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看完这一切,瓶盖从手里掉到了地毯上。
“……欧根。❤️”
她用极低的声音说出这个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要杀了她。❤️”
“可是麦麦你确认了啊。”
“那是因为她说如果我不确认,她就把我拍睡觉流口水的照片贴在港区公告栏上……❤️”
说到一半,俾斯麦突然捂住了嘴。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原来麦麦睡觉会流口水啊。”
“……❤️”
她的脸从脖子一路红到了发际线。整个人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紧紧握着裙摆。
“……所以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颤抖。
“……你要点哪个。❤️”
“接吻。”
“……❤️”
俾斯麦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不算服务项目。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妻子对丈夫的……日常……❤️”
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她转过身来,视线飘忽不定,看着我的领口、看着天花板、看着茶几上的咖啡杯,就是不看我的眼睛。
“而且……你刚才……和别人做了那种事……嘴巴……肯定也……❤️”
“胡腾帮我清理过了。”
“……❤️”
俾斯麦咬着下唇。
“那……那也得我先确认一下……作为秘书舰,我有责任确保你的健康状况……❤️”
“要怎么确认?”
“……就是……❤️”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我面前,视线还是不敢对上。
“……张嘴。❤️”
“嗯?”
“让、让我闻一下……❤️”
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笑了笑,张开嘴。俾斯麦踮起脚尖,把脸凑过来。金色的长发垂下来,擦过我的脸颊。
淡淡的幽香混合着她温热的鼻息扑打在我的唇边,惹得我胸腔里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太要命了。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唔。❤️”
然后她的脸更红了。
“……全是胡腾的味道。❤️”
“所以?”
“……所以……我得帮你……再清理一次……❤️”
“用什么清理?”
“……❤️”
俾斯麦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用接吻。❤️”
然后她踮起脚尖,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贴上了我的嘴唇。
很轻。
但她没有马上退开。
嘴唇停留了三秒,微微张开,温软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舔了一下我的下唇。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然后舌头更深入了一些,舔过牙齿,舔过上颚,最后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吻得很笨拙。
力道一会儿太重一会儿太轻,换气的时机总是掌握不好,舌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只能胡乱地搅动。
但她很认真。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把胡腾留下的味道全部覆盖掉,换成自己的。
咕啾……
双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根晶莹的涎液丝线。
俾斯麦的嘴唇红肿着,眼角泛着一层水光,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没有别人的味道了吧。❤️”
她低着头说,声音还在颤。
“嗯,只有麦麦的了。”
“……那就好。❤️”
她松了一口气,退后一步。但是我直接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诶?❤️”
“麦麦。”
“……什么。❤️”
“既然都清理完了,是不是该继续?”
“……继续什么。❤️”
“菜单上还有很多项没点呢。”
“……那、那是欧根乱写的……❤️”
“可是麦麦确认了。”
“……❤️”
俾斯麦咬着下唇,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羞耻、有不甘、有挣扎。
然后……
“……你想点哪个。❤️”
声音很小,但是认命了。
“我先解开麦麦的围裙?刚才你说打结太紧了。”
“……嗯。❤️”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后腰处的围裙带绑成了一个工整的蝴蝶结,确实绑得很紧。我的手指勾住绳结,慢慢地解开。
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快点。❤️”
“别急。”
“……我没急。❤️”
围裙带松开了,我把围裙从她腰上拿下来,搁在旁边的扶手上。
然后双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女仆服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层紧致的肌肉,还有再往上……
“唔……!❤️”
俾斯麦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里……不是围裙的位置……❤️”
“我知道。”
“那你……❤️”
“我在摸我老婆。”
“……❤️”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用更小的声音说:“……那你轻一点。❤️”
完全把持不住。
“菜单上全来一套怎么样?有陪睡服务吗?”我双手捧起她滚烫的小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刚才享受了那么多前戏……真到主菜,还是得吃麦麦你呢。”
我的手心托住那温软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脸颊细腻的肌肤。
俾斯麦被迫抬起头,蓝眸迎上我的视线,眼角泛着一层浅浅的湿意。
金色的发丝顺着脸颊垂落,在我的手背上扫过,带来细微的痒意。
那种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手背直接钻进心里,让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全、全来一套……❤️”
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目光从我的眼睛往下移,落在尚未完全扣好的衣领上。太羞耻了。
“菜单上足足有二十多项。全来一套的话,明天早上的例会绝对会迟到的。❤️”
她的语调里带着一如既往的认真,像是在分析某种战术可行性。
只不过那绯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以及完全软在我手中的姿态,让这份认真彻底变成了笨拙的可爱。
“至于陪睡……❤️”
她垂下眼帘,声音越来越小。
“不用看菜单。身为妻子,这是理所应当的义务。今晚……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把那点因为刚才笨拙接吻而留下的水光擦匀。
“麦麦的意思是,今天晚上随便我怎么折腾?”
