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里,北冥雪怀着极其恼怒的心情又被放置了一晚上外加多半个白天。
刚被俘的时候自己就有心理准备了,针对肉体的折磨和针对人格的羞辱可能都只是开胃小菜,什么时候自己被那个淫贼强暴了才是正常现象。
无意义的对抗行为只会激怒敌人然后平白受罪,忍耐,坚持,守住绝不背叛亲人朋友、绝不助纣为虐残害生灵的底线。
自己的人格和自尊?
不破底线的话绝不出卖自我,要是他用亲人朋友或者无辜群众性命要挟自己,以自己的责任感大概率守不住。
有饭就吃,有水就饮,保持体力等待救援。
至于自己宝贵的贞洁……尽量吧,如果对方非要用强或者下药的话,咬舌自尽都没机会。
为了对抗被跳蛋刺激花蕊所产生的快感,自己曾经尝试过靠咬舌尖产生的疼痛去对冲,结果就是接触个半秒不到就被项圈电击,还是那种无法抑制欲火却能诱使自己反射性张嘴的程度。
只是,从这几天的对话和自己的遭遇能看的出来,面前这位银法王对自己有一些怪异的情绪,并且还期待着自己会主动屈服于他。
当然,屈服是肯定不可能主动屈服的,可以试着套套话,利用他对自己的怪异情绪,尝试找到逃离或是传递信息的机会,可能就是保全自己之外仅有的选择了。
所以从自己被银法王掳来开始,被发现自己有在自慰、自己的白虎嫩穴被看光、被手指进入玷污、被粗暴的袭胸、被绳裤和跳蛋刺激秘密花园、被喂食和放置play、被电击控制着不能高潮,这些一浪接一浪的冲击着自己的矜持、反复摧折自己的尊严和人格的经历,虽然让自己倍感羞辱,但还不至于让自己恼怒到几近破防。
但是这个可恶的银法王!
直接!
无视了自己的试探!
自己内心斗争了这么久!
都拉下脸问上厕所的事了!
还假模假式的来了个什么“出趟门等我回来,要是没回来怎么怎么样”!
当我北冥雪是什么?!
呆在家里找不到主人就到处乱窜的宠物吗?
还是出门在外找不见家长就哇哇大哭的三岁小孩?
用力摇了摇脑袋,试图将体内积蓄的欲火就这么摇出去,每当遇上电击还没有到来但自己已经快控制不住身体的情况,北冥雪都会尝试使用这种方式应对,就当是个念想,如果下一次电击不会像如常一样到来,自己也要试着去和体内的情欲抗争,不能泄身,不能轻易屈服于身体的本能。
等等……那个淫贼走之前说了什么来着?
如果自己没回来?
怎么和交代遗言一样?
真没见过连交代遗言都只说一半的!
要这个淫贼真死外面了,不论是问天成功营救时会看见自己这副失贞受辱的狼狈样,还是问天没能营救成功时自己死于饥渴或是精神泯灭在性欲之中,都一样是BE,甚至分不清哪个结局更坏。
最后喝的那一大杯营养液,纯粹为了让自己多吃点然后多抗一会儿饿吗?!
现在怎么办?
咒骂这个流氓?
走之前骂他的时候头都不带回的,看那个架势天塌下来都阻止不了他离开地牢。
脑子里越来越乱,花蕊被跳蛋一直震动带来的快感真的快把自己吞没了。
之前问厕所的时候还只是试探,现在是真的快忍不住了。
不行,要……
古国岛,从镜迷宫返回安全屋途中。
太惊险了!
就差半个小时!
