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天的银锁与寸止

天还没怎么亮的时候,团团是先被身体里那点东西弄醒的。

银色的贞操带一整夜都锁着她。

内侧那枚带着细密软凸的硅胶塞早被体温捂热,她只要轻轻吸一口气,小腹一收,它就往里顶半分;呼气时又缓缓退回去,偏偏每一次都刮在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

不是剧痛,是又肿又麻、又空又涨的折磨,像有人用指腹整夜极慢极慢地磨她,却始终不让她到。

她下意识并腿,白嫩的大腿内侧贴紧,金属罩反而更用力地压住外阴。

碰不到。

什么都碰不到。

手指刚要往下伸,身后就响起低哑的声音:“手拿开。”

主人醒了。

团团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胸口。

翠绿色的眼睛还蒙着水汽,浅白微卷的长发乱糟糟贴在颊边。

被子只盖到腰,银锁在一线晨光里反着冷白。

她小声说早上好,声音又软又哑,像昨夜哭过。

主人的手臂从后面环上来,掌心正好覆在她小腹上,隔着贞操带缓慢向下压。

塞体被压得更深。

凸起精准碾过那一点。

她的腰猛地弹起,又无力落回去。

被子底下那双白嫩的小脚死死绷直,圆圆的脚趾张开到极限,再狠狠蜷成两团,脚心瞬间出了一层薄汗,黏在床单上。

他还记得规矩吗——白天不许打开,不许自己碰,不许夹腿磨,想去只能求;脚也是主人的,要用脚求的时候得说清楚。

团团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红得滴血,把这些一字一句背出来。

主人让她数到三十再起来,中途去了今晚加锁两天。

她从一数到三十,每数一个他就加压一次,数到后面几乎是用哭腔在喊,快感堆到眼前发白,却被死死卡在射不出来的边缘。

数完掌心移开,所有刺激瞬间抽空,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塞体,水意只能被锁在金属里一点点渗出来。

她哭出声,小脚在床单上胡乱蹬,脚趾把布料抠出褶皱。

主人只在她汗湿的额发上碰了一下,说好女孩,起来,今天家务很多。

他没有让她自己穿。

团团站在床边,身上只剩堆到腰间的裙摆和半褪的白色长筒袜,银锁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手背后,站直。

胸衣很薄,从后面扣好时指节故意擦过侧乳;白色连体女仆裙穿上,裙摆和袖口的翠绿嫩叶装饰轻轻晃,她又变回体面的见习女仆——如果忽略裙子底下那条绝不体面的银锁。

袜子要坐到他腿上穿。

侧坐下去的时候塞体重重顶了一下,她唔地叫出声,抓住他的肩膀。

右脚被抬起来,白嫩的脚背、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脚心粉粉的还留着昨夜被揉过的浅痕。

主人没有立刻给她穿袜,先用拇指从脚跟中线慢慢向上推,推过足弓到脚趾根,再一根一根把脚趾捏开、揉热。

她求他不要早上就揉脚,会先用脚去,他却说去不了,锁还在,只会更难受。

左脚右脚各揉了很久,力道又准又坏,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小腹一阵阵收缩,银锁里发出细微的水声,脚趾在他掌心里不停蜷、张开、再蜷,脚心红得像被火烤过。

穿上袜子、穿上圆头小皮鞋后,他让她站起来走十步,感受那东西。

每一步塞体都向前轻顶、软凸刮过肿点,走到第五步膝盖已经打弯,第十步结束时小脸全是泪痕和红晕。

他要她记住今天每一步都这样,夹腿一次加边缘,磨鞋一次晚上不给开。

厨房里有黄油和面包的香气。

她系好围裙打蛋,右手拿筷,左手却死死按着小腹——不是想自慰,是想压住那阵阵往上涌的酸胀。

只要手腕用力、身体微微前倾,塞体就换一个角度刮她。

她把下唇咬白,白色长筒袜里的小脚并得很紧,脚趾把鞋底抠死,脚心全是汗,黏腻腻贴着鞋垫。

第一碗蛋打好,第二碗开始时主人走进来,到她身后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料理台和自己之间,然后缓慢有节奏地向前顶胯。

隔着衣服和金属罩,一下一下,塞体被撞得往里狠顶。

数到二十才许继续做早餐,中途夹腿重来。

她从上半身伏在台面上,脸颊贴着微凉的台面,浅白长发散开,小腿绷直,鞋尖点地又落下。

数到后面她已经哭了,眼前阵阵发白。

数完他立刻停,还伸手从围裙下探入,隔着金属罩用力按住最敏感的位置,把即将决堤的高潮硬生生压回去。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像从高处被甩下来,眼泪大颗掉在料理台上。

