一寸肌肤都油亮水润、软腻得仿佛随时会滴出汁水,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熟女体香如蒸腾的热浪般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奶香、汗香、骚穴幽香与淡淡尿骚味的极致雌味,吸上一口便让人脑子发晕,胯下瞬间硬得发痛。

她身上那几片勉强称为衣袍的金色薄纱,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被她丰盈肥厚的肉体死死撑起、勒紧。

每一次呼吸,那对恐怖级别的肥硕爆乳便剧烈晃荡起来。

那是两坨沉重无比、又软又大的熟透肉山,足有寻常女子几倍那么夸张,油腻雪白、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被极度暴露的金鳞宫衣勒得满溢而出。

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早已积满了细密的热汗,湿漉漉、亮晶晶,随着呼吸不断晃出淫靡的乳浪。

肥厚的乳肉软得像刚出炉的热豆腐,又弹又颤,一动便荡起层层厚实的肉波,乳晕又大又红又肥,隐约透出湿润的光泽,挺立的肥乳头将衣料顶出明显凸点,仿佛在乞求被人粗暴地揉捏、拉扯、吸吮,挤出浓稠香甜的熟女乳汁。

那对下流巨乳又热又软又油,抓上去满手都是绵软到极致的肥脂,轻轻一按便深深陷进去,松开后又立刻弹颤着恢复,带着湿热的汗腻感,让人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去疯狂蹂躏。

再往下,是她那层层叠叠、肥厚松软的赘脂肉腰。

千年岁月与生育让她小腹堆积起厚实绵软的雪白雌脂,一圈圈又软又热的肥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油亮湿润,仿佛随时能捏出水来。

薄薄的金色布料被这坨热乎乎的软肚肉死死撑紧,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软肉痕,肥脂从布料边缘满溢而出,又白又嫩又油腻,散发着浓郁的熟妇体热与淡淡的汗酸香气。

让人忍不住想在这坨又大又软又湿热的肥肚子上狠狠揉捏、扇打、甚至拳头陷进去,听她发出下贱又销魂的淫叫。

而她那对惊世骇俗的肥熟巨臀,更是肉感爆棚。

两坨又肥又厚又沉的巨大淫臀如同两座饱满到炸裂的热乎乎肉山,高高耸起、相互挤压,坐在主座上时几乎把整个座面淹没。

臀肉软得不可思议,又油又滑又湿热,轻轻一动便荡起层层厚实的肉浪,相互碰撞间发出黏腻的“噗叽、噗叽”水声。

臀缝间早已被热汗浸得湿透,散发着浓烈骚甜的雌香,若是扒开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定能看见又热又湿又黏的骚穴与菊穴,正一张一缩地吐着淫水。

她那双极品骚肥肉腿更是极致肉感。

大腿根部又粗又圆又肥,雪白油亮的脂肉被黑色亮丝袜狠狠勒紧,勒出一圈圈深深的软肉溢痕,肥嫩腿肉颤颤巍巍地抖动着,湿热得仿佛能烫人。

每一寸都是又软又热又油腻的熟妇腿肉,走动时便会剧烈晃荡,相互摩擦间发出淫靡的肉浪声响。

若是把她这双又大又软又湿热的肥腿掰开,按在肩上狠狠操干,那层层叠叠的腿肉定会随着撞击疯狂抖动,包裹着肉棒又热又紧又滑,淫水混合汗水四溅,骚香扑鼻。

最下方,那双被金色高跟包裹的黑丝玉足同样肥嫩多汁,脚掌软软的、热热的,丝袜早已被脚汗浸得湿透,散发着浓郁的熟女足香,让人只想跪下来狂热地舔弄、吮吸,把那又软又热的脚趾全部含进嘴里。

“金阙高居秉正阳,蟠凰冠饰鎏金煌。

鬓拖玄发如流瀑,额点朱砂透晓光。

眸带轻倨轻万宇,身撑紫极镇八荒。

衔辉自作诸天日,长立九宸尊凤凰。”

气场与威压齐显,已然吓得一般人晕倒过去,那往日阴影再现,心结难解。

纵是如今这般,剩下的人也是两股打颤,冷汗满身。

如今彻底触怒这尊大佛,早已进退两难。

那林霄艳收了威压之后他们才勉强起身。

“好个骚肚剑母,这身骚肉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一分不改!今日,我等便要将你这肚子骚肉给彻底玩坏,叫你屁眼儿溜圆,沦为个泄屁凰!”

