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我们终于靠近了星港市的外围。
高楼残破，街道被弃车和瓦砾堵塞。感染者密度明显上升，必须更小心。物资已经见底，必须尽快找到可靠的补给点。
中午，在一栋写字楼的地下车库里，我们遇到了另一个幸存者小队——三男一女，看起来装备比普通拾荒者好一些。
为首的中年男人自我介绍叫周凯，说他们据点在附近，可以交换物资和情报。
林妍站在我身后，穿着短袖和热裤，外面套了件宽大的外套。外套很薄，里面没穿内衣，胸型隐约可见。
周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
【妹妹？还是……】
【室友。】我简短回答。
交换进行得很顺利。他们用两罐肉和一瓶净水换了我们剩下的半包盐和一张手绘地图复印件。聊天时，周凯多次把话题引到林妍身上。
【这么漂亮的姑娘，在末世里可不容易。】
林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着我。
离开前，周凯忽然说：
【如果只是路过，不如在我们据点休息一晚。安全，有热水。】
我拒绝了。
走出车库后，林妍小声说：
【大叔，他看我的眼神……跟陈磊一样。】
【我知道。】
【要不要……用掉今天的一次？】
我停下脚步。
【怎么用？】
她拉开外套拉链，露出里面短袖下没有内衣的胸部。
【刚才交换的时候，他一直盯着这里。如果大叔允许……我可以回去，让他摸一下。作为交换，多要点物资。】
心脏又重重跳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她看着我，【只要大叔在附近看着。】
我们折返。
周凯看到我们回来，有些意外。林妍直接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
【刚才的交换，能不能再加点东西？我可以……让你多看几眼，或者摸一下。】
周凯的呼吸明显乱了。
【你哥哥……室友同意？】
【同意。】她转头看我。
我点了点头。
周凯的手伸过来，隔着短袖握住她的胸。力道比陈磊重，揉捏得更直接。林妍的身体绷紧，却没有退。
【里面……没穿？】
【没有。】
他的手直接钻进衣服，触到裸露的皮肤和已经硬起的乳头。林妍发出极轻的抽气声。
大约一分钟后，她轻轻推开。
【够了。物资呢？】
周凯塞给她两包压缩饼干和一小瓶酒。
我们迅速离开。
走到安全距离后，林妍靠在墙上，呼吸还有点急。
【大叔……刚才好刺激。】
【有感觉？】
【有。】她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被他摸的时候，一直在想大叔在看。下面又湿了。】
我把她拉进附近的空办公室，关上门。
短袖被掀起来。两边乳头都留下了明显的指痕。我低头含住，用力吸，像是要把别人的触感吸掉。同时手伸进热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
【这里也湿透了。】
【嗯……大叔插深一点……】
手指快速抽插。她很快高潮，咬着我的肩膀压抑声音。我抽出后，把自己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射了出来。
精液覆盖在还留着别人指痕的胸口。
她看着，伸手抹开。
【大叔的……又盖住了。】
我抱着她，靠在墙上。
【我们越来越奇怪了。】
【我知道。】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可是我不想停。】
窗外，星港市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而那道已经裂开的口子，以及一次次被别人触碰的痕迹，正在把两个人推向某个无法回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