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她直起身，走到台边端起那只盛满乳白色浊液的白瓷浅碟，凑到鼻尖闻了闻。
“这味道……这质感……”
粉嫩的舌尖伸出，在碟子边缘舔了一小口。
啾。
“唔……好浓……腥甜腥甜的……还带着老公的体温……❤️”
她舔了舔嘴角，碟沿的白浊被卷入唇舌间，拉出一丝透明的银线。
“这么优质的\'产品\'，贝尔法斯特怎么舍得浪费呢❤️”
黛朵和天狼星也凑过来看。
“哇……真的好多……”
天狼星眼睛亮晶晶的：“这些……够做多少份蘸料啊？”
“大概……二十份左右吧。”
贝尔法斯特目测了一下碟子里的量：“不过外面等着的客人可不止二十个……所以……”
她转过身看着我，微笑。
“老公待会儿还要继续辛苦一下哦❤️”
我的后腰还在发酸。
“诶？还要？”天狼星愣住了。
“当然。”
贝尔法斯特把碟子递给黛朵：“黛朵，你先把这些送到外面，交给斯库拉处理。记得告诉她，每份只放一小勺就好，不要太多。”
“是……”
黛朵接过碟子，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捧什么贵重瓷器一样走向门口。
就在她推门的一瞬间，外面大厅的嘈杂声涌了进来。
“能代！九号桌的客人在催单！”
“马上就好！”
“斯库拉，十二号桌的红茶要续杯！”
“知道了！”
“埃吉尔，后厨那边怎么样了？新品蘸料什么时候能上？”
“别催！马上就来！”
黛朵端着碟子走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后厨重新恢复安静。
贝尔法斯特走到水槽边洗手，一边洗一边说：“外面现在大概有五十多位客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光辉小姐那篇帖子的影响力比我预想的还要大……”
她擦干手，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缘。
“所以……老公接下来……可能要在这里待上一整天了❤️”
一整天。
“一整天？！”天狼星瞪大眼睛。
“嗯。”贝尔法斯特点头，“按照目前的客流量……老公至少还要……\'生产\'两到三次，才能满足需求❤️”
她走到操作台边，伸手解开固定我手脚的铐环。
金属扣脱落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四肢恢复自由的瞬间，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涌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痒。
“不过别担心……贝尔法斯特会合理安排休息时间的。每次采集完，会给老公半小时恢复……”
“半小时……够吗？”天狼星小声问。
“配合营养剂的话……应该够。”
贝尔法斯特帮我翻回正面，让我重新平躺在操作台上。冰凉的金属台面贴着脊背，那种温差让我浑身一激灵。她从托盘上拿起第二支注射器。
“来……再打一针维生素……”
针头刺破皮肤。透明液体注入血管时有一瞬间的冰凉感，顺着手臂蔓延开来。
“这样……老公的身体就能更快地恢复\'产能\'了❤️”
她抽出针头，用棉球按压针孔，然后弯下腰，嘴唇隔着棉球贴上那个位置，轻轻一吻。温热的唇瓣和冰凉的酒精棉球形成鲜明的触觉对比。
“辛苦了，老公❤️”
直起身，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现在是上午十点三十分……下一次采集……预计在十一点十五分……”
“天狼星，你去大厅帮忙。这段时间让主人好好休息。”
“诶？可是……”天狼星看着操作台上的我，眼神里满是不舍。
“这是命令。”
贝尔法斯特的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好吧。”
天狼星撅着嘴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回头喊了一句：“主人！天狼星很快就回来的！”
然后推门出去了。
咔嗒。
后厨里又只剩下贝尔法斯特和我。
女仆长走到操作台边坐下，双腿交叠，翻开工作日志。
“老公……累了吧？❤️”
她头也不抬地问。
我没回答。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在流失。
“贝尔法斯特知道……但是……”
她抬起头，蓝紫色眼眸注视着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谁让老公在咖啡厅……把精液都射给了俾斯麦小姐、兴登堡小姐、埃吉尔……还有……”
停顿。
“能代❤️”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所以……今天贝尔法斯特要把那些……全部收回来❤️”