幸亏没有因为北冥雪的那句话推迟出发,不然损失了魔镜兽事小,要是魔镜兽和星船上来的人联手,暴露了执念障这张底牌本法王都不一定能活着离开。
直到目送着女娲星船落地后,才再次开始拔腿狂奔,边跑同时边清理痕迹。
自己忙活一晚上还没合眼呢,这会儿虽然是亢奋到睡不着的状态,但还得保证安全优先。
直到确认路绕的够久了,也肯定不会被星船巡着痕迹发现,我才开始放缓步伐,慢慢返回安全屋。
到了安全屋门口,再次确认没有尾巴后,才顾得上试试虚无魔镜的隐身能力。
声音、气息、味道,这几方面要是都能成功遮掩,对于苟命绝对是一大助力。
但这个功能不好试验,时长和效果目前还都不知道。
正隐着身呢突然就现了原形,还是在群敌环伺的情况下,那可就招笑了。
对这几方面有的测试,地牢里正好有个现成的对象可以给我提供反馈。
但最让我拿不准的一点——在净化力量,或者说是女娲神力对魔气的感知面前,虚无魔镜能起多大作用,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然后,左手虚无魔镜发动,右手开门,进入了安全屋,随后直下地牢,推门而入。
地牢里面,还在被放置控高play的北冥雪正低垂着脑袋,淡紫色的马尾秀发也顺着玉颈耷拉在一边,就连眼睛都快又一次彻底失焦了。
这时,少女的余光突然就看见地牢的铁栅栏门动了一下,然后自己缓缓打开,像是被风吹开的一样。
北冥雪一个激灵,美眸瞬间回神,急抬头看向地牢门口,确认来人是谁。
结果呢?
什么人都没有。
开始还以为是风给地牢门吹开的,过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牢里没有过堂风啊!
然后北冥雪竖着耳朵仔细辨别,同时在欲望的冲击中回忆着刚才的动静。
结果不论是回忆还是现实,关于声音的部分,除了来自胯下跳蛋的嗡嗡声外,就只有源头是自己的、混合着欲求不满的、听起来羞耻不堪的娇喘和鼻息声。
持续时间,4小时。
再之后,北冥雪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放在墙边柜子上的,经常被那个淫贼用来投喂自己的大杯子,被凭空灌满了一大杯营养液,插上吸管后“飞”到自己嘴边上。
然后,则是突然出现的本法王贱兮兮的笑脸。
北冥雪再次破防,也不顾先前不要激怒敌人的盘算,直接猛吸一口营养液就往本法王脸上喷过去。
然后就是凝聚了全身剩余力量的,“你个淫贼!敢戏耍本姑娘!”
忙不迭的躲开那口营养液的火力覆盖,在这个过程中不论是左手的虚无魔镜还是右手装着营养液的杯子都没掉地上,也没有在意北冥雪突然出现的反常(才怪)挑衅行为,内心则再一次被狂喜充满。
至少四个小时啊!!!
一直隐身至少4个小时还不耽误行动,只要不和周围物品交互想去哪去哪,要是不用担心被女娲神力探查到的话,连元首岛元首宫都能和进家门一样来去自由。
比如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玉燕的寝宫,在和首席侍卫仅一墙之隔的地方把这位睡奸成只能呕齁齁齁眼冒爱心的失神母猪,或者直接让这位首席侍卫一睹经历3P事后姐妹花女儿们的“芳容”,真是想想就刺激,下体也不自觉的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北冥雪喷完这一口后,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行为可能会造成什么后果。
要是银法王直接暴怒改变了先前的态度,那自己的处子之身今天就得被银法王强行夺走了。
想到本应属于恋慕之人南宫问天的宝贵处子身,之前被敌人看光、被敌人抚摸,甚至现今即将被敌人贯穿突破,饶使自己再怎么做好了心理准备,那种羞耻、失落和一点点终于被自己察觉到的绝望情绪还是对意志造成了些许打击。
本法王这边,缓了很久才结束狂喜平复心情,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怎么变化,只是从恶作剧得逞时贱兮兮的笑容变成了还在回味野望时色眯眯的笑容。
左手把虚无魔镜揣回怀里,右手又把杯子往少女嘴边上凑,这种完全没有在意刚才触怒行为的举动,让少女心中的不安感又添加了几分。
可这喷出去的营养液,还能收回来不成?
