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顶楼。
蓝海先去了马小桃的房间,敲了两下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他微微皱眉,转而走到隔壁,抬手敲响了张乐萱的房门。
“乐萱姐,小桃姐在你这儿吗?”
门很快被打开。
张乐萱依旧是那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比白天在斗魂场时随意了几分。
她侧身让开一条缝,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进来吧。人在里面。”
蓝海走进去,目光很快落在沙发上。
马小桃正一脸生无可恋地仰躺着,一只手搭在额头上,赤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沙发边缘,像一摊燃烧过后的余烬。
听到动静,她抬起眼皮,凤眸在看到蓝海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暗淡下去,连带着整个人都更萎靡了几分。
“看得见吃不到,还不如不看。”她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委屈和赌气。
蓝海无奈地笑了笑,把手里提着的几个精致食盒一一放在茶几上。食盒还带着余温,隐隐透出诱人的香气。
“给你带了灵髓蜜汁烤鲈鱼。还有你爱吃的那家火髓糖醋蛮牛肉…………”
他顿了顿,又从魂导器里取出另外几个小食盒,继续道:
“顺便……也给乐萱姐你带了一份。”
只不过他虽然和张乐宣是邻居。可自从之前差点将内裤颜色都在她面前抖搂出来后,就一直有和张乐宣保持距离。自然也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我不太清楚乐萱姐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小雅喜欢的、我喜欢的、还有小桃姐喜欢的,各带了一份。”
张乐萱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浅淡却真实的笑意。她接过其中一个食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盖,声音柔和了几分:
“有心了。”
蓝海把属于马小桃的那份推到她手边,又细致地帮她把筷子拆开、摆好。
马小桃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灵髓蜜汁烤鲈鱼,鼻子微微动了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却还是赌气般地偏过头,死死盯着墙壁,就是不去看他。
张乐萱适时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小雅应该还在等你呢。小桃今晚要留在我这里,我有事情还要问她。”
这是明显的逐客令。
蓝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马小桃。
马小桃翻了个白眼,干脆把脸完全别了过去,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蓝海叹了口气,只能站起身,声音放软:
“那……我先走了。小桃姐,好好吃饭。趁热吃,凉了就没那么香了。”
他走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而在张乐萱视线的死角处,马小桃咬着下唇,在心里暗暗诽谤,带着明显的窝囊气:
“可恶的大师姐……有机会,我一定也要让你也试试小海的杀威棒!看你还敢不让我玩他!”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张乐萱与马小桃两人。
张乐萱坐到沙发另一端,打开冰晶清心羹的食盒。淡蓝色的羹汤散发着清冽的药香,她先舀了一勺,吹了吹,才缓缓开口:
“先吃饭。吃完,我们再好好谈谈刚才没谈完的事情……”
马小桃:“……”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说话,只是默默把烤鲈鱼拉到自己面前,气鼓鼓地夹起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
“哼!”
蓝海刚推开自己套房的门,就被一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撞进怀里。
唐雅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依旧是那一袭银蓝色的睡袍,料子轻薄柔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白的肌肤。
长发随意披散,带着蓝银草特有的清香,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亮,像一弯落入凡间的月光。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吐息如兰,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诱惑:
“小海……今晚小桃姐不在,只有我们两个。”
蓝海挑眉,看着唐小雅这幅傲气的小模样,心里直发笑。
自从这两人凑在一起后,对他的压榨力度可谓直线提升。似乎都快忘了,单独对战他时的狼狈模样。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把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腿自然环住自己的腰。随后贴紧她的额头,低声问:
“要先洗澡吗?”
唐雅抬起头,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眼神迷离又直接:
“不要。快来。”
蓝海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多言,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同一时刻,江楠楠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缓缓升起的明月。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手臂,回想着白天擂台上的感觉,以及徐三石那副装酷又最终翻车的模样。
“那个笨蛋……”
她低声自语,耳根却微微发红。
自己和他之间,究竟算什么?朋友?队友?还是……已经越过了某条线,却谁都没有点破的关系?
月光洒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映出一丝难得的迷茫。
另一间套房里,王冬儿坐在床沿,双手抱着膝盖,看着旁边已经进入冥想的霍雨浩。
蓝海之前说过的话忽然在她脑海里响起——
“不是姐妹,你都和他睡在一起了,你还在担心个什么啊!”
