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雄醒来的六小时前,安全屋,地牢。
被拴在墙角的北冥雪也是一夜没合眼,不是因为嘴里双倍石楠花气味的刺激,而是银法王走之前的状态。
太轻松了!
甚至没有上一次出去之前那种“遗言”一样的收尾,语气中都不只是志在必得了,更像是手到擒来的松弛感。
北冥雪不会质疑玉燕元首的谋划,她也认为对于这种钓鱼计划一旦目标上钩就不可能跑的掉,假设这个淫贼的隐身能力真的可以顺利脱离包围圈,他又要拿什么和问天他们硬碰硬以咬下作为鱼饵的铁心呢?
除非……除非银法王这次的目标不是铁心!
那,目标又能是谁呢?
北冥雪心中的忧虑和不安愈发强烈。
阿雅小妹妹?
不太像,这个场合她应该会跟在玉燕元首身边。
灵剑双子?
不好说,但机率不大,这对姐妹平时都在女娲星船的驾驶舱里,银法王隐身了也不易进入;如果是在室外空旷的地方,姐妹俩速度一个赛一个快,凭自己之前和银法王交手的经验来看,银法王的速度肯定追不上她们。
玉燕元首本人?
赌约一共就十五天时间,这个淫贼第八天中午才出门,往返元首岛从距离上算也不现实。
还有就是……东方阿姨吗?
这个可能性一开始就被自己扔在脑海角落里没有考虑进去,毕竟在自己认知里,只有这位母亲绝对不会用自己的女儿做诱饵。
解放玉龙国过程中,自己就了解过,之前东方阿姨和铁心在天地盟主袭击东方海阁时失散,铁心被洗脑自认为是盟主的女儿,东方阿姨四处奔波寻找只为母女团聚。
无法再次经历和女儿失散的东方阿姨是断然不会如此行事的。
不会如此行事?
等等,不对!
既然东方阿姨不会如此行事,那铁心又怎么会成为行动中的诱饵?
难度说,铁心是在没有和东方阿姨商量的情况下,独自来到玉岛国的吗?
如果自己的推论全部属实,那这个淫贼的第一目标,一定会是因关心则乱仓促行路而令自身疲弊不堪的东方阿姨了。
因为赶时间,十五日内肯定能到古国岛;因为担心女儿的安危,大概率会孤身登岛寻找见习队伍并暗中保护;但也因为理解女儿,东方阿姨一定不会阻止已在执行中的计划而是和计划并行行动。
要是这些都被那个淫贼算到了,自己还不如认输了好,反正自己已经陷在里面了,只希望东方阿姨千万不要被这个淫贼抓到什么破绽。
然后就是铁门再一次无风自动,对此北冥雪见怪不怪,毕竟隐身能力自己也见过,直到北冥雪看见本法王臂弯里那个被公主抱的,并且被绑的严严实实的熟女美妇。
起先只看见是棕色长发散在脑后,北冥雪心里还带着一丝侥幸,直到额头上的菱形印记映入眼帘,北冥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完了。
之前本法王由于不知道虚无魔镜到底能不能对一定范围起效果,抱着保险的心态才在动手的时候祭起虚无魔镜遮掩舰长室的气息。
现在放心了,也试出来了,从北冥雪的表情就知道,本法王现身的时候她才注意到怀里被公主抱着的战利品。
再算算赌约的条件,简直就是本法王的大获全胜:十五天,本法王第九天就搞定;美女,又没说年龄,美妇怎么不算美女了;不伤及无辜,这次行动别说无辜的人了,一趟动手甚至没有伤到任何神兽;不拿无名之辈,堂堂东方海阁之主的东方雄,也算无名之辈吗?
暂时无视那位情趣女仆小姐,趁着人没醒先把东方雄固定好,一会儿还得搞攻心计呢。
抱着东方雄进了地牢靠里的位置,找了个带木枷和三角木马的大屋。
腿上绳子解开后锁进地面的铁环,脖子卡进立式大木枷的洞里,背部摆平撅着屁股方便一会儿对后面动手。
头上的东西去掉,都到安全的地方了(对本法王而言)一个竹筒口枷就够,这么肥美的木瓜乳之后有大用,先上一对震动乳夹开开胃。
处理关键的美鲍和后庭,阴蒂都外露了不安排个跳蛋肯定不合适吧?
