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落在我裤子拉链没完全拉好的位置上,停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下次进食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严。整条后巷都是味道。❤️”
俾斯麦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咳……咳咳咳……”
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蓝色的眸子瞪得溜圆,脸上的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垂。
兴登堡端着自己那杯咖啡优雅地又抿了一口,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风景。
“代理店长不用紧张。”
她的嗓音慵懒得像猫。
“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停顿了一下。
“当然……如果契约者愿意补偿我今天多干的那些活的话。”
心形尾巴尖在小腿后面拍了两下,节奏悠哉。
“毕竟代理店长消失了二十多分钟,埃吉尔差点把厨房掀了,帕塞瓦尔在角落里翘着脚看戏,胡腾一个人顶了整个大厅的单。”
她看着我,赤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呵呵。契约者欠我的,可不止一杯咖啡。❤️”
俾斯麦抱着咖啡杯,整个人缩在墙边,恨不得把自己藏进砖缝里。
“我……我这就回去……”
她放下杯子,用手背使劲擦了擦嘴角,又扯了扯围裙遮住最明显的水渍。
“兴登堡,你先回去,我换条围裙就……”
“不急。”
兴登堡从墙角站直了身体,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她走到俾斯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即使穿着同款女仆装,兴登堡的气场也完全是另一个等级。
白皙的手指捏住俾斯麦歪到一边的女仆头饰,不紧不慢地帮她戴正。
“头饰歪了。”
然后又伸手理了理她散乱的金色碎发,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自家的猫毛。
“嘴唇肿了用冰块敷一下,围裙反过来系,水渍就看不见了。”
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俾斯麦两秒。
“嗯。勉强能看。”
兴登堡转过身,朝我看了一眼。尾巴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扫了一下,凉凉的触感。
“契约者。”
赤红色的眸子半眯着。
“今天晚上的早餐,给我加量。❤️”
说完她端着托盘往巷子口走去。高跟鞋的嗒嗒声渐渐远了。
俾斯麦站在原地,抱着半杯美式,脸红到了发际线。
“……她全都看到了。”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从头到尾……”
她深吸一口气。
“我要辞职。”
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地面。
“我明天就辞掉这个代理店长。”
她转过身,试图按照兴登堡说的把围裙反过来系。手指打着架,系了三次都没系好。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从咖啡厅方向传来胡腾冷冷的声音,隔着后门,却清晰得像在耳边。
“你们回来没有。四号桌的拿铁凉了。”
看着俾斯麦慌慌张张地推门逃走,我抬头看向眼前的魅魔,开始故意装傻。什么叫晚上的早餐……堡堡你是不是糊涂了……
兴登堡停下脚步。
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转了个方向,发出清脆的一响。她侧过身,赤红色的眸子眯起来看着我。
“呵呵。❤️”
慵懒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装傻?❤️”
心形尾巴尖从裙摆下探出来,在空气里画了个圈,然后贴上我的小腿,顺着裤腿往上慢慢滑。凉凉的触感隔着布料蹭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
头皮一阵发麻。
“契约者。”
她转过身,端着空托盘走回来两步。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在女仆裙摆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魅魔的早餐,你忘了?❤️”
赤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她微微俯下身,把脸凑近我。美人泪痣下的那双眸子里映着我的脸。
“每天早晨钻到你办公桌下面,把你的存货清空……这叫早餐。❤️”
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距离明天的早餐还有十几个小时。”
尾巴尖往上滑了一点。
“所以我说,晚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加一顿。❤️”
盘羊犄角在头顶微微晃了一下。
“契约者真以为我只是路过?❤️”
她直起身,托盘挂在指尖上悠悠地转。
“整条后巷都是你的味道。代理店长的嘴唇肿成那样,围裙上全是水渍。”
她的视线落在我裤子拉链上。
“你的裤子也没拉好。”
停顿。
“我站在巷子口看了五分钟。从你按掉跳蛋开始,到最后俾斯麦在嘴里嚼你的精液。”
赤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全程。❤️”
尾巴尖在大腿内侧拍了两下。
“所以……”
她把托盘挂回腰间系着的围裙带子上,腾出两只手。
“晚上的加餐,契约者打算怎么补偿?❤️”
她往前走了半步,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蹭上我的裤腿。巨大的胸部在荷叶边下方晃了一下。
“还是说……”
她低下头,嘴唇贴近我的耳朵。
“现在就想给?❤️❤️”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
“呵呵。贪心的契约者。刚射完还想要?❤️❤️”
尾巴尖缠上我的大腿。
“不过……”
她退开一点,看着我的脸。
“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就收取利息。❤️”
赤红色的眸子半眯着。
“反正代理店长已经回去了。这条巷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我的胸口上。
“怎么样?❤️”
不……不怎么样……堡你快去工作吧……店里都忙飞了……我看着眼前魅魔的眼睛,她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红唇间若隐若现,似笑非笑。
眼神清冷,但与那具色情到极点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小声抗议着,实则心里爽得不行。
“不怎么样?”