触怒都触怒了,也没后悔药买,无奈的又叼上了吸管,一口气喝完所有的营养液再吐出吸管,然后贝齿紧咬,仿佛要把被跳蛋刺激这段时间里所有的呻吟和娇喘都封在喉咙里一样。
前倨而后恭的见得多了,前恭(?)而后倨的真是头一回见,真不愧是童年女神,就是能激发本法王去征服去占有的欲望。
放下杯子,绕到北冥雪身后,抬手在少女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下,就当是击个掌小庆祝一下,感觉真的好,臀肉挺翘触感Q弹,此等美臀之后得多盘几下,揉完后熬夜的疲惫感都消散了不少。
转回北冥雪面前,双手捧着她柔软的脸颊,强制少女和本法王四目相对。
笑场不能的笑场不能的笑场不能的,默念三遍后开口,“在本法王出门之前,北冥雪大小姐是不是小声嘀咕了什么啊?”
“……”
“不想开口吗?本法王分明听着是和厕所相关的话呢~”
“……”
“不回答的话,本法王就要动点手段了啊。”展示手里的水晶球,假意威胁一下。
“……”
又瞪了我一眼,还是咬着牙不说话。
那没办法,总得让这位小小的出个丑才行,过了快四天就是视奸+揩油+出言调戏,再不加个码这位北冥雪大小姐就真以为我不会进一步拿她怎么样了。
在水晶球上点了两下,关掉项圈使用电流控制高潮的功能。
然后,手指勾着构成少女绳裤的一部分,嵌入秘密花园的那几股麻绳,先左右摇摆了几下,接着往上一拉。
“嗯……呃呃……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少女失控时的凄厉莺啼,股绳和手指先被飞溅出的液体彻底打湿,积蓄数日而不得释放的情欲如洪水决堤一样在北冥雪的脑海里彻底爆发,一浪接着一浪的快感洪流直接就把意识撞出了身体。
再然后,北冥雪失禁了。
大股大股的尿液沿着勒进穴缝的股绳溢出,或沿着大腿一路向下,或直接滴落双腿间形成一汪淡黄色的水迹。
终于,还是没有坚持住吗……
问天…第一次…可能…给不了你了……
这是北冥雪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星船是在次日下午返回元首宫的,收获满满又一无所获。
魔镜兽是带回来了,但只有一具干瘪的尸体,血脉和魔气荡然无存;残存的熔炼阵法除了拓印保存的部分,还有通过水晶球录下来的图像;留在现场用于辅助炼成的各种材料残片也被分别装在不同的口袋里运了回来,连同那具尸体一起在星船甲板上堆的像座小山。
要不是体积以及人力原因,宗主都想把地板上画着阵法的部分都打包带走。
宗主的感觉就是太憋屈了!
他对阵过邪帝,对阵过无敌盟主,实力暂且不论,起码见到了人。
但这个银法王实在是太过滑溜,出手三次,每次都是快打快撤,时间卡的精巧至极,就和开了天眼一样。
而且还没被看见过样貌,神农兽凭借气味才勉强认出来对手是银法王。
要不是多年前玉岛国光复之后为了保险又请元首再次对自己使用净化力量,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没被彻底净化,是不是还在替敌人当内鬼报坐标。
问天更不必说,这次扑空之后眼睛里的神彩彻底没有了,突出一个失魂落魄。
被强压下来的自责、愧疚和对北冥雪情况的担忧再一次占满了大脑,以至于下了星船之后一句话不说直接回之前那间偏殿自己关禁闭去了。
他无法宽恕自己的行为,想要为自己的错误判断去赎罪,但找不到银法王在哪,自己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又能做什么呢?
玉燕元首面对这个局面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只能先安排把“收获”整理一下,随后回到办公室想对策。
银法王出手就那么三次,第二次刚知道敌人的身份,勉强预判到了第三次的方向但又是棋差一招。
玉岛国所辖之处,玉燕元首能节制的神兽都收到了消息,外松内紧盯住一切异常情况,尤其是古国岛。
就连神兵兽天诛都摇了好些个避世不出的神兽同伴潜入古国岛帮忙寻找,但就是一无所获。
自己也设想过,银法王出手的方向是不是提升实力来为元始天魔打天下,抓走北冥雪是偶然行为,但这样解释不了没有击杀士兵和不带走魔化的神农兽这两个疑点。
北冥雪被抓走一事自己已经和姐姐——玉龙国女元首沟通过了,对于这个斜刺里突然冒出来的、还不附带任何势力的独行者,想追查都没法追查,除了人肯定还在古国岛上,没有任何线索。
要是再没什么突破口,自己就剩下把古国岛全域近期大大小小的事项过一遍筛这最后的方法了。
而一旦进入筛查,时间必然不短,北冥雪在此期间会遭遇何等残酷的对待,完全不可想象。
除非可以设一个局,用一定会感兴趣的目标把这位银法王钓出来,在此集中手上的全部力量剿灭他。
但这个方案最不现实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什么目标可以用来当鱼饵,什么目标足够吸引他的注意力。
创成魔兵?
