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48小时佩戴+放置连续两天不摘锁

第八天的光比前一天更早透进来。

团团醒的时候,腰间那两样东西已经醒了整整一夜——银色的贞操带,和勒在它外侧的股绳。

绳结被体温和不断渗出的水意浸得微微发暗,正精确地压在金属罩最敏感的位置。

她只要轻轻吸一口气,小腹一收,绳结就往里顶半分,塞体跟着刮过已经肿得发亮的那一点。

细碎的快感像砂纸一样磨着神经,磨不破,却越磨越红、越磨越空。

她并了并腿,绳与锁同时收紧,什么也蹭不到。

手指在被子里动了动,又乖乖停住。

身后传来低哑的声音:“今天开始,四十八小时不摘。第二天下午会把你放置一小时。脚心朝上,跪着,不许动。”

团团的睫毛颤了颤。

四十八小时。

她把这两个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耳尖烫得厉害,却还是小声应了:是……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听主人的……他让她先起来。

团团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时,脚心一缩,圆圆的脚趾下意识蜷紧。

白色睡裙只到大腿中段,股绳的绳头从裙摆下垂出一小截。

主人检查了一下绳结的位置,往上提了提,确保它正好压在最要命的那一点。

她的腰立刻软了半寸,白嫩的小脚在地板上轻轻磨了磨,脚趾把地板抠出浅痕。

穿衣的过程比前几天更沉默。

白色长筒袜只允许卷到小腿中段,脚背、脚踝、脚趾、脚心全部露在外面。

女仆裙罩上后,股绳的绳头依旧若隐若现。

每走一步,绳结都往里顶一下,金属罩被压得更深,塞体刮得她腿根发颤。

她跟在主人身后去厨房,赤着的小脚踩过地毯再踩上木地板,两种触感都让脚心敏感得发抖。

厨房的门半开着。

黄油和面包的香气渐渐漫开。

团团打蛋时手是抖的。

股绳随着身体的前倾不断调整角度,有时轻轻磨,有时忽然重重一顶。

她把下唇咬白,赤着的小脚并得很紧,脚趾把地板抠出深痕。

脚心全是汗,黏腻腻地贴着木地板。

主人走进来时,她刚好又被顶得腿软。

他从后面贴近,手绕到前面勾住股绳的前侧,轻轻向上提。

绳结立刻更深地嵌入金属罩。

团团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前轻撞,每一下都让股绳和银锁同时发力。

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台面上,脸颊贴着微凉的台面,浅白长发散开。

赤着的小脚踮起来又落下,脚心在地板上磨出浅浅的湿痕。

“数到六十。数完继续做早餐。”

她从上数到六十,每数一个就被缓慢顶一下。

数到后面声音完全破了,眼泪掉在台面上。

数完他停手,还用掌根隔着绳与锁按住最敏感的位置,把即将到来的高潮硬生生压回去。

团团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塞体,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她哭着把脸埋进臂弯,赤着的小脚在原地不停换重心,脚趾蜷了又张开。

早餐让她跪着完成一部分。

桌下的时候,他的鞋尖一次次碾上股绳勒住的位置。

她含得越深,下身被踩得越狠;快到的时候鞋尖就移开。

吞干净之后,她爬出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直。

主人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自己站稳,把赤着的小脚并拢,脚心朝上,像在无声地请示。

午前的任务依旧是擦客厅,靠近落地窗。

纱帘只拉了一半。

阳光大片地铺进来。

团团赤脚跪在窗边,抹布一下下擦过地板。

跪姿让股绳勒得更紧,每向前膝行一寸,绳结就往敏感点上送一寸。

绳头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动作轻轻晃。

银锁的轮廓在薄裙下清晰可见。

她不敢抬头看窗外,虽然窗外什么人都没有,可羞耻感还是顺着脊背往上爬。

汗从额角滑进领口,赤着的小脚踩在地毯上,脚心敏感得像踩在细小的刺上,脚趾因为忍耐紧紧抠着绒毛。

主人坐在稍远的沙发上,偶尔叫她过来,把一只脚放上他的膝盖,认真揉十分钟。

拇指嵌进足弓最凹的地方反复碾,趾缝被扯开刮过嫩皮,脚心红得发亮。

她哭着说要用脚去了,他却在最高点松开,说:还早。

回窗边继续擦。

四十八小时的第一天,不允许真正释放。

她把脚收回时腿是软的。

赤裸的小脚重新踩上地毯,脚心红得发亮,上面还留着他的指压痕。

她重新跪回窗边,抹布擦过的地方留下湿痕,也留下她自己滴在地毯上的泪。

中间被叫停多次:拉到身边隔着股绳和金属罩按、用最低档震动贴在绳结上三十秒再拿走、或只是用手指点她的脚心中心,送到眼前发白再抽走。

几次之后她已经不会完整说话,只会跪着小腹痉挛,脚趾死死蜷着,嘴里反反复复重复:团团是主人的器物……难受……想去……求你……第一天就这样在边缘里熬过去。

晚上他没有开锁。

只是把她抱到床上,用热毛巾擦了擦她红肿的脚心,一根一根脚趾擦干净,再让她把脚心贴在自己掌心里睡觉。

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主人……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团团会忍……明天也忍……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被体内的胀与空弄醒了。

