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信号弹将夜空撕开的刹那,露台上的余温还没有从木板上散去。
那道刺眼的红光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笔直刺入卡萨琳娜港湾上方的低云,随后在幽灵湾外海的浓雾中炸开,缓缓坠落,将整片海面与港区密密麻麻的桅杆映成血色。
渔网与贝壳风铃被突如其来的气浪吹得疯狂碰撞,发出急促的脆响,原本慵懒的吉他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落的惊呼与酒馆木门被撞开的砰然巨响。
【封锁!是帝国的封锁信号!全部回船!】
索菲亚 杜兰的声音从楼下夜莺酒馆的露台破窗而出,不再是往日那种慵懒妩媚的调子,而是绷紧到极致的利刃。
她一手提着丝绒长裙的裙摆,一手抓着那根从未离手的烟管,橄榄色的肌肤在红光下显得紧绷,深褐眼眸死死盯着港湾入口的方向,对着二楼大喊:【雷恩!是洛克!艾德蒙 洛克亲自来了!三艘重巡,呈钳形堵死了幽灵湾唯一的出口!你们的快船再不走,就要被关在笼子里等着上绞刑架!】
柚木露台上,艾琳娜 冯 罗斯塔尔还跨坐在雷恩 德雷克的腰间,雪白的胴体布满细密的汗珠与吻痕,铂金长卷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与胸口,两团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仍因方才的高潮而挺立。
大腿内侧一片泥泞温热,蜜穴深处还含着他方才灌入的浓稠白浊,随着她因惊吓而绷紧的动作,一股温热的黏液不受控制地从两片仍微微张开的粉嫩花唇间溢出,沿着大腿根蜿蜒而下,那种饱胀与羞耻的充盈感让她瞬间清醒。
雷恩的反应比任何人都快。
灰蓝眼眸中的欲望与慵懒在红光炸开的瞬间便被彻底的寒意取代,那是猎食者在嗅到更强大掠食者气息时的本能。
他低咒一声,一把将艾琳娜按进怀中,用自己还残留着汗水与麝香气味的黑色长大衣将她裸露的身子紧紧裹住,小麦色肌肤上的薄疤在红光下像活过来的纹路。
【趴好,别抬头。】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边迅速套上长裤,一边将她从仍淌着蜜汁的粗麻床单上抱起,动作粗鲁却带着保护的意味。
他的掌心灼热,贴在她仍在微微颤抖的雪臀上,那处被他方才反复拍打揉捏而泛红的肌肤传来清晰的热度,让艾琳娜在恐惧中竟又感到一丝腿心深处的酸麻。
【洛克……艾德蒙 洛克……】艾琳娜将脸埋在他胸口,冰蓝眼眸因惊慌而扩散,声音细颤,【我听过这个名字,帝都海军学院的战术教典上全是他的案例,祖父说他是帝国最不会犯错的猎犬……】
【他也是教会我怎么掌舵、怎么看星图的人。】雷恩将敞领白衬衫胡乱套在她身上,系紧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遮住那对还沾着他唾液的雪乳,却遮不住她颈间那枚被他吮出的红痕。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重重一吻,气息滚烫,【记住,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你不再是帝国的伯爵,是我船上的人,明白吗?】
艾琳娜用力点头,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衣襟,蜜穴因恐惧与依赖而再次收缩,将那股白浊绞得更深。
木门被猛力撞开,玛格蕾特 【猩红】 柯尔几乎是撞进来的。
古铜色的肌肤上只套着皮质马甲与长裤,火焰般的红色长辫因奔跑而散开,琥珀色眼眸燃烧着焦躁与兴奋,左臂的罗盘刺青在红光下格外狰狞。
她腰间的弯刀还未出鞘,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一条还在滴水的缆绳,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从码头冲上来的。
【船长!来不及温存了!】她看见露台上衣衫不整的两人,毫不避讳地吹了声口哨,语气却快得像砲弹,【老东西比我们想的还快!三艘『海鲨级』重装巡防舰,『不屈号』打头,『坚毅号』、『审判号』两翼包抄,已经把幽灵湾的礁口堵得死死的!艾德蒙那个疯子居然敢在没有议会正式授权的情况下闯进自由港的十二海里线,他妈的是真的想把我们活捉回去剥皮!水手们已经在解缆了,索菲亚的人正在敲钟,再不走,涨潮后我们连暗礁都过不去!】
她一边说,一边将一件属于自己的防水油布斗篷丢到艾琳娜身上,眼神扫过艾琳娜裸露在衬衫下的一截雪白大腿与膝头的吻痕,嘴角勾起一丝带着认可的痞笑:【伯爵小姐,欢迎来到真正的海盗早晨。会吐吗?会吐就吐在舷外,别吐在我的甲板上。】