鲍缝里面一根震动棒进去竟然还有点逛荡,那自然得再补一根塞满点,一会儿掉出来就不好了;至于可以轻松插进一根手指的后穴,用营养液简简单单灌个肠,弄条稍微粗点的马尾肛塞堵上收尾,插入时的轻松也验证了这里之前肯定也被什么东西临幸过的猜想。
然后搬了把太师椅放在正对着东方雄脑袋的方向,椅子边上补一个小桌子,回去把北冥雪也给牵进来顺便再喂个食。
北冥雪的脸上少有的带着惊惧情绪,尽管只有一点点,但没有被这位刻意压制不展露出来,在被本法王喂食过程中一言不发,拉着牵引链往里屋走的时候没有起身仍然选择跪行。
之前说这位保持跪行可能是在同一个房间里移动,这都要换房间了还这么反常的听话,要么是真被打击到了,要么是试图卖惨来达成什么目的。
本法王对这位情趣拘束女仆的特殊照顾,这位心里肯定明白,趁着战利品东方阿姨没醒,先交流交流的好。
原因嘛,我并不希望东方雄听到和北冥雪打赌的事。
施加绝望也要分阶段,虽然有意愿把这位熟女美妇安排进“欧齁齁”组而非行政班子,但也得尽量在安排她的过程中探听到点什么,哪怕关于铁心的日常也好,可以用来分析弱点,辅助制定出击方案。
万一东方雄心一横,一句话都不交代直接服从肉体本能开始“欧齁齁”,就会像明明已经是年级第一的学神,在失去可以争取的附加分时还是会觉得亏了什么一样。
本法王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双腿自然分开,看看稍远处一丝不挂被捆在木枷上、还昏迷不醒的东方雄,看看身前楚楚可怜的北冥雪,两腿间着帐篷伴随着身体的本能又撑起来了。
刚想着给话题开个头,面前跪坐在地的北冥雪先开了口,“我输了,心服口服。”
但介于这会儿本法王还在回味这趟出击的过程,加上又一次熬夜也累的要死的影响,脑海里的疲惫大过了瑟瑟的念头,没带什么情绪,直接回了一句,“赢的很险。其实本法王也有赌的成分,如果性格分析错了,或者看漏了入港信息的话,赢不了。就这么一次机会。”伴随着对出击得手带来的亢奋感消退,注意力也开始放松,甚至没有注意到面前这位童年女神没有自称本姑娘这件事。
北冥雪的语气里全然不见之前的敌意,或者说,是敌意被其它情绪冲散了。
带着认命般的无奈,面前这位少女微微仰头轻身开口:“不必多言,输了就是输了。需要我现在就做吗?”言毕,还膝盖跪地的拉进了和本法王的双腿间的距离,俏脸上表情复杂,但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让本法王想要安抚胜过想要欺凌。
看着面前跪坐仰视的童年女神,本法王也不好多说什么。
进度快的有点过了,得往回拉一把,不然后面指望北冥雪打下手的时候一点主观能动性没有也不行。
把牵引链和上次一样拴在扶手上(这回不用担心拉扯到北冥雪的问题,能转的办公椅和动不了的太师椅是两码事),本法王第一次对这位情趣拘束女仆小姐下了命令:“本法王先休息一会儿,北冥雪小姐也一样,就在我脚边休息。如果睡着时东方雄醒来了,叫醒本法王。”
没有反抗,没有抵触,北冥雪就这么蜷着身体侧伏在本法王脚边,也不在意自己双腕反吊在身后的不适感,径直进入休息模式。
内心轻叹一声,他日如能夺权成功并稳定下来后,可以偶尔让这位北冥雪小姐取下镣铐回归正常生活,就当是给灰姑娘的魔法好了。
擅自打乱了北冥雪人生的本法王,会不会也因为将来一着不慎落得个身首异处呢?
