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西装翻领的布料,模糊不清的娇叫只在两人之间打转。
开裆丝袜的蕾丝花边深陷在腿间的泥泞里,随着她脱力后的疲软起伏,带出连串细碎的浑浊水声。
“我厉不厉害?”我坏笑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能代的脸蛋。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带着淡淡的体香与温热的咸水味。
被舔舐的动作让能代闭上了双眼。
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蛋埋在西装翻领处,小腹被灌满了浓稠的白浊。因为精液的重量和肉棒的体积,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吃力的饱胀感。
咕啾。
肉穴深处的软肉还在毫无规律地起伏,大口吮吸着停留在宫腔里的柱身,试图从马眼处榨取更多汁水。
听到我的问话,她的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水光。
“厉害……个头……❤️”
她呼出带有湿热气息的气音,声音细微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大腿内侧的白丝已经完全被弄脏了,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分明是……吃了那种药……呜嗯……就会把这种烂摊子丢给我……❤️”
桌底的斯库拉伸出手指,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挤进去,任由指腹沾满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
吸溜。
斯库拉将手指含进嘴里,唇瓣包裹着指节舔弄。
“能代小姐真是口是心非。❤️”斯库拉咽下口腔里的白浊,玫瑰红色的眼底满是笑意。
“明明刚才高潮的时候,小肚子一跳一跳的,子宫口把主人的龟头咬得连一滴水都漏不出来呢。现在却只知道抱怨。”
贝尔法斯特站在一旁。女仆长的左手顺着能代的脊背滑向腰际,指腹在制服短裙的边缘轻轻拨弄了两下。
“作为见习女仆的初次实战,能代小姐的表现勉强及格。”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温柔平稳,目光扫过那处鼓起微小弧度的小腹。
“主人的供货量非常充足呢。这份丰厚的报酬,请能代小姐务必用身体的深处好好保管,一滴都不许漏在咖啡厅的地上哦。❤️”
隔壁八号桌传来了动静。
“这股味道好奇怪。”是阿尔比恩认真的嗓音。“书上说,这种混合了草木香和某种湿腥气味的味道,通常不会出现在咖啡厅里。”
听到湿腥气味四个字,趴在胸前的能代连脚趾都蜷曲起来了。
噗嗤。
由于精神上的恐慌,甬道内部的媚肉齐刷刷向内挤压。原本已经被堵在深处的白浊被这股力道向外推挤,顺着肉棒边缘的缝隙溢出了一大股。
黏稠的精液滴落在皮鞋边缘。
“不要乱动。”贝尔法斯特压低音量,左手用力按住能代的后腰向下施压。
肉棒重新牢牢楔入底端。外溢的缝隙被彻底封死。
“只是后厨在准备新季度的特供餐点而已,阿尔比恩小姐的嗅觉真是敏锐。”贝尔法斯特转过半张脸,面不改色地向隔壁桌解释。
能代的下巴垫在领带上。她大口吞咽着空气,为了配合贝尔法斯特的压制,只能迫使自己的腰肢向下塌陷,将粗大的柱身整根闷在肚子里。
“哈啊……老公……❤️”她用气音小声吐出字眼,眼底泛着水汽。“等回家之后……你要给我……写二十页的检讨……❤️❤️”
“改成操能代二十分钟行吗?”我轻佻地对着能代说着,视线扫过她满面潮红的窘态。
此时贝尔法斯特已经开始收拾残局。
这句挑衅般的提议钻进能代耳朵里。她微微睁开眼,紫灰色的眼眸里满是羞愤与动情交织的复杂神色。
“你……❤️”
她想要反驳,但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
