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三百三十日，午后。
含春阁的暗红色帷幔低垂着，鸳鸯戏水的屏风将暖玉榻与外间隔开，几盏铜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安神香料的气味在密室中缓缓弥漫。
赵氏跟在甄太妃身后走进这间屋子时，还以为自己要参加的是一场道家养生法事。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暗花褙子，内搭杏色绣兰花袄裙，头上插着两支赤金点翠簪子，耳坠是一对水滴形的碧玉，面容姣好，鹅蛋脸型，皮肤白皙细腻，眉目间带着几分温婉的书卷气，身材极为圆润丰满，巨乳饱满挺拔，因正值盛年几乎毫无下垂，将鹅黄色褙子的胸口绷得紧紧的，两团丰盈的弧度在衣料下高高隆起，腰肢虽不算纤细但曲线分明，臀部浑圆饱满，走路时裙摆下的臀肉微微荡漾。
“娘，这就是您说的那间静室？”赵氏环顾四周，目光在暗红帷幔和鸳鸯屏风上停留了一下，总觉得这布置不太像道观该有的样子。
“对，就是这儿。”甄太妃的声音轻松随意，一边走一边解下了外面罩着的石青色大氅，露出了里面一身绛紫色绣牡丹宫装。”你婆婆每回来都在这间屋子里做法事，舒坦得很。”
“可这屋子……怎么有张榻？”赵氏的目光落在了屏风后面隐约可见的暖玉榻上。
“法事要躺着做的。”甄太妃头也不回地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赵氏还想再问，含春阁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位身材修长挺拔，月白色道袍一尘不染，三缕长须垂于胸前，面容清俊儒雅，目光温和深邃，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
赵氏认得这位，是清虚观的住持玄清真人，也就是婆婆口中的”李四师父”，婆婆说过，这位真人精通长寿祈福之术，是个有大道行的高人。
走在后面的那位……
赵氏的目光在那人身上停了一下。
年近六旬模样，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满脸皱纹，佝偻驼背，身材瘦小干瘪，穿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有洗不净的泥垢。
看上去就是个最底层的苦力老汉。
“这位是……”赵氏低声问甄太妃。
“张三，真人的记名弟子，也是观里的杂役。”甄太妃的声音平淡。”法事需要师徒二人一同施展。”
“杂役也能做法事？”赵氏皱了皱眉。
“能。”甄太妃转过身来，看着赵氏，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李四走到含春阁正中，向甄太妃和赵氏微微躬身。
“太妃娘娘万安，这位便是太妃提过的少夫人？”
“对，我那儿媳，赵氏。”甄太妃随手指了指。”真人，今日就按老规矩来吧，先让她看看。”
“看什么？”赵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有人回答她。
李四转身，将含春阁的门从里面插上了门闩。
咔嗒一声，沉闷而清晰。
赵氏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娘，为什么要锁门？”
“法事不能被打扰。”甄太妃的声音依然平淡。
张三蹲在角落里，佝偻着背，浑浊的老眼从赵氏的鹅黄色褙子上慢慢扫过，目光在那对高高隆起的巨乳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赵氏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
“娘，那个老头在看我。”赵氏压低了声音。
“让他看。”甄太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娘！”
“好了，别大惊小怪的。”甄太妃转过身来，面对着赵氏，目光忽然变得认真了几分。”儿媳，你婆婆今日带你来，是有一桩天大的好事要给你，但这桩好事……怎么说呢，你得先看明白了，再决定要不要。”
“什么好事？”赵氏的声音紧了起来。
“你看看你婆婆的脸。”甄太妃指了指自己的面容。”你觉得你婆婆看上去像多大年纪的人？”
赵氏仔细看了看甄太妃的脸。
鹅蛋脸型，五官秀丽，皮肤白皙细腻，虽有细纹但骨相极佳，面色红润有光泽，看上去……
“娘看着像……四十五六岁的样子。”赵氏如实说。
“你婆婆今年多大了？”甄太妃笑了笑。
赵氏沉默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婆婆的真实年龄，嫁进甄家这么多年，婆婆的年纪她心里有数，可这两年来，婆婆的面容确实越来越年轻了，年轻得……不太正常。
“您是说……这个法事……能让人年轻？”赵氏的声音微微发颤。
“不止年轻。”甄太妃的笑容加深了。”皮肤、身段、气色、精力，全都能回到最好的时候，你婆婆这两年的变化，你不是没看在眼里。”
赵氏确实看在了眼里，婆婆这两年的变化太大了，皮肤越来越好，身段越来越丰腴有致，精力越来越旺盛，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几岁，她一直以为是什么名贵的养生方子，没想到……
“可是……法事怎么能……”
