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车站广场,人挤着人。热气从水泥地面蒸上来,混着汗味、泡面味、还有谁家孩子的哭声,嘈杂得让人耳朵发胀。
苏紫韵拉着行李箱,站在进站口。
轮子卡在砖缝里,她拽了一下,没拽动,又拽了一下。
一只手伸过来,帮她把行李箱提起来,越过那道缝,稳稳放在平地上。
“笨。”陆景行笑着看她,“箱子都不会拉。”
她瞪他一眼,心里却软了一下。
他今天穿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理得短短的,后颈晒得有点黑,笑起来眼睛弯着,干干净净的。
他手里拎着一袋零食——她爱吃的梅子、薯片,还有一瓶矿泉水,瓶盖已经拧松了。
“到了给我发消息。”他说。
“嗯。”
“宿舍住不惯就跟我说。”
“嗯。”
“别老吃泡面。”他把零食袋递给她,“饿了垫一口。”
她接过来,袋子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热乎乎的。
她低着头,看着袋子里那瓶拧松了盖的水——他总这样,连瓶盖都替她拧好,好像她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愧疚,是痒。
像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爬,轻轻的,热热的。
她抬头看他,他还在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怎么话这么少?”他问,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她耳朵,她缩了一下,耳朵烫起来。
“紧张。”她说。
“有什么好紧张的。”他捏了捏她的脸,“大学了,好好玩。”
她看着他。
他眼睛弯着,睫毛在阳光底下投下一小片影子。
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搂住她的腰,亲得比平时用力,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她尝到他嘴里薄荷糖的味道,凉凉的,又热热的。
旁边有人吹口哨,她红着脸推开他,胸口起伏:“车要开了。”
“放假就回来。”他说,声音有点哑。
“嗯。”
她转身,拖着行李箱走进闸机。
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走出几步,回头——他还站在原地,朝她挥手。
阳光落在他身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也挥了挥,然后转过去,走进人群。
检票。
她把手里的票递给检票员,票根被撕开,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走过闸口,站台在眼前展开,一列绿色的火车趴在轨道上,车头冒着淡淡的白气。
她找到自己的车厢,抬脚上去。
卧铺车厢的过道很窄,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泡面的味道,还有一股列车特有的、闷闷的铁锈味。
她拖着行李箱,一节一节地找过去。
路过几个包间,门半掩着,有人靠在铺上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人已经躺下,呼噜声隔着门传出来。
她的包间在车厢中部。她停在门前,门上贴着号码牌,她核对了一遍,拉开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包间里灯光比过道亮一点。
四个铺位,两侧各上下两个,中间的窗边有一张小小的桌板,桌板上放着一瓶矿泉水、一本书,书页翻开扣着,压着一支笔。
对面下铺,一个年轻男人靠在那里,一条腿曲着,手里翻着书。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来。
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先移开目光,放下书:“你好。”
“你好。”她的声音有点紧。
她拎着行李箱进来,包间的门在身后关上,咔嗒一声。
车厢晃动了一下,行李箱磕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他放下书,站起来:“我帮你。”
他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
他比她高半个头,抬手的时候,白T恤下摆掀起来,露出一截腰——紧实的,线条分明的。
她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他把箱子举起来,放进她这边的行李架上,手腕上那块银色手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谢谢。”她说。
“没事。”
他坐回自己的铺位,拿起书,却没有马上翻开。她坐在自己的下铺,背包放在腿边,低着头,偷偷打量他。
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短发,剪得干净利落,发际线清爽。
脸不算特别帅,但耐看——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有点薄,抿着的时候显得有点冷淡。
白T恤,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牛仔裤,运动鞋。
手腕上一块银色手表,表带有点旧。
翻书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
他翻了一页书。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他抬眼看过来的时候,她飞快低下头,假装翻手机。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地响。
火车动了一下,哐当,哐当。
窗外的站台开始往后退。
她透过车窗,看见站台上的人影越来越小,那个穿白T恤的身影也在变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了。
她靠在铺位上,看着窗外。
田野、电线杆、远处的楼房,一格格往后退,退得很快。
风从车窗的缝隙灌进来,带着秋天干燥的土腥味,吹在她脸上。
“你一个人?”他问。
她转过头。他看着她,书放在膝盖上,手指还夹在书页间。
“嗯。”她说,“去报到。”
“大一?”
“嗯。”
“哪个学校?”