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中,魂穿后的本法王头一次迎来了一个好觉。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看看时间,估摸着过了四个小时左右。
低头看看脚边,北冥雪还伏在地上睡得香甜,估计是昨天因为担心我的埋伏目标没有休息好;再抬头看看,面前撅着屁股的美妇也没有醒来,哪怕是装备着这么多道具的情况下。
凌晨还在东方海号上的时候,收工撤退前以防万一专门回了趟舰长室把监控什么的都删了,顺便查查有没有通讯记录或者其它可以搜罗的情报。
通讯记录没留具体录音,拷了一份回来慢慢分析,航海日志里平均每天停船两小时的显示倒让本法王吓的不轻。
担心女儿到不要命的程度,等醒了之后进入正戏时一定要注意,可以刺激本人,在有进度之前半点不要打听铁心的事。
上二楼取回了水晶球和大茶缸,顺便关注了一下铁心那边的动静,见习安排并无变化,看来目前对方还不知道东方雄下线的情况。
看水晶球花了点时间,回来的时候北冥雪也已经醒了,失落情绪褪去不少,属于少女羞愤的绯红却没有回到了俏脸上,看见本法王后还点了点头。
一边解下扶手上的牵引链,一边举着茶缸自己先猛灌了几口后,把茶缸递到北冥雪嘴边,给少女也喂了两口润润嗓子,才重启休息前的对话:“北冥雪小姐今天的表现不似平常,是被打击到了?”
“只是对你这淫贼有些感触,”北冥雪的声音平静如水,“太小看你这淫贼了,从我落到你手里,直到刚才睡着之前,一直在小看。”
“小看本法王?可这不至于让北冥雪小姐对本法王的态度发生改换。”
“不用张口小姐闭口小姐,你的想法我猜到了一些”,北冥雪俏脸上突然红了一下,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的口吻,“真正想对我使用的称呼,是什么?是雪奴吧。”
“北冥雪小姐人如其名,真是冰雪聪明。”本法王的脸上,还是带上了些许尴尬,被童年女神点出自己的小九九,还是在这种场合。
“不需要这么假惺惺的。能慢慢折辱我,一点点用来自事实的绝望磨损我的心理防线;也能抓住机会,毫不犹豫出手的同时克制内心的欲望。你很可怕。”北冥雪继续陈述,就像没有观察到我的反应一样,“之前把我吊在这里,离开一晚上然后返回那次,你应该也和这次一样,得手了什么东西,对吧。是那个可以隐身的能力吗?在遗迹密道里的时候,你没用过。”
而对此,本法王也只能回以苦笑。
这位北冥雪,能看出来些什么不意外,自己拿到的虚无魔镜需要对象来测试,作为被测试者她肯定注意到了这个。
让我意外的是这位身处囹圄的少女,在被囚禁被折辱的同时,还在像我试图根据记忆侧写那些被锚定的目标一样,一直在试图侧写我这个人,不是银法王,而是魂穿之前的我。
这时的我甚至有些庆幸,庆幸自己的第一个目标是这位北冥雪地的大小姐,庆幸自己的顺利得手。
“看来,本姑娘猜对了。”北冥雪终于,也是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不是那种苦笑,是那种在十招、百招的失败后终于胜了一招的、感慨自己没有白白坚持时欣慰的笑容。
但笑容也是转瞬即逝,俏脸上的神情变成了落寞的自嘲,“可惜没有什么意义,改变不了我阶下囚的事实。”
“对本法王而言也足够危险了,之后如果再和北冥雪小姐打什么赌约的话,条件也断然不会是许诺小姐重归自由。”
“也没指着你能这么大度。”语气回归平静后,北冥雪小姐停顿了许久,像是在思考什么,也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本法王心里不急,能聊这么多已经出乎预料了,二阶段突破口就在眼前,接下来每一步走稳就好。
可始料未及的是,北冥雪自己猛踩了一脚油门。
“……如果雪奴可以侍奉好您的话,能否放过雪奴之外的人?”经历了至少半个小时的思考,跪坐在地上的北冥雪红着脸,用细如蚊蝇的音量说出了惊雷般的发言。
“你说什么?”惊的本法王甚至都忘了维持称呼了。
“……”,短暂的沉默,伴随着越来越绯红的俏脸,接了一个深呼吸,又像是舍弃了什么重要的事物后的决绝,又像是放下了什么负累后的放松,少女再次发言,用比上一次高一些的声音重复,“如果雪奴可以侍奉好您的话,您能否放过雪奴之外的人?”