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小腹产生微妙的晃动,那些白浊在宫腔里搅动的触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说出完整的句子。
“太差劲了……❤️”
最终她只能小声嘟囔,将脸重新埋进西装翻领处。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贝尔法斯特从围裙的口袋里抽出一块干净的白色毛巾。
她微微弯下腰,用毛巾擦拭着沙发椅边缘那些滴落的液体痕迹。
动作极其熟练且自然,仿佛只是在处理日常的清洁工作。
“主人,能代小姐。”贝尔法斯特压低声音,用只有这几个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八号桌的三位客人点的下午茶马上就要送上来了。在此之前,请能代小姐先回复正常的坐姿,把腿放下来。”
她顿了顿,蓝紫色的眼眸扫过能代微微鼓起的小腹。
“至于里面那些还没被子宫吸收干净的精液牛奶……就请能代小姐在接下来的工作时间里,一直夹紧小穴,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桌下的斯库拉从地毯上站起身。校服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银白色长发,玫瑰红色的眼眸看着依旧趴在胸前的能代。
“能代小姐辛苦了呢。❤️”斯库拉伸出舌尖,舔去嘴角残留的白浊痕迹。
“不过见习女仆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哦。接下来还要端着咖啡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大腿根部夹着满肚子的精液,小穴还要努力不让它们漏出来。这种状态要一直维持到下班为止呢❤️❤️”
能代听到这番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她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眸里满是不甘与羞耻。“我才不要……”
话还没说完,贝尔法斯特已经将一套完整的女仆工作围裙递了过来。
“这是见习女仆的标准制服。能代小姐既然已经接受了考核,就必须履行到底。”贝尔法斯特微笑着说道。
“现在请先把这件围裙系上,然后跟我去吧台学习如何端托盘。主人可以继续在这里休息。等能代小姐完成今天的见习任务后,再由贝尔法斯特护送你们一起回家。”
我一只手紧紧搂着能代瘫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探进那个放在桌角的黑色随身挎包。
皮革制成的小包内部空间不大。
指尖拨开隔层,直接触碰到了一排码放得极其整齐的方形小物件。
一排,两排。
足足有十几个锡纸包装的安全套。
带有颗粒、超薄、热感等各种不同种类的标识印在铝箔纸上。
从这堆避孕套的最底下,摸出一盒方形的医用创可贴,拿出来递到了能代面前。
“小能代,这是防水的吧?”
跨坐在腿上的能代呼吸停了半秒。紫灰色的眼眸满是无措,大腿内侧的软肉向内挤压,包裹在疲软肉身四周的湿滑甬道用力向内收缩了一次。
咕啾。
子宫深处的浓稠白浆跟着这一下运动往外挤,白浊顺着交合处的边缘冒出一点黏腻的水花。
肌肤表面泛起一阵被热流包裹的酥麻,小腹的肌肉微微发紧。
真是个小骚货。
“别乱翻女孩子的包……❤️”她压低声音。
视线躲避着那盒创可贴和散落出来的安全套,脸颊浮现出大片红晕,连带着修长的脖颈也泛起诱人的粉色。
“那些……只是去便利店的时候凑单买的……我平时根本用不上……”
这个说明在十几个准备充分的套子面前毫无说服力。
斯库拉凑了过来,玫瑰红色的眼底满是笑意。
“凑单买的东西,会特意选择主人最常用的尺寸,还分门别类放在包里最容易拿到的夹层里吗。❤️”斯库拉伸出舌尖,舔去嘴唇上的一点水光。
“能代小姐嘴上说着不想在咖啡厅里做,包里却装了这么多用来乘装精液的工具。只可惜刚才主人一个都没用上,全都射进能代小姐最深处的子宫里了呀。❤️❤️”
“要你多嘴……❤️”
贝尔法斯特伸出白皙的手,优雅地接过那盒防水创可贴。
“主人是想用这个封住能代小姐的穴口吗。”女仆长抽出其中一片,撕开外层包装。
