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涣散的金色竖瞳艰难地往后瞟了一眼,花了足足好几秒钟才勉强理解这句话里的疯狂意味。
“手套……?❤️”
“听不懂?”
我握着龙角的手指微微收紧,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拧转了一下。
“噫……!听、听懂了……可是……❤️❤️”
“可是什么。”
“弄在手套里面……然后还要戴着去干活……那不是……❤️”
“怎么,性奴还挑?”
“……”
埃吉尔死死咬着下唇,愣了足足三秒。
随后,她慢吞吞地松开了紧抓扶手的手指。
她跪伏在沙发上,勉强把绵软的身体撑起一点高度,双手在胸前交叉。
她微微偏头,用牙齿咬住右手纯白手套的指尖,一根一根手指地往外艰难拉拽。
莎莎……
纯白的蕾丝女仆手套从她的柔荑上缓缓滑落,露出底下白嫩的手背和修长的指节。
指尖因为刚才死命抓握扶手,依然泛着一圈惹人怜爱的浅粉色。
左手也是同样淫靡的流程,用牙齿咬住,一点一点地剥离下来。
两只带着体温的蕾丝手套被她紧紧攥在手里,带着一丝茫然和羞耻,颤抖着举到了身后。
“……给。❤️”
我松开钳制她龙角的双手,接过了那两只还残留着她温热体温的蕾丝手套。布料柔软而细腻,内侧因为细密的汗水而微微有些潮湿。
我单手将两只手套层叠着套在粗硕的柱身上。
柔软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住滚烫的柱身,轻薄的触感中夹杂着微妙的粗糙纤维摩擦感。
我的另一只手重新死死扣住了埃吉尔右侧的龙角。
“趴好,腿夹紧,最后一下。”
“……嗯。❤️”
埃吉尔老老实实地重新趴伏回去,双手死死撑着扶手,两条大腿并拢得严丝合缝。
但这一次,她学乖了,没有再把脸埋进靠背里。
她侧着通红的脸颊,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后方,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破碎。
我的手掌隔着那两只蕾丝手套,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前端,快速套弄了几下。
粗糙的布料很快被溢出的清泉浸湿,变得半透明起来,死死贴附在龟头表面,精致的蕾丝花纹在充血的软肉上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随后,我将那包裹着蕾丝手套的粗大前端,重新粗暴地塞回了她泥泞的腿缝。
咕叽。
“嗯啊……什么……手套的布……摩擦到了……❤️❤️”
“忍着。”
我的腰胯猛地爆发出极限的速度,掐着她一侧龙角的手指也随之用力收紧。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裹着蕾丝手套的粗长凶器在那条湿滑泥泞的腿缝里开始了疯狂的进出。
布料上粗糙的纤维不断刮擦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与纯粹肉体碰撞截然不同的极致摩擦快感。
“噫呀……好痒……又痒又……嗯啊❤️❤️……布料蹭到那里了……”
“快了。”
我的呼吸也彻底粗重起来,腰胯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沉甸甸的囊袋疯狂拍打着她湿淋淋的白腻臀缝,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声响。
握着龙角的手猛地往后一拽,迫使她高高仰起脆弱的脖颈。
“哈啊……啊啊……老公……你要……?❤️❤️”
“嗯。”
最后几下挺进,极深,极重。
然后——
“唔。”
我将滚烫的物事从她紧致的腿缝里猛地抽离出来,一手死死握着裹在顶端的蕾丝手套。精关彻底失守的瞬间——
噗咻、噗咻、噗咻。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疯狂喷射进手套狭窄的空腔里。
黏稠的液体狠狠砸在蕾丝布料内壁上,发出沉闷的水声,瞬间将薄薄的白色布料从内侧洇染成了湿漉漉的半透明状。
一只手套很快就承接了大半的精华,指尖处高高鼓起一个沉甸甸的液囊。
我迅速换了另一只手套继续发泄。
噗咻……噗咻……
最后几股浓稠也尽数灌注了进去。第二只手套里同样积蓄起了一小滩温热刺鼻的液体。
“……好多。❤️”
埃吉尔侧着脸,死死盯着这一切。
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与深深的羞耻。
两只轻薄的蕾丝手套变得沉甸甸的,白色的布料被浊液彻底浸透后紧紧黏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微微泛黄的半透明质感,里面蓄满的浓稠液体清晰可见。
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给。”
我将那两只灌满精华的手套直接递到了她的面前。
“……”
埃吉尔呆呆地看着那两只湿漉漉、甚至还在往外渗漏着液滴的手套,红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真的要戴着去干活?❤️”
“嗯。”
“下面……胡腾和俾斯麦都在……❤️”
“所以?”
