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宇凡嘴里疯狂地舔舐吮吸着母亲的腥香下体,一只手保持在她大奶子上肆意揉搓,另一只手却已顺着细腻的柔滑肌肤钻入了那一蓬乌黑卷曲的阴毛,手指时而扒拉,时而手指夹住一小撮极尽下流地拉扯。
“唔……!”
或许是感觉到私处和胸口的疼痛,昏睡的袁思琪发出一声呢喃,但是声音太小,沐宇凡完全没听清。
实际上,他现在早已理会不了,听到有动静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见母亲似乎没有苏醒的迹象,干脆不再唇舌挑弄,而是松开了把玩阴毛的大手,并拢食指和中指,直接刺入了她湿滑的蜜穴,在里面使劲抠挖起来。
女人在遭受外界刺激或是紧张的时候,下体会自然而然地收紧,产生显着的吸力。
“妈妈的小屄好紧……真饥渴啊……”
沐宇凡还是第一次无师自通般地玩弄女人私处,却激起了睡梦中母亲强烈的条件反射,他只觉自己的手指被一条又紧又滑、湿热多肉的腔道紧紧裹夹,其上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不由兴奋地胡言乱语。
那种感受让他宛若发现了一个新大陆,好奇心顿时爆炸,也刺激得他继续向里插入,手指像搅拌棍一般不断翻搅挑弄腔道里的嫩褶,将母亲艳红的肉穴裂缝逐渐撑开,“咕唧…咕唧…”的奇特声音在卧室中响成一片。
原本淅淅沥沥流出穴口的黏腻淫水,渐渐有了泛滥的趋势,还有一部分被他手指来回的刮蹭带出,沿着母亲的股沟流到了床上,聚集在一起成为一滩淫光闪亮的小水洼。
这一切都与袁思琪的梦境正好契合,她感觉阴道内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波波酥麻电流钻入体内,那种又痒又酸的感觉令她十分难受,可同时也令她血液奔流,激增的热量从全身每个细胞中释放,生出既烦躁又不舍的无力感。
但此时此刻,袁思琪潜意识中的恶魔已然占据了理智,她不愿再拒绝,反而下意识地扭腰挺胯,两瓣白嫩丰圆的臀肉紧紧绷住,也不知是为了抵抗男人手指的肆无忌惮,还是生怕对方会半途而废。
“嗯啊……”
一声透着满足和沉沦的曼吟响起,沐宇凡感受到手指上传来一股极其强沛的吸力,母亲丰满白嫩的屁股蛋像是化作了一个大吸盘,夹得他手指再难动换。
紧接着,母亲两条雪白笔直的大长腿剧烈地打着摆子,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如同爆开的水喉,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气息,混杂着母亲的独特体香,又蕴含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想入非非的酸馨味道。
“啧……滋啧……啾滋……”
沐宇凡不但想了还做了,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重新一头扎入母亲的胯下,大舌头如蛇进洞,即使感受到了强大的裹夹之力,还是用劲灌入。
阴道此刻润滑火热,被撑开的无数嫩肉褶皱开始剧烈抽搐,又有大量的淫液从深处涌出。
沐宇凡不仅没退,反而对着母亲的湿穴猛吸,把里面香咸的汁水一口喝了下去。
昏睡的袁思琪裸躯一震,猛的把肥美的大屁股向上挺起,这纯粹是身体的应激反应,但是不省人事下依然动作剧烈,可见她脑中的陌生男人,现实中的亲生儿子对她敏感禁地的刺激有多么强悍。
说起来她虽已到了虎狼之年,但性爱方面偏于传统,就算和沐秋白如胶似漆之时,做爱更多以亲吻抚摸作为前戏,随后便进入主题。
一来她自身有些放不开手脚,二来沐秋白本钱够强,基本无须过度用口舌挑逗她最私密处,便能让她情动如潮。
这也是为什么下体被人又是指奸,又是嘬舔,袁思琪立马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激烈反应,居然在沉睡中就连续高潮了两次。
深沉而淫乱的梦境里,陌生男人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匍匐在她两腿之间,正埋头在三角部位拼命的舔舐,舌头上的粗糙舌苔在敏感的媚肉和腔道中来回刮蹭,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酸爽滋味。
尤其是在她将禁锢的思维摒弃,主动享受丈夫以外的男人逗弄,扭曲的快感像闪电一般冲击着她的肉体,最终在潜意识释放出的黑暗面沦落了。
“咕噜~!”
