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危机余波与新的扩张

穿越第五百日。

含春阁。

王熙凤坐在紫檀书案前,手里捏着一叠写满蝇头小楷的纸笺,丹凤眼扫了一遍又一遍,眉头微蹙。

张三蹲在角落里,双手搭在膝盖上,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

李四坐在鸳鸯戏水屏风后的矮榻上,修长的手指捻着三缕长须,目光温和地望着王熙凤。

“说吧。”李四开口。

王熙凤将纸笺在书案上摊开,清了清嗓子。

“自忠顺王下狱以来,这半个月,来清虚观烧香祈福的贵妇人翻了三倍不止。”王熙凤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带着她特有的干练劲儿。”光是递帖子求见真人的就有二十七家,其中有头有脸的十一家,剩下的都是些小门小户,不值当理会。”

“十一家都是谁?”李四问。

“我按紧要程度排了个序。”王熙凤翻了一页纸笺。”头一个,永昌侯府的吴太夫人。”

“永昌侯?”李四微微挑眉。

“就是忠顺王案里被牵连的那个永昌侯。”王熙凤的声音更低了些。”永昌侯吴铭,忠顺王的表兄弟,忠顺王下狱后第三天就被革了爵,抄了家,吴铭本人下了大理寺的牢,家产充公,府邸查封。吴太夫人是吴铭的母亲,今年……年纪不小了,六十出头,丧夫多年,如今儿子又下了狱,整个吴家就剩她一个主心骨。”

“她来清虚观做什么?”

“求庇护。”王熙凤的丹凤眼闪了闪。”吴家虽然被抄了家,但吴太夫人的嫁妆和私房钱没被动,按律,诰命夫人的嫁妆产业不在抄没之列。吴太夫人手里还有些银子和几处庄子,但没了靠山,那些银子和庄子迟早被人吞了。她来清虚观烧香,明面上是祈福,暗地里是想搭上真人的路子,看能不能通过真人的关系网保住吴家最后的家底。”

“她知道多少?”张三从角落里沙哑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王熙凤摇头。”她只知道清虚观的玄清真人在京城权贵圈里人脉极广,好几位太夫人都跟真人交好,她想借这条线搭上哪位太夫人的关系。至于咱们这边的事,她一概不知。”

“长什么样?”张三又问。

王熙凤瞥了张三一眼,嘴角微微一撇。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小的关心的事情就这么多。”张三嘿嘿笑着。

“吴太夫人这人我见过一面。”王熙凤回忆着说道。”身量极高,比我高出大半个头,胖,极胖,走路时浑身的肉都在晃。脸倒还周正,年轻时想必也是个美人,如今虽然上了年纪,但皮肤保养得还算白净。至于旁的……”王熙凤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胸前那两坨东西,我的天,我活了这么些年头,就没见过那么大的,比老太君的还大,垂到肚脐眼那儿了,走路时左右甩来甩去的,隔着衣裳都能看出来。”

张三的浑浊老眼亮了。

“好。”

“你就好?”王熙凤白了张三一眼。”我还没说完呢。”

“说。”

“第二个,定远伯府的钱氏。”王熙凤翻了一页。”定远伯陈景,原本是忠顺王的门客,忠顺王案发后差点被牵连进去,但这陈景脑子转得快,第一时间跟忠顺王撇清了关系,又走了兵部尚书的路子递了自辩折子,侥幸脱了身。非但没被革爵,反倒因为\'迷途知返\'被皇上留了一线,保住了伯爵的位子。”

“这人倒是个识时务的。”李四点了点头。

“岂止识时务。”王熙凤冷笑了一声。”陈景脱身之后,到处找靠山巩固地位,听说清虚观的真人在权贵圈里吃得开,就主动递帖子来了。不光自己来,还把他媳妇也带来了,说是要\'替夫人还愿\',感谢真人的庇佑之恩。”

“还愿?”张三嘿嘿笑了。”清虚观什么时候庇佑过他了?”

“谁知道呢。”王熙凤耸了耸肩。”反正这些人就是这样,有好处的时候什么都往上贴。陈景把媳妇送来的意思,明摆着就是想让媳妇跟真人搭上关系,好借真人的人脉巩固他那个伯爵的位子。至于他媳妇本人愿不愿意,他才不管。”

“钱氏长什么样?”张三又问。

“你这老杀才,满脑子就这一件事。”王熙凤嗔了一声,但还是答了。”钱氏我也见过,三十来岁,正当盛年,模样极标致,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皮肤白得跟雪似的。身段嘛……”王熙凤比划了一下。”腰不粗,臀极翘,胸前那对……虽然比不上吴太夫人那般骇人,但挺得跟小山包似的,圆圆润润的,弹性十足,穿什么衣裳都撑得满满当当。”

张三的嘿嘿笑声更大了。

“这两个,小的都要。”

“我就知道。”王熙凤叹了口气。”所以我才把这两个排在前头。剩下九家,要么太老,要么太瘦,要么家世太低没什么利用价值,我就先搁着了。”

“凤丫头办事,小的放心。”张三嘿嘿笑道。”那这两个什么时候来?”

“吴太夫人明日就能来,她已经在城里的客栈住了好几天了,天天派人来递帖子。”王熙凤翻着纸笺。”钱氏的话,陈景说后日送来。”

“让她们同一天来。”张三忽然说。

王熙凤愣了一下。”同一天?”