她报了学校名。他眼睛亮了一下,坐直了一点:“我表妹也在那,今年大三。”
“哦。”她说,“那你呢?”
“我回学校。”他说,“X大,研一。”
“研究生啊。”她说,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一点。
“怎么,研究生不是人?”他笑了一下。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的弧度软下来,没那么冷淡了。“我叫陈屿。”
“苏紫韵。”她说。
“紫韵?”他念了一遍,像在嘴里尝了尝这个名字,“好听。”
她低下头,耳朵尖烫起来。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哐当,哐当,有节奏地晃着。
窗帘半拉着,傍晚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斜斜地落在他翻书的手指上,指节的影子投在书页上,一动一动。
她坐着,觉得有点热。
九月的天,车厢里闷。
她解开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指尖捏着塑料扣子,有点滑。
她脱下来,布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里面那件T恤。
她把外套叠好——对折,再对折,叠成整齐的一块——然后弯腰,塞进背包侧边的口袋里。
弯腰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窜,露出一截腰。
凉风贴上来,她腰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直起身,把背包放好,一抬头,看见他的视线正从她腰上移开,落到书上。
她假装没发现。
她靠着铺位,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包间太小了,两个人隔着一条过道,谁动一下,余光里都清清楚楚。
他能看见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去,划过来,什么也没点开。
她把腿叠起来。
今天穿的是短裙,叠腿的动作让裙摆往上滑,布料蹭着大腿的皮肤,滑到大腿中间。
她没有拉下去,就那样叠着,低头看手机。
余光里,那本书很久没有翻页了。
风从窗帘的缝隙灌进来,凉飕飕的,贴着她露出来的大腿。
她并紧腿,夹了一下,感觉到内裤贴住那里,有一点潮。
心跳快起来,咚咚,咚咚,她咬着嘴唇,假装看手机,心里痒痒的。
他在看我的腿……裙摆滑上来了……他一定看见了……好羞……可是腿间热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
她假装换了个姿势——腿放下来,又叠上去。
这一次,裙摆滑得更高,滑到大腿根。
风灌进来,贴着最里面的皮肤,凉凉的,又烫烫的。
她夹着腿,感觉到那里湿了一点,凉意贴着内裤,一动,就蹭一下。
“你吃晚饭了吗?”他突然问。
她吓了一跳,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啊?还没。”
“餐车这会儿还开着。”他说,“或者我包里有面包。”
“不用不用。”她说,“我一会儿去餐车。”
“嗯。”
他又低下头看书。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包间好小。小得她一动,布料的声音他都能听见;小得她呼吸重一点,他都会知道。
她拿着杯子,去接水。
过道里灯光昏黄,车身晃着,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到车厢尽头的饮水机前,接了水。
回来的时候路过洗手间,她进去洗了把脸——水很凉,泼在脸上,她打了个激灵,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领口被水溅湿了一片,薄薄的布料贴在锁骨上,透出里面黑色文胸的轮廓。
她没有用手挡。
她走回包间门口,推开门。
他正靠着铺位,看向门口——视线落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走进去,坐到铺位上,湿着的领口朝着他的方向。
她低头,看见水渍在T恤上洇开,贴着皮肤,凉凉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的地方,停了一会儿,又移开。
他翻了一页书。那本书,他半天没翻过第二页。
天彻底黑了。
列车员来换票,敲了敲包间的门。她把车票递过去,列车员换给她一张小小的卧铺牌:“明早六点半到。”
“好,谢谢。”
列车员关上门走了。
脚步声在过道里渐渐远去。
包间的灯灭了,黑暗一下子涌进来。
只有窗外的灯光偶尔掠过,一闪,一闪,照在包间的墙壁上,又暗下去。
她躺下,盖着薄薄的被子。
被子有股晒过的味道,混着一点消毒水。
她侧躺着,面朝着墙壁,听见对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在躺下,布料摩擦,枕头被压下去的声音。
然后安静了。
她闭上眼睛。火车哐当哐当地响,车身晃着,像摇篮。她能听见他的呼吸,隔着一条过道,清清楚楚——平稳的,绵长的,一下,一下。
她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
腿间热热的,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
她把腿夹紧,又松开,还是痒。
她想起白天的画面——他的视线落在她腿上,落在她领口,落在那片湿掉的布料上。
他喉结动的那一下。
他问“你吃晚饭了吗”的时候,声音有点干。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
指尖碰到那里,湿的。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更快地跳起来。
她咬着嘴唇,轻轻地揉,不敢出声。
对面他的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她胆子大了一点,手指揉着那颗小小的凸起,酥麻从那里窜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的腿不自觉地弓起来,被子滑到腰上,夜风贴上她露出来的皮肤,凉凉的,她抖了一下,手指却没有停。
好舒服……可是好羞……他在对面……他要是醒着……听见我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忍着,不让自己出声。
手指越揉越快,酥麻越来越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绷紧脚背,脚趾蜷缩着,整个人抖了一下,软在铺位上,喘着气。