沐宇凡将美母的潮液全部吸入嘴里,才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熟女的腥咸性味充斥他的口腔和鼻腔。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但隐隐感觉这一定是雌兽发情时,寻求雄性交配才会产生的独特气味。
这个想法才从脑中浮现,他胯下本就坚挺如铁的年轻肉棒顿时充血膨胀,猛如虎的兽欲让他再不愿耽搁。
他调整好姿势,双手端起母亲的美腿架在肩上,上身缓缓下压,勃起至极限的鸡巴一跳一跳的靠近还在流着淫水的鲜红裂缝。
“妈妈,我要进来了……你好好享受儿子的侍奉吧!”
虽然知道身下的女人无法听见,但他仍旧在低下头,在母亲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这是为了宣誓自己的主权。
炽热的龟头终于顶住在了柔软的阴户,沐宇凡一不做二不休,把母亲的红唇含在嘴里轻轻一边嘬吸,屁股一边前耸。
两片濡湿的大阴唇被率先推开,却倔强地回缩,紧箍在他的龟头上。
沐宇凡爽得打了个激灵,连忙憋住气继续施力,直到“滋”的一声轻响,麻酥酥的肿胀龟头完全陷入了母亲的阴道之中。
层层裹夹而来的湿热嫩肉让他差点一泄如注,沐宇凡牙齿咬得咯嘣作响,还连吸了好几口长气,才堪堪忍住了直冲天灵的射意。
“喔……好紧!妈妈……你真的是生过两个小孩的女人吗?还是说爸爸的鸡巴比儿子的短小太多?”
待到完全调整过来,他自诩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忍耐极限,不禁沉醉于这份自我满足之中,嘴里说出的话也随之变得狂妄无比,而且似乎少了酒精导致的口吃。
就在此时,袁思琪长长的睫毛颤抖了数下,酡红的秀靥上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这次的变化总算没有被沐宇凡遗漏,他心头一紧,从进门到现在所保持的底气竟然急剧动摇起来。
然而,短暂的恐惧并没有激起他的愧疚之心,反而让他想到了艳妇秦美瑜曾经的揶揄。
脆弱与畏缩如同毒蛇般在他心灵上啃噬,激烈的不满与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沐宇凡剑眉紧蹙,眸中掠过一抹凶狠的寒光!
“妈妈……今晚就算你醒过来,儿子也绝不会停!”
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他恶狠狠地低吼着,双臂夹住母亲的雪白美腿,两只大手各抓住一颗颤动的丰盈巨乳,撅起的屁股不再犹豫,猛然向下一压!
“噗哧.…..!”
随着浅浅相连的母子性器摩擦出一声漏气似的靡靡之音,沐宇凡不算长却颇为粗壮的年轻鸡巴消失在空气中,再次完完整整地怂入了他出生时所经过的神圣甬道。
“嗯啊……!”
沉睡中的袁思琪浑身颤栗,朱唇轻启,发出一声似发泄又似解脱的转音。
终于如愿以偿地再次进入母亲的身体,沐宇凡鸡巴被夹得摇摇欲射。
他腰胯僵硬,两眼怒睁,虽然爽得飞起,却不敢呼出一口大气,导致淫欲滔天的俊脸憋得通红。
捏着母亲大奶子的双手不经意地握紧,手指本还仅是轻夹着她挺立的乳头,不曾想力度失控,愣是将硬胀的小圆粒掐得扁平如纸。
“唔呃……!”
在梦中被陌生男人侵入下体的一刻,袁思琪就已经处在了半醒状态,胸口传来的的剧痛化作两道强电,凶猛地冲击在脑神经之上,令她哀鸣出声,却也彻底驱散了酒精的麻痹!
“喔……太舒服了……!妈妈的小屄还……还会咬人……呼呼……”
此时此刻,沐宇凡爽得连声叹息,他闭着眼努力呼着气,以缓解极致快感排山倒海般的卷袭。
母亲肉穴深处传来阵阵强劲的吸力,犹如一台大功率的抽水机,裹着他的鸡巴使命吸咬,整条后脊梁都生出麻麻痒痒的感觉,卵蛋内的精液仿如翻江倒海,好似下一秒就要倾囊而出。
欲仙欲死之中,沐宇凡感到两道寒芒落在脸上,冷得他沸腾的兽血骤然凝结,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心头狂跳,本能地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一幕吓得他七魂六魄剧烈颤抖,不由惊叫道:“妈……妈妈……”
得到的是一声刺痛灵魂的质问:“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回应的人自然是袁思琪,她醒过来了!