艾琳娜脸颊发烫,却没有退缩,她将斗篷裹紧,冰蓝眼眸中映着远方海面的红光,强迫自己站直,声音虽颤却清晰:【我不会吐。我能帮忙。】
雷恩抓起靠在墙角的长大衣与佩剑,对玛格蕾特点头:【升黑帆,全部人手到桅楼,砲门半开,不许先开火。让卡萨琳娜其他船先动,我们混在里面。艾德蒙要的是我,不是整个自由港,他不敢在港内开砲。】
三人冲下木质楼梯,夜莺酒馆内早已一片混乱。
海盗们掀翻桌椅抓起弯刀,商人们抱着帐本尖叫,索菲亚站在吧台上,丝绒长裙被风吹得贴在丰腴的腿上,对着所有人大喊:【自由港的规矩!帝国舰队越线,所有船只自行突围!夜莺不为任何一方提供掩护,但也不会交出任何一个在店里喝过酒的客人!想活命的,就跟着黑帆冲!】
港湾外,雾气正浓。
幽灵湾的入口是由两排尖锐的黑色玄武岩礁组成的天然咽喉,平时只有熟悉水道的引航员才能带船进出。
此刻,三艘庞大的帝国战舰如同三座移动的海上要塞,呈倒三角形死死卡在咽喉之外。
为首的旗舰【不屈号】船身漆成帝国海军标志性的深蓝,侧舷两排共四十八门重砲的砲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舰艏的金狮撞角在微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
主桅顶端,一面巨大的金狮皇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旗下方,一道身影笔挺地站在舵楼上。
艾德蒙 洛克。
他四十二岁的脸庞比记忆中更加严峻,古铜色的皮肤被海风刻出更深的纹路,修剪整齐的短胡已染上些许灰白,深蓝制服与金色肩章在雾气中一丝不苟,佩剑的剑柄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灰眸如铁,冷冷俯视着港湾内骚动的黑帆群。
那是一种礁石般的、不容动摇的压迫感,与雷恩那种野性而流动的气场截然相反。
他的副官举着旗号,大声报告:【准将,观测到夜莺信号弹,夜鸦号仍在港内,未见升帆。是否依计划发射警告弹,迫使其投降?】
艾德蒙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港湾,精准地落在那艘停泊在最内侧、桅杆最高、帆面上隐约可见黑鸦图腾的船上。
即使隔着数百公尺的海雾,他仿佛也能看见那个曾经站在他身后、虚心求教星图的黑发少年。
【不发警告弹。】他声音沉稳,带着铁一般的纪律感,【雷恩 德雷克不会投降。传令,『坚毅号』、『审判号』向两翼展开十度,封死侧向水道。所有砲组装填链弹,目标不是击沉,是打断他们的桅杆。议会要活的。】他顿了顿,灰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的痛楚,随即被更深的执念覆盖,【他曾是我最好的学生,我教会他如何成为帝国的利剑,他却用那把剑指向了帝国。今天,我必须亲手将他纠正。】
夜鸦号的甲板上,已是一片肃杀的战前景象。
黎明前最浓的雾气裹着海水的咸腥,浸湿每个人的头发与衣领。
缆绳被斧头砍断,沉重的船锚被绞盘嘎吱嘎吱地拉起,玛格蕾特站在主桅的横桁上,红辫在风中狂舞,大声嘶吼着指令:【左舷收帆!右舷半帆!舵手把住舵轮!别让那群帝国老爷看扁了!】水手们赤着脚在湿滑的甲板上奔跑,砲手们将黑漆漆的砲管推出砲门,火绳已点燃,暗红的火光在雾中明灭。
雷恩冲上舵楼,一把从舵手手中接过舵轮,黑色长大衣在海风中翻飞如旗。
他小麦色的手臂青筋暴起,稳稳压住在涌浪中剧烈摇晃的舵轮,灰蓝眼眸锐利地扫过前方白茫茫的雾墙与隐约可见的帝国舰影,嘴角反而挑起一抹近乎傲慢的笑意,那是赌徒在看到绝境时才会露出的兴奋。
【艾琳娜!到我身边来!】他对着甲板大喊。
艾琳娜被玛格蕾特半拖半拉地带上舵楼,她身上裹着过大的油布斗篷,内里只有那件宽松的白衬衫,随着奔跑与海风,衬衫下摆不时贴紧她纤细的腰与挺翘的臀,胸前的柔软因没有束缚而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发丝与斗篷一起翻飞,狼狈却带着惊人的美。
她的脸颊被冷风吹得发白,冰蓝眼眸却亮得惊人,她紧紧抓住舵楼的栏杆,强迫自己不去看腿间因摩擦而再次涌出的湿意与那份被众人注视的羞耻,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前方。
【我……我能做什么?】她喘息着问,声音被风吹散。
【看旗!】雷恩一手掌舵,一手将一具黄铜望远镜塞进她手中,灼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半圈在怀中,气息喷在她冰凉的耳廓上,【艾德蒙的舰队用的是帝国海军学院第三版旗语,我教过你,记得吗?告诉我,他在说什么!】