硬着头皮骂完之后,剩下那伙亡命之徒便红着眼冲了上去,手中武器寒光闪闪,直指主座上那具肥熟淫艳的极品肉体!

林霄艳原本慵懒靠坐在銮金主座上,听闻那些污言秽语,那张绝艳的脸庞终于微微一沉。

几乎只是眨眼之间,那群人已从四面八方蜂拥扑来,刀剑齐齐指向她丰腴肥美的身体各处,仿佛下一瞬便要将她这具极致软肉大卸八块。

然而,当他们冲进三丈之内时,所有人的动作却骤然变得迟滞无比。

只觉浑身骨骼发软,使不上半分力气,呼吸间满鼻都是她周身逸散出的浓烈乳香——那是一种又甜又腻、又骚又热的熟女体香,混合着浓郁奶香、汗湿骚味与隐隐的穴香,湿热黏稠得如同实质一般,吸进肺里便让人脑子发晕、腿软胯硬,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僵在半空。

林霄艳凤眸中闪过浓浓厌恶,原本怡然自得的神情彻底消失。

她丰软肥硕的肉体轻轻一动,便骤然自主座上站起。

那瞬间,她胸前那两坨恐怖级别的硕大肥乳如同两座沉甸甸的热乎乎肉山,猛地剧烈颠簸晃荡起来,荡出层层叠叠、又厚又软又油的惊人乳浪,拍打得衣料“啪滋啪滋”作响,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热汗四溢,湿亮黏腻,散发着更加浓烈滚烫的奶骚香气。

只见她抬起一只玉手,那对又大又软又湿热的爆乳随之剧烈颤动,幽深乳沟内骤然绽放夺目金光。

下一瞬,一柄剑柄形似金乌首、流转璀璨光华的绝世利剑,竟直接从她那湿热滑腻、满是汗香的乳沟之中飞出,稳稳落入她手中。

铮——!

剑鸣如凤唳九天,金光璀璨刺目。

仅仅一剑,剑光如烈阳横扫!

几颗头颅带着滚烫鲜血冲天而起,尸体还未倒下便已失去生机。

剩下的无头男尸喉管还在痉挛抽搐,却喷不出一滴鲜血,切口处焦黑灼烫,仿佛被天上烈阳直接烫过。

那股浓烈血腥气瞬间与林霄艳身上甜腻湿热的熟女体香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而残酷。

只剩那名首领吓得膀胱一紧,一股热尿忍不住喷了出来,瞬间打湿裤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板上,颤抖着抬头看向那具高高在上、肥美到极致的淫艳肉体。

“剑......剑母饶命!是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剑母圣威!还望剑母大人大量,不计小人过,饶小的一条狗命!小的......”

话音未落,林霄艳那丰腴肥嫩的玉腿已猛地抬起。

她那条又粗又圆、油亮湿热的骚肥肉腿在半空划出一道诱人弧线,大腿根部层层叠叠的软腻肥脂剧烈抖动,黑丝被勒得深深陷入雪白溢出的腿肉之中,带着湿热汗香与浓烈雌味,一脚狠狠踹在对方胸口。

砰!

那首领如同破麻袋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远处仙道石柱上,骨骼尽碎,当场气绝。

林霄艳收剑而立,丰软滑腻的淫美肉体轻轻一转,胸前巨乳、腰腹肥脂、肥臀肉浪同时荡起层层诱人软波。

她迈步离去时,那对沉甸甸的肥熟巨臀相互挤压摩擦,发出黏腻湿润的“噗叽、噗滋”声响,每一步都带起浓郁到化不开的热乎乎熟女体香,久久萦绕在醉仙楼中,久久不散。

而她那绮丽到极致、又软又大又湿又热的妖艳肉体,以及那压倒性的强悍气场,深深烙印在所有新来之人的心底,让他们久久无法回神,下身早已一片狼藉。

“哦对了,这便是林霄艳的神剑“扶光”。对了姑娘,你既初来乍到,不妨随老夫逛一番,正好看看这天启城的好风光?”

