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心情非常糟糕,小心伺候。”
守在门外的黑衣保镖压低了嗓音,粗糙的手指顺势帮姜婉推开了金丝楠木的房门。
在踏入房间的刹那,头顶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吊灯倾泻出如瀑的碎钻光芒,将她此刻这具皮肉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太懂陆亦宸这头恶兽在床榻之上的刁钻癖好,今晚特意挑了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旗袍,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支冰凉的雕花老银簪松松挽住。
单看那张沾了点笔墨书卷气的清纯面庞,倒真像个不染纤尘、高贵傲慢的豪门名媛。
这副精雕细琢的扮相,和两年前她与陆亦宸初见的模样重合了七八分。
那时候的陆亦宸还是她父亲手下最器重的年轻新贵,而她是众星捧月的娇娇女,穿着大师手工缝制的苏绣旗袍在父亲的寿宴上抚琴弄弦。
哪里像现在这般淫荡放浪,胸前的心形镂空几乎快兜不住两团饱满沉甸的雪乳,饱满的春光大半裸露在空气中,下摆短得堪堪遮住肉感十足的翘臀。
旗袍两侧的开衩更是放肆地撕到了腋下,只用两条细得勒肉的黑皮绳隔空交错。
这种把清纯与骚浪揉碎了的视觉冲击,瞬间撩拨得陆亦宸粗重滚烫的呼吸一窒,像只发情的野兽般将她当众按倒在地毯上,粗鲁地扯开布料狠狠贯穿。
“嗯……啊……”
他凶悍得像要把她活活拆吃入腹,即便是已经在风月场里浸淫了整整两年的姜婉,也险些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蛮力撞散了骨架。
她吃痛地弓起腰肢往后瑟缩,这副抗拒的姿态反而彻底点燃了陆亦宸体内的暴虐因子。
男人猩红着双眼一把撕碎了那碍事的旗袍碎布,将她剥得精光,蛮横地折叠起她雪白柔韧的四肢,摆出一个极尽屈辱的跪趴姿势。
“你昨晚去了海上公海的游轮派对?说!到底有几个野男人碰了你,碰了你哪儿,是这双奶子,还是里面那张骚逼?!”
他精壮的窄腰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顶撞,健硕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颤抖的后背,粗糙的大掌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肆意揉捏掐痕,近乎失控的动作逼得姜婉快要发疯。
姜婉疼得浑身剧烈痉挛,从男人字里行间的狂怒中,她总算拼凑出了他今晚为何像疯狗一样暴躁的真相。
直到两年前姜家轰然倒塌的那一刻,姜婉才知道她所以为慈祥温和的父亲,骨子里其实靠着见不得光的黑色产业链起家,手上背了好几条人命,其中就包括陆亦宸的亲生父母。
这个男人隐忍蛰伏了整整十年,从当年任人呼来喝去的底层马仔一步步爬到父亲心腹的位置,最终在致命的时刻反戈一击,亲手吞并了姜家庞大的帝国。
他不仅逼得父亲走投无路跳楼自杀,更残忍地剥夺了她的一切,把她像一件货物般扔进姜家名下的顶级会所,沦落为任人践踏的低贱娼妓。
就是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泥潭里,她偶然遇到了当年带大她的老保姆红姨。
红姨老得连最廉价的客人也伺候不起了,只能留在会所的后厨洗刷泔水。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重逢本不是什么福气,可红姨依旧固执地把她当成十几年前金尊玉贵的掌上明珠般疼惜。
老人家为了护住她,不惜顶撞了一个想要把滚烫烟头往她阴户里按的变态金主,结果被活生生打至重伤,至今还插着呼吸机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人事不省。
ICU的医药费像无底洞般吞噬着金钱,姜婉手里那点可怜的积蓄转眼见了底。
恰逢会所接下了一场面向顶级权贵的奢靡游轮盛宴,为了救命钱,她只能咬着牙和几个风尘姐妹一起,任由化妆师在白皙赤裸的娇躯上画满大红大紫的艳丽彩绘,像盘子里的诱人餐点一样赤条条躺在长桌上,任由那些达官显贵把玩发泄。
不过短短一个荒淫的夜晚,她就揣着两万美金的巨额小费逃了回来,足够撑起红姨下个月的救命药钱。
她自诩行事天衣无缝、隐蔽至极,怎么还是被陆亦宸这煞星查到了蛛丝马迹?