“所以你得看。”甄太妃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极轻极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婆婆先做给你看，你看明白了，再决定要不要。”
“看什么？”赵氏的声音越来越紧。
甄太妃没有再回答。
甄太妃转过身去，面对着李四和张三。
然后，甄太妃伸手解开了绛紫色绣牡丹宫装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赵氏呆呆地看着。
甄太妃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甄太妃继续解，亵衣的系带被抽开，白皙丰满的肩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娘！您在做什么？”赵氏的声音尖了起来。
“闭嘴，看着。”甄太妃的声音冷静而平淡，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亵衣落地。
甄太妃的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巨乳饱满硕大，虽略有下垂但形状极佳，乳晕粉褐色适中大小，乳头细长敏感，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腰肢虽粗但仍有曲线，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赵氏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看着自己的婆婆，一向端庄贤淑的婆婆，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赤裸着上身，那对硕大的巨乳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然后，甄太妃做了一件让赵氏彻底呆住的事。
甄太妃走到张三面前，蹲了下来。
不，不是蹲下来。
是跪了下来。
甄太妃跪在了那个面容枯槁、满手泥垢的老杂役面前。
“娘！”赵氏的声音尖锐而惊恐。
“闭嘴。”甄太妃头也不回。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满是泥垢的老手伸出来，粗糙的手指抚上了甄太妃的面颊。
“太妃娘娘，今日有少夫人在旁边看着呢，您老可得卖力些。”
“老东西，你少废话。”甄太妃抬头看了张三一眼，嘴角挂着一丝风骚的笑。”掏出来。”
张三解开了粗布短衫下的裤腰。
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骇人听闻的巨物弹了出来。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赵氏看到了那根东西。
她的脸刷地白了。
“这……这是什么……”赵氏的声音发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人理她。
甄太妃跪在张三面前，仰头看着那根骇人的巨物，伸出了舌头。
舌尖从粗屌的根部开始，沿着暴突的青筋缓缓上舔，一路舔到了硕大的龟头，舌面碾过冠沟，在马眼处打了一个圈，将渗出的前液舔得干干净净。
“嗯……”甄太妃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然后张大了嘴，将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啧。
吸吮声在含春阁里响起。
赵氏呆了。
她看着自己一向端庄的婆婆，跪在一个枯槁老汉面前，像个熟练的风尘女子般吞吐着那根骇人的粗屌，甄太妃的嘴巴被撑得极大，嘴角向两侧拉扯，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但甄太妃毫不在意，反而越吞越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发出了咕咕的轻微呕声，但甄太妃没有退缩，继续往深处吞。
“好，太妃娘娘这张嘴，越来越会吸了。”张三嘿嘿笑着，满是泥垢的老手按住了甄太妃的后脑勺，将那根粗屌往更深处送。”少夫人，你看看你婆婆，吸得多卖力，这可是你婆婆年轻了十几岁的秘诀。”
赵氏的嘴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甄太妃的头前后摆动着，粗屌在嘴中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时龟头上沾满了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每次吞入时嘴角被撑得泛白，啧啧的吸吮声和咕咕的深喉声交替响起。
甄太妃忽然将粗屌从嘴中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一根银丝从龟头连到了甄太妃的嘴唇上。
甄太妃回过头来，看着赵氏。
嘴唇亮晶晶的，挂着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下巴上还有一道口水的痕迹，但甄太妃的眼神却极为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儿媳。”甄太妃的声音沙哑，嘴角微微上翘。”你婆婆靠这个年轻了十五岁，你想不想？”