那新客闻言只是轻笑一声,轻轻摆弄着衣裙,梳着高马尾的青丝轻轻晃颤。

“既是初来,自己逛逛便好,何须劳烦您呢?”说罢,那新客起身:“哦对了大叔,其实我是男人哦~”

直至那新客走了好久,那大叔也久久没能回神。

“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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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醉仙楼后,林霄艳身形一纵,便飞身来到了她专属的春水阁。

这里与醉仙楼的烟火喧嚣截然不同,云烟缭绕、雾气氤氲,歌舞升平,处处透着极致奢靡。

作为天界最负盛名的浴场,四楼这间穷奢极欲的私人浴池更是华美至极。

仙气飘飞,水雾蒸腾,池中清澈泉水泛着淡淡灵光,热气腾腾,湿热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林霄艳先是抬起一只肥嫩玉足,缓缓褪下那金光灿灿的三寸高跟,又将油亮紧致的黑色马油丝袜一点点卷剥下来。

那双堪称造化之工的莹白玉足彻底暴露在湿热空气中:脚型纤细却又肉感十足,十根白嫩饱满的脚趾根根圆润肥美,涂着赤红蔻丹的趾甲上雕琢着栩栩如生的金凤凰。

足背弓线柔美,足掌细腻粉嫩、薄如羊脂,足心微微凹陷成诱人梨涡,其上金色日曜花纹流光溢彩,散发着浓郁温热的熟女足香——混合着淡淡汗湿与奶甜的雌味,令人一闻便血脉贲张。

她随手一扯,一身华贵繁复的金色宫装彻底滑落。那具穷极所有雌熟肉欲的极致丰腴酮体,终于完全呈现在水雾缭绕的浴池边。

她的肌肤如上等瓷器般暖白细腻,莹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在烛火映照下闪耀着羊脂白玉般温热油亮的光泽,每一寸都吹弹可破、软腻多汁。

修长的玉颈如天鹅般优雅,深陷的锁骨下方,便是她这具肥熟肉体最为傲人、最为夸张的下流部位。

那对恐怖级别的硕大肥乳轰然跃出!

两坨沉甸甸、又软又大又油腻的极品木瓜爆乳,足有寻常女子数倍之巨,沉重地悬坠在胸前,随着她微微动作便剧烈颠簸晃荡,荡起层层叠叠、厚实绵软的淫靡乳浪,“啪滋啪滋”地拍打着小腹。

雪白肥嫩的乳肉油光水滑,热乎乎、湿漉漉,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早已积满细密热汗,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熟女奶香——又甜又腻、又骚又热的乳脂味,混合着淡淡汗酸与体香,吸上一口便让人脑子发晕、下身发硬。

乳球顶端是一对又大又肥、艳红如熟枣的巨型乳晕,微微凸起,纹理清晰。

其上两颗足有小拇指粗细的肥嫩乳头,完全暴露在湿热空气中,早已硬挺怒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划出淫荡艳红的弧线,仿佛在乞求被人粗暴吮吸、拉扯、咬噬,挤出浓稠香甜的熟女乳汁。

巨乳之下,是她那矛盾却极致诱惑的丰腴腰腹。

既非少女纤细,也不似发福妇人般臃肿,而是熟妇特有的秾纤得衷:小腹上堆积着层层叠叠、又软又热又油腻的雪白雌脂,温软绵滑,轻轻一按便深深陷进去,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湿热触感。

这处正是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若是有人用力揉按这坨热乎乎的软肚肉,她体内磅礴仙力便会如失控江河般奔涌向谷道,最终伴随着响亮的“噗——”屁声喷泄而出。

腰肢下方,磨盘般巨大肥厚的雌臀猛然隆起!