可……
她咬了咬下唇。
担心的从来不是“已经睡在一起”,而是以后。
自己的身世、他的仇恨、未来可能面对的一切……自己真的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吗?
她轻轻伸出手,想触碰霍雨浩的发丝,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把被子往他那边拉了拉。
徐淼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天花板。
她今天抱着师兄的手摇了半天,虽然没能上场,却也实实在在地粘了一回。
“哼,下次一定要师兄让我上去……最好还能像唐小雅一样,被师兄抱着走。”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偷笑,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该怎么“嘤嘤嘤”才更有效果。
凌落宸独自坐在窗边,冰蓝色的长发垂落,指尖轻轻转动着一枚冰晶。
她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眼神清冷。
马小桃和唐雅越来越明目张胆,蓝海却始终没有明确的表态。
“……真是麻烦。”
她低声说了一句,指尖的冰晶却微微发热。
另一间套房内,宁天被怀里的温热弄醒时,无奈地推开了正抱着她流哈喇子的巫风。
她坐起身,侧头看着巫风的睡颜。
晋升魂尊后,巫风的身材在亚龙系魂环的强化下悄悄发生了变化。
虽然还略显稚嫩,可胸前与腰肢的曲线已经隐隐约约凸显出诱人的弧度,睡袍被撑得有些紧绷。
宁天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衣领拉好,眼神却渐渐复杂。
她倒是不担心巫风。
担心的是自己。
她并不甚在意感情。
她要的,从来都是登上九宝琉璃宗宗主的位置,然后继续寻找突破的机会。
蓝海是她目前最合适的助力。
只是男人……
宁天轻轻叹了口气,重新躺下,把巫风的小脑袋按回自己肩窝。
“先睡吧。”
她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剩下的,交给未来吧。”
夜,伴随着蓝海房间中唐雅的一声闷哼,开始。
“不用,担,担心,小桃姐,一定会,原谅我,的!啊——”
银蓝色睡袍被掀到腰上,领口挂在臂弯里晃。
料子薄得几乎透光,被汗浸过之后更是黏在身上,把唐雅跪趴时那条过分色情的曲线被勒得一清二楚——细腰往下骤然炸开的雪臀,腿根内侧嫩得能掐出水的软肉,以及随着呼吸轻轻发颤、沉甸甸垂在睡袍里的一对雪乳。
她跪趴在床中央,小脸埋进手臂,水蓝色的长发被汗浸得一缕缕贴在肩胛。
肩背那一层薄薄的肌肤白得发光,腰窝里已经积了一小汪汗。
高高翘起的雪臀又圆又弹,两瓣软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湿亮的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上方是被前几日反复使用、此刻仍微微红肿的蜜穴,阴唇肥软外翻,中间那条缝被泡得晶亮,下方更深的褶皱也沾着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开合。
蓝海扣着她的腰,掌心卡住她的腰肢,往前一送——
“啪。”
囊袋拍在腿根上的声音异常清脆。
整根没入的瞬间,唐雅的背猛地弓起来。
那对被睡袍勉强兜着的雪乳跟着剧烈一荡,乳尖擦过床单,留下两点湿痕。
被前几日反复使用过的蜜穴又湿又软,此刻却依旧被撑成薄薄一圈,死死咬住根部。
粉嫩的阴唇被柱身挤得向外翻开,边缘的嫩肉几乎被撑成透明,淫水被整根肉棒从最深处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腿根弄得一片亮晶晶。
唐雅喉咙里先是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满足呻吟,尾音发颤,像是整根都被填满后才终于活过来。
“嗯啊……好满……”
她把脸侧过来,眼尾湿红,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声音又软又浪:
“老公的坏鸡巴,好大,好深,整根都插进人家的小屄里了。”
蓝海没有回答。他整个人紧贴着唐小雅高高翘起的雪臀,小腹抵上那两团被撞得微微发颤的软肉。
