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质问的少女却在此时露出了些许疑惑,那双黑眸漂亮纯澈,表情明显十分不知所云。
她面颊微红,不知是心虚还是茫然,显得极其无措,“王爷,这……这该是虫子咬的吧?”
裴烨很清楚,面前的少女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被人偷偷欺负了也不会察觉。
因此他更加觉得痛恨,想到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偷偷亵渎玩弄了她,悔恨与怒意便不断翻涌。
少女衣襟下细嫩柔滑的肌肤,难道早就被别的男人看过、品尝过了?
他近日来的克制简直像个笑话,自以为抢占先机,却连第一次的触碰亲吻都得不到。
这样还忍什么?
滔天的怒火占据了男人的心神,脸上他却是勾起了一抹冷笑。
拽住少女的右脚,裴烨一把将那带着红痕的小腿抬至面前,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狠狠碾过刺目的痕迹。
他眸子发红,对着一处光洁的腿肉,薄唇狠狠覆了上去。
陌生的湿滑触感,伴随着一股奇异的刺痛,少女下意识抗拒躲闪着,却挣不开男人的桎梏,眼睁睁看着薄唇覆上她的腿肉,发了狠般吸吮舔舐。
“王爷!”她惊愕又恐慌,挣也挣不开,无措的漂亮双眸变得有些湿润。
叶皎皎根本不清楚面前的男人为何这样,分明原本还在温柔地为她上药,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
她只是下意识感到不安,略带惊惧地看着裴烨的动作。
当那吮得滚烫的唇瓣从她小腿上挪开,那块被凌虐过的肌肤还在疼着,少女微红的眸子无措地盯着,看到一抹极其刺目的瘀痕,比先前看到的更加红艳可怖。
裴烨的表情再没有方才伪装出的温和,带着股恶劣的嘲讽。
“虫子?娇娇真的不知道这是被人玩弄过的痕迹吗?还是你不过来了教坊司短短几日,便有了要护着的奸夫?”
裴烨自然不觉得少女会和人暗通款曲,她连旁人的喜爱都看不出。他如此说,倒更像是给自己寻了个惩罚人的由头。
不知是哪个鬼鬼祟祟的东西先他一步,但别人能做的,他如何不能做?
裴烨被妒火简直冲昏了头,桎梏着不安分的脚踝,指腹碾过少女小腿上一处处隐秘的痕迹,又渐渐往上到大腿,结果又在大腿下方看到了刺目的红痕。
那痕迹堪称隐蔽,少女估计自己不掰开腿都看不着,若不是他今日执意要为人膝盖上药,可能天真的少女永远都不会察觉。
裴烨甚至想着,这样的痕迹是如何留下的,在娇娇不知情的时刻,是将她翻过身来,从身后从下往上舔吮过去,还是将她一只腿架上肩头,钻在她身下作乱?
那少女不经人事的那处呢?是否也被恶心肮脏的舌头钻入玷污过,被人先一步品尝过,留下该死的痕迹?
“我……我没有……”少女委屈得眼眶发红,对面前证据确凿的情形百口莫辩,无辜极了。
叶皎皎的确无辜,她什么也没做,在教坊司中哪儿都去不了,又怎么会有奸夫?
可她又实在不知如何辩驳,面对表情阴鸷可怕的男人,害怕得想落泪。
被养得过于娇气,对这样一个姿容卓绝的少女来说不算好事,这种时候也不会辩驳,不管什么恶劣的罪名按在头上,也只会无辜得摇头,就只能拿这副娇软的身子做赔罪。
“呵,人不可貌相,娇娇身上说不定还有旁的痕迹。”
在少女惊得微微瞪大双眸,看着裴烨在她身前起身,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伸手便扯上了她的领口。
叶皎皎愕然得缩起身子往后躲,下意识用手护着自己的衣领,抵挡着男人的动作。
“不要!”她惊恐地恳求着,指尖掐得发白,却根本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刺啦”几声,少女严防死守的领口便被大掌轻易扯开,露出里面脆弱雪白的肩颈。
裴烨目光如刀,寸寸扫过少女的肌肤,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扒着少女的衣服,扒得少女整个肩膀都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的馨香涌入鼻腔,浅粉的肚兜在肩头搭着两根摇摇欲坠的细线,在若有似无的抗拒中愈发引人遐思。
裴烨喉口发紧,受不了少女那柔弱无骨的挣扎,推着肩头将人压在了床上。
呼吸声不知何时变得粗重,男人的手背青筋凸起,一左一右将少女的手臂扣在床上,毫不掩饰的目光在少女的肌肤上游移,如同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果然,在少女的后颈、腰侧、手臂内侧,都有着若有似无的红痕。
他的臆测等到了印证,心底却没有半分痛快。
想用唇齿撕扯散发着可恶香甜的娇软皮肉,狠狠惩罚这个勾人不自知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