她合上日志，站起来，走到操作台边俯下身，嘴唇贴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酥麻感沿着颈侧直窜到头皮。
“老公身上每一滴多余的营养……”
“从昨天开始……”
“从今天开始……”
“从以后的每一天……”
“都是贝尔法斯特的私有财产❤️”
头皮一阵发麻。
她直起身，微笑。
“所以……请好好休息吧❤️”
“四十五分钟后……”
“我们继续❤️”
贝尔法斯特正低着头，蓝紫色眼眸近距离盯着那根终于从药效中短暂解脱、稍微恢复正常尺寸的肉棒。
她伸出食指，轻轻拨了拨软趴垂落的柱身。
“隐私？”
她抬起头看我，脸上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新鲜的词汇。
“老公和贝尔法斯特之间……还需要这种东西吗？❤️”
她又低下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冠口前端那层松软的包皮，轻轻往后撸了一下。粉红色的顶端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泛着被反复刺激后的潮红。
“而且……它现在难得安静下来了……贝尔法斯特只是……确认一下有没有受伤而已❤️”
她认认真真地翻看了一圈，指腹沿着柱身表皮轻轻摩挲过去。
“嗯……没有发红……皮肤也没有擦破……很好❤️”
太要命了。
松开手，她直起身，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把小钥匙，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透气的话……”
她歪着头想了想：“后厨通风口的空气算吗？”
“……”
“开玩笑的❤️”
她把手铐依次打开。
金属扣环松脱的咔嗒声一个接一个响起，四肢恢复自由的瞬间，手腕和脚踝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痒意。
被勒了那么久，上面已经印出完整的红色环痕。
贝尔法斯特看着那些印痕，嘴角的笑意消失了一瞬。
她从料理台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管芦荟膏，拧开盖子，挤了一小坨在掌心搓匀，然后捧起我的右手腕，轻轻涂抹在勒痕上。
“这是我的失职……应该在铐环内侧垫棉布的……”
声音里第一次不带那种惯常的甜腻尾音。
手法很轻很细致。凉丝丝的膏体覆上发烫的皮肤，刺痒感顿时缓解了大半。四个手腕脚踝全都仔仔细细涂了一遍。
涂完后她从架子上拿下一件干净的白色厨师服外套。
“先把上衣穿上……后厨到后巷之间有一道员工通道，可以出去站五分钟。”
她帮我把外套披在肩上，扣好最上面两颗扣子。手指触碰到我锁骨附近的皮肤时停顿了一瞬，但很快若无其事地收回。
“不过……”
她弯下腰，从台面底下摸出一条白色棉质短裤递过来。
“下面也穿上……万一被路过的驱逐舰妹妹看到了……可就不是隐私的问题了❤️”
我接过短裤套上，终于从冰凉的操作台上坐起来。后腰和肩胛骨因为长时间平躺在金属台面上而酸痛得厉害，骨节喀拉喀拉地响。
贝尔法斯特站在旁边，伸手稳扶了我一把。
她领着我走向后厨最里面的铁门，推开门闩。
咔嚓。
一道窄窄的走廊，尽头是通向后巷的铁栅栏门。干燥凉爽的空气立刻灌进来，吹在被汗浸透的皮肤上，我打了个寒颤。
“五分钟。”
女仆长靠在走廊墙壁上，双手交叠在身前，蓝紫色眼眸看着我走向栅栏门方向。
“贝尔法斯特在这里等您❤️”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嘴角微微翘起。
“啊……斯库拉说蘸料已经分配完了，客人们非常满意。光辉小姐追加了三份外带……还指定要\'双倍浓度\'的❤️”
她把手机举起来给我看屏幕。
“所以……五分钟之后……”
“老公的\'第二轮产奶\'就要开始了哦❤️”
贝尔法斯特靠在走廊墙壁上，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白皙的脸庞上。
“下架？”
她抬起头，看着我正费力系好厨师服扣子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
“老公……光辉小姐的帖子现在已经有六百多条回复了。港区论坛热搜第一。”
她把手机翻过来让我看。
帖子标题：【强烈推荐】铁血咖啡厅新品蘸料，口感独特令人回味无穷！——光辉
底下的回复铺天盖地。
『胡德：光辉推荐的一定不会差，明天去尝。』
『威尔士亲王：已经在路上了。』
『独角兽：光辉姐姐说好吃的话……独角兽也想试试……』
『长门：明日午间，带陆奥同往。』
贝尔法斯特合上手机，滑进围裙口袋里。
“就算现在下架……已经在店里的客人怎么办呢？❤️”
她歪了歪头。
“而且……我们的招牌是\'数量限定，售完即止\'……如果突然宣布没有了……客人们会觉得被欺骗了……这对铁血咖啡厅的口碑可不太好呢❤️”