坏了,情况冲着我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如果可以一点一滴磨下去,磨到北冥雪心中的抵抗意志消散,性奴隶之外的她将是一个完美的行政人员备份。
如果日后玉燕元首不配合或者忙不过来,北冥雪随时可以顶上这个空缺,不求刻意进取,做个守成之君也行。
这下好了,现在从北冥雪嘴里说出这句话,意味着她在强压内心的抵抗意志,将来需要这个备份为了国事尽心竭力的时候,心理抵触的她肯定顶不上去。
怎么办?
怎么办?
还有补救的措施吗?
越过北冥雪看看稍远处还在昏迷中的的东方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
“您是在忧虑什么吗?”北冥雪虽然还羞红着脸,但声音被强压着恢复了平静。
“担心雪奴会伤害您或是对您不利?这点请您放心,雪奴不会这么做的。雪奴做不到出卖亲人和朋友,也做不到帮助您残害普通平民,现在不行,将来也做不到。但属于雪奴个人的,包括身体和尊严,可任由您羞辱亵玩。关于对您的称谓,请给雪奴一些时间,待雪奴想明白后,您会听到满意的答案。”
“北冥雪小姐……”话刚出口,便跪坐在地上的少女被打断了。
“称呼我为雪奴吧。”平静,压抑,决绝,还带着一丝……释然?少女维持着自己的声音,“雪奴只求您能就此收手,别无所求。”
闭目思考,揉眉头,揉太阳穴,她太聪明了,让带着原作记忆魂穿的我自愧弗如。
“如果对你的要求和命令不涉及亲人朋友,或是普通平民呢?”长叹一声,我开始了提问,心里一点没底,声音也尽量保持平稳。
“如果您的要求和命令确实如此,雪奴心中不愿,也会遵照执行,哪怕您想要雪奴的处子之身,雪奴也会献上。”北冥雪的回答依然尽可能的保持平静,但听起来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了。
深呼吸,保持平稳,不论面前楚楚可怜的少女说的是什么,先按照之前的路子不变。
“也就是说,北冥雪小姐现在内心并不情愿服从于本法王吗?”
作为回应,北冥雪只是点了两下头,努力抿着嘴忍耐着,湿润的眼角把少女内心的纠结痛苦暴露无遗。
既然如此,还是照旧行事吧,强扭的瓜日后总会苦到自己。
不过,对于北冥雪试图让本法王收手这一点,本法王并不乐意退让,既然魂穿过来又有如此机遇,总要折腾一番才是。
“北冥雪小姐如此坦诚,本法王佩服。那本法王也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
“首先,本法王不会收手。北冥雪小姐的心思本法王明白,奈何本法王的也是有野心的,所求之物绝不会止步于你北冥雪一人。不过本法王可以答应小姐,如非必要,如言语不能解兵戈之祸时,不造杀孽,也不会把目标定成普通平民。并且,凡本法王出手,会酌情控制影响,不使生灵涂炭。”
“第二,本法王不会强求北冥雪小姐出卖亲人或是朋友。但如果他们成为目标并被本法王擒获,本法王可能会要求小姐做一些和他们相关的事情,比如配合本法王调教小姐身后的东方雄。当然,本法王允许小姐拒绝,不过有时代价会比较昂贵,为与不为,全凭小姐内心。”
“第三,对于北冥雪小姐的处子之身,本法王暂时不取。小姐心内不愿,本法王不会强迫,北冥雪小姐对本法王的称呼问题上也持一致态度。北冥雪小姐想明白对本法王的称谓时,本法王会撷取小姐的雏菊;而小姐内心毫无悖逆,心悦诚服时,本法王会收取小姐主动献上的处子之身;其余求取之物,和之前的赌约一致。”
这确实是本法王的最大诚意,直接亮底牌,被北冥雪这么一折腾连隐藏野心和目标都不好做了。
