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丝高定礼服被男人蛮横推到腰际、浑身挂满晶莹情欲黏液

“哥哥,我……呜……”

顶层套房那扇沉甸甸的红木雕花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沈浅月脚踩着十公分细高跟、裹挟着一身泼辣骄纵之气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当她一眼瞥见赤裸着雪白后背、真丝高定礼服被男人蛮横推到腰际、浑身挂满晶莹情欲黏液的姜婉正狼狈不堪地跪趴在地上时,那张娇艳如花的俏脸上瞬间浮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毒与嫌恶。

她哭得红肿如桃的杏眼里淬满了嫉恨的火星,抬起颤抖的玉指死死指着地上的姜婉尖声咒骂:“哥哥!我在外面都要委屈死了,你倒好,居然躲在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跟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烂货骚货鬼混!”

“你也不嫌她这张被无数男人肏烂的逼脏得很,就不怕染上什么恶心透顶的脏病带回家里来!”

姜婉毫无尊严地伏在冰凉厚重的波斯地毯上,非但没有半分羞耻遮掩的难堪,反倒极其自嘲地牵了牵红肿的唇角,心知肚明这位养尊处优的骄纵大小姐不过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会儿专门跑来拿她这个任人践踏的玩物当出气筒。

“浅月,闭嘴,谁准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沈衡舟斯文俊秀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语气虽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长兄威严,瞬间让满脸挂着泪痕的女孩委屈得直跺脚却不得不噤了声。

他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多施舍给地上的姜婉半分,只是冲着身后战战兢兢的侍应生冷冷颔首:“带她去隔壁换身干净衣裳。”

就在包房大门即将合拢的电光石火间,姜婉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外沈浅月哭泣着吐出的三个刺耳字眼——“陆亦宸”。

她心头猛地漏跳了半拍,残存的恐惧宛如毒蛇般噬咬着心脏,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换好工作服后便死死攥着那张沉甸甸的五十万支票,逃也似地离开了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销金窟。

坐在摇摇晃晃的出租车后座上,姜婉用颤抖冰凉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搜索着“沈衡舟”这三个字,赫然跳出政界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年轻有为的新贵政要等刺眼无比的头条新闻。

怪不得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睥睨众生的冷傲与漫不经心,哪怕今天在顶楼压根没做全套,随手开出的支票额度也高达惊人的五十万之巨。

可沈衡舟的亲妹妹沈浅月,怎么会跟那个手段残忍、恨她入骨的陆亦宸扯上订婚的婚约?

在危机四伏的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久了,姜婉早就深刻明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硬道理,她死死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将大半巨款一股脑转进了医院的私人账户,立刻给红姨换上了此前根本不敢奢望的顶级进口靶向特效药。

当她推开重症监护室那扇厚重的隔离门时,老保姆正浑身缠满厚重的白色医用绷带,只露出一双浑浊却满含慈爱的眼睛,连精瘦的腰侧都不得不挂着沉甸甸的塑料导尿袋,即便侥幸从阎王爷手里捡回一条命撑着出了院,后半辈子也注定是个只能凄凉瘫痪在床上的废人。

姜婉心头酸涩得如同坠了千斤铅块,面上却强行挤出一抹明媚动人的笑意,熟稔地拉过小板凳在病床边坐下,陪着老人家家长里短地东拉西扯。

红姨早年命途多舛,丈夫很早就远走他乡去北方打拼,从此如同泥牛入海音讯全无,为了拉扯乡下的独子长大成人,她只能独自背井离乡进城给人当老妈子讨生活。

她曾给姜家当了整整五年的贴身保姆,直到某天突然声称收到了丈夫的音讯,要带着儿子远赴北方寻亲,临走前甚至亲手给年幼的姜婉织了一件暖和的羊毛衫,便行色匆匆地彻底人间蒸发了。

她这些年在外面究竟遭了什么孽、吃了多少苦,为什么会沦落到风月会所里洗泔水,她那个亲生儿子又去了哪里,这些血淋淋的谜团姜婉从未追问过半句。

她只是笨拙地模仿着小时候红姨照顾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温柔地帮老人擦拭着枯瘦的手背和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她唠嗑解闷。

也只有在做这些琐碎事情的时候,姜婉才能短暂地自欺欺人,仿佛自己并不是那个躺在男人胯下任人凌辱、娇喘连连的低贱娼妓,依然是当年那个被众星捧月般护在掌心里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可红姨显然比她活得清醒通透,用那只缠满绷带、笨拙粗糙的手掌怜爱地抚摸着姜婉的面颊,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傻丫头……别把血汗钱全砸在红姨这个废人身上了……听话,自己把钱攒好了,趁早从这火坑里上岸吧……”

“上岸”在这一行里是个极其奢侈的黑话,等同于旧社会青楼女子苦苦期盼的“从良”,姜婉心口猛地被扎了一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逼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红姨,不可能的,我这辈子都上不了岸了。”

她是亲手被陆亦宸那个恶魔剥光了衣裳、如同垃圾般丢进会所肉窑里的,这辈子哪怕化成灰也休想逃出那个男人的五指山。

红姨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眼底泛起无尽的悲凉与怜惜,干枯的手指微微攥紧,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叮嘱。

“婉婉……以后抽空去一趟红姨在城中村的老房子……枕头芯里缝着一个老旧的破手机……你一定要帮红姨……把那个东西拿过来……”

这句没头没尾的嘱托透着一丝诡异,姜婉刚想追问究竟藏着什么秘密,红姨却已经极其痛苦地侧过身去,剧烈地喘息着闭上了双眼。

“行了……我累了要睡……以后没别的事,你少往医院跑,省得惹祸上身……”

老太太这副讳莫如深的抗拒姿态摆明了什么也不肯多说,姜婉无奈只得咽下满腹疑问,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医院。

她没有回那间逼仄阴暗的出租屋,而是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灯红酒绿的私人会所。

毕竟红姨后续庞大的护工薪资和天价日常药费全靠真金白银撑着,她容不得自己有半天偷懒懈怠。

刚一踏进会所后台的化妆间,姜婉还没来得及换上那套紧身超短裙,浓妆艳抹的妈妈桑玫瑰姐就满脸堆笑、风情万种地冲了进来。

“我的小祖宗!正念叨你呢,你今晚可真是踩了狗屎运走十八代桃花大运了!天字一号房的顶级大人物点名要你亲自作陪,光是摆在台面上的开场酒就直接砸了十箱拉菲!”

十箱顶级烈酒虽然是个极度夸张的数字,但也远不至于让见过大世面的玫瑰姐兴奋得语无伦次。

果不其然,见姜婉顶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玫瑰姐恨铁不成钢地扬手在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连声催促道。

“还愣着装什么纯情玉女!麻利儿给老娘换上那套露胸开叉的黑丝天鹅绒裙,贵客们可全在天字包房里等着临幸呢!今晚只要把这尊大佛伺候爽了,姐姐直接大笔一挥,放你一个月的超长带薪假!”

会所的天字一号包房奢华得堪比总统套房,直接占满了顶楼整整一层的面积,从不对外营业,只有权势滔天的顶层权贵才有资格踏入半步。

姜婉不敢有半点怠慢,咬咬牙快速给自己补了个勾魂摄魄的艳丽浓妆,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推开了包房厚重的实木大门。

只是她打破脑袋也绝对想不到,今夜金碧辉煌的包房里不仅坐着沈衡舟,甚至还并排尊坐着另外两个让她头皮发麻的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