“嗯。”张三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小的跟师父一起,在春回堂里,把这两个一块儿办了。”

“你疯了?”王熙凤的丹凤眼瞪圆了。”两个生人,互相都不认识,你让她们同时……”

“就是因为互相不认识才好。”张三嘿嘿笑着。”两个互不相识的女人,同时被操,谁也不敢往外说,因为说出去就等于承认自己也被操了。互相牵制,比一个一个来安全得多。”

王熙凤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细想了想,竟觉得这老杀才说的有几分道理。

“而且。”张三补了一句。”小的想看看,一个落难的侯爵太夫人和一个新贵的伯爵夫人,被扒光了衣裳摁在一块儿的时候,是个什么光景。”

“你……”王熙凤无语了片刻。”行吧,我去安排。后日,春回堂,午后申时。”

“好。”

穿越第五百零二日。午后申时。

春回堂。

这是清虚观后殿深处最大的密室,锦缎帷幔从穹顶垂落四壁,波斯地毯铺满了整个地面,那张两丈见方的暖玉大榻占据了密室的中央,榻上铺着三层锦褥,四角各立一盏青铜莲花灯,灯芯拨得极低,昏黄的光晕将整个密室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暖色之中。

两盏鎏金兽首香炉分置大榻两侧,袅袅檀香弥漫。

门开了。

李四一袭月白道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领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吴太夫人。

身量极高,比李四矮不了多少,体态极为丰腴福态,走路时浑身的肉都在微微晃动。

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素缎褙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再严实的衣裳也遮不住胸前那两团骇人的巨物。

王熙凤说得没错,那两只巨乳的体量简直令人瞠目,即便隔着厚厚的褙子和里衣,仍然能看出它们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摇晃,几乎要垂到腰间。

面容倒还端正,虽然眼角和额头的皱纹深刻,但五官轮廓清晰,年轻时确实是个美人。

只是近来丧夫忧虑,面色有些憔悴,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走在后面的是钱氏。

与吴太夫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十来岁,正当盛年,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皮肤白皙如雪,唇红齿白。

身段极为火辣,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绣花褙子,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高翘的臀部。

胸前那对巨乳虽然比不上吴太夫人的骇人体量,但挺拔圆润,弹性十足,将褙子的前襟撑得满满当当,走路时微微颤动,看得人口干舌燥。

两个女人走进春回堂时,都微微愣了一下。

她们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另一个人。

“真人,这位是……”吴太夫人率先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警觉。

“这位是定远伯府的钱夫人。”李四微笑着介绍。”也是来清虚观祈福的。”

钱氏微微欠身,杏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真人,妾身以为……以为是单独的法事……”

“钱夫人不必担心。”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贫道的祈福法事,有时需要多人同修,效力方能圆满。吴太夫人与钱夫人虽素不相识,但今日同来,便是缘分。”

吴太夫人和钱氏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些犹疑。

李四引着两人走到暖玉大榻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位请先在榻上坐下,贫道去请贫道的弟子来,法事需师徒二人共同施展。”

“弟子?”吴太夫人的眉头微蹙。

“正是。”李四微笑。”贫道的记名弟子,也是观中的杂役,虽然模样粗陋了些,但法力精纯,是法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李四转身出了门。

片刻后,门再次打开。

张三佝偻着身子走了进来。

粗布短衫,麻绳束腰,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满是老茧的双手垂在身侧,枯槁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黝黑粗糙。

吴太夫人看到张三的瞬间,脸色变了。

“这……这是……”

“这就是贫道的弟子。”李四跟在张三身后走进来,关上了门,落了闩。”法事即将开始,二位不必紧张。”

钱氏的杏眼瞪得更大了,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张三蹲到了暖玉大榻的边沿,浑浊的老眼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嘿嘿笑了。

“吴太夫人,钱夫人,小的给二位请安了。”

吴太夫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一个落魄侯爵府的太夫人,即便家道中落,骨子里的尊卑意识仍然根深蒂固。

一个佝偻驼背、满脸皱纹的老杂役,在她眼里就是最底层的下人,连正眼看一下都觉得掉份。

“真人。”吴太夫人转向李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这法事……当真需要此人参与?”

“当真。”李四的声音平静而权威。”贫道理解太夫人的顾虑,但驻颜祈福之术,非师徒二人合力不可成。太夫人若信不过贫道,现在离去也不迟。”

吴太夫人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离去?

离去了又能怎样?

儿子在大理寺的牢里,家产被抄了大半,满京城没有一个人敢跟吴家来往,连以前最亲近的几家姻亲都闭门不见。

她来清虚观,是走投无路之后的最后一根稻草。

“太夫人。”李四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贫道不会勉强任何人。但贫道可以告诉太夫人,在太夫人之前,已有多位比太夫人身份更尊贵的夫人接受过同样的法事,效果有目共睹。”

“更尊贵的……”吴太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贫道不便透露具体是哪几位。”李四微笑。”但太夫人只需看看那几位夫人近来的气色,便知贫道所言非虚。”

吴太夫人沉默了。

她确实听说过,京城权贵圈里有好几位年过半百的太夫人近来忽然容光焕发,气色好得像是年轻了十几二十岁。

她原本以为是什么名贵药膳的功劳,如今看来……

“我……”吴太夫人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留下。”

“太夫人英明。”李四微微颔首。

钱氏从头到尾没有说话。

杏眼里的不安越来越浓,但她也没有起身离去。

她的丈夫陈景把她送来的时候说得很清楚:”真人的面子不能不给,你去了听真人的安排就是,别多嘴多舌的,咱们家的前程都系在这上头。”

钱氏不是蠢人。

丈夫的话里是什么意思,她心知肚明。

只是没想到,除了那位仙风道骨的真人之外,还有一个这样的……老东西。

“好了。”李四的声音忽然变了,从温和清朗变成了一种低沉而带有某种暗示的语调。”法事开始之前,二位需先宽去外衣。”

“宽……宽衣?”钱氏终于开口了,声音微微发颤。

“正是。”李四的目光平静。”祈福法事需要贫道以灵力探查二位的经脉气血,衣物阻隔会影响灵力的流通。”

吴太夫人的面色涨红了。

“真人的意思是……全都脱了?”