讨厌,主人坏透了——可讨厌也要把早餐做完,吐司焦了要重做,重做一次加一轮边缘。

她抽泣着重新拿起筷子,手是抖的,腿是软的,脚心里的汗把鞋垫彻底浸湿,却还是把蛋液下锅、吐司放好、黄油切成刚好的薄片。

每做一个动作,银锁就提醒她一次:你是被锁着的,你是不能自己去的,你是主人的。

早餐摆好后他坐在主位,示意她跪下,桌布放下,爬进来。

她掀开桌布一角,手脚并用地爬进狭窄的桌下,地毯磨着膝盖和手心,裙摆皱成一团,银锁暴露在阴影里。

用嘴,上面的,牙齿碰一下就加锁。

她解他的裤扣,手指抖得厉害,先用舌尖舔过顶端再慢慢含进去。

温热腥咸属于主人的味道。

她卖力吞吐时,他的脚隔着鞋踩上她的贞操带,不重,却精准压在金属罩中央再缓慢左右碾。

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下身被隔着锁碾压,体内塞体跟着被挤压,软凸疯狂刮过肿点。

想往后缩后脑抵着桌板,想并腿膝盖被另一只脚分开。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踩,有时轻有时忽然加重半秒,每一次她的背就弓一下,鞋里的脚趾完全失控死死蜷着。

快到的时候脚移开了,完全移开。

她含着东西僵在原地,下身剧烈抽搐,高潮却被抽走,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却还记得不能用牙,只能用哭腔含糊地求脚再踩、让她去。

早餐时间不许去。

把弄出来,吞干净,然后去扫地。

她呜咽着加快动作,直到他按住后脑深深一顶,浓稠灌进来,她被迫全部吞下,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被命令舔干净手指。

爬出桌底时腿几乎站不直,小皮鞋里一片泥泞全是脚汗,银锁内侧湿得一塌糊涂,走路时甚至能听见极轻的水声。

客厅很大,阳光从落地窗铺进来。

她跪在地板上拿着湿抹布擦,裙摆铺开像一朵被压扁的白花。

跪姿让贞操带的存在感强到极点,塞体被大腿根挤压,几乎整根顶在敏感点上,每向前膝行一寸就等于自己往那一点上送一寸。

她不敢出声,汗从额角滑进领口,长发黏在脸颊,长筒袜滑落一点露出更多白嫩脚踝。

小皮鞋被踢到一边,赤着脚跪着,脚心贴着微凉木地板,脚趾因为忍耐紧紧抠着地板缝,抠出浅浅白痕。

主人坐在沙发上看书,偶尔抬眼。

那种被注视比真有客人更折磨。

他叫她过来,膝行到脚边,脚伸过去。

右脚放到他膝盖上,书放下,双手握住她的脚开始认真缓慢残忍地揉——拇指按进脚心最深的那条线用力向上推,食指中指夹住脚趾一根一根捏到发热,再扯开趾缝用指甲轻轻刮过中间嫩皮。

脚心的刺激又直又烫,和银锁里持续的钝磨撞在一起。

她哭着说不要只弄脚,会用脚先去;他说那就试试,允许用脚高潮,但下面如果也想去必须自己开口求开锁,否则一直吊着。

她拼命想靠脚到顶点,脚心被揉得又红又肿,脚趾在掌心里乱颤,脚背绷到几乎抽筋,可下身被死死锁住,永远差临门一脚。

她摇头,长发扫过他的小腿,声音碎成一段一段,求他打开,用脚求,脚心给他揉,脚趾给他捏,什么都给,求开锁。

他却只是继续揉,时不时用指节敲脚心中心,说还早,才上午,继续擦,赤脚擦完这一整面再来求一次。

她把脚收回时腿是软的,赤裸小脚重新踩上地板,脚心敏感得连木纹都像在刮她。

她重新跪下去,抹布擦过的地方留下湿痕,也留下滴在地板上的泪。

她擦了很久,中间被叫停多次:拉到身边隔着贞操带按、用最低档震动棒贴十秒、或只是用脚踩住金属罩不动,送到眼前发白再抽走。

几次之后她已经不会完整说话,只会跪着小腹痉挛,脚趾死死蜷着,嘴里反反复复重复主人、难受、想去、求你。

擦完地又给了新任务:从客厅走到书房再走回来,二十个来回,不许扶墙,夹腿一次重来,出声超过三秒晚上加边缘。

走廊很长,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亮斑。

她赤着脚,长筒袜滑在小腿上,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每一步的顶弄都真实得可怕。

只有软软的脚掌贴地的声音。

第一步塞体前顶,第二步软凸刮过,第三步水意被挤压出来沿大腿内侧滑下一小点,她不敢擦。

走到后面膝盖打弯,不得不咬住围裙下摆把呜咽咬回去,脚心全是汗在地板上打出浅浅湿脚印,一串小小的、羞耻的脚印。

走完最后一步她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小腿前伸,白嫩小脚无力歪向两侧,脚趾还在一下一下抽搐。