沐宇凡终究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即便此前何等的自信满满,在母亲冰冷而复杂的目光凝视下,依旧不由自主地蔫了。
连带着他趾高气昂的胯下肉棒也不争气地萎顿,被母亲收缩中的湿滑腔道轻而易举地推挤了出去,同时也将他最后一丝勇气带走。
短暂的寂静仿佛化作了沉重的高山,压得沐宇凡心灵颤抖,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呼吸急促,他艰难地吞吐着空气,颤抖着唇角嗫嚅:“妈……妈妈,我……”
袁思琪一把将儿子从身上推开,厉声断喝道:“闭嘴!”
沐宇凡虽然吓得心跳加速,但也没有就此退缩,反而紧紧地贴在母亲身边,只因她细嫩的肌肤和沁人心脾的熟雅体香让他无法自拔。
“还不愿消停是吗?”
袁思琪是过来人,又怎会不清楚儿子那点小心思,顿时怒不可遏地向一旁避开,说话的语气更为冷厉。
沐宇凡自小得母亲宠爱,别看上一次,包括今晚都无比放肆,但皆因为没有正面交锋。
此时,母亲的言辞虽然严厉而缺乏温情,但并未像初次那般决绝地将他逐出门外,这使他狂躁的心逐渐趋于平静,而一股委屈的感受不禁涌上心头。
“妈…妈妈,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我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啊!”
他越想越感到郁闷难解,终究是咬紧牙关,鼓起全身的勇气,以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颤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这番话触动了袁思琪内心最脆弱的一角,她深知若非有儿子沐宇凡多年来的陪伴,自己是否能够在这被误以为怪病的痛苦煎熬中坚持下来。
儿子再三的越矩之举,实在是悖逆至极。尽管在上流社会中此类荒唐行径屡见不鲜,但袁思琪素来秉持传统观念,实在难以泰然处之。
她能清楚地听到儿子急促的心跳声,同时也能觉察到他那份战战兢兢的惊慌情绪。
袁思琪本以为自己会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以鼻,岂料心念竟然如同突然转性,非但没有孕育出半分嫌恶之感,反而心底悄悄生出一丝怜悯之情。
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惊慌,试图让自己清醒下来,两个声音却忽然在脑海中响起,一个低沉,一个清脆,它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在她耳边争执起来。
低沉声音提醒着说:儿子是她身上割舍不断的血肉,正值青春年华,对异性之事既充满好奇又满怀憧憬。
清脆声音则愤怒驳斥:难道仅仅因为这样的理由,就能容忍他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的侵犯吗?
低沉声音保持冷静,再次提醒道: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侵犯也不过是另一种求欢的表达方式而已!
清脆声音更为羞恼,怒道:母子之间岂能论及男女之情,这简直是违背人伦的荒唐至极!
低沉的嗓音忽然升高,尖锐地质疑道:“你口口声声说违背人伦,但沐宇凡是否真的理解其意?无论是沐家还是袁家,那些男性又有几人真正重视过?而作为母亲,她是否在日常生活中对儿子进行过这样的教诲?”
清脆声音微微一滞,还待反驳,低沉声音再次响起:木已成舟,你作为母亲还能怎样,毅然断绝母子关系吗?
清脆声音坚定答道:如此不孝之子,留着何用!
低沉声音冷笑一声,抛出灵魂拷问:你可曾深思过,为何沐宇凡在转瞬之间性情大变?
难道仅仅是欲望蒙蔽了理智?
作为他的母亲,对他的性格与品性,你该是最清楚之人吗?
请你反躬自省,这中间是否有人暗中挑拨,甚至极力怂恿?
若你舍弃了母子之情,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不正可借机染指?
你毅然决然地放弃血缘之情,难道不怕沐宇凡因此心生魔障,年纪轻轻便沉溺于欲望之海,沦为沐家乃至整个大夏国的笑柄?
“秦……美……瑜……?”
袁思琪骤然双眸瞪大,猛地回首,目光如炬地凝视儿子的双瞳,字字铿锵地吐出了她闺蜜的名字。
不出所料,却同样让她不寒而栗的是,儿子显然准备不足。
他那张俊秀的面庞上,委屈之情瞬间转化为惊慌失措,原本炽热的目光也变得游移不定,开始躲躲闪闪。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母亲,那就把你和秦美瑜之间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此刻,袁思琪语气坚定,宛若瞬间蜕变,不再是那个深陷于自怜自艾的悲情女子,而是恢复了曾经那果断刚强、护犊无悔的母亲风貌。
原本还打算遮掩事实的沐宇凡,深切感受到了母亲的转变,其不容置疑的语气,以及眼神中流露出的焦虑和难以掩饰的母爱,终于触动了他的良知,重新回归乖巧儿子的身份。
就在他一五一十吐露真相之时,宴会厅中的“酒仙”争霸已进入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