“外衣即可。”李四说。”里衣可以留着。”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耻和犹豫。

但最终,吴太夫人先动了手。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深蓝色褙子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褙子松开,露出了里面的月白色里衣。

里衣是薄绸的,紧贴着身体,那两团骇人的巨乳的轮廓在薄绸下暴露无遗,沉甸甸地垂坠着,几乎要坠到腰间,体量之大令人瞠目。

张三蹲在角落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两团巨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钱氏也开始解扣子了。

浅绿色的褙子褪去,露出了鹅黄色的里衣。

与吴太夫人的巨乳形成鲜明对比,钱氏的巨乳虽然体量小一些,但挺拔得惊人,圆润饱满,在薄绸里衣下高高耸起,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乳头的轮廓在绸面上微微凸起。

“好。”李四点了点头。”二位请躺到榻上。”

两个女人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暖玉大榻,一左一右躺下,中间隔了约莫两尺的距离。

李四走到了大榻的右侧,张三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了左侧。

“太夫人,钱夫人。”李四的声音低沉。”接下来贫道要以灵力探查二位的经脉,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不适,但请二位放心,一切都是法事的正常流程。”

李四的修长手指按上了钱氏的肩头。

与此同时,张三枯瘦的手掌覆上了吴太夫人的巨乳。

“啊!”吴太夫人惊叫了一声,本能地要坐起来。”你……你干什么!”

“太夫人别动。”张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小的在替太夫人探查经脉呢。”

“经脉在胸口?”吴太夫人的声音又惊又怒。

“太夫人有所不知。”李四在另一侧平静地接口。”女子的气血要穴,有三处最为关键,胸口的膻中穴便是其一。贫道的弟子虽然手法粗糙了些,但灵力精纯,太夫人且忍耐片刻。”

张三的手掌隔着薄绸里衣揉捏着吴太夫人的巨乳,那种触感令人窒息。

即便隔着一层薄绸,仍然能感受到那对巨乳的惊人体量和柔软质感,如同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沉甸甸的、软绵绵的,手指陷入后几乎看不到底,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怎么揉都揉不过来。

“太夫人这对奶子。”张三嘿嘿笑着,声音压得极低。”小的活了这把年纪,就没摸过这么大的。”

“你……你说什么?”吴太夫人的面色涨成了猪肝色。

“小的说太夫人的膻中穴气血淤堵得厉害。”张三面不改色地改了口,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放肆,五指深深陷入巨乳的柔软肉团中,隔着薄绸大力揉搓。

另一侧,李四的手指已经从钱氏的肩头滑到了胸口。

“钱夫人放松些。”李四的声音温和。”贫道替夫人疏通膻中穴。”

修长的手指隔着鹅黄里衣覆上了钱氏挺拔的巨乳,轻柔地揉按。

钱氏咬着嘴唇,杏眼紧闭,身子微微发抖,但没有反抗。

丈夫的话在耳边回响:”听真人的安排就是,别多嘴多舌的。”

李四的手法比张三温柔得多,指尖沿着乳房的弧线缓缓画圈,从外围逐渐向乳头的方向收拢,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接近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嗯……”钱氏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面孔迅速涨红。

“钱夫人的气血倒比太夫人通畅些。”李四的声音不紧不慢。”但膻中穴仍有些许淤堵,需要进一步疏通。”

“疏……疏通……”钱氏的声音断断续续。

李四的拇指碾过了钱氏的乳头。

那颗乳头隔着薄绸被碾了一下,钱氏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喘息脱口而出。

“敏感。”李四低声说了一句。

另一侧,张三已经不满足于隔衣揉捏了。

枯瘦的手指勾住了吴太夫人里衣的领口,猛地一扯。

薄绸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刺耳。

“啊!”吴太夫人尖叫了一声。”你……你做什么!”

里衣从领口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那两团骇人的巨乳从裂口中弹跳而出,如同两只挣脱了束缚的面袋,沉甸甸地砸在吴太夫人的腹部,乳肉四散铺开,体量之大几乎覆盖了整个腹部。

张三的浑浊老眼瞪圆了。

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颗粒凸起粗糙,乳头粗长呈暗粉色,因为年龄和巨乳的重量而微微朝下弯曲。

皮肤虽然白皙但带着岁月的松弛,乳房表面可以看到淡淡的青色静脉。

“太夫人。”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下方托起了那两只沉甸甸的巨乳,掂了掂重量。”太夫人这对奶子,怕是有十几斤重吧?小的拉了一辈子纤,就没拉过这么沉的绳子。”

“你……你这下流……”吴太夫人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本能地要去遮挡,但张三的手掌已经牢牢地托住了那两团巨物,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太夫人别遮。”张三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太夫人想保住吴家,就得听小的的。小的跟师父的精元,能让太夫人年轻二十岁,太夫人年轻了,气色好了,出去走动走动,找几个靠山就容易多了。太夫人觉得呢?”

吴太夫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年轻二十岁?