兴登堡低低地笑出了声。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红唇间若隐若现,赤红色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像是在审视一道已经摆上餐桌的菜品。
偏偏是这样一张清冷禁欲的脸,配着那具随时都在散发着浓郁催情体香的绝佳肉体,反差感强烈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没有听从我的话回去工作,反而往前跨了一大步。
嗒。
红底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她抬起一条腿,红色鞋底直接踩在我两腿之间那块刚才俾斯麦靠过的墙面上。
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在眼前横开,女仆装的裙摆顺着重力滑下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勒出肉痕的部位,以及更深处被黑色蕾丝底裤包裹的饱满弧线。
“店里忙飞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慵懒的嗓音从她喉咙里滚出来。
那条黑色的心形恶魔尾巴像蛇一样顺着大腿根部绕上去,勾住皮带的金属扣,轻轻一拉,把我整个人往前带了半寸。
巨乳随着她倾身的动作直接压在我的胸膛上。透过荷叶边的轻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不可思议的丰软正在肆意碾压我的衣服。
“契约者好像忘了,除了这身衣服,我真正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她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指顺着没拉好的拉链滑进去,指腹隔着薄纱精准地按在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底端。
“刚才躲在巷子口,闻着空气里飘过来的那股味道,我可是忍得很辛苦呢。❤️❤️”
蕾丝手套的粗糙质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虽然刚刚经历过射精,但在魅魔熟练的手法挑逗下,疲软的柱身开始一点点抬头充血。
她轻轻蹙眉。
“一股代理店长的口水味。”
话虽这么说,她的脸却凑得更近了。赤红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把我和她一起笼罩在这个狭小的阴壁边缘。
“魅魔的规矩,浪费食物是重罪。沾了别人的味道,我就只能勉为其难地帮你洗干净了。❤️”
她微微偏过头,嘴唇贴近冠状沟棱线的边缘。
“好好看着。这才叫进食。❤️❤️”
她张开嘴。
没有俾斯麦那种生涩和笨拙,兴登堡的层层软腔就像是专门为了榨取精液而生的一样。
红润的舌尖带着极高的温度,直接舔过精眼,把刚才还没挤干净的那一点点透明黏液全数卷走。
啾噜。
黏腻的吸吮声在巷子里响起。
蕾丝手套圈着根部往下撸,她的嘴唇死死绞裹着膨胀的龟帽,腮帮子深陷,像是要用口腔的负压把隐藏在最深处的存货生生抽出来。
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吞咽声。
“咕噜……呵呵,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又硬起来了呢。❤️❤️”
她含糊不清地嘲弄着,湿热舌面贴着底端的筋络快速滑刮。
属于魅魔的大量香津带着特殊的效用,每一次舔弄都让龟头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原本已经清空的囊袋再次开始收缩。
尾巴尖顺着后背爬上来,缠住我的后颈,迫使我低下头看着她的进食。
赤红色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盯着我,清冷,高傲,却又欲求不满。
“契约者,乖乖把剩下的存货都交出来吧。❤️❤️”
堡……我还没缓过来呢……我小声地辩解着。
但兴登堡显然不打算放过我,她空出一只手从围裙里拿出个避孕套,用嘴撕开,显然是想把我的子孙打包带走慢慢吃。
“还没缓过来?❤️”
兴登堡含混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喉咙深处溢出一串带着浓重鼻音的轻笑。
“呵呵。撒谎可不是契约者该有的品德。❤️”
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后巷的水泥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空出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从女仆装的白色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银色包装袋。
赤红色的眸子里透着理所当然的贪婪。
细白的牙齿咬住包装豁口,轻轻撕开。她将那枚卷成一圈的透明橡胶含进嘴里,只留下一小截边缘卡在齿列间。
红润的唇瓣重新凑近已经完全充血的怒胀肉伞。
啾噜。
她的唇齿灵巧得过分。