这个角度让他低头就能把一切看清——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正整根埋在她体内,根部被穴口箍成浅粉的一圈,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几乎发白,又因为吃得太满而微微外翻。
他缓缓往外抽。
肉棒在视线里一点点退出来,柱身被淫水涂得发亮,带出一截被磨得殷红的内壁。
肥软的阴唇依依不舍地吸着柱身往外翻,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那张蓝银小屄像舍不得似的收缩,把最粗的头部咬住,又挤出一小股晶亮的水,溅在他小腹上。
又是一声。
“啪。”
整根没入。
龟头重新挤开层层软肉,直抵最深处。
雪臀被他的胯骨撞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臀浪一圈圈荡开,白得晃眼。
那两瓣软肉在撞击下不断变形、挤压、分开,中间那张被插穿的小屄却始终死死咬着他,连囊袋都被她腿根的嫩肉夹住,沾满她自己喷出来的水。
蓝海盯着那处看。
肉棒在自己视线里进进出出,次次到底,在她的蜜穴中隐没又出现,带出飞溅的淫汁。
每一次抽出,穴口都会挽留似的翻出一点嫩肉,连带着那两片肥软的阴唇也被带得外翻;每一次没入,那圈软肉又被连根吞回去,只剩根部被咬得死紧。
淫液被捣打成细碎的白沫,黏在交合处、黏在她雪白的臀缝里、黏在他囊袋上,随着撞击乱飞。
蓝海呼吸瞬间沉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
顶端每一次碾过那处稍硬的软肉,她就会轻轻发抖,穴口跟着喷出一点水,连带着那对雪乳都剧烈晃一下。
双手落下,拇指陷进臀缝两侧,把那两瓣雪白弹软的雪臀用力掰开。
穴口被拉得更圆,整根肉棒的进出一览无余,连她后穴那圈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褶皱都跟着轻轻收缩。
蓝海盯着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五指陷入软肉里又松开——掌心下去时,臀浪从指缝溢出来;松开时,那两团软肉又迅速回弹,把中间被奸得合不拢的小屄重新挤紧。
掌腹按着臀峰来回摩挲,指腹故意在那层细嫩得能看出指印的皮肤上又揉又掐,看雪白的软肉从指间挤出又弹回,看自己的鸡巴一次次把那张浪穴插穿。
“小雅。”他声音低沉,下身却没停,一下比一下沉地往最里面顶,“你夹这么紧,还抬这么高,是要我看着自己怎么把你插穿吗?”
唐雅从手臂里抬起半张潮红的脸。
水蓝色的眸子已经散了,唇瓣被自己咬得湿亮,胸口那对雪乳随着她回头的动作完全从睡袍里荡出来,沉甸甸地晃,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却还是颤着声音,带着喘息回他,尾音里全是坏笑:
“还不是……老公你……自己喜欢看……你的坏鸡巴……是怎么把人家的小屄……插到最里面的……啊——!”
“喜欢看人家被你操开的样子……喜欢看人家的屁股被你撞出臀浪……喜欢看小屄把你整根都吃进去……坏蛋……”
听着她带着喘息的坏笑,蓝海掌心猛地按紧她的雪臀,把人固定在自己胯下,开始又深又重地连根抽送。
肉棒在视线里一次次隐没、一次次出现,带出飞溅的淫汁,打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腿根。
雪白的臀瓣在他手里不断变形,被按、被揉、被撞出层层肉浪,又在下一次撞击前努力地、高高地翘起来,把那张合不拢的、阴唇外翻的小屄完整地送回他的肉棒上。
那对雪乳被顶得在床单上一下下碾过,乳晕都蹭红了。
细腰塌成一道诱人的弧,腰窝里的汗随着撞击往下淌,流进被他双手掰开的臀缝。
唐雅每被整根贯穿一次,喉咙里就溢出一声又媚又哑的浪叫,穴口喷出的水把交合处拍打得一片白沫。
“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腿根的声音连成一片。
唐雅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又甜又软的碎音往外漏:
“老公……看、看着……全部都进去了……小屄……小屄要被你的坏鸡巴操坏了……屁股……都被你撞红了……啊、啊……再深一点……”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淫语,蓝海的动作愈来愈快。下一记比先前更沉,整根撞进最深处,囊袋结结实实拍上她已经发红的腿根。
啪——
唐雅整个人往前窜了一截。