这……可能吗?

“太夫人不信?”张三嘿嘿笑道。”太夫人可以去打听打听,京城里那几位忽然变年轻的太夫人,都是怎么回事。”

吴太夫人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她的眼中有挣扎,有羞耻,有愤怒,但最深处,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动摇。

张三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枯瘦的手指捏住了吴太夫人粗长的乳头,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捻。

“嗯啊!”吴太夫人的身子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嘴唇间迸出。

“太夫人的奶头好长。”张三一边捻搓一边嘿嘿笑着。”跟小指头似的,小的一辈子没见过这么长的奶头。”

“你……嗯……住口……”

“太夫人让小的住口,小的偏不住。”张三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那颗粗长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吴太夫人的身子猛地弹跳了一下。

另一侧,李四也撕开了钱氏的里衣。

动作比张三优雅得多,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口,轻轻一拉,薄绸顺着缝线裂开,钱氏的巨乳从裂口中弹出,与吴太夫人的巨乳截然不同,这对巨乳挺拔圆润,弹性十足,如同两只饱满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前,几乎没有任何下垂,乳晕粉红适中,乳头小巧挺立,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充血硬挺。

“钱夫人的身子保养得极好。”李四的声音温和。”这对乳房的气血极为充盈。”

“真人……嗯……”钱氏的声音带着哭腔。”真人说的法事……当真是这样的么?”

“当真。”李四的拇指碾过了钱氏硬挺的乳头。”钱夫人且放松,最难的还在后面。”

“后面……嗯啊……还有什么……”

李四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钱氏的乳头。

“啊!”钱氏的身子弓了起来。

春回堂里,两个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张三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另一侧正在被李四含乳的钱氏,嘿嘿笑了。

“师父,这两个都不错。”

“嗯。”李四松开了钱氏的乳头。”该进入下一步了。”

张三嘿嘿笑着,解开了腰间的麻绳。

巨物弹出。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

吴太夫人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这……这……”

她活了六十多年,嫁过人,生过子,自认为对男人的那话儿并不陌生。但眼前这根东西,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怎么……怎么会这么大……”吴太夫人的声音在发抖。

“太夫人见笑了。”张三嘿嘿笑着,一手握着巨物,在吴太夫人面前晃了晃。”小的这根东西虽然粗了些,但灵力就蕴在这里面,太夫人要想年轻二十岁,就得靠它。”

另一侧,李四也解开了道袍的腰带。

月白色道袍敞开,露出了同样骇人的巨物。

钱氏看到李四的巨物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真人……这……”

“钱夫人不必害怕。”李四的声音仍然温和。”法事的核心便在于此,贫道与弟子的精元蕴含逆转衰老之力,需以此法注入夫人体内方能生效。”

钱氏的杏眼里满是恐惧和震惊,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张三嘿嘿笑着,爬上了暖玉大榻,跪到了吴太夫人的双腿之间。

枯瘦的双手扯住了吴太夫人的裙摆,猛地掀到了腰间。

吴太夫人的下身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大腿粗壮白腻,内侧嫩肉堆叠,屄毛灰白色稀疏柔软,大阴唇极其肥厚松软,小阴唇较长微微外翻。

“太夫人这骚屄。”张三盯着那片肥厚的外阴,嘿嘿笑道。”肉倒是多,就是不知道里面紧不紧。太夫人多少年没让男人碰过了?”

“你……你这……”吴太夫人的面色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锦褥。”你怎么……怎么能说这种话……”

“太夫人别害臊。”张三的手指探到了吴太夫人的穴口。”小的问太夫人多少年没碰过男人了,太夫人不说,小的自己摸就知道了。”

粗糙的手指抵上了穴口,轻轻一探。

极紧。

穴口紧窄得几乎容不下一根手指,穴肉干涩,显然多年未经人事。

“嚯。”张三嘿嘿笑了。”太夫人这骚穴紧得跟处女似的,怕是十几二十年没被男人碰过了吧?”

“住……住口……”吴太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太夫人别哭。”张三的手指缓缓探入了穴口,紧窄的甬道仅容一指的阻力感极为强烈,穴肉紧紧裹住了手指。”小的今天就替太夫人好好疏通疏通,保管太夫人舒服得叫出来。”

“我不会……嗯啊……叫的……”

“太夫人说不叫就不叫?”张三嘿嘿笑着,手指在穴道里弯曲了一下,指尖抠挖着穴壁。”等小的这根大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太夫人想不叫都不行。”

“你……嗯……你这下流的老东西……”

另一侧,李四已经将钱氏的裙摆掀到了腰间。

钱氏的下身与吴太夫人截然不同。

大腿修长白皙,紧实而丰满,阴毛乌黑浓密修剪整齐,大阴唇饱满弹性极好,小阴唇粉嫩薄巧如蝴蝶翅,穴口微微湿润,显然身体已经在不自觉中起了反应。

“钱夫人的身子倒比太夫人诚实。”李四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湿了。”

“没……没有……”钱氏的面孔涨得通红。”真人别……别说了……”

“钱夫人不必害羞。”李四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钱氏的阴唇,露出了粉嫩湿润的穴口。”这是正常的反应,说明夫人的气血通畅,身体在主动迎接灵力的灌注。”

“什么……什么灵力……嗯啊……”

李四的手指探入了钱氏的穴口。

穴道紧致多汁,内壁柔软温热,穴肉立刻裹了上来,吸附着手指。

“钱夫人里面倒是不干。”李四的声音低沉。”比太夫人好伺候多了。”

