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自然不知道柳菲此刻的抓狂，就算知道，也只会觉得畅快。
他随手拿起手机，再次点开股票软件。
中达股份的股价还在4.90元附近徘徊，不涨不跌，如同死水。
不过林枫一点也不慌，系统给出的信息是“未来9个交易日内”，这才第一天上午，急什么？
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刘雅走了出来。她已经漱过口，脸上还有些未干的水渍，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走到床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床沿坐下，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林枫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刚平息下去的火苗似乎又被勾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刘雅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怎么？不开心？”
刘雅眼睫颤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小声道：“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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