接下来只能等这位北冥雪小姐的回应,倘若不接受或是不认可,那本法王自今天之后,每天还得补习一下治国理政,做好日后(各种意义)撸袖子自己上的准备。
但在最后,我还需要再确定一下北冥雪的想法,是真心献身服侍还是忍辱负重留在身边当钉子,想好后,我脱下裤子,再次大马金刀的坐回太师椅上,把半勃起状态的阳物展示在北冥雪眼前。
“刚才所讲的三项,就是本法王能展现的最大诚意。倘若北冥雪小姐接受,现在就在这里用小姐的樱唇檀口满足本法王的性欲。若是北冥雪小姐不愿,就当今日的对话没有发生,之前立下的赌约也权做猜枚耍子,本法王不会计较。是如小姐所述成为本法王的雪奴,还是回归之前的俘虏生活,全看北冥雪小姐行动。”
北冥雪听罢,内心压抑纠结的情绪彻底克制不住了,眼泪直接流了下来,啜泣声也开始出现在这间更宽敞的牢房内部。
自己试探到了这个淫贼的底线,也得到了并不超出自己预期的答案。
心下怅然,仅靠自己的美貌,不对,是姿色,果然满足不了这个淫贼的欲望,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如果自己预想不错,这个淫贼的目标将覆盖且只会覆盖自己这些神兵小将们与周围的亲属。
短暂的泣涕后,北冥雪红着美眸,边斟酌着用词边开口,“……是雪奴僭越了。但雪奴还是想求您,假使是雪奴的表现能…博您…一笑,还请求您……对和雪奴一样落在您手里的……姐妹和阿姨们时,待她们……臣服于您后……还请您对她们……稍加慈悲……对雪奴的话……粗暴一些也没关系”,接着,北冥雪直视着我的双眼,结束了自己的发言:“……雪奴不敢奢求您的承诺,只求……只求您能记得今天雪奴的请求。”
言毕,跪在地上的北冥雪先是躬身低头,以额头触地,做出一个类似于没有双臂配合的土下座姿势并维持了数秒,而后缓缓直起上身,保持跪行姿态接近我双腿间在没有完全勃起的性具,并以那种眼角带泪楚楚可怜的姿态,轻吻了上去,那般柔美而顺从,就像是在和深爱之人接吻一般。
接着,少女笨拙的控制着臻舌,开始的属于少女的第一次口交。
怎么评价北冥雪的口技呢?
生涩,笨拙,绝不足以让本法王性欲高涨,但异常舒适。
本法王敢说如果侍奉自己的是后面的东方雄,就算用上那对木瓜豪乳,如此粗浅的舔法也同样不会令本法王满足。
但北冥雪一直在坚持着努力的舔舐,并试图得到本法王认可的行为,超过了对性技的要求。
伸出左手,抚摸着北冥雪柔顺的淡紫色长发,一半安慰一半驯服的动作还是刺激到了这个克制本能努力取悦本法王的少女。
不再压抑的眼泪沿着俏脸滴落,喉间也夹带了抽泣的声音,但舌头仍保持着和本法王巨物的交互。
凄美至极!
亢奋至极!
本法王的征服欲在这种粗浅的口技中带动着巨龙渐渐充血坚挺,也让泣涕涟涟的北冥雪脸上出现了羞涩的神情。
右手拿起水晶球接上战情室的影像,刚要继续看看东方铁心的见习队伍走到哪了,就听见北冥雪身后的那个立式木枷上传来了呜咽声,东方雄终于醒了。
暂时没有搭理这位美妇,水晶球切了个界面把道具的震动都调高了一档,在逐渐向着欲火难耐方向上走调的熟女呜咽里,低头示意北冥雪将巨龙吞入口中。
说实话,这确实是难为这位北冥雪小姐了,第一次用嘴服侍男人,还是服侍自己的敌人,还要整根吞下去,心里生理上都是巨大的挑战。
在樱唇包覆的过程中,虽然有这种时候不能让贝齿和男人的性器接触的预感,第一次的过程中还是磕碰了不少次,棒身也没有完全吞没。
少女口不能言,只能将目光向上投射,想从本法王的表情中寻觅些蛛丝马迹。
对此本法王的眼中只有赞赏和鼓励,并没有因为银牙些许的磕碰去责怪这位生疏的情趣女仆,同时左手也在抚摸着柔顺的紫发安慰少女。