雪白的乳肉在软床单上被碾出两团深深的凹痕,乳尖磨得又红又肿,随着撞击一下下刮过布面。
蜜穴把那根肉棒绞得更死,肥软的阴唇被柱身挤开,边缘嫩肉外翻成浅粉的一圈,淫水随着撞击溅成细碎的白沫,糊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腿根上。
而就在那张被一下下贯穿的粉嫩蜜穴上方,另有一处更隐秘的风景正随着蓝海每一次深顶轻轻开合。
那是被他蹂躏过无数次的娇嫩菊花。
唐雅的小屁眼。
魂师的身体素质让这朵不断开合的菊花色气的过分。即便被他使用了不知道多少次,向其中灌注了多少浓稠的精液。
可此刻再看,那圈浅粉的褶皱依旧一圈圈叠着,粉得近乎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
淫水从下方被撑开的蜜穴涌上来,把整朵菊花浇得发亮。
中间那点紧致的肉环随着小屄被整根没入而轻轻收缩,又在肉棒抽出时微微张开。
一张一合之间,浅粉的嫩肉若隐若现,让他格外兴奋。
一只手仍按着雪臀固定她,掌心陷进那两瓣被撞红的软肉里;另一只手的拇指顺着湿淋淋的交合处往上移。
先是沾满两人交合处溢出来的混合淫水,在那圈紧致的入口外缓缓打转。
指腹压过每一道细嫩的褶皱,把晶亮的水液涂匀,将那朵粉菊涂得更亮、更软,连最中间那点闭合的缝也被抹开一层水光。
拇指每往下压一分,那圈肉环就敏感地缩一下,唐雅的细腰跟着轻颤,前面的小屄猛地绞紧,内壁一层层吸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
唐雅呼吸乱得更厉害,水蓝色的眸子回望,带着些不满的嗔怪。
“死小海……你、你又摸那里……”
话没说完,蓝海的食指已经借着满手滑腻,浅浅挤进了一个指节。
“嗯啊……坏蛋……”
屁穴里又热又紧,才进入一个指节,那圈粉嫩的肉环就死死咬住他的指腹,内里层层软肉蠕动着往里吞,又吸又绞,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指腹。
肠壁又热又窄,每蠕动一下都紧紧裹上来,像是在抗拒入侵,又像是在把那根手指往更深处含。
与此同时,他腰下一送,肉棒再次整根贯穿前面那张湿软的小屄——前后同时被填开的瞬间,唐雅喉咙里溢出近乎压抑不住的呻吟。
意识里她想把雪臀往前撤,让那朵娇嫩的雏菊逃离他的手指;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不听话地又抬高了些,把那根食指吞得更深。
粉菊被撑开一个小小的圆洞,浅粉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指节,随着呼吸轻轻吸吮,连指节上的骨节都被咬出浅痕。
蓝海低喘着,被那圈紧致肉环咬死的手指开始在屁穴入口缓慢转动。
他并不急着整根没入,只是用指腹贴着内壁那圈最嫩的软肉轻轻刮弄、轻轻按压,感受里面又热又滑、每一寸都在发抖收缩的触感。
有时只进到第一指节就停,让那张小嘴徒劳地咬着,入口处的褶皱被撑成一圈浅粉的环;有时再送半分,指腹按上更深一点的软肉,惹得唐雅整个人一颤,前面被操着的小屄立刻喷出一小股水,浇在他不断进出的柱根上。
食指在粉嫩的入口处打着转,把那圈本就敏感的肉环揉开、按软,再抽到只剩指尖卡在外面。
失去填充的菊花依依不舍地闭合,浅粉的缝还保持着被撑开过的形状,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光,又在下一次浅浅插入时重新绽开。
淫水从下方被捣得飞溅的蜜穴涌上来,浇在被手指撑开的屁穴外围,把那处粉洞弄得更湿、更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细的银丝,黏在臀缝与指根之间。
鸡巴在蜜穴里又深又重地进出,次次到底;手指则在后穴里缓慢抠挖、按压,有时跟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抽插。
前面捣出的淫水溅到屁穴口,把那圈粉褶皱浇得一片晶莹。
唐雅的纤腰已经彻底塌下去,肩抵着床,雪臀高高撅着,两瓣被撞红的软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中间那张被食指浅浅奸着的菊花一张一合,穴口的嫩肉随着手指进出微微外翻,色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哈啊……小海……不要一边操人家的小屄……一边扣人家的屁眼啊……坏蛋——”
