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的晨光比前一天更透。
团团是被腰间两样东西同时弄醒的——银色的贞操带,和勒在它外侧的股绳。
绳结一夜之间被体温和少量渗出的水意浸得微微发暗,此刻正精确地压在金属罩最敏感的位置上。
她只要轻轻翻个身,绳结就会往里顶半分,塞体跟着刮过肿点,细碎的快感像砂纸一样磨着神经。
她并了并腿,绳与锁同时收紧,什么也蹭不到,只能把那点空虚逼得更明显。
手指在被子里动了动,又乖乖停住。
身后传来低哑的声音:“醒了就起来。今天有新规则。”
主人已经坐在床沿。
团团赤着脚滑下床,脚心碰到微凉的地板时缩了一下,圆圆的脚趾下意识蜷紧。
白色睡裙只到大腿中段,股绳的绳头从裙摆下垂出一小截。
她跪到他两腿之间,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翠绿色的眼睛还带着睡意的水光。
“从今天起,”主人用指腹点了点她的脚心,“开锁之后,每一次高潮都要兑换。想去一次,就用这双脚完成我给的动作。动作越慢、越抖、越完整,越容易通过。说错话、夹腿、自己偷磨,就作废,重新边缘。”
团团的耳尖烫得厉害。
她点头,声音细得像丝:是……团团听主人的……“还有。”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进自己的眼睛,“今天开始,我会叫你‘器物’。你要用‘团团是主人的器物’来回答。听懂了吗?”
“……听懂了。”她的声音更小了,“团团是……主人的器物……”他说“乖”,然后让她自己把睡裙撩起来。
股绳还在,银锁还在。
他检查了一下绳结的位置,往上提了提,确保它正好压在最要命的那一点。
团团的腰立刻软了半寸,白嫩的小脚在地板上轻轻磨了磨,脚趾把地板抠出浅痕。
穿衣过程依旧由他完成。
白色长筒袜一卷一卷拉上小腿,布料擦过脚心时她敏感得轻哼;圆头小皮鞋穿上后,鞋里很快又湿又热。
女仆裙罩上时,股绳的存在感被布料遮住大半,却丝毫没有减轻。
每走一步,绳结都往里顶一下,金属罩被压得更深,塞体刮得她腿根发颤。
她跟在主人身后去厨房,脚步尽量放稳,可膝盖还是忍不住打弯。
厨房的香气渐渐漫开。
团团打蛋时手是抖的。
股绳随着身体的前倾不断调整角度,有时轻轻磨,有时忽然重重一顶。
她把下唇咬白,脚心里的汗把鞋垫浸得透湿。
主人走进来时,她刚好又被顶得腿软,差点扶住料理台。
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从后面贴近,胸膛抵着她的背,下身若有似无地顶着她的臀,让股绳和银锁同时发力。
“数到四十。数完继续做早餐。”
她从上数到四十,每数一个就被缓慢顶一下。
数到后面声音完全破了,眼泪掉进蛋液里都浑然不觉。
数完他停手,还用掌根隔着绳与锁按住最敏感的位置,把即将到来的高潮硬生生压回去。
团团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塞体,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她哭着把脸埋进臂弯,小脚在原地不停换重心,脚趾蜷了又张开。
早餐仍然让她跪着完成一部分。
桌下的时候,他的鞋尖一次次碾上股绳勒住的位置。
她含得越深,下身被踩得越狠;快到的时候鞋尖就移开,只剩她自己在阴影里发抖的肩膀。
吞干净之后,她爬出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直。
主人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自己站稳,把赤着的小脚并拢,脚心朝上,像在无声地请示。
午前的任务是擦客厅和走廊。
她赤脚跪着,抹布一下下擦过木地板。
股绳在跪姿里勒得更紧,每向前膝行一寸,绳结就往敏感点上送一寸。
汗从额角滑进领口,浅白长发黏在脸颊。
主人坐在沙发上,偶尔叫她过来,把一只脚放上他的膝盖,认真揉十分钟。
拇指嵌进足弓最凹的地方反复碾,趾缝被扯开刮过嫩皮,脚心红得发亮。
她哭着说要用脚去了,他却在最高点松开,说:还早。
继续擦。
擦到一半,他给了第一个“兑换预告”。
“晚上开锁后,你想去几次,就用脚夹着这支笔,写‘求’字。写一个,换一次。写得抖、写得慢、写得完整,才算数。中途掉笔,作废。”
团团看着那支普通的黑色水笔,翠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她点头,把“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又小声说了一遍。
下午的书房更长。
她跪在书桌侧边,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上。
股绳和银锁暴露在空气中,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主人每隔一段时间就停下手中的事,转过来对她做一点什么——有时把她的脚拉过去揉到她哭,有时用震动最低档贴在绳结上三十秒再拿走,有时只是让她自己把脚心并拢夹着笔,不许掉。