她躺了一会儿,慢慢平复下来,把手指抽出来——湿漉漉的,在黑暗中看不清。
她把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翻了个身,面朝着他那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平躺着,闭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抿着,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被子盖到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睡着了。
她看着他,心跳忽然快起来。她想起白天的每一个瞬间——他看她,她假装不知道。她叠腿,他喉结动。她领口湿了,他半天没翻书。
他要是醒着,看见我现在这样……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轻轻掀开被子,坐起来。
夜风贴上皮肤,凉凉的,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包间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的声音,哐当,哐当。
她看了看他——他还在睡,呼吸平稳。
她解下文胸的扣子。
咔哒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楚。
她僵了一下,看着他——他没动。
她慢慢把文胸从肩头褪下来,布料滑过皮肤,凉凉的,她把它叠好,放在枕边。
然后,她脱掉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大腿上,凉凉的,她慢慢拉下来,卷起来,放在文胸旁边。
她全裸了。
夜风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爬过去。
她的乳尖在风里立起来,硬硬的,碰着空气,有点痒。
她坐在铺位边沿,看着他,心跳擂在喉咙口,咚咚,咚咚。
她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她打了个激灵,但没有停。
她走了两步,站到他铺位边。
他睡得很沉。
她低头看着他。
月光里,他的头发有点乱,额头干干净净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着影子。
他的嘴唇抿着,呼吸的温热气息吹在她的小腿上,热热的,她的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看着他,腿间又热起来,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痒痒的。
疯了……我在做什么……他要是突然醒来……看见我这样……
可是她停不下来。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胸口。
指尖冰凉,碰到乳尖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那一点酥麻从乳尖窜开,像水波一样荡开。
她咬着嘴唇,看着他的睡脸,慢慢地揉起来。
她揉着胸,捏着乳头,指腹碾过那一点,又酥又麻。
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揉着阴蒂,指尖打转,酥麻一浪一浪地涌上来。
她探进去一根手指,湿热的,紧的,她抽出来,又探进去,水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楚,咕啾,咕啾。
好羞……我竟然……在他旁边……看着他……自己摸自己……水声这么响……他要是听见……
她忍不住了。
她抬腿,跨过他——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的铺位边缘,慢慢地,把双腿分开,放到他头的两侧。
她跪坐在他枕边,腿间正对着他的脸。
她低头,看见自己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离他的嘴唇只有一掌的距离。
她抖着腿,撑在他上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看着他闭着的眼,看着他随着呼吸起伏的喉结,看着他的嘴唇——离她那么近,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腿间,热热的,她那里猛地缩了一下。
他要是醒来看见……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的这里……他会看见我有多湿……
她咬着嘴唇,一只手撑在他枕边,另一只手伸下去,当着他的脸,慢慢地揉着自己。
她看着他,指尖越揉越快,呼吸越来越重,酥麻一浪一浪地涌上来,她绷紧了大腿,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太投入了。
膝盖一滑,她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手肘撞上他的胸口——咚的一声,闷闷的,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响。
他醒了。
他睁开眼睛。
月光里,她全裸着,跨跪在他上方,双腿分开,腿间正对着他的脸,湿亮亮的,离他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愣了一下,瞳孔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定住。
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车轮的声音,哐当,哐当。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慢慢变重。
她看见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看见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落在她腿间,停住。
她应该退开的。
可是她没有。她跪在他上方,浑身发抖,腿间对着他的脸,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落在他的枕边,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抬起手。她的心提到了喉咙口——他的手没有推开她。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她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答不上来。她低头,看见他的裤裆——支起来,鼓鼓的一团,在月光下轮廓分明。她心里一热,那里又涌出一股湿意。