带有防水涂层的胶布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能代小姐刚才吸收了过量的白浊,现在的阴道外侧全是泥泞的水液。胶布是无法黏附在那种湿滑的皮肤上的。不过……只要能代小姐将两条腿并拢得足够紧密,配合这块防水面料卡在中央,多少能暂缓一下精液滴落的速度。”
贝尔法斯特将撕开的创可贴递还给能代。
“再加上这件见习女仆的保护围裙。”一条边缘带有白色蕾丝的布料被围在能代的腰间。
带子在背后系紧,刚好遮挡住前面那片被白丝吊带勒出的淫靡地带。
“请自己贴上。然后从主人身上下来。八号桌的红茶快要喝完了。请能代小姐端好托盘,去向光辉小姐她们展示您作为见习女仆的学习成果。”
能代眼底泛起一层水汽。
小腹深处那股饱胀感极其强烈。
她伸出发酸的手指,接过那片创可贴。
要在另外三个女孩子面前端茶倒水,大腿根部还得贴着一块用来堵漏的防水医用胶带。
“哈啊……老公这个坏心眼……❤️”她的小腹贴着西装布料向下压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重重碾开。
“这种丢脸的事情……晚上回家……你得全部还给我……❤️❤️”
她红着脸小声闭眼碎碎念,双手撑着宽阔的肩膀,借着腰部的力量将身体一点点向上抬起。
粗大的肉棒从层层叠叠的肉壁里滑出。
噗嗤。
穴口失去肉柱的堵塞,里面的热流失去阻碍。大股精液混着爱液哗啦啦地淋在西裤表面,把白丝吊带的蕾丝花边彻底染成了浑浊的白色。
“呀……漏出来了……❤️”
能代小口喘着气,双腿落站在木地板上。
膝盖发软。
她根本顾不上整理被弄乱的水手裙,直接将那块创可贴按在大腿根部那道全开的肉缝上。
防水胶布勉强贴着外侧肌肤,兜住了花心深处继续往下淌的浓浆。
啪嗒。
贝尔法斯特将一个放着两杯白水的银质托盘塞进能代的手里。
能代只能双手端平托盘,大腿内侧用力向内合拢,夹紧那块勉强黏住的创可贴,迈开小皮鞋艰难地朝八号桌的方向迈出第一步。
我回头看着能代的囧样,正坏笑着,手腕突然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握住。
贝尔法斯特的白色蕾丝手套包裹着我的右手腕,直接将我薅了起来。
斯库拉和她好像早就串通好了,另一只手也被斯库拉从侧面攥住,两个人一左一右,根本不给我反抗的余地,强行把我往后厨的方向领。
“主人请跟我来。”贝尔法斯特保持着完美的职业微笑,声音温柔得体,但手上的力道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斯库拉从另一侧凑过来,玫瑰红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形。
“呵呵。刚才在桌底下欺负能代小姐的时候,主人笑得可真开心呢。❤️”她的声音甜腻黏糊,尾音拖得极长。
“不过现在,该轮到主人接受后续处理了哦❤️❤️”
两个人配合得极其默契。贝尔法斯特拉着右手往走廊方向走,斯库拉则在身后推着后背。
裤裆里那根刚刚射空的肉棒被能代的肉穴夹吮了这么久,表面还沾满了拉丝的混合体液。
湿冷的布料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前端在内裤里黏糊糊地晃动。
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发热,一阵阵空虚的敏感直冲脑门。
简直欺人太甚。
“贝法,这是要去哪……”
话还没说完,贝尔法斯特已经推开了通往后厨的那扇双开门。
砰。门在身后合拢。
后厨的空间比想象中宽敞。
不锈钢的操作台整齐排列,墙面贴着白色的瓷砖。
空气里混着咖啡豆研磨后的苦味和刚出炉面包的奶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那张巨大的不锈钢操作台。
台面擦拭得一尘不染,在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冰冷的银白色光泽。
贝尔法斯特松开手腕,双手交叠于小腹前,微微欠身行礼。
“主人今天在咖啡厅里的表现,贝尔法斯特已经全程记录在案了。”她抬起头,蓝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占有欲。