赵氏的嘴唇哆嗦着。
“娘……您这是……”
“闭嘴看着。”甄太妃转回了头，重新张嘴含住了张三的粗屌，这一次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发出了咕咕咕的连续呕声，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甄太妃裸露的巨乳上。
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看着旁边呆若木鸡的赵氏。
“少夫人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吧？”张三的声音沙哑而猥亵。”你丈夫怕是没这本事。”
赵氏的脸通红。
“你……”
“别急。”张三嘿嘿笑着，一手按着甄太妃的后脑勺让她继续深喉，一手指了指旁边的矮凳。”少夫人先坐下来，慢慢看，先看你婆婆的。”
赵氏没有坐下来，也没有转身离开。
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张三忽然将甄太妃从地上拉了起来。
“太妃娘娘，嘴里伺候够了，该换个地方了。”
“老东西，你急什么？”甄太妃嘴角挂着口水和前液，声音沙哑而风骚。”本宫还没吸够呢。”
“少夫人在看着呢。”张三嘿嘿笑着。”得让少夫人看看全套的。”
张三将甄太妃推向了李四。
“师父，太妃娘娘交给您了，小的去陪少夫人聊聊天。”
李四接住了甄太妃，修长白皙的手搭上了甄太妃的腰。
“太妃娘娘。”李四的声音低沉温和。”贫道来伺候太妃了。”
“真人来了好。”甄太妃的目光在李四清俊的面容上扫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人的比那老东西的好看些，本宫看着舒心。”
“太妃娘娘嘴上嫌弃徒儿，穴里头可不嫌弃。”李四嘿嘿笑了一声，一手揽着甄太妃的腰，另一手已经解开了道袍的腰带。
那根与张三同样骇人的巨物弹了出来。
赵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了过去，然后猛然别开。
又是一根。
跟那个老杂役的一样粗，一样长，一样青筋暴突，一样龟头硕大紫红。
两根。
赵氏的脑子嗡嗡作响。
李四将甄太妃带到了暖玉榻前。
“太妃娘娘，躺下。”
“真人命令本宫？”甄太妃挑了挑眉。
“贫道请太妃娘娘躺下。”李四的声音温和，但手上的动作不温和，直接将甄太妃推倒在了暖玉榻上。
甄太妃的身体落在锦褥上，绛紫色宫装的裙摆散开在身下，上身赤裸，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在落榻的瞬间剧烈晃颤。
李四爬上了暖玉榻，跪在甄太妃的双腿之间，双手掀起了绛紫色裙摆，一层一层往上推，露出了月白色的亵裤。
“太妃娘娘今日穿的亵裤挺新的。”李四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裆部。”可惜了。”
刺啦一声，亵裤被扯开。
甄太妃的下身暴露在了含春阁昏黄的灯光下。
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肥厚但形状姣好的外阴，大阴唇丰满弹性十足，小阴唇薄嫩精致如花瓣，穴口已经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明显的水光。
“太妃娘娘的骚穴已经湿了。”李四的声音低沉。”是给儿媳做示范太兴奋了？”
“少废话。”甄太妃的声音沙哑而急切。”插进来。”
“太妃娘娘急了？”李四嘿嘿笑了一声，握住粗屌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甄太妃湿润的穴口。”那贫道就不客气了。”
李四挺腰猛入。
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开了丰满弹性的大阴唇，碾过薄嫩精致的小阴唇，一寸寸挤进了甄太妃润滑而紧缩的穴道，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紧了粗屌的每一寸。
“啊……好粗……”甄太妃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身下的锦褥，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嗯……真人的鸡巴……每回都跟第一回似的粗……”
赵氏的身体猛然一僵。
她看到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是怎么一寸寸挤进她婆婆的身体里的，看到了婆婆的穴口是怎么被撑成一个泛白的圈的，看到了婆婆的身体是怎么在那一刻弓起来的，听到了婆婆嘴里喊出的那些……那些她从未想象过会从婆婆嘴里说出来的话。
赵氏想转身。
想跑。
她的脚动了一下。
但就在这时，一只满是泥垢老茧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少夫人要走？”张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低沉。
赵氏浑身一颤，猛然回头。
张三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尺的距离，佝偻着背，枯槁的脸上挂着最猥琐的笑，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盯着她。