“真人……嗯……别这样说……”

张三从吴太夫人的穴口抽出了手指,手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体液,他将手指在嘴里吮了一下,嘿嘿笑道。

“太夫人的骚水虽然少,但味道不错。”

“你……你……”吴太夫人的眼眶红了。

“太夫人别哭了。”张三握着巨物,龟头抵上了吴太夫人紧窄的穴口。”哭也没用,小的这根大鸡巴今天非得塞进太夫人的骚穴里不可。太夫人要是怕疼,就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我……嗯……我放不了松……”

“放不了松也得放。”张三加力挺腰。

硕大的龟头顶上了紧窄的穴口,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向两侧翻卷,穴口绷白,吴太夫人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痛叫脱口而出。

“疼!太疼了!不要……不要塞了……塞不进去的……”

“塞得进去。”张三闷哼了一声,继续加力。”太夫人的骚穴虽然紧,但小的这根鸡巴更硬,没有塞不进去的穴。”

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了穴口,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地裹上了棒身,吴太夫人的痛叫声越来越尖锐,双手死死抓着锦褥,指节发白。

“太夫人叫得真好听。”张三嘿嘿笑着。”小的就爱听太夫人这种叫法,又疼又爽的那种。”

“谁……嗯啊……谁爽了……疼死了……你这老杀才……”

“太夫人骂小的老杀才?”张三嘿嘿笑了。”太夫人知不知道,骂小的老杀才的人多了去了,有比太夫人身份高得多的人,被小的操的时候也是这么骂的,骂着骂着就不骂了,改叫了。”

“我……嗯啊……我才不会叫……”

张三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龟头顶死宫口的瞬间,吴太夫人的身子弹跳了起来,双眼圆睁,嘴巴大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巨乳随着身体的弹跳如同两只面袋般剧烈甩动,乳肉拍打在腹部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到底了。”张三的声音沙哑而得意。”太夫人的骚穴把小的整根鸡巴都吞进去了,太夫人真能吃。”

“嗯啊啊啊……太……太大了……撑死了……”吴太夫人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愤怒变成了纯粹的生理反应。

另一侧,李四也将巨物对准了钱氏的穴口。

“钱夫人,贫道要开始了。”

“嗯……真人……轻些……”

李四的龟头抵上了钱氏粉嫩的穴口,缓缓推入。

钱氏的穴道比吴太夫人湿润得多,但紧致程度同样惊人,龟头挤入的瞬间,钱氏的身子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双手攥紧了锦褥。

“啊啊……太粗了……真人……太粗了……”

“钱夫人忍耐些。”李四的声音低沉。”最粗的部分已经进去了,后面会好些。”

李四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将巨物送入钱氏的穴道,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紧紧绞住棒身。

“嗯啊……好深……”钱氏的杏眼中泛起了水雾。

春回堂里,两个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张三开始了抽送。

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吴太夫人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的力道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如同两只面袋般在胸前左右甩打,乳头随着甩动划出弧线。

“太夫人这对大奶子甩得真欢。”张三一边猛干一边嘿嘿笑着。”小的看着都眼花了。”

“你……嗯啊……少看……嗯……”

“小的不光要看,还要摸。”张三俯下身去,双手从下方托起了吴太夫人甩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太夫人这对奶子,小的揉一辈子都揉不够。”

“嗯啊……轻些……你把我的奶子揉烂了……”

“揉烂了才好。”张三嘿嘿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吴太夫人粗长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啊啊啊!”吴太夫人的身子猛地弹跳了一下,一声尖叫刺破了密室的空气。

“太夫人的奶头真长,拧起来手感好极了。”张三一边拧一边说。”太夫人知不知道,小的操过的女人里面,就太夫人的奶头最长,比太皇……比别人的都长。”

张三差点说漏了嘴,赶紧改口。

吴太夫人痛得根本没注意到张三的口误,只是尖叫着扭动身子。

另一侧,李四也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钱氏的穴道虽然湿润,但在李四粗长巨物的猛烈抽插下,仍然被操得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捣出了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

“钱夫人里面好湿。”李四的声音低沉。”夫人的身子比嘴诚实多了。”

“嗯啊……不是……不是我想湿的……嗯……”

“不想湿?”李四加速抽插。”那贫道问夫人,夫人的丈夫操夫人的时候,夫人也这么湿么?”

“别……嗯啊……别提他……”

“看来是不湿。”李四嘿嘿笑了,这个笑声与张三的嘿嘿笑如出一辙,因为本就是同一个灵魂。”钱夫人的丈夫操不湿夫人,贫道操一下就湿成这样,看来贫道比夫人的丈夫强多了。”

“真人……嗯啊……别说了……”

“贫道偏要说。”李四猛顶了一下宫口。”钱夫人的丈夫把夫人送来,说是还愿,其实就是把夫人当礼物送给贫道了。钱夫人心里清楚得很,对不对?”

钱氏的杏眼中涌出了泪水。

“嗯……嗯啊……我知道……”

“知道就好。”李四的声音忽然温柔了几分。”既然夫人的丈夫不珍惜夫人,那贫道就替他好好疼疼夫人。”

李四俯下身去,嘴巴含住了钱氏挺拔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啊……”钱氏的身子弓了起来。

张三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另一侧的钱氏,嘿嘿笑了。

“师父,咱们换换?”

