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的心尖猛地剧烈一颤,生怕半点行差踏错便会惹恼眼前这条阴晴不定的毒蛇,只得强压下惊慌谨慎地打着哈哈。
“沈先生真会说笑,我这等烂泥般的人物,哪里配高攀沈小姐。”
在这吃人的名利场里,许多话的内核从不在于真假虚实,而在于它所递出的那一层服软表态;她斩钉截铁地撇清与沈浅月的干系,无非是向金主宣告这场恩怨到此为止、绝不纠缠。
她深知自己没有半分底气去记恨沈浅月加诸在身上的凌辱,更不敢奢望再去和陆亦宸那个疯子藕断丝连。
果不其然,见她如此识趣地服软,沈衡舟周身那股阴鸷的寒意才稍稍收敛,总算松开了快要将她腕骨捏碎的铁钳巨力。
姜婉揣摩不透这男人深不见底的心思,只得咬着惨白的下唇主动滑入温热的池水中,像水蛇般柔软地攀上沈衡舟宽阔的肩膀,仰起雪白的脖颈送上红唇。
反正这个恶魔传她过来的唯一目的就是索取肉体,与其被动折辱,倒不如自己百般逢迎,免得他又揪着陈年旧事不放。
怀揣着这般自甘堕落的念头,姜婉灵活的小舌如滑腻的游鱼般强行撬开沈衡舟紧抿的薄唇,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轻轻刮蹭着他冰冷的齿关,又将他的长舌卷入自己口中肆意吮咂。
沈衡舟显然没料到这个卑贱玩物竟敢如此大胆反客为主,微微一愣后,眼底瞬间翻涌起原始的野兽本能,大掌扣死她的纤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反客为主地狂暴啃咬起来。
这场充斥着硫磺水汽的疯狂湿吻愈演愈烈,姜婉被烧得神魂颠倒,丰满的前胸隔着薄薄的水面不受控制地在沈衡舟坚硬如铁的胸口上剧烈厮磨。
“嗯……哈啊……”
她情不自禁地泄出一声黏腻娇喘,察觉到男人掌心下那急剧膨胀的滚烫欲望,刚想羞怯地伸手去抚摸,就被沈衡舟轻而易举地单手捞起腰肢,整个人大半截白花花的娇躯瞬间腾空暴露在冰凉的夜风与蒸腾的水雾中。
为了泡温泉特意换上的这件半透明浅蓝色纱衣早已吸饱了水分,薄如蝉翼的湿布料紧紧贴在姜婉凹凸有致的曼妙娇躯上,将她挺翘的丰盈和隐秘的幽径勾勒得纤毫毕现。
几乎是同一瞬间,两处最致命的隐秘软肉被沈衡舟滚烫狰狞的粗大巨物无情贯穿,姜婉的尖叫在激烈的撞击声中支离破碎,身体却由于极致的快感本能地弓起腰肢迎合,贪婪地想要将那根滚烫的硕大吞得更深、插得更透。
沈衡舟被她紧致湿滑的内壁绞得倒抽一口凉气,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恶劣而餍足的低笑。
“嫌我动作不够狠,嗯?”
“骚穴咬得这么紧,看来你这张贱嘴虽然会说谎,这具吃不饱的骚身子倒诚实得很。”
“你猜这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到底是池子里的温泉水,还是被我干出来的淫水?”
