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来到了预产期,姜晚梨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宝宝。
生产过后,因着姜晚梨天生盆骨较小,医生说最好在三个月内不要有性生活,这样有利于恢复。
三个月的月子和休养期里,裴叙几乎把所有能推的事情都推掉,整天围着她转。
等到医生正式点头,说可以恢复夫妻生活时,裴叙已经憋了整整一年多。
那天晚上,宝宝被保姆带去隔壁房睡了。
姜晚梨刚洗完澡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裴叙就已经从后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呼吸很重,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覆在她小腹上,声音低哑:
“宝宝……医生说可以了。”
姜晚梨耳根一热,却还是主动转过身,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
裴叙几乎是立刻加深这个吻,把她压在卧室门板上。
手顺着睡裙下摆探进去,摸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宝宝那么久没做了,还是那么容易湿啊……那么贪吃呢……嗯?”
姜晚梨羞得想躲,却被他一把抱起来。
裴叙托着她的臀瓣,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就着站立的姿势,直接把已经硬得发烫的粗长性器抵上湿软的穴口。
一年没被进入过的地方,哪怕生完孩子,也在经过精心的恢复期让小逼比以前更紧、更热。
裴叙缓慢地往里顶了一点,就感觉到内壁层层软肉死死绞上来。
姜晚梨仰着脖子轻喘,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放松……老公慢慢来。”
他一边吻她,一边一点一点往里送。
等整根完全没入时,两人都长长地舒了口气。
裴叙没有立刻动,而是就着这个被抱起来的姿势,让她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顶。
起初还算克制,后来见她适应得很快,水越流越多,裴叙便加大了力道。
双手掐着她丰软的臀瓣往两边掰开,腰腹发力,像颠勺一样把她整个人往上抛,再重重地落回自己的鸡巴上。
“啊……Daddy……太深了……”
姜晚梨被顶得声音发颤,穴里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太久没做,敏感度高得吓人,没几下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往外涌。
裴叙察觉到她的反应,动作反而更凶了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喷吧……宝宝,喷给我看。”
话音刚落,姜晚梨就尖叫着绷紧了身子,透明的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裴叙小腹都弄湿了一片。她一边喷一边哭叫:
“好爽……Daddy……嗯啊…好喜欢Daddy的大鸡巴……”
裴叙被她这句话刺激得眼神更暗,低声骂了句:
“骚逼,欠操。”
然后便真正开始疯狂打桩。
他把她抵在墙上,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腰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地往上顶。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响又密,姜晚梨被操得上下颠簸,奶子在他胸口不断晃动,嘴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Daddy。
夜还长,第一回,裴叙射在了最里面。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姜晚梨又小小地喷了一回。
他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还硬着的性器,把她抱到床上。
刚刚射过一次,欲望却丝毫没有减弱。
他让姜晚梨趴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
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另一只手不停地拍打她晃动的臀瓣,把白嫩的皮肉扇得粉红。
“啊啊……轻点……Daddy……”
“轻点你就不爽了。”裴叙喘息着,动作却越来越重。
穴里的水被他操得四处飞溅,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
姜晚梨被后入的姿势顶得往前冲,又被他掐着腰狠狠拉回来,整个人完全由着他操弄。
第二回,裴叙依然射在了里面。抽出时,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液缓缓往外溢。
姜晚梨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裴叙却把她翻过来,面对面重新抱起来。
这一次他坐在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引导她自己上下吞吐。
见她没力气,便自己掐着她的腰往上顶。
“自己动……还是我来?”
姜晚梨羞耻地摇头,却还是软软地靠在他肩上,任由他动作。
裴叙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着更过分的话,腰腹不停地往上顶弄。
穴肉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却依然诚实地绞紧他,水液不断往外涌。
最后,裴叙把她整个人紧紧抱在怀里,又深又重地顶了最后十几下,全部射进最深处。
事后,姜晚梨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间一片狼藉。
裴叙抽了纸巾简单清理,却没有急着让她去洗澡,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沙哑而餍足:
“一年多了….宝宝….老公快憋坏了。”
姜晚梨累得睁不开眼,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手指却还是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窗外夜色很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