笔杆细,夹久了脚心又酸又麻,她为了不掉,脚趾用力到发抖。
银锁因为这种全身绷紧而顶得更明显。
她求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先说“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再把想要的内容说完整。
他有时听完只点点头,继续工作;有时听完会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轻轻吸,吸到她尖叫再松开。
从没有一次在她最想要的瞬间直接开锁。
天色偏晚的时候,他把她带到主卧。
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股绳先解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银锁随后打开,塞体被缓慢抽出,带出长长的透明丝。
团团啊地哭出声,腰肢狂颤。
还没等她缓过神,主人把那支笔放到她脚边。
“写。一个‘求’字,换一次。开始。”
团团红着脸,把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夹住笔杆。
她努力让笔尖在准备好的纸上移动。
可脚心太敏感,夹着笔的力道稍一不稳就抖。
第一个“求”字写得歪歪扭扭,笔画断了两次。
她写完,抬眼看他。
“算一次。去吧。”
他让她用脚心夹着自己,前后磨。
脚心的快感又直又烫,她很快就到了。
高潮来的时候小脚死死痉挛,脚趾绷直,脚心抽搐着,她哭着喊:主人……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团团用脚……去了……余韵还没过,他又把笔放回她脚边。
“还要吗?”
“要……团团还要……”
第二个“求”字写得更慢。
她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笔都又稳又抖,脚心因为持续用力而发红发烫。
写完后他没有立刻让她去,而是先用拇指重重按进她的脚心,碾了整整一分钟,把她重新送到边缘,再松开。
“现在去。”
她又一次用脚心夹着磨到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潮吹的感觉从脚底窜到小腹,她整个人软在他腿上,只会细细地喘。
第三个“求”字写到一半,笔掉了。
团团慌得几乎要哭。她自己把笔捡起来,重新夹好,可主人已经摇了摇头。“作废。重新边缘。”
他没有碰她的下身,只是专心玩弄她的脚——揉、捏、刮、舔,把她一次次送到脚心发麻、小腹狂颤的边缘,再抽走。
她哭着求,把“团团是主人的器物”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脚心主动贴上去讨好。
直到他满意了,才让她重新写那个字。
这一次她写得格外慢,每一笔都在发抖,却用力得脚趾发白。写完后,他终于真正进入她。
积压了一整天的空虚被瞬间填满。
她几乎是立刻到了,内壁死死绞紧,小腿乱蹬,白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划。
他不给她缓,一边做一边继续揉她的脚心,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顶弄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的感觉太超过,她崩溃地连续高潮,哭着叫主人,叫器物,叫还要,叫不要停。
做到后面她已经不会说话,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横流,脚趾偶尔抽一下。
他才慢慢停下来,把她捞进怀里,用热毛巾仔细擦干净,包括每一根脚趾和红肿的脚心。
“今天兑换了三次。”他在她耳边说,“明天如果还想多,就继续用脚写。写得越好,给得越多。写得差,就只给边缘。”
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却认真:是……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团团的脚……会好好写……好好求……窗外夜风走过树叶。
银锁和股绳安静地躺在床头。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掌心里,脚趾因为余韵轻轻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她想:明天她大概还是会怕写那个字。
可若主人把笔放过来——
她大概还是会夹起来,一笔一笔,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