那根骇人的巨物……还硬挺挺地翘着，龟头上沾着甄太妃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别碰我！”赵氏猛然甩开了张三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小的没碰少夫人。”张三嘿嘿笑着，双手背在身后。”小的就是怕少夫人走了，太妃娘娘会不高兴。”
“我要走！这……这不是什么法事！你们……你们在……”赵氏的声音发抖，面颊涨得通红。
“在什么？”张三的声音沙哑。”在操你婆婆？”
赵氏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僵住了。
“少夫人别急。”张三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了几分。”少夫人先看看你婆婆，再决定走不走。”
暖玉榻上，李四已经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大开大合，每一下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耻骨猛撞甄太妃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甄太妃丰满妖娆的身体被撞得在锦褥上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随着撞击而上下疯狂甩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啊……操我……用力操……”甄太妃的声音高亢而放荡，双腿大张缠上了李四的腰，脚跟勾住了李四的后腰将粗屌往更深处拉。”真人……再深些……操到本宫的骨头里去……”
“太妃娘娘的骚穴今日格外骚。”李四一边猛顶一边低声说。”是当着儿媳的面被操太兴奋了？”
“嗯……是……”甄太妃毫不掩饰，嘴角挂着放荡的笑。”本宫就是要让她看看……看看她婆婆是怎么被操的……啊……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她那没用的丈夫……连本宫的穴口都撑不满……”
赵氏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听到了婆婆的每一个字。
她的丈夫，甄太妃的儿子，被自己的母亲当着外人的面说”没用”、”连穴口都撑不满”。
可赵氏没有愤怒。
或者说，愤怒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压了下去。
因为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暖玉榻上那根在婆婆穴口进出的巨物上。
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时，穴肉吸附挽留，发出噗嗤的声响，龟头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每次插入时，婆婆的穴口被撑成一个泛白的圈，肥厚的大阴唇向两侧翻开，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
赵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少夫人看入迷了。”张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沙哑而猥亵。
“我没有！”赵氏猛然别过了头。
“少夫人的脸红了。”张三嘿嘿笑着。”少夫人的呼吸也急了，少夫人的腿也夹紧了。”
“你闭嘴！”赵氏的声音尖锐。
“小的说的是实话。”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少夫人嫁进甄家多少年了？你那丈夫……伺候得了少夫人么？”
“你……你怎么敢……”
“小的什么都敢说。”张三嘿嘿笑着，往赵氏身边又靠了一步。”少夫人看看你婆婆，你婆婆多大年纪了？可你婆婆现在看上去像多大？四十五六？那可比少夫人大不了几岁，你知道为什么么？”
赵氏没有回答，但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扫向了暖玉榻。
李四已经换了体位。
甄太妃被翻了过来，趴在锦褥上，丰满妖娆的臀部高高翘起，绛紫色裙摆堆在腰间，李四从后方猛力插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口，甄太妃的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那对硕大的巨乳压在锦褥上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
“啊……好深……真人好深……”甄太妃的声音沙哑而破碎，脸埋在锦褥里，声音闷闷的。”操烂本宫的骚穴……操烂它……让我那儿媳看看……看看她婆婆的骚穴是怎么被大鸡巴操烂的……”
李四一边猛操一边双手从甄太妃身前绕过去，将那对从两侧溢出的巨乳一手一个抓了起来，十指深深陷入饱满的乳肉中，狠力揉搓。
“太妃娘娘这对大奶子。”李四的声音低沉。”贫道每回揉都觉得手感极好，饱满弹性十足，揉起来跟揉面团似的。”