“从早上开始,您分别在俾斯麦小姐、兴登堡小姐、埃吉尔小姐那里消耗了五次库存。刚才又在能代小姐的子宫里注入了第六次。”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按照贝尔法斯特制定的精液管理规则,主人每日的输出量应该严格控制在三次以内。现在已经超标了整整一倍。”
斯库拉从身后贴了上来。她的双手搭在肩膀上,下巴轻轻搁在后脑勺。
“而且主人今天早上被喂了那么强烈的催情药,身体里积攒的废液全都被能代小姐榨出来了。❤️”斯库拉的手顺着衣领向下滑动,隔着西装布料,五指在胸口画着圈。
“现在的睾丸应该已经空空如也了吧。就算想要勃起,也只能挤出一点点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而已。”
她凑近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某种甜腻的气息。
“所以呢,贝尔法斯特小姐和斯库拉商量好了。在主人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之前,要对您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洁保养呢❤️❤️”
贝尔法斯特走到那张不锈钢操作台旁。她拍了拍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动。
“请主人脱掉上衣,在这张台子上躺好。”她微微侧过头,银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贝尔法斯特会用专业的女仆手法,把您身上每一寸被其他女人碰过的地方,全部清理干净。至于下半身……”
她的视线落在裤裆那处湿透的痕迹上。
“那根被能代小姐夹得一塌糊涂的坏东西,也需要好好清洗一下呢。❤️”
斯库拉从背后推了一把。
“别磨蹭了,主人。快点躺上去吧。❤️”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
“斯库拉已经等不及要看主人被两个女仆同时侍奉的样子了呢❤️❤️”
我按照她们俩的指示躺在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上。
金属特有的微凉触感顺着脊椎传递到四肢。
下半身的西裤和内衣被完全褪去,敞开的双腿正对着台面预留的方形活板开口。
下方传来极其细微的金属卡扣开合声。一块垫着纯白纱布的白瓷浅碟被平稳地推入开口正下方,卡在托架上。
贝尔法斯特站在左侧,斯库拉站在右侧。两人同时从旁边的医疗托盘里拿起医用级别的乳胶手套。紧绷的橡胶材质一点点包裹住修长的手指。
啪嗒。乳胶边缘在手腕处回弹,紧紧贴合皮肤表面。
斯库拉率先伸出手,戴着半透明乳胶手套的指腹直接握住了那根绵软却依然残留着药力余温的柱身。
她没有进行常规的上下套弄,而是直接用拇指和食指组成一个紧密的圆环,死死卡在底部的根部。
“主人的海绵体里面,还藏着不少被药力蒸出来的汁液呢。❤️”斯库拉玫瑰红色的眼眸盯着那颗充血的龟头,手指开始施加极大的压迫力,顺着柱身从底端一点一点地往顶部的方向推挤。
“虽然已经射不出浓稠的精液牛奶了,但这股带有一点点白浊的前列腺液,味道非常甜美哦❤️❤️”
乳胶材质极其干涩,紧紧黏附着器官表面的肌肤。
缺乏润滑的强硬挤压带来连皮带肉一起向外拉扯的剧烈磨蹭感。
皮肉随着橡胶的刮擦不断翻滚。
贝尔法斯特的乳胶手套直接覆上了下方的两颗囊袋。
女仆长的五指张开,将囊袋托在满是橡胶质感的掌心里,双手协同,从最底部开始向中心收拢挤压。
“光辉小姐和可畏小姐刚才点的是后厨特制的手工软面包。”贝尔法斯特声音温柔平稳,目光完全集中在指尖用力搓揉的动作上。
“那种特制面包的口感偏干,需要搭配上好的浓浆蘸料才能入口。主人体内分泌的这股带有草木香和雄性甜腥味的汁水,用来做调味品是现成的选择。”
斯库拉的指环推到冠状沟下方。
马眼被迫向外翻开。
一团略带浑浊的透明液体被生生从小腹深处挤压出来,汇聚在龟头顶端,形成一颗饱满的水珠。
滴答。