完全不知道去哪找。
魔兵兽?
就知道一个魔镜兽的位置还让敌人捷足先登了。
神兽或者神兵兽?
连失去抵抗能力的神农兽都丢下了,其它的能不能钓上来?
那还有什么存在,有可能吸引银法王的注意……
“请问玉燕元首,如果用我做诱饵,有没有可能引银法王上钩呢?”
时间拨回三天前,玉龙国。
纸肯定是包不住火的。
虽然外交辞令会由玉龙国女元首向北冥雪地传达,但另外三大域城主也一定会知会一声。
毕竟可以战胜单独神兵小将的敌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北冥雪被擒一事必须向玉龙国其它三域告警以防突袭。
西门豪那边没想着隐瞒,但西门孝和小太虚都被安排下基层了,没收到消息。
南宫逸把南宫城防务暂时交割给三叔处理,然后前往玉龙国元首宫商议对策。
而在东方海阁,东方雄尝试向女儿铁心隐瞒这个消息,却没有成功。
铁心和北冥雪在问天的情感方面属于竞争关系,但不妨碍两人间的友情。
北冥雪开始习武的事铁心也知道,并且还半开玩笑的表示要是阿雪能打得过手持地神兵的自己,自己就把问天拱手让出,而北冥雪还很认真的答应了。
本来半月前铁心收到了北冥雪的战约,正战意高昂的期待着和这位好友以另一种方式“对话”,而北冥雪临时接到了外派玉岛国的任务,又把时间推迟了几天。
在东方铁心看来,这种任务不会有什么难度,并不妨碍两人的约定。
可约定到来的当天,等到碧海溶金都没见北冥雪前来东方海阁的铁心终于坐不住了。
从东方雄不安的神情中觉察到异常却被告知“没发生什么”后,铁心直接和北冥雷进行通讯,并从他那里得知了实情。
知晓好姐妹遭遇不测的东方铁心五雷轰顶。
看上去刚强英武的的她心里也藏着温柔的一面,对同伴的了解让她明白现在问题严重到了什么情况。
不论是解放玉龙国时父子的首次兵刃相向,还是解放玉岛国时影子问天的牺牲,对问天的影响都不小。
这次北冥雪受问天的决策影响陷入危险,问天内心会何等不是滋味她明白,必须赶到问天身旁,把他从失落情绪里带出来,然后群策群力救出阿雪,并完成和阿雪的约定,这才是自己该做的事。
知女莫如母,东方雄更明白铁心所想,但直觉告诉这位阁主,现在如果莽撞冒进的话很可能再次被这位银法王抓到破绽,所以她再三警告铁心深思熟虑后行动也不迟。
两国间的距离在那摆着,仅凭凤凰的耐力和速度无法独自前往,东方雄为防铁心冲动行事还提前给阁属舰队下了命令,如果铁心前往码头第一时间向她汇报。
铁心自然也知道这点,她判断现在玉岛国自顾不暇,也肯定派不出星船接人,所以她骑着凤凰直奔西门沙海,软磨硬泡求动了城主西门豪,由目前耐力和速度都是最优解的太虚兽带着铁心凤凰前往玉岛国。
时间拨回现在。
铁心向玉燕元首提出了一种可能性。
这位银法王行动目的,会不会没有那么复杂,而是出于简单的想法或者欲望。
多年前看出邪帝势危选择逃离岗位,放回定土神石是不想因此被神兵小将们追剿;袭击看守的士兵是为了找寻魔兵的线索,出于不愿结死仇的目的只是击晕而非杀害;击杀魔镜兽是因为魔镜兽知道银法王的底细,炼制魔兵只是废物利用;北冥雪……说到这里,铁心脸上浮现出了厌恶和不屑的神情,可能纯粹为了劫色兼报复问天,只有北冥雪被擒也是见好就收心态。
铁心甚至进一步假设,如果那天晚上是问天发现了密道,这个鸡贼银法王敢不敢动手都是两说。
铁心认为,如果自己思路错误,以自己为饵钓固然不出银法王;但要是自己思路没问题,无论是外貌、身份还是安全方面,都没有比自己更合适的香饵了。
论相貌身材,自问并不输北冥雪,对一个淫贼来说有足够吸引力;论身份地位,东方海阁少阁主、与问天友人以上恋人未满,银法王想报复问天,盯上自己再合适不过;论实力,和凤凰配合的自己,问天仅凭天晶想赢也要花一番功夫,他银法王还没资格和自己硬碰硬。
玉燕元首听罢沉默良久,她是一国元首,无法应对敌人的威胁不说,还被逼的需要依靠一个晚辈来引诱敌人露出破绽,既折辱国家的声誉,也折辱她玉燕本人。
