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赛圆满落幕的庆功宴刚刚散场,陈彦将李心单独带到了那间熟悉而狭小的复备室里。
桌面上,那座象征着省级辩论赛个人最高荣誉的水晶奖杯折射着冰冷的光芒。
李心今天穿了一身昂贵的定制礼服,长发微卷,手机刚刚传来零花钱到账的通知。
可此时,她那张在赛场上舌战群儒、骄傲冷艳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半点辩论队主辩的风采。
“省赛赢了,奖杯拿到了。”陈彦靠在办公桌边缘,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李大小姐,现在该兑现我们最后一场私下对抗了。”
李心深吸了一口气,将高傲的下巴微微抬起,哪怕双腿已经隐隐发软,她依然不肯在气势上完全认输:“你想怎么考?”
“就用决赛那道‘当代社会秩序中,规则与欲望的绝对冲突’作为辩题。”
陈彦冷笑着直起身子,几步走到李心面前,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挑起她的礼服拉链,“你正方,我反方。什么时候你用逻辑彻底说服我,这场游戏就什么时候结束。但在那之前……”
“刺啦——!”
昂贵的定制礼服被陈彦毫不留情地从后背撕裂开来,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里面的蕾丝内衣被粗暴地扯碎,两团饱满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李心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前,却被陈彦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后,直接压在了那张堆满资料的实木长桌上。
陈彦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解开皮带,将那根早已紫红充血、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了湿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啊哈……!”李心凄厉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剧烈地弓起。
巨大的贯穿感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温热的宫口被粗暴地碾压过去。
陈彦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把长桌当成战场,狂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直击最深处,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立论……正方第一点……资本……啊……资本对个体的异化……”李心死死咬着下唇,十指抓着桌角,指关节泛白。
她强忍着体内灭顶的快感,大声开口反驳陈彦。
“逻辑太松散,论点不够严密。”陈彦冷笑着惩罚般地狠狠往上一顶,顶得李心双眼发黑,几乎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继续,用你的辩术来反驳我。”
这是一场地狱般的精神与肉体双重考验。
在陈彦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李心不仅要维持理智去思考深奥的社会学辩题,还要大声将严密的逻辑论点清晰地陈述出来。
每当她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断句、呻吟或者走神时,陈彦就会换成更深、更刁钻的体位,用粗硬的肉棒狠狠操弄着她最敏感的媚肉。
“不……不对……陈彦……你听我说……欲望……欲望才是推动规则的底层逻辑……啊哈!好深……别操那里……”
李心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汗水和泪水浸湿了精致的妆容。
她的乳肉在猛烈的撞击中剧烈晃动,下身源源不断地涌出大量的淫水,将桌上的资料都打湿了一大片。
然而,随着辩论的推进,李心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和在赛场上磨练出的极高敏捷度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挨操,而是顶着灭顶的快感,死死咬住陈彦论点中的漏洞,用极其犀利、严密、甚至近乎刻薄的言辞开始绝地反击。
“反方……反方刻意忽视了……人性的主体能动性……规则不过是欲望的遮羞布……陈彦,你输了……啊……操死我……你听见了没有,是我赢了!”
在一次次灭顶快感的冲击中,李心终于用一段无可挑剔、逻辑闭环的完美辩词,将陈彦的防线彻底击溃。
那一刻,陈彦的动作明显一滞。
李心在最后关头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双眼彻底失焦,整个人在极致的痉挛中瘫软在桌面上。
与此同时,陈彦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李心的子宫最深处。
复备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桌面上,省级辩论赛的奖杯静静矗立,而奖杯的主人正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凌乱的纸堆中,被精液灌满的蜜穴里还塞着陈彦那根黑乎乎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