艾琳娜浑身一震,她想起在船长室那些被他用言语与体温逼迫学习的夜晚,那些枯燥的旗语在他的低喃与挑逗中竟被她死死记住。
她举起望远镜,纤细的手指因寒冷与紧张而泛白,透过镜片,她清晰地看见远方【不屈号】桅楼上,两面巨大的信号旗正被旗手以精准的节奏挥动——蓝底金狮,红边三角。
那是……【左舷链弹齐射,瞄准主桅】的指令!而另一艘【审判号】上升起的则是【封锁东北侧浅滩】的信号。
【他在让『不屈号』用链弹打我们的桅杆!想让我们失去动力!】艾琳娜失声喊道,语速因恐惧而加快,【还有……『审判号』要去堵我们的东北水道!那里是……是海图上标记的『哭泣浅滩』,水深只有三㖊,我们吃水太深,过去会搁浅!】
她的话音未落,帝国舰队的方向已传来沉闷如雷的轰鸣。
【砲击——!全部趴下!】玛格蕾特的尖叫撕裂海雾。
数十枚呼啸的链弹——由两枚铁球以铁链相连的恐怖砲弹——划破晨雾,直扑夜鸦号的桅杆而来。
雷恩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向右打满舵轮,夜鸦号庞大的船身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船体倾斜到海水几乎漫上甲板,艾琳娜被惯性狠狠甩进雷恩怀中,胸前的柔软重重撞上他结实的胸膛,发出一声闷哼。
几枚链弹擦着主桅的帆索呼啸而过,将一面辅帆撕成碎片,木屑与断裂的绳索如雨点般砸落在甲板上,其中一枚更是擦着舵楼的边缘飞过,灼热的气浪甚至燎到了艾琳娜的斗篷边缘。
海水、火药的硝烟、木头焦糊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震耳欲聋的砲声让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妈的!差点就被剃光头了!】玛格蕾特从甲板上爬起,琥珀色眼眸中满是怒火与后怕,她看向艾琳娜的眼神却变了,【伯爵小姐……你他妈的居然真的看懂了!】
艾琳娜脸色苍白,却因被肯定而感到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四肢,她紧紧抓住雷恩的手臂,指尖陷入他小麦色的肌肤,冰蓝眼眸中不再只有恐惧,还有被需要的光芒:【还有……他们下一道旗语是『坚毅号』向南迂回,他们想把我们往浅滩上赶!】
雷恩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却在砲火中依然保持清醒的女人,灰蓝眼眸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欲望。
他猛地俯首,在她冰凉而颤抖的唇上重重一吻,带着硝烟与海盐的味道,随即对着全船大吼,声音盖过砲火:
【听见了吗?伯爵小姐说南边有鬼!那我们就往北!玛格蕾特,收起所有帆,给我用橹桨!让那群穿制服的蠢货以为我们要搁浅!】
这是一个疯狂的命令。
北边是幽灵湾最凶险的【碎牙礁群】,平时连渔船都不敢靠近,密布的暗礁在涨潮时隐于水下,如同海怪的牙齿。
但雷恩赌的就是艾德蒙的谨慎——那个恪守教条的男人,绝不会想到有人敢在链弹齐射下,将船开进暗礁区。
夜鸦号在雷恩近乎神技的掌舵下,如同一条黑色的幽灵,贴着【审判号】的射界死角,硬生生从两艘巡防舰的夹缝中滑过。
晨雾成了最好的掩护,碎牙礁群尖锐的黑色礁石在雾中若隐若现,船底不时传来与暗礁轻轻摩擦的刺耳声响,让每个水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艾琳娜紧紧抱住舵轮旁的栏杆,看着雷恩那双稳定如磐石的手,看着他侧脸上被海水与汗水浸湿的发丝,看着他在砲火与礁石间寻找生路的专注,那份在生死边缘展现的绝对掌控力,让她腿心深处那股因恐惧而收紧的蜜穴,竟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温热的蜜汁,羞耻而诚实地濡湿了衬衫的下摆。
就在夜鸦号即将冲出礁群、驶入外海的瞬间,浓雾被海风短暂地吹开了一道缝隙。
两艘船,隔着不到五十公尺的海面,完成了宿命的对望。
舵楼上的雷恩与【不屈号】舵楼上的艾德蒙,四目相对。
艾德蒙的灰眸中翻涌着失望、愤怒与一丝被背叛的痛楚,他举起手中的佩剑,剑尖直指雷恩,声音透过扩音筒在海面上炸响,带着铁与血的回音:【雷恩 德雷克!帝国给过你荣耀与未来,你却选择与罪犯和娼妇为伍!你以为靠着暗礁与女人就能逃脱审判吗?回头吧!我还能以恩师的名义,给你一个体面的军事法庭!】
雷恩站在倾斜的舵楼上,黑色长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一手揽着艾琳娜纤细的腰,将她被风吹散的铂金长发按回耳后,灰蓝眼眸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海盗式的、对自由的绝对骄傲。