“唔……轻点……疼……”
察觉到身下女人的走神,陆亦宸危险地眯起黑眸,挺腰的力道非但没减,反而更深地碾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姜婉被撞得脸色惨白如纸,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大串生理性的泪珠,顺着汗湿的脸颊滑落。
陆亦宸铁青着脸一把掐住她的大腿根,强行将那具酥软的身子大张开,目光扫过她大腿内侧被某种重物夹出来的青紫色淤痕,气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当年老子把你扒光了扔在这窑子里当婊子,你硬是连一句软话都没求过!如今为了个半截入土的老娼妇,你倒好,连那种藏污纳垢的淫乱游轮都敢爬上去张开腿——姜婉,你骨子里果然就是个烂透了的万人骑贱货!”
男人暴怒的嘶吼伴随着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每一记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撞碎的狠戾。
姜婉心头积压的恨意瞬间冲垮了理智,她非但不求饶,反而疯了般用两条沾满汗水的修长双腿死死盘上他的精壮窄腰。
她仰起挂满泪痕的娇媚小脸,红唇恶劣地一口咬住了男人滚烫敏感的耳垂,笑得凄厉又放荡。
“对啊,你说的没错,我本来就是个千人枕万人睡的贱货!那你呢,陆亦宸?你天天抱着我这个贱货操得这么欢,夜夜离不开我这骚穴,你又是个什么高贵的东西?”
话音刚落,陆亦宸就像被踩到尾巴的野兽,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那双墨黑的眸子里翻滚着毁灭般的猩红烈焰。
“你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现在就叫几十个最底层、满身脏病的壮汉进来轮流操你,再把你这条贱命扔到南美洲的贫民窟里,让那些最下贱的流浪汉夜夜干得你连路都走不动!”
即便颈骨被掐得发疼、呼吸困难,姜婉也毫无畏惧地挑起唇角,那张被情欲熏染得艳若桃李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本来就是个用钱就能买的婊子,陪谁睡觉不都是卖?你说要是到了国外,那些洋鬼子给的肉资行情怎么样,会多给几张富兰克林吗……唔!”
残存的挑衅彻底击溃了陆亦宸最后一丝理智,他再也听不下去了,低头狠狠地攫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个吻疯狂得近乎惩罚,粗暴地撬开牙关搜刮着她口中的甜津,紧接着又将她的一条雪白长腿高高扛在宽阔的肩膀上,大掌死死扣住肉感十足的腿弯,借着绝佳的角度狠狠向下极速贯穿。
“啊……不要……太深了……陆亦宸你这个疯子……”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将姜婉淹没,灭顶的酥麻刺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双重肉体与精神的凌虐终于击溃了她强撑的防线,在陆亦宸短暂松开她红肿唇瓣的瞬间,她再也忍不住崩溃地放声大哭。
“呜呜呜……陆亦宸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快被你操死了……求求你了……亦宸哥哥……饶了我吧……”
“贱人……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尘封多年的娇嗔昵称从这张涂满风尘的红唇里溢出,陆亦宸的脸色在一瞬间剧烈变幻,分不清他口中翻来覆去骂着的“贱人”究竟是在凌迟姜婉,还是在唾弃他自己那颗早已沉沦的心。
他猩红着眼眶再不肯多施舍半点温柔,粗壮的肉棒在肉穴里捣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随后将姜婉整个人蛮横地翻了个身,掐着细腰从背后继续狂风暴雨般地挞伐。
这一夜的欢爱凶狠得漫长无边,直到姜婉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个破布娃娃般晕死在凌乱的床单上。
这也是极少有的一个夜晚,陆亦宸在餍足之后没有立刻冷酷地穿衣走人,而是破天荒地从身后将她汗津津的身体捞进怀里,闭眼拥着她睡到了天明。
直到清晨窗外刚透出一抹鱼肚白,床头柜上那支刺耳的手机铃声便蛮横地撕裂了满室的旖旎。
那是陆亦宸名正言顺的豪门未婚妻打来的电话,催促他立刻起床,陪着去城中心最奢华的店里挑选定制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