汁水垂直掉落在下方的白瓷浅碟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哎呀,才挤出这么一滴。❤️”斯库拉的手指重新回到根部,再次用力卡紧,进行第二轮从底端到顶部的强硬刮擦。
“外面的客人们还在等着品尝呢。这可是主人亲自为皇家淑女们准备的下午茶点心,分量太少的话,光辉小姐会抱怨咖啡厅服务不周的哦❤️❤️”
两个人一左一右,完全不留余力。乳胶手套在干燥的器官表面来回搓弄揉压,发出涩滞刺耳的摩擦声。
嘎吱,嘎吱。
肉棒在这份带有惩罚性质的强制剥削下不受控制地发热胀大。
干涸的海绵体被药力和粗糙的物理触感逼迫着再次充血。
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腰椎处的神经被刺激得连连发颤,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无可奈何的酸胀感。
每次挤压到顶端,都会有一两滴液体脱离马眼。
滴答,滴答。
小股小股的体液顺着开口滴进下方的盘子。瓷盘底部慢慢汇聚起一小摊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透明黏液。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蓝紫色的眼眸近距离观察着盘底液体的成色。
“浓度确实比平时稀薄许多。用作餐前小点,足以让光辉小姐的舌尖尝出主人独有的风味了。”这位女仆长抬起头,手上的囊袋挤压动作又加重了几分。
“请主人别再装死了。继续努力生产,把今天吃进去的药效全部顺着尿道口排出来。在这只浅碟装满之前,两位女仆是不允许您合拢双腿的。”
“你俩挤牛奶呢?哪有那么多精液给你们挤啊!?”我趴在料理台上大声抗议着,试图扭动腰肢挣脱她们的掌控。
贝尔法斯特眉头一皱,收起平时的温柔笑意。她直接从围裙口袋里取出四个冰冷的金属手铐。
咔哒。咔哒。
连续四声清脆的金属锁扣合拢音在后厨回荡。
手腕和脚踝被分别固定在不锈钢操作台的四个边角。
四肢被迫大张开来。
刚才的抗议声立刻变为毫无作用的呜咽。
贝尔法斯特站在操作台左侧,拍了拍刚扣好的金属环。
“吵闹的原材料是无法提供高质量的产出的。”这位女仆长的声音依旧保持着优雅的语调。
“既然不肯乖乖配合生产,就只能采取稍微强硬一点的固定措施了。”
斯库拉在右侧笑出声来。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随手从口袋里扯出一团黑色的布料。
那是一条布料极少的黑色小内裤。裆部位置还残留着干涸后又被体温焐得化开的水痕。
“能代小姐和贝尔法斯特小姐刚才已经尝过味道了。❤️”斯库拉将这团带有浓重腥甜气味的布料递到贝尔法斯特手里,玫瑰红色的眼底满是笑意。
“现在也该好好品尝一下斯库拉骚穴里的味道了哦。❤️❤️”
贝尔法斯特接过那条内裤。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布料边缘,直接反手塞入我张开的嘴唇中间。
棉质纤维混合着斯库拉体液的涩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布团被一点点向里推压,堵住了喉咙浅段,剥夺了所有反抗的话语权。
“唔嗯……咕……”
喉结上下滚动,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
“这样安静多了。”贝尔法斯特整理了一下沾上唾液的乳胶手套边缘。
两双覆着透明橡胶的手重新回到胯间。
完全敞开的下半身没有任何遮掩。
大腿被分开固定,那根重新充血的粗长阳具直挺挺地暴露在顶灯的照射下。
斯库拉的拇指和食指再次圈成一个圆环,牢牢卡在底部的根部。贝尔法斯特的双掌重叠,将那两颗空荡荡的囊袋托在手心。
“挤牛奶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呢。❤️❤️”斯库拉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塑胶材质紧紧吸附着柱身原本就敏感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