她慢慢地,把腿从他头两侧收回来,跪到他身边。
她没有退开,而是侧过身,把脚伸过去——脚趾轻轻碰上他鼓起来的地方。
隔着一层牛仔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烫烫的,硬硬的,在她脚趾下跳了一下。
他没有躲。
她的脚趾笨拙地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楚。
他伸手,解开了扣子,拉下裤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刺啦一声。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喉咙动了一下。
她的脚掌踩上去。
烫的。
硬的。
像一块烧热的铁,贴着她的脚心,在她脚心里跳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整个人热起来,从脚心一直热到头顶,脚趾蜷缩了一下,又展开,慢慢地,用脚掌揉着,感受着它的形状——笔直的,滚烫的,顶端有点湿滑。
他的呼吸重起来。
她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看见他抓着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脚心贴着他,慢慢地从上往下蹭,感觉到他顶端渗出的滑腻,湿湿的,热热的,把她的脚心弄得一片湿润。
她用脚趾夹着它,上下撸动。
她的脚很小,脚趾夹不住太多,只能夹着顶端,慢慢地揉,磨。
她看着他的脸——他咬着牙,眉头皱着,额角渗出薄汗,又舒服又隐忍的样子。
她心里热热的,想要他更舒服。
好烫……他好硬……在我脚里……一跳一跳的……他喘得好厉害……他喜欢这样……
她低头,用脚心贴着它,从上到下,慢慢地蹭,又用脚趾夹住顶端,轻轻捻了一下。
他闷哼了一声,腰往上顶了一下,撞在她脚心里,她感觉到那一下的力道,心里一颤。
他抓住她的脚,手很烫,指节用力,攥着她脚踝的骨头,有点疼,又有点麻。
“你……”他喘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快点。”
她加快了。
脚掌包着它揉,脚趾夹着它撸,脚心蹭着顶端,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越来越重的呼吸,看着他咬着牙忍着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想要他舒服。
她想要他射出来。
她想要他记住她。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整个人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忽然,他猛地抓住她的脚,腰一挺——一股热流射在她脚上,溅在她脚背,顺着脚心流下来,黏黏的,烫烫的,一股,又一股。
她看着他。
他喘着气,胸口起伏,看着她,喉结上下滚。
她看着自己脚上的白浊——在月光下泛着光,黏稠的,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心跳擂在耳朵里,咚咚,咚咚。
他松开她的脚,从枕头下面摸出纸巾。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一点一点,帮她擦干净。
纸巾蹭过她的脚心,痒痒的,她缩了一下,他的手指收紧,按住她的脚踝,没让她缩回去。
他擦得很仔细——脚背,脚趾,脚心,把那些黏稠的东西一点一点擦掉。
他擦完,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篓。他看着她,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亮亮的。
“睡吧。”他说。
她看着他,点了点头。她回到自己的铺位,躺下,拉上被子。被子贴着她的皮肤,凉凉的,她缩在被子里,听见他翻了个身,也躺下了。
包间里安静了很久。
“苏紫韵。”他突然说。
她心跳漏了一拍:“嗯?”
“没事。”他说,“睡吧。”
她闭上眼睛。火车哐当哐当,车身晃着,她腿间还湿着,脚心还残留着他擦过的触感,痒痒的,热热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小桌板上,黄黄的,暖暖的。
对面铺位已经收拾干净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正,那本书不见了,矿泉水也不见了。
他下车了。
她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风从车窗的缝隙灌进来,凉凉的,带着清晨的味道。列车员推门进来:“快到了,收拾一下。”
“好。”
她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她把被子叠好,放在枕头上,拎起行李箱。火车减速,站台缓缓滑进视野,晨光落在一排排电线杆上。
她走出包间,走过长长的过道。
路过洗手间的时候,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乱,脸颊还带着一点红,嘴唇有点肿。
她低头,用水抹了抹脸,凉凉的,清醒了一点。
她下了车。
清晨的风吹过来,带着陌生城市的味道——陌生的,新鲜的,有一点凉。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天边泛着鱼肚白,路灯还亮着,稀稀拉拉地照着街道。
她站在车站门口,看着陌生的街,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
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是陆景行:“到了吗?”
她看着屏幕上的字,站了一会儿。她回:“到了。”
她想了想,又发了一句:“这边挺好,你不用担心。”
发完,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抬头看着天边。
晨光落在她脸上,暖暖的,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尘土的味道,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陌生城市的味道。
她嘴角翘起来。
大学,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