“嗯……用力揉……揉坏了也不怕……啊……”甄太妃的声音在揉搓和猛操的双重刺激下越来越高亢。
李四的拇指掐住了甄太妃细长敏感的乳头，用力拧转了半圈。
“啊……！”甄太妃尖叫了一声，全身弹跳，穴肉猛然收缩绞紧了粗屌。
“太妃娘娘的乳头真敏感。”李四嘿嘿笑着，继续拧。”一拧穴就绞，一绞贫道就更想操。”
“操……操死本宫……嗯啊……”
赵氏站在旁边，双手紧紧攥着鹅黄色褙子的衣角，指节发白。
她的目光黏在了暖玉榻上，移不开了。
看着婆婆被从后面猛操，看着婆婆的巨乳被揉搓挤压，看着婆婆的嘴里喊出那些不堪入耳的骚话，赵氏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是她的婆婆。
一向端庄贤淑、凤冠霞帔的婆婆。
此刻趴在一张暖玉榻上，被一个道士从后面操着，嘴里喊着”操烂本宫的骚穴”。
赵氏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转身就走。
可她的双腿不听使唤。
而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裆部在发热。
亵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
“少夫人。”张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极近。
赵氏猛然一惊，发现张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侧，距离不到半尺。
“你……你离我远些！”赵氏往旁边闪了一步。
“少夫人别怕。”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满是泥垢的老手慢慢伸出来，没有碰赵氏的身体，而是指了指暖玉榻上的甄太妃。”少夫人看看你婆婆的脸。”
赵氏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甄太妃的脸从锦褥中抬了起来，面颊潮红，嘴唇微张，眼角泛着泪光，但表情……不是痛苦。
是极致的快感。
是满足。
是……幸福。
“你婆婆疼么？”张三的声音极轻。
赵氏没有回答。
她看得出来，婆婆不疼。
婆婆在享受。
“你婆婆每回来都是这样。”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婆婆靠这个年轻了十五岁，皮肤好了，身段好了，精力好了，你婆婆现在比你嫁进甄家那会儿还年轻。”
赵氏沉默着。
“少夫人今年多大了？”张三忽然问。
“……三十五。”赵氏的声音极轻。
“三十五。”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少夫人正是好年华，可再过十年呢？二十年呢？少夫人想不想一直留在三十五岁？”
赵氏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暖玉榻上，李四又换了体位。
李四仰面躺在锦褥上，甄太妃跨坐在李四的腰上，那根粗屌从下方贯穿了甄太妃的穴道，甄太妃的双手撑在李四的胸口，腰肢上下起伏，自己吞吐着那根巨物。
骑乘位。
甄太妃的巨乳在骑乘的动作中上下狂跳甩动，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划出弧线，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嗯……好深……这个姿势好深……”甄太妃的声音高亢而放荡，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啊……本宫自己操自己……本宫自己坐上来……嗯……”
“太妃娘娘骑得真好。”李四的声音低沉，双手从下方托住了甄太妃疯狂甩动的巨乳，十指陷入乳肉中，将那对硕大的巨乳向上推挤。”太妃娘娘的大奶子甩得跟秋千似的，贫道帮太妃娘娘扶着。”
“别扶……让它甩……”甄太妃的声音越来越高。”让我那儿媳看看……看看她婆婆的大奶子……啊……看看她婆婆是怎么骑大鸡巴的……”
甄太妃忽然转过头来，看着赵氏，骑在李四身上的姿势没有停，腰肢继续上下起伏。
“儿媳。”甄太妃的声音沙哑，嘴角挂着放荡的笑，面颊潮红，汗珠从额头滑落。”你看到了？你婆婆骑着这根大鸡巴，舒服得快死了，你想不想试试？”
赵氏的身体在发抖。
“我……我不……”
“不急。”甄太妃的声音忽然温柔了下来。”你婆婆第一回也怕，可后来……嗯啊……后来就离不开了……”
甄太妃的话没说完，一个猛烈的高潮忽然袭来，全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腰肢的起伏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抽搐，嘴巴大张，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涌出。
“啊……本宫到了……嗯啊……到了……射进来……射满本宫的骚穴……”
李四闷哼一声，腰胯从下方猛力上顶，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了甄太妃的子宫。
甄太妃的身体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巨乳在李四的手中疯狂晃动，穴口紧紧咬着粗屌的根部，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的缝隙中渗出，顺着粗屌的棒身缓缓滑落。
