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音乐的最后一个节拍落下,客厅里两道丰腴性感的娇躯同时停下了动作,母女俩有些脱力地扶着彼此,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惊人的弧度随着起伏散发出阵阵热浪。
苏晓拍了拍手,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赞许的微笑。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客厅中央,非常自然地伸出两条强壮有力的手臂。
左手一揽,将穿着黑色蕾丝长裙、浑身酸软散发着成熟韵味的霍普搂进怀里;右手一抄,将穿着白色百褶短裙、满脸娇羞的青春少女凯茜也带进了怀中。
“苏先生……”
母女俩被苏晓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动作惊了一下,随即便顺从地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苏晓坐在沙发中央,两条手臂分别搭在两女那丰满的腰际,宽大的手掌则极其不客气地下移,直接按在两女那因为刚刚跳完舞而显得格外滚烫、湿热的后臀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起来,直捏得两女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娇喘。
“斯科特先生,刚才的项目资料,你觉得怎么样?”苏晓一边感受着手中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一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坐在对面、整个人已经陷入某种极致亢奋状态的蚁人,“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的合作协议,现在是不是可以签了?”
此时的斯科特,脸上因为极度的背德快感而呈现出一片诡异的潮红,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他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正像温顺的宠物一样乖巧地依偎在苏晓怀里,任由对方那两只大肆亵玩着她们的隐秘部位。
在“欲反欢”秘术的无限放大下,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烧毁。
听到苏晓的发问,斯科特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可以……当然可以签!苏,你的专业能力和诚意我都看到了,我个人对这份合作绝对没有任何意见!”斯科特一边说,一边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眼神依旧死死黏在苏晓那不断游走的手掌上,“只是……只是这中间可能还有一点点小小的问题……”
苏晓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双眼微眯,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噢?只是什么?斯科特先生不妨直说。”
被苏晓那深邃的目光盯着,斯科特只觉得后背莫名有些发凉,在秘术带来的盲目信任下,他不敢有丝毫隐瞒,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是这样的,苏。你资料里提到的关于空间传送门小型化的技术,核心需要用到皮姆粒子,我也确实有少量皮姆粒子。但……但我其实只是个‘使用者’。当年皮姆博士把蚁人战衣交给我,我只有粒子的日常使用权和消耗权,至于皮姆粒子的核心制造技术、方程式,都在皮姆博士自己手里。我手头目前剩下的粒子数量很少,根本没办法支撑你那么庞大的科研项目。”
斯科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简单来说,皮姆粒子真正的最高权限和制造工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皮姆博士一个人才知道。”
听到这里,苏晓微微侧过头,看向怀里正因为屁股被揉捏而眼神迷离的黄蜂女霍普。
“霍普,是这样吗?”苏晓温和地问道。
霍普此时半边身子都酥软在苏晓怀里,听到情郎的发问,她努力从高潮过后的余韵中挣脱出一丝理智,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湿热不适,乖巧地了点头。
“是的,苏先生。我父亲对皮姆粒子的技术看得十分重要,除了他自己,谁也拿不到核心数据,连我也只知道一部分应用而已。”
“那行吧。”苏晓淡淡地笑了笑,两只手在两女丰满的后臀上最后用力掐了一下,激起两声高亢的娇喘后,便顺势收了回来,从沙发上站起身。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亲自再跑一趟了。”苏晓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一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两女吩咐道,“霍普,你去换件衣服,或者随便披件厚大衣。斯科特,你在家里把资料整理好,我们现在直接去你岳父家一趟。”
听到苏晓的命令,霍普哪里会拒绝,连连点头。
五分钟后,霍普在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羊绒长款大衣,将里面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修身连衣裙遮挡得严严实实。
接着苏晓便带着霍普,驾车直接前往汉克·皮姆博士的住宅。
由于两家离得并不算太远,没过多久,车子便在一栋古朴优雅的老式别墅前停了下来。
下车后,苏晓神色泰然地跟在霍普身后。
霍普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按响了门铃,并轻轻敲了敲门。
“来了,请稍等。”
很快,门内传来了一道有些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沧桑的女性声音。
随着“咔哒”一声,房门被由内而外缓缓拉开。
出现在门后的,是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走在前面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极其漂亮的女性,留着一头干练的金色短发,皮肤白皙紧致,身材虽然穿着一件略显保守的灰色家庭主妇围裙,但依旧能看出其腰身的纤细与匀称。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背景,光看这张顶多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年轻脸庞,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霍普的亲姐姐。
然而,她真实的身分,却是霍普的亲生母亲——初代黄蜂女,珍妮特·凡·戴恩。
而在珍妮特的身后,则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眼神有些锐利且带着几分古怪老头脾气的科学巨匠,汉克·皮姆博士。
就在房门彻底打开、皮姆博士的身影暴露在眼前的刹那,苏晓毫不犹豫的对皮姆博士连续施展三次欲反欢,当务之急是赶紧拿到皮姆粒子,苏晓也就不在乎因为攻略速度导致的反派值差异了。
由于皮姆博士的体质和灵魂其实只是普通人,皮姆博士甚至连万分之一秒的迟钝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大脑和灵魂在这一瞬间,便已经被这门霸道无比的秘术彻底改写了底层的欲望逻辑。
从这一刻起,这个护短、吃醋、占有欲极强的老科学家,虽然对妻子珍妮特的爱意和占有欲会呈几何倍数暴增,但与此同时,一旦妻子和眼前的苏晓发生任何越轨的行为,他内心深处所能感受到的,将是比一般人强烈百倍的极致兴奋与绿帽快感。
而且,他也将对苏晓产生一种本能的信任,只要苏晓的逻辑不是荒诞到极点,他都会选择去相信。
“噢,霍普!我的宝贝,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开门的珍妮特在看清门外是自己的女儿后,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上前一步,热烈地和女儿霍普拥抱在了一起。
母女俩短暂地拥抱过后,珍妮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绕过霍普的肩膀,落在了站在后面的苏晓身上。
那一瞬间,这位美丽的成熟女性,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东方青年,英俊得简直有些不太真实。
那完美到极致的五官、挺拔如松的身材,以及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高贵、神秘却又极其吸引异性的独特男性荷尔蒙,让珍妮特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竟然在瞬间漏跳了半拍。
她那张宛如三十岁少妇般年轻的俏脸上,悄然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身上的保守主妇围裙,看向霍普问道:“这位是……你的朋友吗,霍普?”
