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娜不仅没有离开苏晓的怀抱，反而更加黏人地将整具娇躯都贴了上去，双手环绕着苏晓的脖子。
她转过头，有些复杂但也极其冷酷地看了一眼长桌主位上的布鲁斯，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抱歉了，布鲁斯。虽然我知道这很荒谬，也知道这样对不起你。但是……现在的我，在身体和灵魂上都已经彻底离不开苏晓大人了。”
听到妻子如此决绝的话语，布鲁斯只觉得大脑里嗡的一声。
那股属于正牌丈夫的巨大屈辱感混杂着“欲反欢”带来的狂热兴奋，在体内如烈火般交织。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台拉风箱，死死盯着苏晓那张俊美的脸。
苏晓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轻佻地挑起赛琳娜的下巴，随后抬眼看向布鲁斯，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戏谑。
“布鲁斯·韦恩，你的胆子确实很大。”苏晓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压迫感，“在这个世界上，敢主动对我出手的人并不多。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你就得做好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准备。”
布鲁斯迎着那股宛如泰山压顶般的筑基期巅峰修士的威压，语气依旧沉稳问道：“你打算对我干什么？像杀死白宫里那些人一样，把我也杀了吗？”
“杀了你？”
苏晓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以后如果你的表现让我不满意，我不排除会送你上路。不过现在嘛，暂时还不用。直接杀了你多没意思，生活总需要一点调剂。我对你的惩罚，是这个。”
话音未落，苏晓的右手在虚空中微微一晃，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原本打算给克劳德的特殊道具。
一个造型精致、通体由金属打造的银色“困龙锁”，凭空出现在了苏晓的掌心中。
苏晓将那把银色的困龙锁随手抛在了大理石长桌上，发出一声金属撞击声。
“从此以后，你就得永远带着这个东西。”苏晓淡淡地说道。
布鲁斯死死盯着桌面上那把散发着冰冷光泽的银色锁具。
作为一名心高气傲的超级英雄，这种完全剥夺他男性尊严的惩罚，本该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和折磨。
可诡异的是，在“欲反欢”的潜意识扭曲和催化下，看着那把锁，布鲁斯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在达到顶峰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兴奋与刺激感瞬间席卷了全身，让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这种绝对的臣服与屈辱而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坐在一旁的赛琳娜见状，心中原本对布鲁斯安危的最后一丝担忧也彻底烟消云散。
看着自己丈夫那副有些泛红且急促呼吸的面孔，她极其聪明地推波助澜，故意用一种带着一丝教训口吻的语气说道：“老公，你还愣着干什么？苏晓大人不计前嫌，不但没有当场杀了你，甚至还赐下如此珍贵的锁来帮你建立防御机制。你还不赶快谢谢苏晓大人的恩赐？”
听着妻子的催促，看着眼前那把代表着无尽深渊的银锁，布鲁斯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但身体却在多巴胺的疯狂分泌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在极度的屈辱与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变态兴奋中，布鲁斯颤抖着伸出双手，捧起了桌上那把沉甸甸的困龙锁。
他缓缓低下头，声音沙哑且顺从地说道：“谢谢……谢谢苏晓大人的赏赐。”
看到这一幕，苏晓满意地笑了笑。
但这还远远不够。
“先别急着谢，我的惩罚可不是仅此而已。”苏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神中满是恶趣味的捉弄，“原本，看在你下午表现还算顺从的份上，你戴上那副打码眼镜之后，本是有资格坐在这里，亲眼看着我和赛琳娜战斗的。但既然你今晚试图用毒气袭击我，那你这个作为‘观众’的资格，就被正式剥夺了。”
说到这里，苏晓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冰冷而严厉：“今晚，你不用待在椅子上了。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跪在床底下，用你的耳朵，听完我和赛琳娜一整晚的战斗。”