赵氏看到了那些白色的液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少夫人。”张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看到了么？那些白色的东西，就是让你婆婆年轻的秘诀，射进去，留在里面，过一夜，第二天起来，皮肤就会变好一些，奶子就会变挺一些，穴就会变紧一些。”
“你……你别跟我说这些……”赵氏的声音发抖。
“小的说的是实话。”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少夫人不信，可以摸摸你婆婆的皮肤，跟少夫人的比比，谁的更细腻。”
赵氏没有说话。
她确实知道，婆婆的皮肤比自己的还好。
张三忽然又靠近了一步。
这一次，赵氏没有闪开。
不是不想闪，是双腿发软，闪不动了。
“少夫人。”张三的声音极低极低，几乎贴着赵氏的耳朵。”小的问少夫人一句话，少夫人不用回答，心里想想就行。”
“……什么话。”
“少夫人嫁进甄家这些年……”张三的声音沙哑而缓慢。”你那丈夫，伺候过少夫人么？真正伺候过么？让少夫人像你婆婆刚才那样叫过么？”
赵氏的身体猛然一僵。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暖玉榻上，甄太妃从李四身上翻了下来，瘫软在锦褥上，双腿微张，穴口红肿微微张合着，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滴落在锦褥上，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掐痕，乳头肿胀挺立，还在微微颤动。
甄太妃喘了一会儿，然后撑起身体，看向赵氏。
“儿媳。”甄太妃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你看完了，你婆婆没骗你，这就是法事的全部内容。”
赵氏的嘴唇哆嗦着。
“这……这哪里是法事……这分明是……”
“是什么？”甄太妃的目光平静地看着赵氏。”是你婆婆年轻了十五岁的代价，你觉得贵么？”
赵氏说不出话来。
“你婆婆告诉你。”甄太妃慢慢坐了起来，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和穴口还在渗出的精液。”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好处，想年轻，就得付出代价，你婆婆付了，太皇太后付了，太后也付了。”
“太皇太后……太后……”赵氏的眼睛猛然睁大了。”她们也……”
“闭嘴。”甄太妃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这些话出了这间屋子就烂在肚子里，听到了没有？”
赵氏的嘴巴张了张，然后闭上了。
太皇太后，太后。
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也在做同样的事。
赵氏的脑子里翻江倒海。
李四从暖玉榻上坐了起来，整了整道袍，走到赵氏面前，微微躬身。
“少夫人若觉得不适，可以先离开。”李四的声音温和而诚恳。”贫道绝不勉强，门闩贫道这就打开，少夫人随时可以走。”
李四说着，真的走到门边，将门闩打开了。
含春阁的门虚掩着，外面是走廊，走廊尽头是通往外面的路。
赵氏可以走。
没有人拦她。
赵氏看了看虚掩的门。
又看了看暖玉榻上瘫软的甄太妃。
又看了看李四温和的面容。
然后……
赵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缓缓地，落在了张三身上。
不，不是张三的脸。
是张三胯下那根还硬挺挺翘着的、沾满了甄太妃口水的、粗如小臂的骇人巨物。
赵氏的视线黏在了那根东西上。
移不开。
张三注意到了赵氏的视线。
嘿嘿笑了。
“少夫人在看什么呢？”
赵氏猛然别过了头，面颊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没看！”
“少夫人没看。”张三嘿嘿笑着，声音沙哑。”可少夫人的眼睛告诉小的，少夫人看了。”
“你胡说！”
“小的没胡说。”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少夫人看了，而且看了好一会儿，少夫人的眼珠子都不转了。”
赵氏咬紧了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三没有再逼。
只是嘿嘿笑着，佝偻着背，蹲在了赵氏旁边的矮凳上，那根骇人的巨物翘在两腿之间，龟头上沾着的甄太妃的口水在灯光下慢慢干涸。
含春阁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甄太妃偶尔发出的喘息声，和赵氏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
门开着。
赵氏没有走。
她的双腿不听使唤。
她的目光在地板上游移了一圈，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偷偷地，从眼角的余光中，瞟向了张三胯下那根粗长的巨物。
喉头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