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清衍静跪下品尝

酒越喝越多。

牧锋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几分酒意。

他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样,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清衍静目光不敢往苏旭那边看。

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

体内那些能量还在轻轻涌动,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恨这种感觉,更恨给她这种感觉的人。

苏旭端起酒杯,慢悠悠地饮了一口,目光从清衍静身上扫过,又落在牧锋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可清衍静偏偏就看到了。

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牧城主。”苏旭放下酒杯,”北灵境的事情,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倒是有些兴趣。那几家闹事的,具体是哪些势力?”

牧锋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指着墙上挂着的地图,一个一个地给苏旭介绍:“这边是柳域,实力最强,一直想吞并周边的小域。这边是红域,虽然不大,但跟柳域走得近。还有这边,这是唐域…”

清衍静坐在一旁,听着丈夫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脑海中一片混乱,体内那些能量还在涌动,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咬着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越是努力,越是平静不了。

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旭身上。

他正看着地图,听牧锋讲解,偶尔问几句,神情专注而淡然。

谁会想到,这个人是一个恶魔。

清衍静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杀了他,可她不能。

打不过他,也逃不掉。

体内那些能量提醒着她,她与他之间,已经有了某种她无法割断的联系。

牧锋讲得口干舌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先生,北灵境就这么大,能说的也就这些了。你要是感兴趣,改日我带你去各处走走。

苏旭点头:“那就多谢牧城主了。”

牧锋摆摆手,笑道:“谢什么。先生能来,是我的荣幸。”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不稳,”先生稍坐,我去方便一下。静儿,替我陪陪苏先生。”

转身出了厅堂,脚步声渐渐远去。

清衍静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抬起头,正对上苏旭的目光。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如同无星的夜空,让她浑身发冷。

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离开,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

苏旭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清衍静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想喊,却喊不出声。

想逃,却逃不掉。

苏旭走到她面前,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欣赏,还有几分她看不懂的东西。

清衍静抬起头,瞪着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你别过来。”

苏旭笑了。

抬手,轻轻一挥。

清衍静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世界瞬间凝固了。

窗外,一片正在飘落的树叶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远处,鸟鸣声戛然而止,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时间停止了。

而清衍静,是这静止世界中唯一还能动的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体内那些能量还在轻轻涌动。

可她的灵力,她与生俱来的天赋,她在浮屠古族修炼多年的力量,全都消失Je仿佛被人从体内抽走,一丝不剩。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惊恐,从她的心底蔓延开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看着苏旭,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起了那一夜。

那一夜,也是这样,时间停止,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近,看着他俯身,看着他做那些让她羞愤欲绝的事。

“你…”她的声音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旭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那抹让她恨之入骨的笑意。

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那触感温热而粗糙,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清衍静想躲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不是时间停止的那种动不了,而是身体本能的僵硬,是恐惧,是无助,是深深的无力感。

苏旭收回手,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夫人。”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接下来,你是想保护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和你夫君的性命,还是乖乖听我的话呢?”

清衍静的瞳孔猛地收缩。

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盯着苏旭,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成实质。

“你这个混蛋,恶魔,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旭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邪气,几分理所当然。

“当然是干喜欢的事情了。”他慢悠悠地说,”我现在欲望很大,我的妻子们都在闭关,我需要一个女人帮我泄泄火。而夫人你一-”

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又回到她的眼睛,”韵味十足,还怀着孩子,还是别人的妻子,很适合我泄火。

清衍静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脸涨得通红,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盯着苏旭,一字一顿:“不可以。我绝对不会做的。”

苏旭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她,淡淡道:“我这能力能够让一切停止。你,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你夫君的性命,都在我手上。我随时能够捏死他们。你确定,要拒绝吗?”