她从墙壁上直起身，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歪掉的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喉结。
“放心……贝尔法斯特有分寸的❤️”
“今天最多再采集两次……每次之间保证老公有充分的休息和饮食。晚上六点准时收工，贝尔法斯特亲自送老公回宿舍。”
她抬起头，蓝紫色眼眸里除了一贯的玩味之外，还有一丝细微的认真。
“身体是老公的……贝尔法斯特不会真的把您弄坏的❤️”
退后半步，让出走廊的空间。
“好了……快去透气吧。还剩四分钟。”
我转身走向栅栏门。
后巷的空气带着初秋微凉的干燥感，混着远处厨房排烟的淡淡食物香气。
肺叶贪婪地吞咽着新鲜空气，身体里那种被反复掏空的虚脱感稍微减轻了一点。
背后传来贝尔法斯特翻看手机的声音，以及她小声念叨的碎碎念：
“嗯……下一批营养剂要找英仙座再配一份……锌的含量可以再提高百分之十……”
停顿。
“啊……斯库拉说能代端着蘸料差点摔了一跤……大概是腿还在发软吧……真是的，也不知道肚子里那些堵住了没有……❤️”
又停顿。
“还有……埃吉尔那边……戴着项圈在大厅里跑来跑去的样子……好像被好几个客人问了\'你脖子上那个是什么\'……”
她轻轻笑了一声。
“今天的咖啡厅……真是热闹呢❤️”
后巷的空气里混着淡淡的咖啡香和面包的奶油味。
我推开栅栏门，视线穿过员工通道侧面的小窗，清晰地看见咖啡厅大厅里的盛况。
座无虚席。
平时冷清得只有铁血几个人光顾的咖啡厅，此刻挤满了各个阵营的面孔。
八号桌，光辉优雅地坐在椅子上，白色吊带袜包裹的双腿交叠，右手捏着一小块切好的法棍面包，蘸进面前精致的白瓷小碟里。
她闭着眼细细品尝，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
“唔……这独特的草木香……混着微苦后的回甘……真是让人停不下来呢……”
她身边的可畏也拿着面包蘸了一口，咬下去后眼睛立刻亮了。
“这个……这个好吃……比巧克力酱还……”
话说到一半她停住了，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但还是忍不住又蘸了第二块。
九号桌，能代端着托盘站在桌边，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把新上的蘸料小心翼翼放在客人面前，动作有些僵硬。
腿在轻微发抖，裙摆下吊带袜腿根处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湿痕。
“这……这是您点的特制蘸料……请慢用……”
说完就快步离开了，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僵直。
有种奇妙的成就感。
十二号桌，威尔士亲王和胡德正在优雅地享用下午茶套餐。面包被切成规整的小块，蘸上乳白色酱料后送入口中。
“唔……味道确实不错……”胡德点点头，“光辉的推荐从来不会错。”
“确实。”威尔士亲王擦了擦嘴角，“这浓郁的口感……有种说不出的……”
远处吧台边，斯库拉正在飞快地分配蘸料。
脸上挂着完美的职业微笑，手上却以惊人的速度用小勺舀着白瓷碟里的液体，精准分装进一个个更小的容器里。
“十五号桌的蘸料马上好——”
她喊了一声，然后低头看了一眼碟子。
空了。
她转身看向后厨的门，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埃吉尔说：“第二批……快不够了……”
埃吉尔戴着那条黑色皮质项圈，穿着改良过的女仆装，端着托盘在大厅里穿梭。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知、知道了……我去催……”
她快步走向后厨，推门的瞬间瞥见我正站在走廊尽头的栅栏门边。
两人视线对上。
埃吉尔愣了一秒，然后脸腾地红了，立刻转过头假装没看见，推开门钻了进去。
几秒后。
贝尔法斯特从后厨走出来，银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手里端着空空的白瓷浅碟，朝后巷方向走来。
她推开栅栏门，看到还站在外面的我。
“时间到了哦，老公❤️”
走近，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温柔，但不容拒绝。
“而且……看到了吗？❤️”
她歪了歪头，示意大厅里的盛况。
“大家吃得都很开心呢……这可都是老公的功劳❤️”
“所以……”
她拉着我往后厨走。
“为了让更多客人满意……请老公继续辛苦一下吧❤️”
走进后厨，门在身后关上。
埃吉尔正站在操作台边，看到我被牵进来，立刻低下头，耳根红得要滴血。
“那、那个……斯库拉说……第二批……快没了……”
贝尔法斯特松开我的手，把空碟子放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