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掠夺帮的初次试探

下午两点十七分,大安区的黑雾没有散,反而比清晨更黏。

晏安超商铁卷门拉起一半,发电机的低鸣混着外头废弃车辆被风吹动的细碎金属声,像一头困兽的呼吸。

林晏站在柜台后方,手里握着那把从仓库翻出来的十字弓,弓弦已经上好,箭槽里压着一支自制的钢箭。

脑海里的半透明介面安静悬浮着,欲望值那一栏停在十九,武装级盲盒的轮廓在灰雾里若隐若现,上头浮着一行小字,解锁需完成深层身心交流任务。

他没有分心去看,因为巷口已经传来引擎声。

不是一台,是三台改装过的野狼机车,排气管被刻意锯短,声音粗暴,像刀子在铁皮上拖。

最前头的光头在雾里格外显眼,剃得发青的头皮上一道蜈蚣状的刀疤从眉尾一路劈到后颈,军用战术背心被撑得鼓起,露出的手臂全是刺青,胸前挂着一把用铁管与木托拼凑的霰弹枪。

这个人不需要自我介绍,整条大安信义一带只要听见那种笑声就知道是谁。

赵狂。

他身后跟着三个手下,两个瘦高一个矮壮,都穿着搜刮来的警察防刺背心,手里拎着改造球棒与生锈的开山刀,机车后座还绑着几个鼓胀的黑色垃圾袋,渗出暗红的汁水,苍蝇在雾里嗡嗡绕着。

铁卷门被赵狂用球棒梆梆敲了两下,他没有进来,只是把半张脸探进门内,刀疤因为笑而扭曲起来,露出一口被槟榔染黄的牙。

【老板,生意兴隆啊。】赵狂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意放大的亲切,【蚀夜三年了,你这间小破超商还能亮着灯,不简单。听说你最近还学人家金屋藏娇,三条巷外那栋华厦三楼的舞蹈老师,是叫夏语彤对吧?啧,那身段,那腿,我在和平东路的据点里就听兄弟提过好几次了,说是跳舞的,腰软得能把男人夹死。】

跟在他身后的矮壮手下发出嘿嘿的低笑,瘦高手下则用刀尖挑起柜台上一包已经过期的洋芋片,随手撕开往嘴里倒,碎屑掉满地。

林晏没有立刻回话,他把十字弓往柜台下挪了半寸,让阴影遮住金属的反光,脸上挤出一点据点派小老板在掠夺帮面前该有的畏缩,肩膀微微下沉,语气也放得平。

【狂哥说笑了,都是街坊互相帮忙。夏小姐的丈夫是搜救队的,失联后一个人住,雾浓的时候搭把手送点吃的,没什么藏不藏的。】

【互相帮忙?】赵狂把球棒扛到肩上,球棒顶端缠着铁丝与铁钉,轻轻敲在铁卷门的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林老板,你这话骗骗那些独居的老头还行,骗我?我赵狂在这盆地里混了三年,靠的是什么?靠的是看得懂什么东西值钱。粮食值钱,药值钱,女人更值钱。特别是那种死了老公又没人护着的人妻,你天天往那里送米送水,兄弟们看了心里痒啊。你说你一个开超商的,靠运气守着几箱泡面就想当英雄,护得住吗?】

他往前跨了半步,战术靴踩进超商门口那滩积水,溅起的黑泥点子溅在林晏的工装裤管上。

赵狂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后面的手下都听见,语气里全是赤裸的羞辱与占有。

【我今天来不是抢,是借。借五箱水,十包米,再拿两条烟。算是你这个做邻居的,给掠夺帮交个保护费。至于那个姓夏的女人,你玩得,我自然也玩得。盆地里的规矩,不就是谁拳头大,谁就能让漂亮女人暖被窝吗?你要是识相,早点把人送到信义区的派出所据点来,我还能让你在我手下混个管仓库的位子,总比哪天雾浓了,被蚀影拖走的时候还抱着你的收银机强。】