清衍静的身体猛地一僵。

张了张嘴,想要骂他,想要说宁死也不从,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不怕死。从离开浮屠古族的那一天起,她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可她怕牧锋死,怕孩子死。

那是她放弃一切换来的,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珍宝。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苏旭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放心。只要做到我的妻子们出关,到时候我们会离开这里。”

“这个过程,没有任何人知道。你的夫君也不会知道。”

清衍静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苏旭看着她,继续道:“如果再拒绝,那么,明年的今天,便是你夫君的忌日。

清衍静的身体猛地一颤。

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恨意,满是屈辱,满是无奈。

咬着唇,唇上渗出血珠,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沉默了很久,久到仿佛过了一万年。

“希望你遵守你说的话。”她的声音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否则,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苏旭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满意。

转身,在椅子上坐下,靠进椅背,双腿微微分开。

看着清衍静,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道:“过来。”

清衍静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看着苏旭,看着他那张可恶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抹让她恨之入骨的笑意。

她不想过去,可她别无选择。

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让她心中涌起无尽的屈辱。她走到他面前,停下。

低下头,不敢看他。她的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地面上。

苏旭看着她,抬手,解开衣袍。

清衍静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她看到了一一那东西狰狞而恐怖,如同一头沉睡的恶魔,正在缓缓苏醒。

脸瞬间涨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想别过头去,可目光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苏旭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声音平淡:“来,给我动嘴尝一尝,让他释放释放压力。”

清衍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说什么?让她……她咬着唇,唇上的血珠渗出更多。

转过头,看向正位上牧锋刚才坐过的位置。

那里空无一人,可她知道,牧锋随时都会回来。

如果让他看到这一幕……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在流,可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缓缓蹲下身。

膝盖触地的瞬间,心仿佛也碎了。

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那狰狞的肉棒。

那温度烫得她几乎要缩回手,可她没有。

咬看唇,闭上眼睛,凑过去。

她不会。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在浮屠古族时,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没有人敢对她不敬。

嫁给牧锋后,他是她的夫君,温柔体贴,从不让她做任何委屈的事。

她不知道该怎么取悦一个男人,更不知道该怎么取悦这个恶魔。

苏旭看着她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别急。”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慵懒,”慢慢来。”

清衍静睁开眼,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嘲笑,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平静的期待。

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那味道让她皱眉,可她没有停下。

她一点一点地品尝着,笨拙而认真,像是一个在完成作业的学生。

苏旭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她的动作,微微闭眼。

“夫人很棒。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慷懒的沙哑,”做得很好。对,就这样,一点一点摩擦我这个兄弟。

清衍静没有说话。

只是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仿佛只要不去想,就能忘记此刻的屈辱。

可她的眼泪一直在流,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地面上。

时间,在这静止的世界中,变得毫无意义。

清衍静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嘴巴已经酸得发麻,膝盖已经跪得生疼。

可苏旭还没有让她停下,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要结束的迹象。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这个男人,到底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抬起头,看向苏旭。

他正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欣赏,几分满意,还有几分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心猛地一跳,低下头,不敢再看。

“继续。”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清衍静咬着唇,继续吃他这个恶魔一样的大鸡巴。

动作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

她的舌尖学会了如何取悦,她的手指学会了如何安抚,她的呼吸学会了如何配合。

那肉棒在她口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投入。

苏旭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嘴角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他能感觉到她的进步,从最初的笨拙到现在的熟练,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顺从。

她的舌头柔软而温热,包裹着他的大肉棒,抚慰着他,让他体内的欲望一点一点地被释放。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抚摸心爱的宠物。

清衍静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眼泪已经流干了,或者说她已经忘记了哭。

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狰狞的大肉棒,只有那张可恶的脸,只有体内那些还在轻轻涌动的能量。

她的嘴巴酸得发麻,膝盖跪得生疼,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就在她沉浸其中的时候,苏旭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抬手,轻轻一挥一一悄无声息,没有任何征兆。