霍普拉着母亲的手,转过身向两边介绍道:“妈妈,这位是苏晓先生。他是托尼·斯塔克的好朋友,今天特意过来,是想找爸爸谈一项非常重要的尖端科学合作。同时……苏先生也是我的‘好朋友’,对我也非常照顾。”
在说到“好朋友”和“照顾”几个字的时候,霍普的眼神不自觉地有些飘忽,大腿内侧那阵湿漉漉的潮湿感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接着,霍普又转过身,对苏晓微笑道:“苏先生,这位就是我的母亲,珍妮特。后面那位是我的父亲,汉克·皮姆博士。”
“你们好,皮姆博士,还有……这位美丽的女士。”
苏晓风度翩翩地走上前,最先朝着珍妮特伸出了手。
“你好,苏先生,欢迎来到我们家。”珍妮特有些羞涩地伸出葱白玉手,和苏晓那只宽大、温热的手掌翻握在一起。
在双手交握的瞬间,苏晓的手指看似礼貌、实则极具挑逗意味地在珍妮特娇嫩的掌心里轻轻勾了勾,同时,“阴阳撩春手”那温热的法力如同一道隐蔽的电流,瞬间顺着她的指尖渡了过去。
“珍妮特女士,初次见面。不得不说,您真是太让人惊叹了。”苏晓注视着珍妮特那双有些慌乱的美眸,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赞美道,“您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太漂亮了,如果不是霍普亲口介绍,我甚至会以为您是她的亲姐姐呢。”
“啊……嗯哼……”
在接触到阴阳撩春手力量的刹那,珍妮特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强烈过电感从手掌瞬间蔓延全身。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原本有些干涸和疲惫的经络瞬间被打通,气血疯狂流转,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愉悦感和小腹的温热,如同火山爆发般升腾而起。
她的双腿莫名一软,整个人险些有些站不稳。
那张原本就白皙的俏脸在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一双美眸里眨眼间便溢满了迷离的春水,看着苏晓的眼神,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拉丝、拉扯出无限的风情。
听到苏晓的夸奖,珍妮特一边努力压制着体内那股让她羞耻的燥热,一边娇羞地低了低头,声音有些发颤地解释道:“谢谢你的夸奖,苏先生……其实,我之所以看起来这么年轻,是因为我曾经被困在微观的‘量子领域’里很多年。在那里,时间和现实的流速和我们这个宏观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我才这么年轻……”
一边说着,珍妮特有些不舍地从苏晓掌心中抽回自己的手,可那一双拉丝的媚眼,却始终黏在苏晓那张帅脸上移不开。
站在后面的汉克·皮姆博士看到这一幕,换做他平时的火爆脾气,看到一个和斯塔克关系好的年轻的小白脸当着自己的面用言语和眼神调戏自己深爱的妻子,他早就破口大骂甚至拿激光枪赶人了。
然而,在刚刚连续承受了两记“欲反欢”的强力扭曲下,皮姆博士此时的状态诡异到了极点。
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苏晓面前露出那种只有在年轻恋爱时才会有的娇羞、看着妻子那双溢满春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晓,皮姆博士作为一个老丈夫,心里那股本能的吃醋和愤怒虽然汹涌而起,可在秘术的转化下,这股愤怒在瞬间就化成了将他浑身血液彻底点燃的极致亢奋与绿帽快感!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加快,一双苍老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晓和妻子,整个人处于一种诡异的兴奋状态中。
“咳咳……好了,既然是来谈合作的,那就别在门口站着了,都进来吧。”
皮姆博士用力咳嗽了一声,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强装威严地侧开身子,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将苏晓往屋里请。
苏晓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这栋古朴的别墅。
穿过玄关,众人来到了宽敞考究的客厅里。
皮姆博士为了彰显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地位,率先走过去,坐在了正对着茶几的一张单人真皮沙发上。
而苏晓则是器宇轩昂地走向了对面那张宽大的三人主沙发。
还没等苏晓坐稳,彻底被苏晓迷住、且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珍妮特,便迫不及待地紧挨着苏晓坐了下来。
而作为女儿的霍普,自然也不甘示弱,拉了拉身上的羊绒大衣,坐在了苏晓的另一侧。
一时间,苏晓稳稳地坐在长发沙发的正中央。
他的左边,是穿着保守主妇衣服、却满脸春情眼神拉丝、看起来宛如三十岁熟女的母亲珍妮特;右边,则是穿着黑色蕾丝性感裙、同样面色潮红的女儿霍普。
两代黄蜂女,就这么一左一右,将苏晓严严实实地夹在了中间。
而作为丈夫和父亲的汉克·皮姆,则是坐在单人沙发上,瞪大了一双充满了吃醋与极致兴奋的眼睛,死死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