“换。”李四松开了钱氏的乳头。

两个男人同时从各自的猎物体内拔出了巨物。

拔出的瞬间,两个女人的穴口同时发出了噗的声响,穴肉吸附挽留,穴口短暂张合。

张三爬到了钱氏身边,李四走到了吴太夫人身边。

“钱夫人。”张三蹲在钱氏面前,枯槁的面容凑到了钱氏的面前。”小的来伺候夫人了。”

钱氏看到张三那张满是皱纹的枯槁老脸,杏眼中闪过了一丝明显的恐惧和嫌恶。

刚才的真人虽然也在操她,但至少真人长得仙风道骨,勉强还能接受。可这个老杂役……

“别……”钱氏下意识地往后缩。”我不要……不要他……”

“钱夫人不要小的?”张三嘿嘿笑着。”小的可比师父猛多了。钱夫人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要……嗯啊!”

张三没有给钱氏拒绝的机会,巨物对准了钱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猛地贯入。

“啊啊啊!”钱氏的身子弹跳了起来。”太……太粗了……比刚才的……嗯啊……”

“比师父的粗?”张三嘿嘿笑着。”小的跟师父的鸡巴一样粗,钱夫人觉得粗,那是因为小的插得更深。”

张三猛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龟头反复碾过宫口,钱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挺拔的巨乳在胸前疯狂跳动。

“钱夫人的骚穴比太夫人的湿多了。”张三一边猛干一边嘿嘿笑着。”小的的鸡巴在里面滑来滑去的,舒服得很。钱夫人的丈夫要是知道自己的媳妇被一个扫地老头操得这么爽,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别……嗯啊……别提他……”钱氏的杏眼中又涌出了泪水。

“小的偏要提。”张三嘿嘿笑着,俯下身去,嘴巴凑到了钱氏的耳边。”钱夫人的丈夫把夫人送来给小的操,那小的就不客气了。从今往后,钱夫人这个骚穴就是小的的了,小的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钱夫人的丈夫只配在外面等着。”

“你……嗯啊……你太过分了……”

“过分?”张三猛顶了一下。”小的还没开始过分呢。”

张三猛地将钱氏翻了过来,趴伏在大榻上,圆翘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

后入跪趴塌腰翘臀,张三一手掐住了钱氏纤细的腰,另一手扶着巨物对准了穴口,猛地贯入。

“啊啊啊!”钱氏的面孔埋进了锦褥,一声尖锐的浪叫穿透了帷幔。

另一侧,李四也在猛操吴太夫人。

李四将吴太夫人的双腿架到了肩上,折叠位双腿压至耳侧,巨物直捅宫底最深处。

“嗯啊啊啊……太深了……真人……太深了……老身受不住了……”吴太夫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愤怒和抗拒变成了纯粹的生理反应,巨乳在折叠的体位下堆叠在胸前,被挤压得变了形。

“太夫人受得住。”李四的声音低沉。”太夫人的骚穴虽然紧,但吞进去之后就不想放了,太夫人自己感觉感觉,是不是里面在咬贫道的东西?”

“嗯啊……是……是在咬……老身……老身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对了。”李四加速猛干。”太夫人多少年没被男人操过了?十年?二十年?太夫人的骚穴饿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吃到了大鸡巴,当然舍不得放。”

“嗯啊啊……真人……别说了……老身……老身快不行了……”

“不行了?”李四嘿嘿笑了。”太夫人这才刚开始呢,等贫道跟弟子轮番操完太夫人,太夫人才知道什么叫不行了。”

春回堂里,四具身体交缠在一起,两个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屄穴水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张三在后面猛操钱氏的同时,扭头看了一眼另一侧被李四折叠操的吴太夫人,嘿嘿笑道。

“师父,太夫人那对大奶子被挤成什么样了?小的在这边看不清。”

“挤成了两个大面饼。”李四嘿嘿笑着。”太夫人这对奶子太大了,折起来之后全堆在脸上,太夫人连喘气都费劲。”

“嗯啊……别……别说了……”吴太夫人的声音从巨乳的缝隙中传出来,闷闷的。

“太夫人别急。”张三嘿嘿笑着。”等小的操完钱夫人,就来操太夫人,到时候小的要把太夫人这对大奶子好好玩一玩,小的要夹在太夫人的奶子中间操,看看太夫人的奶子够不够大,能不能把小的这根大鸡巴夹住。”

“你……嗯啊……你这老杀才……”

张三嘿嘿笑着,加速冲刺。

钱氏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泛起了层层肉浪,粉嫩的穴口被粗屌反复贯穿,每次拔出时穴肉吸附挽留发出噗嗤声,每次插入时穴口绷白。

“钱夫人的屁股真翘。”张三一手掐着钱氏的腰,另一手啪地一巴掌拍在了钱氏圆翘的臀肉上。”小的操过这么多女人,就钱夫人的屁股最翘,打起来手感好极了。”

“啊!”钱氏被拍得惊叫了一声。”你……嗯啊……别打……”

“小的打一下钱夫人就叫一下,钱夫人的骚穴就咬紧一下。”张三嘿嘿笑着,又是一巴掌。”钱夫人是不是喜欢被打屁股?”