他对着艾德蒙,也对着所有帝国水手,放声大笑,声音沙哑而穿透雾气:
【恩师?艾德蒙,你教会我看星图,却没教会我如何对着手无寸铁的渔民开砲!体面的法庭留给你在帝都的议员老爷们吧!老子现在的体面,就是怀里这个女人亲口说她不愿回去!告诉奥古斯特那个小白脸,他抵押的领地与伪造的婚约,夜鸦号不认!白玫瑰只为自己开放!】
他说着,当着艾德蒙与所有人的面,低头再次吻住艾琳娜的唇,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占有与宣告的深吻。
艾琳娜在最初的羞怯后,竟主动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在砲火与众目睽睽之下回应了他,冰蓝眼眸中闪烁着泪光与决绝,她的舌尖带着咸味与勇气,主动探入他口中。
全船的海盗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的口哨与欢呼,玛格蕾特更是兴奋地用弯刀敲击着栏杆:【说得好!船长!让那群金狮子看看,什么叫黑帆的女人!】
艾德蒙的脸色在晨光中变得铁青,他握剑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却没有下令开火。
因为就在这对望的数秒间,夜鸦号已借着最后一阵涌浪,擦着最后一块暗礁的边缘,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碎牙礁群,冲入了外海广阔的、翻涌著白浪的自由海域。
晨雾在他们身后合拢,将帝国舰队庞大的身影重新吞没。
【追!给我追!】艾德蒙的咆哮在雾中回荡,但重装巡防舰笨重的船身在暗礁区根本无法全速转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面黑鸦旗在浪尖上越去越远。
夜鸦号的甲板上,劫后余生的喘息与欢呼混杂在一起。
玛格蕾特冲上舵楼,一把将艾琳娜从雷恩怀中拉出来,用力拍着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艾琳娜一个踉跄,胸前的柔软在斗篷下剧烈晃动。
【干得漂亮!伯爵小姐!】猩红大副的声音毫不吝啬,琥珀色眼眸中再无半分敌意,只剩下彻底的认可与敬佩,【要不是你看懂那该死的旗语,我们的主桅现在已经他妈的断成两截喂鱼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夜鸦号的人!谁再敢说你是俘虏,老娘第一个砍了他!】她转头对着甲板上所有水手大吼:【听见没有?伯爵小姐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为白玫瑰欢呼!】
水手们举起弯刀与酒壶,对着衣衫不整、却在晨光中显得无比耀眼的艾琳娜发出真心的欢呼。
艾琳娜的眼眶瞬间红了,长久以来作为联姻筹码、作为被保护与被交易的客体的委屈,在这一刻被一种被需要、被并肩的归属感彻底冲刷。
她看向雷恩,冰蓝眼眸中水光闪动,却不再是脆弱,而是重生后的坚定。
雷恩将她重新拉回怀中,不顾众人目光,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硝烟与海雾中交融,他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与滚烫的欲望:【做得好,我的女伯爵。你刚才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美。美到我想现在就把你按在舵轮上,让全船看看你是怎么为我湿透的。】
艾琳娜羞得满脸通红,却没有推开,反而将滚烫的脸埋进他满是汗水与火药味的胸口,轻轻点头,腿心的湿意在众人的欢呼中变得更加明显,却不再让她感到羞耻。
然而,欢呼声尚未落定,桅楼上的瞭望手却发出更加惊恐的尖叫,他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手指颤抖地指向北方外海那片刚刚露出鱼肚白的天际。
【船长!大副!快看北方——!那是……那是什么?】
所有人转头望去,只见晨雾被初升的朝阳染成金红,而在那片金红的尽头,一道比帝国巡防舰更加庞大、更加优雅、通体漆成纯白、侧舷镶嵌着金色狮头浮雕的巨舰,正破雾而出。
它没有悬挂帝国海军旗,而是悬挂着一面极为罕见的、绣着金狮与白玫瑰缠绕图腾的私人旗帜,舰艏的撞角在朝阳下闪烁着冰冷的光,如同一头真正优雅而残忍的猎手,悄无声息地堵住了夜鸦号通往星坠群岛的唯一深水航道。
玛格蕾特的笑容僵在脸上,琥珀色眼眸骤然收缩。
【金狮号……】她喃喃道,声音干涩,【是奥古斯特 冯 艾格尔的私人旗舰……他妈的,他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