那笼罩着整个世界的时停之力,在那一瞬间被解除了。

窗外,那片定格在半空中的落叶继续飘落。

远处,那声戛然而止的鸟鸣继续响起。牧锋离开时带起的微风,吹动了门帘。

世界恢复了运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脚步声由远及近。

牧锋方便完,正往回走。他的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看起来不错。

拐过回廊,穿过月门,踏上厅堂前的台阶。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让他此生难忘的一他的妻子,清衍静,浮屠古族的大小姐,他为之放弃一切的女人,此刻正跪在苏旭面前。

她的头埋在他腿间,口中吃着他那狰狞的大肉棒东西,一上一下地动着。

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可那熟悉的侧脸,那微微隆起的腹部,那件他亲手为她挑选的淡青长裙,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一一那是他的妻子。

牧锋整个人僵在门口,瞳孔地震。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们……在干什么?”

清衍静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声音,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她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

牧锋站在那里。

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手紧紧攥着门框,指节泛白,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痛苦、愤怒、不解,还有深深的心碎。

清衍静呆呆地看着他,嘴巴还吃着那狰狞的大肉棒,脸上还挂着刚才留下的痕迹。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解释,可她能解释什么?

说她是被迫的?

说她不想这样做?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口中吃着他的东西,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牧锋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沙哑:“静儿,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背叛我?”

清衍静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吐出那大肉棒,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锋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牧锋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亲眼看到的,还要解释什么?你跪在他面前,你在……你在……”

他说不下去了,那画面太过刺眼,让他几乎要窒息。

清衍静想要起身,想要走到他身边,可她的腿已经跪麻了,刚一动便跌坐在地上。

只能坐在那里,仰头看着丈夫,眼泪不停地流。

“锋哥,我是被迫的……他威胁我,用你和孩子的性命威胁我…我没有办法……

牧锋看着她的眼泪,心中涌起一阵撕扯般的疼痛。

想要相信她,可那画面太过刺眼,让他根本无法冷静。

“他威胁你?他威胁你你就做这种事?你就跪在他面前,你就……”他的声音颤抖着,说不下去了。

清衍静张了张嘴,想要说更多,可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在牧锋看到的那一刻,一切解释都是苍白的。

就在这时,苏旭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到:“求我。”

清衍静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转过头,看着苏旭。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她恨他,恨到骨子里,可此刻她别无选择。

她咬着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求你。

苏旭笑了。

他抬手,轻轻一挥。

世界再次凝固。牧锋的表情定格在脸上,眼中的痛苦和愤怒如同雕塑。

窗外的风停了,鸟鸣声消失了,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静止不动。时间,倒退了。

牧锋的身影从厅中消失,退回了他刚拐过回廊的那一刻。

清衍静从地上站起,退回了她跪在苏旭面前的那一刻。

一切都在倒退,如同倒放的录像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又慢得让人窒息。

当倒退停止时,一切都回到了牧锋进来之前。

清衍静依旧跪在苏旭面前,口中吃着他的大肉棒,动作熟练而投入。

苏旭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时间恢复了正常。

脚步声由远及近。

牧锋方便完,正往回走。

苏旭睁开眼,低头看着清衍静,声音很轻:“你夫君进来了。

清衍静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吐出那大肉棒,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她听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那熟悉的节奏,那是牧锋的脚步。

想要起身,想要逃跑,可她的腿已经跪麻了,根本站不起来。

苏旭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站起身,拉起她,向厅堂后面走去。

清衍静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心中满是屈辱和无奈。

他们刚躲进厅堂后面的隔间,牧锋便踏入了厅堂。

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眉头微微皱起。”苏先生?静儿?”没有人回答。

他挠了挠头,有些疑惑,”人呢?刚才还在的。”

走到桌前,看到两个酒杯,一个还剩下半杯酒,另一个已经空了。

茶还是温的,说明人刚走不久。

“可能是去后院了?”他自言自语,转身向厅外走去。

隔间里,清衍静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还在颤抖,眼泪无声地流着。

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恨意。

苏旭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那动作温柔得让人心颤,可在清衍静眼中,那是最虚伪的伪装。

她别过头,躲开他的手,咬着唇,一个字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