矮壮手下配合地踢翻了门口一箱空瓶,玻璃瓶滚动的清脆声在寂静的街道里格外刺耳。

瘦高手下已经绕到柜台侧面,伸手去抓货架上那几罐林晏留给夏语彤的鲔鱼罐头。

林晏的眼神沉了一下,指尖在柜台下轻轻扣住十字弓的扳机,却又硬生生松开。

现在开弓,他能放倒一个,但赵狂的霰弹枪就在胸前,背后还有两把刀,这种距离他活不下来。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让这群人觉得晏安超商只是一个胆小怕事的据点,而不是威胁。

【狂哥,物资真的不多了。】林晏陪着笑,从柜台下拖出半箱被雾气浸得有些发软的泡面,还有一袋开封过的白米,刻意让米袋的封口散开,露出里头掺着碎屑的米粒,【就这些,今天刚给夏小姐送过一趟,剩下的还要撑到下次雾淡的时候出去找。烟我这里真没了,上次的都拿去康安药局换药了。】

他把东西推到钢网前,姿态放得极低,甚至主动把双手摊开,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赵狂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雾里传得很远,惊起远处一群在废弃车顶上栖息的乌鸦。

【算你识相。】赵狂挥手让手下把那半箱泡面扛走,瘦高手下还不忘把那两罐鲔鱼罐头塞进自己背心,【记住我的话,林老板。女人这种东西,放久了会坏,趁早让该玩的人玩,才不浪费。这几天雾会越来越浓,晚上别让你家那个舞蹈老师一个人睡,黑雾里的东西,最喜欢细皮嫩肉会哼哼叫的。】

他转身跨上机车,临走前又用那种黏腻的眼神扫过超商二楼的阁楼小窗,像是已经看见了什么。

引擎轰鸣,三台机车载着抢来的半箱泡面与垃圾袋,朝着信义路的方向碾过积水,消失在黄褐色的雾墙后头。

铁卷门重新拉下,林晏站在柜台后,背后的冷汗已经把黑色机能外套的内衬浸湿。

刚才赵狂的眼神不是随口的调戏,是货真价实的盘算,那种把夏语彤当成战利品的语气,让他胸口那股被触碰到领地的燥意几乎要炸开。

但他没有追出去,而是在脑海里轻轻唤了一声。

系统介面应声亮起,原本灰暗的武装级盲盒旁,多出了一行刚才被触发的临时提示,因为夏语彤对他的依赖累积到十九点,系统临时开放了异能级的初阶体验,夜视与雾中隐匿各三十分钟。

林晏没有犹豫,直接点下启动。

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后颈窜上太阳穴,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水洗过,黄褐色的雾气变得半透明,远处巷口那些被雾遮住的招牌与废车轮廓,竟清晰得像是正午。

脚步声也轻了,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整个人仿佛融入雾的流动里。

他从后门闪出去,贴着骑楼的阴影跟了上去。

赵狂的车队没有回信义区的派出所据点,而是拐进了大安森林公园旁那条已经被封死的捷运联络道。

那里的捷运出口被国军三年前用水泥块封死,只留下一道被炸开的裂缝,裂缝里不断渗出比外面浓浊数倍的黑雾,雾里隐约有细细的嘶嘶声,像是无数指甲在刮墙。

林晏躲在五十公尺外一辆翻倒的公车后,透过夜视看得清楚。

赵狂让手下把垃圾袋解开,倒出一堆暗红的生肉,猪肉、鸡肉,还有几块已经发紫的内脏,腥味在雾里浓得化不开。

矮壮手下把肉块用铁丝串起来,像钓鱼一样垂进那道裂缝,嘴里还发出咕咕的怪叫。

不到半分钟,裂缝深处有了回应,几只只有半人高、皮肤像融化塑胶般半透明的幼体蚀影,循着血腥味爬了出来。

牠们没有眼睛,头部只有一道裂开的口器,四肢细长,指尖带着倒钩,却对赵狂一行人毫无敌意,只是争抢着那些生肉。

赵狂站在最前面,竟伸手用那根缠着铁钉的球棒轻轻敲了敲其中一只幼体的背,那幼体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却乖乖让开路,往更深的隧道里爬去,像是在为他们探路。