一边看着水晶球里的见习影像,一边享受着北冥雪温润的檀口,直到水晶球中的粉发倩影收队后,本法王才将巨量的白浊释放在少女的嘴里,没有经验的北冥雪本咽不下所有,奈何当时被本法王抚摸着脑袋,只能大口大口的饮下绝大部分,只有少量精液挂在樱唇边。
而被强迫咽下大量精液的北冥雪,也在比营养液味道强烈数倍的味觉刺激下反胃干呕起来。
没奈何,本法王只能让少女靠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轻拍背部替她顺气,直到混杂着啜泣的咳嗽声渐息。
“雪奴……雪奴感谢……您的……赏赐,是雪奴…技法不精,请您…责罚。”还在强烈气味刺激中平复呼吸的北冥雪第一时间叩首在地,用强烈贬损自尊的话语请罪,担心自己的表现惹怒本法王,从而把心中的怨气发泄在身后的东方阿姨身上。
放在数天之前,绝对是本法王无法想象的。
“北冥雪小姐不必自责,也不必为了讨好本法王去强求自己说这种话。今天晚上对你这位东方阿姨做的只是开胃菜,如果她肯配合的话之后自会善待。去适应这个味道,比营养液浓烈的多,对吧?下一次,如果北冥雪小姐可以都吞下去的话,本法王可以答应小姐一个并不异想天开的要求。现在,一旁跪下,等本法王和这位东方阿姨交流交流。”
北冥雪默默的跪在了一旁,试图通过舍弃尊严和矜持节制银法王的小心思果然没有起作用,自己对于银法王的侧写通过刚才的对话后更加全面。
但同样,没有任何意义,不仅因为自己还是俘虏身份,侧写越全面,自己心里的不安感越强,一个藏起来的玄天邪帝等级的敌人,远比一个明面上的玄天邪帝威胁大。
所幸,面前这位银法王并不是毫无底限。
但根据自己对银法王言行的观察推断,这位银法王今天的表态应该不会有假,并且很渴望自己能够全身心服从,或者说,让自己为他所用。
现今自己对于获救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内心的矜持也像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除了寄希望于自己最后近乎哀求的表态,可以略微撼动他的想法外,北冥雪仅剩的坚持就是验证自己最后的猜测,一个随着侧写愈发真实的猜测。
一旦猜测属实,自己最后的矜持很可能会烟消云散,届时自己也会彻底堕落失去自我吧。
口交收尾后本法王和北冥雪的对话,东方雄自然也听见了。
在之前的次次冒险中,自己对孩子们都抱有一定的看护心理,把孩子们都当成自己的子女看待,而现在北冥雪跪在眼前替本法王发泄欲火,当家长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还被假阳具和跳蛋刺激的发情流水,甚至还浪叫连连的潮吹了。
刚从快感中清醒一些,听到北冥雪自称“雪奴”的时候,东方雄心里无比愤怒,还以为本法王把北冥雪魔化洗脑后折磨成了可以肆意亵渎的玩物,咬着口枷怒目圆睁;然后本法王点破北冥雪的自我牺牲行为则直接把这位刚高潮完的东方阿姨打入谷底。
孩子舍弃尊严在保护自己,在保护这个在敌人面前发情浪叫的自己,而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关闭了那些嗡嗡作响的震动道具,本法王缓步上前,解下东方雄嘴上的口枷。
“哈……嗯……放了阿雪,有……有什么冲我来!”还没有完全脱离情欲的东方雄,娇喘着试图吸引本法王的注意力。
绕到这位刚潮吹过的美妇身后,猛地一掌狠抽上臀部,丰腴的臀肉阵阵颤抖,带动肛塞末端的马尾左右摇摆,还连带着鲍缝中又淅出了一股淫流。
“理由呢?本法王有什么理由冲你来?因为你的肉体足够成熟吗?”