她喊得又软又怨,尾音里却全是媚意。水蓝色的眸子回头瞪着他,眼里全是水光,哪有半点真要他停下抠挖小屁眼的意思。
反而用力将屁穴内的那根食指咬得更紧,前面那张小屄更是喷出一小股水流,浇在他不断进出的柱身上。
随着蓝海抠挖,双重快感同时刺激着唐雅的前后两处——小屄被整根肉棒一次次捣开最深处,屁眼又被食指按着那圈最嫩的软肉缓慢奸开。
两处被一起刺激着,让她本就还未完全恢复、仍旧敏感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发颤。
“哈,啊……老公,我……我要……”
后面的字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
唐雅的背猛地弓起,水蓝色的长发甩落肩头。
小屄死死绞住整根鸡巴,内壁一层层痉挛着吸吮柱身,像要把那根东西连根吞进去;屁眼也同时收紧,粉嫩的肉环箍着食指,一下下咬紧,又热又窄。
热液从被插穿的蜜穴里喷出来,先是一小股,随即连成片,浇在蓝海小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那朵正含着手指的粉菊也浇得一片晶亮。
蓝海没有抽出去。
他按着那两瓣发红的雪臀,趁她高潮绞紧的瞬间又整根顶到底。
囊袋拍上湿透的腿根,发出又黏又响的一声。
食指也跟着往里送了半分,指腹按住还在发抖的肠壁,把那圈本就敏感的软肉压开。
唐雅整个人往前逃了一步,胸乳在床单上碾出更深的凹痕,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叠着高潮被前后一起贯穿。
“不、不要……太深了……啊——!”
她的声音已经喘的不成句字。
水蓝色的眸子失了焦,唇瓣微张,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屄还在喷水,每一次被整根没入,就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水;屁眼则把那根食指吸得更死,入口处的浅粉褶皱被撑成小小的圆洞,随着痉挛一张一合,吐出被淫水稀释过的银丝。
蓝海低喘着,目光落在那处被自己一手一物同时占满的风景上:下方是吞着整根鸡巴、阴唇外翻的蜜穴,上方是含着食指、仍旧粉嫩的菊花。
两处都在高潮里发颤,两处都在流水。
他没有放慢,只是把抽送改成又深又稳的研磨——龟头抵着最里面那块软肉缓缓碾,食指则在屁眼里转着圈按压,把她刚到的高潮生生拉长。
唐雅的细腰抖得几乎跪不住。
雪臀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软肉从指缝溢出来,又被下一次撞击拍扁。
那对被压在床单上的雪乳随着前后夹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又红又湿,每一次顶弄都在布面上刮出短短的痕迹。
她把脸埋进手臂,哭喘被枕头吞掉一半,剩下的全是碎掉的呜咽:
“老公……小海……要去了……又要……啊、啊……”
第二次高潮叠上来时,她前后一起收紧。
小屄猛地绞死整根肉棒,喷出的水比刚才更急,打在交合处,溅湿了蓝海的小腹与囊袋;屁眼则一阵阵地吮吸那根食指,内壁热得发烫,像要把指节往更深处吞。
唐雅整个人软下去,又被他从腰侧捞起来,维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被迫把高潮时最敏感的两处都送到他手里。
蓝海俯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背,嘴唇擦过她耳廓。
下身仍埋在最深处,食指也不抽出来,只是轻轻转动,让她每缓一口气,就被那两处填充重新激出一声颤音。
“不是说不要扣吗?”他声音哑,腰却又浅浅送了一下,“现在夹成这样,是要老公停下,还是要我继续?”
唐雅摇头,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
她想骂,出口却只剩软下去的气音。
过了两秒,那截细腰自己往后送了送——把还在微微痉挛的小屄更深地套回他的鸡巴上,也把那朵含着食指的粉菊又送近一分。
“继续……坏蛋……不要停……”
房间里一时只剩肉体相撞的黏响,和她高潮后仍旧断断续续的浪叫。
雪臀被撞得通红,蜜穴与屁眼都被玩得一片水光,合不拢的缝里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蓝海扣着她,一下、一下,把这场叠在高潮上的贯穿继续往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