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众人回去药浴，除了李耀之外，实力纷纷提升。
之后一个的训练时间，悄然过去。
是夜，极限武馆，学员住所。
李耀坐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穿过玻璃望着远处的群山。
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妻子维妮娜正在里屋修炼，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一个月前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行星级一阶，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而他，依旧停留在战神巅峰，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死死挡住，寸步难行。
想起一个月前的药浴。
那一夜，他浸泡在苏旭赐予的药液中，温热的力量渗入经脉，洗涤骨骼，强化血肉。
以为自己终于要突破了，可药液的能量耗尽后，依旧停留在战神巅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
而维妮娜，却一举突破到了行星级。
那一刻，他不知该为她高兴，还是为自己悲哀。
“耀，还在想那件事？”维妮娜从里屋走出来，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睡裙，长发披散，脸上还带着修炼后的红晕。
走到李耀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李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妮娜，你说……我是不是天赋就到这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苏老师给的药液，所有人都提升了，连罗峰那个毛头小子都达到了战将巅峰。只有我，只有我还在原地。
维妮娜的心一紧。
她知道丈夫的苦闷。
珍妮诗、妖娆、江芳，服用的时候，一个个都突破到一个大境界，经过这一个月修炼，更是进步神速。
而他，依旧在战神巅峰，如今却成了所有人的背景板。
每次训练时，看着那些后辈在他面前展示行星级的力量，那种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会的。”
“苏老师说过，每个人的资质不同，突破的时机也不同。你再等等，也许下一次就突破了。”李耀苦笑：“下一次？谁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妮娜，你知道吗，我现在去训练场，都不敢看别人的眼睛。我怕看到他们眼中的同情，看到他们眼中的一一怜悯。
维妮娜沉默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也感觉到了。
那些学员看李耀的眼神，确实变了。
曾经他们敬畏他，现在他们同情他。
这种感觉，比任何言语都伤人。
“我去找苏老师。”维妮娜站起身，眼中闪过决然。
李耀抬起头，看着她：“你去找他？找他做什么？”
“求他再赐一份药液，或者别的什么宝物。”维妮娜的声音很坚定，”只要能帮你突破，我做什么都愿意。
李耀张了张嘴，想要阻止，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太渴望突破了，那种渴望已经压过了他的自尊，压过了他对妻子的保护欲。
低下头，声音很轻：“妮娜……辛苦你了。”
维妮娜摇了摇头，回去换了一身衣服，转身走出房间。
苏旭的住所在总部最高层，是一间宽敞的套房。
他喜欢安静，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洪特意将这一整层都划给了他，门口有专门的安保系统，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都进不去。
维妮娜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下门铃。
叮咚一-清脆的铃声在走廊中回荡，她的心跳随着铃声的节奏加速。
不知道苏旭会不会见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她的请求。
只知道，她必须试一试。
门开了。
苏旭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长发披散，神色淡然。
看了维妮娜一眼，似乎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
“进来吧。”他转身走回屋内，声音平淡。
维妮娜跟在他身后，走进客厅。
客厅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几盆绿植。
苏旭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维妮娜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苏旭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维妮娜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苏老师，我想…我想求您一件事。
苏旭放下茶杯，看着她：“说。”
“我丈夫李耀，他的修为一直卡在战神巅峰，无法突破。”
维妮娜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想求您…能不能再赐他一份药液，或者别的什么宝物？只要能帮他突破，我什么都愿意做。
苏旭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我给你们药液，已经是额外的恩赐。”
苏旭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不是你们的保姆，没有义务一直帮你们提升。
维妮娜点头：“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看着他每天痛苦的样子，我…
“你心疼他？”苏旭打断她。
维妮娜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他是我丈夫。”
苏旭站起身，走到窗前。
维妮娜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忐忑不安。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只能等。
过了许久，苏旭转过身，看着她。
“我有办法帮他突破。”
想要更多，就得付出更多。”
“不过，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给你指导，给药液，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维妮娜的心猛地一跳。
听出了他话中的弦外之音一-他愿意帮忙，但不是无偿的。
咬了咬唇，声音很轻：“您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苏旭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维妮娜抬起头，与他对视。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可她没有退缩。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她都接受。
苏旭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他的气息温热，轻轻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尝一尝我的大鸡巴，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赐予你宝物。”
维妮娜的身体猛地僵住。
脸色从紧张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羞愤，又从羞愤变成苍白。
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看着苏旭，看着他那张依旧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苏旭看着她的反应。
没有催促，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等。
维妮娜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脑海中一片混乱-一羞耻、愤怒、恐惧、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想拒绝，想转身离开，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因为她想到了李耀。