他走过来蹲下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按进湿漉漉的脚心,说乖,中午可以跪着吃,但还是不许去。

她把脸埋进膝盖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把另一只脚也主动伸过去,像在无声献祭。

午餐是简单的面。

他坐在椅上,她跪在侧边,偶尔夹一筷子送到嘴边她就张开吃。

吃到几口时鞋尖又点上银锁轻轻往上挑,面条差点掉出来。

咀嚼,吞,不许洒。

她嚼着眼泪却掉进碗里,下身被一下一下挑弄,体内塞体跟着晃,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狠。

一顿午饭被送到边缘许多次,全部停在最高点前一秒。

吃完她连跪都跪不稳,额头抵着他的大腿小声崩溃:讨厌吃饭,讨厌走路,讨厌擦地,最讨厌被锁着,可是又最喜欢主人,一定是坏掉了。

他摸摸她的头发,把钥匙从脖子上取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挂回去。

下午还有书房,忍到六点再考虑开不开。

她看着那把钥匙,眼睛彻底红了。

书房有木制书桌和书架的味道。

他在工作,电脑亮着,文件翻开。

她跪在椅子右侧,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银锁暴露在空气中,内侧湿意已经凉了一点,可只要呼吸塞体还是会刮她。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弄她一次:有时是掌根隔着金属罩画圈加压再松开,有时是指节敲那枚被压住的小核对应的位置,有时是震动贴上去短短一阵再拿走。

每一次都把她送到差一点点,再冷酷抽走。

时间在跪姿里被拉得很长。

阳光从窗框移到地毯又移到书架脚时,她的膝盖已经麻了,小腿前侧压出红痕,赤着的小脚并在一起,脚趾因为长时间忍耐微微抽筋,脚心红得吓人,上面还留着先前被揉出的指印。

她的眼泪从下午初一直断断续续到傍晚,声音哑了,只会摇头、流泪、痉挛,小腹高高拱起又落下。

求主人打开锁,用真正的插进来,强制连续高潮,不要停,把她弄坏。

他把她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说还没到点,再忍。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白嫩小脚无力垂着,随着走路轻轻晃荡,圆圆的脚趾偶尔因为余韵蜷一下。

离他答应的时间还有最后一段。

她被放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固定。

他坐在她两腿之间,手里拿着钥匙,却迟迟不插进去,只用指腹一下一下弹着金属罩,听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

他开始倒数,每数一个就加重一点力道。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会摇头流泪痉挛,小腹高高拱起,白嫩小脚在束缚中拼命挣扎,脚趾完全张开到极限又无力垂落。

钥匙插入,咔的一声,金属罩弹开的瞬间她发出今天第一声真正毫无压抑的尖叫。

一整天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决堤。

他甚至还没真正进入,只是用手指狠狠刮过那颗肿得发亮的小核,她就猛地潮吹了,喷出来的液体又多又急,把床单瞬间打湿一大片。

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翠绿色的眼睛向上翻,舌头微微吐出,白嫩小脚死死绷直,脚趾完全张开,脚心抽搐得几乎要抽筋。

去了,她去了,哭着说好爽可是还要还要。

他整根没入。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不再给任何暂停。

她被强制着一次又一次高潮,哭着叫着求着,又在下一个瞬间被顶上新的顶点。

到后面完全失神,只会抱着他的脖子,用沙哑的声音反反复复说:主人,团团是主人的,锁也好,高潮也好,小脚也好,都是主人的。

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很久之后她才在他怀里迷迷糊糊醒一点。

他用湿毛巾仔细擦干净她的身体,包括那双被玩到发红的小脚,一根一根擦过圆圆的脚趾,擦过敏感的脚心。

她轻轻抽气,却没有躲开,只是害羞地把脸埋得更深,把脚心往他掌心里又送了送。

明天开始新规则——白天继续戴着,晚上如果表现好可以打开一段时间,但高潮次数由他决定;想多去一次,就用这双脚求。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却认真点头:是,主人。

团团的脚,团团的身体,团团的高潮,都是主人的。

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点软软的撒娇:那今晚可以再抱一会儿吗,腿还在抖,小脚也好酸,想被揉一揉。

他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窗外夜风吹过,绿叶花环在床头轻轻晃动。

银锁静静躺在床头柜上,钥匙重新挂回他的脖子。

她听着他的心跳慢慢睡着,睡梦里好像还在被寸止,却笑得很安心——因为锁她的人,是她最喜欢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