“她们会闻到味道的……蕾丝布料根本挡不住这个气味……❤️”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
埃吉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丰硕的软肉随之剧烈起伏。
随后,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两只沉甸甸的手套,将右手慢慢、慢慢地伸了进去。
咕叽……
黏稠的浊液顺着手套内壁,瞬间涌过她的手指缝隙。
温热、滑腻的液体严丝合缝地填满了每一根手指之间的空隙,从指根一路糊到了指尖。
湿透的蕾丝布料死死贴着皮肤,将那股浓烈的气味牢牢锁在手套与娇嫩的肌肤之间。
“唔……好恶心……黏黏的……手指动一下就咕叽咕叽响……❤️❤️”
左手也同样套了进去。
两只手彻底泡在了黏腻的白浊里。
她举起双手,有些崩溃地端详着。
白色蕾丝手套的表面看起来似乎还算正常,但只要稍微凑近,就能清晰地看到指缝间和手腕处渗出的水光,散发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腥膻气味。
“……我走了。❤️”
埃吉尔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身,胡乱整理了一下女仆裙凌乱的裙摆,拉平了上面不堪入目的皱褶。
大腿内侧依然湿漉漉的,好在吊带袜能勉强遮掩住大半的痕迹。
只是那黑色的项圈下方,那枚殷红的吻痕却鲜艳得刺眼。
她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回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交织着羞愤、赌气、认命,还有一点点……只有极少一点点,藏得极深的,病态的兴奋。
“……下次输的该是你了。zako。❤️”
说完,她猛地拉开房门,踩着女仆鞋急促的“嗒嗒”声,彻底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手指间浓稠的浊液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蕾丝手套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每一次握紧门把、每一次端起托盘,都会从那细密的指缝间挤压出一点点刺眼的白浊,缓慢地渗透到布料外面。
楼下的咖啡厅里,胡腾正站在吧台后面,百无聊赖地擦拭着玻璃杯。
嗒嗒嗒。
女仆鞋略显慌乱的脚步声从楼梯上清晰地传了下来。
胡腾抬起那双篾黄色的眼眸,淡淡地瞥了一眼走下楼的埃吉尔。
那张潮红得极不正常的脸颊、略显别扭的走路姿势,以及脖颈上那个张扬刺目的鲜红吻痕。
还有那双,散发着异样气味的手套。
胡腾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
“……啧。❤️”
她将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杯子稳稳放回杯架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埃吉尔则低垂着头,快步走向了角落的工作台,心里绝望地祈祷着今天最好不要有太多需要亲自递送物品给客人的差事。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没有做过多停留。直接拿起茶几上的平板,指尖划过屏幕,点进了胡腾的头像,熟练地选下了一个“清洁套餐”。
平板屏幕上,胡腾清冷傲气的头像被一圈深紫色的边框包裹着,旁边用华丽的花体字标注着“铁血女仆·胡腾专属服务”。
点进界面,长长的菜单瞬间展开。
分类详细得令人咋舌。
基础服务:手交(丝袜手套/裸手/足踏式)、口交(标准/深喉/舌钉特化)、腋下夹射。
进阶服务:足交(长筒靴内射/裸足/黑丝)、乳交、素股。
特殊服务:后庭(润滑油/隔丝)、子宫奸、双穴同时。
VIP限定:角色扮演(女教官/小姨/妈妈)、边缘控制、感官剥夺。
每一项服务后方,都跟着一行刺眼的小字备注:“仅对指定对象开放”、“本人亲自审核通过”、“碰我试试?”
而在菜单的最底端,用极小的字号写着一句警告:“以上内容均由本人确认,欧根你再敢擅自加东西,我把你的衣服撕了。”
我的指尖继续向下滑动,停在了“清洁套餐”那一栏。
点开。
描述极其简短直白:“口腔清洁·事后专用。适用于与其他舰娘服务结束后的清理工作。包含:残留体液清除、气味消除、状态恢复。附赠舌钉按摩。”
备注栏里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口吻:“别指望我说什么好听的。”
我毫不犹豫地点下了确认键。
平板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弹出了“已通知·请稍候”的字样。
此时,楼下。
吧台后面,胡腾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一排精致的咖啡豆罐子。围裙口袋里的小型终端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震动。
她掏出终端,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屏幕。
篾黄色的瞳孔在瞬间微微收缩。
“……啧。❤️”
她随手将手里的咖啡豆罐子放回木架上,利落地摘下身上的女仆围裙,仔细叠好搁置在吧台内侧,接着用手背轻轻理了理额前略显凌乱的碎发。
俾斯麦恰好从后厨探出半个身子,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她。
“……要上去?”
“嗯。”
“那吧台……”
“帮我看着。五分钟。”
“五分钟?”