告诉铁心问天所在偏殿的具体位置,挥手示意其离开办公室后,玉燕元首再次陷入了沉思。
傍晚,玉岛国,元首宫偏殿。
太虚兽还有维系西门沙海风车中枢的职责,人送到后没怎么休息就启程回玉龙国了。
为了一起前来,凤凰在三天时间内一直维持着神兵形态,现在也被安排在房间里休息恢复精力。
铁心来到了问天自囚的偏殿门口。
天晶兽和神农兽一左一右守在门外,像一对看门的石狮子。
两兽生怕问天出什么问题,尝试出言开解又都以失败告终,只能在门口等待。
妹妹阿莎端着晚饭也站在门口,听到脚步声后扭头看向铁心,苦笑着摇了摇头。
铁心拥抱了这位许久未见的战友,接过餐盘示意其它人(兽)离开,在门口站了五分钟后,猛地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入偏殿。
乌云遮月,殿内也没有光源,只有少许星光透过窗户照进殿内。
问天背对门口盘腿坐在房间中央,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身体前倾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睁着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神气,落寞的背影根本看不出半点曾经少年英雄的样子。
铁心将餐盘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轻步走到问天身后半跪下来,把问天抱在怀里。
“……是……铁心吗?”干哑枯槁的嗓音简直不像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
“是我,”充满温柔的回应从身后响起,“埋怨自己和自暴自弃都不能解决问题,唯有振作起来,集思广益才能发现敌人的破绽,才能救回北冥雪。”
“怎么救!说的轻巧!要是知道银法王在哪我……”情绪一团糟的问天挥开了铁心抱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大声呵斥试图发散内心的负面情绪,但话才出口一半,就被铁心连身体带脑袋转了半圈,猛地推到在地上。
后脑勺碰在地毯上又弹起来了一点高度,刚想对着眼前的女孩发脾气,话没出口就被一双红唇的热吻堵回了喉咙里。
许久,唇分,温柔又带着三分严肃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些了吗?”,同时一只纤纤玉手捂上了问天的嘴。
在问天惊愕的表情和伴随着本能的点头后,严肃感消退,反而多出了一些扭捏,“别说话,也别动”。
又以英姿飒爽的形象停顿了一会儿,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粉发少女伸手解开问天的裤子,朱唇凑近腿间的男根。
问天情绪是不对劲,但不是身体不对劲,何况这个角度,铁心刚埋头下去的时候问天都能透过领子看见沟壑了。
下体快速充血肿胀,从未行过男女之事的南宫问天脸一下就红了,刚想说什么就被铁心抬头狠狠瞪了一眼,加上刚才无能狂怒带来的歉意只能让问天任由铁心施为。
铁心双手捧着完全勃起的男根,不顾自囚期间问天没有清洁过身体所产生的腥臭体味,伸出臻舌轻舐每一处皮肤,从睾丸到茎柱,再到冠沟,最后在龟头转着越来越小的圈,直至中心的马眼。
舔舐完毕,红唇缓张并包住皓齿,感受着问天仿佛越来越烫的体温,铁心将整根阳具尽皆含入口中,紧接着就是双唇上下往复移动,缓慢、羞涩,但又坚定。
往复频率越来越快,问天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也伴随着动作愈发激烈。