“不……嗯啊……不喜欢……”

“不喜欢怎么里面咬得更紧了?”张三又是一巴掌。”钱夫人的嘴和钱夫人的骚穴,从来就不是一条心。”

钱氏的臀肉上已经泛起了三个红红的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张三忽然停下了抽送,将巨物从钱氏的穴道中拔出。

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噗的声响,一股淫水从微微张合的穴口中涌出。

“钱夫人,转过来。”张三的声音沙哑。

钱氏茫然地翻过了身,仰面躺在大榻上,杏眼迷蒙,面孔涨红,挺拔的巨乳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张三跨坐到了钱氏的腹部,将巨物放在了钱氏的两只巨乳之间。

“钱夫人,把奶子夹紧。”

“什么……”

“小的要操钱夫人的奶子。”张三嘿嘿笑着。”钱夫人把奶子从两边挤拢,把小的的鸡巴夹在中间。”

钱氏的面孔涨得更红了,但在张三灼热的目光下,双手颤抖着从两侧挤拢了巨乳,将那根粗长的巨物夹在了乳沟之中。

张三开始在乳沟中抽插。

钱氏的巨乳挺拔圆润,弹性十足,夹住巨物后形成了一条深邃的肉沟,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时,正好顶到了钱氏的下巴。

“钱夫人,低头,每次小的的龟头出来的时候,钱夫人就张嘴含住。”

“我……嗯……”

钱氏低下头,龟头从乳沟中探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到了钱氏的嘴唇上,钱氏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了嘴。

“好。”张三嘿嘿笑着。”钱夫人真乖。”

龟头探入钱氏的口中,钱氏的嘴巴被撑得几乎合不拢,舌头被压在龟头下面动弹不得,腥臊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张三在乳沟中来回抽插,龟头每次探出便被钱氏含住吮吸一下,前液和口水润滑了乳沟,啪嗒啪嗒的抽插声在密室里回荡。

另一侧,李四也变换了体位。

李四将吴太夫人拉了起来,让吴太夫人跪在大榻上,面对着张三和钱氏的方向。

“太夫人,看看那边。”李四的声音低沉。

吴太夫人抬起头,看到了张三跨坐在钱氏身上操乳沟的画面,面色更加涨红。

“太夫人看到了么?”李四从身后贴上了吴太夫人的背,巨物从后方抵上了吴太夫人肥厚的穴口。”等贫道操完太夫人,也要用太夫人的奶子操一次。太夫人的奶子比钱夫人的大多了,夹起来一定更舒服。”

“嗯……别……”

李四从后方猛地贯入。

“啊啊啊!”吴太夫人的身子前冲了一下,巨乳在身前剧烈甩动。

李四一手掐着吴太夫人的腰,另一手从身后绕到前面,托起了吴太夫人沉甸甸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太夫人的奶子真沉。”李四一边从后面猛干一边揉捏巨乳。”贫道一只手都托不住。”

“嗯啊……轻些……真人……”

“太夫人说轻些,可太夫人里面咬得越来越紧了。”李四加速抽插。”太夫人是不是快到了?”

“什么……嗯啊……什么快到了……”

“太夫人装什么糊涂。”李四嘿嘿笑了。”太夫人的骚穴在抽搐,穴肉在痉挛,太夫人快泄了。太夫人就痛痛快快地泄吧,不丢人。”

“嗯啊啊啊……不……不要……嗯……”

吴太夫人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高潮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全身,一声破碎的长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太夫人泄了。”李四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吴太夫人的身子瘫软了下去,趴伏在大榻上,巨乳铺开在锦褥上,整个人还在微微抽搐。

另一侧,张三也到了临界点。

“钱夫人,小的要射了。”

张三从钱氏的乳沟中抽出了巨物,翻身跪到了钱氏的双腿之间,将巨物重新插入了钱氏的穴道。

“啊啊……”钱氏的身子弓了起来。

张三猛力冲刺,龟头连续猛顶宫口,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钱氏的宫壁,钱氏的穴肉疯狂痉挛收缩,整个人在张三身下弓起了背,一声破碎的尖吟脱口而出。

张三射完之后没有拔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精液堵在子宫里。

“钱夫人。”张三嘿嘿笑着,俯下身去。”小的的精液已经灌进去了,钱夫人好好含着,一滴都不许漏。”

“嗯……嗯……”钱氏的杏眼失焦,意识模糊。

张三从钱氏体内拔出了巨物,转身爬到了吴太夫人身边。

吴太夫人还趴伏在大榻上,巨乳铺开在身下,身子还在微微抽搐。

“太夫人。”张三嘿嘿笑着。”该小的了。”

“嗯……不……刚才已经……”

“刚才是师父操的。”张三将吴太夫人翻了过来,仰面朝上。”小的还没操过太夫人呢。太夫人不是说不信小的能让太夫人叫出来么?小的现在就让太夫人叫。”

张三跨坐到了吴太夫人的腹部,将巨物放在了那两团骇人的巨乳之间。

“太夫人,把奶子夹紧。”

吴太夫人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双手颤抖着从两侧挤拢了巨乳。

那两只巨乳的体量实在太过惊人,挤拢之后将张三的巨物完全包裹在了乳肉之中,连龟头都看不见了,整根鸡巴消失在了巨大的乳沟里。

“嚯!”张三的浑浊老眼瞪圆了。”太夫人这对奶子真他娘的大,小的这根鸡巴这么粗这么长,竟然被太夫人的奶子全吞了,连头都露不出来。”

“你……嗯……少说些……”

张三在乳沟中猛力抽插,巨乳的肉感包裹着巨物,柔软而温热,每次抽插都带动着整个巨乳剧烈晃动。

“太夫人的奶子操起来比骚穴还舒服。”张三嘿嘿笑着。”小的要是天天操太夫人的奶子,怕是能操到死。”

“你……嗯啊……你这老杀才……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小的嘴里的话好不好,太夫人的骚穴最清楚。”张三嘿嘿笑着,从乳沟中抽出了巨物,翻身跪到了吴太夫人的双腿之间。”太夫人,小的要插进去了。”