明白本法王意有所指的东方雄又羞又怒,自己的四十如虎的身体确实很敏感,而且刚才本法王过来的时候是刚结束射精的状态,又没有让初体验的北冥雪做事后清理,身后飘来的淡淡雄性气息又在自己本能反应上补了一刀,让自己再次抑制不住的发情。
除了一个“你!”之外,东方雄说不出任何话来反驳自己的失态。
乳夹依然留在那对木瓜豪乳上,挂着的跳蛋是暂停工作了,但还会在身体挣扎结合自身惯性下,继续以轻微的快感挑逗乳头。
伴随着三次微小的洒水声,骚穴的两根假阳具和菊穴的马尾肛塞被依次拔出,洒水声的来源就是这些物件离体时带出来的。
比较意外的是,灌进后庭的营养液几乎没有流出来,本来是打算让这位东方阿姨喝下去剩下的营养液后就结束今天的“问候”,如今看看这位已经靠肠道吸收了绝大部分、又被震动玩具折腾的潮吹一次的美妇,结束之前肯定还得喂点什么,不然不利于明天的“特殊安排”。
当然,投喂也是驯服这位熟女美妇计划的一环。
招招手示意跪在一旁北冥雪身上,回到了离地牢入库最近的、之前对北冥雪进行放置play的牢房内。
北冥雪此时已经止住了抽泣和咳嗽,但眼睛还红红的,从表情看来这位少女还沉浸在纠结痛苦之中。
在水晶球上点了两下,暂时让北冥雪的双腕解放出来,毕竟,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可以快速击溃东方雄心房的一击。
而完成这一击,北冥雪会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
见本法王解除了腕部的拘束,北冥雪小步快走到本法王身前跪下,并摆出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在本法王尚未出言时,跪伏在地的北冥雪抢先开口:“您是需要雪奴去做些什么吗?如果是命令雪奴伤害东方阿姨,请恕雪奴难以从命。”
对此,本法王微微一笑:“非也。本法王需要北冥雪小姐前去劝那位东方阿姨进食,当然,还是营养液。”
北冥雪瞬间反应过来,维持着土下座状态的她心乱如麻:“您……您要雪奴下药?让东方阿姨喝下去?”
“非也。营养液的调配,本法王全程不掺手,由小姐来操作。本法王只提供添加物的配方,北冥雪小姐对配方有异议的话,可以直言。”
“雪奴希望先得知配方,望您准许。”
“营养液,石楠花口味的香料,蜜糖霜,干姜粉,苦参粉,没了。比例在本子上,本法王取给小姐来看,材料上有问题吗?没有就起来干活。还不放心就多调一杯,调好了之后小姐自己尝尝便知端的。”
北冥雪放心不下,先给自己调了一小杯喝喝看。
听着方子也没有问题,拿到的原材料也没有问题,动手制作的时候也没有问题,就是味道嘛……一言难尽。
石楠花的气息比今天被半强迫着喝下去的精液淡了一些,自己还是不适应;蜜糖和苦参的极端组合,造就了怪怪的齁甜里带着一丝回苦;至于干姜粉,进嘴的时候完全尝不出来,在穿过喉咙进入食道后才能感受到持续的辛辣。
一小杯下去,开始没反应,喝完之后半个小时开始缓缓冒虚汗,受虚汗影响脸还有点泛红,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本法王不语,只是一味地看着北冥雪替那位熟女美妇俘虏“试毒”。
北冥雪心里还在那掐着时间,又过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感受到其它异常。
即使心里知道本法王绝对有算计,也摸不清具体算计在哪,也只好按照等比例配了一大杯营养液(类似之前那种喝完后扛饿的量),倒进杯子插上吸管。
正要往里走的时候,被本法王叫住了。
“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雪奴吗?”北冥雪心内大骇,等着在这个时候下药吗?
然后就看见本法王又摇摇头,接着自己的檀口就被口球安排了,还被一条半透明的黑蕾丝布条蒙上了眼睛。
“走吧。”本法王拍拍这位情趣女仆的脊背,拉着牵引链,和北冥雪一起去给地牢里的“客人” “传菜”去了。
也许是慑于本法王跟在北冥雪身后,东方雄不情不愿的叼上吸管开始进餐。
但在进嘴的第一口,经过精心设计的味道还是让东方雄颦眉微皱。
再看看北冥雪黛红的俏脸,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卑鄙!”