突然,问天伸出双手,试图将铁心的脑袋推开,但被铁心抬手阻止了。
伴随着这个交互,积蓄多日的大量浓厚白浊冲进了粉发少女的口腔,问天内心深沉的阴霾也仿佛伴随着这些白浊立体而去。
粉发少女喉头微动,咽下口中的全部后才缓缓解放了问天的下体,地毯上不留半点污秽,朱唇和龟头分离的时候还发出了轻轻的“啵”的一声。
“……对不起。”问天不顾自己的裤子还没归位,开始向铁心道歉。
“为什么对不起?”铁心捋了捋头发,舔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
“对你发脾气,还……”
“现在心里好受点没有?”葱指弹了一下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男根,示意问天穿上裤子的同时,铁心看着问天继续,“对不起这种话,你打败银法王之后对阿雪说去,而且要说两遍。一遍是你自己托大害阿雪深入险境,另一遍是你逼得本小姐背着阿雪偷吃。到时候我也得对阿雪说一遍,原因同上。”
“我……”狼狈的提上裤子的问天,说话开始支支吾吾,但眼里终于能看见神彩了。
“你什么你?吃饭,然后收拾收拾自己,干净利落之后再来会议室找本小姐。”潇洒起身,指了一下旁边桌上的餐盘,飘逸的散发带过一道粉色残影离开了偏殿。
踏出殿门转弯的下一秒,整个人瞬间化身蒸汽姬,全无刚才攻气十足的模样。
万幸,走廊上没人,也没有神兽。
“死问天!便宜你了!等剁下了银法王的狗头,赢了和阿雪的约定,本小姐再找你好看!”
两天后。凌晨,古国岛,安全屋。
北冥雪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在地牢里面。
自己被脱光衣服丢在一个小浴缸内,脖子上的项圈和手腕上的铐环还在。
浴缸里的水一直保持着温热状态,从空气中的味道判断应该是泡了什么的药浴。
对着水里的倒影苦笑一声,这下彻底被看光了,自己的处子身恐怕也……还在?
下体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用手指试探自己的秘密花园也一样。
这是在告诉自己,自己的生杀予夺之权已被掌握了吗?
通过这种暗示让被俘虏的自己一点点陷入绝望,真是好算计。
浴缸旁边的桌子上有毛巾和衣物,熟悉的大杯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里面插着吸管,还是满满一杯营养液,原本应该在脚踝上的那对铐环也码在衣物旁边。
抱着苦中作乐的心态吐槽了一下伙食如此单调后,北冥雪抽出下面的纸条,看看银法王又打了什么鬼主意:
“休息好了,喝了东西,穿戴好后上二楼”——银法王。
地牢门没关,字条上甚至没写诸如“想逃跑的话小心被怎么怎么样”的字。
信任?
才怪,肯定是有能力防着自己逃跑才会如此。
心里的无力感又增加了些许,自己苦苦坚持但又无法改变一切的凄美现状,在他银法王眼里就是折磨自己过程中最富趣味的享受吧。
机械的喝完杯中的营养液,擦干头发和身体。
衣服则是一套女仆装,分明是那个淫贼的XP之作:白色前开式上装和配合的深蓝色束腰,能恰到好处的衬托出自己的身材还没有拘束感;长度过膝的裙摆与低到半遮酥乳的领口,实在分辨不出是保守还是开放;白丝连裤袜和低跟女仆鞋倒是平平常常,如果无视白丝是开裆款的话;没有多余的遮挡,大方的展示出玉颈上的项圈和手腕处的铐环;而且,没有胸罩和内裤,只能真空,失去胸罩保护的粉嫩乳首会在身前左右的布料上各留下一处凸起,双腿间的蜜穴偶感凉意,也是意料之中。
(OS:衣装高度还原舰B贝法原皮)
由于有衣服穿也比赤裸着让银法王直接视奸强,北冥雪也只能咬着牙穿上这身情趣女仆装,并在“披挂”整齐后把铐环重新锁回脚踝上,自被俘之日起第一次踏出地牢。