带着润滑液的避孕套顶端精准地对上马眼部位,随后薄嫩舌面从里侧用力往下压。
温热的腔肉挤压着橡胶膜,红润的舌尖贴着套子外侧来回滑刷,将那层透明薄膜一寸一寸地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推至最底端。
整个过程仅仅用了几秒钟。
她退开半步,看了一眼被打包得严丝合缝的食物。
“考虑到还要应付前厅那些无聊的人,只好委屈一下契约者了。❤️”
她伸出艳红的舌尖,舔掉嘴角多余的润滑液。
“毕竟浪费食物可是魅魔的重罪。把存货全都榨进这个袋子里打个死结,打包带走也是合理分配资源的一环。❤️”
黑色的心形尾巴尖在两腿之间来回扫动,偶尔蹭过鼓胀的春袋。
她含笑望着我,清冷的脸蛋和下流的言语完美杂糅。
“等晚上休息的时候,我会用牙齿咬破一个小口,把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吸干。或者把它挤在红茶里当做夜宵的调味品。所以契约者最好把这个袋子完全撑满,否则我半夜会饿肚子的。❤️❤️”
红唇再次覆了上去。
这次隔着一层半透明的橡胶薄膜,触感变得截然不同。魅魔大量的晶莹涎丝包裹着套子外侧,让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厚重的滑腻感。
咕啾……噗滋噗滋。
腮帮子深深凹陷。她用纯粹的负压开始强制抽取。疯狂收缩的喉肉在底部大力绞紧,产生极强的剥削感,直接逼迫着尿道深处的液体往外涌。
“唔咕……吸溜……❤️❤️”
赤红色的双眼自下而上地盯着,盘羊犄角在昏暗的巷角里微微晃动。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缓冲的余地,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被薄膜包裹的肉柱。
舌面在口腔内部来回挤压,制造出一个进出不得的封闭空间。
黏腻的水声在巷底成倍放大。
理智濒临崩溃。
“嗯唔……快一点……全都交到这个袋子里……❤️❤️”
她含糊不清地催促着,蕾丝手套的指腹在根部配合着收紧,一路往上剐蹭。
每一次向外抽拉的动作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誓要将卵囊里的每一滴存货都搜刮得一干二净。
在这种魅魔级别的榨取下,我只撑了不到五分钟,防线就彻底宣告崩溃。耻辱的射精感奔涌而出,这与平时勇猛的持久力形成了充分对比。
噗嗤。
滚烫的白浊一股脑地冲破马眼,尽数灌进最前端的透明橡胶薄膜里。原本紧贴的顶端迅速被撑开,鼓起一个沉甸甸的圆球。
咕噜。
兴登堡的腔肉清晰地感知到了这份膨胀。
她没有停下,腮帮子依旧保持着深陷的状态,湿热舌面从下往上狠狠地剐蹭着柱身,硬生生把残留在底端的几滴存货也全数挤压出来,逼进那个有限的空间里。
由于有避孕套的阻隔,她尝不到味道,但这种纯粹的物理榨取反而让她的吸吮力道变得更加粗暴。
五分钟。刚好卡在这个极其短暂的时间点上。
波。
红润的嘴唇松开,发出一声黏糊的水响。
她向后退了半步,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熟练地捏住橡胶圈的边缘,顺着疲软下去的热棒往外一捋。满满当当的战利品落入她的掌心。
食指和拇指翻转绕圈,打了一个利落的死结。
乳白色的液体在半透明的袋子里沉甸甸地晃荡。
兴登堡垂下眼帘,看着手心里这份不到五分钟就缴械的成果,赤红色的瞳孔里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愉悦。
“呵呵。❤️”
慵懒的轻笑从她喉咙里滚出来。
她把那个装满精液的袋子举高到我的视线平齐处。
“居然连五分钟都没撑到。契约者平时的勇猛到哪里去了?❤️”
她微微偏头,美人泪痣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惹眼。清冷至极的脸蛋上,透着一股吃饱餍足后的酡红。
“原本还指望能把这层膜撑到极限。结果就只有这么一点。代理店长到底是怎么给你清理的,连最基本的耐力都丢得一干二净了。”
她伸出舌尖,舔去唇角残留的一丝润滑液。
“真少。❤️”
两个字的评价轻飘飘地砸下来,带着十足的嘲讽。
“拿这点东西当晚上的加餐,契约者是想让我挨饿么。❤️”
话是这么说,她捏着那个橡胶袋子的动作却十分稳妥。
黑色心形尾巴尖在身后愉悦地晃动了两下。
她将那份还有余温的战利品妥帖地塞进白色的女仆围裙口袋里,隔着布料拍了拍。
“不过作为餐前点心,勉强合格。❤️”
她站直身体,红底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一转。裙摆翻飞,露出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
“我去前面工作了。契约者最好趁现在多休息一会。毕竟到了晚上,就不是戴着这层膜能轻易糊弄过去的了。❤️❤️”
她侧过脸,赤红色的眸子半眯着,笑意勾在唇角。
“记得把裤子拉好。要是被别人看见这副被榨干的可怜模样,魅魔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呢。❤️”
我扶着酸软的后腰,步履虚浮地从正门走进了咖啡厅。
胡腾明显刚忙完,坐在高脚椅上歇着,篾黄色的瞳孔顺着推门的声音扫过来,瞥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