【看见没,这就叫带路狗。】赵狂对手下狞笑,声音在雾里被放大得有些失真,【台大那个教授说的没错,这些鬼东西认血不认人,喂熟了就能当狗使。等牠们把里头那条路清出来,信义区到大安区的捷运底下通道就是我们的,晏安那小子那点铁卷门,到时候从地下直接钻进去,连夏语彤的床都能一起搬走。】

林晏的指节在公车的锈铁上掐得发白,冰凉的雾气顺着他的领口灌进去,却压不住他心头窜起的寒意。

这群人不只是会抢,他们已经学会驱使蚀影,这比单纯的暴力更危险。

他没有再看下去,雾中隐匿的时间只剩不到十分钟,转身沿着来时的阴影无声退回超商。

回到店里,他立刻把铁卷门从内部用两道钢栓锁死,又把剩下的柴油全部倒进发电机,确保今晚的灯不会灭。

做完这一切,他提着那盒从康安药局换来的解毒剂与一小袋盐,锁上超商,快步朝三条巷外的华厦走去。

华厦三楼的窗帘拉得死紧,只透出一线蜡烛的光。

林晏用约定的节奏敲了三下,里头立刻传来夏语彤慌张的脚步声,拖鞋在磁砖上打滑了一下,门才被拉开。

夏语彤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外套,里头依旧是那条贴身的丝质睡裙,只是今天的睡裙换成了淡藕色,更显得她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透着粉。

她的长发没有梳好,几缕发丝被汗黏在颈侧,脸颊因为整日的提心吊胆而有些苍白,眼下却因为看见林晏而瞬间亮起水光。

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扑进林晏怀里,柔软的胸口重重撞上他的胸膛,带着洗发精与体温的香气。

【你终于来了,我听见机车声了,是不是他们来过超商?许小姐说的赵狂,是不是来找你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舞者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因为恐惧而绷得死紧,长腿在睡裙下微微颤抖,脚尖踮起,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塞进林晏的外套里。

林晏反手把门锁上,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夏语彤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藕色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起,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与腿根那抹被蕾丝包裹的阴影。

她的体重很轻,却因为长年练舞而肌肉紧实,腰臀的曲线在林晏臂弯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别怕,我在。】林晏把她抱到客厅那张铺着瑜珈垫的地板上,蜡烛的光在墙面投出两人交叠的影子,外头的黑雾已经浓到完全看不见对街,只剩下雾气共感放大后的寂静,让屋内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赵狂今天带人来借粮,话里话外都是你。他们已经能用生肉让捷运里的幼体蚀影带路,再过几天,他们就能从地下摸到这栋楼。】

夏语彤的瞳孔缩了一下,恐惧让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口那对被睡裙包裹的酥胸剧烈起伏,乳尖在薄薄的丝质下硬挺地顶出两点痕迹。

她把脸埋进林晏的颈窝,温热的唇瓣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喉结,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我不要被他们带走。林晏,你不要把我交出去,我只有你了,承翰已经不在了,我不想……不想被那种人碰。】

她的恐惧与依赖像潮水一样漫上来,黑雾的共感在密闭的房间里把这种情绪无限放大。

林晏能闻到她发间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是甜的,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臀肉因为坐在他腿上而被压得变形,能听见她心跳擂鼓般撞在自己胸口。

这种被完全需要的感觉,让他脑海里的系统再次发烫。

【检测到目标夏语彤极度恐惧转化为极度依赖与渴求,欲望值+25,目前累积44点,武装级盲盒任务触发进度百分之八十。】

林晏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一开始是安抚,轻轻含住她干燥的下唇,用舌尖舔开她的齿缝,把自己口中的温度渡过去。

夏语彤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立刻反缠上来,双臂紧紧勾住林晏的脖子,舌头主动伸出来与他纠缠,发出细细的啧啧水声。

她的吻带着咸味,是泪水的味道,却又因为舞者柔软的舌而变得极度缠绵。

林晏的手已经滑进她的睡裙下摆,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因为恐惧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却又因为他的热度而迅速变得滚烫。