刚踏出牢房门口,手腕便又被铐环牵引着反剪到身后拉高,交叉铐在背后并连接在项圈上。
从视觉效果上看就和挺着酥乳送给银法王采撷的性奴隶女仆一样,还是主动投怀送抱的那种。
北冥雪再次肯定了自己先前对这组拘束具的看法:简单,高效,充满侮辱性的设计,要是和这身女仆装凑一块,更是把受束者的人格和尊严撵在地上摩擦。
未来的情趣女仆装北冥雪大小姐在地牢里泡澡恢复期间,本法王正对着古国岛的地图,思考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面前一整面墙上被镶出一个5*6的水晶球阵列,里面显示着古国岛大多知名遗迹的实时影像,桌上还并排架了三个可供细致观察,活脱脱一个战地情报室,地上墙上都是小纸条,有舒展着的也有团成团的。
从把昏迷的童年女神脱的一丝不挂然后泡在浴缸里,到她变身情趣拘束女仆进入这间战情室中间的一天多时间,战情室的水晶球里出现了很多值得分析的东西,为了处理这些,本法王基本上没合眼。
首先是古国岛遗迹的部分影像里,出现了几只从前只见过照片的神兽。
检索记忆后才想起来,照片都是七年多前玄天邪帝下发后要求重点盯防的对象,那里面天诛作为其中最具威胁的一个,当时由邪帝本人亲自布控。
能被拍到的都这么些,拍不到的之后更多。
玉燕元首做出了一个看着没效率但很限制我出招的安排,广撒网,试图用大数据分析我下一步会盯上哪。
第二就是镜迷宫,之前在镜迷宫手欠试验虚无魔镜随后光速转进,没来得及清理现场,用来熔炼魔兵的阵法残图(手欠开光炮那会儿天花板砸下来毁坏了一部分阵法)与满地的材料残片都留在那。
当天阵法被拓印 ,现场有的没的的都被打包带走,包括熔炼魔兵剩下的魔镜兽残躯。
并且两天内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批人,把阵法残图下面的石板连着残纹都撬起来搬走了。
熔炼魔兵的完整阵法和耗材很有可能会被玉岛国方面分析出来,玉龙国和琉璃国大概率也会参与其中。
虽说如今再找一个活着的魔兵兽比找到本法王还困难,也要早做打算。
还可能是哪位枭雄直接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用神兵兽在阵法上祭炼,成品会是什么样不详,万一成了和虚无魔镜一样的天神兵后果不可想象。
最后就是刚收到的重磅消息了,东方铁心被派来玉岛国见习,见习地点就在古国岛,消息还是广播各村落镇甸的。
这个消息就是明摆着给我下套了,知道本法王没走还往这片大地上送人头,还是颜值身份双担当的人头。
天神兵凤凰神斧有生成和操控水流的能力,不动用执念障并不好对付,奈何这位对问天意义也不小,如果拿下的话冒些暴露的风险也值当。
不过这个香饵对于玉岛国官方也是一把双刃剑,之前北冥雪来玉岛国没有大张旗鼓,所以成了本法王战利品后消息也仅在神兵小将与其亲属内部流转。
但这次不一样,要是拿下东方铁心这个光明正大外派来的神兵小将,对于玉岛国,对于玉燕,对于问天,都会是一记重拳。
目前看来最合适的方法就是使用虚无魔镜偷袭,控制禁魔领域的范围不至惊扰其它人,强行拿下东方铁心然后撤退,魔化或者灭杀凤凰,争取做到只暴露隐身能力。
但这个计划还很粗糙,目前先停留在脑海里完善完善吧。
得手事小,如果玉岛国因铁心失踪乱起来了,凭本法王现有的实力短时间内肯定接不了这个盘,祸害的还是普通平民。
就算要搞事,范围也得控制,针对以南宫问天为首的神兵小将及其亲眷,足够了。
想到这里,拿起手边装满便宜茶的大茶缸,撇撇茶末猛灌了几口提提神。
听见门口有动静,扭头就看见身穿情趣女仆装的北冥雪,正以双手反铐身后的姿势站在门口。
而且还是在我看的出神的时候,这位北冥雪大小姐,“扑通”一声,跪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