姜婉总算彻底看透,沈衡舟这厮分明长了一副衣冠楚楚的斯文皮囊,骨子里却比她遇过的任何一个恩客都要变态闷骚。
这番赤裸下流的言语臊得她娇躯发颤、面红耳赤,浑身的酥麻顺着脊椎骨直冲头皮。
事实证明,那位秘书口中“沈总出差劳累”的鬼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因为这精力恐怖的男人非但不累,反而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变着法子将她按在池边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在抵达顶峰的瞬间,他甚至掐着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从水中强行抱起,滚烫的硬挺顶着滚烫的嫩肉边走边疯狂抽插,将她一路拖进岸边的软榻上,狠狠冲刺了数百下才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深处。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三夜,姜婉连一件像样的遮羞布都未曾沾身,彻底沦为了沈衡舟随叫随到的专属泄欲肉奴,随时随地都要做好双腿发软被强行贯穿的心理准备。
有时她不过是弯下腰去捡个掉落的银耳环,那根蛰伏已久的火热肉棒便从身后悍然顶入,直撞得她双腿筛糠般发抖、春水直流。
这荒淫无度的七十二小时让沈衡舟餍足得神清气爽,却险些把姜婉娇嫩的骨头架子彻底榨干。
好在这位大人物对她的床笫伺候似乎极其满意,临走前不仅甩下一张数额惊人的黑卡当做报酬,还随手抛给一张能随时出入泉山私人温泉的贵宾房卡。
姜婉强撑着酸痛的双腿乖巧道谢,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将卡死死攥在手心,一回会所就把这尊护身符转手孝敬给了玫瑰姐,换来了一个沾满劣质香水的温暖拥抱,以及整整一个月只卖笑不卖身的特权保护伞。
毕竟这段时间她在几个权贵胯下“身经百战”,若是再不闭关休养,这幅皮囊恐怕就要彻底废在床榻上了。
然而这不用张开双腿迎合男人的清闲日子还没过几天安生觉,某天夜里,当姜婉习惯性地带着两名年轻酒保推开VIP豪华包厢的包门时,那句熟练的“哥哥久等了”生生卡在嗓子眼。
在五光十色光影交错的暧昧氛围中,周烬野正姿态慵懒地斜倚在真皮沙发中央,那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微眯,危险而玩味地将她从头到脚细细剥落般打量了一番,发出一声玩世不恭的嗤笑。
“今儿个这制服打扮得倒挺像那么回事,不过胸前露出来的这堆白花花肉球,究竟是个什么骚货玩意儿?”
为了迎合今晚会所办的特殊主题,这帮出台的小姐哪怕不用当场卖身,也要穿上吸人眼球的制服来刺激那群精虫上脑的阔少多开洋酒。
因此姜婉今晚特意换上了一套紧身黑色的空姐制服短裙,看似禁欲端庄的包臀套装将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和挺翘浑圆的蜜桃臀勒得呼之欲出,偏偏胸前那排纽扣被她故意扯到了第三颗,半遮半掩地袒露出大片饱满细腻的雪白酥胸,一头乌黑的长发则盘成一丝不苟的空姐发髻。
这种将禁欲端庄与极致色情揉碎在一起的视觉刺激,向来是这群富二代的心头好。
面对周烬野毫不掩饰的调笑,姜婉熟练地挤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将一张烫金酒水单极其暧昧地夹在自己深深的乳沟间,身子往前一挺送了过去。
“周少好眼光,所以,今儿个您打算带这帮哥哥们开几箱好酒来疼人家?”
“这就要看你今晚在床上……哦不,在酒桌上能把老子伺候得有多舒坦了。”
周烬野轻佻地挑起剑眉,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命令她像个玩物般乖乖滚到自己身侧坐下。
姜婉眼波流转间瞥见他裤裆处那鼓囊囊撑起的可怖帐篷,强压下心头悸动娇声提醒。
“今夜我只卖笑不卖身,周大少爷您还是……”
“老子又没说今儿晚上非要睡你,怎么着,春心萌动自己想要了?”
周烬野挑起眉梢放浪形骸地调笑,反倒惹得姜婉娇嗔着飞过去一记媚眼。
这等在风月场中随时会触怒金主的越界举动,偏生在周烬野跟前百无禁忌,总能让她卸下浑身戒备,甚至连心底最隐秘真实的娇嗔也敢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
更何况这狂傲不羁的混世魔王最是受用她这副活色生香的鲜活做派,当即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包圆了酒水单上所有的昂贵洋酒。
在几个酒保惊艳崇拜的马屁声中,周烬野骨节分明的大掌一把捉住姜婉滑腻的小手揉捏。
“点这么多名贵洋酒,够资格让你今晚陪本少爷出个外勤了吧?别瞎想,真不是拉你上床,就当是陪老板出趟高级差事。”
让姜婉跌破眼镜的是,周烬野口中正经的“外勤”,竟然是强行将她带回了盘踞在江畔核心地段的奢华空中大平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