“嗯……轻些……”

“小的不会轻的。”张三对准穴口,猛地贯入。

“啊啊啊!”吴太夫人的身子弹跳了起来。

张三猛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吴太夫人的巨乳在胸前如同两只面袋般疯狂甩动,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李四也没闲着,走到了钱氏身边,将半昏迷的钱氏拉了起来,让钱氏跪在大榻上,从后方再次贯入。

“啊啊……真人……刚才已经……已经射过了……”

“贫道还没射。”李四的声音低沉。”钱夫人还得再受一次。”

春回堂里,四具身体再次交缠在一起。

张三猛操吴太夫人,李四猛操钱氏,两个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肉体撞击声如同擂鼓。

张三一边操一边嘿嘿笑着对吴太夫人说:”太夫人,小的问太夫人一句话,太夫人的丈夫,永昌侯爷,操太夫人的时候有小的这么猛么?”

“别……嗯啊……别提他……他已经……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更好。”张三猛顶了一下。”太夫人以后就不用想他了,小的来伺候太夫人。太夫人以后每个月来清虚观一趟,小的保管太夫人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太夫人年轻了,出去走动走动,找几个靠山,吴家的事就有着落了。”

“你……嗯啊……你说的……是真的?”

“小的什么时候骗过人?”张三嘿嘿笑道。”太夫人看看那几位太夫人的气色就知道了。小的的精液灌进去,太夫人的皮肤会变白变嫩,奶子会变挺变大,骚穴会变紧变湿,太夫人会年轻二十岁。”

“二十……嗯啊……二十岁……”吴太夫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光。

“对。”张三加速猛干。”但太夫人得定期来,不来的话效果会慢慢消退。太夫人愿不愿意?”

“我……嗯啊……愿意……”

“太夫人真乖。”张三嘿嘿笑着,猛地加速冲刺。”那小的就不客气了,太夫人夹紧了,小的要射了。”

张三猛力冲刺,龟头连续猛顶宫口,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吴太夫人干涩紧缩的宫壁,吴太夫人的穴肉疯狂痉挛收缩,整个人在张三身下弓起了背,巨乳在胸前剧烈甩动,一声破碎的长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几乎同时,李四也在钱氏体内射精了。

春回堂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四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暖炉的噼啪声。

暖玉大榻上,吴太夫人和钱氏一左一右瘫软着,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面孔涨红,双目失焦。

吴太夫人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肿大挺立,穴口红肿外翻,浓精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

钱氏的巨乳上同样布满了揉捏的痕迹,臀肉上还留着三个红红的掌印,穴口微微张合,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浊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张三蹲在大榻边的角落里,浑浊的老眼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嘿嘿笑了。

又多了两个。

穿越第五百零五日。

含春阁。

王熙凤坐在紫檀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那张越来越长的排期表。

“你给我添了两个人。”王熙凤的丹凤眼瞪着张三。”吴太夫人和钱氏。加上之前的十九个,现在是二十一个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意味着什么?”张三蹲在角落里嘿嘿笑着。

“意味着我的排期表要重新排。”王熙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二十一个人,每个人的续灌时间不一样,有的一个月一次,有的二十来天一次,有的半个月就得来一趟,再加上你自己的精力分配、清虚观的接待能力、后山暗道的使用频次、贾府分部的排班……你知道我光是排这张表就花了多少功夫么?”

“凤丫头辛苦了。”张三嘿嘿笑道。

“你就知道说辛苦。”王熙凤白了张三一眼。”我问你,吴太夫人和钱氏的续灌周期你打算怎么定?”

“吴太夫人年纪大,效力消退得快,先按二十天一次来。”张三想了想。”钱氏年轻,按一个月一次就行。”

“行。”王熙凤在纸上刷刷写了几笔。”吴太夫人排在每月初五前后,钱氏排在每月二十前后,跟北静王太妃和周氏错开。”

“凤丫头安排得好。”

“你少拍马屁。”王熙凤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我跟你说,再这么加下去,我一个人迟早忙不过来。平儿现在盯着贾雨村那条线,抽不出身来帮我排期。你得再给我找个帮手。”

“帮手?”张三嘿嘿笑了。”凤丫头想找谁?”

“我还没想好。”王熙凤摇了摇头。”但得是个嘴严、心细、算账快的人。”

“那不就是凤丫头自己么?”

“滚。”

张三嘿嘿笑着,没有接话。

脑子里在转。

二十一个猎物。

从最尊贵的太皇太后到落难的侯爵太夫人,从最年轻的平儿到最年长的太皇太后,年龄跨度、身份跨度、性格跨度全部拉到了极致。

权力网络现在不仅覆盖了后宫最高层、四大郡王府、贾府三层,还开始向”新贵”和”落难贵族”两个方向延伸。

猎物的组成结构越来越多元化,管理日程也越来越复杂。

如果没有王熙凤的精明安排,张三自己早就乱了套了。

“凤丫头。”张三忽然开口。

“嗯?”

“小的离不开你。”

王熙凤的丹凤眼瞪了张三一眼,嘴角却微微翘起了一丝弧度。

“少来这套。”王熙凤低下头继续写排期表。”你离不开的是我的脑子,不是我这个人。”

“都离不开。”张三嘿嘿笑着。

王熙凤没有再接话,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含春阁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王熙凤的笔声和暖炉的噼啪声。

张三蹲在角落里,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二十一个猎物。

管理日程完全依赖王熙凤。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