“唔。❤️”
她发出极轻的鼻音算作回答,双手终于从小腹前松开,缓慢地、试探性地抬起来,搭在我的肩膀上。
这就是俾斯麦。连主动索求都要用“义务”这个词来包装。
我的手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指尖勾住了女仆装领口那只系得规工整整的黑色蝶形领结。
轻轻一拉。
沙沙。
黑色的缎带散开,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到地毯上。
领结下方的布料本就处于极限状态,失去了束缚后,胸前的扣子被里面那对丰满的雪乳撑开了一道清晰的缝隙。
真大。
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禁欲感。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深邃的锁骨。
第二颗扣子解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边缘镶着单薄蕾丝的纯白内衣显露出来。
那对饱满的侧乳从布料边缘溢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白腻沟壑。
“等、等等……❤️”
俾斯麦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腕。没有用力推开,而是极其轻微的挽留。
“……去床上。❤️”
她看向旁边凌乱的沙发垫。
“那里……太脏了。埃吉尔弄得到处都是水,胡腾又……我不想在这里。❤️”
蓝眸里满是委屈又倔强的神色。
“抱我去里面的休息室。那里有床。❤️”
这也是菜单之外的隐藏属性。一旦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领袖就会变得异常贪恋安稳的温存。
真想狠狠欺负。
“这是求操吗?”我一只手搂紧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盖在她的丰臀上用力揉捏,“大洋马。”
俾斯麦的蓝眸瞪大了整整一圈。
“……你叫我什么?❤️”
“大洋马。”
“……❤️”
她的脸从粉色直接跳到了赤红色,连脖颈都烧了起来。我搂着她腰的手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女仆服下面,紧致的肌肉正在轻微地痉挛。
掌心里惊人的饱满弹力反向挤压着我的手指,每一把揉捏都让我的血液流速不可抑制地加快。
“我、我才不是什么……❤️”
“高挑、白皮、巨乳、翘臀、大长腿。”
我的手肆意揉捏着她被裙摆包裹的肥美臀肉,整个掌心陷进那片绵软里,像揉一团发好了的面。“不是大洋马是什么。”
“……那个称呼非常失礼!作为铁血的领袖我拒绝……嗯……!❤️”
她话说到一半,我揉臀的手忽然往上提了一下,把整个右臀瓣兜住往自己胯部的方向狠按,两个人的下半身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隔着她的裙摆和白丝,我那根早已怒胀的粗长柱身正好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俾斯麦的嘴巴微张着,后半句话全吞回去了。
“……唔。❤️”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紧紧相贴的位置。然后又飞快地把视线抬起来,死死盯着天花板。
“……你已经……又硬了?❤️”
“刚才被胡腾舔完就硬了一半,现在亲了麦麦,全硬了。”
“……才亲了一下就……❤️”
“麦麦的吻很色情。”
“哪、哪里色情了!我只是正常地……❤️”
“舌头往我嘴里乱钻,最后分开的时候还‘啾’了一声。”
“那个声音不是我故意……❤️”
“还有,”我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垂上,“你刚才吸我舌头了。”
“……………”
俾斯麦彻底不说话了。
整个人呆在原地,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嘴唇微微颤动,蓝眸里写满了被揭穿的羞耻。
三秒。
五秒。
然后她把脸转向一边,金色长发遮住了大半表情。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所以呢。❤️”
声音小到极致。
“嗯?”
“所以……你到底抱不抱我过去。❤️”
还是那种命令式的请求。明明在索取,却说得像在下达任务。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麦麦。”
“……什么问题。❤️”
“这是求操吗?”
“……!!❤️”
她猛地扭过头来,蓝眸瞪着我,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各种反驳的话涌到嘴边,但最终一句都没说出来。
因为我揉着她臀肉的手此时正好捏住了那块最丰厚的、裙摆下方臀腿交界处的嫩肉,五根手指深深地陷了进去。
“嗯……❤️❤️”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我身上靠了过来。
胸口那两团被半解开的衬衫束缚不住的沉甸甸果实,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柔软滚烫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我的呼吸瞬间错乱,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要把她吃干抹净。
“……不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