四十八小时的后半天开始了。

银锁和股绳已经戴了超过三十个小时,内侧的湿意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敏感点被持续刮擦到近乎麻木,却又在每一个细小动作里重新变得尖锐。

她赤脚踩上地板时,脚心一碰就敏感得轻颤。

厨房、走廊、客厅,每一个平常的动作都变成漫长的折磨。

打蛋时腿软,擦地时膝行,走路时绳结一下下顶,她都只能咬着唇忍,把“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在心里反反复复地说。

第二天下午,主人把她带到客厅地毯中央。

“放置。一小时。跪好,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双腿分开,脚心朝上。不许动。不许求。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让你求。”

团团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她照做了。

跪在地毯上,裙摆铺开,股绳的绳头垂在身后,银锁完全暴露。

双腿分开到肩宽,赤着的小脚脚心朝上,像两片被迫摊开的软肉。

双手老实地放在膝盖上,脊背尽量挺直。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照见她因为长时间佩戴而微微发抖的腿根,照见绳结深深压进金属罩的位置,照见她脚心中央那一点已经发红的皮肤。

时间开始流动。

第一分钟还能忍。

绳结随着呼吸轻轻顶,塞体刮过肿点,快感细碎却持续。

她把注意力放在脚心朝上的姿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又强迫自己松开。

第五分钟,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绞紧塞体,水意更多了,却被锁在金属里。

第十分钟,膝盖开始发酸,脚心朝上的姿势让小腿有点绷,脚趾偶尔抽一下。

她想动,又死死忍住。

第十五分钟,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彻底放在那里、被时间一点点磨开的感觉。

第二十分钟,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小腹高高拱起又落下,股绳随着痉挛轻轻晃。

第三十分钟,她几乎要开口求,又把嘴唇咬白,把“不许求”三个字咬进牙关里。

第四十分钟,主人走过来。

他没有碰她的锁,也没有碰她的绳,只是蹲下,用指腹极轻地点了一下她朝上的脚心中心。

团团整个人剧烈抖了一下,却强制自己没有动位置。

他点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力道轻到几乎像羽毛。

快感从脚底窜上去,和体内持续的钝顶撞在一起,她眼前发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跪着,脚心朝上,一动不动。

“还有二十分钟。”

他离开了。

剩下的二十分钟像一辈子。

团团的意识开始有点模糊,只能反复在心里说: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器物要听话……器物可以忍……脚心朝上……不许动……不许求……膝盖彻底麻了,小腿在抖,脚趾因为长时间朝上的姿势而微微抽筋,脚心却因为刚才被点过而更加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像在刮。

股绳和银锁还在一下下折磨她,敏感点又肿又麻又空,高潮被吊在眼前却永远够不到。

第五十分钟,她的眼泪已经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第五十五分钟,她的牙关在打颤。

第六十分钟整的时候,主人重新走过来。

“时间到。可以求了。”

团团的声音已经哑了。

她还保持着跪姿,脚心朝上,眼泪不停地掉,一字一句往外挤:团团是主人的器物……锁是主人的……股绳是主人的……脚是主人的……团团被放置了一小时……团团忍住了……求主人……打开……让团团去……求主人用脚……也求主人真正地……进来……强制团团……把团团弄坏……钥匙贴上锁孔。

咔。

金属罩弹开的瞬间,股绳还勒着。

塞体被缓慢抽出,带出长长的透明丝。

团团啊地哭出声,腰肢狂颤,却还记得暂时不许动。

主人先解开股绳,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然后把她的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夹住自己。

“用脚。先去一次。去的时候必须说完整。”

她红着脸,用已经发麻的脚心夹住,前后磨蹭。

脚心太敏感,又刚刚被放置时点过,蹭了没多久就喘成一团。

就快——他却按住她的脚腕,让她停在最高点。

空。

彻底的空。

她哭出来,小脚悬在空中发颤。

“再说一次。”

她抽噎着把句子重新说完。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快感从脚底炸开,窜遍全身。

她整个人向前软倒,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脚趾绷直到发颤,脚心抽搐着。

她哭着喊:主人……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团团用脚……去了……余韵还没过,他就真正进入她。

四十八小时积压的空虚被瞬间填满。

她几乎是立刻到了第二次,潮吹来得又急又猛,小腿乱蹬,白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划。

他不给她缓,一边做一边继续揉她的脚心,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顶弄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的感觉太超过,她崩溃地连续高潮,哭着叫主人,叫器物,叫还要,叫不要停,叫团团被放置过了还要被继续用。

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偶尔抽一下的脚趾。

他才慢慢停下来,把她捞进怀里,用热毛巾仔细擦干净,包括每一根脚趾和红肿的脚心,也包括膝盖上因为长时间跪着而留下的红痕。

“四十八小时结束了。”他在她耳边说,“放置也会是日常的一部分。下次时间可能更长,姿势可能更难。器物要学会在被放着的时候,也保持漂亮。”

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却认真:是……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团团会学……脚心朝上……也会忍……明天……也请继续……窗外夜风走过树叶。

地毯上还留着她刚才跪过的浅痕。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掌心里,脚趾因为余韵轻轻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她想:明天她大概还是会怕被放置。

可若主人让她跪好,把脚心朝上——

她大概还是会跪,会朝上,会忍到时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