跪在床底下听整晚？
听到这个惩罚，布鲁斯浑身猛地一震。
尽管理智在疯狂地拉扯，告诉他这是一个男人绝对不能接受的奇耻大辱，可他内心深处那个被扭曲的灵魂，却在听到这个命令的瞬间，无法遏制地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失落感与浓浓的后悔。
他在后悔，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扔那枚毒气弹。
如果自己刚才不乱来，现在是不是就能戴着眼镜，名正言顺地坐在床边欣赏那极致的风景了？
这种被剥夺了“特权”的巨大心理落差，让他的失落感甚至超越了屈辱。
苏晓似乎看穿了布鲁斯此时心中那复杂的心理活动，轻笑了一声，抛出了一个诱人的诱饵：“不过，我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以后如果你表现得好，能够让我和赛琳娜开心。说不定哪天心情好，我能给你一些奖励，比如……让你从床底下爬出来，进到旁边的衣柜里。到时候，你就可以透过衣柜的门缝，戴着眼镜，偷偷地看上一看。当然，前提是你的表现得足够听话。”
听到“能进到衣柜里看一看”这个承诺，布鲁斯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里，竟然暴起了一抹难以名状的狂热精光。
布鲁斯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头：“我明白了，苏晓大人，我一定会表现好的。”
眼下反抗苏晓不是对手，不如顺着苏晓意思来，之后再找机会和时机反抗，布鲁斯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苏晓转过头，从储物空间里又摸出了一条散发着淡淡乌光的链子。
那链子的一头连着一个精致的皮质项圈。
“赛琳娜。”苏晓晃了晃手里的链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的极品尤物，“你作为他的妻子，他犯了错，你自然也得跟着受罚。今天晚上，你得带着这个东西。”
看着苏晓手里的项圈和链子，赛琳娜非但没有半点抗拒，反而主动撑起身子，美眸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春丝。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苏晓，用近乎发嗲的声音娇嗔道：“苏晓大人，您真是太见外了。只要是你想让我带的东西，就算你没有惩罚布鲁斯，直接让我带上，我也一万个愿意呢。而且……”
赛琳娜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红唇，声音吐气如兰道：“苏晓大人，以您的本事，应该早就知道我以前‘猫女’的身份了吧？要不要待会儿回房间之后，人家特意去换上我以前那套最喜欢的、紧身乳胶质地的猫女制服，然后再陪您在床上好好地玩一玩呢？”
听着赛琳娜这番主动迎合且极具诱惑力的提议，苏晓哈哈大笑，满脸欢愉地拍了拍她那挺翘的屁股：“好啊！这个提议正合我意。说起来，我对你们韦恩庄园地下的那些高科技装备也挺感兴趣的，等会儿完事了，我也想开着你的蝙蝠车，出去在哥谭的夜色里兜兜风。”
“没问题，大人，待会儿我亲自在副驾驶陪您一起去溜车。”
赛琳娜娇笑了一声。
随后，她从苏晓怀里站起身，顺手拿过了苏晓手里的那条项圈和长链。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了坐在一旁、神色狂热而复杂的布鲁斯面前。
赛琳娜将手里的两样东西有些挑衅地递到了布鲁斯眼皮子底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正牌丈夫，语气玩味地说道：“老公，这个东西如果由你这个做丈夫的亲手帮我带上，今晚的惩罚应该会变得更加刺激吧？从今天开始，苏晓大人就是我唯一的男主人了。”
布鲁斯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了赛琳娜递过来的冰冷链条。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快要将他撕裂的亢奋彻底释放出来。
说完，布鲁斯有些颤抖地抬起双手，极其小心翼翼地、亲手将项圈套在了自己妻子的脖子上，并扣紧了锁扣。
接着，他像是一个完成了神圣交接仪式的奴仆一样，双手捧着链子的另一端，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长桌对面的苏晓面前。
苏晓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了布鲁斯递过来的长链。
就在长链落入苏晓手中的那一瞬间，套着项圈的赛琳娜像是一只真正温顺听话的家猫一样，柔软的身躯一扭，直接顺从地趴在了餐厅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慵懒的猫叫声，随后顺着地板缓缓爬到了苏晓的脚边。
那张精致妩媚的美脸，在苏晓的裤腿和皮鞋上极尽讨好地轻轻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