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强行蛮横地翻转过身躯,整个人毫无尊严地趴伏在凌乱的大床上,双手被陆亦宸的一只铁掌死死钳制在头顶动弹不得。
“唔……”
刚才那场翻云覆雨的恶战明明才刚歇息片刻,果然男人这种被下半身精虫支配的低等动物,永远有着用不完的疯狂牛劲。
姜婉纤细的十指死死抓挠着身下褶皱的床单,陆亦宸在她的身后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带着毁灭性的蛮力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冲撞。
远在千百米外的沈衡舟握着手机的指骨骤然泛白,这个女人哪怕化成灰,那销魂蚀骨的喘息声他也绝不会认错。
陆亦宸见她紧咬着牙关不肯出声,恶劣地狞笑着用力狠狠顶入最深处。
“怎么不继续装哑巴了?他都已经把电话接通了,有什么骚话直接当面跟他说个痛快,不是吹嘘他那根东西比我厉害吗?”
“还是说现在被老子操得连句整话都吐不出来,你刚才那股不知死活的倔强劲儿究竟死哪儿去了?”
姜婉听着耳边的羞辱,双眸泛起一抹疯狂的绝望,咬着牙颤抖着伸出空着的手一把将陆亦宸的手机紧紧握在掌心。
她硬生生将体内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死死咽下,装得像个没事人一般,语气黏腻地对着听筒娇媚地撩拨起来。
“沈少,好久不见,猜猜奴家此刻正在跟谁寻欢作乐呢?”
“唔……我在拼命解决生理需求,脑子里从头到尾想的其实全都是跟你耳鬓厮磨的时候,你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我这具骚透了的身子现在简直想你想得发疯。”
为了让电话那头的沈衡舟听得更真切,她甚至故意把娇喘声拉得愈发淫荡绵长。
陆亦宸听着她当着自己的面冲别的野男人发骚,嫉妒的火苗瞬间烧断了理智,腰腹带着惩罚性的狠劲拼命连撞了两下。
“告诉他,你现在究竟躺在哪个男人的身下?”
“老子到底有没有把你伺候舒服?”
姜婉秀眉痛苦地死死蹙起,陆亦宸每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禁区,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一点都不舒服……比起沈少当年跟我在一起时的技术差远了……你总是比他差了那么一大截……”
陆亦宸阴鸷暴戾地抬起头,骨节分明的大指极其变态地在她后庭娇嫩的软肉上狠狠一按。
姜婉瞬间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灵魂仿佛都要出窍,手中握着的手机再也抓不稳,“啪嗒”一声无力地滑落在床单上。
她无力地侧过精疲力竭的侧脸,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饱含恨意地狠狠瞪了一眼身上的男人。
陆亦宸见她这副狼狈却依旧带刺的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挑衅意味十足地掐紧了她的软腰。
沈衡舟单凭脑海中脑补出姜婉此刻剥光了衣裳躺在陆亦宸身下任由其蹂躏的淫荡画面,整个人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汁。
“看来你当贱货真是越当越顺手了,是不是一天不被男人剥光了操,你就会浑身难受得去死?”
“姜婉,你的骨头到底有多贱?”
他怒不可遏地低吼出声,姜婉对此却只是无所谓地发出几声冷笑。
“可惜沈少现在鞭长莫及不在我身旁,刚刚陆亦宸还饶有兴致地提议,说想改天约上你一块儿跟我玩点双飞的刺激花样呢。”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两分钟令人窒息的死寂,随后沈衡舟阴冷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般缓缓传来。
“呵……既然你这么不知廉洁地惦记着我,那就在床上洗干净了脖子,等过几天我亲自过去好好收拾你这骚货。”
陆亦宸居高临下地伸出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姜婉圆润饱满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顺手将手机从床单上捞了回来。
他磁性的嗓音里透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淡漠,“姜婉这贱人今后怎么伺候就不劳沈少操心了,我自然会用大肉棒把她喂得饱饱的。”
“沈少还是多花点心思把你们沈家的商业帝国看好,免得到时候破产了输得太惨。”
利落地掐断电话,他顺手将手机随意的扔在脚边,紧接着换了个更加凶残的姿势,变本加厉地折腾起来,直到把姜婉折腾得连连开口求饶才肯罢休。
这场长达数小时的狂乱欢愉终于落下帷幕,姜婉浑身骨头仿佛寸寸断裂般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中央,连一根纤细的手指头都不愿再抬一下。
反观陆亦宸则是一脸餮足过后的餍足与慵懒,动作利落地起身洗澡穿衣,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便决绝地摔门离去。
空旷奢华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男女欢爱过后的淫靡气息,无声诉说着方才两具年轻肉体有多么疯狂。
等到姜婉一觉昏沉醒来时,身侧早已冰凉一片,空空如也,深知陆亦宸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定是早就提早溜了。
她稍微一动,便觉得浑身骨架仿佛散了架一般酸痛难当,甚至下面火辣辣的疼痛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晚那些疯话确实彻底激怒了陆亦宸,才会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强忍着不适将自己收拾干净后,她如往常一样准时来到了龙蛇混杂的夜总会会所上班。
“听说了吗?陆亦宸跟沈家那位大小姐沈浅月马上就要举办世纪订婚礼了,真叫人嫉妒死沈小姐了,能嫁给这么个年轻帅气又有权有势的顶级金龟婿。”
“之前陆亦宸不是也大驾光临过我们会所吗?我有幸远远见过一面,要是能被这种极品猛男包养一晚上,哪怕少活十年我都心甘情愿。”
像她们这种身处社会底层的风尘女子,若不是手里有点手段,寻常歪瓜裂枣的油腻客户她们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所以面对陆亦宸这种无论长相、身段还是财力都堪称天花板级别的极品男神,姑娘们私下里总是春心萌动、趋之若鹜。
姜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旁路过,将这些艳羡的议论声尽收耳底,红唇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冷笑。
“我怎么记得在姜家还没破产倒台之前,陆亦宸当年不过是姜老爷手底下的一条摇尾乞怜的走狗罢了?他当时甚至还养着姜家的掌上明珠,如今转头跟沈家攀亲联姻,也不知道那位落魄的姜家大小姐以后究竟该何去何从。”
姜婉踩着高跟鞋优雅地隐匿在走廊昏暗的阴影里,没有任何人会想到,这群人口中津津乐道、可怜悲惨的姜家千金,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她们中间。
“不仅如此,我还听说当年陆亦宸翻脸无情,直接把那位养尊处优的姜小姐亲手扔进了我们这种藏污纳垢的夜场里,现在也跟我们一样,不过是个靠张骚嘴和烂穴伺候男人的高级女表子罢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路神仙买客这么有福气,能花钱买到真正名门大小姐的身子。”
那名说话的女郎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嫉妒与嘲讽,周围的姐妹们听完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不可思议。
她们虽然平日里在风月场厮混,却并不清楚姜家和陆亦宸之间那些血淋淋的宿怨,只觉得陆亦宸跟姜婉之间怎么也该有点旧情,怎么能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
正当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际,沈衡舟那挺拔冷峻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旋转门外迈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