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游泳馆的第二天，我们在一栋废弃的商场里过夜。
物资还够，但夜晚比预期安静。林妍睡得不安稳，时不时翻身，短袖被蹭到胸口以上，露出昨晚被舔过、又被精液覆盖的地方。
我睡得更浅。系统那几句话像影子一样跟着。
第三天中午，我们在一条商业街搜刮时，遇到了一群感染者——比之前遇到的更活跃。大概七八只，其中两只体型明显更大，动作也更协调。
【大叔，要实验吗？】林妍压低声音。
我看了她一眼。
【今天可以更进一步。】
她点头，开始脱衣服。
短袖、热裤、内裤，一件不剩。
全裸站在空旷的街道中央，阳光照在她身上，把昨晚留下的淡淡齿痕和指印都照得清清楚楚。
【来。】
我选了其中一只相对完整的雄性，用刀控制距离，让它靠近。林妍主动抓住它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然后往下引导。
它的手指很顺利地找到入口，整根没入。
【啊……比昨天深……】
她靠着我，双腿分开，让感染者的手指进出。水声很快响起来。另一只感染者被我踢开，但第三只趁机从侧面靠近，低头咬住了她的乳头。
【呜……！】
两处同时被刺激。林妍的腰软了，全靠我从后面撑着。
【大叔……它们……一起……】
【继续。】
我本来只打算用一只。
但看着她被两只感染者同时玩弄——一只手指抽插，一只吸吮乳房——下身硬得发疼。
刀尖抵着第三只的喉咙，却没有立刻结果它。
【再忍一分钟。】
林妍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往后抓住我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要去了……大叔……看着我……】
【去。】
她高潮的时候喷出的液体溅在感染者的手臂上。
穴肉绞紧，把手指咬得死死的。
我一刀刺穿吸吮她乳房的那只的头，再一刀解决正在抽插的那只。
街道重新安静。
林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把她抱到附近的遮阳棚下，检查身体。
乳头上有新的齿痕，比之前更深。小穴被撑开后还没完全合拢，边缘微微红肿。中指探进去，比昨天更容易。
【完整度……大概还剩七成。】我低声说。
她听懂了。
【大叔……会破吗？】
【再这样几次，有可能。】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解开我的裤子。
【那……今天射在里面一点可以吗？不要全进去，只是……前端。】
我盯着她。
【你确定？】
【确定。】她把我的东西抵在自己还在流水的入口，【只是前端。大叔的……先占住。】
我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挤开软肉，刚好卡在入口最浅的位置。没有碰到处女膜。她立刻夹紧，发出细碎的呜咽。
【好涨……】
我没有再进。
只是在那个深度轻轻抽动，同时用手揉她的阴蒂。
她很快又到了一次，穴口痉挛着吸住我的前端。
我抽出，射在她小腹和还微微张开的缝上。
精液顺着流进缝里。
她看着，用手把白浊往里抹了一点。
【大叔的……先进去了。】
我把她抱起来，帮她穿好衣服。
【今晚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
【嗯。】
走在空荡的街道上，她忽然小声说：
【大叔，如果有一天真的破了……你希望是谁？】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身后的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静静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