北冥雪终于也意识到了,但碍于口球无法出言提醒,只能担忧的“呜呜”着视警。
想通过眼神示意,又被布条遮掩了双眸。
又因本法王拉着牵引链,隐隐有胁迫之实,木枷上的美妇别无选择,只能在一口口喝完所有的营养液后,被本法王蒙上双眼,开口器维持着朱唇大张的状态,补上一个连着木枷顶部的鼻钩进一步消磨自身的矜持,在地牢内哼唧着度过这个难忘的夜晚。
牵着北冥雪回到二楼的战情室,解下蒙眼布和塞口球。
把桌子上的一个水晶球调成了对地牢里东方雄的直播影像后,才想起大茶缸还忘在地牢里,把北冥雪拴在桌边,悠哉悠哉返回地牢。
再看看这时的东方雄,浑身香汗淋漓,面红如凝脂,猪猡一样鼻孔朝天,无法通过被蒙住的双眼看到神情,但嘴里不时发出的轻哼声已经表明,这位身材攻性十足的熟女美妇,内里却是截然相反的一面。
拿上茶缸上楼的时候,专门路过这位东方阿姨的身边,凑在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再顺着耳孔吹口气,便在媚态初显的哼唧声中离开了,只留这位美妇在黑暗中煎熬。
“淫荡敏感的痴女阿姨,可不要因为随便发情而高潮太多次哦~”(小声)
战情室内,本法王又打了一茶缸热水,试图把便宜茶叶的最后一点余味压榨殆尽。
北冥雪闭着眼睛跪坐在办公桌旁,俏脸上残留的些许黛红仍未消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听见本法王坐回办公椅的声音后,少女才抬头看向我,带着些许落寞开了口:“真是好计策,雪奴自愧不如。”
扬扬下巴,示意北冥雪继续说下去。
“但您又如何可以断定,这杯仿品可以击溃东方阿姨的防线呢?如果东方阿姨今晚没有失态,您的计策不就失败了吗?”
“那要不要再打一个赌呢?”本法王摸了摸少女的秀发,“直到明天上午的这段时间,就以十二小时为限吧。若是你这位东方阿姨有过至少一次失态高潮,并且还会以本法王下药的借口为自己的发情行为开脱,则为本法王胜;若以上两点中有一点不满足,则本法王败。”
“若是本法王败了,那便直接释放这位东方阿姨,并且之后本法王再不会对东方一脉出手。不仅包括东方铁心本人,如果将来东方铁心和南宫问天喜结连理,本法王日后行事也不会影响南宫一族。”
能赢对于北冥雪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自己现在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东方阿姨重获自由更重要,而且自己的好朋友铁心也不会再受这个淫贼的威胁。
至于和问天的感情?
就当成美好回忆深埋心底吧,自己已经不干净了,不论怎么考虑铁心都比自己合适。
加之自己印象里的东方阿姨严厉且慈爱的形象,和在异性面前滥情失态的放荡女性完全没有交集。
但如果自己赌输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自己,又会遭受何等对待呢?东方阿姨又会如何呢?
“倘若本法王胜了……”
北冥雪心头一紧。
“……偶尔换换口味,喝喝奶茶也不错,有如此潜力的牝牛在此,稍微开发一下即可满足日常所需。不知北冥雪小姐意下如何,接,还是不接?”
如遭雷震。
牝牛?
把活生生的人像奶牛一样对待?!
北冥雪顿感天旋地转,这个银法王实在是太疯狂了!
心思缜密,实力强劲,洞悉人心,恪守信用的同时还异常残暴。
能够这样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他把人类当成什么了?
而且,还敢如此大赌。
根据之前的分析判断,这位银法王的狩猎范围北冥雪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了,要是赌输了,他银法王的狩猎对象几乎仅剩身陷囹圄的北冥雪自己,还要面对玉龙、玉岛、琉璃三国的联手围杀。
赌?
还是不赌?
水晶球中并没有声音传出,仅凭影像无法判断东方阿姨现在的状态。
身体上的拘束太过严密,也无法判断是着实难忍还是在奋力挣扎,没有作为参考的价值。
不赌,情况又会好到哪里去呢?
自己遭受优待尚且如此,东方阿姨的遭遇不见得会好多少。
还有铁心,问雅,玉燕元首,将来她们又会被怎么对待?
无疑只会更加残忍。
都由自己这个“雪奴”来承受吧。
别了,大家,神兵小将北冥雪,就到这里了。
“雪奴不敢奢求赢过您,但雪奴愿意一试,只求您能信守对雪奴的诺言。雪奴要赌这一局,雪奴也相信东方阿姨一定可以坚持住。”
击掌,誓成。
地牢内,木枷上的东方雄听到的则是不一样的赌约。
“如果东方阿姨可以坚持十二个小时不高潮,本法王再不碰北冥雪一根手指:反之,东方阿姨需要告诉本法王一个,属于北冥雪和铁心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没有不去坚持的理由吧,成熟的东方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