胡腾已经迈开长腿走出了吧台,漆黑的长筒靴踩在厚实的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嗒声。
“……也许十分钟。”
她头也没回,径直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嗒嗒嗒嗒。
坚硬的靴跟敲击木质台阶的声音,在略显空旷安静的楼道里回荡。
每踏上一个台阶,那清冷的节奏都未曾有过半分凌乱,冷静、均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二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包间门前。
她停下脚步,抬起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
笃笃。
两声极具穿透力的敲门声,不轻不重。
根本没有等待里面传出回应,她便直接推门而入。
包间内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沙发软垫上那滩刺眼的深色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腥膻味,以及属于另一个女人体液的甜腻气息。
茶几上的平板屏幕依然亮着,定格在她的专属服务页面上。
而我,正大马金刀地靠坐在沙发上。
裤子依然褪在膝盖处,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凶器上,沾满了淫靡的混合液体。
清透的爱液、残余的白浊,甚至还黏附着几根从蕾丝手套上蹭下来的细小纤维绒毛。
胡腾在门口静静地站了两秒钟。
那双篾黄色的眼眸,从我胯间那根泥泞不堪的物事,一路扫视到沙发垫上那滩夸张的水渍,最后又落在了茶几上随意散落的润滑油瓶盖上。
“……啧。❤️”
她反手带上房门,迈开长腿走了进来。长筒靴的坚硬跟部在柔软的地毯上狠狠碾压了一下。
“清洁套餐。”
她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调平平的,仿佛只是在冰冷地核对一张普通的购物清单。
随后,她径直走到沙发前,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了下去。
紧绷的长筒靴皮革在屈膝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响动。
繁复的女仆裙摆如同黑色的花朵般,在地毯上铺散开来。
她的视线与我胯间那根沾满了别的女人体液的粗长平齐,篾黄色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下次……”
她微微抬起眼帘,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先自己清理干净了再叫别人来。别指望我总是来给你收拾这些恶心的烂摊子。❤️”
“可是菜单上明明写了‘事后专用’啊,小姨。”我看着她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忍不住出声调侃。
“……”
她白皙的耳尖极其微小地抽动了一下。
“……叫谁小姨呢。❤️”
她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带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指腹,轻轻触碰到了滚烫柱身的根部。
顺着粗壮的柱身缓缓往上滑动,将表面粘连的黏腻混合液和那些细碎的蕾丝绒毛,一点、一点地拨弄下来。
“而且。”
她猛地低下头,柔软的嘴唇极度凑近了那颗依然泛着紫红色的伞盖。温热的鼻息毫无阻碍地喷洒在湿漉漉的冠状沟表面。
“闻着全都是那条发情龙的骚味。❤️”
粉嫩的舌尖从红唇间探了出来,镶嵌在舌面上的金属舌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抹冰冷的寒芒。
“……得彻底洗干净才行。❤️”
“不叫小姨……那叫小妈?还是妈妈?不过腓特烈大概不会同意吧……”我看着跪在身前的胡腾,忍不住嬉皮笑脸地继续撩拨着,“这风俗店的服务真不错啊,看来得让别的阵营也加入进来呢。”
“……”
胡腾的耳尖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绯红。
虽然只是一瞬间便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片白皙耳廓边缘泛起的浅粉色,就像是被人在雪地上点了一抹娇艳的胭脂。
“啧。❤️”
她低下头,不再理会我的调侃。
舌尖上的冰冷金属圆珠直接贴在了滚烫的伞盖侧面,顺着冠状沟的边缘开始用力舔舐。
粗糙的舌面刮擦过沾满黏腻体液的表面,将那层混杂着别的女人浓烈气味的液膜,一点、一点地尽数卷入口中。
“唔……”
强烈的刺激感让我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胡腾立刻抬起眼帘,那双篾黄色的瞳孔冷冷地斜睨着我。
“别动。❤️”
语气依然是那般冷若冰霜,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随后,舌头继续开始了它的工作。
冰冷的金属舌钉在充血的龟头表面肆意滚动,精准无误地碾压过每一道冠状沟的细密褶皱,将里面深藏的残余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极其仔细地全数刮擦出来。
啾噜……
敏感的神经末梢被金属珠子来回剐蹭,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脏死了。❤️”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巴却丝毫没有离开那根粗壮的物事。
声音闷闷的,夹杂着浓重的鼻音。
柔软的舌头伸得更长了,直接将整颗硕大的伞盖彻底包覆进口腔之中。
口腔内壁紧紧贴合着滚烫的柱头表面,瞬间制造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密闭负压空腔。
咕……
她光洁的脸颊微微向内凹陷,吸吮的力道骤然加大。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冰凉的金属舌钉正在敏感至极的顶端不断画着小圈。
坚硬的圆珠无情地碾压过脆弱的精眼,带来一种极其冰冷又极其强硬的极致刺激,与周围温软湿热的舌肉形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