那个与她相濡以沫多年的丈夫，那个此刻还在住所里焦急等待她消息的男人。
他的痛苦，他的不甘，他的渴望，她比谁都清楚。
不忍心看他继续这样消沉下去，不忍心看他被那些后辈超越却无能为力。
而且，她也有自己的野心。
她渴望变强，渴望站得更高。
苏旭给她的药液让她突破到了行星级，那种力量飞速增长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想知道，行星级之上是什么，恒星级之上是什么，宇宙级之上又是什么。
想亲眼去看看，那个更高的世界。
可代价……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这样的选择。
苏旭看着她的挣扎，没有催促。
给她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维妮娜抬起头，看着苏旭的背影。
眼眶红红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我答应您。
苏旭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维妮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过，”她咬了咬唇，声音很轻，”请您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李耀。”
苏旭点头：“当然。”
维妮娜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从这一刻起，可能回不去了。
但她不后悔。
为了李耀，为了自己，为了那个更高的世界，她愿意付出一切。
苏旭笑了，转身在椅子上坐下。
“过来。”他的声音很轻。
维妮娜咬了咬唇，膝行到他面前。
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衣袍。
那东西露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一滞。
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狰狞、庞大，像一头沉睡的野兽。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脸烫得厉害。
“开始吧。”苏旭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维妮娜闭上眼，凑过去。
动作生涩而笨拙，显然从未做过这样的事。
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东西，感受着它的温度和形状。
那味道有些奇怪，但并不讨厌。
她一点一点地吃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动作渐渐变得熟练。
苏旭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
手也在动作，轻轻抚摸着那些她嘴巴够不到的地方，配合着她嘴巴的节奏。
身体微微前倾，那饱满的柔软隔着衣服轻轻压在他的腿上。
维妮娜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能感觉到那东西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她知道它快要爆发了。
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舌头更加灵活，嘴唇裹得更紧，一上一下地动着。
不知过去多久，终于，那东西猛地一跳。
-股滚烫的能量液体喷涌而出，直直地射进她的喉咙里。
维妮娜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退开，可苏旭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离开。
“咽下去。”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维妮娜喉咙滚动着，将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那东西很多，很浓，她的嘴巴根本装不下，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只能加快吞咽的速度，咕噜咕噜地往下咽。
那液体入喉，温热而浓郁，带着一种奇特的味道。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精纯到令人发指的能量，从她的喉咙涌入她的身体，沿着她的经脉流淌，与她的基因原能交融，与她的血肉共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那一瞬间开始攀升。
瞬间达到行星级五阶。
她的气息在暴涨，行星级六阶、七阶……直到行星级七阶巅峰才缓缓停下。
维妮娜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
“这只是开始。”他的声音很轻，”回去之后好好炼化，这些能量还能继续淬炼你的身体，提升你的资质。等炼化完毕，你的修为还会有所增长。”
维妮娜点了点头，将嘴角溢出的那些液体也舔干净，然后站起身，整理好衣裙。
脸还红着，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可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羞愤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期待。
“苏老师，”她低下头，声音很轻，”谢谢您。”
苏旭摆了摆手：“回去告诉李耀，他的突破，不会太久，具体就要看后面来几次。
维妮娜的眼眶红了，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
脚步很快，像是在逃离，又像是在奔赴新的希望。
回到住所时，李耀正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
看到维妮娜进来，他连忙站起身，眼中满是期待。
“怎么样？苏老师怎么说？维妮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他说，你的突破不会太久。”
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那些事，她将永远埋在心底。
李耀的眼睛亮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真的？太好了！妮娜，辛苦你了。
维妮娜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去闭关了。苏老师给了我一些……能量，需要炼化。
李耀连忙点头：“去吧去吧，别耽误了。
维妮娜走进卧室，关上门，盘膝坐下。
闭上眼，将心神沉入体内，开始炼化那些残余的能量。
那些能量在她经脉中流淌，温热而霸道，所过之处，她的经脉在拓宽，骨骼在强化，血液在沸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资质在一点一点提升，那些原本堵塞的窍穴在一点一点打通。
修为，也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数日后，维妮娜走出卧室。
气息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内敛。
李耀看着她，眼中满是震惊一-行星级八阶
“苏老师给的能量……太恐怖了。”她轻声说，眼中满是敬畏。
李耀点了点头，心中对苏旭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他不知道妻子付出了什么代价，但他知道，那个男人，值得他们所有人敬仰。
不过他心里很复杂。
妻子的修为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而他，依旧停留在战神巅峰，寸步未进。
“妮娜，你又要去找苏老师？”
李耀看到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轻声问道。
维妮娜转过身，点了点头：“我想去问问，你的事。苏老师说过，你的突破不会太久，我想去问问他，具体要怎么做。
李耀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妻子每次去找苏旭都做了什么，但他知道，她的修为在飞速增长，而苏旭也答应帮他突破。
自己没有理由阻止。
“去吧，我等你回来。”
维妮娜点头，然后转身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