两瓣又肥又厚又沉的极品淫臀如同两座饱满炸裂的热肉山,绵软雪白、油光水滑,轻轻一动便相互挤压碰撞,发出黏腻淫靡的“啪叽、噗滋”水声。

臀肉软得不可思议,深陷的臀沟仿佛能吞没整只拳头,沟底被两条丰腴大腿根部挤出一道紧窄湿热的小缝,缝隙深处隐约可见那半开半闭、粉嫩多汁的熟女蜜穴,正缓缓淌出晶莹黏稠的淫水,在水雾中拉出淫靡丝线,散发出浓烈骚甜的穴香。

再往下,是那一双极致肉感的雪白肥腿。

大腿根部浑圆饱满、软腻丰腴,内侧两条粗壮淫腿相互挤压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油亮湿热的腿肉层层叠叠,充满惊人弹性和热量。

林霄艳抬起足尖轻轻试探水温,随后将两条丰腴肥美的玉腿缓缓伸入池中。

那又软又热又湿的极致肉体一点点沉入温热汤池,恰到好处的热水瞬间包裹住她脖子以下每一寸肥腻软肉,细细熨帖着她油亮的肌肤、沉重的巨乳、软肚肥臀与湿润骚穴。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又销魂的轻吟,仿佛神魂都被这热汤彻底涤荡。

美目流转间,她瞥向池边玉盘中的琉璃壶与晶莹玉杯。

将壶中泛着蓝光的玉露缓缓倾入杯中,一饮而尽。

那液体入口滑腻浓稠,带着天山雪莲的清甜与浓郁奶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让她浑身肥软的肉体都微微一颤,熟女体香更加浓烈馥郁。

此物乃“天香凝玉功”必备之物,她早已当做日常,每日若不饮一杯,便觉浑身空落落的。

就这般,林霄艳在汤池中惬意地饮着玉露,只听身后脚步渐近,回首一瞧,还道是谁,原来是一侍女,似要禀报什么,林霄艳惬意的闭着眼,摆手示意她说。

“夫人,小少爷求见。”

听闻此言,林霄艳想到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不禁叹气起来。

他身为自己的儿子,没有自己的绝顶天赋,亦无夫君的胆大心细,年已十八竟还是一副软弱模样,倒像是继承了她的容貌和夫君的身子骨,百家之短集于一身,倒是难办。

不想太多,忙是挥手示意他进来,侍女瞧见,赶忙拉开门。

甫一开门,映入眼帘走进来的是一年约十八上下的青年,不过举止弱受,小心翼翼,到像个女人。

头上一丝不苟地系着黑绳,面上有几缕碎发零散落下,虽是男人,但面容与林霄艳有上那么几分相似,肌肤白皙,五官柔美。

若非他腿间有些许肉棒的凸起以及那在衣物里隐隐偷出来的青涩肌肉,旁人看了还要以为这是她的女儿了,待到他来至身旁,林霄艳这才开口。

“舟儿,你看看你这幅样子,身为男儿怎可这般柔弱?若非你是我林霄艳的儿子,娘非得......”

话未说完,不过粗略训斥几句,那叶轻舟便是衣服低眉顺眼的样,眉毛蹙起身子微颤,好似要哭出来了一样,顿时心生不认,只好叹了一口气。

“罢了,还能如何?方才娘所道莫要放在心上,回去吧。”

临了摸了摸叶轻舟的头,在他额角轻吻一口,不知自己春光四泄,只觉自己儿子小时候都是喝她奶长大的,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拍拍他的肩目送他离开。

叶轻舟走后,她便又是唉声叹气的,就在林霄艳为叶轻舟头疼之际,只觉耳边有些悉悉索索的轻语,耳垂也是顿感湿热,叫她一身软肉都是轻颤一下,热气扑耳,只觉羞恼。

“...放肆!何人如此大胆!”

羞恼至极的林霄艳猛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位气质清冷绝艳的女子悄然立于身前——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师妹,霜月仙母沈欺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