他粗糙的指腹沿着大腿根的蕾丝边缘游移,指尖轻轻勾起那条已经被体液浸得微湿的布料,往旁边拨开。

【语彤,看着我。】林晏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不容抗拒的支配感,却又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夏语彤的眼眶红透,波浪长发散在瑜珈垫上,雪白的胸口因为仰躺而更加挺拔,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烛光下随着呼吸颤动。

她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林晏的膝盖强行顶开,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与他的视线下。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浓稠的蜜汁从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里不断溢出,沿着雪臀的缝隙往下流,把身下的垫子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黏稠而发亮。

【我是……我是你的人。】她带着哭腔喊出来,矜持的人妻外壳在恐惧与欲望的双重冲击下彻底碎裂,腰肢难耐地扭动,主动把湿透的花穴往林晏的手指上蹭,【林晏,给我,不要让我一个人,我好怕,求你占有我……】

这句口嫌体正直后的彻底臣服,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林晏扯开自己的工装裤,释放出早已滚烫硬挺的男根。

那根肉棒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热度惊人。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停顿,一手抓住夏语彤纤细的脚踝往上抬,让她柔韧的舞者身体对折成一个诱人的角度,一手扶着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唇,轻轻磨了两下,沾满蜜汁后,腰身一沉,狠狠贯了进去。

【啊……好胀……进来了……】夏语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却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让声音传出窗外。

狭窄的蜜穴被硬生生撑开,紧致的肉壁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滚烫的温度与充盈的饱胀感让她灵魂震颤。

舞者的身体柔软度在此刻成了最放荡的优势,她的长腿被压到胸前,雪臀完全抬离地面,花穴以一个最深的角度吞下整根肉棒,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林晏被那种紧致湿热的绞弄爽得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用力开始抽插。

没有温柔的九浅一深,只有最原始的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记深顶,撞得夏语彤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蜜汁被肉棒带得飞溅,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稠水声。

【语彤,你里面好会吸,夹得我好紧。】林晏一边顶撞,一边俯身含住她因为晃动而不断弹跳的酥胸,舌尖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说,喜不喜欢被我这样干?喜不喜欢被我占有?】

夏语彤已经彻底瘫软如泥,理智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冲垮。

她不再压抑,双手死死抓住林晏的手臂,指甲在黝黑的肌肤上刮出红痕,长腿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林晏的腰,雪臀主动向上挺送,迎合著他每一次的贯穿。

【喜欢……好喜欢……林晏……再深一点……顶到里面了……好舒服……要去了……】她胡乱地呻吟着,花穴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林晏的龟头上,整个甬道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黑雾共感把这次高潮放大了数倍,她的视线一片发白,足尖绷直,连脚趾都蜷了起来,汗水与淫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泡沫随着抽插不断溢出。

林晏被她高潮时的绞紧逼得也到了临界,低吼一声,把肉棒死死抵在她最深处,腰腹剧烈地颤抖,滚烫的白浊精华一股股灌进那个不断收缩的蜜穴深处,灌得夏语彤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又随着抽出的动作溢出一缕缕浓稠的白液,顺着雪臀流到垫子上。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瘫在瑜珈垫上,烛光摇晃,屋外黑雾的嘶嘶声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夏语彤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全是林晏留下的吻痕与指印,花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吐著白浊,她把脸贴在林晏汗湿的胸膛上,声音细得像梦呓。

【不要走,今晚不要回超商好不好?我一个人会怕……】

林晏抱紧怀中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温香软玉,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却在这个最温存的时刻,冰冷而清晰地响起。

【欲望值累积突破50点,武装级盲盒任务已完成百分之百,盲盒正式解锁,开启需消耗50点,是否立刻开启?附带任务要求,与目标许慕晴建立信任连结,方可稳定获得武装级物资。】

林晏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翻滚的黑雾上,赵狂驱使蚀影的画面与怀中人妻滚烫的体温重叠在一起。

他知道,下一份武装,不会再是单靠夏语彤一个人就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